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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清纯的指挥官实际上是绿奴母狗!?为了满足恋人xp的胡滕只好勉为其难地肏一肏别的舰娘啦~,2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7410 ℃

恍然间,指挥官又瞟到了自己眼前的手机,那是胡滕刚才扔下的,胡滕好像拿起它看了一眼,然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地猛力抽插直至射精……兴登堡的图片和视频……那是……

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指挥官看了一眼仍亮着灯的浴室,一把摸过手机,点亮屏幕,试着输入胡滕的下水日期作为锁屏密码,得到的回应是密码错误。思考了近一分钟,指挥官又怀疑地试了试自己的生日,伴着一声清脆的效果音,聊天软件的界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最上方的昵称栏显示着“兴登堡”而她前不久发来的图片也清晰地展露在指挥官眼前。带着魅惑表情的红发舰娘身穿轻纱质感的情趣内衣,巨大的雪白淫熟乳球将纱裙的下摆撑起,露出一道粉嫩的晶莹蜜缝,两道狭窄的加厚布料几乎遮掩不住舰娘那硕大的粉红乳晕,仅一张简单的自拍散发的雌性魅力便足以让指挥官望尘莫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胡滕“出轨”的证据呈现在自己面前时,指挥官仍是难掩自己内心的躁动,琥珀色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手指颤抖得几乎要划不动屏幕,心跳声在自己听来甚至盖过的浴室里的水声。

兴登堡……是兴登堡……

带着难言的兴奋,指挥官继续划动屏幕,满眼都是兴登堡的性感自拍,没有一张不让人脸红心跳。

怪不得……怪不得胡滕会被勾走……

指挥官以往幻想中的画面突然间变得无比清晰:胡滕和兴登堡相互搂抱着,互相亲吻对方。胡滕会温柔地舔弄、揉搓兴登堡的胸部和小穴,会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出挑逗的情话,等到兴登堡的小穴足够湿润的时候再扶着肉棒温柔地插入……两人会忘情地深吻,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爱的痕迹,然后迈着一致的步调达到高潮。胡滕会轻抚着兴登堡的头发,夸奖她的身体、她的技巧……这些原本都该属于胡滕的爱人、属于指挥官……

好刺激……

抑制不住的遐想画面占据了指挥官的大脑,而她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抚在了自己的小穴。小穴里被胡滕灌满了精液,已经漏出来大半,好不容易才合上,指挥官不舍得让精液流走,于是看着兴登堡的照片,轻轻抚弄起了自己的阴蒂。

“亲爱的……哈啊……”

聊天记录继续上翻,指挥官找到了兴登堡发来的第一个视频。视频里不再是兴登堡的美艳身姿,而是指挥官所熟悉的爱人的身影。

“哇哦~好性感喔~”

“别拍。”

画面中的胡滕正站在一张陌生的床边,准备脱掉身上的衣物,画面外传来一个酥软魅惑的声音,胡滕看了一眼镜头,视频戛然而止。

“啊……啊啊……”

指挥官来回将视频播放了好几遍,抚弄阴蒂自慰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脑海中胡滕和兴登堡的性爱场景正变得越来越具象而真实。

退出视频,继续划动屏幕,再上面的是文字聊天记录:

“兴登堡:怎么样?今天舒服吗?”

“胡滕:当然。”

……

“兴登堡:居然做了这么多次,累不累?”

“胡滕:你说呢?小馋猫……”

……

“胡滕:啧,我家那只臭婊子缠着我让我肏她。”

“兴登堡:怎么了吗?你连那点余力都没有?”

“胡滕:多肏她一次就少肏你一次,这样也没关系吗?”

“兴登堡:欸?不要!”

“胡滕:哼,让她自个扣去吧。你的技术可比她好多了。”

“兴登堡:那是当然的啦,还有谁比我更懂得如何服侍你呢,亲爱的?”

……

“嗯啊……咦啊啊啊!”

指挥官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最后还是按耐不住,把手指插进了灌满精液的小穴里,两指扣挖着敏感娇嫩的肉壁,同时用拇指揉搓抚弄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红肿阴蒂。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涌向大脑,指挥官此刻满脑子都是胡滕和兴登堡做爱的绿帽场景,光是如此想象着就足够让她产生潮水般汹涌的性快感。

“咦啊……亲爱的、亲爱的,求求你……唔……呜啊……”

一声悠长的呻吟,指挥官再次被快感推上了高潮。失焦的双眼紧盯着屏幕,身体颤抖两下,又是几道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水柱从下身喷出。手机无力地从手掌中滑落,指挥官大张着嘴,胸口起伏着,一只手仍保持着握持手机的姿势,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胡滕洗浴干净走出浴室,看见跌在指挥官身前的手机之后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胡滕轻叹一声,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回到浴室拿出一条浴巾为指挥官擦干净身体,抱起她走进一间收拾好的客房。临睡前,胡滕用手机设定了一个早晨的闹钟。

她要比指挥官更早醒来,绝不能让指挥官醒在自己的怀里。

……

指挥官醒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阳光绕过拉开的窗帘投在指挥官脸上,在她的眼前映出一片光斑,睁开眼,不那么熟悉的陈设让她呆愣了好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睡在家里的客房。

她清楚地记得昨天夜里胡滕仿佛突然间性情大变一般,逼迫着她进行了惩戒式的粗暴性爱。而且她还在胡滕的手机里发现了兴登堡发来的淫照和两人的通奸消息往来……毫无疑问,就是因为有了兴登堡,胡滕才会对指挥官感到厌烦,甚至用对待性奴雌畜一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爱人。

直到最后,指挥官在床上自慰到睡着,胡滕都没有对她表露过哪怕一丝温柔。

但指挥官在迷蒙的梦境中却又清晰地感受到了,温暖的臂膀轻揽着自己的腰肢,纤纤玉指温柔地拂过发梢,胡滕微微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是回忆,也不是臆想,而是真切的触感。指挥官昨夜的睡梦中一直有胡滕的陪伴。

尚未完全清醒的女孩呆楞着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床铺的正中摆着一个残留着压痕的枕头,床单和棉被都整齐地平铺着,整个房间有哪处留下了胡滕的痕迹?

“不在吗……”

指挥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墙上挂钟的时间:三点。翻身下床,快步回到主卧,里面的狼藉仍维持着原样等待她收拾。胡滕许诺陪她一整天,然而这一天已经在她的睡梦中悄然过去了一半有余。指挥官走进盥洗室,仓促地刷牙、洁面,正想转身离开时又顿住了脚步。

她留意到了一旁的置物架上放着几瓶开封后就未曾用过几次的面霜和精华,那是她几个月前购物时被忽悠着买下的护肤品。先前涂抹的时候恰好被胡滕看到,胡滕从后面搂抱上来,轻抚着她的脸颊说“你不需要这些,亲爱的”,随即又在指挥官的脸上亲了一口。

想起这段往事,指挥官凑到镜前看着自己的脸,用手轻轻摩挲,光滑、嫩弹、透亮,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肌肤状态,正如胡滕所说,她不需要这些。

但是为什么……胡滕已经近两个星期没有亲吻过她了……

稍加犹豫,指挥官还是拿起了护肤品……

花费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不少,生疏地用过护肤品之后,指挥官又回到衣柜前,换下了自己身上孩子气的卡通图案睡衣——那件睡衣在她起床时就放在床头,想必是胡滕替她拿来的。

等到指挥官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时,时间又过去了近半个小时。指挥官挑选了一件简单的浅色小吊带和小短裙,纤细的腰肢和嫩白的大腿展露无余,透着少女的甜美气质,胸前的酥软胸乳将紧窄的吊带撑起一段柔美的曲线,虽不如兴登堡之类的舰娘那般硕大,却仍透显着青涩的美感。短裙的下摆堪堪能遮住臀部下沿,步伐稍大一些,飘扬在空气中的裙摆便会将女孩诱人的禁地暴露出来。

满心期待着胡滕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指挥官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客厅,环顾四周,却不见胡滕的身影。反倒是客厅角落里通向阁楼的楼梯上一直传来嬉笑声。

阁楼是胡滕的“势力范围”,两人住进这间位在顶层的宿舍之后,胡滕就把阁楼改造成了她的电竞基地和练习室,高性能电脑、装满能量饮料的冰箱、隔音琴房,还有她和指挥官两人喜欢的“小玩具”和一张情侣酒店同款的水床,她几乎把除了指挥官以外她所爱的一切都搬了上来。

指挥官循声上楼,阳光从她身后的小窗户里投射进来,仅仅照亮了她脚下的一小块地板,而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胡滕正惬意地靠在她心爱的人体工学椅上,敲击着键盘和鼠标,对着屏幕说说笑笑。她平日里使用的那副昂贵耳机正搁在桌面一旁的架上,一个女人的娇软声音夹杂着游戏角色的叫喊和枪炮声从音响中传出。

“帮帮我嘛亲爱的~就算我被淘汰也没有关系吗?”

“啊……啊啊……要死掉了啦!”

“乌尔里希~mua!”

指挥官本想轻轻地走近拍一拍胡滕的肩,可传到耳中的声音让她感到双腿愈加发软,没了自信,脚下也没了力气。

那声音,毫无疑问是在撒娇吧?向自己的爱人……那胡滕呢?她是怎么回应的?为什么她能笑得那么开心?自己那个冷漠的、不苟言笑的爱人去哪了?

只有自己不配被她温柔相待吗?

“哼哼……要不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一定要把你抱在怀里吻……”

胡滕话音刚落,已经走到她身后的指挥官顿觉脚下一软,迈在半空中的腿沉沉地落下。

哒……

“嗯?”

被惊扰的胡滕转过椅子回头,看到来人之后面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轻敲了一下键盘,关闭麦克风。

“你来做什么?”

胡滕眉尖微蹙,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淡漠,似乎对打搅了自己愉快电竞时光的指挥官很不满。这么一转过来,指挥官才看清了她今天的穿着:白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除此之外再无其它,那件衣服甚至很难说是连衣裙,因为下摆实在太短了,指挥官甚至能从胡滕交叠起来的双腿间看到那若隐若现的扶她肉棒的轮廓。

“我……我来……陪你……”

明明是你答应要陪我的……

一瞬间,指挥官的脸上出现了些许落寞,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上前一步,俯下身子作势就要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势。而胡滕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一手按在指挥官的头顶,阻止她继续靠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着桌子下的空间。

“去跪着。”

“欸?”

指挥官有些惊异,但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胡滕按在头顶的手骤然发力,强大的重压作用在瘦弱身体上,指挥官当即被迫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咚”一声脆响,胡滕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却并未让指挥官察觉,而是用脚踢了踢她的侧腹,示意她跪到桌子底下。

耽误了这么一会,胡滕在电子游戏中操控的角色早已死亡,而屏幕对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则是一刻也没有中断,此时她好像已经察觉到胡滕的异样,开始在语音频道中呼喊。

“乌尔里希?喂~乌尔里希?亲爱的?老公?老婆?”

“啧……”

跪着挪动膝盖到指挥官动作一滞,瞳孔震颤着,不自觉地将手捂在自己胸前。她有印象曾听过兴登堡的声音,和刚才传来的声音几乎一致。

“喂,到下面去。”

胡滕再次踢了踢呆若木鸡的指挥官,重新面向屏幕,按下了键盘上的按键。

“别乱叫。家里养的小狗来找我玩了。”

一边回复焦急等待的兴登堡,胡滕将叠在一起的双腿张开,又勾起脚尖戳了戳委屈巴巴跪在桌下的指挥官。

胡滕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指挥官瘪着小嘴凑到了她的腿间。她并不介意给胡滕口交,但这和她预想中的“陪伴”相距有些悬殊。

到头来,她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脸……

“欸~你家里有养小狗吗?”

“有。”

匍匐在桌下的“小狗”略带不满地掀开胡滕衣服的下摆,伸手扶起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用手指拨开厚重的包皮,伸出舌头舔舐包裹在里面的粉色敏感嫩肉。

“可爱吗?”

“有时候挺烦人的。”

嫩白的肉棒在烦人的“小狗”嘴里胀大绽开,“小狗”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着,同时大张着嘴将肉棒的大半吞进口中,柔软的舌根抵在龟头上,稍稍用力,口腔内壁包裹、吮吸,温暖湿滑的触感简直要让胡滕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你更喜欢跟谁玩呢?我还是小狗?”

“唔!”

音响的声音传到到木质的桌面上,跪在桌子下的指挥官听到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听到兴登堡的问题,她的反应甚至比胡滕更大,也比屏幕对面的兴登堡更期待胡滕的答案。

“当然是你。”

“啊呜……”

忠诚的小狗将自己热烈的心献给了胡滕,却被她无情地砸碎。

指挥官只觉得从足底向上,一股触电般的凉意席卷全身,带得她身体一颤,被肉棒撑大的小嘴下意识地咬合,坚硬的牙齿狠狠地印在了肉棒上。

胡滕没有选自己……

没有想象中那样浓烈的失落和嫉妒,反而是一股难言的快感,就好像……指挥官一直在期待着胡滕的这个答案一般。一阵震颤过后是更加持久的颤抖,连带着腹中激起的热流也要从身下涌出。

啪嗒……啪嗒……

已经有什么滴在了地板上。

“嘶……”

指挥官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奇怪感觉中,全然忘记了被自己衔在口中的肉棒。胡滕愤怒地砸下一个按键,随后将手伸向桌下的指挥官,一把揪住了她头顶的头发。轻轻施力,发根处传来的疼痛将指挥官从纷杂的感受中拉回现实,张口吐出了肉棒。

从龟头往后几公分的位置,沾满口水的肉棒表面结结实实地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响甚至超过了音响中传出的炮声。

“乱咬人的贱母狗……”

那副暴怒的表情从没有在胡滕脸上出现过,即使在与皇家的对抗演习中,指挥官也从未见胡滕表露出如此愤怒的情感。

为什么能对自己的爱人露出这种表情……

“对、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

啪!啪!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冰凉的指环,沉沉地落在精心保养的白嫩脸颊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指挥官几乎要朝着一边倒去,但被揪紧的头发又强迫着她跪立在胡滕面前。左右两边脸颊上已经浮出了通红的巴掌印,眼眶中积蓄的泪水也有几颗滑落了下去,混在地上那滩液体中。

“你叫我什么?”

“亲……主人……”

胡滕冷冷地看着指挥官,揪着她的头发起身,向着一面挂满“小玩具”的墙走去,没走出几步,便不耐烦地将手向前一送,松开头发,失去重心的指挥官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咚!

短得过分的裙子向上翻起,大半个白嫩的臀部裸露在胡滕眼前,依稀还能看见汁水盈盈的粉嫩私处,却丝毫没有勾起她的兴致。

她简直要心疼死了!她以为指挥官能踉跄几步之后站稳,可谁能想到指挥官会直接面朝下砸到地上!

“呜……”

指挥官的哀叫中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看着就要爬起来,胡滕赶忙收起了脸上的担忧,头也不回地走到小玩具前,作势挑选。而指挥官也不敢有半点动作,爬起来之后便乖乖地跪在原地,朝着胡滕的方向低着头。

虽然没有温暖的陪伴,也没有期待的亲吻,但是……这股兴奋是怎么回事……

胡滕最终选择了一个绑在皮质带子上的短粗假肉棒和一个椭球形的无线跳蛋。走到指挥官身前,不由分说地将假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硅胶制品没有丝毫的温度,比起棒身粗了有一圈的龟头直直地抵在喉咙上,指挥官下意识地干呕排出异物,但肉棒上连接着的皮带已经在她的脑后束紧,无论怎么摇晃、反抗,肉棒阻塞在她的口中。这个肉棒形状的口球是她和胡滕一起挑选的,当时也是在这间阁楼里,指挥官羞红着脸坐在胡滕腿上,看着胡滕将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玩具加入购物车。

那枚跳蛋也被胡滕塞进了湿漉漉的肉穴中,胡滕的手指纤细修长,能将跳蛋推到紧窄的深处,根本不用担心会掉出来。而指挥官只能忍受着腹中的瘙痒和异物感,在那一阵一阵毫无征兆的震动刺激下像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高潮。

做完这些,胡滕不再理会指挥官,径直坐回电脑前。

“乌尔里希~你又去做什么啦~航母来抓你了喔~”

“狗不听话,教训了一下。”

话音刚落,胡滕就感觉脚边有毛茸茸的触感,低下头一看,不听话的小狗已经重新跪回了桌子下。因为嘴巴被肉棒堵住,这次小狗只好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脸夹着头发蹭胡滕的脚。

那献媚般的迷离表情犹如一记重锤落在胡滕心中。她没有想到指挥官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看着满地的水迹,她已经可以确信,指挥官是真的在自愿这么做,被戴绿帽子也好,被当母狗对待也好,指挥官真的会从中得到远超寻常的快感。

但是,自己的爱人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自己脚边,多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理智告诉胡滕她此时应该抬起脚踢在指挥官脸上,这样指挥官甚至有可能会直接高潮。但同样是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把指挥官抱进怀里,亲吻她、安抚她、凑到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你”。

她没法选择。如今已是箭在弦上。

“是吗?那就不要和小狗玩了,来陪我玩嘛~”

来了。胡滕和兴登堡商量好的下一步的行动。

“哼……来我家吧,刚好把你介绍给狗认识。”

胡滕能感觉到脚边的指挥官抖了一下,再低头一看,竟已是被震动着的跳蛋送上了高潮。也不知道是因为淫骚小穴里的刺激还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毕竟她是个被绿也会产生快感的绿帽婊子。

“呜呜……唔嗯……”

指挥官卷屈着躺在地上,一边用脸磨蹭胡滕的脚,同时一手揉搓起了自己裸露在外的阴蒂,另一手已经有三指插进了湿漉漉的小穴中,来回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之下,大滩大滩的淫液从肉穴中喷溅出来。

“啧……果然还是当狗就好了……又贱又淫荡……”

胡滕与兴登堡打了个招呼,随手关掉了游戏,然后弯腰摘下了阻塞在指挥官口中的假肉棒。

“唔……呜哈啊啊……主人、主人……”

“闭嘴!”

胡滕被指挥官现在这副模样搅得心烦意乱,她知道自己不该此般践踏爱人的尊严,但偏偏……偏偏指挥官会因此而感到欣快……而自己的理智也几乎要被她这副泪眼婆娑的可爱模样给消磨殆尽了……

“给我……求求你,主人……”

哪怕一点点也好啊,您的温柔、您的爱意……在兴登堡将它们全部夺走之前,请分给我一些吧……

指挥官先是端正地跪坐在胡滕身前,随后深深伏首,磕头一般将额头触在胡滕的脚背上,然后张口含住胡滕的足趾。抬起眼,眼中满是恳切和带着虔诚的爱意,像是把胡滕当做了至高无上的存在。

“啧……”

胡滕竭力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指挥官却活生生用自己谄媚的身姿将胡滕的理智撕碎。

胡滕一言不发地向后撤回自己的脚,指挥官睁着无辜的眼睛,大张着空落落的嘴抬起头,几滴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真的和垂涎着等待投食的小狗没有两样。

再一次地,胡滕揪起指挥官的头发,推开桌上的鼠标键盘,将指挥官面朝上扔到桌上。背靠在坚硬桌板上的瞬间指挥官便反应了过来,讪笑着张开双腿,露出被自己揉得通红的淫荡小穴。

此时此刻,指挥官的小腹深处的穴道内还塞着一颗椭球形的跳蛋,但胡滕并不打算将它取出来,而是直接扶起肉棒抵在了沾满爱液的湿滑蚌肉之间。

成全了指挥官,同时也是成全胡滕自己。

噗呲一声,粗硬肉棒整根没入了紧窄湿滑的穴道内,毫无怜惜之意。小穴深处的跳蛋被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距离侵入指挥官的娇嫩子宫只有一步之遥。胡滕挺动腰肢,肉棒在花径深处小幅度地来回摩挲,配合着被调至最高档位的跳蛋刺激敏感嫩穴的淫肉。

“呜啊啊……噫啊!好暖和,到里面去了……”

啪!

“闭嘴!从今以后,在家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说话。”

“是……”

啪!

“唔嗯……”

指挥官捂着自己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眼里满是浑浊的泪水。她不知道胡滕的手落在自己脸上时会不会觉得她的脸比起以往更加嫩滑,但是胡滕给予她的一切感官都是那么真切,不断撩拨着她内心深处卑贱的情欲……

胸前的小吊带被轻松地掀开,里面理所当然地没有穿内衣。失去了聚拢效果的娇小乳房在重力下有如摊开的面团一般,与港区的大部分舰娘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一马平川。

“真小……”

胡滕欺身而上,将那对娇小可爱的肉馒头握在掌心中揉捏,丝毫没有控制力道。小樱桃般可爱的乳头不多时便被欺负地肿大起来,显露出诱人的粉红色,乳肉上也浮出了鲜红色的手掌印。不知何时,指挥官的呻吟声已变成了啼哭,但脸上仍留存着那副病态的渴求表情。胡滕知道她不该停手,因为她分明能够感觉到身下的肉棒正被淫骚的穴肉死死咬住,似在催促着她继续刚才的暴行。

那微张着的水嫩唇瓣间正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和令她上瘾的啜泣声,胡滕咬着牙心一横,移开了视线,转而扬起手掌落在指挥官的脸上。

啪!

“夹紧一点!蠢货母狗!”

若不赶紧转移注意力,胡滕一定会忍不住亲吻上去。

指挥官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双眼紧闭,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她也想听从胡滕的命令,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支配,光是淫叫着高潮就费尽了她的全部精力。

“啧……兴登堡的小穴可比你的废物母王八烂穴好用多了……”

“嗯啊……”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指挥官的身子猛地颤了颤,随后便不可抑制地仰起头弓着身子,悬在空中的双腿僭越地绞在胡滕的腰上,脚趾蜷缩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连带小腹深处的淫靡肉穴也紧咬着胡滕的肉棒不放,一下一下地收缩。

胡滕已经和兴登堡做过了吗……自己明明被戴了绿帽,却也只能心甘情愿地在羞辱之下发情高潮……

“骚母狗……可别把跳蛋都吸到子宫里去了……”

不小心顶进去的话,再要拿出来可就麻烦了。胡滕克制着暴力抽插的冲动,缓缓地抽动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壁之间摩擦。胡滕从未见到过指挥官如此兴奋的模样,她那蒙上了情欲的双眼早已翻得只能看见眼白,粉嫩的小舌头耷拉在唇角,一副被肏失神的发情母狗模样。

“哼……兴登堡还没到吗……那就姑且先射在这里好了。”

用指挥官刚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胡滕死死按住指挥官的肩膀,俯下身将自己结实的胯部整个撞到了指挥官的胯间,咬着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哼呃……”

“呜噢噢哦哦!”

谢谢主人愿意让我替代兴登堡接受精液的恩赐……

指挥官在心里默默道谢,嘴上仍记着胡滕的要求,没有吐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温热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段喷薄而出,很快就填满了整个穴腔,在压力的作用下越过堵在子宫颈的跳蛋侵入了娇嫩的宫房之中。

胡滕射精的姿势持续了有好一阵,两人就这样以一个作势要相拥的姿势喘着粗气相持了许久,直到被一阵门铃声打断。

“来了吗……”

指挥官红着脸的呆滞神情实在有些可爱,胡滕不自觉就看得入了神,听到门铃声才利索地拔出肉棒,抖掉上面残留的白浊液体。指挥官也像是瞬间泄了气一般,松开了一直环在胡滕腰间的双腿,浓白的浊液从腿间红肿的圆形肉洞间不断涌出,在桌前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滩。

本想揪起指挥官让她帮忙舔干净肉棒,但指挥官看起来已经力竭的样子,胡滕便用餐巾纸擦干了肉棒,随后头也不回地下楼。

又缓了有一分钟,指挥官稍微有了一些身体的感官。控制着身体的欲望随着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消退,余下的只有空虚和不安。刚才的指挥官面对自己被绿这件事只能被压倒一切的性冲动所裹挟,直到此刻她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和胡滕的感情正在出现裂隙。

胡滕说过兴登堡比自己更性感、更善解人意,就连小穴的状态也更好……此时此刻,兴登堡已经到了门外,如果胡滕要和自己分手的话……

不应期产生的繁杂思绪交织成了一张大网,将指挥官围困于其中。单纯的女孩只感到愈加地惶恐,顾不得身上的酸胀和疼痛,也顾不得仍卡在小穴深处时不时震动两下的跳蛋,指挥官扶着桌子起身,拖着地上的白浊尾迹下了楼。

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指挥官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高挑的红发舰娘穿着带有大量镂空设计的性感黑色衣裙,小鸟依人地靠在胡滕胸前。浑圆挺翘的白皙玉乳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有意无意地在胡滕胸前磨蹭,舰娘身后,细长的尾巴环绕着胡滕的腰肢,尾巴尖上的小箭头似是在随着她的心情摇曳。指挥官认得,眼前这个如魅魔一般透着成熟性感魅力的舰娘就是胡滕的出轨对象——兴登堡。

胡滕正靠在她那恶魔尖耳边,调情一般地把她的耳朵含在口中舔弄。兴登堡似乎注意到了指挥官投来的视线,赤红的美艳瞳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得意,轻轻推开胡滕。胡滕作为敏锐的舰娘,不可能察觉不到指挥官的存在,事实上,她的大部分动作都是故意做给指挥官看的。

“对了,我家的小狗。”

被兴登堡打断的胡滕顺势领着她进了门,走过指挥官身旁时,轻蔑地瞥了一眼,随后抬起手揪住指挥官的头发,三人就这么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来到了客厅中。

两位舰娘相继在沙发上落座,指挥官则是被逼迫着跪到了两人中间。深埋着头的小女孩像是被挫去了全部的锐气,一句话也不敢多言,忐忑地等待着胡滕接下来的“宣判”。

“乌尔里希,这不是指挥官吗?”

兴登堡装出一副惊诧的表情,似乎并没有身为第三者的自觉。

“哼……什么指挥官,明明只是一条心甘情愿被绿的母王八罢了。”

“噢?”

面对胡滕对指挥官的羞辱,兴登堡表现得很惊讶。指挥官则是继续低着头,什么表示也没有。

“怎么,说得不对,嗯?”

胡滕冲着指挥官低吼一句,见她仍没反应,又用脚踢了踢她的侧腹。

“说话!”

啪!

靠在沙发上的胡滕愤然起身,揪起指挥官的头发就是一个巴掌。而胡滕再次看清指挥官的脸时,只见她紧咬着银牙,琥珀色的眼中噙满泪水,透过浑浊的泪滴依稀可见那不甘心的愤愤眼神。

她才没有甘心被绿。爱人出轨带给她的的确是其它性爱无法比拟的刺激……但要说她能够甘心接受被戴绿帽……胡滕究竟把她的感情当做什么了?

霎那间,胡滕的心中闪过些许动摇,仅一瞬过后便随着又一个巴掌的落下而全部消失不见。

啪!

“贱母狗!你那是什么表情!”

吃疼的指挥官将脸偏向一边,脸上却还是那副愤愤不平的表情。胡滕冷笑两声,正准备好好教训指挥官,兴登堡却在一旁拦住了她。

“好啦好啦,别扫了兴嘛……小狗不愿意被绿的话,我也可以把乌尔里希的爱分给你一点喔。”

说着,兴登堡抱着胡滕的胳膊把她拉回了沙发上,指挥官仍跪在原地无动于衷。

明明乌尔里希的全部都应该是她的……

露出了那样不爽的表情,却依然听话地跪着。既顺从又反抗的矛盾心理简直与指挥官对自己绿帽癖的态度倒是如出一辙,倒不如说,她对胡滕的态度就是从这个癖好中衍生出来的。

“呵,来做吧,兴登堡。”

指挥官只要见到胡滕和别人做爱,一定会克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胡滕已经能想象到指挥官跪趴在两人脚边,一边舔舐两人做爱飞溅出的淫液一边自慰,甚至请求胡滕让自己也参与到其中的模样。她要借助这场三个人的性爱扯烂指挥官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让她彻底放下矜持,拥抱自己的性癖成为不折不扣的绿帽奴。

“诶?乌尔里希真是的……这么性急……”

兴登堡故作矜持地低下了头,嘴角却挂着掩不住的笑意,身体更是殷勤地往胡滕身上靠。

兴登堡身上风格迥异的连体衣穿脱稍有些复杂,好在足够单薄,即使有着布料的阻隔也能感受到软玉温香的触感。

胡滕轻柔地揽过兴登堡的腰肢,兴登堡轻笑一声,顺势跨坐到胡滕的腿上,犹如交谊舞般行云流水而又优雅。指挥官低着头跪在原地,视线却不自觉地上移,望着两人合拍的动作,脸上的巴掌印传来的疼痛又加深了几分。

“乌尔里希、乌尔里希……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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