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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清纯的指挥官实际上是绿奴母狗!?为了满足恋人xp的胡滕只好勉为其难地肏一肏别的舰娘啦~,3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1430 ℃

“那还真是荣幸……哼嗯……”

兴登堡看上去比胡滕更加急不可耐,一把掀开了胡滕身上仅有的那件连衣裙的下摆。半软不硬的肉棒还未干透,上面沾着的爱液闪着晶莹的光泽,而那爱液的主人已经一改刚才的执拗态度变得惊慌起来。

要做了……胡滕要和别人做了……明明是在背叛自己,可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

“啊嗯~才这么一会就变得这么硬了吗?我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喔,乌尔里希,你摸摸看……”

胡滕的手原先一直在兴登堡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上揩油,得到兴登堡的首肯之后才向下身探去。遮掩着兴登堡腿间的小片布料已经被小穴泌出的爱液浸湿,胡滕轻轻拨开,粘连着的淫靡液体拉出一道道丝线,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

紧致粉嫩的小穴被暴露在空气中,兴登堡迎合着发出了一声蚀骨的媚叫。而一向果决利落的胡滕却是呆愣了几秒。

按照两人商量的设定,她们应该已经出轨偷情过无数次,可实际上这是两人第一次真刀真枪地做爱。兴登堡在港区里的感情史说不定很丰富,但胡滕还是第一次和指挥官以外的人做。

她稍稍偏过头,用余光瞥了眼指挥官。银发小狗正紧张不安地低着头,悄悄抬起眼观察两人,胸口时不时颤抖两下,像是在抽噎,而她的眼里也确确实实地噙着眼泪。如果只看到这里,胡滕一定会果断地推开兴登堡,然后把指挥官抱进怀里安抚。

然而,她身下快要汇成水坑的淫液比起脸上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更加能够吸引注意力。

胡滕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随后重新看向满脸期待的兴登堡。

切~我也是你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吗?无所谓,有我玩的份就好了。

已然洞悉了一切的兴登堡自然把胡滕的小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或是挑衅,或是炫耀,兴登堡扭过头朝着指挥官露出一个笑,紧接着便扶着胡滕的肉棒坐了上去。回过头的瞬间,她与指挥官来不及移开的双眼对上了视线……

“啊啊~好大、好烫……乌尔里希~”

多汁的淫荡嫩穴被肉棒贯穿的瞬间,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传到指挥官耳中。明明被肉棒插入的不是她的小穴,她却能清晰地感到头脑深处正涌出一股比起单纯的性爱更强烈的快感,在淫靡的背景音中奔向全身各处,带来一种堪比发情的刺激。指挥官怔怔地抬起头,抽泣不知何时已然停止,她的身体正因兴奋而发颤。

兴登堡跪跨在胡滕腿上,两膝发力,用肉穴上下套弄着胡滕的肉棒,充满肉感的黑丝大腿每一次落下都要带起一阵肉浪,显得淫靡而又性感,是指挥官永远不可能具有的成熟魅力。

“乌尔里希……摸我、摸我的胸……嗯啊~是不是被你揉得越来越大了,嗯?呵呵……”

兴登堡的胸……真的好大,形状也好性感……

指挥官听着两人的淫语,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在一起。她在察觉到自己真的会因为眼前的场景而兴奋燥热甚至发情之后就有意地提醒自己不许自慰,否则会被胡滕羞辱……被羞辱也无所谓,她唯独不能接受自己的感情被轻视。可即便百般提醒自己,身下到那种瘙痒感觉仍是难以抑制……

胸部……经常揉的话会变大吗……胡滕以前从来没揉过自己的……

兴登堡胸前那随着身体上下律动而摇晃的乳肉被胡滕捏在了手中,与指挥官的胸部不同,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胡滕稍稍用力,羊脂般腻白的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指挥官看着胡滕的动作,双手不自觉地攀上胸前,伸进了那件自认“性感”对小吊带之内。

胡滕前不久还捏过指挥官的胸,上面说不定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指挥官学着胡滕的手法,想象着胡滕的手游走在自己乳尖的触觉……寻常的爱抚快感根本达不到她的阈值,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需要的刺激是什么,指挥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不管再怎么揉,她的胸部也到不了兴登堡的那种程度。况且不光是胸,两人的身体简直是天差地别。指挥官的身材说好听些是可爱,实际上就是让人提不起性欲的小孩身材,与之相比,兴登堡简直是不折不扣的魅魔。

“啊……啊啊……”

想到这里,指挥官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胡滕那暴戾的表情,揉着自己胸部的手也情不自禁地用力,仿佛只有疼痛的触感离胡滕最接近。

哪怕不甘心,指挥官也必须承认,兴登堡的身体比她的好用太多了……她有信心自己对胡滕的爱胜过任何人,但胡滕爱别人胜过爱她也是理所当然的……至少她现在还是胡滕的女朋友,至少她还能分得那么一点残羹剩饭……

“好软……真漂亮……”

一边揉搓,胡滕一边低下头,嘴唇在软弹饱满的乳肉上轻点。她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指挥官,她早就留意到指挥官在揉自己的胸了。而兴登堡仍在洞悉着一切。

“更喜欢我的胸……还是更喜欢你家小狗的?”

“当然是你……谁会喜欢那种驱逐舰身材?平得像奥古斯特的甲板一样……”

说完这句话,两人同时看向了指挥官。

指挥官的理智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这句话无疑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指挥官张大双眼紧盯着兴登堡上下起伏的黑丝肉臀,充满肉欲的交合场面看得她血脉喷张,交叠着摩擦的双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整个身体不停地痉挛,手中抚弄揉搓自己胸部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啊嗯嗯……亲爱的、亲爱的……”

尽管一直压抑着声音,自慰到高潮的指挥官还是忍不住低声娇吟起来。给自己定下的禁制被肉欲所挤占,指挥官朝着胡滕的方向跪行几步,跨到胡滕的足上,双腿将胡滕的一条腿夹在中间,殷切的小脸正对着两人的交合处。指挥官甚至能闻到那种淫靡的气味,还有几滴黏腻的爱液随着兴登堡激烈的运动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唔嗯~亲爱的……给我……”

故意用僭越的称呼、故意在胡滕专心做爱的时候凑上来,这样的话她一定会干脆地把自己一脚踢开……踢在自己娇嫩敏感的小穴上……不,踢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高潮!

多么美好的算盘,胡滕又怎么能想不到呢。看似沉浸在与兴登堡的淫荡性爱中,实际上胡滕的注意力从来没有从指挥官身上移开过。而现在,她感受到了自己小腿上贴上来的湿热触感。

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做爱,即便如此她还是能兴奋地高潮……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再有顾虑了。

稍加犹豫,胡滕踢出了那一脚。

坚硬的足趾叩击在穴口,强大的冲击力尽数作用在了穴口柔软的蚌肉和深藏在其下的阴蒂上。胡滕知道这些疼痛的刺激对指挥官而言不过是几个添头,真正能让她像现在这样如母畜般倒在地上痉挛着潮吹的,是自己踢出那一脚时表露出的厌恶态度。

指挥官躺在地上迟迟没有起来,似乎是刚才的高潮太过刺激,令她体力不支直接睡了过去。即使地上铺的是带有地暖的木质地板,胡滕仍不放心任由指挥官躺在那里。

心思完全放在了别处,之后的性爱对她而言称得上索然无味,好在兴登堡并不在乎,她只需要一个比假肉棒、跳蛋或飞机杯之类的玩具更好用的活着的泄欲工具,算得上与胡滕各取所需。

“真是的~为什么突然不亲我了?连动都不动一下……嗯?原来是小狗晕倒了吗?”

胡滕收起了那副含情脉脉真情流露的伪装,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哪怕兴登堡再大方也受不了这种敷衍的态度。

“真是的……只是炮友都会觉得不爽,那只小狗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舒服啊……理解不了……噫啊啊啊~那里……对,快到了、快到了……呜噫噫噫!”

把胡滕当做自慰棒使用的兴登堡终于快要高潮,胡滕本着愧疚配合着兴登堡的套弄,粗大的肉柱一下一下地抽插着紧致娇软的小穴。伴着一阵高亢的呻吟,柔软的穴肉骤然咬紧,一道热流倾泻而下,冲刷着敏感的龟头。胡滕回想着今天指挥官展现给她的可爱卑贱姿态,咬着牙与兴登堡同时高潮。

……

“呼……呼……乌尔里希……你还真厉害……哈啊……这么瘦的小姑娘得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啊……”

毫无形象地靠在沙发上喘气的兴登堡抬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指挥官。

胡滕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她抱起来,如果可以,胡滕打算让她自己醒过来,或者把她叫醒。

“你答应过会把狗勾借给我玩的对吧?”

“当然。你现在就可以……把小穴里的精液赏赐给它?”

胡滕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表情,起身绕开地上的水迹,走到指挥官身边,伸出脚尖戳了戳她的侧腹。

“起来!”

压迫感十足的厉声低吼,甚至让兴登堡都皱了皱眉。

指挥官的眼睛挤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只刚刚看清眼前之物便又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从她所在的角度,胡滕身上那件短裙之下的景色一览无余。舰娘可以自由控制肉棒出现与否,而胡滕在家中从来都习惯性地让肉棒显露出来,因此指挥官睁开眼便可以看到一条蛰伏着的硕大肉龙盘踞在自己头顶。

光是看到指挥官脸上的小表情,胡滕就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单纯的小女孩,从海军学校高分毕业之后便一路直升到了港区,然后在这里度过了数年,期间一直被胡滕和舰娘们保护在高悬于云间的城堡之中,可以说单纯得有些傻。多年相处下来,胡滕光是看指挥官的表情就能大体猜到她心中所想,八九不离十,也正因如此她才敢以这种称得上“专断”的态度为指挥官做这些事。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话音刚落,指挥官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落寞。胡滕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示意兴登堡。

“过来吧小母狗,主人赏赐你精液喔~”

兴登堡坐在沙发上,张开了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粉嫩的蚌肉被带动着分开,嫣红的穴道深处,一股股混着香甜爱液的白浊液体正向外涌出。

那是……胡滕的……在别的女人的小穴里……

“哈啊……啊……”

身上的酸胀和疲惫一时间一扫而空,指挥官像着了魔一般挣扎着起身,刚要撑着地板站起来,肩膀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胡滕一脚。

咚!

娇弱的身体又倒了下去

“爬。”

“……是。”

啪!

弱弱的回应,紧接着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说话。”

“对不……”

指挥官下意识地想要道歉,话还未出口便感受到了胡滕投下的冰冷视线,赶忙将跑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调整方向朝着胡滕跪下,俯下脑袋亲吻她的脚背。得到胡滕不耐烦的轻踢作为回应之后,指挥官爬到了沙发前。

兴登堡的面上仍是笑靥如花,内心却有了些许动摇。她远没想到胡滕会做得如此过分,这种殴打和辱骂看似早已超过了情趣的界限。

既然答应了要陪胡滕演戏,事到如今她也只好继续奉陪,装出一副勾引有妇之妇的狐狸精的样子,还要茶味满满地向指挥官表露出亲和力。

“来吧~把这里舔干净……”

咕……

指挥官跪在兴登堡的双腿之间,咽下一口口水。望着眼前这个面带玩味笑容的女人,指挥官的心中总有种不可言明的郁闷和别扭。

她就是害得胡滕厌倦自己的罪魁祸首吗?未必。亲眼见证了两人性爱的场景之后指挥官才恍然意识到,她和胡滕才是天作之合,自己区区一个软弱的人类又怎么能比兴登堡更配得上胡滕?她不甘心见到胡滕被夺走,但她们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和爱人被夺走时的无力感又是那样令她迷醉……

刚才兴登堡说主人赏赐精液……所谓的“主人“是谁?胡滕?还是兴登堡?

哪怕再怎么不懂读空气,指挥官也能明白胡滕的态度,从她邀请兴登堡到家里开始就注定了。从今以后,她不但要和这个夺去她挚爱的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还要低声下气地跪在她脚边管她叫主人……

抬起头,舰娘双腿间那淫乱的私处已经糊满了乳白色的浊液,飘散出的淫靡气味一下就蹿进了指挥官的鼻腔。本应是腥臭的气味,她闻起来确是诱人的芬芳。

那是胡滕的……胡滕射在别的女人小穴里的……

呲溜……

指挥官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卷走了黏在穴口的精液。不只是胡滕的精液,兴登堡的爱液也混在里面,腥臭酸涩的味道让指挥官上瘾。舔舐、吞咽,指挥官像是喝水的小狗一样用舌面摩挲着兴登堡粉嫩的外阴,将流出来的液体全数吞下。

“哧……呲溜……”

指挥官的动作愈发急切,兴登堡继续展露着她的亲和。先是帮助指挥官用手分开自己穴口的蚌肉,随后伸手轻触指挥官的发顶。上下舔弄的舌头越来越粗鲁,甚至开始直接伸进了兴登堡的小穴之中,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摩擦过阴蒂。

指挥官简直要兴奋得疯掉了。她在干什么?她在吮吸舔舐着别人的小穴,只为品尝到自己爱人留下的痕迹。那是她的东西……胡滕的精液……饱含着爱意的粘稠浓精……但是,任凭她如何吮吸、吞咽,精液可以被她吞食到腹中,其中的爱意却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

想到这里,指挥官的身体再次被一阵难言的兴奋唤醒……她又要高潮了……

胡滕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只上面吃下面喷的小母狗,压抑着心底升起的欲望。

“啊呣……”

“啊呀,已经被全部吃下去了吗?真乖呢……咦?你在做什……”

兴登堡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里面的精液已经全都被指挥官吞了下去。正当她想要摸摸指挥官的头夸奖她时,指挥官果断地重新跪趴在地,用四肢挪到了先前两人留下的那摊水迹前,毫不犹豫地放低身子,强忍着高潮带来的痉挛,用舌头将地上的脏污浊液卷进嘴里。

“喂……乌尔里希……”

兴登堡大张着嘴,无言地看向胡滕,那表情就像是在诘问“你为什么不阻止她”。胡滕没有回应,趴在地上的指挥官也在专心舔着地上的液体。

突然有上了贼船的既视感……

只是玩得花一点的话,她的接受程度可以很高,但她对于单纯的施暴、羞辱和践踏尊严玩弄感情之类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看在有爱可做,有母狗可以调教玩耍的份上,再看看情况吧。

兴登堡如此思索着,按照先前商量的找到指挥官和胡滕的主卧,理所当然地爬上了床。

……

“去把地拖干净。”

胡滕用脚碰了碰趴在地上、小穴里仍在流着爱液的指挥官。只见她在满地的狼藉中撑起身体,四肢跪地,缓缓朝着卫生间爬去。

“啧……用走的!蠢货母狗……”

指挥官的身子明显震颤了一下,然后才怯生生地站起身。哪怕是胡滕也没有察觉,被她骂过这句之后,指挥官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欲再度翻腾了起来。

就这样夹着腿顶着难耐的瘙痒把今天一天留下的满地狼藉收拾干净,指挥官带着满身的疲惫推开卧室门,只看见胡滕和兴登堡相拥着躺在床上。这一幕场景任谁来看都会认为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或是相濡以沫的恩爱夫妻,只有指挥官才知道,只有指挥官才知道,无论是柔软的被窝还是胡滕温暖的臂弯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自己找地方睡。”

躺在床上的胡滕抛来冰冷的一句话。指挥官识趣地退下,兴登堡软乎乎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床很大噢,小狗勾睡到这边来吧~”

说着,兴登堡交替着抬了抬自己的腿,示意指挥官躺到她的脚边。指挥官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她知道自己应该听谁的。

“乌尔里希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喔,快点过来。”

在兴登堡的催促下,指挥官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尾,掀开被子的一角,横躺了进去。

胡滕的脚就在她的身侧,她能感觉到那上面没有多少温度,甚至称得上冰冷。但那又怎么样,有兴登堡抱着她,一定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吧。反倒是指挥官自己……

指挥官翻身朝着床头侧躺,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的小腹抵在胡滕的脚底。果然是无比冰凉的触感,至少现在,她还能把自己小腹的温度分给她,不知能否让胡滕感受到一点点来自指挥官的温暖。

只能睡在主人的脚边,真的就像宠物一样……

……

第二天一早,指挥官是被一阵剧烈的疼痛唤醒的。

头皮传来的撕裂痛感驱使着她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行动,跟随着那股蛮横的力量爬下床。从酣睡中清醒之时,她下意识地挥舞双手叫喊着反抗,直到睁开眼见到浑身赤裸的胡滕,指挥官才惶恐地闭上嘴,任由胡滕像牵引牲畜一样抓着她的头发向前走。

两人走进卧室附带的浴室中,胡滕粗鲁地甩手,指挥官晃悠悠地在她面前站定。而此时兴登堡才刚刚被指挥官先前弄出的动静吵醒,从被窝里坐起,露出同样赤裸的上半身,望着两人面露不解。

昨天折腾得这么累,为什么大早上又要折腾她?这哪是爱人,分明是仇人,调教也不是这么调教的啊……

“跪着。“

兴登堡发现了,胡滕很喜欢让指挥官在她面前下跪。那早就已经超越了情侣间游戏的程度,胡滕是毫不避讳地在消磨指挥官的意志,甚至是在摧毁她的尊严。

可即便颇有微词,兴登堡也不好替指挥官抱不平。经她一夜的观察,指挥官对胡滕的所作所为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真正的抗拒,反倒有点乐在其中的意味。

胡滕当时可是答应兴登堡把自己的爱人也就是指挥官借给她玩,可现在看来,她反倒才是小情侣助兴的玩具。

“啧,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浴室里传来胡滕的怒喝声,兴登堡看不见,也难以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指挥官跪在胡滕身前,正对着那根精神满满的晨勃肉棒。有过侍奉经验的指挥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握住肉棒舔舐套弄,而胡滕却粗暴地拍开了她的细弱小手。

“抬头,张嘴。“

留下这句话,胡滕径直扶起了自己的肉棒,将那沾着透明粘液的嫩红龟头对准了指挥官的脸。从指挥官那骤然放大的瞳孔看来,她已经猜到胡滕接下来要做的事了。即便如此,她仍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怨言,依照着胡滕所说的抬起头张开嘴,甚至还故作魅惑地挤出一个勾人的表情,又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指挥官不能让胡滕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只要胡滕想,她随时可以把指挥官赶出家门,与兴登堡过甜蜜的二人世界,但是她没有这么做。能让她留在家里、留在胡滕身边,这本身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指挥官知道胡滕一定还对她有着什么期待,她要做的就是回应胡滕的期待。

“东施效颦……”

这副姿态与指挥官一点都不搭……

但是色爆了。

再不做些什么,胡滕就要被击沉了。她看着指挥官那无暇的脸庞和柔顺的秀发,心一横,放松了身下的肌肉。

带着海水腥味的温热液体从指挥官的头顶浇下,浸湿了她额前的刘海,又淌过了几乎整个面部,有不少被那粉色的诱人香舌接住,喝了下去。似乎是一次吞咽仍不满足,指挥官紧闭着双眼抬高了脑袋,用自己的嘴巴去找寻那落在她脸上的液柱。

又腥又涩……但是……很温暖,而且有胡滕的味道……这也是胡滕的赏赐,而且是兴登堡没有的……

脑海中的妄想逐渐加深,等到胡滕的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在指挥官身前的地面上时,指挥官的嘴角居然带着诡异的弧度,挂着水珠的修长睫毛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熠熠水光。虽然不合时宜,胡滕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出水芙蓉”这个词。

“呵,真无愧‘便器’二字。”

想到的归想到的,说出口的词却是另一个。

“去把自己洗干净。”

胡滕指了指门外,随后自己走进了淋浴间。想来也是,大家昨晚都没来得及洗浴更衣,指挥官甚至忘了吃晚餐。

兴登堡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她刚才只能听见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和胡滕的辱骂,原本还在猜想着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浑身湿漉漉跑出浴室的指挥官时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猜想局限性还是太大了。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兴登堡管指挥官叫“小狗”只是为了情趣,而胡滕,她好像真的把指挥官当成了一条没有尊严的雌犬。

“没什么。”

……

那之后,指挥官洗掉了身上的秽物,换了身正装,自觉地去厨房准备起了早餐。港区的事务不算繁杂,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吃过早饭后三人都要出门。走出宿舍,三人就将重新回到上下级关系。

明面上,指挥官是港区的最高行政长官,可实际上,正规军校出身的她早就被港区里老谋深算的舰娘们架空了权力,现在的她与吉祥物无异。因此,真正繁杂而又重要的事务根本落不到她手上,为数不多的文书工作几乎也都由秘书舰包揽,她的工作反而是所有人中最轻松的。自然而然地,她回到家的时间也比胡滕和兴登堡要早不少。

根据以往的经验,胡滕回家的时间与饭点基本吻合,前段时间的晚归是为了与兴登堡幽会,而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指挥官面前与兴登堡亲昵,应该不会再晚归了吧?

指挥官也不确定。她发给胡滕的信息全部都已读不回石沉大海。以防万一,她还是准备了三人份的晚餐。

深秋时节的港区天黑得很快,指挥官坐在餐桌旁,从她所处的位置既可以看到玄关,也可以越过客厅看到大落地窗外的景色。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指挥官的视线游移在窗户、玄关和已经热过一遍的饭菜之间。

咔哒……咔哒……

终于,望眼欲穿的指挥官看到玄关处的厚重大门被推开,兴登堡和胡滕亲昵地挽着手步入门扉。两人的手中提着几个购物袋,看上去像刚刚购物归来的样子。

胡滕脸上的好脸色在与指挥官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消失不见,随手扔下购物袋,坐到拆掉了沙发套的沙发上。反倒是兴登堡饶有兴致地来到指挥官身后,双手搭上指挥官的肩头,胸前软腻的乳球垫在了指挥官的头上。

“酸菜烤猪肘、土豆泥、图林根香肠……噢噢……”

兴登堡嘴里念叨着桌上的菜品,回过头看向胡滕。

“乌尔里希!不来吃吗!”

“我们不是吃过晚餐了吗?”

“你忍心辜负指挥官的一片心意吗?”

说着,兴登堡自顾自地坐在指挥官对面,拿起了刀叉。贤惠的女孩低头盯着眼前的餐盘,显得有些坐立难安,抬起头瞥了眼兴登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可以说话喔。唔呣~”

兴登堡叉起一段香肠送进嘴里,满脸的享受。

“那、那个……”

你们一起出去购物了吗?

话还没问出口,胡滕便出声打断了指挥官。

“快吃!吃完出门。”

无情的厉声呵斥,让指挥官把好不容易到嘴边的话噎了回去。指挥官身上一个激灵,默默低下头,握起刀叉。兴登堡眼中的美味珍馐,她嚼食起来却是味同嚼蜡。

“唔……对了,我们给你买了礼物喔。”

兴登堡吃完了自己面前餐盘里的食物,满足地靠在椅背上,血红色的瞳眸中满是玩味之色。

听到兴登堡的话,指挥官先是一惊,随后欢喜和忧虑交织着出现在她的脸上。

礼物……是什么……

胡滕上一次送自己礼物又是多久之前了?

在这个称得上感情危机的节骨眼上送的礼物,怎么想也不会是正常的东西。但是……指挥官又怎么能拒绝胡滕的礼物……

偌大的屋子再度陷入寂静,只剩刺耳的刀叉碰撞声回荡在三人耳中。指挥官默默咽下了盘子里的食物,清理干净桌面,将餐盘扔进洗碗机。

走出厨房时,兴登堡已经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试试看!”

没有商量的余地,兴登堡几乎是直接将袋子塞进指挥官的怀里。指挥官怔怔地接过,里面装的是一件驼色的大衣。衣料厚重,剪裁得体,看上去就价格不菲。长款大衣穿在女孩身上,少了些凌厉的气质,反而衬得她更加乖巧而又娇小。

指挥官低头望着身上的衣装,冰冷的布料覆在身上,心底却涌出了温暖的触感。指挥官欣喜地晃了晃大衣的下摆,向远处沙发上的胡滕投去热切的视线。

她给我买了礼物,她还在乎我……

迎上指挥官饱含着感激的热烈视线,胡滕朝着她轻蔑一笑,转而从身前的另一个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拍在桌上。

“那是兴登堡送给你的。我的礼物在这。”

指挥官的欣喜凝滞在了脸上,睁这充满疑惑的圆圆眼睛,视线在胡滕和桌上的礼物之间游移。兴登堡推着她的肩膀,指挥官也半推半就地来到沙发前,看着胡滕的礼物犹豫不定。

“拆开,戴上。”

“是……”

此话一出,指挥官也不再敢犹豫。拆开礼盒,里面装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深色皮质项圈,带着金属装饰和搭扣,内圈还刻着烫金的文字。指挥官把项圈举在眼前,内里刻的是她自己的名字。

“我……”

“戴上。”

胡滕的语气愈发冷冽,在指挥官的心底激起一阵酥麻的瘙痒,身体不受控制地服从起了胡滕的命令。

“不要太紧喔,把小狗弄伤就不好了呢,哼哼~”

兴登堡站在指挥官身后替她调整起了项圈,顺带着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和头发。

“把衣服脱掉。”

“……欸?”

尽管面露疑惑,实际上指挥官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身体更是先一步地动了起来,像是感觉不到羞耻一般,只一会儿便脱得精光。

胡滕冰冷的视线上下审视着指挥官的身体,如同在挑选货架上的商品一样,直到胡滕冷笑着站起身,羞耻感才回到指挥官的大脑。

细弱的小手遮掩着两腿之间的可爱私处,低头含胸,逃避着胡滕和兴登堡的视线,项圈带着韧劲的坚硬触感抵在脖子上,让指挥官觉得她好像真的成了两人的宠物,丧失了一切作为人的尊严,赤身裸体地被审视、触摸……

胡滕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指挥官身边,随手捏了捏指挥官胸前娇小的肉馒头,留下一句“真小”之后径直朝着兴登堡走去,挽起她的手,顺带在那充满弹性的硕大乳球上捏了一把,惹得兴登堡娇喘连连。

“嗯啊~乌尔里希~小手不干净喔。”

“哼……走吧,出门。”

说话间,胡滕搂着兴登堡来到玄关前,迟迟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扭过头盯着指挥官。

光是看到那个眼神,指挥官就明白了胡滕的想法。倒不如说,她可能一直都在期待着。一手遮住私处,另一只手遮住胸部,指挥官小步走到两人身边。

“哼,还挺自觉。”

胡滕已经做好了训斥指挥官的准备,未曾想到她根本不打算穿上衣服。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她都乐在其中。

“外面挺冷的吧,穿上我给你买的大衣吧?”

不等指挥官回答,也不等胡滕表态,兴登堡回到客厅拿起那件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大衣,披在指挥官身上,随后再次检视了一番。

略带羞涩的少女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裹在大衣之下,非但没法遮掩那诱人的胴体,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嗯……少了些东西呢。”

如此念叨着,兴登堡又从扔在玄关处的一个购物袋里拿出了好几个形状怪异的物件。指挥官从未见过,但那形状却极其容易让人联想到它的用途——那是形似跳蛋的情趣玩具和乳夹。

“你什么时候买的?”

“嘻嘻……”

就连胡滕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她只答应了兴登堡让她带着指挥官出门遛弯,至于这些额外的道具调教……

“来~把腿张开……啊啦,已经这么湿了,真是只小色狗。”

光是想到要像这样光着身子出门……就已经湿得不行了……何况还被胡滕盯着……

兴登堡蹲下身子,分开指挥官的娇嫩蜜穴,白嫩的蚌肉上已经沾满了水迹。至于那个玩具,那是一个粗大的塞子状的震动棒,可以不依靠外力卡进小穴中,指挥官那曾被胡滕暴力开发过的淫穴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兴登堡通过手机上的app将它调到了随机间隔和强度的模式,刚刚开启便是一阵强烈的震动,指挥官的双腿陡然夹紧,捂着小腹发抖。

“啊……啊啊~”

“呵呵……看起来很喜欢呢……小狗,告诉主人喜不喜欢?”

兴登堡双手捧起指挥官的脸蛋,声音温柔得能叫人溺死在其中,指挥官注视着那勾魂夺魄的赤色眼瞳,脸上浮出动情的表情。

“啊呜……喜、喜欢……呀啊啊!”

又是一阵突然的震动,这个小玩具甚至带有自发热的功能,犹如过电般的触感温暖而又刺激,指挥官甚至怀疑自己出不了家门就会抽搐着被玩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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