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镇海的孤独绝唱——独属于自己的指挥官,1

小说:老板约稿谢谢老板 2025-08-29 12:53 5hhhhh 2970 ℃

灵魂,是有质量的。

试验场的创造是一个伟大的奇迹,塞壬们利用魔方和生物科技创造出了真实不虚的灵魂,让千万种数据和千万种变化在一个个试验场之中演化。可是塞壬执着于天外的世界,却忽视了被摧毁的一个又一个试验场之中所剩余的残渣。

是Meta吗?

不,是那些Meta舰船都没能拯救的伙伴。这些人类,这些舰娘,被抛弃,被忘记,灵魂沾染上了无法超脱的重量,最后沉没在世界的最底端,酝酿出了最纯粹的绝望。

某日。

有一位高大的黑肤男人路过,饶有兴趣地看了那儿一眼。

不知道出于何种理由,也许只是图一点乐子,也许只是一时兴起。

那具化身的食指向着这片氤氲的黑暗之中遥遥点了一下。

黑暗翕动。

在漫长到不知道多久的折磨之后……

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啊————————好烦啊好烦啊好烦啊——————”

此刻春色正好,阳光明媚,晨光为世间万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可是黑发的少女丝毫不为这美好的景色而感动,她面色难堪地再次看了一眼手机,确认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

“指挥官指挥官你个大笨蛋——在白鹰晃荡了两年,在北联和欧洲又晃荡了两年,回东煌科研舰那边晃了一圈之后马不停蹄就走了——”

原本仪态万方的少女咬着手绢,在地上打滚,任由自己丰满姣好的身躯沾上某些半干未干的液体。“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的啊——————你还当我是婚舰吗——————”

这位在自己房间里失去所有风度的少女正是镇海。想当初,这位风华绝代的指挥官在东煌崛起的时候,她是那么尽心尽力的辅佐着那个男人,以至于最后倾心于他,接受了那一枚璀璨亮丽的婚戒。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成长速度出奇的惊人,短短三年,就已经成了整个碧蓝航线的话事人,用自己牛郎一般的面孔和能力和各个阵营的舰娘们建立了肮脏的py关系,结婚戒指不要钱一样的发,在众多修罗场之中走着钢丝八百艘跳,硬是没有被柴刀掉。

何等强大的生命力!

只是,他身边的舰娘一多,能够匀给每个人的时间也就越少……

到最后,除了一些实力力压群雌,冠绝古今的超级舰娘以外,竟没有人能一直得到他的宠爱了。

哪怕自己是他第一位婚舰……

这下,自己成了糟糠之妻,成了兔子窝边的草,无名指上璀璨的婚戒就像是最恶毒的一个笑话一样,时刻向着镇海发出恶劣的嗤笑。

哪儿有大房两年多都没见过丈夫一面的!

为了夺回指挥官的宠爱,她想尽了办法,在不影响正常职务的情况下想要挽回感情。可是就算她合纵连横,联合了其他与指挥官结婚后反而被冷落的舰娘,那些舰娘一见指挥官的面就被重新俘获了,临阵倒戈,反倒是镇海因为物理上的空间距离,只能咬着手绢,看着自己联合起来的姐妹们重新被滋润起来,小手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摸去,在一片潮湿温润之中颤抖了起来……

怎一个惨字了得!

就好像现在。

指挥官明明应该是荣归故里,可是他连自己的家乡都没呆多久,带着从欧美网罗来的精英舰娘直奔重樱。就镇海搜集到的情报而言,目前已经有铁血的埃吉尔,胡腾,北联的喀琅施塔得,皇家的前卫,怨仇,德雷克,白鹰的新泽西随同指挥官一起前行。为了迎接如此重量级的阵容,重樱派出了他们速度最快的舰娘岛风前来迎接,使用的航线也是先前并没有公布的秘密航线。哪怕不需要什么战略分析,光看这个豪华到出奇的出击阵容都能感觉出来这是个大动作,参与者无不是各阵营的顶尖强者,只看纸面实力的话,甚至能与某些仲裁机关掰一掰手腕。

可是以镇海对指挥官的了解……

他哪怕不挑选这么强悍的阵容也能靠战略布置和临场指挥打一场硬仗,在现在这种各大阵营都在修养生息的时候,他挑这些姑娘的唯一理由可能只是她们对上了指挥官的xp……

强度上的那种……

镇海深谙指挥官的秉性。诚然,这些舰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风姿绰约,风华绝代,可是比起肉体上的美好,指挥官更喜欢他指挥系统上的大数字。正是因为如此,镇海和一众婚舰才被冷落至此,盖因她们在正面单挑的时候发挥不出那种一骑当千的赫赫威势。

她都能想象出来指挥官现在的想法了。很明显,他在八艘跳的时候许诺了那一众新婚舰去重樱度假,期间银趴温泉无遮大会之类的必不可少,最后连带着重樱本地的舰娘扫荡一圈太平洋的塞壬基地获取战功,堵住悠悠众人之口。既完成了对新老婆的承诺,又安抚了重樱的几个相当容易满足的大狐狸大和抚子,最后官面上也还算说得过去,一举多得,何其快哉。

只可惜,他的考虑之中,没有包括镇海……

再一次从冰冷的玩具和手指之中获取了片刻慰藉的镇海瘫软在床上,早就已经不想收拾湿漉漉的床单了。她想象着指挥官在公海之上的淫戏,想象着自己也能在其中成为那幸福的一员,可惜她的怀抱什么都没有抱到,冰冷的空气取代了自己丈夫的位置,将那濡湿的蜜穴都吹干了。

镇海沉默。

起身。

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将自己勃发的情欲完全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仿佛,这样就能忘掉一切,连手上的戒指,也能当做不存在……

然而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氤氲的黑暗已经将他的触手伸向了负面情绪越来越重的镇海。

恍惚间。

窗外明媚的阳光消失了。

天地晦暗。

港区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就像是出任务的时候一样,闹腾腾的舰娘们充满活力的奔向远方,港区静悄悄的,没有了人活动的痕迹。

空气渐渐冰冷了下来。

人的味道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浓稠而粘腻的感觉。

有点像倾盆大雨之前,天色昏沉到了极限,口鼻之间尽是浑浊的湿气的感觉。

没那么好,不过也没那么坏,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适合睡觉。

睡觉……

镇海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惊恐地起身,仿佛坠入了一个难以言述的噩梦。可是她并没有从噩梦之中醒来,原先那种晦涩阴沉的感觉萦绕在自己的心头,直教人心头泛起一阵一阵寒意。

这是……怎么了?

她艰难地支撑起了身体。自己身边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港区仿佛突然之间没人了。她感觉不对,连那身轻薄的睡衣都没有换下去,只是披上了一件外套,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房间。

可是港区真的没人了。

她快步走过安静的走廊,推开了几个平常总是有人在的房间,可惜一无所获。连这个点应该有人的厨房都安静的不敢相信,炉灶都是冷的,切了一半的配菜就这么摆在案板上,刀也就这么随便丢在一边。

只剩下了自己。

她慌张了起来,在整栋楼里奔跑,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响彻了楼内,可是并没有人探头出来问她怎么回事。直到她跑到了那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的指挥官的房间时,才发现,房门的缝隙里,透出了一丝洁白的亮光。

她有些不敢相信。是指挥官回来了吗?是哪个我日思夜想的男人回到他的港区了吗?

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淡了这个世界的诡异,她的心头被难以抑制的甜蜜充满了,激动的情绪涌现了上来,让她抛下了最后一丝怀疑。镇海推开了那扇门,双眼之中满怀着爱恋与怀念,张口喊到:“指——指挥官——是你吗?”

那个背光的身影如有所动,低垂的头微微抬了起来。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镇海如同乳燕归林一般冲向前去,狠狠地拥抱住了那个黑色 人形。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是无法伪造的契约的链接,她双臂环绕,用出了此生最大的力量拥抱住了自己的爱人,轻嗅着那阔别已久的气息。“你……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这么这么多天,我都只能在一块冰冷的屏幕里看到你的样子,只能隔着遥远的电波去想象你的温度……”

她抬头,一双美目里早已泪眼婆娑。“回头看看我好吗?我已经回来了,你的妻子镇海回来了……”

那个黑色的人形剧烈的颤动。他的动作缓慢而艰难,仿佛是一件沉没在水底锈蚀多年的机器。可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镇海却愣住了。

那是她的指挥官吗?

面前这个人浑身支离破碎。无数碎片艰难地拼接在一起,勉强组合成了一个人类的形状。黑色的裂缝在他的身上凸显着,像是组织与组织之间互斥,无法融合。这些破碎的肌肤甚至有可能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人,镇海分明看到了他身上截然不同的两块肤色碎片,稍稍分辨一下细节,就能看出有些碎片可能不是来自于人类。

而是来自于舰娘……

这是一座拼凑起来的碎块。

镇海惊声尖叫。她完全没有想到指挥官变成了这个模样,只感觉一阵又一阵的荒诞洗刷掉了自己心头所有的欣喜。可是这个人形对镇海的话有了反应,似乎是艰难地从黑暗之中重新捡起了理智。他开口,声音沙哑地像是刚从坟场里捞出来一样。

“镇海?是……是你吗?

太好了……太好了……”

他贪婪的汲取着镇海身上传来的温度,就像是即将冻死的人贪恋最后一丝冬日的阳光,镇海不知所措的承受着残渣的注视,被身上黑暗流溢的残渣紧紧地抱住,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你是……指挥官吗?”

镇海的声音在颤抖。面前这个碎片拼凑出来的人形满溢着她无法理解的黑暗与恐怖。可是她已经来不及惊慌或者畏惧了,这个残渣的理智仿佛只能维持到认出镇海的身份,只能说没有向镇海发起致死的攻击。

“说话啊,你到底是谁,这一块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你——呜姆——呜唔嗯嗯嗯嗯!!!”

残渣没有让她继续问下去。这一块人形就像是维持不住自身的存在了一样,在镇海怀里骤然崩解。在那一瞬间,满溢的黑暗失去了容器,就像潮水一样汹涌喷溅。难以想象一具人类的身体会深埋着这么庞大的一股浊流,镇海惊叫,可是只是过了短短的一瞬,她就已经被有若实质的黑暗所捕获了。黑色的物质凝聚成触手一样的东西,将镇海整个包裹在乳胶一样的液体之中,最后,慢慢的像是无视了坚固的地面一样,沉没在了阴影之中。

忽然间,港区恢复了以前那般热闹。

嘈杂的人声突然间恢复了,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楼下驱逐舰们嬉闹的声音,大姐姐们锻炼的声音都回到了港区。

不见的只是镇海而已。

于是,恍惚间,镇海从梦中醒来。

她好像找不到自己了一样,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黑色的乳胶一样的液体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原先性感妩媚的身体被这样的黑色胶状物紧紧束缚住了,手指搓动却没有那种胶衣嘎吱嘎吱的声音。触感无比顺滑,温暖却有些让人不安,更重要的是,这身黑色的胶衣将镇海的身材纤毫毕露地暴露了出来。它特地将胸部的规模凸显了出来,小巧可爱的乳头乳晕被勾勒了出了显眼的形状,整个胸型看上去分外的饱满而诱人。腰臀之间再无衣物阻挡,水滴形的翘臀之间,双穴的形状被勾勒的分外清晰,让人看了就想要把脸埋进去。

镇海只觉得自己脑子晕晕的,意识不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如梦境一般都感觉始终萦绕在自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试着向前走了一步,然而,就这一步下去,事情就不对劲起来了。

这身乳胶,像是有生命了一样翕动。

仅仅是一脚才下去,脚心里面就传来了强烈的奇异触感。就好像有人温柔地抚摸你的肌肤,又好像有人轻柔地按摩你的脚心。但是这种感觉到强度比正常的抚摸何止强了十倍,就这一下,镇海整个人就已经浑身颤抖了起来,跳脚一样地收回了腿。可是触手服已经被触发了,那哪是收一下脚就能恢复的呢?下一刻,另一支支撑脚上同样有强烈到快感传来,镇海娇吟一声,狼狈不堪地滚到了地上。

这样的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太奇怪了。她先前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喜欢玩弄足部的人存在,现在她才明白对足部的调教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这感觉简直堪比传说中的全身高潮,全身上下都能传来极致的快感,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沉浸在那种升入天堂一般的高潮之中。

现在这种感觉复现在了她的足部。她艰难地喘息着,但很快,舰娘强悍的意志就让她克服了这种阻碍,她双手扶墙,极力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可是她没走几步,一个踉跄就被光滑的地面滑倒了,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昂贵的花瓶。

那个昂贵的景泰蓝花瓶砰然破碎,可是碎裂的景泰蓝之中,滚落出一团闪亮的银光。这赫然是一对看上去无比精致而花哨的乳环,银色的链子将乳环与一条项链链接在一起,繁复的工造在锁骨的位置打造出了淫靡的纹样。镇海被这样奇异的东西吸引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会被藏在一个花瓶里,只是当她抓起这条乳链之时,便有一种莫名的领悟涌上心头。

“想要克制住脚上聚集的快感,就把这条乳链穿上……”

镇海喃喃自语,不敢相信传来的消息。可是足弓上传来的触感随着触手服的动作愈发强烈了,她的腿脚已经绵软到无力支撑,面色早已被快感的潮红占满了,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摧毁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

她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可是这条乳链仿佛带着平静的魔力,只是贴上,就将身体里的躁动稍稍平息了下来。镇海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对于保守的东煌舰船而言,这种直接穿刺在私密部位的饰品还是太过背德了。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乳链上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诱人,即使是钢针插在自己乳首一侧的疼痛的感觉都没办法再阻止镇海的动作了。

她的乳首早就已经勃起到极限了。针头刺在嫣红的小豆豆上,刺过娇嫩的乳头,流下了些许的血迹。镇海痛呼一声,但是很快就为自己身体涤清一点了的感觉长舒一口气。

她一鼓作气,趁着自己身子还处在激情期的时候快速地穿上了第二枚乳环。两枚乳环前端垂下了红色的爱心,起不到什么遮掩的作用,只能将镇海的身体衬托的愈发色情。最后,她将银链散开,沿着胸口铺开戴上,璀璨的银光将身体的肉欲压制下去不少,它有机的分割了镇海胸口诱人的洁白,将女性的美汇聚在中间淫纹一样的图案之上。

镇海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娇媚之态尽显。她开始有些享受这种感觉了。脚心传来强度适中的快感,银色的饰物带来了分外特别的堕落感。这一身乳胶衣物更是将色气发挥到了一个极致。要是再多两件这样的饰品自己会不会变得更漂亮呢?要是再多一点媚态指挥官会不会多看我一眼呢?镇海心中完全失去了对现在情况的把握,那种禁忌的欲望,那种向着深渊前进的坠落感逐渐压倒了一切,让镇海的脸上逐渐出现了诱人的迷醉神色。

“啊,对啊。”镇海手指轻点嘴唇,露出了娇俏可爱的表情。“那个指挥官,应该也在这里来着,我要去找他~”

她的心情骤然好了起来。“这样的小饰品还有没有呢~想要多收集一些,让指挥官看看我有多么的漂亮~”

不知不觉间,她的心智已经被改变了。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忘记了自己想要出去,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身穿色情的胶衣,只想要让指挥官好好看看现在的自己。于是,她踩着淫靡的步伐前进,在这座同样空无一人的小楼之中搜索着指挥官的踪迹,顺带想要搜寻一些更加漂亮的饰品,为指挥官的礼物上面增添一些颇有乐趣的装饰。

很快,她就在一个舰娘的宿舍里面搜寻到了一件新的装饰。看房间里的布景,似乎是一位平日里庄重淑女的皇家舰娘,然而这样高洁的女孩房间里却藏着如此多淫秽的小东西,让镇海都有一些小小的惊讶。这个小玩意和自己现在胸口的乳环乳链一样,用大量银质的锁链将一根粗重的肛塞与一枚小巧精致的阴蒂环链接在了一起,在镶嵌的宝石的点缀之下看上去雍容而华贵。镇海小心翼翼地捉住阴蒂环穿环的那部分,像是穿乳环一样将针尖对准了自己粉嫩敏感的阴蒂。

她的阴蒂在之前多次高潮之中早已勃起到了一个极限了。手指摸上去,除了淫液带来的润滑,就是指纹在上面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镇海忍不住多搓弄了几下, 淫荡的蜜穴抽搐着,竟然靠几下轻微的抚慰就不堪地陷入了高潮,淫液和潮吹出来的清澈汁液流了一地。她抹了一把蜜液涂在针尖权当消毒,针尖抵实阴蒂正中,狠下心来狠狠一刺。

“噫呀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啊————好疼————”

这一下可不比穿乳环时的感受。阴蒂上的触觉神经和性感神经相较于乳头多了何止十倍,带来的痛楚也远远不止十倍,连镇海这样舰娘的忍耐力都不由地痛呼出声。 但很快,疼痛的感觉渐渐消散而去,有一种异样的麻痒从穿环的伤口处升起,逐渐扩散到整个阴蒂上。快感再一次蔓延开来,阴蒂逐渐火热起来,被风一吹,阴蒂环在小小的软肉上敲打的感觉就已经让镇海舒爽无比,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

只有阴蒂环还不够。这一箭饰品还有一枚厚重的金属肛塞与链子项链。镇海从未有过肛交的经历,只是从一些开放的舰娘口中知道这个事情,现在让镇海亲自给自己扩肛,染她的脸上还是不可抑制地升起了诱人的红晕。但是她心底逐渐攀升的热情已经没法被烟杆了,镇海用自己的小穴给肛塞稍作润滑之后,将那冰凉的肛塞对准了自己的屁穴。

“没关系,没关系的,人生嘛,就是要勇于尝试……”镇海安慰着自己,肛塞的尖头在粉嫩的屁穴上大专,犹豫再三之后,她的素手稍稍用力,丰满圆润的屁股稍稍翘起,屁穴放松,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下了这一枚直径有着5cm的肛塞。

“嗯……哈啊……啊——”

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随着冰凉的肛塞入体开始从身上传来。新奇,刺激,禁忌与背德,挑战自我带来的肾上腺素分泌让镇海在堕落的道路上一路狂飙。未经人事的屁穴里传来了再明显不过的扩张感,肛肉吮吸着这枚巨物,即使是肛塞沉重,都没有让它下坠分毫。紧致的屁穴自然带来了极强的触感,镇海只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这肛塞塞满了,甚至从肛内挤压着自己的子宫,让前面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一股蜜汁。

现在,身上身下各一条银链的束缚形成了。阴蒂环,乳环,肛塞和淫纹组成了玄妙的结构,点缀在恰到好处露出色情的肌肤的触手服之间。胶衣的质感减弱了,却让这一身淫靡的装扮看上去更加的华丽而不可一世,简直就是舞会上最为淫荡最为闪亮的艳舞舞者,看一眼就能够夺人心魄。

镇海自然也是有所感觉的。她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就好像身处险境的不是她,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港区里前行一样。那种被灌输进来的极强烈的机械高潮被阻隔了,快感均匀地从身上各个地方传来,维持在了舒适但不影响行动的程度。

她轻轻地吐出了一口魅惑的吐息。连指挥官都从来没有见过镇海如此娇媚的样子,像现在的镇海媚眼如波,身段婀娜,用一些老哥的话来说就是“恨塞蛋”。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身子,更加坚定了再多为自己添加一些装饰品的想法。

几经探索,她再次为自己添加了一根按摩棒,一根尿道棒,一个榨乳器和一个极其色气的项圈。她越来越像一个婊子了,而随着镇海身上淫荡的饰品越来越多,这个世界仿佛都随着她的心情发生了改变。

原先楼里阴沉晦暗的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强烈起来了的粉红色的光晕。整个楼仿佛都在不知不觉间被渐渐替换成了粉红色的布景,与心情越来越开放,行为越来越大胆的镇海相得益彰。于是,一根根粗大的按摩棒取代了走廊里布置的精美瓷器,一幅幅淫荡的春宫图替换了名贵的山水名画,越来越多的性道具像是展览一样出现在了镇海唾手可得的地方,甚至连一些家具都变成了用女孩子们人体所拘束构建出来的家具。

镇海随意拉过来一架炮机,给这架炮机替换上最大的马屌肛塞,对准了一旁被当成座椅的某位扶她舰娘向外露出来的小穴。这些舰娘早就没有了自我意识,只剩下饱满色气的肉体尚存于世,摸上去温润又柔软。炮机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这个舰娘的身体,粗壮的马屌将这位不知名舰娘的肚子都顶住了马屌的样子。镇海撸动了两下扶她舰娘向外翘起来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上滑弄了几下就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顿时,扶她几把的粗壮和硬度就让镇海不由地呻吟出声,整个人都陷入了这种被填满了的快感之中。随着身后炮机的发力,身下舰娘的身体随着炮机的抽动剧烈的抽搐着,被扩张到极限的小穴潮吹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液体,连上面的扶她几把都在快感之下喷出了一股有一股的精液。镇海呻吟着,两手向前抓住了扶她舰娘的巨乳,享受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女上位的体位能够自己把控住刺激那个高潮点,镇海肆意地摇晃着自己肥熟的腰臀,吞吐着粗壮的肉棒。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灌满了镇海的子宫,将原先平整漂亮的小腹灌成了微微隆起的精液肚。

可是镇海竟然没有能够达到高潮。她身上的色情的道具越来越多,可是快感却越来越稀薄。无论她怎么摇摆自己的腰腹,怎么刺激自己的g点,都没办法像先前那样随随便便就高潮喷水到不能行走了。快感在自己的身上积攒着,久久地维持在一个最为舒服却又突破不了那一条线的水平,再怎么发狂的去抠弄自己的阴蒂,揉捏自己的乳房,小穴里的蜜液将地板都打湿了,都没有办法达到那个自己心目之中完美的高潮。她的头脑始终是“冷静”的,她清晰的知道自己现在肉体上的 感受只是浮于水面,只要脱离了身下的那根几把,快感立刻就慢慢的平息下去了。

镇海开始羡慕身下的那具被做成人体家具的扶她舰娘了。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椅子的形状,可是在炮机无情的冲刺之下,全身都在快感的冲击之下紧绷着,腰肢不住地起伏,一看就是被操到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的样子。镇海只能好心地为这个舰娘装上了自动款的飞机杯和榨乳器,让她在永恒的拘束之中享受无止境的高潮。

她起身,小穴不舍地纠缠着肉棒,发出了“啵”的一声,大张的蜜穴里流出了白浊淫荡的液体。她向旁边巡视了一圈,捡起了几个性玩具,比划着再次往自己身上装。

屁穴里的肛塞已经感觉不够大了。身体已经适应了它的存在,传来的的感觉已经渐渐淡了下去。于是,她拔出了先前的那个精致的金属肛塞。只听轻轻地“啵”一声,那枚精巧的淫荡造物脱离了镇海色气的肉体,粉嫩的屁穴微张,能够稍稍看到屁穴里面的软肉。紧接着,她顺起一根粗8cm,长30cm的形状怪异如怪兽的肉棒,随意用淫水和润滑液涂抹了几下,扶稳了前端,向着温暖紧致的屁穴里塞去。

满溢出来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填进了她的身体,她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哼,屁穴一张一合,将这个过分巨大的肛塞牢牢吸紧。

终于,她想起了自己的指挥官。

那个指挥官带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应该能够让自己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吧?

想通了这一关节,镇海的心情舒畅了起来。她重新坚定了目标,甚至前往卫生间给自己补了个妆。固然舰娘天生丽质,可是一个完美恰当的妆造和发型,才能体现出对指挥官的重视不是吗?

她步履翩翩地走向了指挥官的办公室。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灵感,她感觉指挥官一定还在那个他为之付出了生命的地方。很快,她站在了那扇古朴的大门门前,轻轻扣响了门扉。

冰冷的雾气从门缝里流出,像是有某种压力随着镇海的到来卸掉了一样。她打开了大门,任由阴冷的雾气从身旁划过。轻柔的雾气拂过身子,走进了那间熟悉的指挥室。

在她的面前,世界的残渣在此凝聚,散发出了难以言状的死意。

那是一座塑像。一柄辉煌的碎片贯穿了这座塑像的胸口,将其中氤氲的黑暗牢牢钉死在了这具身体之内。可是这个人

镇海理解了面前这个人的本质。

那是无数个世界之内,无数不屈服于命运的指挥官,拔剑向天,寻找破解命运的办法失败之后,身死道消残存下来的渣滓。

塞壬,旧人类,规则,亦或是命运没有给指挥官们留下得以生存的途径。她们的目标伟大而高远,为了更宏大的目标而战,牺牲的,只不过是必要的代价。

但是,这代价,有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影,仿佛看到了那一道从天外而来的目光。于是,她明白了为什么面前的指挥官还活着,明白了为什么世界的重量没有将指挥官压垮。为了苟活,为了存在,哪怕是吞吃心智魔方,哪怕是植入舰娘的碎片,哪怕是接受那不可名状的来自深渊的注视,都在所不惜。

他是唯一能证明那些东西存在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有轻柔而温暖的液体从镇海脸上拂落。她慢慢走上前去,走到了指挥官都身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泪滴滴在了她捧起来的那只手上。

于是,有残破的声音从雕像的嘴里响起。

“我……我好像认得你……”

这声音沙哑而艰涩,仿佛说话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开口了,努力在大脑之中搜寻着词句,最终也只是吐出了几个简单的字。

“啊……是镇海吗?没想到……你……还活着……”

他的眼瞳抬起,看着眼前被一身淫靡的装具束缚住的舰娘。一开始眼神还有点惊愕,随后就是一片了然。“你……好像有点变了……”

“不过没关系……我理解的……”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恶意……只要能活下来,就已经很让人满足了……

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镇海,我曾经的第一艘,也是最爱的婚舰……

珍重……

“指挥官?指挥官?”

那只手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想要伸出手去摸镇海头的姿势上。指挥官最后的一点生息消失不见,就好像先前的话语都是一番无踪的泡影。

镇海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发狂一样的去摸指挥官的动脉,无心分辨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爱人。舰娘的本能让她被这浩荡的悲伤和死中归来的爱意感染了,没有注意到这座雕塑产生的异样。

那些在镇海陷入这个世界时第一时间缠上身子的黑色胶液不知不觉地从指挥官都身体之中渗出来了。它们无声无息地攀上了镇海的脚踝,向着她白皙娇嫩的身体攀附而上。与先前如出一辙的感觉再次从她身上点燃了,世界的重量被某种存在变成了淫靡的形状,在指挥官倒下之后,向着这个世界唯一还活着的那个人涌去。

镇海还沉浸在指挥官在自己面前逝去的痛苦之中,当她发现异状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不……不要——”

她被淹没在了这如海潮一般的绝望之中。胶液操控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淫具,原先压制情欲的效果像是投入火海的冰块一样瞬间消弭了。在那一瞬间镇海痛苦呻吟,被快感一下子击倒了,像是触电了一般在地上抽搐。原先那种皮肤都在被侵入,抚摸的感觉如今在全身上下出现,连带着淫具都开始传来不妙的快感信号。原先清凉的镇压感觉彻底变成了如火一般的滚烫,在镇海的敏感点上爆发开来。乳环,阴蒂环,肛塞,尿道棒,脐钉,项圈,耳环,色情的内衣,垂在身体四周的链子,几乎没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那沉重的绝望压垮,变成了黑色胶液的帮凶,向着镇海的躯体之内灌输着无上的快感。

这几乎瞬间击倒了镇海。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抽搐,满地打滚,淫水和潮吹出来的尿液喷了一地,将这纯白的指挥室染上了淫秽的液体。雌性发情的淫味在室内扩散开,玷污了这最后一块坚守的净土。世界随着镇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再次改变了,数不清的淫具在纯白的指挥室之内出现,狰狞的外貌,招摇的配色,将这里彻底变成了某种淫欲。她的身体抽搐着,随手抓起了一根怪兽一样的假肉棒,连润滑都不做,就直接填进了自己的身体。身体在尖叫,灵魂在颤抖,每一处快感神经都在摇旗呐喊,穴肉将被肉棒抚平的每一处触感反馈到了极致,在肉棒插进穴内的一瞬间,镇海就弓身喷出了淫乱的潮液。可是这样的快感依旧解不了心头之痒,她艰难地起身,抓起了自己的乳房使劲揉捏了起来。喷泉一样的乳液从肥大的乳首之中飞溅而出,射乳的快感重叠而上,镇海的淫叫更上了一层楼。她发狂似地挤压着自己的乳腺,将丰满圆润的乳房揉成了案板上的面团,从未料想过的乳腺快感更加增进了喷出的乳量。

小说相关章节:老板约稿谢谢老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