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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妻三千年,1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4640 ℃

第一章 游子归乡

爷,昨儿给宣儿聘的媒,可有着落了?若是还不行,我娘家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就说给宣儿吧。李金默:与他说了多少次媒人了!次次都推脱,我李家在这云岭镇立足多久了,就这一个臭小子就要折腾死他老子。真!真!真要气死我!王婵:爷别生气啊,文宣他文武双全,要相貌有相貌,端的是眼光要高些,不喜那些世家出来的娇弱女子。

李金默:眼光高?他还能高到哪去!前一个乌山县,黄府家二小姐,他也没看上啊!人家知书达礼,什么不会?她大哥已是乌山县的知府了!端的是权贵无双!他还有什么不满!哼!嫁入我老李家,那也是下嫁了,都给祖上添光了!王婵:爷消消气,消消气。翠儿把少爷唤过来,让他来见爷。翠儿:是,夫人。

爹!你叫我啊!李金默看着眼前这个的少年,就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道:跪下!我老李家就你一根独苗,平日是娇纵你了!你想学武送你去换龙山拜师学艺!七岁入山,出来时已经十六了,你学的什么劳什子?学出来目无尊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大姐已经许了人家没多久就要婚嫁了!你个臭小子,给你说了这么多媒,可有相中一个!李文宣一直说不出话来,求饶似的看着一旁的娘亲,王婵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自然也看出来,有什么苦衷。王婵:宣儿,你爹说的也有道理啊!那么多大家闺秀都说给你了,怎能一个都看不上啊!你看给你爹气的!爷,消消气!消消气!宣儿还不给你爹倒茶!李文宣自是机灵连忙打蛇上棍,一边倒茶一边慰问,爹身体安好,逗的一旁的王婵掩面喜笑。李金默:唉!如今你已二八年华,如你这般大的,怕不是都已成家,孩子都抱上了,你让为父省省心吧!这次说与你的媒,是邻县郭府家的大小姐,听说也是难缠的紧,比你还要大三岁!你多上上心吧。

王婵看着一旁扶首的相公,又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道:宣儿,这次可万万要听你爹的话,知道吗!那郭府大小姐容貌可是闭月羞花!可是脾气就古怪的很,不喜外人叨扰,到时候说了人家姑娘不爱听的话,可要自省。懂了吗宣儿!李文宣:是,娘亲!王婵:行了行了!让你爹多歇会!你跟娘来,娘跟你说些事!李文宣看了看座位上扶首的爹一脸愁容,鞠了一躬才转身跟着娘亲王婵离开。

李文宣跟着娘亲王婵到了庭园后院,走到假山旁的石桌旁坐下,李文宣看着自己娘亲,近五七年华,岁月也没有在这位妇人身上留下伤疤,肤白若凝脂,浓朱染丹唇,眼若一汪春水,看久了就要溺进去!王婵看着儿子一直打量着自己,撩了撩鬓发,咳了一声!道:看看看!盯着娘有什么好看的!李文宣赶忙回过神来,道:娘!您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孩儿自然要多看几眼!王婵看着自己儿子,这般夸自己,心里自然也是笑掩花开,对了娘!您喊孩儿来所为何事啊!王婵宠溺的盯着自己这个刚满十六的儿子,生下来只在她身边呆了七年!小时候宣儿还和她更加亲近,如今这份疏远,只像那群腐儒大学一般,教人生厌!什么儿大避母!宣儿只跟了我七年,刚回来就要离我远去,如今学的劳什子儒学,更是对我几近疏远,王婵盯着李文宣眼睛都不眨。越是这般想王婵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越透露着一股溺爱在里面,心想自己孩儿七岁入山拜学,如今归来已是二八年华的少年了,王婵如何甘心自己陪伴孩儿的时光还不如,宣儿拜师学艺的时光多!便是相中了!我到时候也要细细斟酌,我若是觉得不行,宣儿就这么一直待在我身边,多陪陪我也是最好的!越是这样想,王婵越觉得亏待了自己孩儿,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这次媒若宣儿相不中,那就将娘家亲戚旁支的族妹说给宣儿到时还能过去多陪陪宣儿。李文宣看着娘亲一直盯着自己赶忙低下头!心里早就已经害怕,娘亲不会是也生我的气,不帮我了吧,前几次拒媒都有娘亲在一旁未雨绸缪,帮自己给爹说情,这下可坏了!李文宣刚想开口,王婵道:宣儿!你爹这次给你说的媒,你可要仔细点多上心上心!若还相不中,娘自然相着你,帮你给你爹说情。但是若这个相不中,娘的娘家有一亲戚的族妹,就要说与你做媒,不管你答不答应,这事都是娘说了算!你若相不中郭府家的大小姐!那便听娘的!回头娘带你回娘家认认家门,顺便也见上一面!李文宣低着头思量着,心想我那换龙山上的阮师姐,可等着我三聘六礼,七抬八轿的娶回来呢!李文宣急中生智道:娘!这不合礼数吧!哪有未下媒,便先见了面的!心想娘对不住了,孩儿在山上还有位阮师姐等我呢!

王婵道:此事娘做主,何况还是亲族之人,知根知底,将来若是敢对你不忠,娘给你做主!娘有决断,此事罢了!你爹说与你的,你也要听一听,有些也是对的。小时候闹着去换龙山,拜师学艺,如今回来时日如此之短,你爹忙不管你,娘可要替你爹好好管管,管管你那在山上学的臭毛病!你那劳什子师傅,到底教会了你什么!

李文宣低着头不敢说话!心想,唉!娘呀,怎滴还骂起师傅来了。师傅待我可不薄啊!师门绝学都传授于我了。

李文宣道:娘,莫要在羞我师尊了,孩儿回来时日之短,是还没向娘亲显露一身所学,孩儿这便给您露一手。说着李文宣给娘亲鞠了一首,捡起院中的一根树杈便舞动起来,顿时院中风涌,院中落叶如同蝴蝶一般飘舞在空中,院中少年,手中拿着一只树杈,看着着实滑稽。只是少年眼中透露着一股股萧杀,与他二八年纪,不分两立。手中树杈也宛如真剑一般舞动,手腕如同一朵莲花挪移盘旋,树杈仿佛经不起这样的摧折,惊颤欲断!脚步纵横,步法翩若惊鸿,脚尖轻点地面,半空转动剑尖直刺地面,地面周围的落叶被气劲荡开,剑尖轻点,刺,扫,劈,绞,斩,这些招式一气呵成!如同武学宗师一般!可谓惊叹,只是常人武学,想修至宗师没有三十年,绝难达成!少年这惊鸿一舞,已于半步宗师气候!只是少年也不知道自己武学已经到了何种造诣。

舞完这套剑招,李文宣收起树杈背向身后,笑嘻嘻的看向娘亲王婵,道:娘,孩儿学艺如何!没有丢您脸面吧!

王婵双目呆滞,心想儿子本来就长得像自己,如今配上这套剑法,可谓谪仙人,若是着上朱唇釉,描上柳叶眉,端的是意气风发的女仙子,也不为过!自己孩儿这般才华横溢

李文宣看着娘亲一直盯着自己,也没有说话,还以为娘亲看不上自己这一身本事,便咳了一声!小声道:娘,可是对孩儿学艺不满?娘放心吧!孩儿师尊授予孩儿的可不止剑法!我再来给你露一手,说罢就要舞动起来。王婵回过神来,看着孩儿还要展露武艺,赶忙道:不用了,宣儿,娘看到了,你这一身本事。娘可是第一次见,王婵自然想和儿子亲近,口中溺爱的语气也更重了,宣儿!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都累出汗来了!也不知道省着点!说着便拿出手帕,要亲手给爱儿擦汗。李文宣刚想接过手帕,便被娘亲的青葱玉指拍掉,怎滴!长本事了!小时候我给你穿衣服把尿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避着为娘!如今刚回来就不能让娘好好看看你,多陪陪娘吗?说着王婵便觉得自己心中一阵委屈,眼神也黯淡了一些。

李文宣看着身旁的娘亲,眼神娇弱无比,好像受了谁欺负一般,看的李文宣心仿佛要化了,心中也对母亲更加呵护,看着娘亲闷闷不乐,也不知声的样子。李文宣连忙低声细懦道:娘!孩儿这是尊敬您!您生我养我,我该好好孝敬您呢!哪能让娘亲,亲自为我擦汗!

王婵握着手帕的玉指,轻轻的抚慰着少年头上的汗渍,那汗渍跟这葱白如玉的手大相径庭,这般美玉怎能如此糟蹋!

王婵朱唇微微翘起,听着孩儿孜孜不倦的哄讨,道:宣儿,你武艺学的确实高深,娘看不懂,但是宣儿舞给娘看,娘觉得宣儿真厉害!说着便用手指暗暗用力戳了一下李文宣的额头道:只是可惜了!我家宣儿这般才华,不知到时要保护的那家姑娘,可受得起!说罢便转头望向了墙内的红杏。李文宣转头看着娘亲的背影,正经道:娘!孩儿学会了武功不就是为了保护娘亲的吗!无论何事,娘都是孩儿心中的第一位!谁也不能取代!

王婵听着儿子近似诉情似的话语,呆愣在原地,突然间她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红,盯着墙内的红杏,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内心也暗暗的把那一丝不对给淹没了去,缓了缓神,王婵转过头看向李文宣,嗔道:宣儿,哪学的这般口舌,来哄为娘!说罢,脸上的红润也消散了下去,眉宇弯弯如同生气的小女子一般。院中秋风瑟瑟,王婵背对着院中唯一一颗红杏,和几颗枫树,此时院中飘起微风,满院红枫叶与红杏叶,舞动起来,如女子朱唇般的明艳,院中女子仪态万方,又显得女子一人娇弱无比。

李文宣看到娘亲这般景色,心中也只得感叹,嗔时弯眉笑时开,倾城笑颜胜花开。眼神正视着娘亲,道:娘亲,孩儿说的可是心里话,何况您在孩儿心中是最美的,便是阮师姐在您面前也不能比!若是有假,天打雷劈!王婵赶忙上去捂住孩儿的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李文宣突然缓过神,发觉自己把心里藏着唯一的秘密说破了!只是看着娘亲的样子好似没听到阮师姐一般!李文宣心里也只能安慰自己,娘亲没在意到就好!

王婵看着孩儿一直盯着自己,心中只觉得难堪无比,好似千言万语溺于口中,无法呼之欲出。便道:宣儿,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心疼你还来不及呢!你发这誓,娘心里好似有无数钢针在扎娘的心!娘的心里好苦。

说罢王婵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在衣锦上,喏喏道:自你七岁离家,跟你师傅进山深修,娘就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的!你小时候的衣服娘都还留着呢!夜夜娘都要拿一件放在身畔才能安眠,你七岁时被那臭道士变戏法,骗你认他做师傅,你那时还小,偏要跟你师傅走,娘也只能由着你来,那臭道士说待你二六年华,便把你送回。为娘心想至多五年,便忍着心滴血般的痛让那臭道士把你带走,可你那师傅九年才把你还给我啊!王婵抚摸着孩儿的脸仿佛这九年她都快遗忘了自己孩儿的模样,想要自己一点一点找回来。你大姐,小时最疼你,如今等你回来,她便要嫁人了,今晚用完膳,你便陪她说说话吧。

李文宣看着娘亲这般委屈娇弱的模样,仿佛卸去了重担一般,难怪我回来这么多天娘都没有,这样跟我说过她对我的游子之情,李文宣心中自是心疼无比,仿佛也如娘亲所说那般,犹如千针扎心般痛苦,李文宣握着娘亲的手,安慰道:娘孩儿如今回来了,自然不想早早与娘亲分别,如今爹聘媒如此之多,不都还是让我们娘俩给婉拒了,您说是不是娘亲!王婵看着孩儿话语中不正经的脸色,噗呲,顿时喜笑颜开,左手被爱儿撰住,王婵下意识就想抬起左手掩住笑容,不料一使劲把爱儿拽到了身前贴在了一起,李文宣也是一震,心中更是一片空白,王婵看着爱儿贴着自己的身子,赶忙推开爱儿,用手拍了拍爱儿的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些许灰尘。王婵盯着爱儿嗔道:不许跟娘,没大没小!李文宣道:娘,孩儿可不是故意的,不是您,说罢看着娘亲幽怨的眼神。李文宣只能道:娘,您饿不饿看天色已经戌时了,咱们去用膳吧,说不定爹今晚也会回来!

王婵看着眼前的爱儿,眼中端是无比宠溺和九年一别的幽怨,道:走吧,走吧,到时别忘多和你姐说说话,你姐这几天就要嫁娶了,说着,便挽起爱儿的胳膊向膳房中走去。李文宣回想着大姐,小时大姐不爱跟自己玩耍,大姐喜欢独处,平时没事就躲在房里看书写字,小时每次藏在大姐的书桌底下捉弄大姐,都会被大姐用腿夹住脑袋,大姐也不搭理自己,继续用功读书。大姐总让着自己平时好吃的大姐也先回给我送来再带回闺房中去,只是大姐的性子比较内抿,如今九年已过,不知大姐还是不是以前的大姐,唉。

王婵携着爱儿到了膳房,紫檀木圆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食材,身旁的丫鬟翠儿跟立儿服侍着李文宣跟王婵,王婵看着桌上的食材都没动过,便问丫鬟翠儿,老爷跟大小姐呢?翠儿:回夫人,老爷还没回来,大小姐说不吃了,在房中看书呢。

王婵看向爱儿道:你爹今天做东,宴请游商,可能晚点回来,你去看看你姐。自你回来可还没与她好好说过话,自是在生你的气!李文宣看着娘亲,心想回来这些天,天天躲着说媒聘媒,确实把大姐冷落了。便道:娘亲,放心孩儿好好哄哄大姐!说罢便要起身而去,王婵赶忙拉住爱儿的手,嗔道:你就这么空着手去?学艺怕不是把脑子学傻来,你姐不高兴你不上点心?李文宣一听,便道:那我不是心都在娘亲身上了吗!早知我离您而去,让您这般难捱,孩儿定然提早赶回来!王婵一听爱儿这话,便觉得燥的慌,当即推了爱儿一把道:油嘴滑舌!跟谁学的!没大没小,用你这油嘴滑舌哄你姐去!说罢李文宣就要走出膳房门口,等等宣儿!突然又被娘亲叫住了,李文宣不解的看向娘亲,娘亲白了他一眼道:都给娘气晕了!跟我过来,王婵带着爱儿到了寝房,屋中灰暗萋萋,李文宣站在门口,王婵走向床边的方桌,点燃了烛台,走向泛着铜黄镜子的梳妆台,拉开里面的抽屉去出一对玉镯。便对着门口的爱儿道:宣儿,过来。

李文宣道:怎么了娘,带我来你和爹这屋作甚,说着娘亲将一副玉镯递了过来。道:这对镯子你拿着给你姐,说这是你从山上学艺,你师尊给你的,好好哄哄。你姐不高兴多半跟你爹想快把她嫁出去有关系。李文宣低头打量着玉镯,道:大姐不想嫁就不嫁,大姐不想嫁我向着大姐。心想怎么说小时候跟大姐在一起,大姐总是让着自己,自己肯定向着大姐!

好了娘,孩儿知道了。定然会把大姐哄好的,您放心便是,孩儿去了。王婵盯着爱儿的背影,自言自语喃喃道:宣儿真是长大了。

李文宣到大姐门外,心里坎坷不安盯着大姐的门看了半天,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一对玉镯子,紧了紧。便敲响了第一声门桅,房中无声,李文宣把手放嘴边喘了口气又敲了一声。屋内传来黄鹂般悦耳的声音,翠儿,不用来喊我了,我不饿。李文宣心想自己大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冷冷的。便道:姐是我,文宣!

屋内悦耳的声音顿了一霎,才道:你来干嘛?李文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镯,心想大姐并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便道:大姐我来跟你说说话,还给你带了礼物呢!便想趁势推门而入,李文宣感觉手掌一顿,便朝着门内喊道:姐在自己家你怎么还锁门啊,你开一下门啊!

坐在房中的李钰凝,盯着房门外的高大的身影,脑海中一下回想起来小时候,这个只有自己下巴高的小男孩来,经常钻进桌子底下打扰她读书写字,每次都要收拾他一顿,才肯老老实实自己出去玩。心中不由的一暖,嘴角微微翘起,道:怎么!还想来钻桌子底啊!房外的李文宣顿感,哭笑不得,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亲姐!亲大姐!都九年没钻了!如今我回来,就让我得偿夙愿吧!屋内李钰凝心想,小折腾鬼,从小就惹我烦,顿时只感觉心中那股烦闷抑郁之气消散,只想捉弄捉弄这个九年未谋面小时候爱气人的弟弟了。便道:都得偿夙愿了,就这么想钻吗?屋外李文宣道:姐,你快让我进去吧!我想钻!我可想了!李钰凝道:那我也不知道文宣这九年都未曾钻过!如今怎么这么想钻进来呢?李文宣顿时大感无力,顿了一会便道:姐,你在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屋内李钰凝道:你敢!你若是拆了!明天我就让云岭镇的大家都知道,李家出了一个爱钻桌子底的傻儿子!

李文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让这位亲姐姐给自己把门打开,钻进她桌子底下,便道:姐,亲姐求求你了你把门打开吧,只要你打开让我做什么都行!李钰凝一听,顿时心想自己被迫出嫁,还可以挽救自己还有这个亲弟弟呢!只是想归想若想让弟弟坚决站在自己这边那就要慢慢来了。便装作啜泣道:爹他把我许给人家了!娘也不反对!过两日我就要被接走了!弟弟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嫁!

李文宣现在只想进去钻桌子底,便道:姐我向着你,你把门开开我们好好说,我帮你劝劝爹!

李钰凝心知弟弟文宣是情急,只想着进来并没有认真想过如何帮她,便道:爹他这几日,因为你不娶一直生气,你都不敢吱声,你向着我又有何用!说罢,屋内便无话语,传来的只有声声啜泣。

李文宣道:姐,你别害怕娘亲那边我已经说服了,娘向着我。文宣九年未见姐姐当然不舍姐姐嫁给不喜之人!若爹真要你嫁那我便带你走!带着娘咱们娘三一起走!让爹自己过一辈子吧!

屋内李钰凝听到自己亲弟弟文宣的话,破涕为笑,道:说什么胡话,怎么能带着娘也走,娘走了爹怎么办!到时候爹要是生气了,你就带我走吧!到时候你给娘通通气,姐也不想娘太为难了。说罢李钰凝走向门口打开了门。李文宣还在那倚着门桅侧头说着:放心吧!姐,弟弟一定说到做到。

只听扑通一声!李文宣趴在了姐姐李钰凝身上,感受到手中酥软,馨香扑鼻而来,李文宣顿时慌了神,连忙把手撒开站了起来。看着半躺在地上的亲姐姐,一双桃花杏眼微眯盯着自己,琼鼻像是天工造物般点缀在脸上一般,上唇瓣咬着下唇瓣的艳色朱唇。美的不可方物,李文宣看的呆立着,全然忘我的看着自己的亲姐姐,李文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时候爱欺负的姐姐怎么这么美!李钰凝可受苦了,亲弟弟二八年华已是少年,再加上多年习武身材不说魁梧那也是高大挺拔,只不过穿衣显瘦,看出来了,如今结结实实摔了一个满怀,李钰凝只感觉浑身疼痛,嘶的一声,把魂飞天外的李文宣喊了回来!回过神来李文宣赶忙道:姐!亲姐姐!你还好吧,我扶你起来。说罢李文宣便伸手过去扶起姐姐的胳膊半抱着她走向闺床边上,扶她躺下,道: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气,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对我又没害处!李钰凝听完亲弟弟说的这些话,顿时觉得痛不太多了,便白了一眼,李文宣此时才知道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什么感觉!但也不敢再神飞天外,便道: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去叫郎中。李钰凝,摆了摆手道:无事了!随后心中不忿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对他细细照顾所有好都先让给他,便觉得今天这一身疼痛难忍想要发泄出来,便道:怎滴!回家几天了!怎么今天才来?是怕姐姐逮住你让你钻桌子底吗?李文宣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瞅了瞅姐姐,仍依旧盯着自己不放,心想不说清楚是过不去这个坎了!便道:唉,姐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我都快记不得了!您行行好,就别生我气了呗!李钰凝看着弟弟这般作态,摆明了是想耍无赖,心中已有对策便道:那便这样吧,扶我去梳妆台着,李文宣心急便没有想那么多,赶忙轻手轻脚的扶起亲姐姐往梳妆台走去,坐到梳妆台前,梳妆台前就是铜镜,小时候经常偷偷跑进姐姐闺房的时候便知道姐姐的梳妆台跟平常女子家的梳妆台自是不一样的,桌上摆放的全是古典文学,整整齐齐胭脂水粉自是看不到一星半点。李文宣打量着铜镜中美艳动人的姐姐,心想什么样的人能娶到姐姐真是烧高香了。正在神思的李文宣站在姐姐身后,姐姐用头轻轻撞了李文宣一下,轻笑道:看看看,一别九年外面的女子还不够看?都看到家里来了?李文宣连忙道:姐,你知道自己长得多漂亮吗?李钰凝也只当亲弟弟的阿谀奉承,但自己长得多漂亮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不说天资绝色,那也是倾国倾城。只是在这山脚旮旯里见的人不多,便安稳几分罢了。心知自己容貌,便觉得走到哪里都不安稳,便也觉得这辈子都不能几许何人了。李钰凝看着弟弟站在身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便有心想要作弄他便道:文宣以前喜欢钻桌子底,现在喜欢也无妨,咱们闺中自乐,来吧!说罢便侧过身子让李文宣钻进去,李文宣哪成想,姐姐变成了这样!便道:姐,我都这么大了,怎能还钻桌子底啊!男儿膝下有黄金,三尺男儿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李钰凝心中早已计较便道:说的好!若弟弟不钻,那就出去吧!已经喜欢钻,白昼不分的偷偷藏进来作弄我,如今让我作弄作弄你,你还不乐意了?李文宣听着姐姐说的这些话,摆明了是今天不钻过不去这道坎了!便道:钻,现在就钻,李钰凝掩着笑容瞅着弟弟一点一点钻进梳妆台底下,便觉得文宣还是小时候更可亲,如今小小的梳妆台装下,李文也显得更加窘迫,李钰凝看到弟弟文宣钻进桌底后,侧着的身子也转过来,低着头看着弟弟一双剑眸看向自己,便道:怎么这么老实了?小时候不喜欢挠我脚吗?给你挠,喏!李文宣现在想都不敢想,只想亲姐姐把气赶紧消了出来,便也不吱声。李钰凝看着弟弟窘迫的样子,心想不吱声,装哑巴我看你怎么装,便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李文宣看着姐姐一点动静没有,心想,难道要蹲一宿,越想李文宣便越想弄出点动静,刚要伸手拍拍姐姐的腿,便觉得脸被一团细软玉脂包裹,闻着淡淡的馨香,李文宣挣扎的抬头看了看姐姐,李钰凝此时装作不动声色,心里也在打量,见弟弟还不吱声,李钰凝纳了闷,低头看了看弟弟,只见文宣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大腿夹着他的脸,顿时李钰凝脸上羞红一片,连忙起身,拍了拍衣裙。道:好了好了不生你气了!出来吧!看你那样。说罢还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裙摆,修缮了裙角的褶皱。此时李文宣只感觉脸上那两团温热似水的软脂离开了脸面,李文宣也来不及多想,赶忙从梳妆台底下爬了出来,也不忘闻闻脸上的香气。李钰凝看到便羞恼作势要打,道:还闻,谁让你闻了!不许闻!李文宣连忙抬手招架,谁知姐姐的粉拳头也没有挥过来,李文宣自知理亏,便抢先开口道:姐咱说正事吧!你看我给你带的礼物!说吧!便从怀中掏出一对白若宣纸的玉镯,道:姐这是我师傅祖上传下来的,能安养魂魄,定身凝神的效果!李钰凝狐疑的看向弟弟,道:哦?这种好东西你不先给娘戴上,跑来送给我?李文宣心中大冤,姐姐太聪明了,便道:姐,娘那边我给了别的礼物,你放心收着吧!娘看到绝不会多说什么!李钰凝看着弟弟诚恳的眼神,接过弟弟手中的玉镯细细打量着,又看向了弟弟文宣,便道:这个成色好的给你戴着吧!毕竟是你师傅给的,到时你师傅若看不见了,说不得会责骂你。李文宣看着自己亲姐姐,记忆中的姐姐也回忆了起来,不是舍得打自己骂自己,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姐姐,姐姐从小就让着自己,有好吃的就先送过来让自己吃,想到这。李文宣双眸便感觉涩涩的,道:姐,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很好很好!李钰凝打量着弟弟的眼神嘴角微微翘起,道:到底有多好!李文宣毫不犹豫道:我有多好,姐姐就有多好!说罢,李钰凝就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拿起成色上好的那只手镯给弟弟戴在左手上,拿起另一只成色一般都给自己套上,道:男左女右!好啦!

李文宣听到也噗呲笑出了声,道:姐,你读了这么多书就憋出来一句,男左女右?李钰凝没想到,这么好的氛围被弟弟打断,便道:那文宣可有点睛之笔呀?李文宣道:自然是有,金童玉女吧!李钰凝绝美面容盯着着弟弟道:竟说胡话那成亲人之人才兴叫,金童玉女,在外面可莫要乱了口舌!李文宣道:知道了姐!对了姐你跟我说这么多饿不饿,咱们先去用膳吧!娘等着你呢!李钰凝点头道:走吧!跟娘亲说说。便提前走出一步出了房门,李文宣低头看着手上的镯子,抬起头看向姐姐的背影,喃喃道:姐,你如果一辈子不嫁人就好了!

说罢便跟了上去,李文宣跟着李钰凝到了膳房,王婵看着走进来的姐弟两人,又细细打量了大女儿一眼,见其眉宇开阔便心知爱儿不易,道:钰儿,你弟弟没有惹你生气吧。说着便亲自称了一碗粥,置于大女儿李钰凝身前,李文宣也招呼着姐姐入座。李钰凝眼中萋萋的看着娘亲又看了眼弟弟文宣,道:娘!孩儿不想嫁人,弟弟几日前刚回来,我便更舍不得离开文宣了,况且乌山县刘府家的大公子不学无术,仗着家中生意殷实到处惹是生非。孩儿也明白若是嫁给刘府大公子日后必然锦衣玉食,爹在乌山县的生意有刘家辅佐必然更胜一筹,但孩儿还是千万不愿嫁入刘府。

说罢便坐在桌前侧过身子,掩面啜泣。李文宣看着姐姐那绝美面容,更是于心不忍,也看向娘亲,道:娘!我去姐姐闺房,我跟姐都说好了!等爹回来要是还逼着姐嫁入刘府,明日我便去刘府说清楚,带姐走!

王婵看着姐弟二人,眉宇紧皱低头思量着,李文宣看着娘亲为难的模样,道:娘别担心,我跟大姐商量好了,此事你若为难,我跟大姐便一起应对爹。王婵看着体谅自己的爱儿,跟默默啜泣的大女儿,道:你爹那边娘能说上话,只是你爹那脾气你也知道,你爹若是知道你跟你姐撺掇好来骗他,你爹怕不是要让你滚出家门。

李文宣看着娘亲,心里打量着主意又看了眼姐姐,便想出一个主意,道:大姐,那刘府大公子见过你吗?李钰凝不解的望向弟弟,道:我还未出阁怎能私自会见男子。李文宣看向姐姐道:那便好办了!明日我去乌山县会一会刘家大公子,若我能独自解决,那是最好了,若解决不了,那我就另想办法。

王婵跟李钰凝都紧皱眉头盯着李文宣,王婵率先开口道:宣儿,别胡来千万别做傻事啊!你跟娘说说你想怎么做。李钰凝也道:弟弟莫要做傻事,你出了事姐姐怎么办!李文宣看着满心系在自己身上的母女俩,心中柔情一片,道:娘!放心吧孩儿自不会做傻事!况且孩儿的本事你也见到了。李文宣看着母女俩走到她们身旁,双手抚上她们的肩头轻柔两下,望向母亲担忧的眼神轻声道:娘,你看我手上这是什么!王婵看着爱儿心想都这时候了,还胡闹只是看向爱儿手腕上的白玉镯子诧异的看了一眼大女儿,便道:这不是我让你哄你大姐的玉镯吗?怎滴你戴上了?李文宣轻声道:娘这就是孩儿的本事了,这镯子姐让给我一只让我戴着!王婵又看向了大女儿手上的镯子,果真只有右手戴了一只,心想爱儿已经长大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成见也好,便道:宣儿,便听你的吧你爹那边娘跟他说!

大姐李钰凝看着母子俩,在那窃窃私语,还都看向自己,心想弟弟到底跟娘说了何事,这么快便让娘答应了,便道:娘弟弟都跟你说了什么呀!怎滴你俩说话都不让我听!李文宣赶忙道:我之前给娘看我这九年所学,娘自然放心了!大姐娘都答应让我去了,你也答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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