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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縣者 第八章 無主之城

小说:操線者操線者 2025-08-29 12:53 5hhhhh 5430 ℃

CH8

在心海大學附近的一處乾淨明亮的診所中。

「不好意思,林醫師,又讓妳等我了。」

顧輕語表情略微不好意思的推開診間的門。

「不會,請坐。要喝茶還是咖啡。」

那年輕的女醫師溫和地開口,柔美的聲線給人一種和煦冬陽的溫暖。

「那我要茶,謝謝妳。」

顧輕語坐到診間的沙發上。

這診所今天打烊,原因自然是因為她背後的組織——監天司,跟這位頗有名氣的林湘心理醫師有些合作,每當有成員來,為了保密,診所都會休業一天。

今天是顧輕語轉調來心海大學的第二週了,也是她第二次的心理檢查回診。她因為在學校幫學生解題拖延到下班時間,讓林醫師為了她多等一會,為此顧輕語都覺得十分抱歉。

不過這位林湘醫師很好說話,年齡跟她也很相近,上次聊天也很開心,這才讓她不會排斥接受心理治療。

她藉由不少測驗,已經意識到自己似乎有被改變,這種悄無聲息的扭曲,讓她對自己的情況感到有些惶恐。不過,在林醫師上次的聊天之中,暖心地開導她,讓她重拾對自己的信心,並積極的接受治療。

「這週過的如何?」

林湘端給她一杯散發著淡淡檸香的熱茶,自己也手捧著一杯坐到她隔壁。

「還不錯,只是任教的課堂上總有那麼幾個令人頭疼的學生。」

顧輕語抿了一小口含在嘴中,輕嗅著這令人心安的氣味份子。

「那最近還能回憶起晚上做了什麼嗎?」

顧輕語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那妳有試圖錄下自己的行為嗎?」

林湘和緩的語氣詢問道。

「有,只是……只是每次都回想不起來放在哪了。」

顧輕語表情有些挫折的小聲說著。跟林湘聊天,她彷彿又回到小時候跟閨蜜談天那種毫無防備的樣子,將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展現出來。

「沒關係,那我們一起努力。這邊我會用一些心理暗示幫助妳,讓妳能逐漸接納它。」

林湘把手適時的握住她的手,透過掌心傳遞著堅定的溫暖,以一顆真誠的心對待每位需要幫助的「朋友」。因此她的心理治療,在覺醒者的圈子中被廣受好評的流傳開來。

而她也是少數幾位被官方認可的「催眠師」,甚至還擁有合法的營業執照。

「好,醫師,我也會努力的。」

——————

「姆嗯……姆嗯……爸爸,這樣舒服嗎?」

夗閺坐在一處樹墩上,享受著身下貓六螓首前後的吞吐。在她這濕潤柔軟的口穴,她小巧舌頭靈活的舔拭著,並且還會搭配如小惡魔般的惡作劇輕咬。

每當夗閺肉棒前端被如此「調戲」,他都會用雙手狠狠的拽一下貓六胸前的兩顆小葡萄。

但貓六的反應都是興奮的面露潮紅,眼神勾滴滴的看著夗閺的雙眼放電,讓他大腦爽的略微發麻。

「準備了。」

在貓六辛勤「服務」之下,在某次舌尖刺激,夗閺下身感覺來了,朝著她吩咐道。

「是的爸爸。」

貓六的小嘴脫離了夗閺的陰莖,在空中牽出一道色情的唾液絲,隨後吐出舌頭,目光向內匯聚變成鬥雞眼,就這樣等著夗閺「降下甘霖」。

噗哧!

夗閺也沒讓她失望,直接將滾燙的精子滿滿的射在她的臉上,有些還滴進了貓六的眼睛裡,讓她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感謝爸爸的獎勵。」

貓六等到夗閺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再沒有後續動作後,才用手指慢慢的把臉上白濁精液刮到嘴裡。整個臉十分陶醉,這在夗閺眼中跟先前女侍的高手形象形成強烈的反差。

在後續貓六吃完「佳餚」後,幫夗閺吸出了尿道口殘存的美食,夗閺問她一個困擾夗閺很久的問題。

「為什麼妳打不過烯花呀?不是都是二階嗎?」

但貓六思索了一下,還是稍微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原因耶爸爸,之前我只有被教導說一個惡人天命的二階,大概能打二階3~4人的好人天命。至於中立的,那應該能打更多。」

而這時,夗閺的後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我可以幫你解答。但話說,你這三天的持續時間是不是越來越短啦?」

是烯花。

而且烯花這幾天也逐漸習慣他的「生活風格」,夗閺則是能在她面前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身體。

算是一個很神奇的交流默契。

「妳也不看看這幾天我射了幾發……」

夗閺幫自己辯解了一下。對他來說,說他弱可以,但說持續時間短不行

「真的是辛苦你了欸。」

烯花又揶揄他一句,隨後接著回到正題。

「這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單純的壞人陣營人數太少了。」

她清了清嗓子,隨後換一個甜美的嗓音接著說。

「咳咳嗯,烯花小課堂,上課啦啦啦!」

「覺醒的人有分四種陣營,分別是好、壞、中立、混沌,這四種你應該知道吧?」

夗閺頷首,這部分確實之前聽夏謠說過。

「在實際上的覺醒數量來說,其實各陣營極度不平均。好壞中立混沌的比例,大約是6:1:3:0」

夗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數據,表情有些詫異。

「混沌的機率是…0?」

「老實說也不算是0啦,但機率是每一兩萬人才出現一位,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烯花補充說道。她此時甚至還從地上隨便撿了幾片葉子,下一刻在手上就變成了紙跟筆。

在上面示意的畫著比例,跟幾個醜醜的小人。

「所以說啦,壞人天生就會強很多,而中立的也能依靠站隊來尋求庇護。因此從過去到現在都是好人壞人在對立著的。」

烯花坐在夗閺旁邊,這雙白皙的腳在空中晃呀晃,手中的畫筆倒是都沒停下來過。在幾秒之後,她停下筆把她剛剛畫的展示給夗閺看。

「鏘鏘!我畫的還不錯吧?」

烯花一臉驕傲的給夗閺看她用幾筆畫出來的小貓貓,但夗閺根本看不出來那是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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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很好看。」

夗閺違心的附和。

「對吧對吧,我就覺得我有繪畫天賦!啦~啦啦啦。」

烯花把手中的紙跟筆抛到一旁,隨後站起來在夗閺前方自由自在的張手轉圈圈。

「我來其實只是為了跟你說,等等吃完午餐就要出發啦,下午就會到啦啦。」

「呃…謝謝。」

「好吧,果然還是打擾到你的『正事』了嗎?那你繼續維繫你跟你『女兒』的親情,小女子我呀就不當電燈泡了。」

夗閺倒是很想開口問說「沒打擾到,那妳要不要加入」,但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打消了這危險的念頭。

而烯花在夗閺眨眼的瞬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零星幾片花瓣在飄舞。

——————

距離從蒼城出發已經過了三天,這隻由烯花帶領的考古隊總算是到了遺跡的所在地。由於途經迷霧森林的關係,這一路上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法用。

夗閺在快抵達時,又藏回安保之中,把一切人員配置又回到出發前的樣子。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烯花自問自己也分不出來這活力滿滿的考古團隊,竟然已經全部變成屍偶。

但夗閺可沒想那麼多,他就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在四處打量這不可思議的壯闊遺跡。

這遺跡在夗閺眼裡那可是真大,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座破舊的古城,城牆上的磚石跟牆垛還能看到早已乾涸無數歲月的血跡,有些石縫裂痕上還看得到遺留的箭簇,只是上面的箭桿早已消弭在歲月中。

光這城門,夗閺抬首看,都快比他們四層樓的學校還要高了,而且這還僅僅只是一對城門而已。

至於城門周圍,是一隻隻來自各族的隊伍。他們蒼城的這隻小隊,似乎是最後一個到的。

「烯花隊長,妳總算是來了,你們人族可真是架子真大啊。」

此時在城牆角落,一位長著惡魔角的青年略微不滿的看著烯花說著。他的雙手抱胸,臉色可謂十分不善。

「呦,你誰呀?我們沒來,你可以自己先進去呀?你們惡魔族也不像是這麼守規矩的。」

烯花笑臉盈盈的說著,她並沒有給這位年輕的惡魔族面子。

「妳……」

那惡魔少年被這話一激,差點要直接出手攻擊烯花。只是他被他們惡魔族的隊長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才消

停。

隨即轉過身來向著烯花開口說道。

「抱歉,烯花小姐,是我管教手下無方。這城門的禁制還得勞煩您出手。」

那位頭上長著羊角的男子,舉止優雅的向烯花俯身致歉。夗閺在資料上有印象,這人名字叫蘇瑞,是近年風頭頗盛的「被考古領域耽誤的惡魔天才」。

而烯花也沒跟那不識好歹的青年計較,只是稍微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禁制都好說,各族按照先前約定的給就行。」

烯花手中轉著簪子,表情隨意的說道。那簪子每轉一圈就換了一個花色,夗閺看著這一幕,都在想說烯花是不是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然後再用能力修訂外觀就好了。

「這是我們獸人給的一份禁物。」

在一旁的一對貓耳少女此時開口說道。她們是一對雙胞胎,擁有美麗的金黃色頭髮,獸的特徵比較偏向老虎的眼瞳跟大貓耳,看起來蓬鬆蓬鬆的。

這兩位夗閺就比較有印象了,名字分別叫洛白跟洛伊,原因無他,因為資料上有附上她們的大頭照,那可愛的模樣讓夗閺好些意淫了一下。

她們把一柄骨質的匕首遞給了烯花。

「這份禁物是我們給閣下的。」惡魔族的領隊也遞給烯花一件灰暗的紗質斗篷。

夗閺看著精靈族跟另一脈穿著騎士鎧甲的人族,也相繼遞上一份禁物。他靠著剛剛她們溝通的語句,猜想這遺跡可能烯花有手段開啟,只是各族要遞上一份「門票」,就連找到遺跡的獸人族也不例外。

「真賺啊……」夗閺雖然不知道烯花要怎麼開啟這遺跡,但光是白撿的四份禁物,來這趟感覺就穩賺了。

烯花墊量墊量手中的禁物,一翻手便不知道把它們收去哪了,就好像變魔術般消失不見。

隨後她在各族注視下,走到這座巨大城門前。用右手駢指抵著自己的眉心,左手撫掌蓋在門上。

剎那間,她背對著眾人的身影,好像閃過了一絲水藍色的光輝。再下一刻,門竟然緩緩的向內推開!

只不過這顏色,夗閺覺得他好像在哪裡看過……

水藍色……

藍色……?

「她的…右眼?」

夗閺低聲喃喃道。他在心中劃去了瘋子天命的緣故,因為不太可能做到這種事情。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神奇的右眼花紋,又或是什麼神奇禁物,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好了,拿完報酬,該幹的活也幹啦!你們誰先進去探探?」

烯花神色輕鬆的轉圈,化作花瓣優雅地回到蒼城的隊伍前,拍拍手看著其他族的團隊說道。

眾人面面相覻,似乎誰也不想當這出頭鳥。

這種古代遺跡,通常都是陵寢之類的場所。沒有人會希望自己死後有人來打擾長眠,因此所謂的寶物,往往都在佈滿荊棘之後。

「不然,我們就先行一步進去探探啦?」

烯花看著周圍裹足不前的其他團隊,便開口提議道。而這當出頭鳥的原因也十分簡單,甚至其他族肯定都想不到……他們整隊幾乎早就死完了。

都變成屍偶了,那還擔心什麼安危啊。

而後方的夗閺自然看得出來烯花的想法,他此時只覺得好笑。

其他團隊成員自然沒什麼意見,便紛紛跟著烯花步入大門之中。

「會緊張嗎?」

夗閺身旁突然傳來一道年輕有活力的聲音。

是那位「一號」女大生。

此時她十分自然的跟夗閺搭話。被屍偶化的人不僅不會意識的自己的狀態,這種行徑本身在夗閺眼中就是一副絕佳的「表演」。

「不會,那妳呢?」

夗閺嘴上反問著她,但此時他卻伸出手,想嘗試看看此時握她的手會怎麼樣。

「嗯~小弟,不行喔~」

那看起來像大學生的姐姐,調笑的躲開了。

「要追求我的話,你這步驟錯囉。」

那大姐姐調皮的對她眨了眨眼,揮了揮手道別,便去往隊伍前面。

夗閺表情富為有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雖然不確定這大姐姐為什麼會突然跟他搭話,但憑她這種外向的性子,想必也跟其他人都聊過天了。

他搖了搖頭,隨即不再多想,快步跟上了隊伍。

反正都是他的屍偶了,之後要怎麼「互相了解」都不是問題。

——————

「這裡…還真是荒涼……」

步入城中的考古隊,四處張望著這久遠前的遺跡。裡面沒有設想中的陷阱,甚至連個骨骸都沒有。

但這也合理,畢竟都是疑似四百多年前的歷史了,那些骨骸也可能早就風化成灰了。

只是當他們走進城中幾間用石頭砌成的房屋時,發現空空如也,連個鍋碗瓢盆都看不到,讓夗閺感到很是違和。

「烯花,什麼都沒有是正常的嗎?」

夗閺下意識的湊近烯花旁邊,而烯花身上那淡淡香氣讓他稍微安心些許。他也是有隊友的,天塌下來,這還有個二階的頂著。

「不太正常,按理來說,就算此處不是獸主的遺跡,這種居民的住所理應也要有些陶器的碎片。」

「這麼乾淨,感覺很像是他們有準備的遷走了。」

烯花難得的神情認真嚴肅,緊蹙著眉頭,在夗閺眼裡頗有另一種的欣賞。但他此刻也沒表露在臉上,眼下有另一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什麼?」

他在這間石砌的房子牆上看到了一組符號。

ነፍሳት

這符號很像是隨意刻上的,但身旁的烯花見到,反而迅速的湊近查看。

只見她左手輕撫著那被刻下的痕跡,右手抵著眉心,再次擺出如同在城門那時候做的動作。在夗閺的眼中,只瞧到烯花右眼瞳孔的藍色三角形花紋閃過一絲輝光。

「這是古獸文的『蟲』」

烯花放下動作,轉頭跟夗閺解釋道。

「我先前在獸族皇帝的起居錄上,有看過他們以前似乎有發生過蟲亂。只是由於沒有更多詳盡的記載,我也只能先設想這城以前似乎是有蟲的。」

夗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他其實不知道理解這有什麼用。就算有蟲,那應該也早就死完了吧。

「那…妳剛剛眼中閃過的藍光,是什麼能力呀?」

夗閺低聲向烯花詢問他的好奇。

「那是我的特殊血脈能力,你後天是學不會的。」

烯花這次只是淡淡的說著,隨後便走向下一間房間。夗閺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跟在後面。

——————

他們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全部都一無所獲。

而且天色逐漸向晚,這座巨大的城慢慢的靜了下來。各族團隊都找了幾處稍大的屋子暫住了進去。

「嗯…好像哪裡不太對。」

夗閺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沈思的說道。

他們這一行人可謂是把這大半個住宅區都翻了個底朝天,但依舊連個正常的器皿都沒看到,就更不用說是禁物了。

而烯花此時也同樣眉頭深鎖,她有幾次像是要開口說什麼,但最後又不了了之。

「烯花姊姊,你們有找到什麼嗎?」

此時不遠處,獸人的雙胞胎姐妹洛白跟洛伊朝他們走來,看樣子應該是吃飯時間私下找烯花來的。

不難看出,此行她們也是兩手空空。

只是夗閺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更好奇的是她們的大貓耳朵,以及那飄逸輕柔尾端還帶一點亮白的鬢角。

很是好看。

「沒有。」

烯花簡短的回覆。她現在好像還在思索某些問題,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而此時夗閺把話接過去:「那這兩位獸族姑娘,妳們有找到什麼嗎?」

才剛一講完,他便意識到自己因為美色多嘴了。

「這位是……?」

其中看起來稍微幼美的洛伊,看著烯花疑惑的詢問道,反而是忽略了夗閺的問題。

此舉也不能說錯,但總歸讓夗閺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是我的貼身助手袁文,他也對這遺跡充滿好奇。」

烯花給了夗閺一個白眼,但還是自然的把話題接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們除了找到幾處刻在牆上的痕跡,其餘的連個生活痕跡都找不到。」

洛伊也不疑有他,雙眼此時看向夗閺,用比剛才稍微認真的態度解釋道。畢竟是大名鼎鼎的考古天才烯花,那她的助理肯定也有過人的地方!

在旁邊稍微看起來年長的洛白,表情清冷地點點頭附和。

「那我們……」

正當洛伊正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倏然間,整座城都開始劇烈晃動。

他們周圍的居民房,也出現了木材縫隙搖晃擠壓的嘎吱聲,還有些石頭滾動的聲響。

「好像是城中的那個方向!」

烯花站了起來,馬上跟夗閺說道。

「我先去看看,你想辦法跟上。」

語畢,她不知道從哪撈出了一襲大紅斗篷,往身上一蓋,整個人就消失在夗閺跟獸族姐妹面前。

而獸族姐妹的行動也很快,她們馬上拿出一個羅盤,將指針轉向7點鐘,再兩人雙手一牽,也消失在原地。

夗閺此時有點想吐槽,他其實也有旅行的能力,雖然倒是不曉得能不能帶人傳送就是了。

「跑的有夠快……」

夗閺搖了搖頭,從他的團隊成員那接過幾串剛烤好的雞肉,囫圇吞棗地咬了幾口,也是白光一閃,跟著前往了城主府的方向。

——————

當夗閺「旅行」到城主府大廳內時,目及一切已經開打了起來。

惡魔族稍早跟烯花打過招呼的隊長,此時正在硬撼著一個盔甲巨人所揮舞的騎士寬劍。

那巨人全身盔甲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看不懂的文字,手中的武器也在散發著淡淡的猩紅氣息。他的頭盔已經毀損了一半,露出裡面早已腐朽的骷髏頭。

「擅闖……長眠之地者……死。」

嘎吱嘎吱聲自那骷髏騎士的下顎傳來,但眼下沒人聽聞進去。所有惡魔跟後來趕到的其他成員,都在不停輸出火力在這騎士守衛身上。

原因無他,夗閺也看出來了,那騎士身上的盔甲每一件都是禁物。如果其他團隊沒幫忙,那之後分贓自然也不會把好事落在他們頭上。

夗閺眼看著場面過於混亂,便身形一閃,跑到邊邊觀戰去了。

那惡魔隊長的背後幻化出一雙猙獰的肉翅,手中的五指也長出了詭異的利爪。

每一爪都在騎士盔甲上刮出尖銳刺耳的噪音,讓夗閺的耳後微微發麻。那些指痕在盔甲表面划出很深的裂痕,中斷了盔甲上原本流溢著螢光的未知符號。

那獸族雙胞胎姐妹也是手段各異,稍微年幼的洛伊是一位手持匕首的刺客,在身形變換下持續攻擊那盔甲守衛的關節處。

而姊姊洛白則是一位弓箭手,一發發尾羽拖曳著綠色輝光的流星,以各種行跡不定的軌跡落在那盔甲間的縫隙中。

剩下的另一支人族隊長,看起來也同樣身著騎士盔鎧甲,但風格上比較輕便。他身騎在一頭虛幻白馬上,手持騎槍,一槍捅穿那守衛的右腿。隨後又身形掉轉,發起第二次的衝鋒。

欸……烯花呢?

夗閺仔細打量了戰場,還真的沒看見那奇裝異服的烯花。

身後的大門不斷有趕來的其他團隊的成員,這裡逐漸變得擁擠。

「會不會在……二樓?」

夗閺左右查看一番,果然找到了上樓的樓梯,就在他一進門的右手邊。剛剛顧著看眼前的戰鬥,還真的差點錯過。

他一上樓走入的第一間書房,就看到烯花正坐在一把搖椅上前後搖晃。表情悠閒的哼著小曲,手中不疾不徐的翻著一本厚重生灰的書籍。

「這搖椅……沒壞?」

夗閺鬼使神差的第一句問了個這問題。

「……」

烯花抬頭瞥了他一眼,表情無語。

「這是我的能力……」

「歐……」

「我知道你下一句想問這書,這書是這邊留下來的。材質……有些特殊。」

烯花自顧自地翻了下一頁,看的那是津津有味。穿著木屐的美腿在略高的搖椅上晃蕩晃蕩的,把夗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那妳……不加入進去?」

夗閺在找到烯花之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時之間也卡詞了。

「跟別人做不一樣的事情比較有趣。」

烯花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底下那副盔甲我看了一眼,也就那樣,跟這些文獻比起來微不足道。」

「那妳有看出什麼所以然嗎?」

「你可以先別打擾我嗎?」

夗閺摸摸鼻子,走出書房走回樓下。其他樓層的物品他先不碰,那些自然有專業的考古成員處理。

——————

當夗閺走回樓下時,盔甲也剛好被制服了,時間上倒是距離他上樓只過了五分鐘左右。

在盔甲「散架」後,在大廳的中間唰的一聲,出現了向下的樓梯。

這暗道出現的十分突然,所有人都神色凝重。而烯花也不知何時,默默的出現在他的身側。

夗閺看向烯花,滿臉問號的表情只差沒有直接寫在臉上了。

烯花看是看見了,但她沒有對這突然出現的暗道多做解釋。

「等等你跟在我身邊,記得把你『女兒』也帶上。我有些猜測,只是我現在說了不算。」

烯花說完便走到四支隊伍前。表情已經換成最開始的俏皮模樣,振袖盪呀盪地,走路墊著輕快的步伐。

「各位~這邊下面很可能就是陵寢啦啦。怕死的乖乖待在上面呦~」

其他的隊伍自然是竊竊私語,只有夗閺這邊的成員臉上格外平靜。他們在抵達前,都被夗閺下達了「聽從夗閺跟烯花」的命令。

此時貓六也回到了夗閺身邊,伸手趁旁人沒注意的情況下,輕輕的隔著褲子上下來回撫摸夗閺的下體。

「怎麼突然這樣?」

夗閺轉過頭對著貓六笑道,這小手隔著褲子的觸感確實有點讓他心癢。今天一整天都在忙正事,好像根本還沒有自己的時間發洩一下。

尤其是那對獸族雙胞胎姐妹,讓他心頭火熱。

「只是覺得爸爸在緊張,奴奴想幫您分心一下。」

貓六戴著眼罩,卻是誘惑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讓夗閺的下身撐起了一座小帳篷,卻又沒法瀉火。

「好啊……妳這欲求不滿的壞女兒,等著爸爸來草妳。」

夗閺笑罵道,他也伸手從貓六的軍褲後方,往下探進去兩股之間。裡面的內褲早已濕透了,夗閺感覺擰一擰都能擠出一小杯汁水。

「奴奴等著被爸爸草死。」

貓六吐氣如蘭的在夗閺耳邊用氣音說完,還輕輕一笑,便轉身回到隊伍之中。

這時其他三隻隊伍也分好人選了,大約每隻隊伍只有五六人出發,各個都是覺醒者。

因為他們也知道,陵寢一般都是有著陰兵遊蕩的,如果帶著拖油瓶們,那確實反而起到反效果。

烯花見眾人沒什麼異議,便轉身啟程步入通道。

——————

這條朝下不斷延伸的通道,夗閺除了感覺十分壓抑,沒有其他的不適。

歐還有,那提燈實在太過昏黃,有幾步他都差點踩空。

整個向下的過程,他已經喪失了時間概念,只知道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但周圍卻只有重複刻上某段文字的石壁。

而且各族的人似乎都屏氣凝神,沒人說話,讓這段時間顯得更加漫長、煎熬。

終於,在不知走了多久之後,他們走到了甬道的盡頭。

是一個同樣佈滿禁制的圓形石門。

上面浮出淡藍色一圈圈的禁制,夗閺只是稍微瞄了一眼,便覺得頭昏眼花。

烯花凝視了這門許久,唸出了門旁邊的未知文字。

አትግቡ

「千萬不要進入?」

她這句話,並沒有打消其他人的念頭。反而各族的人都像是打了雞血般,期待她能打開這隱藏在深處的神秘禁制。

而烯花自然也不會就此停手,她再次的使用了自己的右眼。就在剎那間,這禁制就像紙糊一樣,直接被衝擊蕩漾開,消散在空氣中。

隨後這圓形石門轟然碎裂,露出了後面旋渦般旋轉的紅色霧氣。整個過程讓夗閺再次見識到烯花在考古上的「不講理」,好像只要她出手,就沒什麼禁制能阻止她般。

「哼……」

驀然間,烯花從嘴裡嘔出一大口鮮血,嚇了眾人一跳。

「小…小事,只是稍微反噬了一下。」

烯花神色有些痛苦,額頭也冒著冷汗。右手遮擋著口中湧出的鮮血,卻還是從指間滲下。

再下一刻,她便從嘴裡像是變魔術般,抽出了一朵鮮紅的玫瑰花。

「嘻嘻,嚇到了吧!」

她此刻哪有什麼反噬的樣子,手上跟嘴角的鮮血突然又消失不見般。

眾人像是鬆了一口氣。

「吼……烯花姊姊,妳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在烯花身後的洛伊剛才嚇得往後墊了一步,見到烯花沒事,才舒心般的呼出一口氣,用手拍拍她那規模不小的胸。

只是不知為何,站在旁邊的夗閺還是從烯花眉宇間看出了一點點疲憊,而且臉色蒼白的像是像是大病初癒。

「好啦,那我們就出發啦,這傳送門應該是只進不出,出口要再從裡面找找囉。」

烯花笑盈盈的說完,便往前跨出了一步,消失在血紅的傳送門中。

「走囉~」

——————

夗閺踏入這片「陵寢」空間,眼前的一幕讓他寒毛直豎,冷顫從脊髓蔓延到大腦神經元的每個突觸。

喀嗤喀嗤

轟轟隆隆

眼前這天地密密麻麻的全是猙獰的蟲!

每隻都有貓狗般大小,尖銳的口器跟散發寒光的利爪,怎麼看都不像正常的昆蟲。

遮天蔽日,振動翅膀的聲音彷彿置身在滾滾雷雲之中。

在近乎失聰的情況下,他聽見烯花在她耳邊大喊:

「快跑!」

隨後整個人就被蟲潮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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