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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于海洋之上的孤独苍狐,渴望救赎却俨然堕入欲望的深渊,还能再见佛晓之光吗?,2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9050 ℃

  纵使加贺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打算,可是真的面对与她面对面的死亡时,她还是害怕了,与其说她的精神再溃败不如说是不争气的肉体为了活下去在努力更贴切。加贺就像一只青蛙一样,几乎与全裸没什么差别的她抽动着四肢,想要去撕扯眼前的海伦娜,可是她的手却怎么都碰不到她。

  “你如果求我,我兴许会留你一命。”

  “咳咳呕…嗯咕呕呕呕去…去死——”

  加贺还在本能的伸手去撕扯掐住自己脖颈的海伦娜,她的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举起,海伦娜以为她要继续进行徒劳的动作,没想到加贺却竖起了中指,从她锐利的眼神中海伦娜看出了无尽的嘲讽。她愤怒的一把将加贺砸到了地上,看着她咳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海伦娜还是不解气,她又一把抓在加贺翘挺的豪乳之上,五指之用力仿佛要将这只乳球整个撕下来一般。加贺疼的整个人猛的抽搐,可是被海伦娜砸在地上,她动弹不得。加贺渴望的伴随着快感的疼痛如约而至,她却又抗拒起来,性器被疼痛包裹时是要远比身上的这些伤疤来的还要猛烈。

  加贺弓着腰想要顶开海伦娜的手臂,可是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流逝,越来越难以将她推远。踢蹬的双腿也愈发的无力,随着尿骚味的弥漫,尿液在破碎的地面上肆意流淌,方才奋战的白狐也没了挣扎的力气。意识逐渐朦胧,她不解,自己这是死了吗?自己会上天堂吗,不过做了那么多坏事一定会下地狱吧,加贺胡思乱想着,眼神变得混沌,昏死了过去。

  她不能死,她当然不能死,海伦娜不会让她死掉的。能够成为一只优良的试验品,这样绝佳的机会海伦娜自然不会放过,能够剩下一笔购买活体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

  “你大可以再仔细品味一下失败的滋味,毕竟属于你的上一次失败一定非常甜美吧?”

  堆满了一眼叫不上名字的实验室中,海伦娜早就摒退了所有的实验人员,安保科也已经解决了雇佣加贺的雇主组织的袭击,目前正在抢修实验所的各项损失。加贺被海伦娜成功制服,她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就已经被海伦娜押在了这实验室中,中央的这刑枷上不知装配了什么,加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使用火焰粉碎加群。但是就像是被奇怪的力量牵引着抽离体外,然后能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很高兴能看到你有精神,这样才是一个健康的试验品应该具有的品质。你的雇主肯定会后悔自己招惹了meta的势力,而至于你,没有了重樱的庇护,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雇佣兵,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是我绝佳的实验耗材。”

  加贺频繁的释放着火焰做着无用的挣扎,海伦娜则是在一旁将几只玻璃瓶装的试剂,药水调配到一起,注入到了一只只注射器中,随后拿起一只来到加贺的面前。她那残破的衣物与一片破布没什么区别了,机械臂早就代劳撕碎了去。酒精棉在胸部涂抹时冰凉的触感让加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一痛,她仿佛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液体在注入自己的体内。她的肌肉绷紧,可是自己的身体被大字固定在这只可以伸缩变形的实验床上,没法再进一步的挣扎……

  “我建议你放轻松,肌肉绷紧,以你的体质针头会很难拔出来,这样会徒增不必要的痛苦,我们让它转瞬即逝多好呢。”

  海伦娜揉搓着加贺的乳头,稚粉干燥的乳头被轻轻搓动,能够听到加贺因为颤抖紊乱的喘息声,这似乎是海伦娜安抚试验品的“手段”。简单的动作,她灵动的手指却仿佛是能够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一般,与加贺独自自慰时玩弄乳头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她眯起眼,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见证自己被敌人俘虏后玩弄的场景。海伦娜拔出了注射器,加贺不知道她给自己注入了什么药物,目前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海伦娜也没有告诉她的打算,她一手揉搓着加贺的乳头,欣赏着这个雇佣兵如芒在背似的扭来扭去的身体。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皱起的眉头好像能夹住一张纸,加贺只觉得随着海伦娜手指的动作,一阵阵刺激的电流从乳头尖端传输进大脑。但是这最多算是海伦娜熟悉她猎物的过程——

  “哼唧咿——”

  一声惊呼被用牙齿咬碎后吞进了腹中,加贺昂着头,她明白自己在经历什么,她不能看,自己的注意力一定要分散,否则恐怕只是前戏自己渴求欲望已久的身体就会擅自高潮。海伦娜正捧着加贺一侧的乳肉,舌头灵活的缠绕,挑逗着另只乳头。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加贺扭动的幅度更甚,她的呼吸幅度在增大,也在变得粗重,这都是海伦娜实验开始前的必要步骤。她会用数据记录并计算加贺身体的各项数值,数字从来不会骗人。注射进她身体的药剂就是普通的补充能量用的药水,混合的能量注入血液,能够更加有效的被吸收,不至于让加贺在后续的实验中晕死过去。

  “非常甜美,加贺小姐,我想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的。”

  埋头记录数值的海伦娜时不时会瞥一眼有些脱力,喘息急促的海伦娜。她没有急着给予这位自大的雇佣兵肉体上的高潮,这样是非常无聊的,而且海伦娜也发现了加贺似乎针对外界的刺激有些过早释放的倾向,那她更要把握住尺度,一定要反反复复的折磨她的心智,不能给予她痛快的高潮,要让她的自尊在自我怀疑中一点一点的瓦解。

  “你这样…毫无意义,你干脆咕…嗯杀掉我……”

  “不,我不会杀掉你,你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会倾尽所能来好好的折磨你,偿还我们实验所的损失就用你的肉体来支付就好了。”

  记录完数据的海伦娜调用来了一块仪器上的显示屏开始在上面刷刷点点的操作着,那个禁锢加贺的实验床开始随着慢慢地变形活动。几只机械臂活动着靠近实验床,海伦娜似乎结束了数据调试,她推开了显示屏,上前来仔细地欣赏一番加贺的窘境,因为属于她的绝望此刻才算正式开始。

  “你很饥渴吧,数字不会骗人,你不需要狡辩,因为你骗不了我。没有指挥官的日子就这么寂寞吗,你的身体有着很明显的性渴望带来的副作用,既然这样那就由我代劳,来好好地让雇佣兵小姐爽一爽吧。”

  “油嘴滑舌,你要是真有那个实力我是不是还要高兴一下?”

  海伦娜不再说话,操纵着机械臂,开始更换它的尖端插头。一只紫色的硅胶长棒,上面布满了颗粒凸起,这根巨物被海伦娜安在了机械臂替换的插槽上。加贺看到它时不受控的吞了吞口水,情趣玩具她自己寂寞至极时也有买过,但是总是那么不尽人意,随后还是选择了用双手自慰。但是她从来没有买过如此尺度夸张的,这条如同小臂粗细长短的巨物如果塞进体内,那恐怕自己真的会死掉的——

  “迫不及待了吗,没关系,我们马上开始。”

  海伦娜拿起一旁堆积的众多小瓶中的一只,掰开玻璃的瓶口,将其中粘稠的液体慢慢倒出,任由膏状的药物开始在安装的假阳具上融化,晕染。不需要涂抹,只需要等它完全融化…

  当冰凉的触感贴上加贺的后庭时,只用了几秒钟她的菊穴就失去了知觉,加贺的下半身就像被扩散的波漾一层层推动,逐渐失去了感觉。性烈的麻药,提升剂量能够放倒大型野生动物所使用的,如果剂量再大点,顺着器官或者血液进入体内,能够造成器官的慢性衰竭。当那条假阳具的颗粒一个接一个塞进了扩张撑开的菊穴之中,加贺都几乎感觉不到它们,她也不敢相信那么粗的东西竟然能够塞进自己的后庭。

  “我用的量很小,你不用怕自己会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而死,只是简单的帮你避免一下不必要的疼痛。”

  海伦娜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机械会为她处理,数字会为她计算,加贺也确实如她所说,从脚尖开始慢慢地恢复知觉。这种烈性麻药持续的时间似乎真的很短,但是这就意味着那股可怕的感觉即将袭来,加贺竟难得的感觉到了些许恐惧。以她的视角来看,自己被大字展开的身体完全舒张,甚至都看不到自己的后庭。随着感觉逐渐恢复,加贺仿佛能够隐约察觉到那条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它可怕的长度带来的刺激纵使有麻药的辅助加贺也仿佛能够感受到它无处不在。

  “不…这东西……究竟塞的有多深啊——”

  加贺的身体开始不自在的扭动起来,她额头也开始逐渐渗出汗珠,她已经能够感受到后庭带来的痛楚,以及伴生的快感。它们交叠,融合,糅杂的快感开始扑向加贺的大脑,她扭捏着身体,可是被实验床固定,又能有多大的空间挣扎呢。

  “很快就会结束,你特殊的体质会让你在麻药效果消失的一瞬间体验到全部的快感,你的大脑会承受不住。兴许你能够靠着意志力坚持着不晕过去,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狂野的一面——”

  加贺的身体猛的绷紧,就像拉直的弓弦,她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率先自后庭传来。随后那种被巨物填满的感觉开始布满每一寸肠壁,颗粒的凸起开始纷纷刺激起敏感的后庭,那麻药的成分掺杂的也不仅仅是麻药,催情的药物通过肠道“服用”更加有效的开始在加贺的体内游走。火热的菊穴紧紧的吸吮着涂满了药物的假阳具,这只是将它塞进加贺的菊穴,还没有启动这只巨物,她就已经几近缴械。蜷缩的脚掌以及脚背上爆起的青筋就足够证明她的忍耐都是强撑,加贺昂着头,脖子上也因为用力蔓延出一片片青筋血管,充血的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攥拳几乎全身都在较劲,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海伦娜拧动了那只旋钮,将档位挑到了一,机械臂中的轴承开始慢慢旋转,塞在加贺菊穴中的假阳具也开始被带动着慢慢旋转起来。颗粒的凸起开始精准有效的刺激起整段肠道,加贺的腰猛的弓了起来,仿佛这样能够逃离塞进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的控制一般。它的旋转每一圈都让加贺为之颤抖,被巨物反复撑开的括约肌也在时刻传送着快感,加贺额头的汗珠都凝成豆大,顺着鬓角下巴滑落。她想要闭目凝神,尽可能让自己的精神远离快感的控制,但是越是被黑暗笼罩,快感的刺激就越能被她清晰的捕捉到。加贺的喉咙中开始不受控制地传出怪叫,她已经努力抿紧嘴唇想要阻止声音的传输,但是肉体仍然的在不受控制地想要发声。加贺只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是酸胀的,过于用力的紧绷使得她的力气正在慢慢卸掉。而这时海伦娜的手指则是攀上了加贺赤裸的腰肢,十根手指的突然袭击让加贺一时间竟没忍住险些笑出声来。

  “咕…做什么……嗯哈啊啊——不,不嗯咿咿咿停下!不要这样…嗯哈……咕呃呃啊啊啊!别…嗯嘻嘻噫呀哈哈哈哈哈啊停下!别…嗯啊啊啊哈哈哈——”

  后庭的刺激本就已经让加贺疲于应对,而挠痒的出现,更是让她痛苦的扭动起了身体。腰腹的痒感还不足以击穿她的防御,可是一旦在她较劲时出现,闪烁的痒感就让加贺的力量凝聚的十分困难。她想要再次绷紧全身的肌肉,可是刚才的笑声已经打乱了呼吸的节奏,加贺此刻越是调动全身的肌肉用力,后庭就越不受控制地去吸吮那只旋转的假阳具。扩张的菊穴极力想要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可是那样只会更加用力地去包裹上旋转的机械,更加清晰地体验到其带来的快感。

  “杀死我啊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呃呃……不,这样…嗯咕啊啊啊没有…没有意义啊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呃呃呃哦哦!不……这样嗯啊啊啊啊这样不呃叽咿咿咿你…杀了我啊啊!”

  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加贺的脸颊上攀上了一抹红晕,她的尊严告诉她是不能够在这里倒下的,她恳求海伦娜,怒斥她,请求她,让她给自己一个痛快。久经沙场,多次与死亡并肩行走的加贺明白死亡的可怕,但是与其被这样玩弄身体,还不如直面死亡来的痛快。

  “怎么了,你难道害怕了吗,你如果告诉我你害怕这挠痒,我就会给你个痛快,但是这样后世就都知道曾经高傲的重樱战士里出现了一个因为挠痒跪地求饶的废物。”

  “呸!你…嗯啊啊哈哈…嗯不可能哦哦嗯哼咿咿咿!让我…让我给你求饶齁叽咿咿咿怎么都不可能!嗯咿咿咿呦哦哦哦吼吼!”

  嘴上冠冕堂皇的话,但是身体却本能的发出下流的叫声,加贺就像一条扭动的肉蛆,海伦娜的手指所带来的痒感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就像无形的鬼魅一样紧咬着不放。后庭中搅动的阳具已经让加贺感官麻木,单纯的手指效率是极低的,海伦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残留在加贺肉体上的刺激只剩下了后庭中旋转的假阳具,海伦娜也按下了按钮,机械臂慢慢地停止了活动,随后在加贺愈发粗重的呼吸中逐渐抽出了她的身体,没有被完全吸收的药物裹挟着粘稠的肠液拉出条条银丝,被扩张的菊穴已经无法再像曾经那样完美闭合。周遭的括约肌松垮的堆着,与加贺此刻如出一辙。她自认为自己能够很轻松的抗住海伦娜所谓的快感攻势,没想到竟一开始自己就再次完败,有些脱力的加贺瘫在实验床上,可是她仍然在尝试挣扎逃离,这个战士的内心似乎没有海伦娜想的那么容易被击溃。

  “你有挣扎逃生的欲望,才值得我更加努力地去玩弄,既然这一关的考验你挺过来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承认你确实要比现在在重樱苟活的那群人要强韧的多,不过——”

  随着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轻点,机械臂接二连三地从收纳的位置伸展开来,它们舞动着,就像自深海中爬出的粗大触手似的。加贺吞了吞口水,她真的做好了准备去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了吗?

  “咕呃呃这…这算什么啊!快把它们…停下呃呃嗯…哈嗯呵呵,这样…没用!咕嗯呃啊啊!停…停下!”

  当第一道激光射到加贺身上时,她明显的全身一颤,随后越来越多的激光从机械臂尖端的发射器中射出,这些红外线似的激光撞击到皮肤,会在能够被它们所辐射到的位置传递一种奇怪的刺激,会让人觉得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身体上爬搔,而这么多的射线同时集火加贺,会让她有如坠蚁窟般的体验。

  “嗯哈啊啊啊…不……可能…输给嗯嘻嘻嘻嘻嗡咿咿咿嗯哦呜呃呃…别嗯,哈嘻嘻呀哈哈嗯哦呃呃,嗯啊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绝对,不会…嗯呃咿咿咿呀哈哈哈绝对啊哈哈哈哈哈不呃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嗯哦哦!”

  她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笑意,加贺只觉得不仅是皮肤,就像是自己的体内也爬满了小虫,在她的血管中游走,钻进更深处的肌理。那都是因为海伦娜先前顺着她胸口注射进去的那一只药物,那似乎是一种活体生物的身体组织,会像某种寄生虫一样蔓延,开枝散叶,直到填满人体的全部血管。它只会汲取少数的营养苟活,并不会对人体有害,可是用这种特殊的激光刺激皮肤表层也会刺激到深在肌理中的这种活体生物,让它也能由内而外地去对肉体产生奇特的刺激。

  如果说这就穷尽了海伦娜的手段那就大错特错,这种充其量算是小玩具的科技水平,还不足以展示meta实验室对机械领域的冰山一角。看着因为射线的频率反复增减而在实验床上跳动的加贺,海伦娜也不再藏掖她的作品,那些加装着硅胶滚刷的机械臂从天花板垂下,从实验床背后升起。那只配备了电动马达的能够双穴齐下的两头阳具也已经准备就绪…

  “与其看你被操的个人仰马翻,我更想要先看看你被挠痒折磨地不成人形的样子。如果这个仪器侦测到你的大脑传输信号出现了高强度的兴奋,紧张,恐惧,那么你全身周围待命的滚刷就会同时启动,只有当你的心境恢复平静,不再有高强度的波动,它们才会停下——”

  海伦娜拿来了一只像是耳机似的东西,一个有缺口的“圆”,它被待在加贺的头上时那些安静的滚刷霎时间用疯狂的攻势摧残起了她的肉体。加贺的笑声一秒也没能再坚持住,她的腋穴,脚底,整个身侧从腰肋到胯骨,甚至就连被固定的手掌心,膝盖窝这种地方都被滚刷无孔不入的覆盖。

  “说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平…平静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停下!嗯咕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能够在笑声中穿插进别的词汇实属不易,加贺的身体剧烈的挺动,撞击着背后的床板。她越是有情绪上剧烈的波动,机械运转的速度就越快,滚刷翻飞,刺激着她全身的痒肉,敏感的身体被后庭直入的快感摧残了几分钟早已进入到了兴奋的顶峰,这种能够让她的情绪趋于平静才会停下的装置对于加贺来说就是一道无解的死题。激光扫射在肌肤之上,大片升腾的痒感被卷入了滚刷的轴承之中,被机械粉碎,泼洒而下的是更加恐怖的致命痒感。

  “怎么会呢,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肯定会有办法让你平静下来的,至于后面还会不会再次唤醒这些机器,那就要看你的意志力了。”

  一只插满了塑料管,还有电线的头盔被扣到了加贺的头上,还贴心的为她预留出了能够伸出狐耳的空挡。当那些塑料管开始震动,一股股液体充斥整个管道,被注入进头盔之中,像是面罩一样的厚重盖板缓缓下拉,扣在了加贺的面门上。她此刻已然被黑暗笼罩,只能通过耳朵捕捉外界那些仍然在刺激着她全身的挠痒机械的声音。但是很快一对狐耳也被特质的耳机堵住,加贺彻底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就像坠入了不见底的深渊,身畔只有痒感的陪伴。

  但是紧接着一股光亮出现,加贺的意识就像被抽进了这部改装过后的vr装置之中。她的面前只剩一片雪白,自己的身体也是飘飘然的悬浮在空中,突然一阵重力袭来,她被从“幻境”之中拽回了“现实”,自己就像从空中极速的坠落,摔倒在了实验床上。实验室纯白的天花板还有地面似乎要比加贺印象中的还要白了几分,而海伦娜此刻就站在她的对面…

  “你…”

  加贺惊讶的发现自己全身的痒感竟真的消失了,难不成真的如海伦娜所说她拥有能够让自己平静下来的能力?可是当加贺想要问些什么时,海伦娜的身体扭曲,被一股怪力撕碎,从她的残骸之上慢慢浮现出的那个人让加贺的心脏都停摆了半拍。那个同样拥有着九条狐尾的女人,加贺对她身体周围散发出的火焰的温度再熟悉不过了,被阴影包裹的赤城携带着加贺的梦魇,从地狱中归来,带着她仿佛回到了重樱几近覆灭的那天。

  “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咳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嗯噶哈哈哈哈哈哈这究竟!噫嘻嘻呀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嗯咿咿咿呃呃呃哦哦哦吼吼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停下!不…嗯哦哦哦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

  她的恐惧,催化出的只有更加庞大的恐惧。被vr设备投放出的虚假映像影响的加贺情绪出现了波动,全身的挠痒装置再次启动。痒感开始爬上这具它们非常熟悉的躯体,并开始疯狂的蚕食她的意志。别在加贺狐耳上的耳机也开始有规律的释放出一段段波频,能够影响大脑,让她更难分辨究竟是虚假的世界还是现实,这样就能够轻易的粉碎掉她的心理防线,还能够让她的肉体针对出现的幻境做出条件反射,从而达到从潜意识中洗脑的条件,最终彻底击溃她。

  海伦娜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一切交给时间,她只需要静静等待。而幻境之中的加贺,洗脑的画面她此刻还有能力分辨,她知道这都是海伦娜的障眼法。只是当赤城那朦胧的面容裹着一层黑幕慢慢地靠近她,慢慢地爬上实验床,加贺甚至都能够闻到那熟悉的气味。但是她此刻的思考已经达到了大脑的强度极限,她已经无法再做出更多判断,因为大脑的运算更多的要偏袒给挠痒的信息处理,这已经让她接近极限。

  “走开!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把挠痒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滚开!滚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齁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喝退自己的梦魇,但是现实世界中的加贺就是个带着vr头盔,全身被挠痒包裹还在怪叫个不停的小丑,滑稽的姿态甚至更添几分色气。海伦娜记录着这颇有意思的画面,加贺的痛苦挣扎只会让她的施虐欲望更加强烈。那只装配了电动马达的双穴齐插阳具被海伦娜对准了加贺的身体,等待合适的时机,它就会慢慢地塞进其体内,让她的意识随着高潮喷出的淫水被慢慢改写,直到彻底的变为只会接受指令的傀儡。

  而加贺眼前的世界随着她的定力也在发生改变,抓住了挠痒减弱的瞬间,强行的忍耐与压制,也同时克制了恐惧的心理,自己姐姐的阴影在面前消散不见,痒感也一同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告一段落,加贺无力的垂上眼睑,渴望着这荒诞的一切能够结束。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场景让她哑然。

  她太熟悉了,应该说她从来不曾忘记才对,那是埋藏在记忆中最珍贵的回忆,那个月圆如镜的夜晚,在港区的宿舍中,她跟那个男人翻云覆雨的一夜。加贺就算忘记了一切,她也不会忘记这个给予她特殊感情的男人。但是当她熟悉的那个背影,那个属于指挥官的背影回过身来时,他的脸上同样笼罩着一层黑雾,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是在长久的伤痛中加贺刻意的去忘记了他的模样。这时的加贺与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时一样,本能的想要逃离,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束缚在了一张宣软的大床的四角。而那个男人也察觉到了她的躁动,加贺能够看到,他张开了那个勉强能够被称为“嘴”的器官,可是张张合合,加贺却听不到他说什么。就像那天,在第二次轰炸袭来前,自己找到抱着指挥官尸体的赤城时,她张开嘴,拼出的几个字节一样。炸弹的轰鸣遮住了世间的一切声响,加贺也没能听清姐姐在最后说了什么,这个世界仿佛尤其钟爱去戏弄加贺,她珍视的一切都已经消散,而如今,又像鬼魅一般掺杂着幻觉找上了自己。

  “这真的…是幻觉吗?”

  赤裸着全身接触并感知着这个世界,床单的触感,干燥的空气,紧张的心跳,一切都这么的真实,自己似乎已然置身与现实之中,面前的男人解开了衣襟,抽出了腰带。他身上的肌肉,他的皮肤,他的温度,加贺都太熟悉了,她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滑落。加贺也轻轻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那个男人,那个属于她过去记忆中的男人就径直吻了上来——

  “嗯咕齁嘻嘻嘻嘻嘻嗯咿咿咿?!!嗯咕哦哦哦庭哈!庭哈嗯哦哦哦咿咿咿嗯哈嗯咕吧唧…嗯嘻嘻嘻嘻呀吼吼吼嗯咕叽咕叽…嗯噗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噗!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

  紧张,兴奋,这是孕育恶魔的绝佳食粮。全身机器再次启动,但是在加贺的世界里,自己躺在床上,却能够看到那些紧贴在身体上提供痒感的机器。从大床的四周蔓延出来,贴在自己的敏感带上,时刻传输着痒感,加贺却分不清它们究竟存在于现实,还是幻境。又或者说,自己此刻就是身处现实?

  强吻仿佛能够将她的灵魂从嘴中抽出,搅动的舌头一刻不停的缠绵,加贺记忆深处,属于那个人的“味道”开始在脑海中被再次唤醒,奇妙的刺激开始扩散到全身,指挥官的幻影此刻来说,对于加贺来说,就是她记忆中的指挥官,独属于她的指挥官。她的眼神不再凶狠,她也终于能卸下用来武装自己的坚强,变成依偎在她怀中的那只小狐狸。当那个男人的幻影胯下的肉棒开始充血硬挺时,加贺久违的感受到了渴望,她也兴奋到了极点,渴望着真正属于那个男人的巨物再次重回自己的体内。

  “嗯齁哦哦哦哦❤️嗯咿咿咿!不…嗯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这…这也太强烈了嗯哦哦哦嘻嘻咿咿咿!指挥官…指挥官我好想你❤️…为什么嗯哈哦哦哦嘻嘻嘻嘻呃哈哈哈…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现…现在嗯齁哦哦哦咕呃呃呃咿咿咿❤️,在…在这里……对吗?”

  两人放开了彼此缠绵于对方的唇舌,口水拉成丝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加贺的问题得到了回应,那个男人轻轻动了动嘴巴,加贺似乎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答复,此刻的她清楚的认知到,这就是发生在现实的一切。可是她真的认清了吗?那个躺在纯白的实验室中大字展开的实验床上,被电动情趣玩具刺激着阴道与后庭,还有全身同步运转着挠痒机械的女人又是谁呢。

  在加贺欲望编制的幻境之中,四肢的枷锁已然断裂,她能够满足的搂住心爱之人的脖颈,能够在他的肉棒被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时与他拥吻。感受他舌尖传来心跳的悸动,感受他肌肤与自己交融紧贴时传递的温度,感受他跳动的肉棒直直插入自己肉体的最深处。幸福,同样能够造成情绪的波动,挠痒的机械不会停止,加贺的笑声也不曾停止。

  “嗯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慢…慢点,嗯咕呃呃啊哈哈哈嗯嘻嘻噫咕——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太…太快了!不,这样…嗯啊哈哈哈❤️这样…嗯咿咿咿狼狈的一面…又要被你看到了齁咿咿咿呀啊啊啊❤️!!”

  过于渴望性爱的肉体早就牢牢记住了曾经降临与这副身体的温暖与快感。她自己尝试过无数次,哪怕出现了自虐的倾向,也没能找回曾经熟悉的感觉。而现在,加贺的大脑已然充斥着快感的氤氲,她的眼前朦胧,爱液肆意喷洒着,仿佛这一次潮吹能够持续永久,久到一切的尽头。她踮动着身体,双乳被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伴随着疼痛传来的是熟悉的温度,力度,以及来自他的爱。

  毫不吝啬高潮,加贺的慷慨让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运转,一片空白,这反而停下了现实世界中在她身体周围安置的挠痒器械,无法产出情绪,被一种单一的情绪灌满的大脑,也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平衡状态。

  她与那个男人在床上缠绵,她狐妖的姿态也不再需要隐瞒,九条硕大的尾巴将二人包裹其中,炙热的精液浇洒在她的身上,加贺能感受到他的子嗣在欢快的跳动。这一刻仿佛能够被定格,无限拉长,好让她记忆深处的快乐永无止境的进行下去——

  “该醒了——”

  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光捕捉到了加贺,将她从美好的丝茧中抽离,冰冷代替了温暖,情绪开始重新输送回加贺的脑海中,她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坚硬的实验床上。茫然中有些束手无措的加贺看到了海伦娜,她依旧那样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身边待机的一众器械,加贺最不愿意相信的结局俨然已经直面了她。她沉浸在幻境之中,已然无法分辨现实,她愤怒,她绝望,她什么都做不到。给予了她短暂的幸福,再将她重新踢回了地狱,加贺崩溃了,她哀求着海伦娜,恳求她,祈求她,加贺想要再次回到那个幻境之中,再次与自己心爱的人相拥。但是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别人给予的。她自己击溃了自己的自尊,如果不是四肢被固定在实验床上恐怕此刻的加贺真的会给海伦娜下跪也说不准,她的泪水不争气的在因为痛苦扭曲的脸颊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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