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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被捕获的“幼女”怎么就会被刻上淫纹呢?,1

小说:永远幼态的魔法师怎么会和触手娘喜结连理呢~ 2025-08-29 12:52 5hhhhh 2070 ℃

作者的话:

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自己的灵光一闪,没想到又给自己找了个大工程……目前来看这情节10万字打不住啊……

嗯……作为这个系列的第1章,关于瑟瑟的内容真是少的可怜,差不多相当于整个篇幅的1/6吧。不过下一章就是纯粹的瑟瑟了……

要是大家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是对剧情的预测,或者是对我文笔的批评,都可以在下面的评论里发表,只要咱有机会看到你们的评论,我是一定会回复的——毕竟我总需要一些存在感呢~

总之,就是这样啦,祝大家阅读愉快。

tip(来自作者内心的愧疚的话语:就像是上面所说的,这一章的色色内容真的少的可怜……所以……那个,如果你的时间很不充裕的话可以优先去看别人的文章哦,毕竟咱并不想浪费您那宝贵的时间,那些时间如果是为了排解内心的欲望的话,咱很希望您可以将其用到更应该看的文章上面哦~(╯︵╰,))

灿烂的阳光投下,在密林中溅起金色的涟漪,鼓荡起璀璨的波纹,将密林中的一切点缀上金黄色的花边,染上金黄的颜色。花瓣的边缘因此穿上了金色的线,绿叶的表面因此涂抹上了黄色的色块;白云掠过天空,短暂而又轻微的遮住一抹阳光,随即便匆匆离去,只留下在蓝天上的白日高挂天空;鸟雀掩映在树与灌木的阴影中,隔叶“叽叽喳喳”地鸣叫;清新的空气,再加上软糯的花香,一切都是如此的静谧祥和,仿佛一切都是被造物主所进行打磨过的艺术品,又或者是人为想象出的神话。

但这座树林确实存在于此世,面积虽不大,却特产遍地;无神仙定居,却以自己的自然风景吸引众多游人,当然,也免不了那些贪图此处的特产的冒险家的“光临”。

不过,这座森林对一切的外人一视同仁:不因你是游客而对你有所格外的赠与,亦不因你是冒险家而有所歧视,兴许自然就是如此,依着她那几近无穷无尽的宝藏,欢迎着每一个人的到来。

然而,自然虽不会给任何人以优待或者歧视,但是正所谓物由心生、情随神动。万事万物本无情,全依着富有情感者的内心感受,万事万物才有所情感——倘若无人,这“幽兰香”不过是一种徒有淡淡幽香的蓝色小花,在动物看来只是一种可以用来镇定心神缓解疼痛的草药(倘若他们有“草药”这样的概念)。但于人看来,这淡淡的幽香,不彰显其华美,不隐其芳香,虽不易闻到,而令人回味无穷。兴许如此,它总会被摘取、利用、售卖,自绿草之间夺取生机,在货架上显其华美……

不过……虽然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可有有多少人会因此放弃眼前盛开的鲜花呢,何况它还可以带来经济的收益,比方说正蹲在“幽兰香”前面的穿着一身日常便服的“幼女”。

虽然从身高上来看,刚过一米五的她的确可以称得上幼女的称呼,但倘若有看到她胸前的精致的六芒星形的点缀着亮金色光斑的冒险者徽章,便知道她的实力远非表面上这副柔弱的样子所能详述的——那正是六级冒险者的标志。要是对魔杖有些了解的话,看着她背后背着的那一把有一点古朴甚至像是用朽木制成的法杖,便知道其中所蕴含着的威力——倘若她愿意的话可以将这片森林烧一半(虽然很大因素上是因为这是一座森林而不是一条河啦)。

只不过如果没有意识到这些身份的象征的话,那么她,芳橙,就只不过是一个邻家幼女罢了。金黄的柔顺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一双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鼻梁上架着的小巧的金丝眼镜不但没有使她的面容显得呆板,反而衬托着她那张娇小的脸蛋更加可爱——就好像只要随便逗一逗她,便会撅起嘴来委屈地哭出声。上身穿着白色的宽松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绿色的便于运动的外套,在手腕处专门用护腕作为防范伤害的保护,腿着冒险用的长裤,腰间挂着数个储物袋,其中装着诸多的魔法道具,一把匕首,一些方便食物,一些生活用具——虽然出门在外,但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能少,尽管像清理身体,扫除污垢什么的都可以用魔法办到,但芳橙还是更喜欢用一些比较原始的方法,比方说各种各样的脂膏丶香草,按她自己的话来说,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那对自己身体的仪式感。还有几件野外生活用的物件,比方说打火石和熏香什么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虽然我可以用魔法随便点燃一整座森林,但我还是希望更有点人味,更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活着,反正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好,至于时间的浪费,我想如果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满足我内心之中的渴望,那么花再多时间也是值得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也算是一个特立独行的魔法师了,毕竟很少有魔法师会像她这样在自己掌握了强大而又方便的魔法之后,依旧愿意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过日子,对于他们而言浪费更多的时间,花费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完全不值得。

或许也正因为她的平易近人,那副如同邻家女孩的亲切感,又或者那可爱的宛如世间最为纯洁无暇的面容,亦或者是她作为六级冒险者的实力背书,在冒险者的公会里她向来是最受欢迎的委托对象——就像是最为娇艳的鲜花。

不过说她是最为娇艳的鲜花也并没有什么错,在冒险者工会的大部分人年纪都不小,而像她这样看起来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如此强大能力的人更是凤毛麟角,倘若再加上面容姣好甚至看不出她饱经风霜的痕迹这一条,便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够比得上她,再加上她本身的委托完成完成率几近100%,这样的冒险者又怎么能不被众人追捧呢?

有好事者尊称她为“冒险者中最为瑰丽的鲜花”,也有人称呼她为“冒险者中最可爱的存在”,甚至之前还引起过一场风波:在冒险者的公会里自发地“谁最适合作为新娘”的投票活动中,芳橙高居榜首(并且参考投票人数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有很多女性将手中的票投给了她),并一个人占据了投票总数的60%以上。

但像她这样看起来并没有经验的幼女能够作为六级冒险者出现在公会里,并且在很快完成委托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她的圆润可爱的面孔,也使得一些心存恶意的人在暗地里称呼她为“被高手圈养的宠物”这样一个极度轻蔑甚至非常侮辱人的贬称。

不过她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冒险者中最为瑰丽的鲜花”也好,“冒险者中最可爱的存在”也罢,甚至是“被高手圈养的宠物”这样的贬称也好,似乎从来都不入她的眼睛——鲜花、可爱,那只是自己在外面展现给众人的而且总是给人留下自己没有经验,脆弱不堪的印象。甚至她还记得,当她第一次出现在冒险者公会时,周围的人看到幼儿容貌的她时嘴里轻蔑的调笑……

“哈哈!小妮子,你莫不是来这里寻找刺激了?要不要过来陪叔叔我啊,有钱拿哦——”

拖着长腔的声音……好恶心……这家伙,是要让我当陪酒女,还是做更过分的事情……

“喂,这里可不是寻找刺激的地方!”

有那么一点凶……但好像还有点好意……虽然不多……

“我说啊,现在的冒险者工会都已经这么松弛了吗?到底是谁在看门啊,啊?”

是在质疑我吗……算了,习惯了……习惯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喂,小朋友,这里……不是什么过家家酒的地方。很危险的,要是你实在感兴趣,可以找你的父母,或者监护人陪同你完成一些轻松的委托。”

好……人……真是难见……

虽然我没有说什么,但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无论如何,至少他对我并没有那么轻蔑,说的话也没有那么粗俗鄙陋……

“我说啊,你那么温柔干啥啊,这不就是个小姑娘吗?真是的,喂,有谁能把她轰出去!”

……

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当初我考魔法师等级时也是这样……

“我说……”

“呦,你还敢顶嘴?!”

“呵……如果不是在这里,你已经死了……”我这样说着,一边在左手上凝聚丝丝魔力,吸纳着周围空气中遍布的元素,一边用右手取出象征自己实力的六级魔法师徽章——在六边形银色雕刻有不少精妙花纹的底板上,围绕着一颗宝石,六团花相互簇拥着。

来自外面的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屋里的灯也同样散发着光芒,映着那徽章上面的花形标识闪闪发光,映得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映着那银色的底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顿时,周围嘈杂的声音停止了,只留下了惊讶中的沉寂。不多时,周围便响起了嘈嘈切切的讨论声。

“你说……那是真的吗……”

“就算是假的,可谁敢伪造……”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是假的,她也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存在?”

“小声点,她朝咱们看过来了……”

无聊……

就像是当时我向质疑我谈论我的考官们展现我所掌握的魔法时他们的表现:也是同样的错愕,也是同样的寂静,也是同样的嘈嘈切切的谈论声音……

无聊……还能再有一些其他的反应吗?比方说不信任之后对我的攻击,又或者是对我的嘲讽,或者认为我只是一个胆大包天的骗子想要出手戳穿我的谎言……啧,看来还算有点脑子……

……

烦死了……

芳橙停下对往事的思考,重新将目光投射到眼前的“幽兰香”,双手渐渐靠近,但却又不敢采摘——不是因为怕自己受到伤害,而是害怕花会感到疼痛——就像是她自己,虽然总是孤独一个人,在外人眼里似乎她已经习惯了孤独,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深处依旧是空洞的,孤寂的,渴望陪伴的心。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面容缘故,所以很少有冒险者会主动邀请她作伴。也许是觉得自己和这样一个小女孩作伴很没面子,也许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和这样一个小女孩同队——在他们的眼中,芳橙是所有冒险者中最为特立独行的存在,如同夜间明亮的月,皎洁可爱,柔和但却冷清,可望而不可即。

所以……芳橙尽管有着足以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容貌,但却始终和每一个人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远,彼此从不能够走进彼此的身边;近,作为冒险者总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碰面。

但无论如何,无论周围的人是远还是近,她同他们之间都始终有一层厚厚的障壁。

所以当其他冒险者结伴完成任务时,当其他冒险者在一起聚餐时,当其他冒险者共同向委托人提交成果时,芳橙她只能在一旁孤寂的看着,看着他们的欢笑的面容,看着他们聚餐的兴奋,看着他们提交成果时的满足……

在那时,她总是会这样想:明明我也可以完成任务,在完成任务后我也常常用一顿美餐犒劳自己,有时候也会不经冒险者公会直接向委托人汇报任务的情况,可那种感觉始终都没有……

在这样的想法冒出时,她总会这样安慰自己: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委托金拿到了,接下来的生活有保证了,我的能力被认可了,很好,很高兴。

可她自己内心深处也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在无所谓的麻痹着自己——她很清楚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生活,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好,而是……而是……

“啧,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恼人的东西!”厌烦的声音响起,芳橙将脑海中的思绪收回,重新将目光聚焦到眼前的幽兰香上。但即便这样做了,脑海中的思绪却依旧不可能停下。与其说她想要将脑海中的思绪停下,倒不如说她希望自己没有那样的烦恼……

就像是一个人总是在意一件事一样,就算嘴上说着脑海中想着,但无时无刻都无法暂停对它的思考。

如果要说的更形象一些的话……大概在夜晚的时候念叨着想要睡觉的自己就是如此吧。

所以……

芳橙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可以忘记罢了……毕竟这份孤独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无论她怎么想要改变,都没有办法去实现……

“算了算了……要不然改天试着找个队友?唉,不过就我这情况也很难找到合适的队友吧……”

想了半天认清现实的她还是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一种徒劳的希望,仅仅可以安慰一时的心灵,却无法改变当下的处境——因为当下的处境从来都不是她心境上的变化而变化,而是她自身的天赋所导致的。

“真是的……为什么我的容貌偏偏是这样……”

不同于绝大多数人,由于诸多原因,芳橙的身体在她初入青春期的时候就停止生长发育,在那之后虽然身体内蕴含的魔力伴随着日常的训练与魔力的使用再加上自己优越的天赋与日俱增,但在身高丶身材丶面容方面却依旧同她初入青春期时一模一样——一米五的身材和可爱的萌萌的娃娃脸。可以说她便是人间的尤物,尤其是芳橙还有着令人羡慕的天赋和能力。

这些东西毫无疑问对其他人而言是上天的馈赠,但对于如今的芳橙来说,从某种意义上是她身体的负担。

难以找到合适的队友,甚至自身处于孤独之中,都还只是次要的,毕竟这些都只是心理方面的问题,可以被自己的愿望,被自己的意志所压制。但在其他方面上,比如身体运动上,尽管为了成为优秀的冒险者而勤加锻炼,但由于身材天生的矮小的“缺点”,导致在面对真正需要力量与速度的场合时她只能是空有技巧但无处可使;在同敌人交战的时候,也常常因为自己幼小的身体而陷入相对的劣势中;肢体的短小也常常让她在交战时处于后手的不利境地——对于冒险者而言,这样的身躯只有不便……

“呜~还是先处理完手上的委托吧……”这样想着,芳橙将手再一次靠近幽兰香,抚摸上它的柔软滑嫩的外皮,双手随之滑落至其与土壤相接的地方,缓缓用力,熟练地按照标准的采集方法将其拔出。看着它同土壤分离,纤细的奶黄色的根须伴随着被拔出的过程抖掉上面的尘土,只余下了原地一个不起眼的坑。

可爱的金发少女蹲坐在黄褐色的土地上,双手捧着幽蓝色的小花,在那里静静端详着。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一张极为美丽的画面,即便是在摄影棚中这一刻都显得是那样的恬静,更遑论此时此刻正天高气爽丶绿叶纷纷。但这样的美景转瞬间就被打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芳橙敛起自己的笑容,抬起头来如同鹿一样向四周警觉的张望,同时将放在背后的魔杖抽出丶握紧丝丝魔力顺势灌注到魔杖,令上面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等待了几秒过后,依旧没有人现身,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变,但那股如芒在背的警觉感依旧萦绕在芳橙的身体上,令她难以因为眼前的平静而放下警惕。

周围依旧是寂静,只能听见芳橙紧张的喘息声。

“不对……周围……太寂静了……”

“是啊,很寂静,对吧?”一个空灵的女声紧接着芳橙的思绪响起,像是在回答她的疑惑,又像是在威胁她——倘若我可以读懂你隐秘的内心,那么我还能干什么呢,你猜。

而伴随着这女声的响起,周围开始出现粉黛色的迷雾,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朦胧粉色,但很快便变得浓郁并遮住了光线,将原先宁静祥和的深林变得诡异丶幽森——原先高大的树木的影子随雾气的变化而斑驳,如同唤起了那不应该有的神志;嶙峋的石头变得像是高大的猛兽,静静地盯着它的猎物,待其不备时扑出撕咬她的躯体。

当然,最让芳橙恐惧的还是那不明来历的女声。身为冒险家的经历和本能让她知道,眼前的一系列异象和“她”必然息息相关。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目的会是什么——杀了她,还是俘获她……

“可恶……到底是谁……”芳橙咬牙切齿地嘀咕着,同时运转体内丰富的魔力,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虽然不知道这些粉色的迷雾是用来干什么的,它们或许是用来遮蔽我的视线,或许含有剧毒,或许……是用来魅惑我的……可恶。”或许是由于粉色那常常象征着欲望的意象,芳橙顺势想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能……可能比单纯的蒙蔽视线和中毒要麻烦的多啊……如果我吸了一口,我会怎么样呢……是在自责与愧疚中的自我亵渎,还是渐渐沉醉于欲望之中的屈服和败……”

“可恶!”狠狠地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借由意料之中的疼痛,芳橙将自己的思绪从无边无际的想象中抽出,并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现实的不利局面里,“我这时候这样想真是……该不会……我已经被这淫靡的粉色迷雾影响到了吧……”

下定决心般的,双手紧握魔杖,屡屡魔力灌入其中,为了让自己不被迷雾所影响(尽管这点她无法证明),也为了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态,她,芳橙决定先试着做些什么。尽管她还不清楚对方的位置而无法先发制人,但她至少可以在她被先发制人时做出反击和回应。

“神圣魔法——净化!”

“神圣魔法——光之加护!”

伴随着两声娇吟,咒语从芳橙小巧而红润的樱唇流露而出,随即她的身旁便荡漾起金色的波纹,一部分同她的身体相贴合,另一部分则向外扩散,同那粉色的迷雾相接触丶抵消。但却并没有一直向外扩散,而是停留在了以她为中心,半径十米的圆形区域——这个区域是芳橙精心考虑过的,一方面可以不用花费太多魔力,让非战斗情况的她的魔力可以勉强自给;一方面十米的距离虽然不远,但也可以让她在敌人来袭时做出一些反应。尽管……她对自己并没有信心……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对于自己所面对的敌人,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胜算——可以读懂她的内心,可以形成大范围的领域,这两条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证明对方的不凡实力。她现在所做的,与其说是防御,倒不如说是在绝境之中的微不足道的反抗。只要对方愿意,视野受限的自己必然成为待宰的羔羊。魔法师那虽经过锻炼但依然孱弱的身体,在敌方突如其来攻击下只不过如同一张已经湿透了的卫生纸一样脆弱不堪,夸张点来说,如果她不打算用防御魔法加强保护自己的身体,仅靠着被魔法温养的肌肤,在近距离下自己甚至都不是手拿匕首的小混混的对手,更别提现在这个不明实力的敌人了。

但她还不想放弃。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还是为了那自己还不知道的远大世界,甚至是那未曾谋面的可以相互袒露心扉脱离孤寂的友人(恋人),她都不想死,不,她连那被剥夺自由的奴隶也不想当。

……

周围依旧平静,粉色的浓雾依旧弥漫在周围。但令芳橙吃惊的是,明明周围的雾气变得更加浓厚,使她几乎连周围的树木都难以看清,但自己的消耗的魔力却依旧是原先的水准,出于好奇,她试着让净化魔法的作用半径扩大,但随之而来的巨大魔力消耗的趋势让她立即暂停的自己的动作,停止向外扩散魔力。而当她试着将半径缩小,再试着将半径扩大为十米时,却并没有再消耗更多的魔力。

见状,芳橙想要后撤步,打算步步为营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自己向外扩散的魔力却如同撞上铁板一样,根本无法扩散到自己后撤步的方向。

“咕……”咽口水的声音响起,尽管芳橙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她的行为已经揭示了她的内心情况:充满着无限的恐惧……

“可恶,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是被控制约束在了这样一个狭小的地方……还有,她……那家伙,是打算把我当做她的玩具吗?就这样把我当做狗一样玩弄着我……”芳橙原先就已经很清楚,而现在正在亲身经历的她更能够理解这是什么意味:敌人明明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但却只是将自己作为玩具一样戏弄着;明明可以让我为了抵御粉色的迷雾而耗尽魔力失去精力和体力后再将我打包带走,但却只是限制我的行动和视野;这种举动,要么意味着对方的轻率,要么就意味着对方的玩弄意味……

“咳—”空灵的女声再度响起,像是在佐证我的想法……

“可恶……她真的只是在玩弄我吗……这样的家伙根本不是六级魔法师的我可以应付的,希望其他的冒险者可以注意到这里的异象后叫来其他的冒险者吧,毕竟这片森林向来都是受冒险者青睐的地方……”

“不要多想哦~”还是同样空灵的女声,只不过多了一些挑逗的意味。

“这是在提醒我不要指望有人可以来帮助我吗……可是……万一是用来迷惑我的心情,挫败我的意志的行为。好让我束手就擒乖乖投降的计谋呢……”

“不要多想哦~”同样的声音再次从雾中传来,“不过……你,还真让我感兴趣呢~你,很特别,很特殊呢~”不同于原先简短的回应和提醒,这次的她有多说了些话。像是在交流,但更像是在说明她的目的。

“可恶……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很清楚吧……”

“啊,还有,虽然在脑海里胡思乱想很是一个放松警惕的危险举动,不过看你使用魔法的方式,运转魔力的动作,你的经验很是丰富的呢。至于你的容貌,有趣……对了,出门在外,还是收好你的徽章哦,不然的话外人会很清楚的知道你的能力的哦~”

“那你猜我为什么要直截了当地通过带上徽章的方式彰显我的实力?”我在心里这样念叨着,本来这样的举动我并不应该有,但是……一来,她的那一句对我佩戴徽章的看法激怒了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可爱年幼的容貌使我总是被人轻视丶调笑,我又怎么会通过佩戴徽章的形式向外说明自己的实力,我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免去那些无所谓的烦恼吗;二来,她的看法让我先是想要吐槽‘我还有机会改正我的错误吗’,但随即就想到或许她正是通过这种表态,暗示我没有生命危险吗?

可是,熟悉的声音没有响起……

她,没有回答……

所以,她是在暗示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吗……所以,就是说……

我会死……

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

一瞬间,这样的想法充斥于我的脑海。无论如何,死亡都是那最为深邃的阴影,最难知晓的未知。在对死亡的恐惧中,在对身殒的慌张中,我失去了理智——毕竟,她应该本就是我无法战胜的对手,如果她真心想要让我死去,她完全可以做到。

……

“啊啦啊啦,这就开始慌张起来了吗?”还是熟悉的声音,但是却明显的多了情感的色彩,是挑逗,开心,还是玩味?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仅有在这句话语落下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嗯,初次见面,不主动说出我的名字有点不礼貌……”

没等她的话说完,也没有等她的身影完全从雾中显现,芳橙运转起魔力,尽她所能的放出她所能掌握的杀伤力最强而准备时间最少的技能:

“神圣魔法——裁决!”

芳橙知道,这大概是她战胜对方的唯一机会:趁着对方似乎轻敌大意,采用突然而迅猛的攻势,试着在开始占尽先机,竭力压制对方,并最终获得机会。

但……这可能吗?

芳橙知道答案——不可能。她很清楚,面对一个可以读懂内心的敌人,一个可以长时间释放大范围魔法的敌人,令她骄傲的那六级魔法师的身份和能力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可能由于她能够读懂内心,在她释放魔法前,对面的人就已经知道她将如何做。所谓的趁敌方轻敌大意先发制人,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异想天开……

随着咒语的说出,白色的光影展现在她的头上,随即变得像是实质化般凝固成型,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并自内向外散发着淡淡的奶黄色光芒。但对方只是斜着头看了一眼,随即便消失在粉色的浓雾中,只剩下一个倒三角形向下劈砍,与地面相接触,并形成了一个不深的小坑。

“唉……我还以为我很是失礼了呢,没想到你比我还失礼呢,冒险家小姐……”虽然看语句,她似乎很是不满芳橙刚才的行为,但实际上从她的语气上来看,反倒很是期待芳橙接下来的行动,“啊,对了,你还留有后手,对吧,比方说无声吟唱,嗯哼?”

……

“怎么会这样,”芳橙这样想着,“那是我最后的底牌啊……不对……刚才,我有想过我的这个能力吗……”

“没有哦,这点我可以保证~”带着俏皮的尾音,对面的人向芳橙回答,“你猜我是从哪里知道的哦。”

……

“诶,这就不说话了吗?你的心理这么脆弱吗?这,不像你啊……”

什么意思……

“就是说,现在的你根本不像你啊,我说的应该是大陆通行语吧。让我想想……学会大陆通行语应该是五级魔法师的要求之一吧,也就是说现在你听懂我说的话,所以,不要装聋作哑,懂了吗?”

这家伙,到底是谁……认识我,还这么厉害……

“我是谁那重要吗,再说了,你以为你的身份是什么秘密吗?六级魔法师,过于年轻甚至幼小的外貌,还有那根魔杖。所以需要我点名你的身份吗?”

……

“唉,芳橙……我说了,这不像你……”

这家伙……根本没有胜算……

“唉,芳橙,那个虽然孤寂但是依旧坚强的你呢,那个实力强大而充满自信的你呢,那个……”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所谓的坚强,不过是在孤寂处境下为了掩饰内心的空洞和失望,掩盖自己内心的被需要感;不让他人轻视感到孤独的自己,讥讽自己除了实力一无所有。

所谓的实力强大,也不过是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冒险家协会里面以自己的实力可以独占鳌头;但倘若和外界的其他人相比,自己的实力只不过如同皓月一样,亮眼,但永远不可能有烈日那样灼目。而所谓的自信也不过是在那些没什么实力的人中所有的一点点自满,以及为了故作强态的方法。

实际上,芳橙的外面和里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在外面她是那个旁人不敢亲近的实力强大的魔法师(至少在冒险家协会里面,她绝对算得上是实力强大),但在内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敏感而脆弱。

“唉……芳橙,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吗?”

……

芳橙并不想说话。或者说……没有那个必要。

只要是她在心里想的,对面的人自然会读得出来。而且那些心里话远比说出来的那些话更真实。

“啧……烦啊……”

“为什么这么说?”芳橙终于还是选择了说些什么,倒不是说这样有什么用处,而是她觉得该这样做。虽然自己在心里想的对方都能听见,但在这种场合下芳橙觉得还是说些什么更好。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觉得这样做更有礼貌,更贴近对方吧。

毕竟,对于芳橙来说,面前的这个对手,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可以稍稍走进他内心的人。而且自己根本打不过她,要是想杀死自己,和自己杀死一只蚂蚁并没有什么区别。既然自己的结果几乎是注定的,那现在……同自己的对手稍微说些什么也可以吧,至少可以让自己在面对自己的结局前可以获得一时的心安与久违的“朋友”。

“因为现在我面前的你根本就不是你,或者说根本就不是我眼中的你……”

“让你失望了?”

“对!”

“那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吧。”

“要是这也算自知之明的话……那愚者都是智人了。”

“所以在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就是刚才你所说的强大而自信?”带着一些苦涩的意味,芳橙笑着说道,“你会读心,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那所谓的……”

“不用再念叨那一套了……安静,明白吗?”不知怎么的,她的声音首次染上了些怒气,“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芳橙!”她的语气伴随着话语的吐露变得越来越严厉,而到了最后,当念到“芳橙”这个名字时又额外加重了音量。

“那也无所谓吧……反正我打不过你……对吧……”

“无聊,虚伪……”

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吧。随着对方语句的消失,芳橙在心里暗暗想着:我的内心不可以由你来看吗,那样的话我究竟是虚伪还是真实,你自己很清楚。骂我虚伪,但这也并不妨碍你知道我的真实,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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