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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一,2

小说:伊特若蔷薇披棘 2025-08-29 12:52 5hhhhh 5640 ℃

“阿归果然还是讨厌我了,以前,这个时候他都会摸我的头的,想要阿归暖暖的摸。”

“阿归又没有来,想他。嗯,工作。”

“伊薇特,工作。”

“伊薇特,继续工作。”

“伊薇特,一直工作。”

“伊薇特,阿归快来了,不停工作。”

这声音实在让人感觉相当不安,早些时候,她即使是在录音的时候,也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这只战术熊,菲,对于她来说就像家人一样,可她现在的腔调,简直就是像操纵人偶。我不太清楚她是否会重放这些语音,但是这种腔调显然带不来什么好的结果。

……

“阿归说我脸色很差,但是阿归说了好多话,好开心,我是不是脸色变差,他的话就会变多了,菲?”

“伊薇特,努力工作。”

“想阿归,接着工作。”

……

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菲,阿归说要我爱自己,但是比起爱惜自己的快乐,伊薇特在跟阿归一起的时候更快乐。”

“阿归说如果我表现好了,他会轻松,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是不是,在我变乖之后,就会更少来了?”

“但是,不乖的孩子,要被惩罚。”

“伊薇特想见到阿归,伊薇特是坏孩子,坏孩子惩罚自己。”

“伊薇特饿自己饭了,伊薇特有在听阿归的话。”

这是她少数富有感情的录音,她的确记住了那句该死的话,我当时就应该更小心一点。啊,归兮,你可真是个笨蛋。但是,这样反常的语气与情感——难道说,她是在假定与我对话吗……

“想见到阿归,想发通讯,但是不想让阿归担心,伊薇特接着工作。”

“阿归没有给我发通讯,肚子好饿,想阿归了,工作。”

“工作,”

“工作。”

“伊薇特惩罚自己,想见到阿归。伊薇特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坏孩子要得到惩罚,继续工作。”

“工作、”

“工作,”

“工作。”

“阿归,为什么你还不来。我是坏孩子,你快来管管我。”

“阿归,阿归,阿归,你会来的,对吧。”

我会来,但是我来得实在是迟了一点。

“伊薇特的脑袋好痛,身体也好痛,阿归暂时不要来了,伊薇特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阿归还没有来,好辛苦啊。”

“工作,不想工作,想被阿归抱。”

“头好昏,好痛,但是见到阿归了,幻觉?伊薇特不吃东西,不睡觉,见到更多的阿归。”

后面的录音都是些听不清的音节。

她的声音中并没有太多感情流露,即使这样也足够让人出一身冷汗,我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坐在她的床前,伊薇特脸色苍白,远没有之前的精致,输液瓶给她传输着她所急需的营养,我等待她的醒来。病房的空气压抑得令人不快,即使开窗也无济于事。我嘱托医生在伊薇特醒来时通知我,去病房外侧的椅子睡下。

睡了个极不安稳的觉。加班与错误休息方式的叠加,折磨着我的身体,伊薇特仍然没有要醒的迹象,她也确实要好好休息。但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过一段时间我就能跟伊薇特睡同一间病房了。来到伊薇特的病床前,我留下了一张字条,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我还是没有想好如何去应对这份情感,兴许我不该如此绝情,但是,我依旧说不清地畏惧着伊薇特的感情,大概,是因为这份感情是如此的沉重,我完全想不好怎么接受。

所以,或许我还是应该——

大概吧。

第二天早晨,我醒得格外早,还没有有关伊薇特的消息,我还得住在这一段时间。有关伊薇特的事情乱成一团,搞不清怎么下手。

敲门声响起。

“你好,我暂时不需要清扫服务。”

咚咚——

“你好,我暂时不需要清扫服务,请回吧。”

咚咚——

“我说了暂时不需要——嗯,伊薇特?”我打开门,结果看到的却是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熟悉身影。我的通讯器什么都没有收到,如果判断没错,她应该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或者,更极端的,她通过一些方法绕过了院方,直接来到了这里。

“阿归,你果然来了。”少女扑到了我的怀里。

“伊薇特,你是怎么过来的?”比起重逢的喜悦,此刻我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做。

“啊,一看到阿归的字,我就直接过来了。”她仍然沉浸在甜蜜的狂喜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语气中的隐意。

“直接?你不会一路隐身过来的吧?”

“嗯,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这样很危险,伊薇特。你的身体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是否可以出院。”

“但是,我很想见你,很想很想。”少女低下头,想要凑到我的怀里。

“想见我,所以你会不吃东西,不休息,折磨自己的身体,所以你会直接违反医院的规定,偷偷地跑出来,是这样吗。”

少女向后退了一步,刚刚想要触碰我的手此刻无处安放:“阿归,你不要生我的气……”

“伊薇特,我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阿归,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只是很难想象一个正常的科研人员,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自我摧残,会因为一些愚蠢的理由违反规定。”

“我都是——”伊薇特抬头想要说什么,但她看见我脸的时候,头低了下去,“阿归,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颤抖。

我捏住了她的手,她的眼神中闪动着希望的期冀,那是我无法回应的东西:“伊薇特,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因为,因为你会陪我。”

“如果只是想要人陪,米雪儿不行吗。”

少女的身体细微地颤动了一下:“而且,而且阿归会很安静地听着我讲话。”

“这种事情,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做到吧。”

少女沉默了一会,她的胸部在起伏,深深着换着气:“只有阿归,让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只有阿归能给的东西。”

我抓住了伊薇特的肩膀,手感像失去重心的玻璃瓶,轻得吓人,我尽力地扶住了她,但是嘴上则毫不留情:“你不会要说,你只有在我的身上,才能感觉到爱吧,伊薇特?”

“就是这样,只有你……”就像得到了什么东西,伊薇特笑着看着我,迎上了我可怖的面庞。

“你知道吗,你这样是一种病,得治。”

“呃——啊?阿,归,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她几乎要坐倒,好在我反应够快,支撑住了她。

“因为一点善意就能做到伤害自己,这不是病是什么。”我的语气冷得可怕,冷得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身体发颤。

“但是,这样做会让我感觉安心。我想要你在我身边,我想要。”

“安心,你不会怀疑一下这种好意的真实性吗。一种交易,或者仅仅只是什么例行公事?”

“但是,阿归你明明——”

“我是装出来的,我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明明就——”少女追逐着我躲避的眼神,急切而又带着乞求地想要从我的表情中得到什么。

“我说了我是装的!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啊,你连你的亲生父母的爱都没能守好,你还期望别人能够爱你吗,伊薇特?你就适合陪你的布偶熊玩过家家,你知道吗?!”

沉默。

我不想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继续我的决议,我抬起头,酒店的天花板显然很久没有翻新过,从最初的雪白变成了如今的偏黄,周遭布着裂纹。

“那……那伊薇特求求你,可不可以,在伊薇特面前,继续装下去……阿归。”她的语调让我心碎。

“我装累了,让我走,好吗。”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基础的条理,大脑仅仅只是聚集在文句的织结中,这样,我的负罪感会更轻些。

“不好,不可以,阿归,伊薇特还想……”

“我都已经这样说了,你居然还在想挽留我吗。你的父母,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这恶心的懦弱,所以离开了你,还是说,你天生就这么讨厌?”

“阿归……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说……”

“我跟你的父母一样,无情、冷血,对你,厌烦至极。”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那没必要。我,伊薇特只想要你。”她抱紧了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回去吧。”我的声音渐渐小了。

“我到底,要怎么做?伊薇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伊薇特,到底要,怎样做,你才可以,不离开,伊薇特?”她尽力地贴紧了我,抓着我的衣服,又不敢过多触动我的身体。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从没有喜欢过你,所以,我才会离开你。你再怎么做,我都不可能!不可能会喜欢,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会抛弃的垃圾!”

“被抛弃的……垃圾……是吗……”伊薇特瘫坐在了地上,“阿归,就是这样看待伊薇特的……”

她这副受伤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割舍,但是,事已到此。

“没错,就是这样,阿归一点也不温柔,也从来没有爱过伊薇特,一点也不,一点也没有!”

“如果我是垃圾,我是垃圾的话,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那么开心,装的……装得能有那么逼真吗……我不,理解,我不明白啊……”少女不住抽泣着,我杵在原地,像个木棍。

“如果我是垃圾,那阿归就把我当垃圾看待好了。垃圾伊薇特,阿归什么都可以对垃圾做,这个垃圾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尊严、名誉、贞洁什么的,都无所谓了,阿归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伊薇特扑倒了我,抓着我的手塞进了她的衣内,任意地亲吻着我。

“只要你不离开我,伊薇特,伊薇特什么都可以给你,伊薇特什么都愿意做,伊薇特什么都可以放弃。只要——”

啪——

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少女愣了神,她的泪水仍然在往下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目光。

“打吧,继续,只要你开心,你想要做什么都,我都愿意……因为伊薇特,伊薇特啊,就是一个彻底的垃圾,废弃物,劣等品。来吧,阿归,继续。”

“你真是无可救药,伊薇特。”我想,更无可救药的,是我自己。

“是啊,我无可救药了呢,阿归。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爸爸妈妈,我留不住。在网上交的朋友,也都离开我。你,现在也……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他人的好意了,我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就是不配呢……为什么大家,都说在保护伊薇特,但伊薇特却永远都不开心呢……”她开始解我的上衣,我按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

“所以你也要走,你也要抛下我一个人。无论伊薇特做什么,你都丢下伊薇特。”

“是的。”我起身,准备离去。

“那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笑?爸爸妈妈走的时候,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伊薇特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丢下了。伊薇特回家,然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从那以后,叔叔、阿姨,见到伊薇特,都用着同一种眼神。那就是保护吗?但是你不一样,你明明很伤心,阿归明明也想跟伊薇特在一起不是吗!”

“不是,我们再也不要见面,好吗?你,不要再来恶心我。”

“那如果伊薇特死掉?死掉的时候,你会不会来看一眼伊薇特呢?”

“我会在那之前打电话给星庇所的医师,让他们用最过激的办法治好你的病。”

“阿归!”

我关上了门。

啊,糟透了。

能说出这种话,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得考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的思绪很乱——事情的发展早就超过了我的掌控。我一厢情愿的逃离,在伊薇特面前显得如此可笑。我可以毫无节制地伤害她,而她,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依旧没有对我恶语相向。她的懦弱如此无力,又对我用一身尖刺掩饰的胆怯发出嘲笑。

左边口袋是房卡,可以打开房门,安抚那孩子受伤的心;右边口袋,是通讯器,只要拨打一个电话,伊薇特就会以崩溃症重度患者的身份进医院。我现在正面临着选择,决定那个无比爱恋我,不住哭泣的女孩的命运。

我拨通了电话,即使我的手在抖个不停,甚至在拨号的时候都重输了几遍。

嘟——

拨号的忙音无比刺耳。电话接通后,我便可以解脱,而等待伊薇特的则是几近折磨的过激治疗手段。对于她的性格,这几乎就是将她逼上了绝路,或者说,死路。

“喂,引航者先生,您打这个电话,是有什么棘手的情况吗,需不需要暴力介入?”

“……”

“喂!引航者!你不会已经出事了吧,我们马上就到你的定位,你挺住!”

哈哈,此刻,我一向可靠的同事,他的声音怎会如此骇人。

“引航者!”

“——啊,抱歉,我应该按错电话了,没反应过来,我没事。”

“好吧好吧,用不上我们真是件大好事,那么祝你工作愉快,引航者。”

我的手在抖,我的心脏在狂跳,我实在无法停止回想伊薇特那副受伤的样子,比起那些烦人的苍蝇,更罪该万死的应该是我。

我为什么,会想要逃避。

我为什么,不敢回应她的爱。

我为什么,不乐意把传言变成真的。

我为什么,事到如今第一反应还是要跟她撇清关系,一刀两断。

将记忆向前回退,我想要找到结果。

我细细地思考着与伊薇特相处的时光,不漏任何一个细节。模糊的清晰的过往在脑中闪过,我从来没有如此清醒。

我明白了我一直想掩盖的是什么,笑了出来。

这个结果实在荒唐。

傻逼归兮,你真他妈是个混蛋,你连跟星绘表白都不敢,伊薇特可是要跟你上床诶。你现在这么做,你他妈是不是个畜生啊,你这种人也配跟星绘在一起啊,找个垃圾桶自己蹲着吧,傻逼东西,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我坐在墙边一边大笑一边流泪,手不住地砸着地面,好似毫无痛觉,路过的人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见到了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我想把爱着我的女人送到精神病院,我就是个十足的弱智、混帐。

我的手还是软的,但是我尽力地把房卡贴上了感应区。

伊薇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头埋在她的布偶熊里,身体保持着衣装不整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呃,伊薇特,我……”

少女抬起了头,看着向了我的方向。

“嗯……嗯?是阿归!”

少女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大概是想直接扑到我怀里,但又克制下来。

“阿归,你不要生气可以吗?”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即便事实是万错在我。

“我没有生气,我回来了,我不走了。”

“这是在,哄我吗?”她谨慎得接近卑微的语气让我不适,但是结合她的话,这个行为又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这是——”我很惊讶她居然会有这种类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现,但我暂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这是一种告白,伊薇特,你愿意接受吗?”

“告白,的意思是?”

“伊薇特,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让欧泊的那些人都见鬼去得了。”我尽力从脑海中拼凑出一句人话,该死,脑子里想的,嘴里说的,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平时熟悉的语言,此刻玩起了捉迷藏。

“愿意。”

“那那,那我们先去把出院检查做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结果手臂传过来的质感仿佛有千斤重。

“阿归,比起出院检查,我现在更想做别的事。”她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触感很凉。

“别的事?”

“我们把刚刚没有做的事情做了吧。”伊薇特的手伸进了我的上衣,抚摸着我的锁骨,我从未感觉到,她竟有如此的狡黠。

“等等等等,伊薇特,你知不知道,刚表白的情侣,直接做这种事情是不合适的。”

“归兮,第一次来欧泊义诊,是六百四十一天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她记性这么好,更没有想过,她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第一次跟我正式认识,是一百六十五天前的事”我的上衣,被她解开,她想要同样脱掉自己上衣时,我伸手去拦,被一巴掌抽了回来。

“我,伊薇特,向归兮告白,在四十三天前。”她骑在我身上,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们应该,不是刚告白的情侣,才对吧,归。”她深深地吻着我,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阿归,之前你说过,如果说什么,对方半分钟没有回应,就是同意了。”

那是在她向别人进行技术报告时给她打气的话,现在,我又能怎么办呢,只能矢口否认。

“我不记得我有这样教过你……”

“阿归已经同意了呢,一起做吧。”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反抗。

“不对,我,呜——”她故技重施。

我寻求着一个脱身的借口。

“呃,等等,伊薇特,作为冰霜系的超弦体,你也知道吧。呃,你体温太低了,就这个温度的话,我觉得我是没有办法跟你做的……”我随便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扯淡的理由。

“嗯……说得好像也是,这确实挺麻烦的。”

天,她居然信了,真好啊。

“正好,旁边就有洗澡的地方,我洗个热水澡吧。”她随便扯起了刚刚脱到一半的衣服,以一副半露不露的样子走向了浴室。

好时机——个鬼啊,我刚摸到门口,巨大的战术熊就将我拦了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甚至把窗户都锁死了,窗把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恐怕把手放上去不会很妙。我的出逃失败了,还被战术熊押到了浴室门口。

哗哗——

连门都不关,她放任毛玻璃映出模糊的影像,水汽氤氲中,伊薇特的身形一览无余,甚至于说,洗澡间的玻璃门,都相当过分地,留出了一道不窄的缝,稍稍扭个头,大概就能……。

这简直就是诱导我犯罪。

就在我朝着门框面壁,自证清白的时候,那道刻意留好的缝隙中探出了熟悉的脸:“阿归要不要一起呢?你应该也累了吧,如果可以的话,在浴室也不是不可以。”

这该死的小妖精。

“你自己洗就好,我就算了。”

她把头缩了回去,完全不管那条又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缝隙——她绝对是故意的。这样的话,即使完全不去刻意探头,也能看到时不时出现的裸露的四肢,还有,一部分身体。

菲的绒毛蹭着我的后颈,我的后路被这个该死的战术熊封死了。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菲又向前了一步,我一个趔趄,失重感过后,并没有意想中的痛感,一双未干的手接住了我。

“阿归真不小心,怎么会跌倒呢。”伊薇特笑着看着我,“嗯,衣服都湿掉了,干脆,就洗个澡?”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剩余的衣物被她弦化,贴心地交到了门口的战术熊手里。

这次,她倒是把门关上了,因为这样,我就会被锁在里面。

浴室里流水不绝,热气氤氲。热水,从我的肩膀流下,流过她的头发,又流经我的身体。她抓着我的手,温度与水流并无太多差别:“阿归想要从哪里开始呢?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伊薇特想要,嗯,想要被触摸。阿归想要 哪里?脸,胸部,腰,或者腿?无论哪里都可以。”

水从我的指缝之间流下,流到她的脸颊上,她的脸色,比起之前要好太多,如同初次见面一般美丽,而此刻,更增加了几分妩媚迷人。

我关掉了水龙头,感知到变动的她睁开了眼,冰蓝色的瞳孔,其中没有料想的激动,或者期冀,只是纯净无瑕。她,大概仍然有着犹豫,但此刻,这份纯洁无异于使人堕入深渊的魔药。

我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力道大得仿佛是想将她撕碎。温热而带着水珠的手,起先,犹疑地放在了我的肩膀,随后向上,平稳地滑过我的锁骨,直至我的脖颈。她搂住我的脖子,我的手则缠上了她的腰。

酒店的老式花洒,一滴一滴向下滴着未尽的水,水滴滴嗒声,掩饰了一对不安稳的心跳。

刚刚的举动,仿佛撬开了心中尘封的锁。现在,我们面对面坐在床上,我,一遍遍看着她的身体,而她,注视着我的脸庞。

“那么,阿归想从哪里开始呢?”

她贴近了我,等待我的回答。

“再多思考一会的话,说不定伊薇特的体温,又要变得不合适了。”她的手触着我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划动着。

“呃,这可真是……难以决断。”

“那么,就让伊薇特来做个示范吧,”她的手摸着我的脸,亲吻着我,触感带着出浴后特有的柔和细腻,“首先,伊薇特想要触摸的是阿归的脸,每次见到阿归的脸,我都会,好开心,好开心。”

“然后,是阿归的肩膀,阿归自己也忘了吧,伊薇特第一次靠在你身上睡觉,阿归当时的表情,可真是有趣。嗯,伊薇特那个时候,也很开心呢。”

伊薇特抱住了我,少女的体香与肩膀处温湿的触感一并传来,而她显然并不满足于此,舌头一路北上,蹭过脖颈,而后,她看着我,冰蓝的眼眸饱含着情意。

“伊薇特其实那个时候,就想这样,一直向上了。”

她的舌头轻轻叩开我的牙关,而后又显得羞涩,不愿纠缠在一起,现在想起,大概这只是一种欲擒故纵,又或者,她只是想要延长这个过程。总之,在她几番挑拨之下,我退缩的舌头也只得缴械投降,与她缠绵在一起。

“阿归的样子真可爱,嗯,不过,好像还没有,达到伊薇特想要的状态呢。”

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拜托,我现在还是相当清醒的,这点自控力没有的话,我就白活了。

“比起原来,阿归现在倒是更像伊薇特了呢。阿归,你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哪里了吗。”

她凑近了我的耳畔,这样的距离下,少女的每次呼吸,都是一个温热的撩拨。她的手,则几近演练过般熟练地找到了那里,一下一下地,轻轻触弄着。

“伊薇特啊,是个肮脏的,坏孩子呢。引航者大人,不想好好管教一下伊薇特吗?”她轻轻地触着我的耳垂,用着湿润暖味的语调,“不想吗?”

我得承认我并没有放弃本心,但是,我的身体的确吃她这一套,此时此刻,我也只能把精力放到自我控制上,管不了自己嘴里是否发出了什么奇怪的音节。

“阿归,真的不想吗?”她一点一点加大了尺度,比起刚刚的拨弄,此刻,我已经足够她握持,而她,自然也早有预案,手指缓慢地带动着那里的皮肤移动,在这种条件下忍受,简直是温柔的酷刑。

“嗯——?阿归,你的脸色很难看哦,不要扭扭捏捏的啦,其实你,明明就想。”她稍稍加快了频率,而我发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闷哼。

哦豁,完蛋咯。

“嗯哼,阿归,你好像演不下去了呢。先来点小彩排吧。这样的话,我更能看清阿归那张可爱的脸呢。”她俯下身,而我感知到的,则是她温热的双乳。那温热的触感一次次上下滑动着,我想,她的意图并不是更好地观察我的表情,而是让我不得不注意到她那张狡黠的笑脸。此刻,她无声地嘲笑着我口是心非的水涨船高。

“嗯,啪嗒啪嗒的呢。阿归,还要嘴硬吗?要是我现在——”她把手放在了我的上沿,又控制在了一个只有轻微触感的位置,“你要怎么应对呢?”

“呃!别。”

那里的触感突然消失了,这给了我一个喘息之机。她按住了我的肩膀,折磨我刚刚没有得到宠爱的那侧耳朵。

“变态阿归,跟伊薇特,一起堕落吧。”

不用想也知道,这非凡的感觉是什么。她带动着我,一前一后,缓慢而坚定地逐渐深入着。

“阿归,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请你不要,不要离开伊薇特了。”

我慢慢地推倒了她。

“没事的伊薇特,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走了。”

再往后的事情,就显得有些顺理成章了。

腰痛,真的痛。

“唉,果然还是有点痛呢,毕竟这个可没法预演,伊薇特也没有想到自己反应那么大。”

“你们超弦体,体力都这么好吗?我要累昏了。”

“我很满足呢,阿归,今天伊薇特,真的好高兴。现在该去做出院检查了。”

“我觉得我还得去办个入院手续……”

“没事的,伊薇特学过 《纵欲过度后的正确护理》,晚上来伊薇特房间,我来教你。”

“我觉得我得向欧泊申请人身保护……”

“伊薇特也是欧泊的专员,可以提供贴身保护服务,而且,阿归免批。”

“我还要向星庇所请假……”

“伊薇特已经请芙拉薇娅小姐去跟星庇所联系了,星绘小姐,应该很乐意提供帮助。”

“那……那……,唉,那先去医院吧……”

少女死死地抱住了我的手臂,生怕她的猎物逃掉:“好的,阿归带伊薇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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