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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两篇

小说:伦滋公爵的tk文伦滋公爵的tk文 2025-08-29 12:52 5hhhhh 7630 ℃

夜色就像死神,总会如约而至宣告着生灵活动的终结,沙漠的夜晚十分安静,所有动物都在沙漠之间高立于金字塔之上的恶魔之眼监视下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的气息,生怕真正的死神在黑暗中行使终结之使命。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熟练的在沙漠中留下一串串脚印,沙子会让人的脚陷进去,对任何的旅人来说行走在沙漠中都是一件辛苦的事,但少年似乎熟练于此,如履平地般的向目标前进——一座位于沙漠深处的神殿。他的行进速度并不快,他必须节省体力来应对潜伏着的危险。

神殿似乎预知到了少年的到来,随着少年的第一步踏上石板,大殿中的火炬骤然亮起,若是等闲之辈早就逃之夭夭,而少年脱下披风随手扔在一边,缓步上前直面大殿中供奉这的这尊胡狼石像。

雕像眼中闪烁着紫色的幽冥之火,凝视着眼前这具极具少年美感的躯体,胡狼头盔与一头白色长发昭示着赤王祭祀后裔的身份,细腰长腿,深色的皮肤,裸足和护膝短裤的装扮,显然来者是一位经过训练,经验丰富的猎手。但莲花般轮廓初现的腹肌,略显幼态的面庞也展现着他的稚嫩。

“أحفاد الإمبراطور ، هل تبحث عن السلطة ؟”

“我正是为此而来,” 少年的声音无比坚定,自从小时候被带到教令院开始,每一天他经历的除了严苛的体力和体术训练,就是关于赤王力量继承的理论,他生而为此,他当然知道继承力量需要经过考验,但在过去的几年中,他早就准备好接受任何考验了。

石板地面突然裂开深处无数的黑色触手,直向少年而来,赛诺知道试炼开始了,想要获取力量就必须向死神证明自己有这份实力。自背上顺势取下赤沙之杖,一点寒芒向下发力,借力腾空而起躲掉两根触手,又在空中转身挥刃切断暗影触手,落地的不过一瞬间地下而来的杀意再至,赛诺运力到小腿再度爆发弹起上墙躲过触手,如此三四个回合,虽然赛诺挨了几下抽击,但少年的战意仍未退半分,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急促半分,为了得到神明的认可,赛诺早已积攒了充足的体力和毅力,无论什么样的考验,也决不会退缩。

“该说不愧是祭祀一族的后裔吗,如此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力量,”

胡狼头的守护神默默注视着幽暗之火幻化出的触手与赛诺的战斗,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不同的年龄,不同的性别和长相,但都有相同的白发和相同的结局,他们这一族注定要从神这里取走力量。

下一组的触手又自地面生出,神已经认可了赛诺的实力,接下来的战斗不过是对于他意志的考验。突然一根触手戳到了赛诺的侧腰,这一击本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而少年却在空中失去平衡摔在了地面上,仅仅一刻的失误,非人的魔物就以惊人的速度缠住了赛诺的四肢,呈大字型拉开到极点。

少年显然不甘心于输于一瞬间的失误,如同走到绝路的野兽一般试图从触手间挣扎出来,可惜触手是由魔法之火联结而成,徒手是不可能挣脱的,而不过须臾又有几道触手生长出来捆住赛诺的膝盖,大腿和手肘,关节被缚的少年彻底失去了挣扎能力,古铜色的躯体被牢牢定在了地上。

“有点意思啊,” 全知全能的神很快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我已下决心赐福与你,但既然落败,让你吃点苦头总是要的,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毅力吧”

一道触手伸出堵住了赛诺的嘴和耳,与神同行者者,不可轻论妄言;接着又遮住了赛诺的眼,有此神力者,不可用盲目相信所见所闻。

赛诺不甘的发出 “唔唔”的挣扎声,显然现在形势对他很不利,几乎所有感官都被剥夺后他仅剩的触觉变得越发敏感,不管如何告诉自己冷静都无法抑制因为紧张而不停上升的体温。

感受到猎物活跃的触手很快就开始行动了,被牢牢捆住四肢的少年已经不再是骄傲的狼了,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唔唔唔!唔.......唔”

在黑暗带来的恐惧足够击垮少年之后,触手开始活动,首先伸向光滑无毛的腋下,像是觅食的小鱼一般在温暖的腋窝中挖掘,旋转,瞄准腋窝最中间的一块软肉发力;其次是腰,触手一条条接连爬上少年的腰,内侧长出无数的粗糙颗粒,缓缓摩擦着少年的腹肌,略过肚脐时还会再次停留,用尖端刮擦一圈。

大腿上粗壮的触手又分化出无数的小型触手,在肌肤上不断爬搔,少年的短裤早被撕开,而意识到自己被揭开遮羞布的少年只能发出一些沉闷的低响,羞耻也是行刑者击溃意志的好助手。触手幻化出无数轻柔的羽毛,将两条大腿牢牢包裹起来,又一齐发动,柔嫩的尖端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上扫弄,将一波又一波的酥痒传入大脑。

“呜呜呜,唔唔!” 腋下和大腿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痒感已经将赛诺的大脑塞得满满当当,被堵住的嘴让他根本无法发出笑声,甚至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接受玩弄,唯一能够转移痒感的只有用指甲掐住手心带来一丝痛感。不过触手很快注意到了这行为,又分化出十根触手,将赛诺的每一根手指也栓住,再各幻化出长着软刺的触手对着手心旋转,连手指肚也被软刺的触手包裹住舔弄。虽然手不像其他部位那么敏感,但经年累月持枪的练习让赛诺的手部神经出奇的发达,一种被舔舐的羞耻感从每一根手指袭来。

几根触手最终盯上了赛诺赤裸的双脚,仅有的踩脚袜早被撕开,几根冒着热气的触手迫不及待的开始品尝少年敏感的双脚,左脚被数根触手包裹,张有倒刺的触手快速的摩擦着少年的脚底,魔法加持的火轻松去除了赛诺常年赤裸行走在沙漠间长出的老茧,柔软的触手深入接触每一寸脚底的皮肤,不停摆动的脚掌反倒勾起了触手的攻击欲望,严丝合缝的沿着脚上的纹路整齐的划过,不管如何移动,总能找到最佳角度用颤动的软刺挑勾着痒肉,时而用尖锐的刺戳,时而用粗糙的表面打磨。而右脚则被一根根触手捆住每一根脚趾最大限度的分开并向后拉住,脚心因为外力的拉扯甚至显现出几条清晰的筋肉,触手幻化成无数的针,密密麻麻的一刻不停的调戏着没有一丝挣扎余地的脚,一小部分瞄准脚趾缝,轻轻的划就足以带来极大的痒感,脚掌处的针向水车一样规律的刷过痒肉,脚心则不经常光顾,而是突然的强烈袭击,足以让全身的肌肉一同颤抖。尖锐直抵心房的痒,绵长不绝的痒,一波又一波的直冲大脑。

随着脚上令人发疯的痒感不断加剧,赛诺的大脑逐渐趋于一片空白,感受猎物已经到了继续,无数的触手生长出来像茧一样包裹住赛诺,每一处皮肤,腿弯、肋骨、脊背、修长的小腿,甚至胸口的两颗红豆和内部最深处不曾见过天日的软肉都与触手深入接触。似乎是触手的魔力一时没有跟上,封嘴的触手一瞬间消失了,潮水般的笑声泄洪般发泄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唉唉,不行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放开,脚不行啊,那里,哈哈啊哈哈,我错了,哈哈啊哈哈哈,咳咳,不要后面,要......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右脚,痒啊哈哈哈哈哈,大腿根,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积攒许久的笑声和羞耻的话语无可抑制的从赛诺的嘴中流出,一同流出的还有口水和眼角的生理泪水,精致坚毅的面庞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如同别人玩坏的玩具。

而只是一瞬间的倾泻也足矣让赛诺恢复了一定的理智,眼神瞬间回归了一丝光亮,

“我宁愿死,也不愿沦为你的奴隶”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生怕触手不会再给他死的机会,用力向自己的舌头咬下去,他要用血呛死自己。

咬下去的一瞬间,并没有想像中的疼痛,赛诺猛然从地面坐起来,猛然发现周围既没有方才的战斗痕迹,自己的衣服也还整齐,大殿中安静的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神像的眼睛不再明亮,也不再做声。赛诺闭上眼睛,感受到异样又熟悉的力量在自己血脉里流淌,他知道,自己得到了神的赐福,神已经认可了他的力量和决心。

少年背起赤沙之杖,披上斗篷推出了大殿,一抹淡淡的红色浮现在天边,他知道死神的责任如今落在了自己身上,几十年之后他大限将至时还会回来把力量还给神,但在那之前,他必须作为人间的黑夜,行使肃正万象之职责。

[赛诺大人,就算把我带回教令院也不会怎么样的,不如就这样放了我,我向您保证教令院不会对您的失职有任何的追责] 一名带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人神采奕奕的被捆住双手不紧不慢的跟在大风纪官赛诺之后,镜片之后仍旧烧灼的目光仿佛自己才是掌握局势的人。

[加马尔先生,您是教令院的叛徒,或者说,研究禁忌知识创造生物,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叛徒了,我没什么跟你好谈的,或者等您坐完几十次终身监禁的牢之后再来和我谈吧] 带着胡狼头盔的大风纪官头也没有回的走着。[叛徒这个词恐怕太难听了一些,]加马尔皱了皱眉,不过转眼就恢复了自信的表情,[既然你不信,那不妨和我打个赌,如果审判过后不出一个月我还能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要随便我处置,反之我就把剩余禁忌生物的位置告诉你,怎么样]

这似乎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在年轻的风纪官眼中,他牢底坐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再给自己功劳簿上添一笔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对于教令院的阴暗面年轻的风纪官还不甚了解,当半个月后加马尔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赛诺面前时,阴沉的面孔下难免有些疑惑与惊讶。而赌约自然要生效,虽然心有不甘赛诺还是跟着加马尔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地堡,对在对方的示意下摘到了神之眼走进了一个玻璃罩中。这种被当做试验品的感觉让赛诺回忆起了小时候在教令院的日子,而当加马尔往桌子上搬了许多人体部位之后,赛诺的这种不适达到了极点。

担任大风纪官以来执行过不少案子,面对这样让人捉摸不透又带有一丝恶趣味的犯人还是第一次,不过他困在玻璃罩子里,什么也干不了,直到他定了定心神,才发现那些身体部位的形状,肤色分明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一阵莫名的恐惧之后,加马尔终于有了动作,打开一旁箱子放出许多赛诺难以形容,从未见过的生物,显然是禁忌知识的造物,很快他们就被桌子上摆满的器官吸引,纷纷跳上桌玩弄戏耍起来。赛诺正觉得莫名奇妙之时,加马尔按下一道开关突然一阵电流贯穿赛诺全身的经络,紧随其后的便是强烈的痒感瞬间让赛诺跪倒在地上翻滚起来,他这才意识到那些模型联通了自己的神经感官,造物的触手,硬毛,舌头可以不受任何干扰的接触到赛诺的双脚和赤裸的上半身,唯一能做的挣扎不过是绷紧肌肉或是蠕动两下脚趾,也只是徒劳的挑逗起那些生物的兴趣而已。不管是如何揉搓,翻滚,哀嚎或是敲打玻璃都不会有任何的缓解,那种狂热痒感仿佛是在身体内部涌动,而赛诺唯一被允许的也就是滑稽的大笑,同时欣赏着那些“动物”对着他赤裸的身体部位品尝戏弄。

一只体型较小长相怪异的狗趴在赛诺上半身模型上,随着那人倾倒几勺肉酱,小狗与愉快的伸出了自己粗糙的舌头开始疯狂的舔舐起腹部的肌肉线条,仍是少年的赛诺腹肌还稍显稚嫩,一口舔舐下去堆起一层薄薄的皮质,舌头上附着的倒刺轻易的钻进了紧实肌肉裹挟之下的神经,每一口的动作在赛诺心中都像是慢动作一般深刻,充分的让痒感灌进身体的中部,仿佛有一阵热流顺着小腹淌进了四肢,如同一把沾满蜜糖的匕首刺进了身体,瞬间就击溃贯穿了赛诺的意识;不管赛诺如何收紧腰腹,痒感如同化作液体一般在血管里流动回荡,完全无处抓挠缓解,每一口的舔舐都激起一圈痒的波纹,扩散放大再和其他的波纹相碰撞,激起愉悦的涟漪,直到整个上半身仿佛陷进了痒的泥沼当中想要挣扎又没有着力点,酥痒的野火在身体里蔓延烧灼着,小麦色的肌肤上很快就渗透出颗颗汗珠滑出一道湿润的曲线,在炎热的气候下很快蒸发,一道温凉的水痕如同小皮鞭温柔的抽在了腰上,留下一道不断深入的散发着刺痒的伤口。

而小狗的尾巴则不安分的时而环绕着腰腹,时而伸进去蹭起肚脐一圈的软嫩小肉,不同与舌头的湿滑,绒毛带来的更像是一种微弱电流的渗透,挑逗痒肉消耗着赛诺的意识和体力,小狗的尾巴如同一条温柔的皮鞭,一下接着一下抽打在赛诺敏感的肚脐上,带来的是羞耻感远胜于疼痛的酥痒,令少年难以抗拒的诱惑和痛苦交织的折磨;只是腰腹被触碰赛诺勉强还忍受的了,仍然死死的盯着玻璃外的场景,只是强压的嘴角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沙土地面上留下的两三道指痕验证着赛诺内心的挣扎,痒感与尊严拉扯的天平距离倾覆只有一步之遥。

[好好感受这些生物吧,这些都是宣判死刑的禁忌造物] 加马尔端起一杯茶坐到一旁,悠闲的欣赏起了赛诺的丑态。

正当赛诺掐紧手心稳了稳心神准备回击两句时,又一阵剧烈的痒感从双脚袭来,彻底撬开了大风纪官冷漠寡言的嘴。[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脚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在悦耳的笑声当中,两只像是章鱼的生物盘绕缠上了双脚的模型,赛诺本身常年在沙漠中行走脚上并不十分怕痒,不过被模型接管之后茧子和袜底再也无法保护脆弱敏感的神经,软糯的脚趾本能的挤压着抗拒异物对于软肉的蛮横征服,而章鱼的触手分泌出不少粘液,湿滑的触手轻松就挤进了脚趾之间,腕足上则长满了适应陆地生活的硬毛,不停的盘绕着,洗刷着赤裸的指缝和脚掌;细密的刷毛塞满脚底的纹路,从上到下循环往复扫过柔韧起伏的肌肉,扫过柔嫩浅色的脚心窝,在这里停留吐出湿滑的粘液,浸润渗透进皮肤之下唤醒沉睡的组织,调动起赛诺脚底全部的神经来迎接这场美妙的折磨;两根长满硬毛的腕足紧紧勒住包裹上圆润的拇指球,洗刷起蜷缩凸起的痒肉;而那位威风凛凛大风纪官,只能看着自己敏感的脚在章鱼的折磨下爬搔,一边狂笑着一边敲着玻璃算是无言的求饶,因为那张嘴从触手抚摸到脚底开始就已经完全被愉快的笑声彻底占据了;

章鱼显然不只是满足于缠绕,那些像鱼虫一样缓缓蠕动一张一合的脚趾很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长着软牙的口器含住了温热的脚趾,圆弧状的口腔将粘液抹进了每一处细微的纹路,角质一下一下的夹起了指肚和脚掌交接的一块痒肉,三角形的凹痕将痒感印在神经上,肌肤随后回弹,痒感却萦绕在神经之间膨胀升格。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好痒我的脚哈哈] 更多的章鱼包裹住了模型,在脚心窝,在足跟找到一处用力点吮吸着刮擦着赛诺,角质像是犁地一样扣紧之后刮过脚掌留下一排红润的痒痕,附着上的粘液随后又浸润搔红的部位留下温柔的抚摸;硬毛粗暴的洗刷和触手柔软的嘲弄在凹陷的足心奏响一曲无比欢愉的交响乐;交替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感让赛诺完全无法适应和预判,痒感仿佛跗骨之蛆般钻进了肌肤之中;在刷毛的摩擦声中整个脚都成了痒感的奴隶,被掌控被折服,如果可能赛诺甚至想要把脚砍下来,不过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一边任由眼泪和口水交织,一边滑稽的笑着在地面上扣出无数道沟壑。

更多造型古怪的章鱼挥舞着触手爬了上来,胸口两颗早已胀红的小樱桃,缠绕住裹紧温热的情欲开关揉搓了起来,细微的刷毛刺进沟壑之间,盘旋拉扯,如果说对于脚底的猛烈攻势像是在捕食,针对两颗红豆的则更像是一种玩弄,模型的乳头似乎格外有弹性,能够拉起一定的长度,刷毛就环绕着这小小的圆柱洗刷起来;伴随着胸口被拉长揉搓,似乎身体中的情欲的开关被无情的拧开了,异样的痒感充盈了赛诺的大脑,笑声之间掺杂进了些许呜咽和呻吟。而赛诺的姿势也从跪坐在地上,变成不自主的弓起了身子,眼神涣散着盯着那些仍在蠕动着的触手,一道晶莹的口水从嘴角留下,双手茫然的伸向了两腿之间。在强烈的搔痒折磨下年轻的赛诺除了笑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尊严在触手的践踏下荡然无存,天平不可阻挡的倾倒向了欲望一边。

赛诺的这一小动作自然也被加马尔尽收眼底,想要解脱可没那么容易,伸手按下那个开关,瞬间贯彻全身的痒感消失了,得到休息和解脱的赛诺却焦躁的蜷缩起了身子,两腿间蓄势待发的肉棒也随着痒感的消散软了下去,被汗水和欲望裹挟着的赛诺愤恨着盯着加马尔,而野兽一般的目光中似乎有透露着一丝渴求与哀嚎。

[没这么容易,赛诺大人,你收到的惩罚还远远不够呢] 加马尔又掏出一个盒子倒在了桌子上,里面装的正是赛诺两腿间的肉棒和精巢的内部模型,只是模型中并没有液体,胀红的经络清晰可见。加马尔掏出几根羽毛和胶管,[哼哼,赛诺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体会过没有快感的射精]

面对少年从未涉足过的秘密花园,加马尔细致的用胶管挤进了马眼之中,伴随着赛诺的喘息和潮红的面庞,柔滑的羽毛攀附上了模型内部的神经,如同一阵微风吹拂在了赛诺裸露的前列腺内壁之上,随着一阵抽搐,体液混合着从体内被抽离,只是这种物理上分离的手段并不会带来任何的快感,有的只是被侵犯的羞耻和求而不得的恼怒。

加马尔向桌子上的精巢模型中倒进了不少营养液之后又开口说道,[我喜欢你的眼神,就像落败的小兽,还保留着你那自欺欺人的尊严] 笑了一下便抽走了软管,转而端出一盆长着巨大花苞的植物,放在桌子上注射了一阵催化剂之后便张开了猩红的花瓣,其中包裹着的是数千根细微舞动着的花蕊,感受到相距不远的肉棒和精巢,缓慢而又坚定的爬了过去。加马尔自己则抱起了赛诺紧致的大腿,如同处理一块生牛排一样揉搓,按压着肌肉纹路做起了按摩,弹性而活力的大腿皮质和肌肉的比例刚刚好,被淡滑的皮质包裹指尖稍微深入就能接触到绷紧的肌肉,横扫过修长的纹理,感受着赛诺因为受痒神经在律动跳跃,挣扎,而却被限制在原地的无力感。

[别...咿呀,别过来哈哈...呃别过来哈哈哈哈哈] 虽然摆在桌子上的模型避无可避,赛诺还是本能畏惧着蹬着地不停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玻璃,即使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身手矫健的大风纪官险些摔了个趔趄,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正逐渐的失去控制权;赛诺双手抱住膝盖畏惧的盯着那些花蕊,而不管跑到哪都阻挡不了花蕊奔向赛诺的私处,逐渐的包裹缠绕,紧接着便是摩擦探视,寻找着可以侵入的口和活跃的神经热源而随着肉棒的抽动摇摆,很快无数的绒毛花蕊就钻进了其中,顺着湿润的通道一路向下来到了赛诺体液构成的泉眼,强烈而又冰凉的刺激剐蹭着内壁让赛诺瞬间挺直了腰板撞在玻璃墙上留下一个水雾的背影。

[啊...呼呼咳咳...哈哈...]赛诺惊恐又暧昧的盯着自己的下体,那里明明没有被任何侵犯,那种痛痒的感觉却清晰的感受到了,一道道柔顺的力度像蛛网一样包裹住肉棒扩散开来,直到整个下体都被花蕊填满,经络承受着由内而外的膨胀和挤压,颤抖着诉说着哀嚎与快感。

随着花蕊逐渐侵占,整个花苞也伸了过来包裹住下体的模型,花苞底座上是更短,却更粗壮有力的雄蕊,包裹住两颗圆滑的球,借助尖端渗透出的丝丝液体柱头蹭起了薄薄皮肤之下青色的血管,全方位的玩弄起了两颗小小的圆球;赛诺直感觉一股热流在下体内翻涌激荡,想要释放却连这种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了,那条通道已经被无数的花蕊挤满,孜孜不倦的生长,吮吸,刮擦着每一条细枝末节的经络。最终抵达精巢时,则用微小的绒毛分泌出粘液摩擦起内壁来,纵横起伏的神经沟壑成了绒毛游荡的乐园,粘液缓缓渗透进皮肤;此刻赛诺的嘴已经发不出笑声了,一阵呜咽从喉咙中探出,强烈的快感得不到释放累计在大脑之中已经几近摧毁了赛诺的意识,仿佛自己已经和肉棒融为一体,被无数的花蕊侵犯挤压,每一丝神经都被挤占的只剩下感知酥痒和欲望。

就在赛诺沉浸于美梦中拉扯自我时,突然这种快感连同双脚被洗刷的痒感消失了,赛诺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庆幸着一切的终结。只不过加马尔的话把他重新拉回了地狱。

[你不会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吧,那种植物能够释放神经毒素暂时屏蔽掉你的感官,不过这些快感不会消失,而是会累积直到我允许他们释放出来,教令院估计也没有想到这种审讯手法会首先用在大风纪官身上吧] 加马尔摆出一个沙漏,[一个小时]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等等...一个小时?我会死的...回来啊] 赛诺无助的敲打着玻璃,看着蠕动生长的花蕊和缓慢滴落的沙子,靠在一旁煎熬的等候着审判到来,只能祈祷着自己能承受的住积累的刺激和快感。只是随着时间的积累,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经历过一系列搔痒折磨的赛诺早就承受不住,意志很快就在恐惧中煎熬殆尽,颤抖着等待着审判的到来。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加马尔也在沙漏滴完如约回来,笼罩中的赛诺表情呆滞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身体不断的颤抖,已经不敢想象这一个小时的痒感一同释放会是什么感觉,而赛诺内心也对加马尔无比抗拒,与其释放不如就这样累计下去,他早已没有什么尊严和意识来抵抗了。直到加马尔拿着遥控器来到玻璃罩面前,能看到赛诺的脚掌,脸上都是汗珠,不是温热,而是因为恐惧迸发的冷汗,他不出意外的露出乞求的眼神呻吟着,头大幅度的摇动想表示出自己的请求,眼角上溢出的泪水滴落在潮湿的泥沙上。[求...求你不要] 赛诺勉强从嘴中挤出几个含糊的字眼,绝望而徒劳的乞求着。

[它们也同样乞求过你的原谅] 加马尔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赛诺,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启动的按钮,而下一刻,赛诺的身体弓到了极限,手指脚趾就像跳舞一样,毫无规律的疯狂乱动。

[嗯!!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座地堡都回荡着少年那凄惨嘶哑的呻吟声,直过了十几分钟赛诺才从快感中逐渐解脱出来作为旁人,几乎是不可能感受到他在这十几分钟里经历如何从天堂穿梭到地狱之间的感觉。而感官释放结束之后听到的不是赛诺的求饶声,而是吐出舌头的傻笑和无神上翻的眼瞳以及潮红的面容。

[你的罪应该也赎的差不多了,适当的给你一点奖励好了] 加马尔最终拔掉了植物和那些禁忌生物,亲自拿出小刷子沾上一点清水,捏住脚趾洗刷起沾满粘液的脚心起来,时不时故技重施拿起羽毛挑逗一下早已疲惫却又蓄势待发的前列腺。

[哈哈哈哈...别来了哈哈哈我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啊哈哈哈哈]潮红未退的赛诺又一次大笑起来,这一次没有植物和软管的堵塞,肉棒终于挺立了起来,被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促使着风纪官双手伸向了两腿间的肉棒,顺着刷子和羽毛的节奏撸动起来,最终在一声声夹杂着呻吟与娇喘的笑声中一道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玻璃罩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伴随着快感的解放,赛诺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一样昏睡过去。

加马尔则不急不躁的收拾好了自己的研究资料和产物,打开玻璃罩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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