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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爱】请待黑夜落下后再拥吻我吧

小说: 2025-08-29 12:52 5hhhhh 5500 ℃

千早爱音看见了两轮月亮。

窗外的月光伴着夜色帷幕披下,正值盛夏时节,晚间湿雾还未褪去,面前人的脸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透着层薄亮。

她被前后两道月光夹住了。

丰川祥子正与她对视。

祥子的两只手撑在爱音背后的窗沿,将她圈住。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口的冷白月色是今夜唯一的可见光源。

面前这个寒如冰霜的月亮,却拥有着一双暖如白昼的眼睛。

她在那对渐明的金色眸底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丰川祥子明明比她矮一些,但她此刻却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她背靠窗子,已退无可退。她们距离仍在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够细数几多丰川祥子那长卷的美丽睫毛。

“别在这...”

千早爱音尚未出口的抗拒被淹没在一个攻城略地的吻里。

舌在大举进犯的途中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爱音只能节节败退着推拒,可丰川祥子显然不会放过她,转而对着她的更为脆弱下唇咬了一口——

“唔...!”

吃痛让千早爱音的一只眼睛挤出了半滴泪水,丰川祥子趁机卷住她翘起的舌头纠缠起来,攫夺她的氧气。强取豪夺的吻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皱祥子前肩的衣服。

祥子用舌尖抵住爱音的犬齿扫拨,有一点尖锐的刺痛。她半垂着眼,像个猎人一样享受着面前具有利齿的猎物向自己屈服。

她们交换着津液,呼吸,却没有人能在这个穷凶极恶的吻之下吸入空气,在缺氧的窒息感将至临界点时,双唇终于分开——两端都挂上了长长的银丝。

祥子退开半步,涌入房间里的月光开始流动,然后凝聚,汇集,在丰川祥子的眼睛。金色的眼睛此刻散去了柔情,看起来更像是黑暗中等待猎物的捕食者。

千早爱音明白那是祥子索求的征兆——她显然不会只满足于一个吻。

“会被人看见的...”爱音的底气不是很足,似乎是在掩饰自己也已然情动的欲望。

“我二十分钟前就已经遣散了所有的工作人员。”

“...乐队的其他人呢?”

“她们去庆功宴了。”

“祥祥,翘掉庆功宴就只是为了这种事..?”

“这是很重要的事,爱音。”

重要的事就是指在Ave Mujica的live结束之后把自己逼在后台的化妆室里强吻?

“祥祥,好色。”

“爱音只说对了一半哦?”

“?”

“今晚我不是祥祥,请唤我——【Oblivionis】。”

噗嗤...好中二。

千早爱音略显艰难地憋住笑意,可她微微鼓起的腮帮没有逃过丰川祥子的眼睛。

祥子挑了一下眉毛。

“看来爱音你并不知道——小看复权的人偶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呢。”

她从黑暗里亮出一对烁着银光的双环——那是一副手拷。

爱音的眼睛随之不可思议地瞪大。

她还没缓过来,这是什么play?可祥子已经飞快入了戏,却并没有事先通知爱音——不同于彩排好的舞台剧,这是一出纯粹的即兴表演。

“祥祥...这是要...?”

“爱音,别忘了——你是我的共犯。”

既为共犯,理应配合表演才是。

“等下,祥祥该不会是打算在这里...”

“回答错误。”

丰川祥子欺身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爱音的双手反手拷在了背后。

“欸?”

“不是祥祥。”祥子旋转着指尖的钥匙圈,那是手铐的钥匙。

“是【Oblivionis】。”随后,头也不回地将钥匙随手甩飞到身后的角落里。

千早爱音今天穿的是系扣式的短袖衬衫,因此被绑住双手也不会妨碍祥子脱去她的衣服。

丰川祥子歪着脑袋,脸上是浅浅的笑,她不紧不慢地解开千早爱音的衣扣,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散漫。

爱音的双手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金属手铐质感冰冷,钢铁和肌肤摩擦着,却并没有让她感觉温度下降一些。

房间里只有金属镣铐的碰撞声,以及某个逐渐失去节奏的呼吸。

这并不是她们第一次做。

此前也做过许多回,尽管祥子主导的时候偏少,但是在祥子为数不多的做1生涯中,也大多数是循序渐进,温柔体贴的,并不像现在这样带着强硬和莫名的掌控欲。

即便如此,手铐依旧是完全多余的,只要祥子想要,爱音便不会拒绝。千早爱音从来无法拒绝丰川祥子,无论是什么样的祥子。

衬衫已然被解开,半褪于肩头,爱音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文胸仍在苟延残喘,丰川祥子伸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卸最后一层防守。

于是,最后的文胸也被揭开来,挂在腰侧,爱音的上身已经一览无余。

她扶着爱音的大腿,细碎的吻落开始在咽喉。

祥子的唇像是团凝着湿热水汽的流云,伏在喉管处,随着爱音压抑的呼吸上下沉浮。

祥子吻得很认真,像是对待某件绝世无双的至宝。作为最优秀的猎手,她同时也富有耐心。

她从喉咙吻下去,蛰伏于爱音紧致的锁骨,舌面毫不留情地搜刮着三角形凹窝。鬓前的蓝色刘海时不时蹭扫爱音暴露的胸乳,让猎物止不住地轻颤起来,被舌头刻意忽视了的乳尖也因此欲求不满地立起。

千早爱音只能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的肌肉,眼神左右不定地飘摇,既想逃又想要。

顺着爱音浅色的腹白线直直向下,滚热的流云留下了一滩滩濡湿,像动物昭示着领地标记。

祥子抬起脸,转而用手游刃有余地抚着她光洁的身体。才被唾液覆盖的皮肤是冰凉的,还很敏感,她带有花纹样式的黑纱手套携着种异样的酥痒,配合异常轻柔的动作让千早爱音的灰色眼睛漾起一层潮红。

“爱音觉得,今天我的表现如何?”

可千早爱音回答不了她,因为她正艰难地咬着牙关不让呻吟溢出。

祥子等待着她的回答,指尖一下一下点着爱音凉凉的小腹。螺旋指纹透过薄薄的纱质丝绸仿佛能嵌入她的表皮里。

“爱音怎么不说话?是我表现得不好吗?”

祥子收起了耐性,轻轻捏住爱音一侧的乳头。

“不...呜啊......”疼痛的快感让爱音昂起了脑袋。

“不好?”祥子明知故问道。

“...表现...很..完美。”

千早爱音的眼角已经涌出一点泪,仰头的姿势让声音含在深处,听起来又紧又模糊。

“那么,夸我。”

丰川祥子的耳畔从小到大从不缺乏夸奖,她自幼起就是十分优秀的人。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想要听到爱音的夸奖。她想要听到爱音用那高调的、可爱的、却不同于面对Mygo众人时的声线......夸赞自己。

“呜...”

坏透了。爱音知道祥子绝对是故意的。面前绝美的人偶勾起了唇角,优雅与疯狂同时在丰川祥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是斯文的野兽,亦是低吼的天鹅。

“夸我。”祥子搓捻着手中的乳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换做以往,爱音大概会从世界观到祥子的演技以及琴技都夸一遍,但是现在的境地并不容许她说出那么多话。

“哈......祥...祥...嗯..今天....很帅气。”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哎呀哎呀。看来爱音还是那么不乖。

祥子装模作样地低叹了一声。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觉得,爱音的胸部很可爱呢。”

“什...等?...哈啊——”她到底还是漏了几声破碎昂扬的呻吟。

可是丰川祥子不会等她,反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早已变硬的尖端上下揉搓,又俯身用嘴唇衔住了另一端。

这个刺激来得太快太突然,千早爱音的全身都跟着剧烈颤了一下,她重重地沉下一口气迫使自己站稳。

一侧是微凉粗纱的手指,一侧是滚烫湿软的口腔。情潮从腿间流出,她感觉自己快裂成两半。

丰川祥子的舌头很有耐心地绕着乳头慢慢转圈,手上动作也不停。得益于爱音优秀的尺寸,她能够用手掌包住整个胸部揉捏。

乳头被夹在敞开着的指缝中,随着揉捏的动作蹭着连接处的软肉。

“唔嗯...不...那里...哈——感觉...好奇怪...啊..”千早爱音的声带仿佛接入了延迟单块效果器,甜腻的声音被拉得绵长。

金属镣铐发出响亮的磕碰声,那是她的身体唯一能做的象征性挣扎。

丰川祥子全然不予理会,用舌尖从下方抵住乳头,开始吮吸。

千早爱音的胸部发育尽管称得上可怜,但她还是津津有味地吮吸,好像能从闭合的乳孔吸出乳汁似的。

——水乳交融。

不知怎的,丰川祥子突然想到这个词。

血浓于水,那又如何?血缘的纽带薄如白纸脆如瓷,她不稀罕。

她们是共犯,是比所谓的血缘更加密切、更加牢固的关系。如杀人犯手中的刀与枪,她们承受彼此的秘密,承受彼此的罪恶,承受彼此的人生。哪怕她们的血液永远不会以温润的姿态相融,而是凝成双刃剑贯穿对方身体。

可她们同生共亡,永不会背叛彼此。

那就够了。

“嘶哈...!”

乳头被上下牙齿闭合的疼痛刺激到了,祥子叼着她的乳尖向外拉扯,右手一下一下按压爱音的乳首,像敲击钢琴琴键一般。

她银灰的眼睛蒙上了厚重的水雾,连月色也无法映透,声音像正被快速揉动的琴弦。

“祥祥...疼......”她从急促的呼吸里争分夺秒拼凑出话语。

祥子不满似地加重了嘴上的力道,只是一点点而已,但是对于敏感的乳尖来说已经足够。

爱音逐渐涣散的意识因为疼痛清明了一瞬,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叫错了名字。

“Ob..li..oblivionis...”叫出名字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比身体的反应更加羞耻了。加上字符太长以至于让现在的爱音很难完整说出来,断断续续颤抖的音节听起来像是在求饶。

“怎么了?”祥子含着乳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上扬的音调听起来似乎很是满意。说话间口腔内的热气从唇缝悄悄钻出,尽数喷洒在乳晕,惹的爱音又抖着身子缩了一下。

“轻...轻点......”

坚硬的牙齿撤离了脆弱的乳房,爱音的示弱如愿以偿地换来了舌尖与嘴唇温柔的吮吻。像是在安慰一般。

“唔......”

正如祥子所言,今夜的她是Oblivionis,而非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会顾及爱音的感受,所有举动都是温柔克制的,而Oblivionis只忠于欲望。

祥子空闲的另一只手往爱音的身下摸去,指尖朝上的抚摸逐渐变为用掌心托着的姿势,探入爱音的短裙里,隔着内裤轻轻戳按。

“....嗯......”爱音往背后的墙壁又靠了一点,想要去躲避祥子的手指。

祥子直起身,爱音的乳尖已被她裹上层水润,她的脸又浮起了笑,凑近爱音的耳朵。

“爱音,你流了好多水。”

她挨得极近,这句话被完完整整地灌进了爱音的耳朵。

“...痒..”还来不及去理解这羞耻的字句,祥子嘴里的热气就先异步让爱音耳部的血管迅速扩张,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

后知后觉的爱音羞得想偏过头去,但是祥子的食指很坏心眼地稍稍用力戳进了那块濡湿地带,布料被手指压出一道凹陷。

“啊...!”突然却浅尝辄止的快感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

“脱下来吧?”

询问的语气但是她并不打算等爱音的回答,这更像是单方面通知。

她用食指指尖向下钩住内裤的边沿,整个手臂快速往下坠去,内裤毫无阻拦地掉脱在爱音膝关节。

“唔?!”

祥子以手掌朝上的姿势用指尖摩梭着爱音的下体。

黑纱花边手套的质感第一次与水光泛滥的私处打了个照面,祥子不疾不徐地用双指分开两片花瓣,指腹大开大合地前后剐蹭着正在源源不断流水的穴口。

“爱音,你听...”

祥子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有意地去勾溅着水液。

噗呲噗呲......

千早爱音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凹凸不平的浮点纹路仿佛能嵌进肉里,摩擦的同时又带来了细细密密粗糙刺挠的痒。手套过于薄透,在按压又回弹的过程中早已湿透,手套上原本外翻的细小黑毛边被溢出的水染湿,随着厚重的液体乖顺躺下。

爱音的双腿软得厉害,开始轻轻地颤抖。

“祥...不...Ob...livionis...别...别玩了...”

“嗯?那爱音想要我怎么做呢?”

爱音的瞳仁已经彻彻底底蒙上了情欲,她吐出的气息变得燥热异常。

“进来......”

丰川祥子依旧是笑着的。

“好啊。不过...”

她抬起手,像是故意要给爱音看——手套的湿痕在月色下黏连着丝丝透明。

祥子笑得更灿烂了,因为她看见了爱音愈发红润的脸庞,还有那紧盯着她手套的,羞愤欲死的灰色眼睛。

祥子将手举到爱音的面前,几乎凑到她的嘴边。这个手势像极了米开朗基罗名画 《创造亚当》 里的上帝,可惜那指尖上的却并非是象征希望的生命之火,而是她们携手共堕的罪恶之源。

“有劳。”

这话分明是拜托人的措辞,却并没有一点拜托人的语气,丰川祥子几乎是用嬉笑的口吻在命令。

爱音盯着自己眼前的手指,微微偏过头,很快地眨了两下眼,像是与自己的羞耻心达成了什么约定,随即转过脑袋看着祥子,慢慢伸长脖颈,轻轻张口——上下门牙咬住了食指尖端的手套布料。

“好孩子。”祥子不吝啬地夸奖道。

祥子维持着手部的姿势,用整个手臂的力量慢慢往后撤,一点点从手套里脱出来,白皙的手背在离开了手套后开始缓缓浸入月光。

手套已经完全脱下,尖端一角被爱音叼在嘴里,其余的大部分盖住了她的下嘴唇和下巴,随着摇晃一荡一荡贴在千早爱音弧度完美的下颌线。

爱音的舌尖因此不可避免地品尝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有点儿轻微的咸。并不算难吃,只是这实在是过于羞耻。她正要张口——

“爱音,不准让它掉下来。”

“唔?”爱音不明所以,轻哼了一声。

“让手套掉下来的话...会有惩罚哦。”祥子补充道。

什...?要自己一直咬着吗......?

爱音噙着的泪水在眼眶转了两转,难以启齿的羞涩让她下意识想要出口反驳,滚到喉眼的抗拒在她下一个呼吸后被重重吞下。

千早爱音知道对于Crychic而言,丰川祥子是如天使般温柔又可靠的;对于Ave mujica而言,丰川祥子是如魔鬼般严厉而无情的。丰川祥子将自己唯独作为人类的所有任性、脆弱与叛逆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千早爱音——她想要去完完全全地承受这份独一无二。

祥子的右手上已有被手套透进来的水液,她滑到爱音裙下,刚一触碰就被沾湿了更大片的手指。她用指节轮流夹着水淋淋的花瓣慢条斯理地把玩,用掌心包托住爱音正在滴水的穴口,又拿细瘦的手背去蹭,放任水液滴在她轻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上,似乎有意让整只右手都沾上爱音的体液,就像是需要穿另一只手套似的。

已经太过冗长的前戏让千早爱音的小腹腾起了更多空虚感。

“呜...”爱音发出小兽哀求般的呜咽,眼神里渴望的意味不言自明。

祥子会意,用另一只手去托住爱音的腰,脑袋趴在她颈窝,食指蹭了两圈穴口后,就沿着窄道长驱直入。

“嗯——”被一下子满足的舒适感让爱音的鼻腔长长地输出一口气。

甬道很窄,但好在前戏足够,且更不必说爱音面对祥子本就容易湿,在足够充分的润滑下几乎一进到底。

通道内有层层叠叠的褶皱,将祥子的手指牢牢吸住,像是有自主呼吸意识的某种生物。

好紧。

祥子开始慢慢活动手指,以指根为圆心像圆规般小幅度画着圈,尝试着进行一点扩张。

内壁的褶皱像呼吸般张合吞吐,又被她的手指慢慢扩散起波澜,水液从蹭开的隙口大肆倾泻而下,自尖端沿着手指的形状下滑,黏腻液体包流住祥子整根手指,依旧不满足似的继续下渗,打湿了与掌心的连接处。

“呀…好湿。”

祥子佯装惊讶地喟叹。

正侵犯着自己的精美人偶看起来优雅至极,飘出口的话却是污言秽语。

“唔唔……”咬着手套的爱音说不出话,口中不成调的气音远不如下体那般泛滥,反而像情欲沙漠里消弭的绿洲,烟熏火燎到嘶哑。

祥子装作像个懵懂的孩童般探索着紧致的甬道,时轻时重,不得要领。快意起起落落,却无法正中其中。

嗡嗡嗡嗡——

手机震动。

是祥子的电话在这个时间点十分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二人像大梦初醒般定格住。

丰川祥子的脸庞淡入了一色不悦,她不想去接——这是来之不易的属于她和爱音的个人时间。

手机就放一旁的化妆桌上,离得并不远。近到她的手指甚至不需要离开爱音。

祥子直起身看向爱音,火光在金色草莽跳动,千早爱音能听到烈焰燃烧的噼啪声,她的欲望她的躯体她的灵魂都是柴薪,而已然燎原的火焰是无法被熄灭的,只能等待它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眼里酝着水光,半明的神智让她冲着祥子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祥子用左手拿起一旁桌上的电话,将屏幕亮给爱音看。

「初华 来电」

接通,打开免提。

“喂,小祥…?”

“初华,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大家都想确认一下小祥有没有安全到家。”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很好。”

“啊……那就好。”

“初子~!你再不过来的话这盘寿司就要被喵梦亲全部吃掉咯~”

若天寺的声音在电话那端远远传来。

“初华。”

“啊,抱歉,小祥…刚刚是若天寺在说话...”

“寿司,好吃吗?”

“这家的寿司味道还可以。啊...小祥喜欢寿司吗…?”

“我个人而言不是很喜欢。但是既然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些吧,不然...可是会没有力气的。”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手也开始动作,往爱音的花穴里又追加了一根手指,追赶着早已裹满粘稠的食指,挤开媚肉钻入穴路深处。这个发难很唐突,爱音曲着的膝盖左右晃了一下,腰部陡然弓起。尽管她已经好好地闷住了喉腔,但手铐依旧因此发出了清亮的哐啷声。

“小祥...?”

“嗯?”

“小祥... 现在是一个人在家里吗...?”

听到这话的爱音惊恐地摒住了呼吸——收缩的穴肉争先恐后地绞住了祥子的手指。

祥子轻笑起来。

“初华怎么这么问?当然不是呀。为何你说得好像是完全没来过我家一样。还是说...”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这话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祥子说完这句话就伸直手,将手机拿得远远的,整个人又贴到爱音身上,歪着头用水润舌尖描摹着爱音的耳根。

“嘘……”

“这是我们的秘密。”

恶魔的低语化为电流穿过细密的神经末梢钻入她的大脑,千早爱音闭合的齿骨紧得快要破碎。

电话那头的初华呆了几秒——祥子刚才明明笑了...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自己难道惹小祥生气了?

“啊,抱歉...我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就是,那个...小祥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等下次小祥有空,我带小祥去吃可以吗?”

“有空再说吧,初华。”

“啊...好的...”

“今天live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之后就早点休息吧。尤其初华你还要忙sumimi那边,别太累了,毕竟...我可不想让mujica失去吉他主唱。”

最后四个字她咬字极重,但又因为话筒离得很远让初华并没有听出异常。

千早爱音很想凶恶地瞪她一眼,但是全身的力气早已被层层抽丝剥茧,她现在光是维持站立就已是竭尽全力了。

“啊...我会的,谢谢小祥。”

手指勾着湿润的内壁,指腹微微用力地慢慢按压着熟悉的敏感点,练习键盘并不会让指肚起茧,祥子的手指因此保留了绝大部分妙龄少女该有的嫩软,这让她抠弄的动作变得丝滑又毫无阻碍,像是泡进了烘焙蛋糕用的吉利丁片溶液里。

“初华,我要休息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挂断了。”

爱音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过后悔——如果一开始不是她 手 把 手 地教导,祥子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进化成现在这样。

不受控制的涎液打湿了爱音的下巴,又顺着颌骨滑到脖颈,像流着口水的小狗。

“啊... 好的。那小祥就早点休息吧,晚安。”

随着通话的挂断,爱音一下子卸了力,断断续续地抽着气,几乎要站不住——却因此把手指吃得更深。

“嗯.......!”

窄小的穴口已经完全闭合,连空气也容纳不进去,在闭塞的空间内只有贪吃的穴肉仍在不知疲倦地吞吐,极尽讨好地吮吻着手指,像是要留住什么一样。

这只手曾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敲下过无数次琴键,也创造出了无数惊为天人的音符,如今却在无人的角落做着神明最为不耻的下流事。

她提高了抠弄的速度,在连接着颤栗的躯体中仿佛听到了啸叫。

爱音的意识被抛去了很远很远,原在世界之外的地方。她看见有什么东西断裂,崩开,像吉他琴弦——那是她的理智。

祥子却在这个临近终末的节点放缓了速度,抬手替爱音拂开额头上因为汗液而粘连的刘海。

叼着的手套前半段几乎被涎液泡湿。

她扯了扯手套,示意爱音松口。

“爱音。”

“唤我。”

“我想听。”

啊啊,Oblivionis总是对欲望过分诚实。

被抛往高空的不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抱住面前的人,手铐因此发出了几声悲鸣。

她只能艰难地转着脑袋,去吻那个人挂满月光的眼睫。

“Oblivionis.........”轻软的尾音带着喘息,而未尽的话语被她咽回胸腔,烧得心口发烫,冻得骨髓深寒。

灭顶的快感在此刻汹涌而上,穴肉难以抑制地痉挛起来。

核弹在千早爱音的脑内炸开,在大片涌入的白光中,她嗫嚅着唇,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

月色从丰川祥子的眼睛里溢出,被爱音的身体凝成液态,把清冷都烧得温热,汇在她掌心。

人偶看着她,眼神怜惜,像是要把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样子藏在心底。

隐秘。可耻。疯狂。

这是她们的秘密。

自诩是人偶的人,怎么会像现在这般做着欢愉的性事呢?

究竟是渴望成为人类,还是渴望着人性呢?

Oblivionis——无畏遗忘。

那你呢?你又遗忘了什么呢?

过去?软弱?无能?

那我呢?总有一天,你也会忘了我么?

她不想问,也不敢问。

未来总有太多变数。可如留学失败般轻易,亦可如家道中落般唐突。她知道祥子向来不喜谈论太过久远的将来——她时刻告诫着自己尚为人类时高谈论阔着畅享未来的愚蠢。

她闭上眼,希冀着能够窥见那隐在遥远时间之后的命运。

那滴在眼眶徘徊了许久许久的泪水于此刻沉默地落下。

丰川祥子很轻地替她吻去。

她的手里已落了一捧月光。

扬起手,丰盈的水液依着她的礼服袖口滑下。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舔卷着液体。

咸涩如泪水,甜腻如罪。

高潮后过归于虚无的茫然脱力感让她缓缓下坠。

祥子跪了下来,将她拥入怀里。

她用一个温柔至极也漫长至极的吻来作为这场情事的告终。

她想,镣铐能关住双手,为什么不能关住太阳?太阳能否不再升起呢?

窗外,云层渐出,冷月黯淡。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夜晚能够再长、再长一些。

月光将近时,欢愉的迟暮便要来临。日出以后,她就要将千早爱音归还回去,归还给那于她而言早已遥不可及的日常里。千早爱音是Mygo的节奏吉他手,放学后会被人群簇拥着欢声笑语。丰川祥子是Ave Mujica的键盘手,放学后将独自去往无人知晓之地奉献廉价的青春。她们不过是仅仅知晓对方名字的校友而已。

但此刻,她们用无声的唇语诉说着彼此都最为心知肚明,却也最无法言说的秘密——

仅存于夜晚的人偶世界里原本从不会有光,但你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太阳。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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