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十九、缘是风流种恶因

小说:女世子 2025-08-29 12:52 5hhhhh 3460 ℃

  

十九、缘是风流种恶因

韩世子的婚事就这样草率的定下,对于王家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讯号,表明韩十一要站队五皇子了。

  堂堂相府千金他不要,转过头就娶了个不知何处冒出头来的秦婉宁,这不是打王家的脸吗?好在王家商谈嫁女的事情没宣扬出去,不然恐怕招来全京城的讥笑。

  王家人作何打算韩十一是不清楚的,再说回韩十一,他那日被老姑奶奶罚打一顿屁股板子,是真正伤的厉害,可这也没能让其消停两日。

  待韩世子回了国子监便又闹了起来,今天率学子绝食抗议,嫌弃食堂饭菜清汤寡水,不利于一众栋梁的身体健康。明日又带头在儒衫乱涂乱画,说衣饰难看应该改改服制。

  反正他在国子监里除了读书以外什么事都做过了,对国子监的衣食住行都轮番挑剔个遍。长衫土气,菜色太素,规矩太严,散学太晚,总之没一样令人称心。他甚至还打算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份奏折呈给皇上。

  韩世子每一抱怨,都抱怨到学堂中各家纨绔的心坎上,这帮纨绔们便争先恐后地捧场。而韩十一作为皇子伴读,牵头惹事时自然是打着陈延易的名号。

  韩十一这般败坏五皇子名声,陈延易却对其所作所为从来无动于衷。自火场之后,两人关系似乎变得有些疏远而古怪。

  王仲钰这几日倒是因积极响应韩十一学堂改革之事,与他亲近不少。二人站在一块儿,甚至时常有几分臭味相投的调调。

  随着相处日久,韩十一也渐渐觉察到几分王二公子的怪异行径。这小子在课堂上也是浑水摸鱼、无心学习的主,但韩十一常见他抱着笔管奋笔疾书,不知在写些什么。

  而且,来京这么久,韩十一把京城几大风月场都走熟了,也就无意中得知了一个秘密。那位王相家的公子王仲钰虽与他一样花名在外,与京城里几个楼子里的红牌都熟稔,但也只是跟姐妹们喝酒谈天,并不曾做了谁的入幕之宾。难不成他那家伙事儿不大中用?

  韩十一自然不知道王仲钰便是自己最喜欢的话本作家“一点眉”,而他混迹风月其实是去采风的。

  韩十一对王仲钰起了好奇心,就自然要探个明白。而另一边百般容忍韩世子放浪形骸的五皇子又岂能真的无动于衷?

  

  这天散学之后,韩十一左右无事,便起了跟踪王仲钰的心思。待他派出去的下人禀明王二去向红鸾阁后,韩十一脑瓜子一转,当即找来了一套下人的布衫换上,再让铜钱扮成贵公子,自己装成了铜钱的小厮,赶赴了红鸾阁。

  铜钱扮成贵公子,开始还扭扭捏捏,被老鸨和姑娘们奉承追捧几句,就渐渐飘飘然,他昂首挺胸做出小世子平日里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韩十一则哈着腰跟在后面,等铜钱上了楼进了包间,韩十一就按计划要了托盘举着一本杂书,借口自家公子听闻王公子也在这里,特地让自己来还书。

  等探听到了王二所在,他便立刻赶至鸾阁后面的窄街,早有家丁备了梯子在此候着,等韩十一一路小跑而来,说明了方向,便悄声把梯子抬到王二房间后窗下。韩十一就轻手轻脚地顺着梯子爬上去,在窗口下停住,侧耳倾听起来。

  王仲钰新书《潘郎一梦艳骨枯》还差个结局,他此时正在房中听一出书生与花娘的爱情戏码,韩十一偷听半天,虽然听了个大概,但因为不知前因后果,仍然一头雾水。

  就在他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之时,一道人影从胡同口跑了过来,那人一路踉踉跄跄脚步歪斜,正巧栽倒在梯子下面。

  待底下的下人将人扶起,韩十一爬下梯子凑近一瞧,见那人衣着单薄而显风骚,头发散乱,浑身血痕,越看越是眼熟。深深一想,韩十一总算回过神来,这凄凄惨惨的小娘子,不正是王希媛身边跟着的那个大丫鬟芸儿吗?

  “芸儿怎会出现在此处?难不成王府已被抄家,下人侍女都发卖了?”,韩十一暗自腹诽,他却不知,芸儿沦落至此,自己身上也有几分因果。

  原来那天韩十一与王希媛口角,他贬斥王希媛时随口夸了芸儿两句。

  韩世子人前形象便是风流浪荡、满口花花的登徒子,那侍女芸儿也的确容貌甚美,身段窈窕,没成想刁蛮的王大小姐恼他拿一个婢女与自己做比较,后来回府受责,也只她挨了屁股板子,芸儿依旧好端端的。

  王希媛受了气就因此迁怒芸儿,当天便将芸儿发卖出去。照理来说,芸儿被发卖也不过换家主子伺候,不巧的是人牙子见芸儿模样周正,一时心生歹念,竟将其卖去青楼……

  红鸾阁,刑堂。

  “你们新入门,很多规矩还不明白。不过不必忧心,你们会学的很快的…”,一名身材婀娜的美艳熟妇望着眼前的莺莺燕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手中提了一捆软鞭,鞭身极细,通体漆黑,辨认不出何种材质。那条鞭子奇长无比,一圈一圈细细密密地箍在熟妇雪白皓腕,却仍有半身长短垂落地面。初来乍到的女孩们此时还不知那根软鞭的厉害。

  “第一条规矩,主子训示,贱奴就要用心听话”,美妇笑容忽地一敛,如剑一般的目光刺向人群,“否则…是要吃苦头的…”

  “上前来!”,芸儿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美熟妇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显然这话是与自己说的。芸儿心知此状,但还是不以为己地偏过头左右看人,那妇人目光骇人,她怎敢上前?

  可就这犹豫的一刹那功夫,两旁冲出来几个粗手粗脚的蛮婆子。当面的蛮婆子刚凑近就扬手甩了两个嘴巴子,打得芸儿眼冒金光,耳鼓雷鸣。接着那蛮婆子便伙同余者半架半拖的把她揪到了人前。

  芸儿还未回过神,就已被按倒骑跨在一条凳上。她哪还不知接下来的境遇,急得双腿乱蹬,可立时就被摁住。

  这芸儿是个有气性的,发卖到红鸾阁当天就闹着要跑,结果被扎扎实实狠揍了几顿,此时已被关在柴房里连饿了两天,因此她站在人群中身子发软,晃晃悠悠几乎立不住脚,被那掌刑的美妇瞧见了,就要拉她出来杀鸡儆猴。

  因为是骑跨的姿势,芸儿下身长裙在被按趴凳面时已翻卷到腰上,只余一条绉纱单裤包裹着肥润的臀腿。那条长凳也不是水平于地,而是前低后高的一片斜面。人趴在凳子上,屁股便不由得往高了撅。

  娼馆里的刑罚自然不可能给姑娘们留情面,那是怎样贬损尊严怎样来,只听“嘶~啦”一声,灌满单裤的肥实臀肉就从撕裂的纱裤中挤了出来。

  众女所在的这座院子是红鸾阁专门开辟出的一处用于惩治姑娘的庭院,院里各色刑具摆出足足两列,有些奇形怪状的物事更是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为最大限度达到羞辱、警示的目的,刑凳的陈设也有讲究。此时芸儿便是脸冲着院前,屁股正对着其余姑娘。“啪”,一声脆响,连着一声哀叫,众女眼前颤巍巍抖嗦嗦的雪股白肉上就绽开一朵五瓣花蕊的艳丽红花。

  芸儿受痛,就愈发剧烈的挣扎起来,于是臀上“噼啪噼啪”响声不绝,见那隆翘的臀峰上仿如春暖大地般,绽出一朵又一朵艳红山花,似这等严厉的掌掴,恐怕不一会儿,连芸儿的屁股蛋也得花开烂漫了。

  这女娃也是当真烈性,饿了两日,屁股被掴了十数下,依旧不肯屈从,她一面痛叫,一面斥骂:“你们这是逼良为娼……我要告你们…”。

  几个蛮婆理也不理,手脚麻利,很快就将芸儿衣裳也剥个精光,露出了女儿家一对椒乳,纤纤细腰。待浑身剥的仅着鞋袜后,就取了绳索捆缚手脚。

  芸儿赤条条高撅屁股,趴在凳上动弹不得,她本以为立时便要棍杖加身,可全没想到,在娼馆中的惩戒绝非只是打屁股板子那样简单。

  大叉着双腿让女儿家羞处暴露无遗,芸儿忽地感觉似有一条蛇在自己后庭花穴乱拱乱钻,此种情形令她脸色登时煞白,腰下臀肌也随心弦一同绷得紧直。

  原来一婆子摸出枚鸽子蛋大的玉势正死命往芸儿后窍钻弄,“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芸儿急得腰肢乱扭,口中喝骂迭迭。

  “啪~”,屁股蛋又给人掴了一记,“真不识好歹,我怕你细皮嫩肉禁不住打,屎尿齐流失了颜面…”

  那婆子口中说着淫猥的话,手里动作不停,可芸儿那处孔窍本就紧窄,肌肉紧绷之下玉势更难填塞,她一连调转几次方向都没能成功。

  “啧,小婊子倒是有个好屁眼”,婆子直白而粗鄙的用词让芸儿挨了耳光后浮肿泛红的脸蛋霞彩更重,她羞得抬不起头,恨不能钻进地缝。

  少女屁孔实在窄小得紧,那婆子却并不急躁,她森然一笑,又以玉势去挖弄蜜穴。芸儿哪里受过这种撩拨,玉势一挖,身子就跟着一颤,一挖一颤一挖一颤,待颤了三五颤,一股琼浆就涓涓而下了,同时喉间也禁不住发出阵阵蚀骨销魂的吟哦。

  “哼,逼良为娼?”,为首的美妇发出轻蔑的嗤笑,“我瞧你这母狗骚浪非常,也算得良家么?”,她上前勾起芸儿下颌,将其低垂的头颅抬起,戏谑地打量着少女哀羞难为情的模样。芸儿羞愤难当,索性阖了眼不去看她。

  “哦~嗯”,半开半阖的一双眸子倏地圆睁,芸儿感到身后传来刀割裂口般的痛楚,接着强烈的便意袭来,可那枚鸽子蛋大的物事根本排不出去,反而随着肉孔收缩,慢慢陷入体内更深处,仅留下一截尾柄被两座肥厚的臀丘挤在中间。

  “取出来!快取出来呀……”,芸儿从未受到这样的羞辱,凄厉地嚎啕起来,她状似疯癫,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语气也带了浓浓的哭腔。

  “哦,是要将这个小玩意儿取出来么”,美熟妇好整以暇,捏起尾柄打起旋来。

  “是…快取出来…”,芸儿体腔内被搅得难过极了,她明知那妇人绝无可能轻易取出玉势,可还是顺着话点头回嘴。

  “从哪里取出来呢?”,芸儿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她口中呐呐,半晌说不出话,待美妇复问一遍,才终于嗫嚅道:“从我的……我的那里取出来……”。

  芸儿自然知道她的用意,她在逼迫自己说出淫猥的词汇,倘使说出来,说不定自己受苦受难的后窍真的会好受些。但芸儿实在说不出口……

  “你的那里,又是何处呢?”,美妇手中动作更大了,她此时已不是捏着尾柄旋转,而是以咬住玉势短柄的一圈菊花纹路的肉箍作为支点,翻撬起来。仿佛那枚玉势是一柄铲子,要从山间谷地里掘出些什么。

  “那里是……是粪门…哎呦……痛!痛!…是屁眼……那里是屁眼啊!”,在肠子仿佛要被剖出的剧痛之下,芸儿终于服了软。

  “那么你现在好言哀求几句,兴许我见你态度诚恳,就饶你一次……”,美妇人终于不再折磨芸儿菊肛,“记住,要说清楚求我作甚哦…”

  芸儿死死咬住唇瓣,屈辱的泪水滚滚淌落,她口中吐出近乎绝望的声音,沉声道:“请您把玉势从奴婢……”

  “啪!”

  “哎呦…”,求饶被凶暴的掌掴打断,这一记巴掌是冲着臀缝去的,正中玉势尾柄。芸儿感觉若不是自己那处夹得紧,这一巴掌能将整枚玉势嵌进洞穴。

  “是贱奴、贱畜、母狗……”,美妇人纠正道。

  芸儿脸色一阵青白,她胸中屈辱感已登峰顶,恨不能当场一死了之。

  “请您把玉势从贱奴、贱畜、母狗的屁眼里取出来……”,芸儿好似被抽去魂魄,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我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帮你一帮”,那熟妇似乎心情愉悦起来,甚至低声哼起歌谣。

  她一面哼歌,一面拔动玉势。见那小小的肛口渐渐扩大成一个圆圈,翡翠色的圆润玉石就从圈里吐出半个。

  “哎呀,不妙喽…”,美妇手里的动作停顿下来,“看来你这屁眼还有的调教呢,”她娇笑着说:“现在卡住了呢,似乎还需你使点劲…”

  异物感让芸儿根本无法控制谷道下意识的蠕动,反而不住缩肛,要将那枚吐露一半的玉石吞回去。

  “我把你双手放出来,你撅高喽,自己掰开两瓣屁股”,美妇到底想了个招。

  足有鸽蛋大的玉势,此时直径最粗处正巧卡在穴口,其中痛苦自不必说。芸儿痛苦难耐,闻言忙不迭点头示意。婆子们就立刻解了捆扎双手的绳索。

  可解开双手,芸儿却是背信了,她并未自掰臀穴,便于妇人取出玉势,而是自作主张,自己推着美妇的手干脆利落地直接将那枚玉势取了下来。

  玉势离体后,芸儿总算舒服许多,而那处孔窍则先是圆张着幽深黑洞,可不过刹那,就重新阖了口。

  “看来贱畜听不懂人话啊,换一枚干净的玉势过来”,芸儿的行为自然惹得美妇不高兴了。

  婆子便又取来一枚足有鹅蛋大小的玉势,待拿到近前,恭敬递上,沉声说道:“柳管事,这骚蹄子来的这几天跑了两回”,她语气一顿,眼神晦暗,接着道:“对她…可得操操心呐…”

  姓柳的美妇闻言,微微颔首,附和道:“如此…的确不是个听话的,那么,须手段严酷些才管得住…”,接着欣然接过了新换的玉势。

  红鸾阁用以堵穴的玉势原有鸽蛋、鸡蛋、鸭蛋、鹅蛋大小不等的好几种,此时拿给芸儿用的竟直接跳到最大的一枚。

  先前蘸在菊口的淫液早就干了,第二枚玉势尺寸更加骇人,柳娘却不作润滑,径直往屁穴塞去。

  “啊……痛……要裂开了”,芸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她痛得再顾不得矜持与尊严,无需引导,竟然主动求饶告罪,“不敢了,我听话……贱奴听话了…屁眼要坏了……不要……”

  看着方才还坚贞不屈的芸儿痛哭流涕,不要脸面的求饶哀嚎,口中不住说着自轻自贱的淫言浪语,柳娘脸上也慢慢绽出笑颜,她和蔼道:“现在管得住手了么,来,继续掰着自己屁股”,说完又招呼婆子,“取些油来,这丫头后庭穴算得极品,可不似你们这些松松垮垮的老屁眼”。

  柳娘此言的确是出于真心,臀穴被玉势撑开半晌,甫一取出,多是圆张着口,一幅合不拢的样子。而芸儿那朵菊蕊却非比寻常,竟然立刻恢复成紧窄娇小、钢针难透的模样。这等妙穴,调教好了,往后花魁也有的是机会充上一充。

  芸儿此时却是濒临崩溃,对于柳娘当众品评自己后庭花穴的话语毫无反应。想来也是,对于一个贞节烈女,打她板子是吓不倒的,让其人前丢丑、自我作贱才能真正击溃她。就如此时的芸儿,她高撅着光溜屁股,自己掰着臀瓣将屁穴、前阴露给人看,口中自侮自辱,主动迎合他人即将到来的亵玩、侵犯……

  

ps:算是第二卷了,毕竟章节名称换了韵,想标题也有点头疼啊。

本来一章打完板子就过的剧情,突然自己变态起来,还没挨上板子就凑够4000字。果断拆成两章,这样就又能鸽一段时间,我真棒!

 

  

小说相关章节:女世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