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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少女若叶睦,被媚药痒膏改造的敏感淫贱屁眼在KTV被恶少挖肛沦陷瘙痒高潮地狱,然后带到摩天轮进行舔屄颜射,最后在女厕被吊起双腿磨阴的同时指奸屁眼处女内射,站立清洁69后彻底沦陷于恶少温柔纯爱调教陷阱,1

小说:恶少狠狠地拷打乐队木柜子口牙 2025-08-29 12:52 5hhhhh 3490 ℃

她紧紧搂住睦的腰肢,将头深埋在少女的怀中啜泣。眼眶中泪水仍然不断地溢出,晕湿绿发少女胸口处的衣物布料。

而被奇奇怪怪情绪控制的睦对此并不在意,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祥子的后背,像要把那瘦小柔软的身子揉进自己的躯体一般不肯松手。

祥的身体,好软。

有点瘦,离开家之后一直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吗......

睦心疼地将长大些许后少有亲密接触的姐姐抱在#里,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就算被绑架也全然无憾呢”的荒诞念头。

如果,能一直把祥留在身边就好了。

以她们之间复杂难以缕清的关系,睦会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

这个时候我稍微过分一点,祥不可能拒绝吧?

即使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受害者,可睦清楚这和祥子没有直接关系。

不过,就算这样有些卑鄙,她还是轻声说道:

“祥,可以亲吻我一下吗。”

毕竟,祥太诱人了。

“...”

怀中的少女沉默着抬头,琥珀色眼眸中仍水雾盈盈,却不再淌出泪珠。

“小祥,喜欢把压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CRYCHIC的时候是,Ave Mujica的时候也是。”

“明明我一直站在你身后。”

“为什么,不可以试着去依靠一下我呢?”

“我的帮助,在你眼里难道只是施舍吗?”

倒豆子一般,睦将迄今为止所有不敢表达的想法尽数倾泻而出。

她一直很想亲口告诉祥子,她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她不是没有感情。

“我...不,不是的...”

祥子拼命地摇着头,那梳成双马尾的柔顺蓝发拍打在睦的胳膊两侧,让睦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

她强行捧住少女的脸制止她的动作,而后在祥子错愕的注视下,咬住了那透着些许苍白的粉唇。

“唔唔...”

呜咽声中,睦并没有给予祥子多少空余的反应时间,银牙紧咬着那两瓣诱人的唇,直到尝到一丝甜腥的铁锈味,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睁开眼,她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以如此强硬的态度注视着祥子。

原本整齐划一梳在额前的刘海已然凌乱,可爱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泪痕,微微上挑的眼角泛红,琥珀般的眼眸盯着睦,被咬破的唇瓣溢出殷红的血滴,给睦带去一种难以言明,如同亵渎心中洁白无瑕的月光与破坏一直珍惜事物的病态快感。

“睦,为什么...” 从未见过的,如此脆弱的祥子。

“这是对祥的惩罚。”

睦低声俯首,嘬食掉那颗红玛瑙,然后轻轻推倒少女柔弱纤软的身子,手绕至她的后腰,从后面褪下了她的百褶裙。

“毕竟,祥姐姐辜负了很多人呢。”

“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睦!”

祥子终于被她过激的行为唤醒了原本的模样,她奋力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睦,却反被苏醒至今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睦死死困住,然后被强行夺走了唇瓣。

“唔...滋滋...”

睦笨拙但热烈地用粉舌反复舔舐着祥子禁闭的一排糯米似的小牙中间的缝隙,试图用毅力撬开她的牙关。

妹妹...睦,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良久之后,一直处于被动被吻到大脑缺氧神志不清的祥子一时松懈,被睦的粉舌溜进了口腔。

既然如此,就由她吧——

这样的想法萌芽后,便再无退路了。祥子身子一松,不再试着反抗,而是抛却了所有与眼下无关的思绪,半推半就地同睦交织在一起......

宽阔松软的大床上,两道青春美好的肉体逐渐再无隔阂,最亲密的器官相互交叠,粘膜接触发出浓密缠绵的响声,伴随着声声动人魂魄的娇媚喘息与慢慢不再压抑的呻吟,时间流转斯逝。

直到下午一点,当祥子总算扶着酸软的腰肢从床上爬起时,睦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可恶,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少女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但她也不愿打扰本就在昏睡中被不知何人折磨了一夜又抱着自己的腿高烈度运动了一段时间的睦。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算了,先回LINE吧。”

她用手撑着腰穿好制服,从制服裙袋内取出智能机,解锁后查看起信息。

[小祥,今天的排练...?]

这是初华。祥子看了眼时间,回复道: [取消吧,初华,麻烦你通知一下若麦和海玲,我在照顾睦。]

虽然照顾到一半就被强上了。

即使姑且接受了睦不知是发泄还是真情流露的欲望,但祥子还是打算当作这一切惊世骇俗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除了昨晚,睦真切受到了侵犯的事。

可恶,警视厅的一群酒囊饭袋,纳税人的钱真是白交了。

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如此性质恶劣的事件,祥子顿时为自己的钱感到愤懑不平。

另一边,在月之森与朋友共用午餐的素世并未对睦的请假感到什么波澜。

“木次米?(无关心)”

——————

由于没有实质性证据,若叶睦的绑架案最终只能草草结案。

尽管若叶夫妇包括代表Ave Mujica的祥子多次提出重视,却每每因不知为何的原因案件无法取得丝毫寸进。

即使若叶夫妇动用了若叶家的人脉私下搜查线索也无用,最后只能带着愤怒和无力让此事翻过。

而随着屁股伤口的愈合,恢复正常生活轨迹的睦逐渐察觉到了异样。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一直痒。 在浴室里,总是忍不住想要扒开肛门,让空气与肠肉接触来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感。

可是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加上那天对祥做出了那种事,她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自己的视线,最大限度减少二人非必要的接触。

学校里,素世也是一样,没有告诉她发生的事情,对自己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只有mujica的海玲,初华和喵梦,偶尔会在排练和平时关心自己,却因为只是有在一个乐队这样的交情而已,不会有过度的接触。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睦屁股的瘙痒感愈发严重。 起初还能忍耐着不去理会,几天后发展到了完全无法靠毅力克服的地步。

睦上网搜索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得到的回答却都是限制级,睦想起了怕被父母知晓而被自己偷偷藏起的肛塞,犹豫再三后,还是选择了折中的做法。

像被强行打开了某种限制器的开关,睦开始在床上与洗澡时用双手扒开小屁股,却仍是未突破自尊与良好教养的桎梏,只敢满脸绯红地趴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用双手重复扒开屁股的动作,以空气灌进直肠的舒爽,褶皱蠕动和松紧度的变化勉强止痒,但这对于那犹如有数不清的蚂蚁在身上爬的瘙痒只不过算是杯水车薪,因此每天晚上,睦都要如此到半夜才能借着疲惫在瘙痒的支配下艰难入眠。

日日如此,睦白天时的精神状态直线下降,有时在课堂也会恍惚间睡着,更别说Ave Mujica的Live排练了,在困意和瘙痒的双重精神折磨下跑调漏拍更是常态。祥子和海玲都认为这是她被绑架的后遗症而询问她是否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根本没办法说出真实理由的睦只能点头同意。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后,瘙痒越发严重了。

即便彻夜止痒,白天也依然无法控制那百爪挠心一般的发泄欲望。

于是,午休时的睦躲在厕所里一边默默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而落泪,一边紧紧抓住两瓣屁股,试图填满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

在睦的身心被如此折磨半个月过后,蓄谋已久知晓时机成熟的神谷千元正式对若叶夫妇发出了追求睦的邀请。

眼看睦的精气神一天不如一天,心急如焚的若叶夫妇自然希望有一个人能解决女儿的问题,同时也出于对睦的补偿心理与攀上神谷家关系的心思,他们同意了。

约定的周末,神谷千元早早来到咖啡馆等待睦的到来。

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轻奢休闲风衣物坐在座位上,嘴角上扬盯着智能机的屏幕。那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与一身名牌,和算得上清秀俊逸的外表,让咖啡馆内和窗外路过的女性纷纷暗中朝他投来殷切的目光。

[神谷君,我马上就到...]

看着睦发来的信息,千元一点都不急,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待会见到被痒膏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睦时,少女会是如何一番表现。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小时,在芒果汁和红茶被服务生陆续端上来之后,门口出现一道绿色中长发,淡金色眼眸,脸庞精致如人偶,身着短白衬衫裙的身影。

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关系,她光洁的额头上淌着香汗,神情带着些许忍耐与恍惚,走路时笔直双腿偶尔会轻颤,尽管睦竭力假装正常,但哪里瞒得过对她现状知根知底的千元?

“初次见面,若叶同学,正式介绍一下,鄙人是神谷家的长子,神谷千元。”

主动起身将其引入座的千元面带完美的微笑,将伪装出的魅力不留余力地向四周散播。对他外表不是很关注的睦没有在乎这些,她只知道他是地位尊贵的少爷,放在上流社会里也是上流中的上流,完全不是若叶家能够相比较的。

来之前,父母也叮嘱过自己最好不要拒绝他的追求...被极致的瘙痒感折磨的神志不是很清晰的睦刚默默想着事情坐下,就在刹那间神色险些失控。

“怎么了,没事吧若叶同学?是身体不舒服吗。”

虽然对少女异常表现的原因心知肚明,但千元还是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关心了一下屁股一沾椅子就不由自主小幅度扭腰动臀的睦——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痒膏的效果会在半个月后达到最大,并在无法得到解决的情况下越堆积越严重,直到人脑的保护系统自动做出行动...至于到那时该以何种方式解决瘙痒的感觉,想必也不用多言。

“没,没事...神谷君,初次见面,我是若叶睦......”

睦轻咬贝齿,俏脸浮上一抹绯红。千元假装松了口气“那就好”了一句,然后开始和睦攀谈起来。

谈话内容无非就是千元单方面在讲,本就不善言辞还要忍耐那令人坐立不安几近发狂的瘙痒的睦自然只是偶尔心不在焉地附和两句。而千元也“善解人意”地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于是提议道: “我听说若叶同学你在组乐队对吧?不如我们去KTV唱会歌?”

“嗯,好...”

对于千元的提议,睦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她啜饮了一口酸甜的芒果汁,小声回道。

“若叶同学在乐队里是主唱吗?”

“这样啊,不过也会有和声部分吧,真期待你的歌喉呢~”

千元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希望待会叫的时候一样动听。

面对不习惯的夸赞,少女下意识感到些许不知所措,虽然心中知晓不回话并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却还是沉默着低头咬住吸管。

千元没多在意细节,他不急不慢地等睦小口小口将芒果汁饮尽,起身趁上厕所的工夫买好了单,然后回到座位上,带着睦来到附近一家神谷家旗下的高档卡拉OK。

原本的计划是带睦去RING的Live House,在她熟悉的环境下完成雌服处女调教,不过碍于那里睦的熟人过多,说不定会对后续一系列尚未开展的计划造成影响,简单权衡后作罢,退而求其次做出最为稳妥的选择。

“欢迎莅临,神谷少爷和...少夫人。”

前台招待的女侍者露出得体的笑容,千元微笑着颔首致意,而睦虽有心反驳,差到极致的精神状态却无法支撑她组织出适宜的语句作出反应,于是只能牵强地动了动嘴角当作回应,心中无助地祈祷自己能够忍耐住那蚀骨灼心的瘙痒撑到回家前为止都不露出丑态。

她边发散思绪边跟随着男人走进一间隔音很好的豪华VIP包厢,在千元的撺掇下恍惚间拿起麦克风。

“睦,唱一首你们乐队的歌如何?”

“好...乐队的名字是Ave Mujica。”

千元搜索之后,选择了一首名为Black Birthday听起来很劲爆的歌。

但就在睦浅浅吸入一口空气后正准备张开嗓子的下一刻,那瘙痒感不知为何骤然如潮水涌来,险些冲破睦的意志防线让她脚下一个趔趄,神色像吃到自己种的小黄瓜一般难看。

阈值快到了吗。

千元不动声色地佯装焦急从沙发上站起,扶起少女那颤抖的纤软腰肢,紧接着装作不经意地手掌下滑,隔着布料触碰到少女柔软细腻的臀肉。

“怎么了?睦你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先回去?”

“嗯,请...呜噫!”

颤音娇媚的睦在刹那间发出一声悲鸣,像悬而未倒的木桩受到最后一记决定性的KO,在旷日持久的洗礼中达到极限的身躯抖如筛糠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精致娇俏的面容因超出生理耐受极限的瘙痒地狱而崩坏扭曲成扭曲的滑稽可笑模样,挺翘的臀部被全身意识集中驱动地向上撅起,包裹在小皮靴内的嫩足因本能死死扣住地板,纤细嫩白小手中价值不菲的麦克风掉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不受控制地攀上因裙子翻起,仅被白绿色内裤遮蔽的两瓣娇嫩白腻的臀肉。

“睦?这是???”

思绪彻底被空白浸染前,睦似乎听到了千元惊讶茫然的喊声。

在这种地方暴露的话,以后的人生就彻底不妙了吧,可是,那里真的好痒好痒。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要死去的感觉——这是对我破坏了CRYCHIC,让祥落泪的惩罚吗。

睦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现着一副又一副的场景,CRYCHIC的五人,第一次Live,那个雨天,“真是高高在上呢”,“都是小睦的错”,Ave Mujica组建后的初次公演,被绑架的雨夜,在自己身下喘息轻吟的祥,最后定格在眼前清秀男人那人畜无害的脸上。

“呜噢,噢噢噢哦哦!”

犹如野兽临死前,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睦渴求地扒下内裤,将粉润的屄穴和微微嗡动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包厢内冰冷的空气中,接着拼命地,仿佛要将所有尊严与教养撕碎竭力拉开肛门,让抽搐的粉嫩肠肉带着破碎的羞耻心,一同随灌入又涌出的空气而消散。

一阵如落水之人最后挣扎的痉挛过后,睦从穴内喷出一股晶莹的水箭,双目翻白,瘫软成一团烂泥。

“...啧啧啧,真是精彩绝伦的演出。”

千元收起装出来的担忧表情,啧啧有声的取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然后把睦的皮靴脱下抱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黄瓜,边啃边玩手机,等待少女苏醒的那一刻。

当睦的意识自虚无中回归躯壳时,千元已经把果盘吃了个七七八八,只剩几根黄瓜要充当接下来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他看着绿发少女神情茫然的坐直身体,接着俏脸上呈现的表情从茫然,到若有所思,一瞬间的僵硬后又转为瞳孔收缩的震撼,然后是呆滞,最后变成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哎呀睦头这样呆在这里好可爱呀~

千元在心中恶趣味地兀自调侃了一句,但面上仍是摆出副沉重肃穆的模样。

“若叶同学,可以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对不起……”

少女低着脑袋呆呆地将视线聚焦在自己好好穿在身上的米白色裙子。

“不用道歉,我不会以此要挟你怎样,我只想问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的。”

千元放缓了语气,摆出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哥哥的姿态。

“我不知道……”

睦不敢与他对视,绿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进胸前,语气失落,茫然无措,像孤零零的负伤幼兽,连舔舐伤口的余力都没有。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抵在下颚骨,接着带着些不确定与怕戳中少女痛点的善解人意问道:

“是...那次意外之后开始的?”

…少女沉默着点头。

“我对这种情况算是…有点研究,只不过解决的方式不是很正常。”

男人凑近睦,在她的耳边低语。

“……就是这样,你能接受么?”

虽然他的话超出了睦的认知范围,但少女还是大概听懂了“放进”,“屁眼”等限制级词汇。

她下意识想摇头拒绝,但仿佛夜晚潮水涌来的第二波回浪,那因为意识溃散而短暂褪去的瘙痒,卷土重来。

“唔……”

睦发出一声悲鸣,才恢复正常不过五分钟的身体再次被熟悉的感官地狱充斥,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缩进沙发的一角,双手护住自己的小屁股——这种事一旦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分毫,便很难回到最初遮遮掩掩的状态。

“你看,总需要一个方法解决掉它——而且,你也不希望自己被当作屁眼变态吧?”

“反正,我们早晚都要做这种事,放心,我很专情的。”

睦的小脑袋瓜,浑浑噩噩已经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了。

面对千元充满诱惑循循善诱的低语,她在今天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关于他的所有情报——

没有不良嗜好,生活作风低调不张扬,与人为善,经常出没于各大慈善晚宴,身边鲜有女伴,作为托付一生的对象来说,毫无疑问是上上之选

何况自己这种不配被人捧在手心的人,哪里有资格奢求更多呢。

脑海中最后出现的是,祥子的脸。

稍微有些遗憾,毕竟若叶睦,到头来一直都在做错误的事。

“帮我”

“嗯?”

“请…帮帮我”

“听不清呢。”

“神谷君,请帮帮我。”

“小睦,没什么诚意的样子?”

“千元,求你——”

睦竭力控制着自己因瘙痒而无力颤抖不止的身体,颤抖着摆出少女印象中最为屈辱,同时也是最真诚恳求的姿势:

纤细手掌置于身前,双腿合拢下跪,足尖扣住下垫面,额头紧贴手背,翘挺的臀部稍稍撅起,腰窝处的衬衫下摆滑落,露出些许臀线与纤细柔软的腰肢,俗称土下座。

哎呀,真是又好骗又可爱......

尽管心中是这样想的,但该有的面子工夫还是要做足。男人先是装作恶作剧有些做过头的歉意,然后无奈地说道:

“倒也不必如此啦……不过安心,很快就能结束了,不会花太长时间。”

目的已然达成,千元也不是吝啬于释放毫无代价的善意的类型。他温柔的抚摸着睦的脑袋,然后自茶几上拿起一把原本大概是用来采耳,但勺柄部分明显被改造过的长柄银勺。

意识模糊间,睦感受到了明显的空间变换感。支撑身体的从质感柔软的真皮沙发,转为带着温度的结实物体。而她的下座也被摆成了身体伸直,下腹与胯部叠在男人双腿上,如同情侣之间暧昧的打屁股情趣一般的姿势。

“呼。”

千元淡定的掀起她的裙子,使少女发出猫咪一般娇软不安又带些迫切的黏糊糊低吟。

“别害怕,不会痛的。”你爽都来不及。

男人尽量轻柔的扒开睦的白嫩臀瓣,将隐藏于其中昏迷时被他开发得娇嫩淫荡的骚屁眼完全置于自己的视线之下,接着用银勺围绕着簇拥在洞口的褶皱轻轻画圆。

冰冷的金属与少女温热的菊穴相接触,悬殊的温差让睦的躯体本能战栗起来。千元没有操之过急,而是让银勺就这样在入口处徘徊,一遍又一遍地划过那青春jk最敏感与羞耻的部位,将少女的眸子浸满水雾与迷离。

“不急哦~小睦,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

男人低着头柔声说道。由于姿势的关系,睦看不到他充斥恶意扬起的嘴角,因此只是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下意识往上抬了抬胯部主动迎合千元的动作。

几分钟后,待睦的屁眼彻底习惯银勺的扣弄,肛门括约肌从紧致趋向舒缓,千元方才缓缓将勺子顶部伸进少女温暖紧致的直肠。

“呜...”

冰冷异物慢慢侵入一般用于倾泻人体废弃物的器官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对于深受痒膏毒害的睦来说,此时的感觉就如同在三伏天一口咬下手中的冰棍吞入腹中,即使过速摄入的低温物体会使身体难受,却又确实消除了炎热。

托那天的扩肛调教之福,体积本就不如何大的银勺在千元的手中轻轻松松就挖进了睦紧窄的屁眼。待银勺的头部尽数没入粉嫩的肠肉之后,男人转为三指捏住勺柄,轻声提醒了一句:

“开始了。”

“好...”

先是一阵缓慢的旋转。

逐渐被肠壁传播温度蔓延成温热的金属以小幅度,轻微的剐蹭刺激肠肉外层细腻的粘膜。由于包厢隔音很好的原因,睦甚至能听到从自己屁眼里面发出的细微,沉闷,黏黏糊糊的搅拌声。

被用途多合一痒膏以偏柔和的方式潜移默化改造过的直肠黏膜受到如此刺激,那噬人的瘙痒同样得到缓解,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官体验使睦不受控制地从喉中吐出甜腻动听的呻吟,精致的脸庞上神情也逐渐从紧张转为本人都难以察觉的享受。

“很舒服吧?”

千元钻磨少女肠壁的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正抚摸着那被包裹在白袜中纤细不失可爱肉感的小腿。被快感冲得大脑晕乎乎的睦没有余力注意这些也没有回话,只是像条黄瓜藤上的毛毛虫一样不由自主地扭腰,嫩足紧紧绷直趴在男人的身上,暂时摈弃了尊严和羞耻心只是享受地任由千元玩弄自己纯洁的身躯。

“嗯,嗯...舒服......”

睦试着在他面前笨拙地表达出自己的感触,而不是像之前在祥子和素世面前,既要顾及好祥子的要求,又要让素世得到满意的回答,最终连送出去的小黄瓜都被素世拒绝,面上却寡淡得连丝毫感情都无法表露出。

“舒服就好,那我要往里面挖咯?”

当然,千元只是象征性地通知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征求睦的意见。不过就算此时让睦来选择,她大概也不会拒绝罢了。

说着,一半的勺柄在千元施加的轻微压力下探入了少女深处的肠肉。

现在勺子的位置,大概位于肠道的中部,是相对来说能够给人带来强烈排泄感与拥胀的敏感位置。习惯了小幅度刺激,突然被改变的不妙感觉让睦浅浅蹙着眉,但很快,随着千元握住勺柄开始下压,上压,如此反复的动作,她的神情重新向不可控制而演变——

“噫?呜呜呜哦哦???——”

勺子以不算太大,但绝对说不上轻的力度在布满细小颗粒与细密绒毛的肠肉上一边又一边,像是压路机一般无情碾过。剧烈,极具侵略性,由复杂感官混杂而成的快感自尾椎骨一路掠过神经系统,如强奸般生硬不容置疑地灌进了睦的大脑,令理智在极乐中被生生熔断的少女发出遭到超出想象快感完全支配的哀嚎。

千元没有留手,而是以如同要将身上趴着的少女彻底改造成不被挖肛就满足不了的淫荡屁眼痴女的架势不断地用勺子在肠肉内扣挖搅动,在此同时也不忘以调情的挑逗手法抚摸那光洁白嫩弹性十足的大腿根部让睦颤抖浪叫着从肥美的小嫩屄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滴在真皮沙发和千元的腿上,将其尽数染成深色。

“爽吗?小睦?”

“噢!....嗯啊啊啊——。”

“千,千元,好舒服...噢噢噢哦哦??”

被男人带着席卷到欲望与迷情的海洋中,睦已经连最基本的想法都无法思考了,未经人事却被痒膏兼媚药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身体配上少女那毫无男女之间性经验连自慰都算得上出格行为纯洁如白纸般的灵魂,就好比将处女的灵魂寄宿到一碰就流水的顶级痴女的躯壳之中。承受快感的能力和获取快感的总量完全不成比例,使绿发少女不可避免地表现出格外淫荡的模样。

“明明只是帮你止痒而已,为什么下面的水会越流越多?”

男人调笑着举起胳膊,一巴掌以恰到好处不会带来过激痛觉又难以忽略的力度扇在睦雪白细腻臀肉上留下刺目红印与一阵汗水蒸腾出的脂浪,少女的发育虽不像长崎素世那样超出年龄,该翘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听着睦突然吃疼发出的哀鸣,千元早就蓄势待发的几把更为雄起,因为是宽松款的原因所以隔着裤子顶在少女的小腹上,让男人产生了想现在就把她抱起来操一顿的想法。

但还不行,急于求成只会让接下来要品尝的珍馐因缺乏后续工序的参与而变得索然无味。千元将少女两团软弹柔腻充满少女青春活力的臀肉覆在掌下揉搓抓握肆意把玩,而后伸直手臂插进睦的衣领,拨开文胸后握住那大小刚好充满手掌的少女娇乳,碍于一只手的缘故,只能用大拇指和小拇指分别按住那因快感而早已坚硬立起的乳首,接着将两粒娇嫩的蓓蕾压入乳肉以方便用手指尽情扣弄那敏感部位,亵玩少女乳房的同时,那把银勺也在睦毫无反抗之意的呻吟中缓缓没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呜哇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男人专门定制的挖肛勺长度为二十公分,刚好能在勺子顶部抵达结肠的同时留出一部分供使用者进行后续动作。至于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睦,只能发出又淫荡又无助又刻意压抑的娇媚呻吟,下意识地提动臀中肌收缩肛门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施为,残余的理性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合乎常理的行为,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却连拒绝的信号都难以发出。

“没关系,叫大声点,包厢的隔音很好,不会有别人听到的。睦沉迷快感的样子也很可爱哦,我很喜欢。”

千元拈着勺柄不再如之前一般小打小闹而是暴力地将力道传导至末端深入到结肠的勺头进行粗暴的止痒调教挖肛,粗暴地将布满分泌出肠液的红润肠肉深处用冰冷的工具搅拌得乱七八糟连带着整条直肠都在睦的屁眼内翻涌蠕动,蹂躏少女嫩乳的手也没有停止,在这同时以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教唆少女滑向堕落深渊的语句。

“是,是...好奇怪的感觉。”

“千...千元,忍不住了,不行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yi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分贝极大仿佛贯穿耳膜,如绷紧到极限的弦彻底崩裂般的高亢悲鸣,睦昂着纤细白皙的脖颈翻起白眼,因被男人挖着媚药改造敏感度超高的屁眼和刺激乳头迎来了人生首次有意识,如同发情的雌兽般无比强烈的性高潮。

她的娇躯在瞬间抖如筛糠,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肉群都因快感传递出愉悦的神经信号而紧绷。清澈黏腻的淫液自嫩穴中井喷而出,大量液体飞溅到睦白嫩股间,千元的裤子,还有真皮沙发上在原本设计好的凹陷处形成大大小小的淫靡水坑。

如果不是VIP包厢的隔音够好,千元还真不乐意选择这里,毕竟虽然他把大多数女人当作玩物,但对于睦,在他还没有彻底品尝所有滋味并厌弃之前,少女的媚态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高潮了呢,真可爱,小睦。”

千元拔出银勺,带出些许外翻的粉嫩肠肉,接着将第一次体会到登天快感,一动不动只偶尔痉挛一下的少女翻过身来,让她那毫无月之森大小姐尊贵仪态可言且布满赤潮,双目迷离泛白,因高潮而剧烈喘息着的面容呈现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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