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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记事(含外传),5

小说:精品幼文搬运集 2025-08-29 12:52 5hhhhh 2340 ℃

  找个有空调的地方钻进去,爽!

  “先生你是……”服务生上下打量着我和芳芳,仿佛我是个拐子。

  “爹,我饿了!”芳芳很及时的帮我解围。

  包厢。白灼半斤虾,爆炒鲶鱼,木耳炒鸡块,豉椒排骨,咸鱼茄子煲,炒个时菜,来个猪尾冬瓜汤,冬瓜不要去皮,两瓶青岛。有冰淇淋没有?有先拿一筒过来。

  “你真聪明,怎么知道管我叫爹。”坐包厢是怕有人看见芳芳没穿短裤。 “妈教的,说这样走路方便。”芳芳妈?想不道一个妇道人家倒也有些见识。

  “好吃吗?”我摸着芳芳的头看她舔着冰淇淋,很满足。

  “唔!冰冰的,甜甜的,好吃!”芳芳抬头望着我,“也买回去给妹妹吃,好不好?”唔,有难度。

  “放久一点就化了,带不回去。”我有点不敢看芳芳落寞地表情。幸好菜上来了,“先吃饭吧,我想想办法。”芳芳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

  酒足饭饱,带芳芳到处乱转,鞋袜衣裤、巧克力、玩具熊,小女孩的饰品,每样都三份。直陪芳芳转到天色变黑,才去找宾馆。半路上见一个收垃圾的在收微波炉的包装盒,大喜冲过去,吓得收垃圾的转头就跑,叫都叫不回。算了,将包装盒里的泡沫箱拿出,再另拿一块泡沫板,走人。

  找宾馆开房,芳芳的一声“爸爸”免去了很多麻烦。因为我不想芳芳叫爹的时候会想起狗娃,所以改了叫爸爸。不过宾馆服务员看了泡沫箱好久,直到我开了贵宾房才殷勤地拿着疑是垃圾的东西送我进房。

  将泡沫箱加工一下,用透明胶带绑好,就成了街上流动小贩手里的便携式保温盒。

  吃了晚饭,刚想和芳芳继续逛街,天下起了大雨,难怪今天太阳晒在身上感觉很辣。悻悻地拿了啤酒和小吃,和芳芳洗了澡后呆在房间。

  芳芳没有见过电视、空调,样样都感觉新鲜。我躺在床上喝着啤酒,看着她四处乱窜。

  “爸,你真好。”芳芳转累了,坐到我怀里,抱着专属她的玩具兔子,拿了片署片丢到嘴里,用小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芳芳叫开了以后,有人没人都叫我爸爸,没有改口,我也不在意。实际上我发现芳芳叫我爸爸,我会莫明的兴奋。我会不会有点变态?用手伸进芳芳的内裤里,摸着热乎乎的小屄,喝着凉冰冰的啤酒,唔,有一点。

  芳芳抬起屁股,刚要脱内裤,我断然阻止了。

  “芳芳,先去把门锁上。”开玩笑,这里是宾馆,什么时候走个人进来麻烦就大了。

  芳芳玩了半个小时的锁,自然很熟门熟路的将门锁好。

  我关了灯,将窗帘打开。从县城最高的九楼望出去,整个县城一览无余。外面的雨很大,瓢泼的那种。街上没有半个行人,只有窗边的霓虹在寂寞地闪烁。

  “好漂亮!”芳芳走过来依偎在我身边,虽然今天见到的新奇比她一生见的都多,芳芳还是忍不住惊叹。

  “外面还有更漂亮的,以后再呆你去看。”我搂着芳芳的肩膀,看着雨打在窗台上。

  “嗯。”芳芳的右手伸到我的内裤里。

  脱光了衣服,抱着芳芳躺回床上,我喝着啤酒,芳芳帮我打着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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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拿遥控器随便转了几个台,却发现宾馆里的频道里面居然放着片!顶级的那种!

  “多桑……雅灭爹……”一听就是父女乱伦的影片,白花花的乳房满屏幕晃动,床铺在吱哇乱响。卧草!还是二打一!父亲哥哥一起上!县城的宾馆够开放。

  芳芳那里见过这个?手停了下来,腿间用力的夹着我鸡巴,慢慢的湿了。

  想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住校,晚上跑出去看第一次录像,李丽珍的“蜜桃成熟时”,还没见真枪,我就湿了一裤子,灰溜溜的跑回来,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又打了回手枪。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影片讲什么,只记得白花花的乳房和屁股。芳芳这样的表情也不足为奇,虽然她见过父母做爱,但那里有电影蒙太奇的手法刺激大?

  摸了摸芳芳湿润的屄,我跪坐起来,抱着芳芳的屁股,学着影片里父亲的样子,掏了小屄两把。芳芳学着影片里的女儿把腰往下一压,整个小屄完全展现出来。可能对上一次我捅他屁股还心有余悸,芳芳右手从背上掩着肛门。

  我拍拍芳芳屁股,用手分开芳芳稚嫩的阴唇,芳芳拿着鸡巴对准屄,一用力,坚硬的鸡巴慢慢地捅到了屄的深处。

  手把玩着细小的胸部,感觉芳芳屄的夹紧,我吸了口气,慢慢的抽了起来。 ,“咚咚。”有人敲门?我鸡巴插在芳芳屄里,下腹紧贴着她屁股,一动也不敢不动。

  “咚咚咚咚。”房门又被敲响。公安?不会吧?我刚想把鸡巴拔出来,外面有人说话了:“李老板,你要的小姐来了。”

  “卧草!”我破口大骂,“看清楚房门再敲!”我明明登记的是姓章!害我漏了两滴出来。

  “呦,对不起,老板!”外面的女人连声道歉,应该是个妈妈桑。

  趁着鸡巴还没完全软,抽插了两下,鸡巴又恢复了。嗯,我火气有点大,要好好的去去火。

  “老板你火气那么大,要不要找两个漂亮小姐给你泄泄火?”外面那个女的居然还没走。

  “操!有谁八点钟就开炮?”说完一想不对,起码现在我和那个李老板就在开炮,貌似我还早他一点点。

  “那我晚点再来?”

  那女人的敬业精神让我无奈,千言万语化做一个字:“滚!”

  “哪有猫儿不吃鱼,哪有鸡巴不想屄……”外面的女人小声的嘟嘟囔囔地走了,她说的对,真他妈的的对!

  我手感到芳芳乳房下心脏强烈地跳动着,我鸡巴上的动脉也在剧烈地跳动着。弯下腰贴着芳芳的背,再她耳边说:“害怕吗?

  芳芳一夹一夹的,鼻里气息密密的,却摇摇头。我喜欢!

  我身不动,手掐着芳芳的腰,将她前后移动,看着鸡巴在紧绷绷的屄里移动。屄很窄,每抽一次都会把不少屄内壁带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会将外阴挤进去。这是精神和肉体的双丰收!

  “爸爸,慢点……”你是在对我说话吗?你是在对我说话吗?!你是在对我说话吗?!!芳芳的这一声爸爸叫得一阵寒意从尾椎直达头部,全身毛孔放开,浑身肌肉颤抖,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不觉中几滴精液又漏了出来。

  “芳芳,再叫一声?”我不知道刚才的感觉是否真实,我停下手,定了定神。

  “爸爸,爸爸爸爸……”芳芳连声的呼叫。我没听错,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乱伦,听着自己身下的女孩喊自己爸爸,这种精神上快感是肉体上所不能比拟的,而精神上的快感又反过来又更加深了肉体的快感。

  不行了!刺激太大了!今晚上的两次刺激都是前所未有的强,我不努力的话止不定还没跑多远,我的油就漏光了。

  吸气,提肛!轻风抚体过,明月照大江。今晚内力大进,几乎打通了任督二脉,几个呼吸后精神稳定下来,低头对芳芳说:“乖女儿,爸爸要操啰……”操!自己说话都说得自己想射!

  “嗯。”

  我也不说话,将注意力转移到芳芳乳房上面,让鸡巴的快感变小,慢慢地操着。几分钟后平复了过来,开始加速抽插。

  “嗯,唔,唔。”芳芳也不说话,双手撑在床上,全心全意的感受着我火热的鸡巴。“嗞嗞”的抽插声、“啪啪”的撞屁股声和电视里的“雅灭爹”一起,混成一片浓浓的情雾。

  “爸爸,我不行了……”芳芳两手一软,上身伏在床上。

  我鸡巴插在芳芳屄里,将她抱起来,下身紧贴屁股,俯下身去,和芳芳接吻起来。芳芳年纪太小,高潮太多的话会伤身体,我还没射,所以在她达到高潮前,让她平静下来。

  芳芳的喘息慢慢平息,无力的靠在我身上。

  “我们到沙发上去吧。”芳芳点点头。

  关了电视,房间里最后一个光源也没有了。让芳芳两腿从前面夹着我要,搂着她小腹,也不抽出鸡巴,慢慢移了下床,将芳芳放在单人沙发上。沙发离窗口不远。芳芳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厥着屁股,我连人带沙发移到窗口下,当然,插在芳芳屄里的鸡巴也出力不少。

  这样,我和芳芳的上半身几乎全部暴露在外。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芳芳的身体也不断地变换颜色。我知道外明里暗,即使有人抬头望来,也未必看得到人,何况现在大雨,又有谁张望?但是我还是抑制不住暴露的快感,兴奋地颤抖起来。

  托着屁股,我全力冲刺起来,刚才的刺激已经让我快到巅峰。猛冲了两百多下,紧紧地贴着芳芳的屁股,打个很过瘾冷颤,将精子射入子宫;伴者射精的节奏的鸡巴还在不停的抽动。随着芳芳的迎合,我停了下来,鸡巴已经软了,但是我还努力的塞在屄里,不愿拔出。直感到雨水带来的凉意,才顶着芳芳进入浴室。

  : ?8 i w1 r n; h0 a! `+ b5 q, d  用热水将两人清洁,抱着同是精疲力尽的芳芳到在床上,盖上毯子

  ,沉沉睡去。朦胧间仿佛听到有人敲门:“老板,可以要小姐了吗……”下文在楼翌日,吃了早饭,先去银行取了两万,给狗娃应该用不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多点无妨。到超市买了多半箱冰淇淋,就是微波炉泡沫箱的那箱。用塑料布包好,上面又铺了小半层碎冰,用透明胶层层包好,放一两天应该没问题吧?6 y) x 1 p8 {

  兴高采烈地和芳芳回到宾馆准备退房,被服务生拦住了:“这里不能卖冰棍。”昨天的那个服务生没来。

  “我退房!”狗眼看人低,懒得理他。

  服务生不放心,全程陪同监视我收拾行李,就差点连电视都拆开看看里面的电子管还在不在。离开以后还听见她和同事嘀咕:“他一天要卖多少冰棍才能住得起?”

  一路无话,平安到家。这次坐车我没有再玩,昨天太过刺激,得休息。?

  玩具熊、零食、衣服。拿出来女孩们都快疯了,虽然翠兰在不住地埋怨不该乱花钱,但看得出也很欢喜。

  “先拿着。”我把两万块递给翠兰的时候,两口子吓坏了,无论如何不肯收。

  “得大哥不少好处了,钱不能要!”

  “傻话!”我说,“相识一场,你又让芳芳叫我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得起拿着,看不起我马上走!”

  “这……”两口子对望一眼。

  “拿着!”将钱拍在翠兰手上,翠兰讪讪地收下了。

  “妈,你吃!”婷婷拿筒冰淇淋过来给翠兰。

  “和你俩商量个事,”我对翠兰两口子说,“我答应过兰兰要带她去看海,我总不能骗小孩子不是。你们看?

  翠兰拿着冰淇淋和狗娃对望。

  “怕我拐了去卖?”我笑到。

  “哪能呢,”翠兰也笑,“就这几个猴子也卖不了两万。”

  “反正不着急,你们商量一下。”我走了出去,将今天买得菜准备一下,免得翠兰又糟蹋了。

  刚进厨房,女孩们就都过来了。

  “爸,你真要带我们去看大海?”芳芳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了,向往不已。

  “叔……爸是说带我去的。”兰兰见芳芳喊爸,怕亲疏有别,忙改口。

  “我也去!我也要去!”婷婷拿着两个冰淇淋在后面蹦着,唯恐落人后。

  “问你妈,她给去才能去。”我摸着婷婷的头,对三人说。话音未落,三人一窝蜂都跑出去了。

  “大哥我来,”菜刚切到一半,翠兰过来了,看见我动手,忙过来抢刀。

  “今天你看我煮,给你露一手。”侧一侧身,我可不想再吃炖菜。

  “呃,好。”翠兰尴尬地在旁边站着,“大哥带出去多久?”

  “啥?噢,海边是吧。”翠兰是担心和孩子分开吧,“走出去一天,坐火车两天多,玩三四天,大概……”仰头算了一下,“前后十多天吧。”

  “呃,打算带谁去?” h8 g2 }9 v/ o+ z- n {

  “啊……说好要带兰兰去,芳芳不带去又有点偏心。孩子可能这辈子就看这一次海。可带两人去,婷婷不去又会很伤心。要都带去,你两个没人陪又很寂寞。连你们一块带嘛,”我扬扬手,止住翠兰说话,“狗娃有伤又走不了,老实说我也有些犯难。”

  “是啊,这辈子……”翠兰又望了我一眼,逡巡着去了。叮叮当当切好菜,也没见再有人过来。幸好我野外生存本领不差,劈柴生火,铁锅煮饭,没问题。劈里啪啦煮好,开饭。

  , 端着菜刚走上楼,就看见芳芳和兰兰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门外喘气,我立马傻了。≈ap; e3 [≈ap; g( _; u2 p } t

  她们不是没有来月经嘛,怎么就怀上了?就是怀了,这两天功夫马上就大了?还五六个月似的?转头一看,不但翠兰和婷婷,就连狗娃也挺着大肚子。婷婷我没动啊?就算也婷婷有了,可狗娃是男的啊?难道……

  放下菜,“嗉”的一声跑道冰淇淋箱边,果然,空了。

  “你们都吃了?”我拿着空箱,哭笑不得。

  “看着就化了,不吃可惜。这么好的东西。”翠兰仿佛要生产。

  “化了就化了,也不是什么……”话没说完。要说了就是我买些不是好东西的回来给她们吃。本来嘛,象那个什么哈根达斯还是哈斯达根,开口就两三百,在国外就一杂牌,也就块把钱,偏国内当宝似的,也就拿我们当冤大头。象什么老麦,老肯,在国外就一民工餐,中国倒好,过什么五一六一还非得去吃,还排队,还没位。中国现除了献血,就他那排队,什么嘛!还中国小资们最喜欢的那什么矿泉水,就一……扯远了,本就不什么好东西,“吃个新鲜就好,这东西凉,吃多了看拉肚子。”

  可惜了。看着桌上,红焖肥肠,干爆肚丝,螺肉豆豉爆青椒,东坡肉,韭黄炒蛋,瘦肉榨菜豆腐瓜花汤,佐酒下饭解署样样皆宜。拿着和冰淇淋装一起的青岛,开喋。要不我买那么多冰淇淋干啥?可不敢跟她们说。怪我,不就害怕那么大的箱子装少了不好看吗?我还装了一打啤酒呢。

  我低估了她们不浪费食物的决心。

  “吃饭,那么多好菜。都来!”随着翠兰一声令下,四个伪孕妇挪了过来。狗娃依旧躺着。

  “当心点!”看着她们颤颤巍巍的样子,很担心把点什么东西给挤出来。

  “留晚上肚子俄了再吃吧。”何苦呢?翠兰夹着根榨菜在欣赏,芳芳含着颗螺肉在品尝,兰兰筷子叉在碗里象烧香,婷婷的汤水比没喝之前倒好像还多了点。

  “呵呵,”翠兰艰难地放下筷子,“出去玩的事,我和狗娃商量过了……”八只耳朵支棱起来,“大哥你明儿带芳芳和兰兰去吧。”

  -335

第12部分

  听到宣判,芳芳和兰兰举手相庆,而婷婷眼里马上滚出豆大的泪珠。

  我于心不忍,忙将婷婷抱在怀里,“你要也去了,就剩你爹你娘在家了,没你在,家里多冷清啊。”

  “呜呜……”婷婷哭得象警报器一样,这么说也说不停。

  “听话!”翠兰无可奈何,“你两个姐姐叔叔都照顾不过来,你要去谁照顾你?”

  两个都照顾不过来?听完这话我一头冷汗,怎么听着另有意思?

  “没事,要是你们放心的话,我也带婷婷去吧。”婷婷泪水立止,泪眼婆娑地望着翠兰。

  “这哪儿行,太麻烦了。”翠兰面有难色。

  “你不是怕我把婷婷给……”我恍然大悟。

  “不是不是,”翠兰连忙否认,“大哥你要喜欢,姐仨都给了你也没关系,就怕婷婷太小,你玩起来没味道。”谁说的?见识了芳芳和兰兰,就是刘晓庆十六岁我也不上!(吐下,刘奶奶说她还可以扮演十六岁少女,,恶搞一下。)

  “这几个猴子皮得很,”翠兰继续说,“这两个就不知要给大哥添多少麻烦,婷婷就不去了。

  “怕她们给我麻烦,就为这个?”我问。

  “就为这个。”翠兰肯定的说。

  “好吧,”转头对婷婷说,“你麻不麻烦?”婷婷忙摇头,“你们呢?”头摇得象风扇,“要是我照顾不了你们三个,怎么办?”

  “我照顾婷婷。”说话的是芳芳。“我照顾自己。”说话的是兰兰。

  “你看怎么样?”我回头问翠兰。

  “还照顾婷婷,不把自己丢了就不错了。”翠兰的语气已经软化,“大哥……”

  “没关系没关系,不就三个嘛,再多三个我也能搞定,”听着自己的话感觉有点不对,“让孩子出去看看,没坏处,最多也就半个月,就回来了。要丢了,我赔你。”这话更不对,怎么赔?跟她生一个?我忙打哈哈。

  “那……”翠兰犹豫了一下,“你们不能给叔叔添麻烦,要谁不听话,谁不许去!”

  “我乖乖地。”“我听话。”“……”三个女孩一起说话,叽叽喳喳的,头疼。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对了。我能搞定三个小家伙吗?不要想歪,不是那个搞定。

  “你们在外面要喊叔叔做爹,不然会很麻烦的。”任谁在街上看见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跟在一个男人旁边,我要是警察,我第一个就得查他。有道理,不知道是谁教翠兰的。

  “叔叔喜欢我喊他作爸爸!”我一口啤酒喷了出来,直咳嗽。芳芳你这句话,真是……

  “叫爸爸也行,”翠兰倒没想到那里,“记得不要给叔叔添麻烦。”

  “噢!”

  “爸爸!”三个女孩子就开始练习。

  “咳,咳……你们吃,”我把啤酒一下到进嘴里,装不下,从鼻孔出来点,“我去洗澡先。”

  拿听啤酒泡在凉水里,身心俱松。如果是温泉,清酒最好,和女孩泡泡泡浴,则非香槟莫属。刚泡一下,女孩子就过来了,还三个。

  “不吃饭了?”我喝着啤酒,问。

  “太饱,晚点再吃,我帮你洗头发。”芳芳刚拿起飘柔,兰兰就抢,“我帮爸爸洗!”

  “欸,你们谁不听话,就不带谁去。”我轻描淡写的说。于是芳芳维护了飘柔和帮我洗头的权利,兰兰叉着腰,嘴嘟了起来。

  我则看着婷婷。婷婷和芳芳以前一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顶在头上,身材还没长开,有点婴儿肥,缺条门牙,但眉清目秀的,是个美人胚子,长得有点祸国殃民,象小一号的徐若瑄好像这是我第一次观察她,这几天我的注意不是芳芳就是在兰兰身上,婷婷被我无视了。可怜娃。

  “来,叔叔帮你洗头。”我决定弥补一下。

  “是爸爸。”有人纠正。

  “哦,爸爸给你洗头。”这都什么呀这个。

  站立来刚想拿飘柔,没有事做的兰兰走了过来,“我帮爸爸吃鸡鸡。”还没等我反映,一口就把我鸡巴含到嘴里。

  “哎……”婷婷还在这里呢,兰兰你就是讨好我也不用这样啊,“脏,还没洗呢,脏。”我拉着鸡巴和兰兰拔起河来,拔呀拔,拔不出,“我先教你洗。”兰兰终于停嘴了。 ,“哪,把包皮翻开,这里这里要拿肥皂洗,”又指了指马眼,“这里不要用肥皂,疼。”兰兰高兴地帮我洗鸡巴,芳芳见状,抢过舒肤佳帮我洗屁股,头发也不顾了。两个相得益彰。 ,“婷婷,洗头。”懒得管着两傻妞,先和婷婷搞好关系吧,来回两千公里,要带着个闷嘴葫芦,那我还真不知怎样好。

  “我也要洗!”婷婷无视我,指着鸡巴对兰兰说。

  “好,你洗下面。”兰兰也无视我这个鸡巴的主人,擅自将阴囊分了出去。

  “好!”婷婷兴高采烈。 ,,我站在三人中间,发现每人分工不同:芳芳负责屁股,兰兰负责鸡巴,婷婷负责阴囊,我只负责提供原材料。

  原材料的质量大好,六只小手分别抚摸下,很快就膨胀了起来。

  “大了大了。”婷婷高兴地叫。喂,你知道大了的定义是什么吗?

  “好玩吧?”兰兰将鸡巴分给婷婷,拿住婷婷的手帮我撸着。喂,你以为这是刚买回来的玩具熊啊?

  “我也要。”芳芳从后面把婷婷顾不上的阴囊拿到手。喂,那里面是睾丸,不是橡皮泥!

  不行了!本来还想休息一天的。既然有人主动挑起战争,就别怪我。你要战,便作战!

  转头看了看,翠兰没有出现,不管了。将兰兰就地转身度,在婷婷诧异的目光中,压下兰兰的身体,露出小屄。顺手一摸,啊,屄还没有湿,那么,就屁股吧,反正你也说不怕捅屁股的。

  刚将鸡巴对准肛门,刚想用力,兰兰伸手就掩住了肛门,直起身子

  ,跑了。

  “怎么了?”我挺着硬邦邦的鸡巴,算了,既然你不想,那我找芳芳,噫,芳芳也跑得这么快?婷婷又太小了……“欸,婷婷你也跟着跑什么?”

  难道我勃起的鸡巴很可怕吗?可除了婷婷,你们都用过了呀;就是婷婷刚才也玩得不亦乐乎,怎么……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见翠兰也冲了下来,“小孩子到外面去,厕所给妈!”“不行,妈。我已经拉出来了!”“姐姐拉到我脚上了!”“妹妹拉得好臭。”“……”

  “啊?”原来集体拉肚子。欸,谁叫你们吃那么多冰淇淋?自作自受!我目光转到坚硬如铁的鸡巴上,欸,谁叫你买那么多冰淇淋?自作自受!

  风卷着一片落叶吹过,水,有点凉。

  幸好我有藿香正气水,又弄了点温盐水,给她们灌了几次,母女四人轮流在五谷轮回之所伦敦了半个多小时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一个两个躺在床上哎哟哎哟,不用化妆也象裸尸了。

  幸亏没躺我这边。望着对铺的五个人,我庆幸的想。五个?糟,还有狗娃!狗娃被钉子挂在床上!完了!完了!我看着女鬼般的四人,沮丧地向狗娃走去。

  “大哥,麻烦你帮我递那碗饭过来。我饿了。”狗娃靠着被子,目光炯炯。

  刚清干净就那么有胃口?也不收拾就吃?我刚想说,却见狗娃脸色如常,“你没有拉?”

  “她们没福气,”狗娃不屑地说,“好东西都白吃了!”啊?这样也行?

  搂着两个清洗干净的小姑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婷婷还没有资格睡我这边,只好孤零零的一人和她妈睡一起。这几天习惯了不穿内裤睡觉,所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裸了。兰兰的手依旧握着鸡巴,阴囊则归芳芳所有。看着斗志昂扬的鸡巴被有气无力的小手握着,突然想起个笑话:老人院里有一对老年男女对食,反正做不了,晚上睡觉时摸着鸡巴也舒服。后老妇人离开了两天,再回来发现老头跟另一个比她还要老的老太婆睡一起。老妇人大怒:她有什么比我好?老头答:她有帕金森病!欸,我也希望现在有个帕金森病的握着我……

  (注:帕金森可参照拳王阿里。)

  旅游大计告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四人还是有气无神的样子。得,计划赶不变化,过两天再说吧。

  竹楼女士集体拉肚事件的第二天,我们出发了。翠兰非要送,说孩子还从来没有离开那么长时间,舍不得。狗娃也挣扎下了床,拿根竹仗在楼上告别。竹棍点点,好像铁拐之李;伸手招招,仿佛斯大之林。几个女孩倒是兴高采烈的,迫不及待。

  交代狗娃自己仔细,翠兰帮提着行李,跟在一群乐疯了的小麻雀身后,一边警告着这个,一边交待着那个,送了出来。看来翠兰没想送得太远,因为连衣服都没有穿。

  走出一阵,姐仨已远远地跑到我们前头,我和翠兰在后面慢慢跟着。

  “大哥,再回来,还会住些日子吧?”翠兰低着头,闷闷地走了半天后,突然冒出一句。

  “……”是啊,再回来,就该走了吧,我还能住多久?一两月?一两年?然后在这里大被同眠,终老此山?梁园虽好,奈非吾家。我知道翠兰并不是赶我走,而是想早点知道结果,好有个心里预期。我长舒口气,没说话,心里突然郁结起来。

  “大哥这两天憋坏了吧,”废话,女孩们都病怏怏的,我朝谁使劲?朝他?“前两天我身子上不干净,让大哥受累了,”唔,是挺累的,没想到小姑娘那么缠人,“我给大哥吹吹吧,让大哥路上清爽些,也免得我念想。” ,我愕然。还没有来得反应,裤子就被翠兰褪了下来,露出了我在想到小姑娘如此缠人时就开始勃起的鸡巴。

  “好好,”翠兰说了句不明所已的话,便将包皮后褪,含入口中。翠兰的技术极佳,小舌头如有灵性一般,飞快地卷吸着;双手抱着我的屁股,用力的掰扯,头部一前一后,迅速地移到起来。

  手摸着翠兰的头发,不知怎地,心里有些悲哀。城市里二十六七岁的女孩们都干啥呢?会睡个美容觉,还是嗲嗲地要情人送小礼物,和同伴去吃个洋快餐,还是懒懒地来杯蓝山?她们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娱乐,可以灯红酒绿下纸醉金迷,也可以忙里偷闲的阳春白雪。可翠兰呢?这辈子,已经到头了。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循环下去了,没有意外,没有惊喜,死水一潭。这些年偶有的亮光,想必我是其中之一吧?或许,还会是唯一。

  “妹子,大哥要了你吧。”我抚着翠兰纤细的脸。我能给她的,又何必吝啬?

  翠兰停下了嘴,柔柔地贴在鸡巴旁,“昨晚刚停,还脏……”

  “大哥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女人月经期做爱,当然会感染妇科疾病;可既然停了,那就没事。所谓的脏,只是愚昧的迷信而已。

  “嗯。”翠兰放开我,斜躺在草地上,红晕开始慢慢地爬上翠兰的脸颊。我踩掉脚踝的裤子,虔诚地跪了上去。草刺痛了我的膝盖,也刺痛了翠兰的背。

  “里面干,大哥将就一下。”翠兰拿着满是津液的鸡巴,对准屄口,细细的说。

  我俯在翠兰身上,轻轻的用力分开屄,挤了进去,徐徐地抽动着。随着鸡巴的抽动,干涩的屄渐渐润滑了起来。翠兰屄里的皱褶很多,摩擦起来很是舒服。

  红晕蔓延到了翠兰的胸口,我直起身。翠兰咬着下唇,手揪着身旁的青草,乜斜着眼,看着我。

  和芳芳表情一个样,我心想。将翠兰双腿抬起,放到肩上,全力的冲刺起来。翠兰需要的是一场猛烈的性爱,来给她宛若死水的生活注入活力。那怕,只是一会儿。

  “大哥,大哥……”随着我节奏的加快,翠兰的身子跟着移到,双乳在空气中欢快的跳动,仿佛自由地飞翔。

  -335

第13部分

  我闭上眼,把全身心都投入了翠兰的感觉里,品味着她的一切。我深深地往下压,再顺着翠兰身体的弹性上抬,再跟着地心引力往下压……我感觉今天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宛若天成。

  “大哥大哥……”没费多长功夫,翠兰双腿就紧紧地夹住我脖子,屄牢牢地箍住鸡巴,双手实实地掐住我胳膊,子宫阵阵地开合着到了高潮。我紧压着翠兰的身体不动,一手我住一个乳房,伴者翠兰的节奏,用力地捏着挺立的乳头。

  “阿~”一阵痉挛过后,翠兰无力地软了下来,高潮如此之快,又象兰兰。

  “大哥,我怎么了?”翠兰回过神后,悠悠的问。

  “吓?”从开始到高潮,还不到十分钟,以翠兰如此敏感之体质,居然从未到过高潮?难道狗娃就是传说中的快枪手?

  传说有一个人去嫖妓,把钱给了老鸨,老鸨指了指楼上,然后专心的验起钞票来,确定是真钞后,老鸨满意的放入钱夹,一抬头,发现客人站在面前:“怎么,小姐不合适?”客人摇摇头,“很合适。搞完了,刚想走。”

  没有人能看到快枪手拔枪,当你看到枪口的时候,子弹已经射出。

  我一直以为快枪手是不羁的传说,看来,传说有可能来源于真实。

  “你刚才高潮了,”手抚摸着翠兰的乳房,告诉她一个本应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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