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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1),1

小说: 2025-08-29 12:52 5hhhhh 8220 ℃

月华轻洒,薄雾弥漫,山间小道隐于迷离的雾气之中。雾中有白衣如雪,隐隐绰绰,仿若仙灵步入凡尘。她名唤凌如歌,年仅十八,风华正茂。世间若有仙子下凡,也不过如此姿容。她的眉如远山黛,纤长细致,眸子如夜空中的繁星,盈满好奇与初见世事的澄澈。肌肤胜雪,莹润如玉,水灵的眼神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仿佛能勾起天地间最深的幽思。

凌如歌身姿婀娜,丰盈的曲线在白衣下若隐若现,仿佛山间朦胧的云雾中藏着的美玉。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挺拔的胸脯在柔顺的白袍中随着每一步轻轻摆动,勾勒出一道道婉转如水的曼妙轮廓,宛若世间最灵动的画卷。修长的腿被白纱裙袍半掩半露,迈步时偶有轻风掠过,裙裾飞扬,如同碧水上漂浮的莲花瓣,清丽绝伦。

她自幼随师父修习武艺,剑法如风,身法若云,指尖轻扬间,便能驱散群邪。可这多年来,她一直在高山上的门派清修,与外界纷乱红尘隔绝。今日,凌如歌是第一次孤身一人下山历练。她的心中既有隐隐的忐忑,也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山间的每一片叶,每一声鸟鸣,仿佛都在向她诉说着这世间无尽的神秘与精彩。

白衣下,她的心绪如同这初见尘世的清晨般澄澈又复杂。轻纱虽掩其貌,却无法遮住她那出尘的神韵。她轻轻撩起面纱的一角,露出一点晶莹如露珠的红唇,柔美中带着一丝天真,勾魂夺魄。每一步走出,她都如同从画中走来,脚步轻盈,衣袖翩然,仿佛不染尘埃。

她停在山脚的一株古树前,望向远方,那是她从未踏足的世界。城镇的烟火、江湖的恩怨、爱情的缠绵,皆是她未曾触碰的领域。她轻轻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心中满是期待与悸动。

“原来,山外竟是如此辽阔与美丽……”她心中轻叹,指尖微微抚摸着腰间的长剑,那是她唯一的伴侣,也是她在这陌生世界中的守护者。

凌如歌一脚踏入尘世,仿佛天上神女坠入凡间。她的白衣翩然,恰似雪中梅花绽放,每一步都带着无可言说的风华绝代。每一个目光都会因她而停驻,世间所有的凡俗景象,似乎都在她的步伐下变得苍白无力。而她的探寻,才刚刚开始。

凌如歌踏入尘世,一切都如初生的朝露般新鲜诱人。她走过蜿蜒小径,来到一座小镇,镇上炊烟袅袅,传来人声鼎沸,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人间烟火,每一个细微的景象都让她心生惊奇。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群孩童在巷子里追逐嬉戏。孩子们笑声如铃,欢快的身影像小鸟般穿梭在街巷中,他们的脸上绽放着无忧无虑的笑容。凌如歌不禁驻足,目光柔和。她自幼在门派修行,严守清规戒律,从未有过如此肆意欢笑的时光。她看着孩子们扑倒在泥地里,又爬起来继续追逐,那种无拘无束的纯真让她感到陌生而又向往。“为何如此简单的玩耍,也能带来如此多的欢愉?”她轻声自语,心中微微泛起一种未曾体验过的羡慕。

接着,她走过镇上的集市,眼前的一切更是让她眼花缭乱。各种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水果摊、布匹摊、香料铺,一片熙攘繁忙的景象。她走近一处摊位,看到一名妇人正熟练地用铁铲翻动一块块金黄的油饼,油脂滋滋作响,饼香四溢。凌如歌从未见过如此简单又诱人的食物,她好奇地看着,那饼在热油中翻腾的瞬间仿佛拥有了生命,散发出一种质朴却强烈的诱惑。

“这是如何制成的?”她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好奇。

摊贩笑着解释:“姑娘,这不过是寻常的面粉加水,烙在油锅里,等一会儿就是香喷喷的饼了。您要尝尝吗?”

凌如歌略有迟疑,轻轻点头,接过那还冒着热气的油饼,轻轻咬了一口。香酥的外皮与绵软的内里瞬间在口中交融,她从未品尝过如此简单却满足的味道。在门派中,清淡的斋食早已成为她习以为常的饮食,而这街头小摊上的食物却唤醒了她对凡世间平凡事物的好奇与渴望。

她继续漫步,来到河边,见到几名妇人正蹲在岸边洗衣。她们用木棒轻轻拍打衣物,嘴里哼着乡间的歌谣。那歌声轻快悠扬,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充满了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亲切。凌如歌不由得驻足倾听,目光落在那些妇人的手上。她们将衣物甩进河水,水花溅起,夕阳下的水面如同碎金一般闪烁。

“为何不让水自然流净?”凌如歌轻声问道,她记得在门派中,清洗衣物是交给流水的事,而这些妇人却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方法。

“姑娘,我们总要拍打几下,才能把泥污拍净啊!”一位妇人笑道,边说边甩起湿透的衣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衣物在水中轻盈漂动,仿佛与水流融为一体。这种粗粝却充满生机的劳作让凌如歌感到无比陌生,她从未见过如此自然的工作,也未曾感受到其中的生命力。

最后,她来到镇上一座小酒馆,看到几位大汉围坐在一张木桌旁,举杯痛饮。男人们的声音粗犷豪放,酒香四溢,他们的脸上满是满足与自在。酒壶中的液体晃动间,洒落在桌面上,激起一片欢笑。凌如歌走近时,其中一人豪爽地向她招手:“姑娘,要不要来上一杯?这可是我们这儿最香醇的米酒!”

她微微一笑,婉拒了对方的好意,但心中却对那杯中的酒液充满了好奇。她知道,门派中的清规禁酒,而这些凡人似乎乐在其中,用酒来畅谈人生,消解忧愁。这种不受约束的自由,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表的悸动。

一路走来,凌如歌见识了这许多她在门派里从未接触的生活景象,凡尘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如此新奇而诱人。孩童的笑声、街市的喧闹、妇人的劳动与男人的豪饮,这些寻常的凡人生活,却在她眼中化为世间最神奇的画卷。她的心中逐渐明白,这个她曾经敬畏的红尘,并不是冷酷无情的江湖,而是充满了人间烟火与无尽的可能。

凌如歌一路走到这个荒凉的村庄,原本湛蓝的天穹似乎也变得阴郁,压在心头。她脚步轻盈,但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焚毁的焦味,让她眉头不由得皱紧。月色惨白,冷冷洒在这片被毁灭的村庄上,犹如死神的低语。凌如歌立在村口,鼻尖捕捉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灼气息,带着未散的血腥与死亡的腐败。她微微皱眉,眼前的房屋多半已成废墟,屋檐塌落,木梁焦黑,残存的烟雾在寒冷的夜风中盘旋,像是那些逝去的魂魄不甘地在空中游荡。这个地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屠戮,死亡的阴影依然徘徊不去。

凌如歌的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脚步轻缓,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戒备。没有鸟鸣,没有犬吠,这种绝对的寂静,令人毛骨悚然。她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刃,逐渐走向村落的深处。

当她来到村子的广场时,所有的冷静与平静瞬间被一种深沉的恶心与恐惧击碎。横七竖八的几具赤裸女性的尸体散落在地面,犹如被无情丢弃的残骸。她的心猛地一沉,喉咙瞬间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呕意堵住。每一具尸体都带着不可言说的屈辱,那曾经鲜活的肉体如今被残酷地抛弃在尘土中,布满了血污与淫秽的痕迹。

最靠近她的尸体,双腿大张,仿佛死前被强行掰开,暴露出的下体满是凝固的血迹与尚未干涸的精液,那肮脏的液体在夜色下泛着刺眼的光。她的脸扭曲,双眼暴睁,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到极致,死死凝视着天空,仿佛在最后一刻被某种无法抗拒的黑暗吞噬。她的嘴微张,似要发出一声最后的惨叫,却永远留在了那个瞬间。

另一具尸体蜷缩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留下深紫的淤痕,像是想拼尽全力保护自己。但那力气显然已经在暴力侵害中耗尽,腹部异常鼓胀,青紫的皮肤上布满了殴打的痕迹。她的脸上,写满了生不如死的痛苦,嘴唇干裂,似乎最后一刻也没能喊出救命的声音。凌如歌的目光掠过她的身体,看到她下身的残破,那一幕令人无法直视,却又无法回避。

然而真正让她几乎窒息的,是广场中央那根粗糙的木棍。它被插在地上,像是一根残酷的标志。木棍的顶端,插着一颗年轻女孩的头颅。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生前或许拥有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但此刻,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血污混着泥土糊在脸上,破坏了她生前的清秀。双眼圆睁,毫无生气地盯着前方,嘴唇微张,仿佛死前还想呼喊什么,然而声音早已被凶手无情地剥夺。

那头颅就这样高高悬挂在木棍上,像是这场屠杀与凌辱的标志,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残酷。女孩的脸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几缕黑发飘荡在空中,如同阴影的触须,试图撩拨凌如歌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

这一切,血、火、尸体,淫秽与暴力交织成了人间地狱的景象。凌如歌只觉得胸口压得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她的喉咙被强烈的恶心感紧紧扼住,呼吸几乎停滞。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便急步离开了这片死寂的村庄,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些冤魂未尽的低语。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震响,唯有脚下的步伐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逃离这场噩梦般的现实。

凌如歌脚步急促,心中余悸未消,连风拂过的声音都带着某种不详的低语。她继续前行,终于在远处看见了一座雄伟的城池,城墙高耸,城门大开,来往的商旅人流不绝。这里是青陵州,一处以繁华商贸闻名的地方,凌如歌素未谋面,却听师傅提过此地的热闹与繁荣。她心中稍稍安定,调整呼吸,慢慢踏入城中。

城内果然不同凡响,街道宽敞,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的人潮川流不息。凌如歌一路观察着四周,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新鲜。她在一家**“天香酒楼”**门口停下脚步,腹中略有饥饿,便走进去寻了张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了一壶清酒,几道小菜。

酒楼内人声鼎沸,气氛热烈,食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推杯换盏,交谈声如潮水般涌动。凌如歌一边吃着菜,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几个粗壮汉子正在热烈讨论。

“听说了没?那黑风寨的那伙匪徒,又下山劫掠了!”一个大汉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愤恨与无奈。

“可不是嘛,这帮畜生,真是无法无天了。”另一人接过话茬,声音粗犷,满是怒气,“听说昨天夜里又有个村子被他们洗劫了,连老幼妇孺都没放过,杀得一个不留!简直惨不忍睹!”

凌如歌听到“洗劫”二字,心中一动,握住筷子的手稍稍用力,轻微皱眉。

那第一个说话的大汉继续道:“我听我兄弟说,他们这次可比以前还凶残!那些土匪下山不仅烧杀抢掠,还把村里的女人……哎,不是人干的事啊!村子里那些姑娘妇女,都被他们拖到广场上糟蹋,一番凌辱后,竟然全杀了!而且尸体都没放过……听说有人看见,死了的女人身上还留着那些匪徒的痕迹,连精液都没干呢!这些人已经完全失去人性了!”

“这黑风寨的匪徒越来越猖狂,朝廷几次派兵剿匪都没能剿灭,反倒让他们越发嚣张。现在整个青陵州周边的村子,几乎都成了他们的猎场!”另一人咬牙切齿,满脸愤慨,“我们这儿靠城池护着还好,但那些偏远的村子,真是每天活在恐慌里。”

凌如歌的心猛然一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那个被毁灭的村子里看到的惨状:那横陈的女性尸体,暴露在外的赤裸肉体上留下的污秽与痕迹,还有那高高悬挂的少女头颅……她的胃里再次翻涌起强烈的恶心感,难以抑制的愤怒也随之升腾。

原来,是黑风寨的匪徒所为!

凌如歌缓缓放下筷子,手指微微发颤,心中一股冷意涌上,她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个村子会变成那副模样。正是这些残忍的土匪,将人间变作地狱。她本来只是一名初入江湖的女侠,对尘世充满着好奇与探索,但现在,这份纯真已经被这份血腥的现实无情撕裂。她感到内心深处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燃烧。

“黑风寨……”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决。那些匪徒必须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凌如歌坐在酒楼一角,面色沉静,但心中已经暗流涌动。她决定打探关于黑风寨的更多消息。几番旁敲侧击后,她终于听到了关于黑风寨的传闻,以及那个让整个青陵州闻风丧胆的匪首。

“黑风寨的头领?唉,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酒楼的伙计压低声音,神情变得凝重,“那人可不是一般角色。没人知道她的真名,江湖上都叫她**‘玉面修罗’**。”

凌如歌微微一颤,这外号带着一种冰冷的残忍,仿佛美丽的面具下藏着地狱的修罗。

“‘玉面修罗’?”她皱眉问道,语气里透出些许好奇。

伙计点了点头,目光不安地左右环顾,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听说她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但那心肠,比江湖上最凶恶的男匪还要狠毒。她长得极美,像个天仙似的,可心狠手辣,行事残忍。更可怕的是,她并不是土匪出身,原本只是个被黑风寨前任大当家抓上山做压寨夫人的女子。”

凌如歌静静听着,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渐渐升起。

“前任大当家死得蹊跷,有人说是意外,有人说是她设计的,但自从那男人死后,这‘玉面修罗’就一手接管了黑风寨。起初那些土匪不服她,一个个嚣张得很,以为她不过是个被玩弄的女人。谁知道这女人手段毒辣,用几场血腥镇压就让寨子里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都对她心服口服。”

凌如歌听到这里,微微眯起了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美丽却无比残忍的女人身影。

“自从她掌权之后,黑风寨的劫掠从未失手。她不但亲自策划每一次行动,还把‘不留活口’当作铁律。青陵州附近的村庄和商队,全都在她的淫威下惶惶不可终日。你知道吗?她手下有一支女子亲卫队,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在江湖上有过一些经历,有的是被迫走投无路的女子,有的却是自愿投靠她的,但无论背景如何,她们全都被训练得残忍无情,杀人时丝毫不手软,跟那些土匪相比,甚至更加冷血暴戾。”

凌如歌心头一紧,亲卫队竟然也是女子?而且如此狠毒?这与她曾经所了解的江湖女子形象完全相悖。她的眼神暗了几分,心里已然开始勾勒出那个山寨中冷酷无情的画面。

“官府围剿过几次,可黑风寨地势险要,位于幽狼山深处,易守难攻,那女人又精明得很,每次都能提前得到消息,避开官兵的围剿。官府折损了不少兵将,最后也无可奈何,甚至有人怀疑她背后有人在帮她通风报信。”

凌如歌心中泛起一丝寒意,明白了为何她之前路过的那个村子会变成那副惨烈的景象。那一定是黑风寨最近的一次劫掠,而那些无辜的女人,只是成了‘玉面修罗’的杀戮祭品。她放下酒杯,目光冷冽,脑海中默默记下了幽狼山与那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外号——玉面修罗。

凌如歌站在酒楼外的街道上,问出了那个危险的名字——黑风寨,周围的人立刻变得紧张不安。几位路人一听她提起黑风寨,便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劝她不要轻易涉险。

“姑娘,别去招惹那帮人!他们个个都是凶神恶煞,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啊!”一位老人急忙拦住她,满脸担忧。

“那山寨藏在幽狼山,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去那里无异于找死!”另一位中年汉子连连摇头。

然而,凌如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不过是去看看罢了,不会轻易冒犯。”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众人见她意志已决,也只能无奈叹息,纷纷退开。经过打听,凌如歌得知了黑风寨的具体位置,便迅速动身,独自前往幽狼山。

当她来到山脚时,已是黄昏。远远望去,黑风寨隐匿在山腰的茂密树林中,仿佛一只蛰伏的猛兽。凌如歌小心翼翼地穿过林间小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在路旁的树丛中,屏住呼吸,目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注视着山路。

不久后,一阵蹄声和粗野的吆喝声由远及近,破开了寂静的山野。只见一队土匪骑着马,扛着从商队劫掠来的财物,缓缓行进。为首的,是一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女子,身形挺拔,气势凌厉,正是那个让整个青陵州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

凌如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微微一颤。玉面修罗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仿佛天上的仙女般令人惊叹。她的皮肤雪白,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眸却冷如寒冰,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酷。她的嘴唇薄而红艳,勾勒出一丝玩味的冷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她的身材修长婀娜,穿着黑色皮甲,紧紧贴合着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出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她双腿紧夹着马腹,马蹄轻踏,显得极为娴熟与威严。凌如歌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美丽与残酷交织,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吸引力。

在她身后,几名土匪扛着大箱小箱,显然是刚刚劫掠商队的财物。这些箱子上布满尘土,某些地方还染着斑斑血迹。土匪们满脸凶相,带着劫掠后的兴奋与满足,大声喧哗着,偶尔还发出粗鄙的笑声。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有两个土匪共同抬着一根木杆,杆子上绑着一具赤裸的年轻女子。那女子四肢被粗绳紧紧捆绑在杆上,宛如死猪一般横挂着,随着土匪的行进,她的乳房与臀部无力地轻轻摇晃,身上的肌肉早已僵硬,却仍透露着生前的娇嫩。她的头垂在一旁,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恐惧,显然是死不瞑目。

凌如歌的心中猛然掠过一阵寒意,她不由得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微微泛白。

玉面修罗的马背上,除了她自己,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女孩。那女孩约莫十八岁左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看起来显然是养尊处优的富贵人家的小姐。她身上穿着破碎的锦缎长裙,双手被粗绳紧缚在身后,头低垂着,脸上满是泪痕,轻声啜泣着。虽然满脸绝望与恐惧,但她已经不再反抗,只能无力地伏在玉面修罗的怀中。

捆绑她的绳子被玉面修罗牢牢攥在手中,每当她稍稍挣扎,玉面修罗便用力一扯,令女孩不由得蜷缩得更紧,整个人几乎瑟缩成了一团。

凌如歌躲在树丛中,目光冷峻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如焰般燃起。这些土匪的残暴,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而这个名为**“玉面修罗”**的女子,冷酷与美丽并存,正是这场血腥劫掠的幕后操控者。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切不是偶然,眼前的景象就是她之前在村中所见的惨状的延续。她的手指紧紧握住剑柄,目光冷如刀锋,心中对这场即将展开的较量有了更清晰的目标。

当土匪队伍渐行渐远,凌如歌悄然跟在后面,步伐轻盈,身形如风,悄无声息地穿过林间阴影。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队伍的末尾,心中涌动着愤怒和不安。队伍一路盘旋而上,直至进入那座戒备森严的黑风寨。凌如歌隐藏在一片高耸的岩石后,望着这座隐匿于山间的匪巢,眼神冷若冰霜。

黑风寨依山而建,四周是天然的屏障,寨门高大,周围还有土匪巡逻,防守严密。凌如歌知道,贸然闯入几乎不可能成功。她迅速爬上了一处隐秘的高坡,目光俯视着整个山寨。寨中,土匪们纷纷解下劫掠来的战利品,神色兴奋地走向中央的空地。玉面修罗翻身下马,潇洒地牵着那个被绑住的年轻女孩,走向山寨中心的高台。

玉面修罗站在高台上,手一挥,冷笑着宣布:“今晚庆功!大伙儿好好享受一番!”她的声音冷冽而有力,仿佛掌控着一切的命运。

山寨里的土匪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狂野的欢呼声,刀枪相碰,叫喊声震天。土匪们迅速开始搭建篝火,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开宴的狂热气息。

凌如歌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在篝火前的那几个土匪身上。她看到他们从那根杆子上解下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接着便是最让她感到恶心与恐惧的一幕。两个土匪一言不发,举起大刀,猛然将女孩的头颅砍下,鲜血溅洒在地上。随即,他们抓来一根长竹竿,从女孩的阴部插入,竹竿穿过她僵硬的尸体,一直穿到断颈处,再将竹竿横架在篝火上,慢慢旋转,仿佛在烤制一具动物的尸体。

火焰舔舐着女孩冰冷的肌肤,尸体在火光中轻轻摇晃,隐约还能闻到肉被烧灼的味道。土匪们满脸狞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饥渴的光芒,等待着这具烤尸成为他们的庆功大餐。凌如歌的胃部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的手紧紧握住剑柄,呼吸急促。

她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惧,继续观察玉面修罗的动向。玉面修罗将那个还活着的女孩绑在山寨中央的旗杆上,女孩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缠绕,双手高高举起,悬在空中,几乎无法挣扎。她那张年轻娇嫩的脸上满是泪痕,身体轻颤,双腿发抖,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助地低着头,呜咽声如风中凋零的细碎音符。

“明天,这个小娘们就归你们了,”玉面修罗带着冷酷的笑意宣布,声音冷淡却满含威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土匪们再次爆发出一阵狂欢般的吼声,纷纷挥舞着刀枪,目光如狼一般盯着那个被绑在旗杆上的女孩。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这残酷的命运是他们狂欢的最高潮。女孩的哭泣与颤抖在这些兽性中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凌如歌目睹这一切,胸中的愤怒早已如烈火般燃烧。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救出那个女孩的强烈冲动。可是她知道,正面突袭无异于自投罗网,必须另寻良策。

她冷静下来,目光扫视四周,暗暗盘算着如何行动。黑风寨虽然戒备森严,但现在土匪们全都沉浸在庆功宴的狂欢氛围中,防御的松懈或许给了她一个机会。她的目标明确——在天亮之前,必须找到方法救出那个无辜的女孩。

凌如歌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滑动,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她静静等待时机,目光如冰,带着对那些暴行的无尽愤怒。她知道,黑风寨的这场狂欢,注定不会如此顺利地结束。

夜色深沉,黑风寨的庆功宴进入了最狂野的阶段。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那具已经被烤得金黄发亮的女孩尸体,肉香弥漫在空气中。土匪们围着篝火,手里举着酒坛子,狂笑着对那尸体指指点点,从她的身体上割下肉片,互相递送。酒精的作用让他们的语言更加粗俗不堪,肮脏的笑话和恶心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嘿,看看这姑娘的屁股,啧啧,烤得还挺嫩!”一个土匪大笑着,用刀尖挑起一片肉,在火光下闪闪发亮,递给旁边的人。

“她活着的时候也肯定水灵得很。”另一个土匪舔了舔嘴唇,仰头大喝一口酒,满脸淫邪的笑意。

凌如歌躲在远处的阴影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这群堕落的恶徒。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恶心,等着最合适的时机。玉面修罗已经离开,土匪们渐渐放松,喝得酩酊大醉,很多人已经瘫倒在地上,发出低沉的鼾声。那些还清醒的,也大多懒散地靠在篝火旁,有些人在互相打闹,有些人只是醉眼迷离地看着火焰跳跃。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星光稀薄,只有篝火的余光微微映照着这片地狱般的景象。凌如歌深吸一口气,知道机会来了。她轻手轻脚地从树丛中滑出,像一只幽灵般潜入寨中,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被绑在旗杆上的女孩。

女孩依然悬在旗杆上,双眼红肿,泪痕未干,显然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她低垂着头,浑身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凌如歌迅速靠近,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轻轻一划,锋利的刀刃割断了捆绑她的粗绳。女孩感受到束缚突然松开,双眼猛然睁大,惊喜得差点发出声音。

凌如歌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眼神示意她保持安静。女孩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喜悦。凌如歌轻轻点头,缓缓松开手,然后一把抱住她,用温暖的臂膀给予她一丝力量和安慰。

她环顾四周,发现土匪们大多已经沉浸在醉梦中,而玉面修罗居住的那个最大营帐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她已在营帐内歇息。凌如歌心中一阵庆幸,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女孩,慢慢向山寨之外移动。

她们迅速穿过篝火旁的空地,途中,一个东西映入她们的眼帘——那被割下的女孩的头颅,此刻随意地被丢弃在地上,已经变得干枯僵硬,面目狰狞。女孩看见头颅时,顿时停住了脚步,眼中露出深切的悲伤,泪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凌如歌默默地看着她,随后俯身捡起那颗头颅,感受着它的冰冷与沉重。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女孩继续前行。两人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前行,穿过寨子破损的围墙,避开巡逻的土匪,终于踏出了黑风寨的阴影。

山林的夜风冰冷而清冽,凌如歌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寒意。直到她们走出很远,周围只剩下夜色与风声,凌如歌这才感觉到自己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松懈下来。她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低声对怀中的女孩说:“我们安全了。”女孩靠在她的怀里,泪水终于流淌下来,但依然没有发出一声哭泣。那颗沉默的头颅在凌如歌手中似乎也成为了无声的见证,见证着这场惨烈的劫掠,以及她们两人的勇敢与幸存。

当凌如歌抱着女孩,小心翼翼地穿越黑风寨外的密林时,那座最大营帐的帘布悄然掀开,两道身影缓缓走出。玉面修罗站在营帐前,面无表情,目光如鹰隼般穿透夜色,锁定了那正在迅速远离的凌如歌。她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扬,冷酷与美丽交织在她的面容上,仿佛夜的女王。

跟在她身旁的,是一个身着素色纱衣的侍女。侍女眉目秀丽,神情却有些紧张,看到凌如歌的背影渐渐远去,她的眉头微皱,低声询问道:“**就这样放她走吗?**她已经救走了那女孩……”

玉面修罗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味。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却依然落在那消失在树林中的白色身影上。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酷:“她很美,不是吗?”

侍女一愣,抬眼看着玉面修罗那冷冽的笑容,显然有些不解。她轻声说:“那她……为何不拦下?”

玉面修罗淡淡一笑,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深沉的期待,像是在谋划一场漫长的游戏。她抬起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趣味:“这孩子很有意思。她不是那种只会愤怒和恐惧的傻子。聪明,还带着那股不可多得的天真与正义感。”

她轻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已经看透了凌如歌的内心深处:“我很喜欢这样的女孩。她救了人,心中一定以为自己赢了,可她并不明白——她一定会回来的。”

侍女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安地看向夜幕深处,忍不住问道:“可她……万一带人来围剿山寨呢?”

玉面修罗微微侧过头,眼中的光冷如寒星,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围剿?就凭她?”她轻轻摇头,声音中满是不屑与自信,“她现在还太单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况且,放长线钓大鱼,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凌如歌消失的方向,带着一种深沉的玩味,仿佛猎人正在静静等待猎物最终走进陷阱。玉面修罗冷冷一笑,语气柔和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她还会回来的。到那时,我们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等着她。”

她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已经将这一切视作自己的掌中之物。侍女不再言语,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注视着玉面修罗那一脸淡然自信的神情。

夜风渐渐变冷,黑风寨的狂欢声依旧未散。玉面修罗站在原地,目送凌如歌远去,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她仿佛已经嗅到未来某场致命游戏的气息,而凌如歌,只是其中最具潜力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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