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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发前先练好技术!

小说:《祈祷》 2025-08-29 12:52 5hhhhh 3270 ℃

观者的失而复明被紫人䧳畜们称为神迹,一些同样渴望自由的年轻便器自发的加入了追随观者祈祷的队列里。随着时间推移,这支队伍在暗中逐渐壮大了起来,然而人一多,心便杂。向往自由的只是小部分未被驯化的年轻雌畜,对于已经把“成为雄性肉便器是无上荣耀”这种思想刻入脑髓和子宫的雌畜而言,自由与尊严提不起她们半点兴趣,真正吸引她们的是观者娇躯的二次发育。尽管长相很漂亮,即将成年的观者却没有性奴雌畜那般淫乱丰满的玉体。在其它雌畜眼里,失明与身形贫瘠的她注定会成为低贱便器奴隶的一员。可是在“神迹”降临之后,观者那对小小的玉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了两团丰满爆乳,细腻蜂腰与发育地像甜美蜜桃一样的肥厚臀肉形成了完美的安产型曲线,修长的双腿也跟着臀肉变得更加丰满肉感。按照这个势头,这个她们曾经鄙夷的失明少女很快就会受到雄性主人的青睐,成为一名光荣的精壶。内心滋生的羨慕与嫉妒迫使她们加入观者的队伍,一些流言风语也在她们中间传播开来。有人说观者信奉的其实是邪神,毕竟正常的神不会把自己的信徒变成一副骚婊子模样,还有人说观者其实是圣女,在完全掌握神力后会推翻现有的统治。后者很快就传到了上层耳朵里,大部分人都觉得这只是一场雌畜们用以自我安慰的闹剧罢了,然而还是有几个多疑的提议派人去检查一下,于是一场对底层便器雌畜的清洗开始了。

当一名提着四五个头的精壮卫兵大步跨入房间时,几乎所有的雌畜都停下了手上的活,惊恐的的看着那几颗血淋淋的头颅,房间里一篇死寂,几个反应快的立马向前匍匐在地,颤抖地亲吻她们主人的脚以恭候他的到来。剩下的雌畜马上有样学样的跪倒在地上。卫兵很满意的扫了一眼对他卑躬屈膝的雌畜们,上级命令他杀掉领头人和所有其他造反的雌畜,比起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这样的任务只让他感觉脏了自己的手。出发前卫兵只觉得上面大惊小怪,料定那群便器雌畜没有勇气反抗,事实也是如此,他毫无障碍的走到了供便器雌畜休息的仓库,为了交差还在门口随便杀了几个干活的雌畜。现在眼前的场景令他大喜过望,没有反抗的雌畜需要镇压,现在他只需要把领头的雌畜杀掉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你们领头的那个母猪在哪里?”

所有雌畜不约而同的指向房间深处,观者正在一个角落里面打坐。

卫兵径直走向观者,他看见两团水滴形状的淫荡爆奶因为紧张不停摇晃颤抖,让暗紫色的肥嫩乳头总是碰在一起,沾满汗水的暗紫色森林覆盖住了整一片阴户,但肥厚柔嫩的阴户的高高隆起使得两瓣丰满唇肉仍清晰可见,夹在肥唇中间的粗布内裤浸透了汗水与淫水的混合液体,柔软圆润的硕大肥臀指明了这是一个为交配而生的荡妇,这与观者庄严圣洁的面容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身材高挑浪荡的圣母模样的年轻雌畜正在自己的眼前徒劳向神明祈祷的场景让卫兵的肉棒青筋暴起。他抬起手,手指像蹂躏乳头一样揉搓着空气,然后用力往下一拉,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向下拖拽着观者的乳头,被用力拉长的淫乳摇晃发出丰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观者疼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不得不俯下身去把这对巨乳托放在地上,肥臀高高翘起,摆出一幅发情母猪的样子。等她抬起头,一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啪的抽打在了观者圣洁的脸上。

“认真服侍它,母猪”

“好臭…”

巨物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臭味熏的观者直皱眉头,内心的傲气让她抗拒服侍肉棒,但再三犹豫后,玉唇还是轻吻住了肉棒的根部,向着龟头一路快速咕叽咕叽吻了上去,然后吐出水嫩滑腻的玉舌,由上而下笨拙的反复舔舐肉棒的两侧。待整根肉棒被舔的水光锃亮,观者停了下来。毫无性经验的她除了继续用嫩舌舔肉棒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侍奉眼前的青筋巨兽。

“你一个雌畜雌畜连口交都不会吗?没用的废物!”

完全没有得到发泄的卫兵愤怒的拉扯着观者的肥乳,被肆意蹂虐的娇嫩爆乳变得红肿不堪。观者撕心裂肺的喊叫着,任凭玉手如何往回挤压爆乳都无济于事,强烈的疼痛让支撑她跪姿的丰润美腿不停的颤抖。混沌中,一道声音从她脑中闪过。

“感受…【愤怒】!”

“轰!”

一股猩红色气流瞬间将卫兵掀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晕了过去。观者则双腿一软,颤抖的蜷缩在地上,她感觉内心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情感悸动,这种情感波动不断冲击观者的理性。身体周围散发的猩红色蒸汽灼烧着本就疼痛的肥大乳头,无法忍受的刺痛与瘙痒终于摧毁了理性的最后一道防线,不符合观者身份的淫叫和呓语从小嘴里如泄洪一般喊了出来。

“哈…哈…哦哦哦!好痛!好痒!好烫啊啊啊!”

精神上的非人折磨让观者抛弃了自己的圣洁形象,本能的用玉指托起自己的水滴状爆乳往小嘴里送,玉嘴轻轻地含住了红肿到发烫的暗紫色乳头,像个渴求母乳的婴儿一样疯狂吮吸自己的饥渴爆乳。口腔内温润潮湿的环境和滑腻玉舌在乳头上的按摩搅动减轻了观者的痛苦,搅动频率越来越快的嫩舌与肥乳碰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声音,取而代之的醉人快感让她沉迷于此。分泌过多的香涎从乳峰缓缓流到地上,嘴里痛苦的呜咽也变成了甜蜜的呻吟。许久,观者慢慢站起身,她嗅到了自己燥热难耐的蜜穴里渗出一丝甜腻的气味。

“怎么会…这么舒服?小穴好热…好想要…”

观者轻咬下唇,褪下粗布内裤,把玉指缓缓伸入因燥热一张一合的蜜穴内,富有弹性的淫穴肉腔迅速缠绕住了手指,玉指上下摩擦肉腔带来的快感让沿着美腿而下的粘稠淫液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色情的水渍。伴随着一声娇媚的呻吟,沾满蜜液的手指从肥嫩淫穴中抽出,观者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甜甜的带一点腥味,不算难吃。没了顾虑后,观者把整根沾满蜜液的玉指含进小嘴里,爆裂开来的甜腥味占据了整个口腔,与先前盘踞在舌蕾上的肉棒腥臭味交织在一起,这种从未品尝过的奇妙滋味让观者心神荡漾,她不禁瞥向了昏迷的卫兵,依然坚挺的青筋肉棒激的喉咙一阵紧缩。观者咽了咽口水,玉足不安的扭在了一起,纤细玲珑的娇小玉趾在地板上轻轻的抠来抠去。

“想尝尝…”

换做以前,观者作为高傲的“神之使徒”对肉棒肯定是嗤之以鼻的,但在【愤怒】的影响下,破碎的理性被肉欲吞噬,观者撅着肥臀一扭一扭地凑了过去。她俯身贴近这根比她俊秀脸蛋还长的硬挺硕根,熟悉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观者面色潮红,她感受到了自己呼出的热气,夹杂于其中的雄性气息惹得阴户燥热难耐,紧缩的肥厚肉穴不断地流出粘稠蜜汁。蜜汁散发的幽幽甜香钓出了观者破碎思绪里淫乱的想法,她止住了刚想伸出的舌头,现在不着急品尝面前的青筋肉棒,自己有办法把它变得更美味。观者缓缓起身,一条丰满修长的玉腿跨过卫兵的身体,随后两条腿叉开,微调位置让肥穴对准肉棒。在蹲下去之前,观者犹豫到底要不要便宜这个卫兵,自己丰腴美丽的肉体应该是要献给神明的,让这个卫兵享受着实有点可惜,不过既然自己今天如此有兴致,便宜他一下也无妨。

“只把龟头那一块放进来就行了”

“…”

“我和她们不一样,这是神的旨意”

浑圆的桃状肥臀缓慢下沉,坚挺的龟头触碰到了沾满蜜液的肥厚阴唇,从穴里溢出的滑腻蜜液让硕大的龟头在穴缝中打滑,加上肥穴的腔肉紧致且富有弹性,观者往下坐了几次都不能让龟头挤进自己的肥穴里。没办法,观者只能把手指抵在两瓣唇肉旁边,用力的向外掰开,露出淡粉紫色的淫穴腔肉,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肉棒慢慢坐了下去。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了肥厚阴唇,观者的表情也逐渐从惊讶变成享受,这可比自己的手指舒服多了!挤压阴蒂所带来的快感伴随血液直冲观者大脑,让蜂腰连带着骚臀不由自主的扭了起来。

“噫!”

蜜液在腰肢曼妙的扭动中沿着肉棒汩汩流出,龟头对阴蒂的反复摩擦让观者不断发出舒适的轻哼,这正是她所要的感觉,一根完整肉棒的直接插入对自己毫无经验的小穴未免太过刺激,可能对自己的雌畜同胞比较合适,此外,作为神使,自己的完璧之身是要献给神明的,卫兵可没资格做那个第一次吃螃蟹的人。观者吐出嫩舌,喘着粗气,在腰肢扭动的状态下努力保持着只有脚趾支撑的半蹲姿态,M型的诱人双腿让她看上去像一个娇媚的蜘蛛,只不过蜘蛛吐出的是丝,而她下面吐的是蜜液。直到充满肉感的大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时,观者才略带不舍得把龟头抽出。抱着不浪费的原则,淫穴腔内剩下的蜜液统统被观者挤了出来,像糖浆一样淋在被蜜液裹地晶莹剔透的肉棒上。

“啊呜”

小巧的嘴唇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柔软水嫩的玉舌紧紧贴了上去,用浸润香涎的舌蕾和舌背在龟头上“咕啾咕啾”灵活的反复搅动着,舌尖还时不时调皮的挑逗龟头下的沟部。熟练的舌技刺激肉棒再一次充血变大,感受到肉棒变化的观者用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青筋脉动所蕴含的对性爱的欲望隔着蜜液传递到了她柔软温暖的手心里,手用的力越重,青筋的脉动就越猛烈。还含着龟头的小嘴不由得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嗤笑。

“呵呵,就这么想要啊”

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观者紧握在根部的玉手漫不经心的上下撸动,小嘴也随着手上的频率上下抽吸起来。

“嗯…啊…哈…啊呣”

手上的频率越来越快,挤压肉棒上残留蜜液所产生的“噗叽噗叽”声让观者听得心神荡漾。她很得意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因【愤怒】而喷涌出的性欲外,长时间苦修后突如其来的淫行释放了她内心深处的压抑。她想起了在虔心祈祷的日子里,自己对神明回应的期盼。身材上的变化一开始确实令自己惊喜,但是这份惊喜很快就变成了痛苦,想象中足够保护雌性同类的强大力量迟迟没有出现,自己的身体却在肉眼可见的渐渐变成方便雄性玩弄的母猪模样,理想无法映射进现实的无力与绝望反复烙在自己的心头。而如今不一样了,梦寐以求的力量正充斥着全身,曾经在认知里完全无法战胜的雄性好像身份被对调般,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被自己肆意妄为的玩弄着性器。每每想到这,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发丝流入子宫,让观者舒适的全身微颤,手上和嘴里的玩弄也会再激烈一分。

“噗叽噗叽噗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嗯?”

“不…咕唔唔唔!”

“妈的,这母猪…有点实力。长的挺圣洁的,还以为真是什么圣女呢!结果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贱骚货!”

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摁住了观者的头,整根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观者的喉咙。深喉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让观者两眼翻白,湿热滑腻的喉穴本能性地紧缩,这无疑是在榨取本就被刺激到极限的肉棒。

“要射了!”

卫兵紧紧捏住了观者的肥奶,两只大手陷入了只双肥嫩爆乳中。

“接好了,婊子!”

“唔?咕噜唔…咕噜唔唔!咕噜咕噜噜”

肉棒激烈的颤抖着,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喉中爆裂开来。观者努力地吞咽着精液,想要尽快结束这令她窒息的口交,但是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穴的缩紧,这让更多的精液被榨取出来。

“怎么…还没射完。要被…灌满了…”

细窄的喉穴一时间无法容下那么多如胶水一般黏稠的精液,无处可去的炽热精液只能涌入鼻腔,从观者挺抜的鼻子中猛然喷出。窒息带来的恐惧让观者拼尽全力的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尽管有神力的加持,这种不利于发力的姿势让她的挣扎毫无作用,胡乱挥舞的双臂甚至惹恼了卫兵,一个重击砸在观者脑袋上。

“啵”

卫兵抽出肉棒,一脚踹开了被打晕的观者。他艰难站起身,沉默地盯着地上这个翻着白眼,鼻子都在流精的雌畜。其实他早就醒了,只不过观者身周流动的蒸汽让卫兵忌惮不已,那些猩红色蒸汽产生的冲击波让他受了不小的伤,看来上头说的是真的,卫兵想。可他并没有像拧掉门口雌畜脑袋一样拧掉观者的脑袋。在紫人雄性之间,地位与他们所掌握的神力是绑定的,力量越强,地位越高,他们的副族长就因为能操控时间而在这个位子上坐了百年有余。而地位之间的鸿沟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根本无法跨越,这在雌畜的享用权上被完全体现出来:观者这样的顶级尤物只会专门供给例如副族长这样的权贵人士,级别如卫兵的底层雄性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可现在“权贵特供”就赤身裸体的躺在卫兵眼前,脸上还残留着略带余温的新鲜精液。卫兵动了心,除了生理上的快感,跨阶级体验带来的优越与禁忌感让心理上到达了高潮,他必须要把这个雌畜带回去调教成自己的专属母猪,只要把秘密烂在心里,就不会有人发现。

回家的路上,扛着麻袋的卫兵遇到了自己的队长,他慌忙放下麻袋行礼,袋子里心淋淋的头颅赫然显现出来。

“哟,杀这么多啊。你敢相信上头还有闲心管这种子虚乌有的烂事?”

“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副族长不是受邀去评估北部先古之民的高塔吗,结果现在失联了。”

“据说是高塔里面产生了荒疫,里面的生物全变异了。有傻子说是变异生物把副族长杀了,怎么可能!你我都清楚他的能力,正常手段不可能杀死那老头。那个塔的深处肯定是藏着什么更黑暗的东西。”

“哎,去把这些头处理了吧,看着真恶心。晚上记得来上班”

回到家里,把袋里上方的头挪开后,卫兵把蜷缩在里面的观者倒了出来,用狗链拴在床头柱上,然而还不放心,就又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起来。在勒痕的映衬下,淫荡肉体上挂着的一对水滴状爆乳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两颗微微勃起的深紫色大乳头,如果不是队长提醒要上夜班,他现在已经狠狠抓着爆乳开发乳穴了。惋惜之余,他从抽屉里翻出了以前处理伤口用的麻药,给观者打上,然后挖出了她的眼珠。

“臭婊子,看老子回来怎么操死你”

扑通一声,大门锁上。同时,在遥远的北部,那座浸染荒疫的高塔深处也传出了沉闷的一声。

“扑通”

先前浮现在小腹上的紫眼淫纹透过油光亮丽的阴毛,发出淡淡的紫色荧光。在观者尚残血液的空荡眼眶中,一团湿漉漉灰青色的物体长了出来。这团物体的后端像是有意识一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须,连在了神经和血管的位置,随即剩下的部分逐渐涨大,变成了眼球的模样。

“借给你…眼睛…前往…高塔…奉献你的…”

观者醒了。尚处混沌状态的她下意识想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头,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反倒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啧…[愤怒]!”

在猩红色蒸汽的嘶鸣中,绳子应声而断,熟悉的灼烧感再次覆盖观者全身,这次她适应了,炽热的气流贴着观者丰满的娇躯滑过,从两瓣肥厚阴唇之间潮湿的缝中溜走,撞上因充血而探出头的敏感阴蒂后,向上穿过浓密的阴毛,在平坦的肚子上轻抚被绳子勒出的血痕,麻酥酥的,很舒服。不过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观者想,当务之急是逃出去,这里估计是那些卫兵住的地方,裸着出去太显眼了,得找个衣服穿。打开卫兵的衣柜,观者选了一套宽松得体的修行者服饰,又戴上了护颈面纱方便掩人耳目。照了照镜子,除了长袍粗糙的面料偶尔会摩擦到敏感的大乳头,观者对这套服饰很满意。

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溜出了卫兵营地。

回到雌畜住的地方,无头尸首被整齐的摆在一排,幸存下来的雌畜无不痛哭流涕。观者默默的坐回了打坐的角落,她不敢说话,自己想要拯救的同伴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死,她陷入了迷茫,可能当一只普通的雌畜去伺候雄性才是正确的选择,至少不会有人因她而死,但为什么神唯独选择了她,这到底命运的嘲弄,还是一场残酷的试炼?

然而观者没有什么时间思考了,在绝望的尖叫中,杀气腾腾的卫兵破门而入,他不明白这只䧳畜是怎么在双眼被挖出的情况下挣脱束缚逃出来的,他只明白事情已在预想之外,如果现在不杀了她,掉脑袋的肯定是自己。

“拿起…法杖…”

慌乱之中,熟悉的声音在观者的脑海中响起,那一年前神明在梦中赐予她的法杖,正端端正正的躺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犹豫,观者瞬间抄起了法杖。在那一刻,她好像看见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

[防御]!

斜挡在胸前的法杖抵抗住了卫兵沉重的一击,紧接着又是一个翻滚,观者脱离了不利于战斗的角落,在卫兵震惊的瞬间迅速旋身贴近,接上一招肘击粉碎了他的关节。吃痛的卫兵不得不暂时退离到远处,而观者也因为力竭停止了攻击。她气喘吁吁的保持着防御姿势,绕着卫兵来回踱步。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观者困惑,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做过了无数遍一样,打出这些动作就如同走路一样简单。大抵又是神明的赠礼,观者想着,握紧了手里的法杖,紫色的衣摆在渐起的猩红色气流中飘荡。

【愤怒】!

观者一个蹬步猛然冲向卫兵,举起法杖便了劈下去,虎口却被震的生疼,这时才发现卫兵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观者想转换到防御姿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记重拳打在了她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呕!”

一口鲜血涌出,观者跪倒在地上,像是五脏六腑被震碎的剧痛让她当场晕厥过去。在看到观者已经完全丧失战斗力后,胜券在握的卫兵拖着断掉的一条手臂,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或许一切自有天意,即使观者已经昏过去了,强烈的求生欲望保留了她最后的一丝意识,让那最后的绝技得以使出。

【招牌技】

法杖上方的眼睛瞬间射出耀目的紫色光束,不偏不倚的在了卫兵的心脏上射出了一个洞。卫兵死了,他生前随意凌辱的下贱雌畜,现在都随意的踩在了他的身上,忙着去救治她们心中的圣女。

观者醒来,已是后半夜了。腹部的剧痛仍然她难以动弹,不过在她看见把自己围起来嘘寒问暖的同伴的时候,她就很清楚,自己确实是赢了。看着卫兵的尸体,观者陷入了无言的沉思,自己和同伴肯定是不能在族里面待了,那可以去哪里呢?

“去哪里?去…去…高塔?去高塔!”

“反正大家留在这里也是个死,不如一起和我去寻找北部高塔,兴许我们可以在那里建立新部族”

没有人反对。

于是在曙光破晓之前,观者领着一行人,向未知的北部高塔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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