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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入陷阱的槐天裴,1

小说:会不会是一个突发奇想的摸鱼系列作品呢 2025-08-29 12:52 5hhhhh 6350 ℃

黄昏将至,金乌西坠,天边丹霞如火如荼。一条幽深小巷中,脚步声渐起。只见一位虎目炯炯、虎躯魁梧的兽人大步流星而来,正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槐天裴。

槐天裴身着一袭开襟黑布衣,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黄马褂半挂在肩上,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他那健硕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无一不彰显着这位武痴的沧桑与传奇。

槐天裴行至巷中,忽闻一阵异响。抬眼望去,只见一只白发黑狼兽人倒插在墙上,双腿朝天,头顶着地,姿势颇为滑稽。这黑狼兽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大学毕业的解解渴。

槐天裴眉头一皱,心中暗忖:"这小子怎地如此狼狈?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歹人?"虽心生疑惑,但槐天裴向来不喜多管闲事。正欲离去,却见那黑狼兽人挣扎着想要翻身,却是力不从心。

槐天裴见状,不禁莞尔。他那粗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大步走到解解渴身旁,俯身打量着这个倒霉的年轻人。

"喂,小子,"槐天裴沉声道,"你这是在练什么功夫?倒挂金钟吗?"

解解渴闻声,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这位虎兽人魁梧的身影。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无助,正想开口求助,却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槐天裴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这小子倒是有趣,明明已经狼狈不堪,却还要强撑面子。不过,槐天裴也不急于帮忙,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解解渴的反应。

"小兄弟,"槐天裴继续道,"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大可直说。在下槐天裴,倒是不介意伸出援手。"

解解渴听闻槐天裴的名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知道这位虎兽人在武林中的赫赫威名,没想到今日竟在此相遇。一时间,解解渴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槐天裴见他犹豫,心中暗暗盘算。这小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机灵,不知道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徒弟?若是能收他为徒,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正当槐天裴思索之际,解解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这位…这位前辈,小子…小子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不知前辈可否搭把手,助小子一臂之力?"

槐天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粗壮的手臂,轻松将解解渴拉起。这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槐天裴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槐天裴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子名叫解解渴,"解解渴回答道,"多谢前辈相助。"

槐天裴将解解渴拉起后,只见这白发黑狼兽人顿时变了脸色,眼中泛起水雾,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槐天裴心中暗叹,这小子倒是会装可怜,不过看起来确实有些异样。

"前辈,"解解渴声音微颤,"小子…小子其实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低垂着头,毛茸茸的狼耳也耷拉下来,"小子无依无靠,不知前辈可否收留小子一段时日?"

槐天裴闻言,眉头微皱。他那双虎目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兴趣。"你说你是从其他世界来的?"槐天裴沉声问道,"此言当真?"

解解渴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小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他说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小子初来乍到,举目无亲,若能得前辈庇护,必当竭尽全力报答。"

槐天裴听罢,不禁陷入沉思。他那粗犷的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既有怀疑,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软。槐天裴向来独来独往,不喜与人过多纠缠。可眼前这只黑狼兽人,却让他生出几分怜惜之心。

"小子,"槐天裴沉声道,"你可知道在下是何人?若是跟了在下,可有什么打算?"

解解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槐天裴的眼睛。"前辈乃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槐天裴,小子早有耳闻。"解解渴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崇敬,"若能跟随前辈左右,小子愿意做牛做马,只求能学得前辈一二武艺。"

槐天裴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禁有些触动。他那双虎目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在解解渴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槐天裴沉默片刻,突然伸出粗壮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解解渴的肩膀。

"罢了,"槐天裴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既然你有此心,在下便收留你一段时日。不过…"槐天裴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严厉,"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招,可别怪在下不客气。"

解解渴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他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收留,小子必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前辈厚望。"

槐天裴轻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去。"跟上吧,"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们这就回府。"

解解渴连忙跟上,心中既兴奋又忐忑。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至少眼下有了安身之所。就在两人即将离开小巷之际,槐天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解解渴。

"对了,"槐天裴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你刚才说愿意做牛做马?那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解解渴忽然虚起眼睛盯着槐天裴“何为‘做好心理准备’啊...阁下家里莫不是什么淫窟”

槐天裴听解解渴质疑自己家简直是淫窟时,不由得大楞。紧接着就是怒不可遏,身着黄马褂的魁梧虎身绷得紧紧的,虎尾甩动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槐天裴两眼火红,凑近解解渴:"小子你他娘的好大的胆,竟敢如此诽谤在下?!"

槐天裴紧咬牙关,手掌下意识握拳,虎爪散发出一股子狠劲儿,让人不寒而栗。解解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够呛,白发黑狼兽人连连摆手,低声下气道:"前辈息怒!小子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冒犯于您啊!"

槐天裴尽管撸胳膊挽袖子,一幅要动粗的架势,可听了这番哀求之后到底是没动手。他喘着粗气儿,一边粗声粗气地告诫解解渴:"你这小子,来日方长,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否则…难保我不找你算账儿!"

惊魂未定的解解渴忙不迭地点头,那白毛耳朵抖个不停。巷子里一时间死寂一般,只剩下槐天裴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解解渴蜷缩身子微微颤抖的嘶嘶声。

过了片刻,槐天裴突然发话了:"在下家并非什么淫窟,而是…刚才真的被你气得够呛,我居然口不择言了。"他停顿了下,眼神游移到解解渴身上,"小子,你这般狼狈,莫非是饱受欺凌?这世道险恶,你一介书生,也是难为了。"

解解渴听了槐天裴这番话,心中暗舒半口气。这虎兽人口中说不是动手就是动粗,倒也不是个滥施暴力的莽夫。只是,就在两人稍稍缓和气氛的时候,槐天裴突然扬起右臂,一把牢牢抓住解解渴细白的手腕儿。

"喂,小子,天色已晚,你我还杵在这破巷子里做甚?"槐天裴语气中透着半分不容置疑,"跟我回去歇息吧,有什么话路上说。"

解解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槐天裴拽着向前走。这虎兽人力气大得出奇,解解渴踉跄几下才勉强跟上,一路无言。行至一处院落,槐天裴松开了手,冲着那打开的大门扬了扬下巴。

"到了。"槐天裴轻描淡写地说,"我留你在厢房,晚些时候我给你送饭,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说罢,槐天裴领着解解渴进了院子。这院落说大不大,倒也精致。墙上爬满蔓藤,一侧的廊檐下摆着几盆花草,院子正中是口青石古井。几间厢房一字排开,窗户半敞着,似是经常有人打理。

槐天裴领着解解渴来到一间厢房前,拉开门。房内陈设简单,案桌、椅子、衣柜一应俱全。墙角处放着个榻,铺着干净的褥子。槐天裴指了指榻,语调平淡:"便在这歇着吧,没什么差错的。"

解解渴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正要进屋,却听槐天裴又道:"你这衣服,也太单薄了。我给你送两件厚实的过来。"

"多谢…多谢前辈。"解解渴连忙道谢,心中莫名一暖。他环视四周,虽然简陋,但总归有个歇息之处。只是,槐天裴家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何对自己一个陌生人如此慷慨?

正当解解渴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槐天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行了,你且歇着,我还有事要忙。要是饿了渴了,就去前头厨房寻些吃喝。自个儿莫要乱走,免得…呵呵。"

说完,槐天裴也不等解解渴回话,转身大踏步离开了。那宽阔的虎背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留下解解渴一个人愣愣地杵在房门前。

槐天裴和解解渴就这么过了几天清闲日子。白日槐天裴在院子里练功,粗壮的虎躯挥洒着汗水,一拳一脚震得院墙簌簌作响。

槐天裴的厨艺说不上精湛,但几样拿手菜还是有的。解解渴虽是个书生,下厨的手艺却也不差。两人你切我洗,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槐天裴时不时地瞟一眼那柔软的狼尾,总感觉心里发痒。到了晌午,他便洗漱一番,同解解渴在厨房里忙活。

黄昏时分,槐天裴爱在后院的土地里浇水除草。那宽大的虎掌拨弄着野草,却是轻柔无比。解解渴则坐在廊下看书,时而抬眼,望向那挥汗如雨的虎背,竟也看得出神。

夜里,两兽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槐天裴躺在榻上,辗转难眠。隔壁传来一阵窸窣声,固然杂乱,却让槐天裴的心砰砰直跳。他支楞起虎耳,不由得浮想联翩。

一日复一日,两兽相处得倒也融洽。槐天裴渐渐发现,这小狼崽虽然斯文,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买菜讨价还价的功夫着实不赖,若是槐天裴上街,必定要宰他一刀。

一日,解解渴捧了本武林秘笈念叨着,跑到槐天裴跟前。

"前辈!小人无意间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了一处神秘洞穴的线索,据说里面别有洞天,是练武的绝佳之地!"解解渴眼神里透出兴奋之色。

槐天裴嗤笑一声,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就凭你这点墨水功夫,也敢说读懂了武学秘籍?再说,世间哪有那等练功圣地,莫不是你小子做梦梦见的罢!"

解解渴见槐天裴不信,急得跳脚,拿出那本秘笈指给他看,连连解释:"就在这册秘笈的第几页,有张古旧的洞穴地图,我昨夜细细研读,发觉图中暗藏玄机…"

"呵,小子,你倒是有两下子。"槐天裴目光在秘笈上一扫,伸出大手揉了把解解渴脑袋。"既然你这么有心,那这洞穴之行咱们可以试试。"

"不过…"槐天裴顿了顿,虎目微眯,颇有深意,"小狼崽,你可莫要耍什么花招。若是故意戏弄在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了槐天裴这话,解解渴忙摆手赌咒发誓表忠心。不过眼珠子里的小算盘倒是打得飞快,这槐大虎要是肯跟他一起去探险,自己是该做些什么准备呢?

......

槐天裴终究还是拗不过解解渴的软磨硬泡,只得陪着他寻那神秘洞穴去了。俩兽背了行囊,带了干粮,在一个大太阳天出了门。

解解渴手里捏着那本破破烂烂的秘笈,眉飞色舞地领着路。那书上的字迹都褪色了大半,线路也不知有没有岔,两兽一路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寻到了洞口。

那洞口隐在野草丛中,不甚起眼。槐天裴凑上去瞧了瞧,只见洞壁上爬满了蔓藤,深不见底。

"小狼崽儿,你可想好了?这洞里黑灯瞎火的,指不定有什么妖魔鬼怪。"槐天裴皱着眉头,抱着膀子问道。

解解渴冲他一笑,从背囊里摸出了火折子。"前辈莫怕,有小人在此,定能护你周全。再说..."他故作神秘,"这洞中据说有练功的宝地,错过了岂不可惜?"

槐天裴嗤之以鼻,抬腿就迈进洞里。那洞穴里漆黑一团,火光一照,只见道路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方。

俩兽就这么你前我后地走着,谁知没多久就走散了。这洞中岔路太多,拐来拐去,恍如迷宫一般。更诡异的是,洞里风声阵阵,不知从何处吹来,像是有人在耳畔低语。

槐天裴心中大骂倒霉,一边喊着解解渴的名字,一边摸索前行。走着走着,他只觉得脚下一空,竟是踩了个空!

人未及反应,整个兽就直直地往下坠去。那速度之快,风声呼啸,险些把槐天裴的魂儿吓飞了。

槐天裴狠狠摔落在一团黏糊糊的物事上,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胶质之物软绵无力,在虎兽健硕的身躯撞击下竟然自行消融,槐天裴不偏不倚地陷了进去。

原本压抑不堪的陡生出奇异的感受,仿佛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槐天裴只觉得毛孔舒张,四肢百骸舒畅无比,一点点堕入云端。

"呼…"不知过了多久,槐天裴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这是何方妖术?"虎兽暗暗心惊,试图挣扎起身,却感到浑身乏力,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槐天裴勉力抬起头,只见自己陷在一汪乳白色胶液中。这玩意儿好似凝胶,半软不硬,紧紧裹住槐天裴的身体。莫说挪动了,连挣扎都困难至极。

而那胶质竟似有灵性,缓缓蠕动起来。它先是自槐天裴背脊处凹陷下去,随后又向胸腹涌来,如同一双巨掌,托举轻抚着虎兽强壮健硕的体魄。这感觉如此新奇舒爽,槐天裴一个没忍住,竟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嗯唔…" 那胶液竟似受了鼓舞,探出无数细小触须,慢慢向槐天裴下身袭去。

"不…不要…" 槐天裴只觉下腹一紧,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那胶质哪由得他乱动。几缕黏丝勾住脚踝,一扯之下,槐天裴的腿被迫大大分开。定睛一看,他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被胶液抽走,本在布料遮掩下的宝贝暴露无遗。

莫说羞愧一二,槐天裴根本无暇顾及。那胶液暧昧地挑逗着老虎布满褶皱的肉球,那些细小突起简直就像万千小嘴,将这块人间美味吮吸得津津有味。

虎茎不争气地渐渐抬头,从粗壮的鞘里探出头来。看它通身粉红,龟头饱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呢。这具堪称完美的雄性肉体,此刻在一滩不明物质面前,展露得淋漓尽致。

"解…解解渴!" 槐天裴不知哪来的力气,挤出几个字来。体内热流翻涌,强烈的渴望与濒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无限的痛苦。他只能寄望于那个聪明伶俐的小狼崽儿,希冀他能及时赶来相救,不然今日自己怕是要交代在此了!

那胶液似乎察觉槐天裴呼吸困难,竟慢慢覆上他的口鼻。槐天裴只觉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感到一股清新气息涌入肺部。这诡异的胶质竟在改造他的身体!

槐天裴心中惊骇,却无力反抗。那胶液仿佛有了生命,在他体内游走。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都被细致地包裹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嘶…啊…"槐天裴忍不住低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肌肉更加结实,感官更加敏锐。那股奇异的快感也愈发强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胶液似乎对槐天裴的反应十分满意,开始加快了改造的速度。它钻入槐天裴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他的血液,甚至侵入了他的大脑。

"不…不要…啊!"槐天裴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那胶液正在重塑他的思维,灌输着某种未知的信息。

就在槐天裴即将失去最后一丝清明之际,他突然想起了解解渴。那个狡黠的小狼崽,此刻又在何处?是否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一丝担忧闪过槐天裴的心头,却很快被滔天的快感淹没。

"呃啊…解…解解渴…"槐天裴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矛盾。他的身体在胶液的改造下变得越发强壮,却也越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种感觉。

胶液似乎对槐天裴的表现十分满意,开始向他的下体聚集。那根粗壮的阳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在接受某种特殊的淬炼。

"啊…不行了…要…要…啊!"槐天裴终于在这快感中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却被那胶液尽数吸收。

高潮过后,槐天裴瘫软在胶液中,意识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解解渴是否安全。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槐天裴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练功…圣地…吗?"

忽然,只听得"咕咚咕咚"几声,那胶液竟绽出几朵透明的泡沫,好似沸腾了一般。片刻之后,胶液散去,化为一汪银亮的水洼。

槐天裴仍瘫软在洼里,只等那胶质重新覆上全身,续写着方才未竟的篇章。可胶液却没了动静,任凭那虎兽颤巍巍地伫立在当中。

槐天裴头脑发昏脑胀一片,喘着粗气儿,一时不知自己死活。腿间那物件直挺挺地竖在当眼,不住颤颤,只见通红龟首高高翘起,已是蓄势待发。

尤为诡异的是,槐天裴自觉屌根浮胀坠痛,竟是连囊袋都肿大了一圈。他只得伸爪去抚,入手掂量,只觉得那玩意儿居然沉甸甸的,好似灌了铅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槐天裴惊诧不已,只顾低头瞧着。似乎是胶质改造了他的身体,令睾丸充盈得仿佛随时会炸裂。一瞬间,槐天裴羞愤难当,不禁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与那胶液拼个你死我活!

槐天裴一大出手就想去废了那胶液,可不晓得脑子里闪过一阵白光,那想头就这么没了。用膝盖想都晓得,这奇怪胶液早就钻进他头颅里,胡作非为了一番。

槐天裴虽说察觉到情况不对,可脑壳却浑浑噩噩,想不起刚才那档子恶心事儿。"奇了怪哉,在下竟然大摇大摆地光着那地方,成何体统?"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裤衩子,把胯下二两肉整得服服帖帖。

等到穿戴整齐,槐天裴才发现一个被遗忘了的大问题——出口在哪?四下一瞧,除了湿漉漉的岩壁和骨碌碌的鹅卵石,哪还有通往外头的道路?槐天裴眉毛一挑,"总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吧?罢了,先出去再说。"

虎兽愣头愣脑地择了个方向,就这么一路摸索过去。也不知转了几个弯,槐天裴觉得自己快迷路了。

"靠!这洞里七拐八拐的,莫不是通往阎王殿了?"他自言自语道,嗓子里挤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早晓得就不来这儿瞎逛悠,还把解小子弄丢了。那狼崽子不会也…"

正胡思乱想着,槐天裴忽觉得脚下一亮。循着光望去,竟见一个略显眼熟的洞口正朝他微笑。"侥幸!真是老天爷开眼。"他乐不可支,一溜烟就窜出去老远。

定睛一瞧,只见洞口之外有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狼崽儿!

"解崽儿!"槐天裴大感意外,"你咋跑着外头来了?我还以为…"剩下几个字被槐天裴囫囵吞枣似地咽了下去,生怕叫人听出点儿不对的意思。"咱们走吧,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解解渴见槐天裴脸色灰败地从洞里钻出来,狼眉竖了竖:"前辈,你还好吧?可是受伤了?"

槐天裴瞥了一眼身后乌漆墨黑的洞口,心头涌起一阵没来由的恶心。"没事没事,就是这洞里头邪门儿得很……咱们还是回去歇着吧。"

一路上,解解渴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迷路的事儿:"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儿,那洞里七拐八绕的,拐了几下就觉得头疼,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已经出来了。"

"哦……"槐天裴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好像连呼吸都带着奶味儿。那奇怪胶质在他脑海里悄悄涂抹,把所有乌七八糟的印象都一笔抹除了。

此时此刻,对槐天裴而言,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去了洞里转了一圈?那是自己瞎折腾。找到什么秘宝?呵,想得美。至于自己的那根玩意儿……反正也没变过位置。

唯一叫虎兽有点在意的,就是那股子骚臭味儿。那味道好似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掺和了汗、精、尿……反正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槐天裴恨不得把自个儿泡在澡盆里洗上一洗。

总之,这一天,在槐天裴的记忆中,极其平淡无奇。他和解解渴爬进爬出,好像啥事儿没干。虎兽迈开四肢,恨不得化作一阵风,把那洞穴甩在脑后。

入夜。一阵窸窣声惊醒了熟睡的槐天裴,那是毛料摩擦声。朦胧中,他恍惚看见自己跪在一面铜镜前,镜中倒映着一个眼神涣散的虎兽,脑门儿闪烁着诡异的银光。

"这…这是做甚?"槐天裴困惑不已,怎么自个儿大半夜不睡觉,反倒对着镜子发呆。刚要起身,却发现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身不由己。

脑海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万千个声音在呢喃细语。"乖乖听话","你很享受","渴望被支配"…那声音时而蛊惑,时而命令,不容置疑地侵入他的意识。

槐天裴懵懂地张了张嘴,竟鬼使神差地跟着默念起来:"在下…在下是…头猪…不,在下是头虎…色胚头虎…",每说一个字,镜中虎兽的目光就更加涣散一分。那双虎目泛起了奇异的粉红色光芒,好似被欲望浸透了一般,愈发迷离撩人。

此时的槐天裴早已气喘吁吁,胯下二两肉不知何时翘得老高,马眼渗出湿哒哒的液体,甚至有几缕拉丝黏在了镜面上。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机械地重复:"色…色胚头虎…是个…是个好种虎…"

若有人在旁偷窥,定会惊讶于眼前这番光景。堂堂一代武痴,竟沦落到对着铜镜自读,还满嘴骚话淫语。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是那个不苟言笑、高岸自傲的槐天裴?

而罪魁祸首,正是那神秘洞穴中的胶液。它已经深深植根于槐天裴的脑中,每时每刻侵蚀着虎兽的意志,把他改造成…一头发情的种虎。

这天一早,槐天裴就从榻上一跃而起。那起身的动作潇洒利落,可裤裆里黏糊糊的触感简直恶心。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裤裆湿透了,跟拉裤子似的。"呸!做了个春梦吧?"虎兽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对昨夜那诡异的遭遇只字未提。

窗外鸟儿啼叫个不停,槐天裴可没心思赏鸟。虎尾一甩捞起一条干净裤子,刷刷两下就把自己收拾利索了。等到开了房门,一股子精液骚味儿才散去几分。

"解崽儿,起了没有?"槐天裴边穿鞋边喊,"今儿天气不错,我倒是想活动活动筋骨。"

这么一通折腾,也不知道那胶液是否被槐天裴彻底遗忘。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好像比往常更精神了。"嘿嘿,看来昨晚睡得不错!"虎兽龇牙一笑,完全没在意裤子上的可疑痕迹。在他眼中,换条裤子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洗裤子这种鸟事儿,槐天裴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巴不得撒开步子出去透透气,再好好活动一下四肢百骸。昨天逛山洞算是白瞎了,今天非得讨回来不可。要是解解渴还赖床,那可别怪这老虎不客气!

"快点儿!别睡了!"槐天裴又催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兴奋。

一声虎啸,槐天裴拉着解解渴来到了后院练功场。"崽子,接下来我要好好锤炼锤炼你这副皮囊。"老虎双眸发亮,似是有说不出的兴奋。

"您…您教我便是。"解解渴被那眼神瞧得心里直发毛,生怕槐师傅要拿自己开刀。嘿!槐天裴一声暴喝,一拳直接轰在石柱上。只见一阵沙尘过后,那两人合抱粗的石柱子赫然被砸裂了。

"天…天啦噜……"解解渴目瞪口呆,心说这槐老虎今儿是吃了炮药了不成?槐天裴自个儿也惊着了,愣愣地盯着爪子。往日里自个儿虽说也有一身痨病鬼见了都发怵的蛮力,可也不至于这样啊。感情不光身子骨壮实了,还附赠了个倚天剑屠龙刀不成?

一时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俩兽大眼瞪小眼。"干啥呢这是?柱子招你惹你了?" 解解渴试探着问道。

"呃……这不是给你做个示范嘛。"槐天裴讪笑着挠挠脑袋,眼珠一转,"老虎我这是在传授你上乘武学!想学不?"解解渴一听这茬,顿时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道:"好哇好哇!槐师傅英明神武,请受小崽子一拜!"说着就噗通给槐天裴跪下了。

槐天裴乐呵呵地把解解渴拉起来,故作高深道:"今后你就跟着为师好生练着,过不了几年准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放心吧崽子,有为师罩着你,绝不叫你吃亏。"看到解解渴满脸崇拜,槐天裴那虎尾巴翘得老高。他现在浑身精力旺盛,正愁没处使劲呢。既然徒儿敬仰得五体投地,那大师傅自然要卖力点儿。

槐天裴嘿嘿一笑,虎掌在解解渴肩头重重一拍,看得那小狼崽差点没趴下。"崽儿啊,想跟为师学艺,那必须得从挨揍开始!" 老虎鼻子里哼出两声,"乖乖站好喽,让为师好好给你上一课!"

解解渴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虎风呼啸,拳脚如雨点般招呼上来。要说这槐天裴虽是下了死力气,可也不至于真把他小命送了,只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在肉上,跟捶棉花似的。

"嗷!哎呦我去!师父饶命啊……" 解解渴嗷嗷乱叫,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为师这是为你好!" 槐天裴呲牙咧嘴,愈发起劲儿,"忍着!都给老子忍着!"

就这样,槐天裴追着解解渴满院子转悠,一个当沙包一个当拳师。正所谓不破不立,要想成为一代高手,这皮肉之苦不挨白不挨。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子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小。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房檐后,两兽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解解渴一瘸一拐地爬起身,呲牙咧嘴地揉着酸疼的胳膊腿儿,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师父,您这也太狠了……"

"嘁,才揍了你一天就受不住了?" 槐天裴冷笑一声,"想学武功,这点皮肉之苦都吃不消,还学个屁!"

"学学学!我学还不成吗!" 解解渴赶忙狗腿地凑上去,"师傅您看,要不咱俩洗洗睡了吧?都练一天了,也该歇歇了……"

槐天裴闻言,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槐天裴一听解解渴这话便醒悟过来,"哦,对对对。咱浑身上下都挂彩了。"

虎爪轻轻拍了下狼崽子头,"你这小身板儿,看来要多锻炼。不过都这样了,要不直接跟为师住一屋算了?师傅我给你上药。"

自己这刚把人揍了一顿,转头就把人往屋里招呼,也真是够阴损的。可架不住槐天裴脑子有点儿拧巴,一想到这小狼崽儿一身伤一个人待着,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不舒坦。

"嘿嘿,跟为师睡,保证你一夜都不疼~"说归说,这黏糊糊的语气和暧昧的眼神,叫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歪念来。解解渴眨巴着眼,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就跟着槐天裴往房里钻。

那房间不大,却被收拾得很是利索,就是略显空旷。屋子正中一张偌大的木床,铺着厚实的被褥,又大又软,瞧着就暖和。

槐天裴刚才大概提前烧了热水,还拎了干净的衣物来。看来是早有预谋地要把解解渴安顿在这儿。

房间一角摆了张衣架子,上面挂着几套洗得干干净净的兽装。虽说都是中性款,可尺寸明显不同,准是早就给解解渴备下的。

床头柜上一个小罐头扎眼得很,那不就是解解渴最喜欢的八宝粥嘛?槐天裴偏偏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派头,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拍拍身侧的空位,示意解解渴放轻松。

这把解解渴都瞧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这虎师傅前脚把自个儿修理了一顿,后脚就拿这许多好处哄人,也真是油腻得很。

解解渴喃喃一句 "打扰了",就一头栽倒在床上,跟死猪似的一动不动了。瞧这架势,恐怕是累得不轻。槐天裴见状,也只得轻手轻脚地掖了被子,自个儿挨着床沿儿躺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槐天裴只觉脑壳里嗡嗡直响。那感觉跟被人施了邪法一般,整个兽都不大对劲!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鬼使神差地爬起身,瞅着身旁那只没防备的小狼崽,竟涌出些龌龊心思来。

"解崽儿,给师傅踩踩,乖~"槐天裴一把扯开衣襟,健硕的胸肌脱兔而出,那大小和颜色,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老虎一脸躁动不安,肉乎乎的虎掌揉搓着自己胸脯,嘴里不干不净地哼哼唧唧。

这一嗓子着实魔性,连睡得跟死猪似的解解渴都给惊醒了。小狼崽揉揉惺忪睡眼,只当自个儿在发春梦,可定睛一瞧,这特么是活春宫啊!

解解渴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槐天裴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跟饿虎扑食似的朝着解解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乖孩子,快来摸摸师傅的大奶子~"

一边儿嚷嚷着,槐天裴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画面太有冲击力,解解渴只觉得毛骨悚然,背后一阵阵发凉。可不知怎的,胯下那话儿却精神得很,支棱起小帐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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