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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女(46-60),2

小说: 2025-08-29 12:52 5hhhhh 3910 ℃

  这次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突然主动邀请裴央央来度假村找时莺一起玩。

  不过才一段时间没见,裴央央却觉得时莺变了许多,那双美眸中的愁绪浓得化不开,整个人连反应都迟钝不少,见到她,半晌才闪过一丝惊诧。

  她正汲着拖鞋下楼,穿着一席米色针织长裙,淡雅恬静,头发随意的夹起,鬓角几缕发丝垂下,气质温婉柔和,身上那股少女的气息似乎没有了,倒是更添了几分女人的成熟韵味。

  「你怎么来了?」时莺快步下楼,走到裴央央跟前,拉起她的手,总算有了一丝笑意和生气。

  「来看看你呗。」裴央央没明说是沉越霖请她来的,时莺不傻,其实想想就明白,这里还未营业,没有主人的邀请,其他人怎么可能进得来。

  俩人都心知肚明,裴央央这次过来,就是替时莺解闷调节心情的,一根弦总崩得太紧,不是什么好事。

  裴央央眼尖,触碰到时莺的手时,便看到了她无名指上戴的粉色钻戒。

  时莺也注意到了好朋友的视线,她有些尴尬地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是那天跨年夜在病房,窗外夜空的烟火盛放,在新年到来的一片钟声中,沉越霖亲自给她戴上的。

  他素来爱送她这些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以往的那些她都不怎么戴,只有这个戒指不同,她每次取下来,沉越霖就再替她戴上去。几次之后,她懒得与他较劲了。

  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饰品而已。

  戒指本应是情侣或夫妻之间佩戴的,但她与沉越霖如今的关系,父女不像父女,情人不像情人,此时它出现她的在无名指,还被别人看到了,仿佛格外的讽刺。

  裴央央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心里多了一些诧然。

  她原先还以为沉越霖只是贪图女儿年轻貌美的身子,如今看来,这玩的似乎是感情啊!

  不说戒指了,这么大的度假山庄,从设计到规模,从布局到建造,一看就耗资巨大,花费了极大的心血。

  一旦营业,肯定不缺客源,说不定会成为那些富豪们的热门度假圣地,如今却不对外开放,专门留与时莺养心用。

  偏偏名字还叫的是「迎月湾生态度假村」,一般人还真不知其中意味。

          第五十三章:孕期(微微微H)

  她朝时莺递了个眼神,表情谨慎小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不在吗?」

  时莺自然知道裴央央问的是谁,她摇了摇头,其实沉越霖这段时间连工作都是在这里处理的,几乎是寸步不离。

  今天估计是因为请了裴央央过来陪她,有意为她们闺蜜间的相聚创造条件,所以特地回避了。

  得知沉越霖不在后,裴央央总算是舒了一口气,那个人,她每次见了都觉得压迫感十足,光是对视一眼,都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在对她来说才是一件好事,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和时莺正常相处。

  两人一起坐下来,闲聊着彼此的近况。

  没一会儿,有佣人送来点心,顺便端来一杯白开水,提醒着时莺该吃药了。

  裴央央看到药瓶上写着的「叶酸」,不免有些惊讶。等佣人亲眼看着时莺吞下药丸离开后,裴央央才睁大眼睛问:「你……几个月了?」

  她打量着时莺平坦的小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时莺没否认,很是平淡地回:「没到两个月,7周。」

  裴央央沉默了片刻,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并不算很意外,毕竟上次帮时莺出逃就是因为这事,她被找回来的时候,裴央央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她长叹了一口气,不禁替时莺感到些许悲哀,都是同龄人,裴央央还在每天为了要点零花钱各种妈妈长爸爸短的,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而时莺,却已经快要当妈妈了。

  这对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来说,未免太早了些。

  裴央央甚至都没敢问时莺对这个孩子是什么想法,毕竟以她的能力,如今也帮不了什么。

  她连进这个度假村都被搜了好几次身,估计时莺自己想做点什么,更是寸步难行。

  「也不知他是怎么照顾你的,看着比前段时间又瘦了些。」裴央央握住时莺冰凉的手,怜惜地说。

  「是我最近没什么胃口。」时莺嘴脸泛起一丝苦笑,自从怀孕以来,她的妊娠反应一直很严重,最厉害的时候,不仅吃什么吐什么,甚至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沉越霖为此也是操碎了心,要不然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找到裴央央。

  医生说她主要还是心理问题,需要调整心态。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自己的身体一定要注重。」裴央央轻轻拍了拍时莺的手背,劝慰道。

  她就怕时莺拧着劲,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事已至此,只有放宽心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裴央央这次陪了时莺一整天,还算有些成效,晚上沉越霖回来,时莺的情绪果然好转了许多。

  整个人都似焕发了新机一般,连饭都吃得比平时多一些。

  沉越霖不知道的是,最令时莺有精神活力的,是一张裴央央临走前偷偷塞给她的纸条。

  那上面写的是时莺亲生母亲的具体住址。

  她不知道裴央央究竟是怎样弄到的,但是这张纸条对她来说无疑是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

  卫生间里,时莺小心翼翼的将纸条上的每个字读刻在心里,然后丢进马桶,冲水,直到纸条一点点在水流的漩涡中消失不见……

           ***  ***  ***

  是夜,度假村的私人别墅。

  佣人小慧端上一杯倒好的热牛奶,上了二楼。自从时莺怀孕以来,睡眠都不是很好,安神的药孕妇又不能服用,每晚只能借用牛奶才能稍稍安睡。

  卧室的房门半掩着,还未走到门口,小慧便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似有若无难耐的娇吟声。

  她疑惑着,往前走了几步,只从半掌宽的门缝中看到一地凌乱的衣服。

  昏黄的灯光黯淡迷离,时莺小姐香肩半露,肌肤如月光般莹白,细嫩的手无助地扒在落地窗上,身后是健壮高大的男人。

  只见男人的大掌从后面一手扣住女孩的雪乳,一手环住细腰,几乎将小小的身躯锁在怀里亲吻。

  男人坚实的后臀缓缓挺动,每动一下,女孩的嘴里便溢出幼猫似的嘤咛,直听得人身子发软。

  小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连忙转身,蹑手蹑脚往回走……

       第五十四章:被爸爸操得淫水直流(孕期Play)

  要说沉越霖这人,惯会得寸进尺,看在他今天请来裴央央的份上,时莺对他的求欢,只是稍微纵容了那么一下。

  这人便似豺狼虎豹般,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衫。

  一到做这种事上,他就成了个急色的,平时在哪儿了磕着碰着,都要担心半天她是不是在谋害他的骨肉,这会儿倒是想不起来她肚子里还怀有他的种了。

  要不是她失声惊呼了一下,沉越霖差点就挺着粗茎抵了进去。

  即使恢复了点机智,腿根处的硕物也依然没有半分退出去的意思,就这么紧贴着花穴口,让她夹紧双腿,厮磨了起来。

  时莺蹙起秀眉,「你别这么快,疼~」他那处硬得和粗砺的棍子一样,时不时带起腿心处的嫩肉,磨得实在是生疼。

  「这还疼?宝贝儿,我都没进去……」沉越霖欲求不满地说道,自从这丫头怀孕后,娇贵得很,是碰不得摸不得。

  弄得他快个把月没开荤了,眼见着今天心情好能捞点好处,用她的腿夹一下都喊疼。

  沉越霖忍得实在辛苦,额头与脖颈处青筋暴起,眼睛都发红,他抓住女孩的手,带着她去探腿间那根不断进出的性器。

  她的小手软软的,每一次顶到手心,都要瑟缩一下,无需怎么动作,只是笨拙青涩地触碰都足以让沉越霖欲望大涨。

  「莺莺……给我……」他的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说道。

  时莺被他眼眸中浓烈的情欲吓到,那神情,恨不得要将她拆穿入腹。

  「不行,我……」时莺本能地后退,还未说完的后半句话却被男人吞了下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映照出女孩与男人纠缠的画面,沉越霖的大手从后面攥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承受自己疾风骤雨般的吻,修长的天鹅颈仰起美好的弧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连同胯下的动作都更加用力了些,前后磨擦间,到底还是没忍住,那硕根寻到紧闭的幽穴,将顶端的肉冠挺了进去。

  「唔~不……」女孩皱起小脸,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轻轻摇着头,呜咽着祈求唤醒男人的理智。

  他竟然,真的进去了,医生明明说过,前三个月不能同房的……

  「乖女儿~乖宝贝儿……让我插一会儿,就一会儿。」沉越霖额头与她相抵,哑声耐心地哄着女孩。

  男人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直跳,要不是顾及着她还怀着孕,恨不得全根而入彻底贯穿。

  他俯身埋向女孩颈间贪婪地啃噬,另一边大掌拢上女孩的嫩乳,不住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的樱红被挑拨得挺立。

  等她完全适应了一些,沉越霖才轻轻挺动劲腰,就着顶端一点点抽动。

  「啊~你轻点,不要这样深……」时莺双目染上一层水润,连生理泪水都被逼了出来。他说的是只进去一点点,实则没轻没重的,有时甚至直接挤进去大半。

  时莺许久没经历情事,紧致的花穴一时之间无法承受如此粗壮的巨物,极致的撑涨感让她十分痛苦难受,

  「莺莺,爸爸已经很轻了……你要憋死爸爸吗?」怀里的女孩娇气地哼哼,沉越霖立马心软地不行,顶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忍着汹涌澎湃的欲望,低声逼问她。

  时莺的小脸红云遍布,难耐地承受着他强势的亲吻与抚摸。

  男人的大手探入女孩的腿心,摸到一片濡湿,他勾起一抹邪笑,捻了一抹晶莹给她看,色情地说道:「我的好女儿,嘴上说着不要,怎么还被爸爸操得淫水直流?」

  他荤话不断,一口一个女儿,一口一个爸爸,说话用词污秽不堪,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她的耳朵。

  时莺羞愤难当,面上火烧一样发烫,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沉越霖将手上的晶莹抹在女孩嫩白的娇乳上,低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胯下劲臀微动,又踩着时莺的底线往里进了大半根。

  时莺心头一紧,连心脏都几乎停滞了,她吓得泪眼汪汪,美目很快蒙上一层水雾。在她眼中,沉越霖今天跟疯了一样,已经开始完全不计后果的乱来。

  即使她心里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归根结底是第一次怀孕当妈妈,在生理本能的自我保护下,面对沉越霖过分的行为,还是让她恐慌害怕起来。

  「呜呜呜……疼……」时莺抽泣起来,在沉越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直到听到她的哭声,沉越霖才从欲海情天中回过神来,到底还是疼惜她的,怕她真的不舒服,立马便抽身出来。

  第五十五章老色鬼,憋死算了(乳交H孕期Play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男人退出来的粗根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大手覆上女孩的小腹,面露担忧。

  时莺下意识轻轻摇头,随即又点起了头。疼的不是肚子,是他进得有点深,实在撑得不舒服。

  沉越霖将她转过身来,被她含着泪迷茫又委屈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不行我们去医院。」

  说罢便要伸手将人抱起。

  时莺白嫩的小手拉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不用去医院,你……你别再那样了……」她的小脸红红的,声音也细弱蚊蝇。哪有怀着孕还做这种事去医院检查的?时莺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到不行,也就他从来不要什么脸皮。

  况且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喊疼也是为了唤醒沉越霖的理智,不然他还不知道怎么疯下去。

  沉越霖这才明白过来,这丫头是在虚张声势呢。

  他就说自己明明都那样轻了,力度和深度甚至不如以前的十分之一,怎么可能真伤了她?

  以前哪有这样娇气,小东西,就是仗着怀孕,知道自己根本不舍得动她。

  男人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胯下那依旧挺拔的硕物上按,邪肆地低笑道:「不做可以,你得想办法让它消停下去。」

  时莺被他按着碰到那硬物,整个人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蒸熟的螃蟹,下意识就想挣脱开来。

  「手也不让用,那你想用哪儿?这儿吗?」沉越霖任由她抽出手,转而抚上她的脸,他的眸色深得吓人,拇指摩挲着那樱红的唇瓣,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时莺足够了解他的德行,几乎立马就明白他是什么意图,她又羞又气,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手指。

  「你不做这种事会死是吗?」

  明明知道她如今对气味极其敏感,闻不得一点异味,孕吐得厉害,平时连饭都不怎么吃得下去。

  让一个孕妇去帮他口,亏他能想的出来,怎么忍心的?良心被狗吃了。

  「会憋死。」沉越霖恬不知耻地说道,手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其实他也就是说说而已,确实是很久没让她含了,每次看到那张甜美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傲娇得跟什么一样,就忍不住想在里面狠狠爆浆,射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色鬼,憋死算了。

  时莺在心里腹诽,谁让他当初非要让她怀孕的,现在憋成这样,什么也做不了也是活该。

  沉越霖看到她脸上那一闪而过嘲讽的神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男人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往床上走去。

  时莺吓了一跳,见他轻轻地将自己放在柔软的被面上,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看沉越霖半天没有动作,以为终于放过了她,让她睡觉的意思。

  「我洗个澡再睡。」她挪了一下身体,坐向床边,想下床去浴室。

  「谁让你睡了?」沉越霖握住时莺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摆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个角度,时莺几乎一眼就看到男人浓密的丛林中伸出的那根青筋环绕的凶器,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此时正邪恶地对上她的视线。

  「等我做完了,你再洗澡也不迟。」说罢,男人的大掌捧起她胸前的一对雪乳,将其往中间死命的挤压,下一秒,那尺寸惊人的肉茎便从柔软的乳肉下方挤了进去。

  时莺还未回过神来,唇瓣便触碰到了伸出来性器顶端的肉冠,她有些呆愣,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女孩到底在床事上还是单纯过头,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能有这么多花样。

  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仰头急促地低喘,肉棍上下极速地操弄着女孩胸前的雪兔,几乎快磨出火来。

  事已至此,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时莺只能捂住嘴,屏住呼吸,任由他折腾。以他的个性,不让他弄舒服了,今晚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知抽动了多少下,放眼望去,只见女孩胸前大片肌肤都被磨得发红。

  沉越霖咬紧牙关,一边动作一边发出沉重的低吼:「宝贝儿,闭眼,我要射了!」

  一个重击,雄壮的肌肉崩得死紧,劲臀发力,又粗又长的孽根抵到女孩的下巴,瞬间射了女孩满脸的白浆。

  时莺皱起一张小脸,呼吸停滞,精致的五官几乎都是粘稠的液体,连眼睫毛上都挂上了一丝白浊。

  如果是以往,沉越霖肯定毫不犹豫捻上一抹精液塞进她的嘴里看着她吞下去。

  可如今她妊娠得厉害,沉越霖怕她不舒服,射完后一刻没敢耽误,立马拿来毛巾体贴入微地替她将小脸擦拭干净。

  老淫棍,床上跟床下完全是两副面孔,床上任凭你怎么示弱也不会退让一步让自己少占了便宜,一发泄完了,餍足了,到了床下,忙前忙后的,立马又是一副绅士模样。

  时莺心里憋着闷气,一句话也没同他说,擦完脸后,便立马甩开他,迫不及待去浴室洗去一身的欢爱气息。

           第五十六章:永远陪在爸爸身边

  她洗了足足快四十分钟才出来,沉越霖侧躺在床上,撑着头看她坐在梳妆台前又抹了半个小时的护肤品。

  这丫头,也就今天没怎么折腾她,搁以往,哪还剩下体力忙这些有的没的。

  时莺磨蹭了半天,终于是上床准备睡觉,刚掀开被子,便被身旁的男人搂了过去,落入他怀中。

  身后,男人灼热的身体与她紧紧相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

  时莺穿的是丝质睡裙,真丝的面料完美的贴合娇俏玲珑的身段。男人的手熟练的从裙摆处伸进去,握住胸前小巧柔软的娇乳。

  时莺心下一惊,以为他又要来。下意识想挣脱,不悦提醒道:「我困了。」

  「乖,别动……让我抱抱。」沉越霖低声哄着,声线温柔至极,大掌顺便揉搓了两把她胸前挺立的柔软。

  时莺最近瘦了许多,连那俩小兔掂着都轻了不少。

  时莺无语,这叫抱?手都伸哪儿去了?

  沉越霖道:「要是嫌这里闷,以后让你那姓裴的姐妹来这里多陪陪你。」总这么瘦下去也不是事,今天裴央央过来,保姆说她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时莺眼底闪过一抹光亮,「真的?」却在下一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底的光又随即黯淡了下去。

  沉越霖看出了她的失落,开口问:「怎么了?」

  「她马上要和夏凉去北海道旅游,估计春节前都不会回来了。」时莺淡淡的回道,就算沉越霖这次通情达理,裴央央也是没时间过来这里陪她的。

  沉越霖不解,在他的印象里,裴央央应该不会丢下时莺不管的。「你们不是好姐妹么?」

  时莺耐着性子道:「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又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围着我转。」

  其实有时候她挺羡慕裴央央的,她有着开明的父母,恩爱的男朋友,活得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同样是豪门千金,相比起来,她整日困在这囚笼里面,事事不得自由,过得不要太憋屈。

  「北海道……我记得我们以前也去过。」沉越霖撩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手指上把玩。

  思绪似乎回到很多年前,当时的时莺才9岁,也是放寒假的这个时候,嚷嚷着要去雪景最美的地方看雪。

  零下二十度的天,他陪她一起漫步在精灵露台的森林步道,一起在函管山俯瞰璀璨的夜景与深蓝的大海……

  他还记得,她整个人裹成可爱的小熊,踩着小镇门前厚厚的积雪,小小的鼻子冻得通红,在满天纷飞的雪花中,堆了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当作新年礼物送给他,她将自己的围巾和帽子都戴在雪人身上,将雪人照着的样子装扮。

  她说:「要是雪人不会化就好了。」

  沉越霖:「为什么希望它不会化?」

  「因为这是送给爸爸的礼物,化了就不能陪伴爸爸了。」

  「在爸爸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那我永远陪在爸爸身边。」

  冰天雪地,所有的树木房屋银装素裹,全世界失去温度与颜色,只有她鲜活地像一团温暖的火焰,在寒风凛冽的冬季里,绽放出夺目耀眼的光彩。

  沉越霖的眸色逐渐变得深邃,她也曾经说过,要永远陪在他身边。

  可惜孩童天真无邪的承诺,总是那么容易被时光冲散,怕是连她自己,也记不起来了。

              第五十七章:孕吐

  时莺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以前的事,心中不由得涌起难言的复杂,

  老实说,不仅沉越霖会怀念以前,就连时莺也会偶尔不自觉回想起他们还是父女时的那些过往。

  那个时候的沉越霖,也曾教她知礼守节,明辨是非,也曾毫不吝啬地支持她的梦想,甚至不厌其烦地答应她一切要求,带她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他给予她最完美的成长环境和教育资源,让她得以获得远超常人的见识与眼界。

  他对她所有的付出与爱意,她都铭记于心。

  对于时莺来说,以前的他足够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父亲。那时她甚至满心满眼都是沉越霖,总觉得这世上,再没第二个亲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

  只可惜……在得知他真正的面目后,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或许是都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两人陷入沉默,房间内也顿时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沉越霖才收紧了胳膊,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女孩呼吸平稳,睡容恬淡。

  他的大掌轻柔抚向女孩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

  那年雪地里身高不过及腰的小女孩,如今已是快要成为妈妈的人了。

  他终于是圆满的得到她了,就是再不情愿,她也一辈子都属于他。

           ***  ***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不知不觉就快临近新年了,时莺的孕吐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半夜也会起来吐个昏天黑地。

  她的小脸日渐消瘦,没有半点身怀有孕的富态样子,沉越霖的脸色也愈来愈阴沉,找来不少医生和营养师帮她调理,可惜效果都并不显着。

  只有一次,她突然说想吃火锅。

  本来孕妇是不宜吃如此辛辣刺激的食物的,沉越霖看她难得有胃口,便也没否决,当天晚上便带了她去外面商场的美食城。

  看着那满锅红彤彤的辣椒油,连沉越霖都皱起了眉头,硬是没动一下筷子,偏生她跟感觉不到辣味一样,小嘴通红吃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自此,一有胃口不好的时候,沉越霖便带着她去外面吃饭。

  其实他心里明白,时莺是不愿被关在家里,所以一到了外面,就会食欲大增。

  到底是怀了他的骨肉,沉越霖终归舍不得她受苦。

  加上年底他的工作也忙了起来,各种大会小会不断,经常加班到凌晨,几乎没那么多时间去陪她。

  所以在知道她的心结后,渐渐的,对她也松泛了些。

  沉越霖知道时莺平时知心的朋友少,唯一的好姐妹裴央央也不在国内,就是放她出去,也就是每天逛逛商场买买衣服。反正暗处都有他的人时刻看着,沉越霖倒也不担心她会跑去哪儿。

  而这对时莺来说,可是大好的机会。裴央央给她的那张纸条,上面的信息她几乎背得滚瓜烂熟。

  她一直在想,既然已经有了地址,该如何去见亲生母亲一面呢。她是不可能和沉越霖坦白去求他的,因为很明显,他根本不想她去接触除他以外的亲人。

  直接去宜城更是绝对不可行,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估计她前脚不见,沉越霖后脚就能找到她。不,或许她根本连离开的可能性都没有。

  剩下的,只有通过传达信息让母亲来这里见她了,而这种方法,似乎每一步都困难重重。

  到底是写信,还是委托私人侦探……怎样才能做到完全不为人所知,

  来了后,怎样才能避开沉越霖的耳目顺利的见到母亲,这些都是难题。

             第五十八章:认贼作父

  或许是因为工作太忙,一连好几天,时莺都没在别墅看到沉越霖的身影。闲来无事,下午时莺便出门去了趟商场,D市的西区是新划入的开发区,地处偏僻,周末连商场都没几个人。

  时莺逛累了,便找了个休息区歇脚,不经意的抬眼,便被对面一个书店的店名Logo吸引了注意力。

  那Logo是个很特别的繁体字,字体加黑,形状很艺术,线条被延展开来,设计成扇形书籍的形状,仔细一看,能辨别出来是个繁体的「无」字。

  这个图案,很熟悉,她似乎在哪里见过,脑中一个画面闪过,这几天她辗转反侧回忆过无数遍的纸条上,好像就有这个图案。

  起初她并未注意到这个图案存在的意义,她还以为是裴央央随意乱画的,现在看来,这也是裴央央向她传达的信息。

  时莺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心脏都开始狂跳起来。

  她抬脚忍不住走向那家书店。

  店内,满墙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琳琅满目的书籍,一些名书甚至都被单独陈列在柜架。

  往里走,长廊的每一格放着书籍的柜架都有一束灯光照耀,线条式的发光格间成几何式排列,空间对称,镜像整齐,配合上波浪式设计的星空天花板,显得极为梦幻。

  时莺漫步在店内,一路上,只看到零星几个顾客。

  走廊尽头的书屋有店员在陈列书籍,看到时莺后微笑着问:「美女是要买书么?」

  时莺点头,想了想问道:「随便看看,请问这家书店的老板在吗?」

  店员道:「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鲜少有人进书店不看书也不买书,而是直接问老板在不在,店员不由得好奇。

  「没什么,我就是问一下。」

  「怎么了?」没一会儿,时莺的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时莺回头,来人身着黑色休闲服,双手插兜,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看起来三十岁的年纪,至于长相,时莺觉得,不能说普通,却也更算不上俊美,就是给人一种很奇怪,很不符合他散漫气质的感觉。

  「这位小姐,说要找您。」店员回答,随即向时莺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

  男人目光落在时莺身上,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好一会儿才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你是……裴央央的朋友?」

  时莺心中一动,看来这书店果然没来错。

  两人找了处较为封闭与安静的阅览区坐了下来,店员送来饮品和甜点。

  那人端起咖啡,喝前向她抬了一下,很是自然地道:「你的到来似乎比我预期的晚了许多……」他长了一副斯文相,说话与举动却透着一股随性与慵懒。

  时莺哑然,听这话的意思,他是在这里等了她很久么。

  「您和裴央央是……」

  「叫我Leung吧,虽然我看起来比你大不少,但是老被称呼『您』也怪让人难受的。」他没立刻回答时莺的问题,而是颇为风趣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好的,Leung先生。」尽管他并不在意这些,时莺还是礼貌地加了两个后缀。

  小丫头,教养倒是不错。

  男人的五个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咖啡杯的杯沿,「你的身世,小裴她不好直接插手调查,所以委托我替你调查,日后,你直接与我联系即可。」

  时莺点头,只是心中却仍有疑惑,这人看起来也不像侦探,裴央央为什么会让他来帮自己,暂且不谈保密性如何,就是以往,也没听说过裴央央有这样一个书店老板之类的朋友。

  或许是看出了时莺的谨慎,Leung后仰,靠坐在椅背上,道:「说起来我与你爸爸……哦,应该说与你养父,也算有些渊源,所以要论调查那些往事,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时莺有些惊讶,这人不仅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似乎还与沉越霖,也是旧识么?

  她迟疑了会,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Leung嗤笑了一声,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老实说,我挺同情你的。」

  「什么意思?」时莺一头雾水。

  「同情你被蒙在鼓里认贼作父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要给他暖床,替他生儿育女。」

              第五十九章:真相

  这个人说话直白又尖锐,不仅了解她和沉越霖的一切,连她怀孕的事也一清二楚。

  时莺被戳穿最难堪的丑事,霎时脸色变得惨白,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蒙在鼓里,什么认贼作父,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见她不相信,Leung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说:「据我所调查,你的亲生父亲钟浩,根本就不是杀人犯,当年是沉越霖年轻气盛与人结仇,夜黑风高亲自拿刀在小巷子里捅了人二十几刀,被刚好路过的钟浩亲眼撞见。而沉家家大业大,处理这种人命官司如同喝水一样简单,可怜你父亲钟浩就成了倒霉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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