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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狼人俘获的鹿族勇者成为部落秘密奴隶的故事,1

小说:委托 2025-08-29 12:52 5hhhhh 5710 ℃

阳光倾洒在蒂亚森林的每处角落当中,让林地葱郁的自然气息比平常更加浓厚,纵是近来的神秘传闻也不曾打破过这份平静。毕竟在森林附近的部落都多少了解过比这份传闻更加深入的一些情况,先不论掩饰在平静之下的涌动暗流,光是最近有不少人目击到狼人出没的迹象,就足以让大部分人懂得明哲保身,不会贸然靠近连阳光都难以完全照射到的深处。

摇铃声在静谧的树丛间荡漾开来,随之闪过的身影则朝着森林外围的方向疾速跑去,全然顾不得周围是否还有其他的阻碍与危险。身影的正体是一名有着银白头发的鹿族少年,手臂上鲜红可怖的爪痕正往外不断溢出血液,而他拧紧的眉头也清晰地反映出此时此刻受到的痛苦,但相较于自己的伤势,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摆在他的眼前。

“可恶,得先赶回部落想办法再说……一定要来得及啊……”

奔跑的鹿族少年名叫洛铭,他口中所提到的金虏与他一样是被部落挑选成为勇者之人,也是长久冒险以来最为亲密与信赖的同伴。最近洛铭与金虏遵从指示前来蒂亚森林的中心寻找部落先祖的遗物,因此才主动前来这处危机重重之地,所幸两人作为勇者也并非是徒有虚名,在经过数天的探索与冒险后,终于是发现了遗物所在的地方,并令其重见天日——犹如树海般澄澈透亮的翠绿宝石,在黑暗当中依旧熠熠生辉,洛铭仅仅只是将其握在手里,便轻易感受到微小的宝石中足以席卷万物的力量。

然而,就在洛铭与金虏放下心来准备返程的时候突发变故,一名跟踪在两人身后的狼人突然现形发起攻击,其充足的准备显然是蓄谋已久,泼洒开来的麻醉粉末让他们在二打一的情况下也落入下风,最终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情急之下,金虏用自己的身体阻拦下狼人进一步的袭击,让受麻醉影响还不深的洛铭立即撤退回部落找支援,洛铭才由此得到机会逃离出狼人的魔爪。再之后的事情,便是现在洛铭拼尽全力逃亡的过程。

在洛铭筋疲力尽之前,他终于穿过了蒂亚森林的外围,部落的大门也映入了眼帘当中,至少自己安全逃出的实感已经算是这场不幸当中的万幸。银鹿只朝部落的长老与巫医匆忙解释了大致的情况,而后连忙赶回自己的营帐当中包扎伤口,思考着下一步应当如何行动。现下夜色已深,实在不适合再贸然返回,何况当时那个狼人的攻势也并非是抱着下死手的打算,更像是一种猫抓老鼠般玩弄的态度,而洛铭判断其中至少不存在杀心——但既然如此,恐怕狼人的目标只会是其他更危险的事情。

“唉,明天一早就动身吧,希望金虏能平安无事……”

无论如何,洛铭也只能先压下心中不断蔓延的焦虑,养好精神准备日出时分就立马返回进行营救。他捻灭烛火后不安地躺下,然而却没有分毫的睡意,营帐外面任何风吹草动的声响都在撩拨着洛铭不安的心弦,让他无法放下心来安睡。

白鹿的预感确实不是无中生有,在听到帘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他立刻便坐起身来,警惕地看着声源的位置。不过在看见那抹熟悉的金色头发后,洛铭的战意随即就被惊喜与心安取而代之。

“金虏,你回来了!没受什么伤吧?”

事实上,金虏的状况显得洛铭关心的询问有些多余,身体上不仅连一处显眼的伤口都无法发现,甚至可以说比平日的精气神还要充盈不少,薰衣草色的双眸同样炯炯有神。他先是对洛铭从容地笑了笑,开口时的语气则是多了些许飘忽不定的轻浮感:“好了,好了,没什么可着急的。我们还是去睡觉休息吧,洛铭?”

这份莫名的轻佻尽管只有稍纵即逝的违和感,但对已经跟金虏相处多年的洛铭而言,自然能对不少细节窥见一斑。友人平安无事的喜悦消散过后,洛铭打量着眼前依旧面带微笑的金虏,而后在对方的眼眸当中察觉点滴荡漾开来如同火苗一般的墨绿色。

“不好,是狼人的诅咒!”

关于狼人的消息在部落中流传得并不稀少,而诅咒能力则是千百传闻里最著名的一个。精通幻惑的狼人会让猎物的心灵迷失,并且让自己的意识潜入到他们的灵魂当中,用猎物的躯体令他们的同类放松警惕。一旦受害者被诅咒过久,他们的自我将不复存在,而面前性情大变的金虏与这种情况极其相符。

所幸洛铭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他之前就向部落的巫医讨要过能够解除诅咒的草药,只要想方法将其送入金虏口中便能将其唤醒。但洛铭显然小瞧了被狼人操纵的金虏,还未能将草药拿出,他对面的人影在转瞬间踏步冲至自己面前,手腕在撞击的震荡当中不慎把药草跌落一地,同时脖颈也被对方出手掐紧,窒息的痛苦让洛铭连挣扎都难以做到。

“呃……!放…放手……”

“啧啧,别着急啊,小勇者。晚上的时间还有这么长,没有必要现在就把我赶走吧?放心,你的同伴体验过的滋味,你也能分毫不差地品味一次的。”

“金虏”几乎是在凑在洛铭的耳畔低声窃语,连带着喷吐出来的温热气息也拍在颤抖的鹿耳上,让洛铭在万分紧张的同时却又不知为何生出些不该有燥热。既然计划失败,为了保护自己以及金虏的安全,洛铭只好按捺住拼死反抗的打算任凭摆布。一条接一条的布带缠绕在银鹿少年的四肢上,似乎是狼人为避免洛铭逃跑而准备的拘束,但更像是某种充斥着奇特情趣的打扮,让洛铭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当自己的遮羞布被一把拉下之后,洛铭顿时变得面红耳赤,本来勉强保持住的静止姿态也开始变为不安分的扭动,但“金虏”的同样粗暴起来的动作让他又一次被制服在布带的捆绑当中。

“别紧张,很快你也会舒服起来的……就跟你的同伴一样,哼哼。”

“金虏”始终紧贴着洛铭的后背而动,那股熟悉的松子香同样萦绕在洛铭鼻尖,挥之不去。银鹿对同样的气味并不陌生,毕竟与对方过往同行的每时每刻,他总能在金色的发梢与少年健壮的臂弯上嗅到类似的芬芳,只不过以往的松子香味从来暧昧与隐约,这次却因距离的缩短而变得无比强烈,让洛铭有些头晕目眩。但在此之后,从私处传来的些许刺激立即让洛铭回过神来,喉咙也溢出几声难以压抑的惊呼。

狼人握着一枚精致的器具,将其嵌在洛铭尚且疲软的肉茎上,冰冷的触感让他颇为不适,却也只能任由这双手在敏感的地方徘徊不定。身后不时传来喘气的声响,像是对方正在探求自己的身躯,让洛铭万分羞耻却又不敢回头去察看“金虏”的表情。

“你身上闻起来是青草的气味啊……跟这副身体的主人有些类似,难不成鹿族人都会有这种草木气息?哼,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是如此。“

“唔……!”

被温热湿漉的物体扫过颈肩,异样的感觉让洛铭沉浸在微妙的体验当中,而这种似是欲拒还迎的反应让狼人的动作比之前更变本加厉。他一路向下舔舐,直至在银鹿少年脚踝的位置放慢速度,最后开始专心品尝起来眼前赤裸的双足。

洛铭一时之间自然理解不了狼人为什么会这么做,也完全联想不到癖好方面的事情,只好忍耐对方似是想把自己吞吃带来的些许恐惧,以及被玩弄脚底时不断带来的瘙痒,但每当他望见金虏的身体正半跪在自己身前,将他的脚掌放在嘴中含弄时,另一种难以道明的兴奋让他被囚在锁内的性器有些胀痛。

得益于洛铭日常还是挺注重清洁,他的脚掌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浓郁的味道,但对一名整日在外冒险探索的勇者而言总会有难以幸免的地方。专属于洛铭的青草气味在趾缝间更加明显,其中混杂的点滴汗味让狼人更进一步,舌尖轻扫过脚背上的筋肉脉络,让每寸肌肤都覆上湿热的唾液,偶尔还会将双脚抬起,让其覆在自己面上吮吸,仿佛要将这道珍馐的滋味完全铭刻在记忆当中。至于洛铭那边,尽管他已经在控制自己不去往情欲的角度思考,但满脚略显粘腻的涎水还是让他不禁幻想出金虏本人对自己如此行动的画面,锁包中隐隐作痛的感受像是对他的禁制,又像不断激起他欲望的开关。

“好…好了吧……唔啊!”

终于在不知多久之后,洛铭才感觉游离在脚上的舌面逐渐退离,但这不代表狼人对他的玩弄也告一段落。“金虏”将洛铭径直扑倒在地,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让他没能一时无法做出反应,而等他恢复过来时,双腿早已被叉开架在对方肩上。狼人在继续品尝双足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按在银色鹿尾的根部步步往深处探究。

“住、住手!快点停……唔……!”

“不是说过了吗,挣扎的话只会更加痛苦,倒不如好好享受现在。”

后穴被两根手指撑开,洛铭本能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撕裂疼痛,奋力想要将身体里的异物排出,但狼人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迎着嫩肉抵抗的势头强硬地往里钻去。在漫长的拉锯战后,饱受折磨的洛铭终于忍耐不住,去尝试主动接纳这份令人羞耻的感受,放松始终紧绷的肌肉,接收逆来顺受的事实。

事实的确如狼人所说,尝试享受要比负隅顽抗轻松得多少。虽然疼痛依旧残余不少,但翻涌的酸麻热浪让洛铭更加在意,分泌出的肠液让手指蹭弄的动作变得缓和,还有种奇异的愉悦感四散开来,让银鹿的身体无力而酥软。

“不错,看来已经习惯了啊,那么是时候该让你体验下一步了。”

狼人狞笑着拔出手指,紧附的嫩肉随即发出清亮的响声,霎时的快感顿时抵过羞耻心,让洛铭又一次呻吟出声,迷离的快感驱使前液从锁孔中漏泄出来,清新的青草气息也因此混杂了些咸味。

尽管明知这是身体天生的反应,但洛铭始终在竭力抵抗欲望的冲动,企图在狼人的调教下保持理智。不过,当另外一根比手指还要粗大与灼热的存在贴在后穴口时,银鹿还是慌乱起来,但在拘束之下反倒只是让缠绕手脚的布带愈发杂乱。

“安静些,很快就会结束的……哼!”

“唔、唔啊啊啊!”

不似之前那般缓慢,狼人此刻的动作粗暴而迅捷,用肉茎撑开颤抖的穴口便如同打桩般抽插起来,似是将身下银鹿当作人形的自慰器使用。惨烈的疼痛让洛铭当即喊叫出来,也不顾营帐外是否会有村民察觉到异状,晶莹泪滴也在眼角滑落下来。这份表情与动作对狼人同样是一种珍馐,他观赏着洛铭的丑态,啃咬着搭在肩上的蜷曲脚趾,眼眸中的绿焰燃烧得更盛。

被强暴的事实让洛铭的精神与肉体皆为无比痛苦,绝望的情绪在心间逐渐上涌,但在他将近万念俱灰之前,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支撑着他。在眼前大片的昏暗当中,洛铭仿佛看见金虏的灵魂被囚禁在漆黑的监狱里,纯白的身影正奋身在沼泽里与想要将他拽至深渊的力量斗争。至少在此时,洛铭还能感知到金虏还没有被狼人彻底控制。

——不行,既然金虏也在努力,我也必须坚持下去,至少要撑到机会——嗯啊啊!

“可不能走神啊,给我专心点。还是说,已经到了集中不了精神的地步了?”

猛然加速的冲撞将洛铭与金虏之间勉强维持的连接斩断,狼人俯身咬住身下银鹿的喉咙,腰肢挺动的力道像是要把前列腺顶到破裂的程度。尽管眼前分明是熟悉的容貌,但狂野蛮狠的交欢让洛铭清晰地认识到,是一个能够随时夺走自己性命的狼人在侵犯自己,而这种落差感更让洛铭欲罢不能。无关技巧与感情,狼人对已经被咬出红痕的白皙脖颈不带有分毫怜爱,被他操弄得红肿的甬穴溢出的白沫也外淌一地,淫液的麝香和身体草木香相互撕扯,正如狼人已然完全将银鹿只当作好用的泄欲工具来尽情使用。而对洛铭来说,纵使尊严被狼人糟蹋至此,但性欲被满足的快乐却是实打实地盖过了痛苦,先前还让他痛不欲生的肉茎随着对交合的适应变得愈发温热起来,尤其是每次被撞入深处时流遍小腹的酸胀愉悦,让洛铭甚至会不自觉冒出放弃抵抗的念头,就此成为狼人诅咒下的奴隶。

又过了不知多久,几近要被操到昏厥的洛铭清楚地感知到狼人咬住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打桩般出入抽插肉穴的肉茎也似乎比之前胀大不少,他当然清楚狼人马上就要把精浆灌进自己的身体,但他既是无能为力,也无心思考该如何应对。在锁中半勃的阴茎被卡得发疼,似是尿意的感受夺走了洛铭的全部思考,让他只能在濒临高潮的反复煎熬当中变得麻木与无力。

“差不多是时候了,给我准备好全部接住吧,一滴可都不准漏出来……哼唔!”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浓稠的精浆从肉根全部涌出的时候,洛铭还是忍不住呜咽呻吟着,舌尖的涎液和被刺激出来的眼泪同时流出。狼人的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快感伴随着诅咒一同削弱着银鹿的意志,搅动精浆的咕啾水声不时出现,直到许久之后才渐渐散去。狼人从瘫软的洛铭身上撑起,终于舍得将半软的肉棒拔出,内里过量的白浊稠液也随之溅在地上,雄性的腥臊味顿时盖过了所有的气味。

现在,鹿族部落的两名勇者都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当中,而他也会拥有两名随时侍奉自己的奴隶。满意的笑容在“金虏”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后他将昏倒在地的洛铭拎起,前往执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几天后,部落迎来了一位名叫银渠的新成员。根据金虏和洛铭两位勇者的介绍,向来流浪在外的银渠偶然来到了蒂亚森林的深处,并且因此碰上了被狼人囚禁的金虏,而在他与前来营救的洛铭共同合作之下,终于成功将金虏带回村落,而银渠也同样想趁此机会加入部落,结束自己漫长的流浪生活。虽然整个故事有诸多疑点,让部落里不少长老都对银渠抱有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在两位勇者的担保与银渠全力援助勇者探索的事实下,这些疑虑也很快就被打消,让村落接纳了这位和善的新成员。不过,自此之后村中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勇者们的踪迹,也许是他们又一次跟从着指引,踏上了寻找其他宝物的旅途当中。

至于真相如何,大抵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内幕了。

在完成了部落里的任务之后,银渠向着其他的村民告别,回到暂住的营帐当中。这里本来是勇者们的据点与休息的地方,但在他们不知所踪的情况下,其他人也自然不会对这位热心的少年小小的请求表示反对,平日里也不会去专门打扰他……而这也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呼,今天还真是忙啊,要干的事情一天比一天多,所幸都来得及做完。”

银渠——此时应当称呼他为“银牙“,向着他的战利品们咧出锋利的犬齿,欣赏着狩猎的成果。在村民们口中失踪多日的两位勇者,此刻正以屈辱跪伏的姿势被囚禁在营帐内,不仅全身都被细绳捆绑起来,口中还被涂满催情药液的圆球塞满,只能发出些细微的呻吟。金虏的双脚被布带高挂悬空,从帘门进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见不时因兴奋而收缩的后穴,以及被紧致穴甬吸附的森林宝石,宝物中蕴含的自然力量在此刻成为了让金虏持续精力充沛的兴奋剂,以及不断刺激他分泌更多淫液的罪魁祸首——在他的正下方放置着一个盛满半浊稠液的银杯,液面之上还有着晶莹澄澈的粘液丝线,连接的另一端正是金虏在锁中肉茎中不断颤栗的马眼。洛铭的状况也与金虏差不了多少,但宝石毕竟只有一枚,因此银牙将宝石替换成刺激性更强的药草尽数塞满他的穴甬当中,不时从皱褶边缘外泄的药汁和肠液溢出到地上,显得更为淫靡。

“呀,我回来了,今天你们可都有好好工作吧?不听话的家伙可是之后要受到惩罚的……哼哼。”

金虏和洛铭饱含不甘的目光让银牙整天伪装的烦闷一扫而空,他撤下伪装成鹿族的幻术,将狼人的外貌暴露出来。锋利的狼爪透过贞操锁的缝隙摩挲起金虏的龟头处,些微的疼痛以及与之相反的快感让他的呻吟立即变为哼唧声,银牙的笑容也在看见肉茎分泌出更多液体的时候愈来愈深。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关注另外一只猎物,银牙将今天在巫医处拿来的新鲜药草握碎,径直填充进洛铭体内,顺带将手上沾染的混合液体全部抹在对方被迫伸出的舌尖上,洛铭的面颊涨得通红,但也只能任由狼人让自己品尝这股辛辣而咸腥的味道。

“真是乖巧啊,两只可爱的小鹿。好了,那么接下来该玩些什么呢……”

压抑的邪笑声将勇者们的命运带往到扑朔迷离的未来当中,他们会得到机会逃出生天,一把将邪恶的狼人抓获,又或是会在无穷尽的折磨与调教当中完全堕落成只剩淫欲的奴隶,此时答案仍然是个未知数……不过,相信答案也很快就会被揭晓开来。

鹿族部落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因为勇者的失踪受到太多冲击,毕竟只需在村落周围狩猎就能解决全村人的食物问题,也无迫在眉睫的紧急情况需要勇者们处理,只是最近部落与邻近的熊族关系有些紧张与微妙,但也在并无大碍的程度当中。人们只当勇者们在探险的过程中太过忘我,逐渐也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又或许,在银牙幻术的操纵之下,一些可能会被注意到的异样也被村民们选择了忽视。

夜幕带着漫天的星辰降临,将天际最后一丝暖黄的霞光吞没后,再度让部落沉浸在静谧安宁的氛围当中。鹿族部落绝大多数人都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没人愿意会冒着被狼人或是其他野兽袭击的风险在夜色当中外出,因而也只有少数正在巡逻的守卫还在工作。巡逻的任务由两人一组进行,通常需要对村内和村外的情况同时抱有高度的警惕,不过近些日来的和平也同样松懈了他们的精神,其中一名守卫首先伸了个懒腰,与他身旁的同伴找些话题来闲谈打发漫漫长夜。

“银渠的营帐还亮着呢,看起来他也还没休息。”

守卫看了眼在夜晚当中极为显眼的亮光,颇为感概了说了一声,毕竟这位外来的少年在其他村民警惕的目光中兢兢业业地辛勤工作着,到现在已经取得了不少人的信任,而这自然也包括守卫本人。虽说他想进去看看银渠在操劳什么,不过毕竟职务在身,最终也只是从帘幕前途经路过而已。

“说起来,刚才好像在营帐里听到了些低吟……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算了吧,还是别打扰人家休息,都这个时候了估计银渠也马上睡下了吧。”

守卫们说笑着穿过了草地,遁入到村中更深沉浓重的黑暗当中,将方才听见的呻吟当作是错觉看待。他们不知道的是,假如当时选择走进银渠的营帐当中,不仅能发现在外人口中消失多日的两名勇者,还能欣赏到一片淫靡的春光。

“唔嗯……嗯……!”

“真可惜啊,只要你挣扎的动静再大一点,鹿族勇者被人像狗一样玩弄的消息就会直接传遍整个部落了。”

在距离守卫先前所站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轻薄帘布的背后,狼人像是驾驭坐骑一般骑乘在金虏的身上,面庞全然不见平日里村民所能望见的热情,摆出嘲讽的神色望着身下的金发勇者。此时的金虏几乎全身赤裸,只有胯间的铁锁与几条牵引的皮带在他的身上,还被银牙戴上了项圈,屈辱地承受着对方的抽打与踢踹。后穴中的宝石已经被精浆与淫液浸满,分明是之前被人使用过的痕迹,而宝石当中的奇异力量在狼人的开发下仍能让携带者的敏感度高涨不下,随时保持着最初被调教时的刺激。金虏的表情已经随着多日的玩弄疲惫不堪,仅剩下眼眸当中点滴不屈的光芒象征着他对狼人的反抗依旧不会中断。但这种顽强的意志,在银牙眼里不过只是让调教的过程不那么乏味的调味剂。

“不过,该尝试的玩法都尝试过了,总觉得也有些无聊了……今晚就换个人吧。”

“……!”

银牙淡然的话语简单地宣布了今晚将要受到惩罚的人选,而金虏显然也很清楚这句话后代表的意义,紧张抗拒的神色第一次在他脸上浮现出来,被塞满的口中吐露着急促的呜咽声。狼人则是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狗链拴紧,然后将吊挂起来的洛铭缓缓降至地面。

连续数日的玩弄与药草汁液的刺激,让洛铭的状况并不比金虏要好上多少,纵然在半梦半醒的昏沉当中也被焚身的情欲折腾得精疲力尽。嫩粉色的肉茎在金属锁笼里充血多日后被染上了鲜红的色泽,青筋也在铁栏的束缚下勒得发紫,但无法完全勃起的肉棒无论再如何努力,都无法完全体验到完整射精的快乐,只有流泄漏出浊液这种如同隔靴搔痒的行为能够让洛铭饮鸩止渴。

洛铭先是从晕眩当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便打了个寒颤,毕竟在之前每当他被银牙放下来后,一场痛苦却又令他欲罢不能的调教便会接踵而至。但这次预料当中的鞭打却没有如同洛铭想象般袭来,然而被蒙住双眼的现状让他也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谨慎地在寂静当中等待……直到狼人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畔悄然传来。

“别紧张,现在不过是给你的一些放风时间了……毕竟你的同伴这么辛勤地为你争取休息的时间,可得给你些奖励。不过之后他就得辛苦些咯。”

“什…什么……金虏怎么了?”

银牙点到为止地停住了话题,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这反倒让洛铭在浮想联翩当中更加焦灼起来。由于双手被捆绑起来,他只能跪着挪向狼人的位置,以往拼死抵抗的语气也变成了恳求。

“别对金虏下手……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至少求你不要对金虏……”

“嗯哼……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你明白要做什么的吧?如果能让我满足的话,也不是不能打停一下你的请求。”

直白的羞辱让洛铭咬紧牙关,但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为了金虏的安全只得摆出那些以往是狼人强而为迫,如今却是自己主动作出的谄媚姿态。模仿着等待交配的雌犬,银鹿朝浪人的方向挺起腰臀,让后穴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眼前,曾经紧致生涩的穴甬在连续多日的玩弄与药液的催动下,已经能够随着身体的兴奋而自觉地流出润滑的肠液供人直接使用。金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又无法阻止自己的伙伴为了虚假的承诺而选择被主动侵犯……况且,深埋在后穴当中的宝石,不知为何产生的刺激也在逐渐夺走金虏的思考,让他失却全身的力气。

当然,知晓全部的狼人并不打算去给面前的俘虏解释原因,他用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拍打着洛铭翘高的臀肉,纵然银鹿训练有素也不会刻意去锻炼这种地方,淡红的手印很快随之出现,伴随着洛铭的呻吟发出脆响。他专程没有用遮住金虏的双眼与双耳,为的就是让他全程都能感受到亲密伙伴在自己面前被侵犯的背德与兴奋。而金虏的表现也确实跟银牙的猜想如出一辙,既对眼前的淫色抵抗万分,又按捺不住去偷偷观察洛铭这份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淫态。

前戏完成后,银牙又将捣碎的药草捅进洛铭雄穴的深处,本来变得浅淡的刺激再度恢复到满盈的状态,让他在双腿战栗间又漏出了几滴浑浊的前液。所幸洛铭现今已经习惯这种药草带来的惩戒,至少他不会再像最初那般被强烈的瘙痒弄得浪叫,渴望被粗硬的肉茎捅入后穴,持续一整夜才让这种情况得以停歇。只是,洛铭随之察觉到狼人的双爪正扶在自己的腰上,炙热的根茎挤入双臀间的缝隙,像是留给他最后的适应时间。被蹂躏多日的洛铭当然清楚银牙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但只要想到接下来肉棒会碾过自己被药草开发得格外敏感的前列腺,兴奋和恐惧便让他心跳过速起来。

“这、这样会坏掉的,别——唔噢噢啊啊!”

“对了,就该这样!再给我叫大声点!”

不由分说的粗蛮力道再次打断了洛铭求饶的声音,满足的叹息与浪荡的淫叫充斥在营帐当中,让鹿族勇者们的居所顿时变成欢爱的淫窟。金虏本该对眼前的场景作出什么反应,但此时他也全身瘫软躺倒在地,堵塞的口球也往外漏出激烈的呻吟。原因也显而易见,镶嵌在金虏后穴的宝石正发挥着共感的力量,让他完全同步了洛铭的感官,尤其是触觉还被加以扩大,让他也像是在被银牙抽插交合着。而纵然汹涌的快感要让金虏将近神志错乱,狼人的拘束也让他必须睁眼看着同伴被奸淫的姿态,处于这场淫靡欢戏当中若即若离的一员。

仅仅过去几分钟,洛铭已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狼人强暴了数个小时之久,药草带来的酸胀与酥麻让他对外界的感知被放大了几十倍,银牙毫无收敛的冲撞不仅给他带来莫大的刺激,还将药草的汁水捅到肠甬的更深处,让接受愉悦快感的区域也在开发当中被不断扩展。先前只是被压过前列腺的时候才会让洛铭小腹一紧,现在只需要肉茎分毫的挪动,甚至只在拔插出穴甬的瞬间,都能让洛铭浑身痉挛抽搐,金属屌锁也往外喷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唔……唔嗯……”

在迷离恍惚当中,洛铭隐约察觉到有两根手指将他微微张开的嘴给扳开,带着侵略气息的强硬亲吻随之盖上了他的唇部,偶尔撕咬与吮吸的动作将他残存的理智也全数剥夺。他明白自己该拒绝银牙的胁迫,起码该在精神上厌恶这种淫荡的邀请,可身体却始终催促着他早些放弃思考,只有全身心听从狼人的命令才能得到无上的快乐。

无论洛铭最终会遵从怎样的想法,银牙对他的玩弄可不会轻易地停下。在热流从脚趾上浮到腿根之际,他也加快了进出洛铭身体的动作,丝毫不忌讳对方的高嚎是否会吸引到其他巡逻的守卫前来查看发生的一幕,只顾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原始粗暴的交合当中。很快,银牙像以往一样用犬齿固定住洛铭的身体,用低沉的咆哮宣誓即将到来的灌注。

“全部都给我接好了……哼!“

洛铭的叫喊在喉间被挤压得失声,又被高潮冲荡洗去,后躺在狼人的臂弯当中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灌入一股接一股的白浊,被满足的幸福让他在一瞬间忘记过往所有的抵抗,从坚毅的勇者变为淫荡的奴隶。铁锁当中半勃的肉棒也开始往外持续不断地漏下丝缕精浆,全部洒在地面上。过去足足几分钟后,银牙才将失神的洛铭直接举起,失去堵塞的后穴顿时喷出带着浓烈腥臊与草药气味的混合浆液,留下了大片的污渍。

至于在旁侧被迫全程看完了这场交欢的金虏,也只能流下不知是欢愉还是苦痛的泪水,在朦胧当中望着银鹿与狼人的身影失却意识。

之后的时日基本如此,银牙徘徊在伪装与真实当中,金虏与洛铭的精神在囚禁下也逐渐分崩离析,马上就要屈服在地。狼人对眼下的生活既是满足,也在对自己的两名玩物升起了无趣的心情,即将去拣选下一个目标。

然而在某一个平凡的夜晚,就在银牙结束惯例的调教入睡之后,等到他再度睁开眼时,温暖的被褥已经被替换成了冰冷的牢笼。自己的俘虏不知何时脱困,正站在囚笼之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奴隶与主人的身份在转瞬间就被对调。在银牙尚处于惊疑不定的状态时,勇者们似乎已经做好了对他的打算,径直将牢笼向着他背后的深渊抛去。

“呃……!哈……只是梦吗……”

银牙从诡异的梦境中惊醒,望着周围一如既往的环境,对自己荒谬的想象冷哼一声。只是不知为何,那股不安的心情却始终挥之不去,好像马上就会有意外的情况降临。

违和感令他猛地站起身来,向着营帐之外看去。火光不知何时已经将整个村落席卷,村民的尖叫与守卫的呐喊交相呼应,而朝着更远处的村门望去,只见排列整齐的熊族士兵已经将村落包围,领头者已威严而不可拒绝的声音,通知着仍在部落当中的每个鹿族:

“投降吧,鹿族人——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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