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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近丑婿结亲,真心迟浪子回头,2

小说:炉鼎记 2025-08-29 12:51 5hhhhh 5410 ℃

“你这臭小子怎么什么丑事都往外说!”顾不上体面和礼仪,上官金虹板着脸就要教训此刻满脸得意的小儿子,却被任云飞“嘘”得噤声。随后掌握了全局的老药师开始用讲故事的语气看着上官金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讲这么一桩故事,有那么一位富家公子,少时在山林中被一只有灵的老虎所救。随后那老虎通了灵性成了人身,变成了他的同修,甚至二人有了些多余的感情。只是后来他是家中长子,有那么多产业要继承,所以就被棒打了鸳侣,配了一门好亲事。只是嘛,终究那强扭的瓜不甜,这浪荡子圆了房后便成了花柳巷子里的常客。只是那老虎被拆散了,又看着这人’负心’浪荡,索性仗着神通大闹了府院。虽说那老虎没杀了那‘负心’玩意又拆了他一家妻小,但沾了人血却也是失了道行返回原身。不过那富家子本来就并非负心人,如此一闹索性把那老虎养在身边日日纵着。但他也知自己伤了真心,如今妻离子散,同修也陌路了,只得……继续在那些莺莺燕燕里打转,逃避这些本来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帮主您听了这故事,想给这话本子什么结局啊。”眼前人审视的表情饶是让金虹这只老狐狸也不太舒服,而一个商业上都隔了一层的人如今把自家的腌臜事说了个干净,更是头皮发麻。

“反正是没个正形又生不出个子,俩公的就爱怎样怎样吧。只要别碍着您的眼,这故事就是好故事。”眼前的东西显然是根橄榄枝,权衡了利弊的狐狸索性也对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垂手而治,开始借坡下驴。“您的同道多是像我一样的灵长,须知精怪与人不同,这变化的奥妙无穷无尽。所以这雄兽也未必不能干雌兽的工作。”说着任云飞喝了口茶,听了这大逆不道的话上官金虹却是手一抖,茶盏就这样碎在地上。“您怕不是在开玩笑吧?”男人的表情显然已经是有些难以维持,眉角抽动的他甚至话里有些荒唐的笑意。“没开玩笑啊,和您的少主,前世有缘的那个,还被搞大了肚子的黑熊精,就是个雄的。”说到这里任云飞捂嘴笑了起来,而一旁的小胖子则尴尬的别过头,却看到门外正站着那壮头陀。此刻的金虹老儿看了一眼闯进来的壮汉就知道这不速之客就是自己小儿子的姘头,表情已经完全怔住了,此刻本来锐利的虎目完全涣散,脑中正在飞速思考着要如何处理这急转直下的现状。

上官金虹自认为酒色财气都沾,教出来孩子不能为自己分忧倒是正常,只是没了子代还有孙代,只要能生出几个好的当了心腹,自己的这产业就不愁做不壮大。只是生了四个,此刻两个想做那不生子的腌臜事,一个只想着练武别说女人,男人都懒得搭理,唯一一个喜欢读书管事的又被眼前人的好师弟要去当了弟子。因此虽说这金虹帮是横跨近十城的地头蛇,多疑的老家伙却一直警惕着那些对自己恭敬的下属,自己的儿子尚且如此,那些没个血缘的更是没有好心思。只是转瞬之间,上官金虹就意识到:眼前这个行事方式比自己儿子还悖乱的老药师,伸出的这只援手,不是给自己生出来的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给自己。扪心自问,只信得过自己人的他一开始用金虹二字给帮派起名,就是为了长此以往把这灰色营生变成自己的家族产业。而今这被自己搁置了许久的计划,因为眼前人那近乎荒谬的点子而柳暗花明——以自己生出的儿子“贿赂”那些神通广大的精怪,无论男女,再让那些精怪生出强大的半妖子嗣作为心腹。光是想到自己手下掌握着各种神通广大的妖修意味着什么,对同性欢爱的厌恶就被灼热的野心燃烧殆尽。“我将成为众妖之主,山野精怪拥趸的人类帝王。”富有诱惑力的想法在脑中成型,原本讶异的神色被异样的惊喜代替。

自己老爹那异常到有些非人的僵硬表情让凌云凌峰两兄弟都完全愣住了,这种表情既不是想要杀人的前兆,也绝对不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欣喜。上官金虹看着眼前两个儿子的表情,与其说是看着自己的亲族,不如说更像是看着两个能给自己带来光辉未来的大生意。“仙师……若不是在开玩笑的话,那老夫也不妨接受这些大能研究出的新奇东西。”黑发大汉整理了一番刚刚僵硬的表情,尽量装成一副开明家长的样子,“儿孙自有儿孙福嘛,他们怎样倒是无所谓。只要家庭和睦,儿孙绕膝,老夫倒不介意自己的儿子联姻的对象是世家贵女还是洞府妖王。”说到这里任云飞眼前那从见面起就阴晴不定的脸此刻难得露出舒畅的表情。只是这盘据一方的野心家,说这番话时自始至终只看着任云飞,虽然语气温和却没有一点看向两个心里打鼓的儿子的意思。

“那我书信中您的小儿子提到的供这位头陀居住的别院,和您大儿子那位老相好的处置方式?”任云飞看出了眼前的家伙还沉浸在野心的甜蜜泡泡里,索性先拉着这想入非非的家伙处理眼前的问题。“禅院好说,不过终究改建需要时间,只是要委屈大师先和我那小儿子挤在一院了。至于园子里那只大虫,小犬一个人就能处理的漂亮。后续扩建院子之类的杂事……交给管家就行。都多亏了仙师才解决我一桩难题,我要为您多摆些筵席好好招待一番,再送些薄礼。”思绪被拉回现实的上官金虹意识到眼前的烂事算是被自己简单应付一下就随便解决了,虽说更多还是因为眼前这真正的老家伙太好说话,但语气里难免带了些自得,开始井井有条的安排起后续的事宜。

“你先管管这大儿子的伤,再开始兴修土木也不迟。”任云飞看着此刻仿佛劫后余生的灰发男人,此刻他正紧攥着自己给他的两样礼物。而一旁的上官金虹已经又变成了油滑的商人模样,对着眼前的贵客大献殷勤。“吃酒就不必了,我带着徒弟在府上盘桓两日,在这常人居住的地方游玩一番就行。”任云飞没等那些家丁带着礼物将自己堵住,就一边推拖着一边出了正厅,直奔园子里好徒弟暂住的院子里去了。留下一个尴尬一个后怕的俩孩子,与那因为伟大计划而飘飘然的爹演出一些父慈子孝的戏码。

……

当白日的大戏落幕,上官凌云心中的感情也从惊魂未定变成了释然。意兴阑珊的吃饭沐浴后,打理好周身上下的伤痕,男人便走向后院那间熟悉的房子。写着“卧虎堂”的匾额挂在广间的大门之上,而在昏暗的屋子里,兽臭味伴随着呜咽传到了此刻呆立男人的感官之内。“我回来了……你不用死,我也不用……”颤抖着推开门,映入上官凌云眼中的是一只紧张盘踞在干草堆上的老虎。此刻淡色的虎眸透过月光闪着凶光,带着紧张和犹疑。

“那仙师……给了你我这药,放心,不是毒药。你吃了就知道了,实在不行,我先吃了就好。”上官凌云张着双手一步一步走到那大虎眼前,他展示着手中的小瓶。而随着话说出口,男人眼前的老虎已经从警惕变得有些瑟缩,甚至骨肉结实的肩臀也因为恐惧而有些发抖。而看着眼前的人不假思索就吃了一丸,那老虎急切地把男人扑倒在地。药丹因为这一扑洒了一地,但那一丸药却也实在地被此刻倒在地上的男人吃进了嘴。

“这是聚气调息的药,你是觉得我那倒霉爹想鸩杀了咱俩?”此刻金色的虎瞳湿漉漉的,本来凶恶的表情因为关切而软化。“那就当那仙师是要鸩杀咱俩,那寅你是不是打算和我一起殉情啊。”他不好意思地看向此刻有些犹疑的老虎,捡了几颗药丹在这锦毛大虫的眼前,“其实是好东西,那你不愿吃我就都吃了。到时候我再把自己的子孙汁喂给你,也能让你再化人形。”说到最后男人本来颓丧无奈的表情都带了笑意,腔调也带上了欢场里的油嘴滑舌。那大老虎似乎也知道这次自己并不会因为眼前这负心人的再次作死而丢了命,索性不假思索地把男人手上与散落在地上的药丹用舌头尽数卷进了口,之后就像只大猫一样依偎在此刻坐在地上的男人身边。

“没想到你这浑小子作了好一通死,竟反而让我又得了这道行。”没过多久,意识到自己灵蕴再聚的老虎没好气地开口,起了身走来走去像看着猎物那般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是我那倒霉老爹善后做的好,他给我强许的那位和我那倒霉的孩子现在都过得很好,所以我没被责罚。”说到这里男人的表情有些惭愧,声音则低沉着。“说的不是你那门被我棒打鸳鸯的亲事,是你那些个违了天理的狐朋狗友。”老虎的表情此刻十分严肃,点出了这男人做过最坏的一件事。“我……我帮着我爸把那些剩下的人都清理干净了,没了你我也不想追求什么劳什子长生,只是找他们拉皮条罢了。所以我没被牵连,就留了一命。”说到这里,上官凌云的表情才真正放松下来,他用双手抱住了老虎的大脑袋,随即吻了上去。

老虎的舌头粗糙的像是砂纸,吃了生肉的口腔全是腥气,但对于上官凌云而言这粗糙又有些疼痛的吻却如此值得珍重。自这老虎伤了自己的孩子,也因此失了道行后,上官凌云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亲昵过了。甚至与妻子合离之后,眼前这只老虎也只是和自己保持着饲主与宠物的关系。如今终于把话说开了的男人开心地几乎要流出泪来,而把自己压在身下探着舌头的老虎也湿了面颊。

“老夫寅山君,虽被你这家伙负了,但看在你这小子知错能改,这事就暂且记下不提。要是以后还有负心之举,我就舍了灵智把你咬死。”浑厚的男声一开始是教训的语气,最后却软化而湿漉漉的。“我是肯定不敢再拈花惹草了,只是你要给我生小虎崽才行。”上官凌云声音有些调笑的意思,但表情却十分严肃。“我是博通变化之术,但也不是成了你这家伙精壶的理由。”迟疑了一刻才意识到男人话里的意思,老虎惊讶地跳到一边,神色则有些讶异。“这是我和压在我上头的两个老家伙做的利益交换,不就是生个孩子么?难道你过去没想过这些?”上官凌云的语气十分油滑,抱住此刻炸毛的大猫撒起娇来。

“……好吧好吧。只是有我的孩子,你就绝对不能和别的山精妖怪有一腿。”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的艳名,大老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又想到这位花花公子是真的有找其他妖怪生子的行动力,索性压住了上官凌云,锐利的兽瞳与男人四目相对。“那是自然,要不咱们今天就行了好事?我那老爹知道可以生之后,就说什么越快越好。”上官凌云笑着发誓,表情则喜滋滋的,“我一直怀念着山君的身体呢。”一席话说完,眼前的大老虎若是有个人脸怕是已经通红,只得羞怯地别过头去。

“好了好了,我许久没有变人,那就先给你看看这变化的神通。”老虎语气带了一两分宠溺,随即直起身,随着一阵金风绕体,原本的虎形变成了——半人半虎的模样。“您这样半人半虎的样子我更喜欢了呢。”看着因为变成了个虎人失了面子的寅山君,上官凌云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子特殊的爱意,直率地说明了自己的意见。“那就好,不过这也是刚吃了药,明日就能成了人身。”虎人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抱起此刻惊喜的男人走出了卧虎堂,一路走到记忆中爱人的厢房。

“好山君啊,你今日想在上还是在下?”男人摸着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大毛脑袋,声音则有几分调笑的意思。“我想在上,不过把你这孽根吃进去。”虎人笑着舔男人的脸颊,此刻他的舌头已经又软又滑,痒痒的感觉让男人有些受用。“好好好,那就马上把我这东西给你吃了。”男人说着就把衣服脱下,露出两腿之间丛林中的肉棒。欢场老手的肉剑是身经百战的棕黑色,硕大的龟头此刻随着勃起而张开,紫红色的马眼一张一张地吐出透明的淫水。

“怎得成了这样的颜色啊?你是和多少人做了那事啊?”看到眼前这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山君也不由得有几分揶揄之意。“好山君,别生气了,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有旁的心思了。”男人笑着赔罪,而看着眼前老虎的笑意,心也安了大半。“那今日我就把你这浪荡子吃干抹净。”说着虎人便扶起男人的肉根整个塞进了自己的后穴之内。再为人形的大虫此刻虎穴又热又紧,像是一只温暖的大手般攥住了还有些恍惚的男人。而没等他爽得叫出声来,一天折腾下来有些干涸的唇舌就被宽厚的虎舌封住。刚吃了药丹没多久,獠牙尖利的口腔内还残留着药香,连同有着微妙雄麝气息的涎水只让男人觉得大脑都更昏沉了几分,直贪婪地吮吸着探进自己口中的肉蛇。

上下两张嘴吃得都欢,手上的功夫却也没有停歇。两只虎爪此刻有如蛰伏一般压在男人因为不加锻炼软乎乎的胸上,将被吮吸玩弄过后黝黑粗大的乳头又掐又勾。男人也没有闲着,贪婪的双手一并抓住因为兴奋而吐出淫水的虎根,撸动着因为耻骨而格外硬挺的肉剑,此刻异形的兽屌根部正被摩擦着肠道的肉棒从根部刺激刺激,随着两只手的一箍一撸而向前挺动。比起被同时玩弄着前后而变成一头淫兽的老虎,正在玩弄着老情人的男人显然更加游刃有余。此刻这只大虫的后穴仿佛正是为了被操干而生,紧致炽热之外还格外黏滑,男人的肉棒此刻仿佛陷入一片炽热的泥淖之内。但身经百战的他显然对此等名器也是受用远大于沉迷,每一次抽插都格外仔细,碾过肠道与前列腺,品尝着每一寸肉壁与柱身交合带来的酥麻快感。久没有欢爱体验的大虫被几下抽插就干得有些意识恍惚,本就求爱心切的敏感身体被如此一玩,登时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无,只一边呜咽一边摇动着肉乎乎的毛屁股,只想将体内那硬物压得更深,压进自己变化出的“那处所在”。

上官凌云本来适应了这熟悉的肉壁,只是没想到随着身上人用力一坐,本来直挺挺插在肠道内的肉棒竟滑向一处更紧更热的所在。“这就是仙师说的……雄宫……”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那本来就沉迷在情欲中的大虫就因为这新扩的肉穴被探开而一激灵,随后整个身子就软在男人身上。“我没想到……这地方……这么不经干,你慢些……别,不要了……好相公,饶了山君吧。”刚刚还在成竹在胸打算直接用自己的肉穴榨身下人个七荤八素的大虫此刻已然失了威风,只能有气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而看出了这大老虎本来的目的和如今的“惨状”,男人也没闲着,忍着被这紧热的所在夹射的冲动,一点一点把肉棒探进更深处。

“好相公……等一等……等一等,要过去了……要过去了……”山君的声音又是愉悦又是惊恐,身体抖如筛糠,半是推拒半是迎合。大虎的身体因为操干而越来越软,体内的肉棒也随着身体发软而越插越深。本是欢场老手的男人此刻也因为热烈的包裹而难以动弹,只得任由着虎穴贪婪又缓慢地吃进此刻在射精边缘的肉棒,直到那敏感得一碰甚至有点痛的宫口。“别再进了,别再进了……这样就——”还想求饶的大虫刚想求饶,那一颗硕大的龟头就伴随着身子向下而一寸一寸沉进雄宫之内。这变化之法本就是风月秘法的派生,雄宫作为这些秘法的终极成果自然敏感无比。炽热的龟头只是刮过宫口,就因为快感而开始痉挛。当那紫红色的大李子被雄宫包裹着吮吸时,身体更是伴随着雄宫不断抽搐。

雄穴之内本就又热又紧,此刻连着肉壁带着雄宫都抽动着,像一只大手攥着体内的肉棒,只想把这雄奶榨出来。男人因为快感来的突然而慌乱,两只手不由得抓住眼前圆乎乎的毛胸,下意识地抓捏起来。而伴随着抽插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由得冲上顶峰。上官凌云的肉棒下意识地往里一突,与身上的淫兽一并爽得浑身发抖,眼神恍惚地把龟头抵至宫底,大股大股的精液便往外吐出。寅山君此刻也是意识恍惚,雄宫被一股一股的精液充满,只让他觉得浑身酸胀,精液连着尿水便带着酥麻的快感而漏在男人身上。

“山君还好么?”看着被自己射了一肚子后,面上恍惚眼神湿漉漉的大老虎,半是关切半是打趣地问道。“好相公,那秘法……搞得我体内热得很,浑身都发软了。”寅山君此刻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依然软乎乎地倒在男人怀里。雄宫之内此刻因为充盈感而酥麻,而孕育子嗣的异样满足感让他意识恍惚。“简直就是成了雌兽……”怪异的满足感让大老虎那半硬的肉棒甚至想漏尿,身体软在男人身上的寅山君只觉得自己要真的变成这个浪子的小媳妇。但羞怯的心又因为快活而变成了扭曲的快意,本来坚实又带着愠怒的精神也逐渐因为快感的侵蚀而糜烂起来。此刻的他也真的像个小媳妇般,疲惫地酥倒在男人的怀里。

而在一边芙蓉帐暖度春宵的良夜,促成这些好事的月老遇到了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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