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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跋扈的龙族大小姐变成被饲养着的淫荡母狗的那些事,1

小说:狐狸的摸鱼合集-R18G 2025-08-29 12:51 5hhhhh 4750 ℃

[军营内的某日]

[会客室外]

“诶…说起来,阿德莱德小姐昨天又把新来的弄哭了,听说是因为新来的说错了一句话。”

“怎么个事?”

“嗨,谁知道,传来传去的早就歪到姥姥家了,反正据说是阿德莱德小姐逼着让人家舔靴子道歉,一点尊严都不给啊。”

“啧啧,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之前不是还让人吞钉子吗?骇人听闻啊。”

“啊?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是哥们,你就在隔壁区,居然没听见?我告诉你,那天晚上那叫一个吵闹啊,惊天动地啊……”

[会客室内]

“呵呵,隙先生明明有龙角…但是龙尾在哪里呢?”伯莎轻轻扬起下巴,视线从隙的背后扫过,然后故意缓慢地移回到他的龙角上。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语气中充斥着傲慢的轻蔑,“噢~原来是双尾龙呀?那确实不奇怪了,毕竟这种血统嘛……呵,谈不上高贵呢!”

隙的额角微微抽动,触及内心最敏感的逆鳞,他的暗红色眸子一瞬间染上了疯狂的愤怒,却被理智生生压下。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仍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呵呵……为了团结,还请阿德莱德小姐注意一下言辞。”

“那难道不是事实吗?”伯莎的眼中嘲弄更甚,抬起的眼角眉梢尽是那贵族式的傲慢与优越,她对隙的警告不屑一顾,丝毫不掩饰对他血统的鄙视,“双尾龙不都是一些血统低贱的家伙,有什么不能说的,隙先生连一条龙尾都没有也是可以理解的呀~!呵呵呵~”

她的笑声似是匕首尖锐的锋刃,狠狠刺进隙的耳中。

声声嘲弄不仅没有因为隙的反应而停下,反而愈发尖锐刺耳。隙的视线冰冷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很快又被他勉强压下,勾起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有那暗红的眼眸黯淡了几分。

“呵呵,是么”

……

摇曳的昏黄灯光下,暗红的竖眸渐渐自记忆之中回过神,眸中的色彩黯了几分,隙将视线冰冷的转向了那被那被吊在房顶的铁链束住咽喉,牵拉起身体只得踮脚站立着的伯莎。那双覆着裤袜的修长双腿因为疲劳而不断颤抖着,带动着身体不断抖动。

脖颈的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响,不时因她的动作而收紧,随后带来的窒息感很快便会引得那双踩着军靴的双脚慌乱地在地板上乱蹬挣扎着,拼命寻求着可以减弱那窒息感的支点。伯莎的视线被缠在眼前的绷带遮蔽,高仰着的脑袋只得透过绷带的缝隙窥见那一缕细弱光亮,手腕亦被锁链捆缚在身后,手掌无力的颤动着,只得任由脖颈的窒息感一点点地增长。

隙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在室内回荡着,却在伯莎的灵魂深处激起某种不好的预感,军靴踏在地面的脚步声愈发靠近,随后是耳畔边满是嘲弄的话语:“呵呵,看看,是哪个家伙被自己驯养的狗丢下了啊”

“…你!”伯莎一愣,很快便识出了这声音的主人,“呵…!你个没有龙尾的劣等种!还不快把本小姐放下来,不然,不然你给我舔三百次靴子我也不会放过你这家伙的!”

“呵呵,伯莎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呢,你,完全没有…弄清楚如今的情况啊”隙冷冷地说道,抬手轻轻扯动一旁的锁链,将伯莎的身体微微吊起,“或许需要好好教一教尊卑礼数了呢,伯莎”

窒息感一点点地转化为恐惧,渐渐将伯莎淹没。她被迫高仰着脑袋,氧气艰难地通过锁链缠绕的脖颈挤入肺部,修长的黑丝双腿无力地胡乱蹬动,鞋尖轻轻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咳…!咳咳…放,放开…!“

“没有光亮,身体便会不自觉地寻找更多,更多感知这个世界的方法…猜猜接下来啊…是什么?”隙低声说道,轻轻扯起伯莎身后那条不安分的龙尾,“说起来啊,你以前好像也说过我不少吧,也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感觉如何”

“你这…劣等种!你敢…!啊啊啊啊!!!你,给我停下!!”伯莎的尾巴本能的抽离那抓握的触感,但很快自尾尖传来的剧烈痛楚迅速淹没了她的一切想法。鳞片被一点点掀起,连带着血肉生硬地剥离,鳞片下红粉的血肉在空气中暴露,每一缕空气的扰动都是一阵剧烈的痛楚。

“啊啊…!啊……呜…不…不要…呜呜!…!!”

没有回应,只有那刀刃扫过血肉的触感自尾尖传来,随后是鳞片被翘起、掀开、再连带着血肉生硬扯下的循环。意识渐渐随着鳞片被一下下的撕碎,痛楚将话语淹没,自伯莎的咽喉之中冒出的只有无力的悲鸣。锋刃轻压着,划破神经,一点点地将血肉撕裂。

悲鸣回荡在昏暗的空间之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混合着伯莎因痛苦而急促的粗重呼吸声,被悬起的身体完全无法用力,只能不断摇晃着,颤抖着。恐惧与绝望自不断抖动的身躯中溢出,挣扎的动作愈发微弱。伯莎的意识,渐渐被苦痛的黑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尾尖传来的刺痛让伯莎重新挣扎着 让意识浮于水面,强烈的疼痛如同闪电般穿透她的神经。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脖颈上束缚的铁链猛地拽回地面,摔得四肢生疼,手腕也传来锁链束缚的压迫感。伯莎慌乱地将受伤的尾巴挪到身前,颤抖的双手捧着自己的龙尾,指尖一点点向尾尖摸索着。

“哈…!尾…尾巴…”她低声呢喃,声音因惊恐而破碎。

她的手指触及尾尖,只感受到浸透了鲜血的绷带,创口的剧烈疼痛直击她的神经。

“不…不……”伯莎一时间无法接受,恍惚的呢喃着。

那双暗红的眸子平淡的看着伯莎,如同看着待宰的牲畜一般,他缓缓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似是以巨石敲击着伯莎脆弱的意识。“呵呵…醒了啊,吃点东西吧”他拿起一旁放置的餐盘,里面摆放着一些烤熟的肉片,与几根能量棒。隙随意的插起了一块肉片,送到了伯莎的嘴边。

油脂的香味盈满鼻腔,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张开了嘴。肉片入口的瞬间,屈辱的感触格外剧烈,但那种麻木的痛苦让她已无力反抗。她机械地咀嚼,吞咽。

“…怎么样,伯莎,好吃吗?”隙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声音如毒蛇般在她耳边游动。

“你……你这下贱的……”伯莎心中的高傲让她想要怒斥,却在话语出口的瞬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心脏骤然收紧,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动着。那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裂开来,理智几乎瞬间崩塌。

“怎么?你不觉得味道很好吗?高贵的龙族……尤其是龙尾的肉,格外美味。”隙的声音低沉又冷漠,似乎只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伯莎呆滞地愣住,意识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死死拉住,无法思考。她的胃部突然剧烈翻涌,恶心感强烈到几乎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本能地想要将肉吐出。

“唔……”刚张开嘴,一根能量棒却被粗暴地塞入她的口中,堵住了她的喉咙,逼得她只能强行咽下。

“要么吃,要么饿死,你自己选。”隙语气冰冷,毫无波动。

伯莎没有回答,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她眼中的泪水一点点浸染着覆住双目的绷带,强忍着恶心,勉强将嘴中的食物咽下。每一次咀嚼,都如同凌迟一般一下下折磨着她的灵魂。

“……乖狗狗,呵呵”隙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弧度,随手又叉起一块烤肉,再次塞进了伯莎的口中。

“…呜!”伯莎的身体猛地绷紧,试图反抗,却只换来一记重重的踢击。尖锐的疼痛如潮水般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如同破碎的布偶一般蜷缩在地,剧烈的抽搐着。

“好好听话,伯莎”

完全,没法反抗…

意识在黑暗之中无力挣扎,这数日以来,身体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刺激,除去身后固定在地的铁杆与缠住脖颈的细长锁链传来的冰冷触感,便是那在拍手声之后,龙尾被剔骨切肉而传来的剧痛。伯莎呆愣的靠着铁杆,蜷缩着身体的颤抖着,指尖无力的摩挲着腿上的裤袜。

“尾巴,尾巴摸不到了…啊啊…”伯莎喃喃自语着,将脑袋埋进膝间。清脆的拍手声忽然在房间内响起,刺入伯莎的耳膜,将她心底的刻入灵魂的恐惧翻上,将她的意识淹没。本能地起身想要逃走,双腿却软倒下去,带着身体跪倒在地。

“不,不要…我,我没有想逃走……尾巴已经,已经没有了,不要……”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额前的疼痛刺入大脑,但却很快被那更多的可怖回忆淹没,伯莎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前,做出了诚恳的土下座姿态,慌乱的试图用话语辩解着,身体在恐惧影响下抖若筛糠。

“…呵呵”隙的笑声低沉,并无情绪的波动,“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军靴踩在了那留着浅蓝长发的脑袋上,将她的额头用力压在地上刮蹭了几下,在地面留下猩红的血迹,随后轻轻抬起。伯莎没有反抗,只是发出沉闷的声响,恐惧翻涌,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很快,那只军靴重重踏下,踩在了伯莎交叠的手背。

伯莎并不能看见那靴子踏下的画面,却感受到了空气的剧烈波动。那巨大的力量如同山崩一般逼近,带着一股无法逃脱的压迫感。她本能地想要抽离双手,下一刻,剧烈的撞击自她的手上传来。

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而清晰,巨大的痛楚伴随着那声脆响,迅速如火焰般蔓延至全身。伯莎的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像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击穿,她感到自己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接着又涌起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我的手……不……”她的声音不断颤抖,几乎听不出来是她自己的声音。双手已经无法再回应她的任何指令,所有的感觉都化为一团混乱的痛苦。每一根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似是一条条断裂的线,手心传来湿滑的感觉,黏稠的血液自骨骼的缝隙中渗出,手指扭曲得不成形状。

“谁来帮我……隙大人,求,求求您…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无助的哭腔,乞求着。她想要抬起手腕,却没有勇气确认那些手指是否还在原位。指尖再无法传来任何的触感,只有苦痛顺着神经不断侵袭。

疼痛像是从身体深处撕裂开来,一波接着一波,无情地侵蚀着她的意识。伯莎几乎无法呼吸,剧烈的痛楚让她喘息变得粗重,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下。恐惧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大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疼痛紧紧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每一丝想要移动指尖的动作,回馈的都只有那如同千万钢针穿心而过一般的剧痛。

“明天继续”隙说着,随意的在地上丢下一个破碗,在里面倒上了一些糊状的营养膏便离开了,不再理会跪伏在地蜷成一团不断抖动的伯莎。

“呜…啊啊……啊……”

只剩无力的悲鸣了。

双手早已在不知何时起便已麻木,只有那不时随着动作传来的剧痛。伯莎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刘海垂下掩着她的面庞,她循着饥饿的本能用舌头地舔舐着碗中残留的食物,和被驯养好的小狗一般跪地进食着。

隙暗红的眸子平淡的看着伯莎,眼底染上嘲弄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手,随意说道:“伯莎,你现在已经是和狗一样的跪地吃食的家伙了呢,来,舔干净”说着,一脚将那破碗踢到一边去,将靴子送到了伯莎的嘴边。

“本,本小姐才不会…舔……”伯莎执拗地转过头,想要逃避这现实,却很快感受到了手掌破碎的骨骼被踩住刺入血肉的剧痛,“…呜!隙…隙大人…我,会舔干净,请,请您抬起来…”她的声音几乎马上就从那所谓的高傲变为求饶的哭腔,脑袋主动地凑上前去用舌头舔舐着那尚踩在自己手上的靴子的表面,丝毫没有在意其上的脏污,伯莎身后那短的可怜的龙尾根拼命摇晃着已不存在的龙尾似是想要以此乞求原谅。

“……呵呵,以前的架子呢,丢的干干净净了啊。说起来,你这手也是无用之物了,我帮你切掉好了”隙说着,抬起了脚面,随意地将伯莎的双手用绳子捆起,他粗暴的拽起了伯莎的头发将她拖到一张小桌边,刚好是她在脖颈的锁链束缚下所能触碰的最远处。被捆起的双手被放到桌上,锋利的锯刃轻轻将伯莎的肌肤压住。

“…不!…不!别这样!”伯莎猛然挣扎起来,视线,依旧黑暗,却能清晰地感到手腕那令人作呕的虚空感。她拼命试图握紧什么,试图抓住残存的一切,但每一个动作都只是带来了尖锐的疼痛,其中混杂着源自灵魂的恐惧,涌入她的大脑,将她淹没。

“我还能感觉到它们……别切掉……求您,别切掉!做什么都行的!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歇斯底里的乞求,混合着恐惧和疯狂,泪水不断涌出眼眶。她的手掌早已失去了痛觉以外的任何,只剩下神经末梢在狂乱地抗议着,仿佛连那一丝残存的触觉也要被夺走。身体想要挣扎,却只有脖颈缠地更紧的锁链带来的窒息感。

“呵呵,伯莎,你有什么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你没有,你现在,只是我的所有物而已”隙冷冷地说着,手中的锯子一点点移动,锯齿一点点地没入伯莎的血肉。锯子一寸寸地来回移动、切割着,将伯莎的灵魂撕裂。锋刃与血肉发出的声响异常躁动,充斥满空间,震耳欲聋。

锯刃没地更深,痛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骨头发出可怕的抗拒声,每一根神经都似是在哀嚎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锯齿在骨骼上的每一寸移动,那种一点点磨损、震颤、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

“住手!住手!求您……不要……”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嘶哑、破碎,但没有任何回应。黑暗的世界中只有锯子切削骨骼的声音在无情地继续,将时间无限拉长。每一次锯动都几乎让她的意识撕裂成碎片,痛苦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伯莎只感觉到灵魂似也随着锯齿被一点点切削着。

刃齿继续深入,直到骨骼彻底崩碎,最后那根筋被切断。伯莎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轻松,双手……不再属于她了。无力的空洞感迅速蔓延,疼痛也亦被其模糊不清,从手腕开始,迅速向全身扩散。手腕的束缚一松,双臂无力的自桌边跌落,带着意识一同坠入黑暗。

再之后,似乎只记得有什么肉糜被粗暴的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不重要了。

意识一遍遍地,想要重组,却每次都在那清脆的拍手声后被剧痛碾地粉碎,无论做出何等下贱的姿态,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双臂被一段段削除的事实。伯莎呆愣地缩在将自己拴住的铁柱边,用下巴蹭着膝上的裤袜…似也只有这丝线刮蹭过肌肤的触感能够稍微抚平一点意识的苦痛。

清晰的掌声忽地刺入耳膜。

伯莎的身体一颤,恐惧迅速地将她的身体控制,她慌乱地起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跪倒在地,拼命摇动着自己身后已只有短短一节尾根的龙尾。短的可怜的双臂残肢抵住了地面,被绷带包裹的创口传来剧痛,但被恐惧淹没的意识却无法在意。

“隙大人…!伯…伯莎恭迎隙大人…!还…还望,隙大人今日,今日放过…我…”伯莎的声音不断颤抖着,充满恐惧与不安,连带着身体抖动的愈发剧烈。

“…呵呵,变成乖狗狗了呢”隙的眼底染上戏谑,抬脚踩住那不断抖动的脑袋,按在地上用力摩擦着,“也没什么要切的了,今天给你换换打扮。”隙抬起脚,扯起一边的锁链将伯莎的脑袋强硬地扯离地面,将缠绕着她脖颈的锁链解开,覆甲的指尖轻轻刮过伯莎的脖颈。恐惧,顺着那划过延后的坚硬触感扩散。

“不…不,隙大人不要杀我…我,我做什么都行,做,做什么都可以的……”想要逃跑,身体却如同失去了控制的一般僵在原地,只能不断的颤抖着,等待着那指尖的发落。

“这就吓成这样?真是没用的废物呢……说起来,你们术士倒是一直都有戴着这些法术项圈,呵呵,换成和那些家畜用的那种,也没差不是吗”隙解开了那缠绕住伯莎脖颈的锁链,然后将那法术项圈随意扯下,挂在了伯莎的角上,拿出一个皮革制成的项圈套住伯莎的脖颈,再接上一条带有握环的锁链,“来,起来”

隙拉扯着,将伯莎的身体扯起,伯莎踉跄着站起身,却也只能迷茫地感受着那抚过脸颊的坚硬触感一点点侵入肌肤…

“感…感谢隙大人…不杀…”伯莎的颤抖更加剧烈,艰难地从口中吐出话语求饶着。

“呵呵,只是一时半刻的,没有什么想法而已,现在看来,你也是个废物了呢,什么用都没有啊”隙附在伯莎耳边低语着,轻轻扯扯手中的锁链。

“隙大人,说的是…伯莎现在不过…不过是个废物……”

“等着吧,过两天,我想到了怎么办再处理你”隙将那握环缩在了原先的铁柱上,随意的踢了踢伯莎的小腿,却引得后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着,身体依旧颤抖不止。

“……呵呵,和狗一样呢”隙笑了两声,随意地将食物倒在了地上,转过身去,不再看伯莎此刻跪地舔食的模样。

“嗯哼哼~隙先生主动找我卖货还真是少见呢…不过提前看了传过来的照片,龙区的大小姐术士,的确是很罕见的商品,总之这边决定买走了呢!钱的话我一会留在这,就不麻烦隙先生亲自过来了”

“哈哈,我自然是信得过隙先生的人品,想来隙先生也不会干那种勾当,况且这种下贱东西也不值当,还用得着您来吗,我这边的商业信用您也清楚……呵呵,那便如此,我就直接把这家伙带走了”西格莉德挂断了手中的通讯,将手机收回怀里,视线转向一旁半掩着的房门。

覆着手套的指尖轻按门板,门板转动,带着活页发出吱呀的声响。室外的光线自门口射入阴暗的室内,伯莎本能地循着微弱的光亮转过脑袋看向门口,被锁链拴住只能跪在地上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大…大人您,您要做什么…”颤动的声音细若游丝。

“…呵呵,你也听到了吧~?我叫西格莉德哦~现在啊,伯莎得叫我主人了呢~不过我不喜欢,所以之后叫姐姐哦——?哼哼,放心啦,也只是作为泄欲的玩物,总比现在要好”西格莉德的指尖动作温柔地轻挑起伯莎的下巴,却引得伯莎的身体更加恐惧。

“呜…呜……”

“哎呀哎呀,真是可怜的小龙呢…”那指尖轻轻摩挲了几下伯莎的脖颈,轻轻抽离,转而按在伯莎被裤袜包覆的双腿轻轻抚过,“身材还挺不错的呢…嗯嗯,底子好也不错~会很好用的感觉呢”

断肢的剧痛,忽地在伯莎的脑中浮现,她猛地缩起身子逃开西格莉德的指尖,声音颤动,“不…!西格莉德大人…不,姐姐…!不要,不要切掉…呜…!这样我…我就真的什么也,也做不了了,现在还能,还能……”伯莎的声音越来越小,满是惊恐。

西格莉德沉默了片刻,浅红的眸子染上几分挑逗的意味,“呵呵,据说啊~龙族亚人的肉味道不错呢,切掉了烤了也不错……至于没有用了嘛…你这脸蛋长得也不错,想来将脑袋砍下来,仔细处理好做个摆件倒也不错,身体也还能做道菜…哎呀,现在这幅没手没尾的样子,就可以很方便的用铁杆串起来呢~?”说着,手套裹着的修长指节将伯莎的脸颊捏住,如同盘弄玩物一般地用指尖一寸寸摩挲着伯莎的肌肤。

“不,不要…!呜……“伯莎的语言变得破碎,自咽喉中挤出的音节中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无法辨别的音节。

“只要啊~现在这么…”指尖滑下,轻轻握住了伯莎的脖颈,“轻轻捏下去~伯莎就会瞬间失去意识变成…任人摆弄的雌肉了呢……哎呀?”西格自顾自的说着,都未曾用力,便忽地感觉手中不断抖动的躯体在不知哪一刻脱去了力气,只剩下细微的颤动。

原本随意地看着四周的视线疑惑地看向了伯莎,却见她腿间不断滴落着什么液体,空气中弥漫起一些骚味,身体也没了更多的反应。

“还真是不禁吓,呵呵,带回去玩玩吧,我还挺喜欢的~”西格莉德唇角的笑意染上微妙的情绪,她随意地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大袋子,如同处理湿垃圾一般地将伯莎塞了进去。西格莉德在留下货款之后,自然也没有在此久留了。

伯莎的意识自那飘忽的恐惧中回过神,猛地惊醒,光线刺入眼眸,异常刺痛。周身传来的是异样的柔软触感,许久未曾清洗过身体带来的粘黏感忽地消失了,身体格外的轻松。

“不要杀…!我…!呜……?唔嗯…”本能的闭上眼躲避刺目的光线,身体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被褥传来的温暖,伯莎呆滞地转动脑袋,感受着那刮过脸颊的柔软触感,身体不自觉地贪恋着,“…被子…?啊啊……?”

“…醒啦?先闭着眼睛哦——我帮伯莎拉上窗帘~”西格莉德温柔的嗓音轻轻飘进了伯莎的耳畔,不远处传来窗帘滑动的声响,“隙下手还真狠啊…伯莎都快坏掉了呢…呵呵”伯莎感到覆着手套的掌心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前额,轻轻揉弄着自己的发丝,身边的温暖将她紧绷的意识抚平,放松的身体不自觉地顺从着那掌心摩挲动作。

“西格莉德…大人?”声音颤抖着,记忆之中尚存着那番威胁的话语,意识本能地想要回避触及自己前额的温暖,身体却想要更多的依赖。

“嗯哼,叫姐姐哦~”西格莉德柔声说着,指尖轻轻理了理伯莎杂乱的前发,“虽然啊~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还是比在隙那里好一些呢…呵呵,伯莎长得很可爱~我喜欢…”

“姐…姐姐…?”伯莎有些迟疑,却还是自咽喉中勉强的挤出了话语,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将眼皮抬起。室内的光线被窗帘削弱,仅存昏暗的光亮,许久未曾见过光的眼睛只能模糊地看清那白发的身影,那双浅红的眸子与自己对视着,似是透着柔和的笑意。

“嗯嗯,好~以后也要这样叫哦,不过呀♪有一些事情呢…伯莎可得一直一直,好好的记着……“西格莉德低语着,掌心轻轻抚着伯莎的面庞,熟悉的寒意瞬间顺着伯莎的脖颈爬满身体,那柔软的面料一点点地,顺着脸颊,滑到脖颈“伯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吧”她的指节将手中的纤细脖颈轻轻握住,并未用力,伯莎却感到脖颈异常的冰凉。

死亡的恐惧迅速侵占了伯莎的意识,身体几乎脱力,双腿连轻轻蹬动都做不到…但却又似是对这种威胁感,感到诡异的安心…

“我…我知道…!我…我是姐姐大人的,的,奴隶母龙…!”脖颈的指节只是轻压着,呼吸却近乎被压迫地停滞,音节艰难地自咽喉中挤出,伯莎有些失神红眸瞳孔颤抖着,看着床边模糊的人影。

没有回复,脖颈的指节紧了紧,伯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主动地高仰起了脑袋,等待着那指节的动作。

“…呵呵,很自觉嘛,我喜欢,继续说”西格莉德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摩挲着伯莎脖颈的肌肤,一寸寸划过脖颈的血管。

“……呜…!我,我会听姐姐大人的,的一切命令的…!姐姐留…留我,我这没了双手的无尾母龙一命…求求姐姐…呜……不要,不要丢了伯莎…伯莎会,会尽力…!”伯莎的脑袋仰地更高,拼命地从紧绷着的咽喉中挤出话语。

“嗯,很自觉,好好保持…做个好宠物…以后啊~也不会太亏待你的…”西格莉德笑着,轻轻松开手,覆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撬开伯莎的唇瓣,捏着口腔中的粉舌随意揉捏着,看着伯莎这幅任由自己摆弄的乖巧模样,“很听话的龙龙~没以前的性子啦?”

“不…不敢有…现在只是,只是姐姐的,宠物…而已……”伯莎看着西格模糊的身影,意识有些挣扎,却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思,身体恍惚的依偎着那拨弄着舌尖的指尖,轻轻舔舐着。异样的安心感一点点地自那指尖传来,将伯莎的意识浸染。

“哼哼…跟着我啊~对你也是好事了,呵呵…跟着隙的话说不定你就成施法材料了…”西格莉德抽出手,轻轻捏起伯莎的下巴,看着她这幅满足的依恋着自己,眸子渐渐被异样的情绪浸染的模样,满意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谢,谢谢姐姐…嘿嘿…好,暖和…”伯莎愣神,感受着发顶温柔的抚摸,轻仰脑袋主动地蹭着,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嘿嘿傻笑起来。

西格莉德的浅红的眸子看着伯莎,闪烁着微妙的情绪,指尖轻轻将伯莎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将她从床上扶起坐着。

“姐姐呀~很期待伯莎变成,更听话的样子呢,变成嗅着姐姐的气味,就会忍不住发情,想要索取快感被满足的淫乱母龙…我可很期待,伯莎酱被快感填满,只知道抖着身体潮吹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西格莉德附在伯莎的耳边,以柔和的嗓音低语着。

“…诶…?”伯莎再一次的愣神,红色的眸子看向身旁白发的身影,那一抹浅红再一次的成为令她格外惊惧的色彩。她想要挣扎,被裤袜包裹的双腿在被褥间胡乱的轻轻蹬着,却又被这柔软的被褥消去气力,只能发出那微妙的布料磨擦声,“姐姐…不…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我,我…我姑且以前还…还……”

“…以前啊~怎么…以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西格莉德的声音一点点的变冷,未知的恐惧在伯莎的脑中无法控制的扩散,“记好了…你现在,不过是一头没了手的废物母龙……念叨以前的身份,呵呵,要不是你长得好看…你也就只会是个雌肉,被切去脑袋,身体如同母猪一样被挂在铁钩上,随,意,买,卖。不过说到这啊,你这身体倒也是真的可以卖个好价钱”

伯莎愣愣的听着西格莉德一字一句的话语,身体所有气力被西格莉德环抱着的手臂抽走,只剩下剧烈的颤动,咽喉中勉强的挤出着音节:“我,我不要…求求姐姐…求……”

“刚见面的时候…我也说过了吧,呵呵…”她的手臂轻轻绕过伯莎的后背,自腋窝向上伸去,指尖再一次的撬开伯莎的唇瓣,轻轻扯着她的舌头,“记得,你,不过是个奴隶,任人摆弄的奴隶,连人都算不上…以前,呵呵,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吗,你的家族,还会要你吗…除了我,你要不要去看看其他人会怎么对你呢…就比如,你说我要是不把你买走,隙要对你做什么呢…”

“不…不知道……呜…!姐姐…我,我不知道……”伯莎的声音颤抖着,回忆将她的意识淹没,那削肉锯骨的苦痛将她淹没,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滚落,将肩头的衣物打湿。

“作为奴隶啊~要好好的,听话,不要反驳…我让你叫我姐姐,也算是照顾你这家伙了…呵呵,没让你叫我主人…说起来~要是我哪天不高兴了,我可说不准是要把你这累赘雌畜,丢给其他人的呢,呵呵呵……”西格莉德笑着,满是玩味的看着怀中少女愈发恐惧的眼眸,满是玩味的轻轻抽离了一点点指尖,看着伯莎毫无仪态的拼命伸着舌头舔舐着自己的指尖,身体强顶着恐惧主动磨蹭着自己的模样。

“主人…!主人大人…!您不要,不要丢掉伯莎!伯莎…伯莎会,会,会很有用的…!我,我的身体您,您也喜欢对吧!我,我会用身体拼命服侍您一辈子!不要,不要把我,把我丢掉…我不要,不想离开主人大人!”伯莎的话语断续,泪水不断地涌着,语气里满是谄媚的祈求着,红色的竖眸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嗯哼?叫姐姐就好了~”西格莉德的话语平淡,听不出情绪,只是指尖轻轻拨了拨伯莎的舌尖。

“那,姐姐…!您,您能不能留下伯莎…伯莎很,很有用…伯莎的身体是,是……您喜欢的对吧…!对吧…我,我就是姐姐家养的,养的泄欲雌畜对吧!姐姐身上的味道,我,我很喜欢!我一定会,会成为姐姐大人说的,说的那样的…我,我没有不想要…!姐姐您…您高抬贵手留我…留我一命…呜……我…我……”伯莎拼命辩解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那浅红的眸子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平静,伯莎心底的恐惧愈发恐怖。

“你只是怕死吧”回复,轻飘飘的,却又沉重异常,伯莎呆滞的看着那双浅红的眸子,呼吸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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