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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功过头导致猝死的话,就用身体好好取悦舍友吧,1

小说: 2025-08-29 12:51 5hhhhh 7780 ℃

  “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每当肖清羽被问到该如何提高成绩时,他总会这样回答。

  “那如果学死了呢?”同宿舍的李铭歧挤眉弄眼地询问道,肖清羽并没有理会他毫无意义的问题,仅仅是推了推眼镜将脑袋又一次埋进了书堆里,昏暗的台灯将他本就苍白的小脸照得更加憔悴,年仅十四岁的他尽管连喉结都没有长出但眼神里却已经充满了不符合年纪的疲惫与忧虑,他的身材在宿舍乃至整个班级里本就算是最娇小瘦弱的那种,在书本堆成的小山面前更显得可怜。

  “不过咱现在才初二也用不着这么卷吧。”睡在李铭歧下铺的张策渊也跟着附和道,“看你这身板脆成这样,别猝死在宿舍里了。”

  “哈哈哈,小羽这身上一点肉都没有要是真猝死了拿来当脚垫都嫌硌脚,倒是可以用来当草稿纸哈哈。”李铭歧接上了好兄弟的玩笑打着哈哈道。孙辰是宿舍最后一位舍友此时正跟着肖清羽一起遨游题海,他终于没法再忍受舍友恶劣的玩笑严肃斥责道:“哪有你们这样咒人家的,马上就月考了,你们不努力就不要打扰我们。”

  肖清羽倒是一直没有说话,他反而略微有些在意这两人之前所说的玩笑话——如果我学死了呢?一直以来他拼了命地学习就是为了让自己考得好一点好让父母开心,他们的笑脸才是自己挑灯夜战的唯一动力,但是如果自己因为学习死掉了呢?他们会不会抱着自己的尸体追悔莫及,后悔当初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期望太高了呢?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恐怖的假设了,到时候父母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的表情一定非常……

  但是他们真的有错吗?想到这肖清羽突然感觉有点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连忙甩了甩脑袋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对这些舍友说道:“行了行了,小声一点,宿管刚刚查完宿舍还没过多久呢——再说你们不学吗?”肖清羽很了解这群舍友——纵使嘴巴上说得再痛快,该学的他们也没落下过,李张二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翻身下床加入了学习的队伍之中。

  眼看过了十二点,其他三人纷纷打了哈欠,唯独肖清羽却依旧十分精神的,他们不止一次地认为这是他今晚做的最后一页,却每每都会看到他嘬了一口咖啡后迅速地翻开了下一页。

  “行了行了,我真熬不动了,明天早上六七点还要起来上课呢。”舍友们纷纷投降,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小羽你昨天就没睡多长时间吧,你不困吗?”

  “我还不是很困,”肖清羽摇了摇头,“不过我发现有时候通宵之后第二天反而会更加精神呢。”

  “不是哥们?”李铭歧听罢感慨一声两眼一翻便倒在了床上,独留一只手耷拉在床铺外面还比着大拇指的姿势来表达自己的敬佩,最后就连孙辰都扛不住这源源不断的困意,拍了拍小羽的肩膀道:“我也先睡了哥们,你早点休息。”

  肖清羽头都没有抬,简单地点了点头将台灯调暗了一些,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总觉得肺腔里莫名卡着一口气缓不上来,他也不清楚自己要学到什么时候,但只要望着那叠厚厚的练习册肖清羽便会不自觉地感到心慌与不安,于是心脏传来的阵阵绞痛都显得有些无关紧要了,不过是熬夜的副作用罢了,甚至还能帮自己打起些精神,小羽这样想到,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舍友,李铭歧那边甚至已经传来了沉闷的鼾声,只要自己比他们多学一点……他深深喘了一口气屏住精神再次投身于桌上的无尽题海之中。

  伴随着肖清羽做题时笔尖与书本发出的“沙沙”声,李铭歧睡得也并不安稳,“小羽这身上一点肉都没有要是真猝死了拿来当脚垫都嫌硌脚,倒是可以用来当演草稿纸哈哈”睡前自己说的这句玩笑话倒一直环绕在李铭歧的心头,甚至跟着他进了混乱的梦境之中,在梦境里,李铭歧正百无聊赖地做着练习题,突然脚下仿佛被塞进了什么软烂的东西,低头一看竟发现是肖清羽正撅着自己的屁股乖乖地匍匐在自己脚下,肖清羽是何许人也?老师眼中数一数二的优等生,每次表扬的名单里准有他的名字,成绩更是名列前茅,而这样一位倍受表扬,被人追捧的老师家长眼里的掌上明珠竟甘居在自己脚下?到这里李铭歧便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梦境中了,于是更加放肆地用自己的双脚去蹂躏身下的这位优等生,看着那具柔软又小巧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踢打在奶白色的地砖上来回滚动摇摆不禁让他萌生出一种怪异的爽感,此时正好一股尿意从身下传来,而眼前又有一个上好的夜壶……

  李铭歧又一次打上了这位优等生的主意,反正在梦境里放肆一些也没关系吧,正当他脱下裤子对准了地上肖清羽的嘴巴时,李铭歧又突然想起在梦境里撒尿意味着什么,强烈的自尊心将他一把从梦中拉了出来,李铭歧大口喘着粗气从床上惊起,在检查自己的内衣发现依旧干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跳下床去厕所接了手。李铭歧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味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正在小便的下体竟不争气地抬起了脑袋,他可不像肖清羽一样只顾着学习。平时没少上网的他对这种感觉自然清楚,但是又有些不敢承认自己的怪癖,只好慌张地提起裤子回到了宿舍里。他心虚地望向肖清羽的方向,发现他的床头书桌上的台灯依旧亮着微弱的灯光照着肖清羽帕瘦弱的背影,但是却不见那熟悉,有规律又助眠的写字声,嚯,这小子难道学一半没撑住趴桌子上睡着了?李铭歧心里想着,真是拿他没办法,就在这睡第二天准得感冒了。李铭歧走上前冲着肖清羽的肩膀狠狠推了一把想把他叫起来,却没想到这一推竟直接将肖清羽带着椅子一块推倒在地上,“卧槽,地震了? ”巨大的声响不仅把李铭歧吓了一跳,还吵醒了宿舍里另外两个舍友,纷纷坐起身来张着迷茫的两眼寻找声音的来源,“我去,小羽你没事吧。”李铭歧平时下手本就没轻没重但却没想到直接将小羽推翻了去,更可怕的是倒在地上的小羽此时还一声不吭,这可把他吓坏了,连忙俯下身去查看情况,“把脑子摔坏了?不会吧……”

  “怎么了这是?”张策渊和孙辰两人见状也忙跳下床围了过来,只见那肖清羽倒在地板上本就苍白的小脸上煞白得没了一点血丝,“妈的,怎么连心跳都听不到,不会真猝死了吧。”李铭歧拍了拍他的脸,而小羽却依旧没有反应,甚至胸口都不见起伏,三人一下瞬间惊醒,“别乌鸦嘴,”孙辰道,“快快,人工呼吸,心肺复苏!”

  “我不会啊,你会?”张策渊也束手无策道,

  “这哪会啊,学校里又没教过。”李铭歧也只能干着急。

  “不会咱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我在电视上有见过,来李铭歧你听我指挥。”孙辰在此时还算冷静,他蹲下将肖清羽侧翻在地的身体摆平在地上,“先把领子的扣给解开,然后——你力气大,你来,然后十指相交子在他胸上使劲摁。”张策渊乖乖照做,一把横跨在肖清羽的身子上用力地将全身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压在他的身体上,小羽的四肢都随着他的按压而时不时地跳动着,但是他的两眼却依旧死死地闭着不见任何睁开的迹象。

  “那就试试人工呼吸,你深吸一口气然后嘴对嘴吹进小羽肺腔里。”孙辰着急地指挥道。“啊?我,嘴对嘴不就……”张策渊一听直接懵了,有些犹豫地望着小羽苍白的两唇迟迟不肯下嘴,“妈的,连男人都不敢亲将来怎么亲媳妇,我来!”李铭歧把张策渊推到一边迫不及待地低头与小羽吻在了一起,冰凉,这是他唯一感觉到的触感,不论是自己灼热的嘴唇还是疯狂跳动的心脏都仿佛亲在了一块冰凉的豆腐上,对方连一点气息,一点心跳都不肯回应,这让李铭歧莫名地感到有些兴奋,“你还真吻上了?换气啊!”孙辰着急地说道,然而就这样不专业的心肺复苏带着人工呼吸来来好几轮却都不见小羽的情况好转,“妈的不会真死了吧。”张策渊忍不住张口点破了他们三个孩子共同的猜想,孙辰瞪了他一眼道,“别乱说话,我还看到网上说医生判断人还有没有救是要看瞳孔的。”

  “那就去看啊。”于是三个孩子便毛手毛脚地又将肖清羽抬回了他的座位上,李铭歧自告奋勇地上前来兴奋地用手指靠近同学的眼脸,平时的肖清羽本就比较内敛,就算身为舍友李铭歧也没法像今天这样有机会一次又一次地触摸他的身体,微微发颤的指尖轻触男孩紧闭的眼球,他隔着薄薄的眼皮隐隐摸到了肖清羽眼球的形状,新奇的触感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小羽的眼皮温顺地顺着李铭歧的手指像被子一样被从眼球上掀开,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几人忙拥上前借助台灯微弱的光芒观察着这只被暴露在空气中的瞳孔,瞳仁扩散开来几乎遮盖了整个虹膜,整个眼珠子没有一点光泽,像是玩了很久的橡胶球一般,一点没有了小羽生前时的水润与灵动,平静地像一潭乌黑的死水一动不动地盯着正注视着自己的三个舍友。

  “完了,怎么跟死鱼一样……”在他们的印象中小羽的眼睛曾是他们四个人当中最为漂亮的,乌黑透亮得仿佛一颗价值不菲的黑玛瑙,而现如今却死气沉沉得令人感到心里发毛,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不论宿舍里这些年纪不到十五岁的小孩有多么稚嫩此时应该都看出了这个事实,这位在几个小时前还与自己交流的同学很大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了他的生命。 “喂喂喂,别吓我啊。”李铭歧第一个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一副关心的模样一边唤着小羽的名字一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颊,起先是指尖在冰凉但柔软的脸颊上有规律地拍打,但随着清脆的声响李铭歧竟感到一阵莫名的爽感,用的力气也开始增加,眼看着身下的肖清羽对自己“温柔”的拍打没有回应便干脆直接换成他生着汗的掌心来抽打小羽的脸颊,“啪,啪,啪!”小羽变得冰冷的皮肤让抽打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更为明显,这也让李铭歧扇得更加卖力,整个椅子都随着李铭歧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如果肖清羽此时能感觉到的话绝对不会好受,先不说皱眉摇头这种最基本的反抗,就连不断被抽打的脸蛋都因为血液不再流动而连变红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李铭歧有节奏地将自己的脑袋扇得歪过来仰过去,像是一个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媳妇被拎着领子扇着巴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别扇了别扇了,”张策渊在一旁开玩笑道,“再扇人本来还活着呢也要被你扇死了,平时没见你跟小羽这么大矛盾啊。”

  李铭歧尴尬地将自己扇得通红的手掌收了回来,“那这下该怎么办?孙辰你看他这眼睛是不是已经……”

  不用孙辰的确定,经过刚刚的这一番折腾基本是个人都知道肖清羽已经没得救了。

  “还能怎么办?你们在这照顾我去叫宿管,现在送医院可能还有希望。”孙辰终于不再冷静,扭头就要开灯去找宿管,然而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李铭歧拉住了胳膊,他诧异地回头看向这个从发现尸体开始表现就很奇怪的家伙,李铭歧指着台灯下瘫在椅子上的肖清羽道:“你说小羽这副模样现在送医院还有希望?”

  孙辰顺着手指看去,肖清羽瘫在椅子上,耷拉着四肢高仰着脑袋。曾被扒开的一只眼皮还没有完全合上隐约可以看到灰蒙蒙的眼珠子,微微张开的嘴巴里藏着一点牙齿的白色,连喉结都还没来得及长出的脖颈没有一丝起伏,整个身体就像一个仿真的布娃娃一般软绵绵的,配着那张无论怎么扇都不会变红的脸颊,让孙辰不得不接受了这一现实。

  “就算没有希望也得告诉宿管或者老师吧!”孙辰的手还没有从门把手上放开,李铭歧继续劝说道:“老班可亲口说过,宿舍是用来睡觉的,哪怕挑灯夜战都不行,如果咱告诉老师了岂不是在说我们看着小羽违纪却还不阻止?”

  “没准他们还会因为这个原因怪罪到我们头上呢!”张策渊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跟着补充道,这直接让孙辰的手冻在了半空中,倘若他们的年纪再大一些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犹豫,但尚且年幼的他们本就对生命并无太多的敬畏之心,眼下肖清羽已经没救了,自然还是自己的“安危”更为重要一些。

  于是孙辰松开了门把手叹了口气道:“那现在我们要拿小羽怎么办?”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这具尸体上,经过刚刚不专业的急救,小羽身上的衣物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被扯开的领子里露着一点白嫩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藏在布料下的乳首与肩头,头发散乱地铺在额头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还沾染了李铭歧的唾液从而变得晶莹而又惨白。

而死去的小羽哪怕被折腾成这番模样却依旧一动不动,任由舍友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打量着自己此时不算检点的身子,李铭歧的手掌还微微发红,残留着的些许痛感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看到小羽的脑袋因为自己的耳光而歪了过来,淡淡的眉毛下微闭的双眼让他的面容显得无比平静,对自己刚刚的巴掌没有丝毫愠怒。扇耳光这种从肉体到精神的侮辱方式没有人会不知道,但李铭歧从小到大还从未使用过这招,如今借着唤醒的名义这才体验了一遍用扇耳光欺辱别人的滋味,这样一个品学兼优,作风优良的超级好学生在受到这样的侮辱后还不反抗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李铭歧望着瘫软的小羽 心里不断涌现出的扭曲快感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暗爽,况且尸体这种东西以后怕是很难再碰到了,好奇心旺盛的他不愿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我打算先玩玩他。”他舔了舔嘴唇回答道。

  “玩玩?小羽都……”孙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而李铭歧似乎完全不在意孙辰诧异的目光,径直向瘫在椅子上的小羽走去,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张策渊,但他忘了这两人本就交好,根本无需多言,心领神会的张策渊一起围在了小羽身旁。“啧,真是疯了”孙辰发现这两个本就臭味相投的人又看对眼之后只好在心里吐槽,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他看着这两个打算对舍友下手的人,总有种纪录片里动物分食受了伤的同伴的诡异既视感。张李二人好奇地张着两眼凑到小羽仰面倒在椅背上的脑袋旁,刚刚的急救过程太过于仓促以至于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位不会再动弹的舍友,李铭歧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小羽的脸蛋上,冰冷又苍白的皮肤跟着手指的按压陷入又回弹,仿佛又在担心小羽会不会突然醒过来,张策渊也跟着伸出手指来试探着小羽的鼻息,“我去,真正的尸体啊。”张策渊忍不住感慨道,活了这么久他还只在动漫里见识过死亡,当它第一次降临到自己身边却只能燃起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的好奇心,他像是在恶作剧一般捏住小羽的鼻子,而李铭歧也在旁白帮着他合上尸体的嘴巴,平时小羽就算睡着了,被捏一下脸蛋也绝对会醒过来,而现在不论他们强制让小羽憋气多长时间他的眉头都不会再皱一下。

  “嘻嘻。”李铭歧看着平时不怎么爱开玩笑的小羽此时被捏着鼻子和嘴巴的滑稽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干脆两手齐上把玩起尸体的五官来,本帮他合上嘴巴的那只手又捏着下巴将小羽的嘴巴又一次打开,透过没有血色的嘴唇能够看到他还算干净的牙齿整齐地排成一排,粉粉的舌头则乖巧的躺在正中。李铭歧凑过去轻轻嗅了一下,小羽的嘴巴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不算太难闻,他和张策源对视一眼,对方便默契地帮他稳住了尸体的脑袋,随后李铭歧便学着牙医的模样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笔便伸进小羽的嘴巴里胡乱地戳来戳去,装模作样地为尸体检查着口腔,“喔喔,小伙子没有蛀牙吼,口腔卫生注意得不错。”李铭歧学着医生的口气点着头说道,而张策渊自然便成了牙医的助手,用手指挑开小羽的嘴唇指着一颗犬牙问道:“我看这颗牙是不是有点活落了,要不干脆拔掉?”

  “对着同学的尸体玩起来了......两个神经病。”孙辰本还想看看这两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在见识到两人在面对一具尸体还这样童心未泯后便只想着早点去歇息了。“诶,孙哥你也别干看着,一起来玩啊。”李铭歧听了孙辰的话中断了角色扮演的游戏,转而托着小羽的脑袋冲向孙辰说道,“喏,你看他的脸,嘿嘿……”

  说着他将两根手指探进小羽的口腔里,捏着舌尖将滑溜溜泥鳅一般的舌头拽出来了一点夹在牙齿和嘴唇中间,又按着小羽的鼻头向上翻着,让他的两只鼻孔像猪鼻子一样直冲向孙辰,而张策渊也明白了李铭歧的想法,跟着上手来下拉着小羽的眼皮又翻开了他的上眼皮,将整个上翻的眼珠全暴露在空气中,“哈哈哈哈,不好笑吗不好笑吗?小羽平时哪有过这种表情哈哈哈哈……”李铭歧一边解释着一边挤弄着尸体的眉眼摆出一副又一副滑稽可笑的鬼脸来,不过对孙辰来说小羽本就是不善于说笑的性格,看着对方被强迫着做出不符合形象的行为和表情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短短时间内经历同学死亡和目睹李张二人变态行为的震撼令他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来制止这两个玩性大发的同学。“我还是回去接着睡觉吧,你们俩......"他扭过头打走开算拒绝对方的邀请,李铭歧却追上来塞给他一部手机:“你不玩的话……那就帮我们拍照录像好咯。”

  “你们哪儿来的手机!”孙辰惊道,这一晚上的事情如果暴露出去恐怕第二天自己也得死在这了,倘若放在平时他还会犹豫要不要举报,但对于眼下和刚刚死亡的同学以及旁边两个对尸体虎视眈眈的家伙共处一室的孙辰来说,私藏手机大概只能算是一件毫无分量的小事。他清楚自己就算回去躺着恐怕也睡不着,还不如接受这小子的邀请,看看这个不正常的夜晚究竟会走向何方。

  于是孙辰接过那部老旧的手机,打算透过镜头来观看这出诡异的表演。李铭歧看到孙辰的样子算是答应了,嘿嘿一笑,将肖清羽的尸体重新搬回了椅子坐到了桌子旁,“啊,还差个这个。”张策渊说着从地上把小羽摔在地上的眼镜也捡起来,为这具不再需要它的身体重新戴上,

  “诶,这才对味嘛。”李铭歧回头在镜头前挥了挥手在确定已经打开了录像之后,这才提了提裤子开始动手。他站到小羽的身后,将他后仰在椅背上的脑袋托起来摆正冲准了镜头,他的表情尚未从刚刚的鬼脸中恢复过来,仍咬着自己的舌头,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来,两眼还没有完全合上,张开的幅度都有所不同,隐隐可以看到他上翻的瞳孔隐藏在半掩的窗里不知在看向何方,乖乖地顺着李铭歧的动作晃着自己的脑袋直到一个令他满意的角度才得以停下。

  李铭歧嘿嘿笑了一声,用手捏开他的下巴将他的嘴巴整个打开来,像是在用洋娃娃玩过家家一般,一边控制着小羽牙口的开合一边掐着嗓子用怪异的音调模仿小羽冲着镜头说起话来:“马上就要月考了,为了好成绩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小羽”跟着李铭歧搞怪的强调来回晃着自己的脑袋,只可惜他的面部表情没办法一起配合着这位幕后操纵者的语气,只能一直僵硬地维持着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半睁着两只可怖的眼睛,望着那同样冰冷的镜头。

  “就先从背英语单词开始吧。”李铭歧注意到桌子上的英语书,推着椅子一使劲便直接将小羽的整个身体推倒在了桌子上,脑袋直挺挺地枕着课本,脸颊上的嫩肉因为挤压堆积在一侧,反倒显得更加可爱,像是一个困极了的孩子毫不在意姿势地睡在课桌之上,小羽的两手随意地耷拉在身体的两侧,又被李铭歧捏着手腕放在了书桌上,他随后拿起一支笔来塞进小羽的手心里,对小羽这样好学的学生来说握笔的姿势本应是最为熟悉的,此时软趴趴的五个指头哪怕在李铭歧的帮助下也没法稳稳地将笔握住,在简单摆弄了两下后,李铭歧也没了耐心,干脆直接握住小羽的手来控制着他将笔拿好,但这样自己就没手再去摆弄小羽的脑袋了,这时张策渊便站了出来,拽着小羽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镜头,被提着刘海的他下巴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着,这副呆傻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背书的模样,但在这两人的操控下,这具尸体还真能背起书来,张策渊不知从哪里找来胶带将小羽的上眼皮贴了起来,毕竟哪里有人闭着眼睛学习的,先不论这双涣散的瞳孔究竟在看向什么方向最起码让这具本就没有精神的身体有了一副“头悬梁锥刺股”的刻苦模样。

  “abandon,abandon……”李铭歧控制着小羽的右手卡住笔来,笔尖顺过英语书上的单词,紧接着拐着怪调的朗读声便从李铭歧的嘴里说了出来,张策渊也十分配合地摆弄着小羽的嘴巴努力配合着口型,突然李铭歧的手里猛地用力,那支笔应声落地,随后“小羽”另一只手便捂紧了自己的胸口,“咳咳,不妙!我的胸口,好痛!”李铭歧夸张地想象着肖清羽在猝死时的反应,两人开始疯狂地推搡着那具瘦弱的身子,好模仿出他在临死时痛苦地抽搐的场景,感觉晃得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把手一松,任由那具身体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来,两只手臂终于在左右甩动中回到了身体两侧,贴着眼皮的胶带都被甩下了一只,那一边的眼睛便缓缓地合上,而另一只仍然大张着让死后的小羽更显得呆傻,他的脑袋又一次仰在了椅背上,两腿大大地岔开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这椅子上滑下去,李铭歧装模作样地试探了鼻息,随后发出一声矫揉造作的惊呼:“呀!没气了,这下真学死了!哈哈哈。”

  面无表情的小羽与两人的窃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他半睁着一只眼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不知道这两人嘲笑的对象是自己似的,默默地望着那盏陪伴了自己无数个夜晚的台灯惋惜地为自己的面容盖上一层暖光编制的面纱。

  “当时我刚上厕所回来,在发现小羽没了呼吸之后还吓了一跳,这小子还真不让人省心。不过作为死者的舍友,我就负起责来帮他检查一下尸体的情况吧。”李铭歧对着镜头说道,将那椅子当成了运送尸体的推车,把肖清羽拖到宿舍正中间的一块空地上,再往前一倒,便将尸体像倒垃圾一样扔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小羽的四肢不自然地摊在一旁,从正上方来看倒像一幅埃及墓穴里的抽象壁画,让表情本就引人发笑的小羽显得更为滑稽,李铭歧与张策渊难掩脸上的笑意,但还是故作严肃将尸体翻了个面,让他躺在地上摆正了姿势。

  “不过肖清羽同学的死并非毫无意义,至少让我们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尸体的模样。”李铭歧拉着摄像机向尸体靠近,“首先来看看尸僵的程度。”他说着捏起小羽的手腕高高地抬起在镜头前使劲晃了两下,尚且柔软的尸体配合地甩动着自己的手掌,在李铭歧松了手后便啪唧一声又摔在了地面上。

  “可以看到因为刚死了不久,尸僵还不明显。”李铭歧仅仅对尸检的步骤有一点点粗略的认识,不论是具体操作还是作报告时的遣词造句上都显得十分业余,但他还是装作很专业的模样,摘下小羽鼻梁上的眼镜捏着他的鼻子对镜头说道:“可以看到,口鼻处没有血液的流出,死因很可能是……呃,猝死。

  看这只被迫睁开的眼睛,瞳仁已经扩散到整个瞳孔了,基本上已经说明没救了。”李铭歧艰难地把脑子里能想到的词语往嘴边绷着,还不忘装模作样地用手指不断翻动尸体的眼皮和口鼻,小羽面部的肌肉都因为他的揉捏变得松弛,而李铭歧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摆弄五官的感觉,越玩越上瘾,于是镜头里小羽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时而露出诡异的微笑,时而又耷拉起嘴角,时而变得严肃时而又像之前那样摆出一副鬼脸来,或许小羽生前的表情都不一定比死后的现在更丰富。他的牙口不断地被打开又合上,李铭歧用手指不断地搅进小羽的嘴巴里,掐着他的舌头在口腔内旋转再拉出,那条已经死去舌头被指甲掐出了不少唾液来,浸润了控制着它的指头。他将舌头尽可能地拉出了温暖的口腔,铺在下巴上形成一块软烂的肉饼,指肚在舌面上沾着口水来摩擦着小羽的舌苔,略带粗糙的触感上还带着些许余温,配着唾液的黏腻让他忍不住捏出一条银白色的细丝来,荡在半空中玩弄。

  而那两只眼睛也不断被拨开又合上,李铭歧也是头一次见识到一个人的眼神单单用眼皮是控制不了的,不论那眼皮是半睁着还是整个完全打开,只要露出那只涣散无神的瞳孔出来,便只能从其中看出呆滞来。

  如果这双眼睛还能用的话他还能看到些什么呢?李铭歧心里想着又掂起小羽的手在这双眼睛前晃了晃,他能认出这是自己的手么?他心里想得出神,不禁又好奇这眼珠的触感来,若在平时他们是绝对没有机会去摸一个人哪怕自己的眼珠的,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就趁现在……李铭歧的手在思考的同时已经先一步去触碰到了那两颗眼珠,硬硬的又带着些弹性的触感让他仅仅是摸了一下便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而被侵犯的目标反而毫不介意似的,依旧在呆呆地注视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舍友。

  看小羽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而让李铭歧觉着有些不爽,那吐出的一点舌头就好像被玩坏了一般,又像是在挑衅身上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舍友,引诱着李铭歧俯下身去咬住了这块耷拉在嘴边的软肉,自然而然地与小羽的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吻在了一起,再将小羽的舌头推进了他的口腔里,唾液在两块舌头的交流中彼此交换着,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李铭歧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扮演的身份,忘情地回应着小羽的挑逗,用舌头不断地侵犯着“病人”的口腔,等他自己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只剩下自己和小羽两人焦灼的接吻声时,这才尴尬地挠了挠头放开了尸体的脑袋,

  “喂,你该不会是个gay吧”

  “哎呦,这是在检查口腔里有没有异物。”他解释完还不忘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

  “好,下一步要检查一下死者的身体状况。”李铭歧说着便伸手去撩小羽的衣服,“喂喂,人衣服你们还要扒啊”一直默不作声的孙辰终于忍不住问道,“嗐,死都死了还要衣服干啥,再说人家小羽本人都没说什么,你还有意见?”李铭歧说着捧起那颗刚刚被自己放下的脑袋说道:“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记得给我说嗷。”

  小羽当然不会给出回应,李铭歧嘿嘿一笑给张策渊使了个眼色:“看来你这是同意了?老张,来吧。”

  张策渊也跟着嘿嘿一笑,架着尸体的腋窝将他的上半身给扶了起来,靠在了自己身上,李铭歧过来把小羽的两只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好让同伴直接撩起衣服的下摆,将上衣从小羽的身上一把脱了下来。小羽的身子本就单薄,褪去了上衣后的他更显得瘦小,但也同样露出了他白皙滑嫩的皮肤来,他的脑袋无力地垂着,混沌的两眼默默地望着自己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之中,透过肚子上因为半佝偻着身子而堆积的薄薄的一层软肉,注视着自己即将要面临和上半身同样境遇的,藏着自己最后一点隐私的校服裤子。

  两人浑然不顾裸着上身又躺在地上的小羽会着凉,把衣服随便扔到一边便一起去对付万众瞩目的下半身,首当其冲的便是他那两只碍事的鞋子,小羽常年来一直都穿着一双看起来四季都很适合的运动鞋,从没见他去追过什么名牌,张李二人一人抬起一只解开了鞋带,将鞋子从他的脚上缓缓脱下,由于此时正值夏天,小羽的两脚在死前怕是出了不少汗,当它们从鞋子里被拔了出来后,很轻易地便能捕捉到一股淡淡的汗味,但与同龄男孩子相比这股仅有的汗味显得相当温柔。白色的短腰袜紧紧地包裹着小羽的两脚,可能因为摩擦的缘故,脚趾与脚跟的袜子与其他地方相比明显要薄上许多,甚至能透过袜子在隐约看到藏在里面脚趾与脚跟的红润颜色和形状,但看这两处的袜子倒像是穿着一双丝袜一般,为这两只脚丫蒙上一层若隐若现的白色荫翳,两人莫名地有些迫不及待,勾着袜口很快便把他那双短腰白袜给扒了下来,李铭歧将这只手里的袜子轻轻地放到鼻头嗅了一下,连忙捂着鼻子道“噫,今天晚上不会没洗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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