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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局梦女向】母亲

小说: 2025-08-28 15:38 5hhhhh 3220 ℃

by.Sin

*梦女向注意,“你”是女局同源造物,某种意义上是女局的孩子。

妈妈、妈妈。

自你有记忆以来,你的生活似乎就有些不一样——当然年幼的时候你并不能意识到这点,尚且不能理解为什么咿呀学语的年龄你出口的第一句“妈妈”并没有得到眼前灰发女人的肯定与赞扬,朦胧的视线里灰发女人白皙的脸庞上划过你无法辨认的慌乱,之后响起的更是冗杂的语句,你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看到你所熟悉的灰发女人被粉发女人和黑发女人围住,最终推搡着她向你伸出了手。

那掌心温凉,温柔地抚上你的额头,尽管不能温暖你丝毫,却渡来令你心安的熟悉。

妈妈、妈妈。

嗯,我在。

你又一次地重复,这次得到了她的回答:她的声音同你熟悉的那样柔软,尽管你不曾听过任何摇篮曲,但你敢笃定这便是这世界上最舒缓的曲调。

你在这柔软的曲调中缓缓睡去,蜷缩起身子,像是回到了自己最熟悉温暖的诞生之处一样。

那时你并不知晓这熟悉感从何而来,你对你名义上的“母亲”的依恋超乎常理,仿佛你真的诞生于她的体内一样。

周遭的声响除却你熟悉的柔软曲调以外,还有着不间断的滴答声响。这声音对于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可你偏偏因为那柔软声音而能够忍受,同你陷在曲调中一样安然入睡,度过漫长日夜。

妈妈、妈妈。

无边的黑暗无法击垮你,漫溢的孤独无法伤害你——只因你掌握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咒语,只要你喊出这两个字,那人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带着你最熟悉的温凉与柔软嗓音。

我在这里。

你总是听到她这样说。

等你长大了些,你开始意识到了异常,尽管你的“母亲”仍旧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的每个角落,教导你,照顾你,像所有的“母亲”那样。

可随着你读过的书越来越多,见过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微小的违和感也逐渐拼凑成一张又一张朦胧的纱。它们最开始只是轻柔地披在你的身上,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而后层层堆积,又被孩童特有的思绪浸湿,厚重地裹着你,让你几近无法呼吸。

你开始意识到你的“母亲”过于年轻、过于脆弱:尽管你现在只到她的胸膛,可她纤细的臂弯与你相差无几,就连姣好的脸庞上也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甚至被你所生活的“管理局”的姐姐们簇拥其中也并不突出——你甚至不由得猜想,兴许用不了几年,等你长到同她差不多般高的时候,你们比起母女将更像是姐妹;而她的脆弱则源于你积年累月的观察,你凭借着“孩子”的身份与她同居一室,她自是没有任何遮掩的打算,瘦削的胴体一次又一次占据着你的视线,你能瞥见其上不同于惨白肤色的暗色痕迹,小的时候你总是问起你的母亲这些是什么,而她总是揉搓着你的发告诉你那只是一些痕迹。

于是你追问那究竟是什么痕迹,它们看起来丑丑的。

你记得她沉默了很久,最终笑着告诉你,说妈妈其实是会变身的超人,这些痕迹都是拯救世界留下的。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她称呼自己是你的母亲,因此你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还跟拉着你看动画片的嗷呜姐姐大吵一架。

但是超人也会累吗?你曾端详过她沉睡的脸——她甚至忘记为自己盖上被子,白皙的脸庞上那双浅色的眼已经合上,只余下眼圈附近无法忽视的青紫。

你以为那是打翻的墨水,伸出指小心地抵着,可无论你如何揉搓那青紫都没有散去,反而泛起明显的红色。

“……哎呀,是你啊。”就在你手足无措之际,身后另外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转过身去看到了那位有着粉红色马尾辫的女子,你记得她的名字叫做安,除去你的母亲以外,你同她和另外一名黑发女子最为熟悉,“局长是睡着了吗?……嘘,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可是妈妈她……”

你本能地不想与自己的母亲分离,支支吾吾地追问着。

“一会就有人来帮你把妈妈抱回房间,所以就先听姐姐的话,好吗?”那双粉色眼眸里的温柔同你的母亲如出一辙,你最终妥协,并在房间里翘首以盼,等待着你的母亲。

“抱歉,久等了。”

冷清的女声响起,你认出这是你所熟悉的另外一人,也是你的母亲抱着你向你郑重介绍的特殊存在。她对你总是很尊敬,就像她对你的母亲一样尊敬——就像她现在抱着你的母亲,明明是你的无理要求语气里却仍旧没有半分不满一样。

有些许青色的发丝同你母亲那绸缎样的灰色发丝交错在一起,你的母亲、那拯救世界的超人如今陷在面前青发人怀中的身影看起来却那样瘦小,几乎让你感到陌生。

不,比起这个发现那更让你恐惧的东西由此出现,开始牢牢占据你心底一角。

“让局长好好休息一下吧,”叫夜莺的青发女子把你的母亲轻轻地放下,这才郑重地看向你,“……你也不用太担心,局长只是有些累而已。”

“……可是,超人也会累吗?”

望着那即将转身离去的背影,你突然这样发问道,“妈妈她……难道不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吗?”

“……”

你看到她停下了。

房间内一时静默无声,只剩下通风系统还在不辞辛苦的运转。就在你以为不会听到她的回答的时候,青发女子转过了身,你听到她叹了一口气,而后终于回答了你,

“是的,局长她……的确算是位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就像宇宙超人变身需要能量一样,局长也需要时间休息……”她抬起手,迟疑了一会最终把掌搭在了你的头顶,“就像现在一样。”

你目送着她离开,关上门的同时还不忘带走床头柜上一摞厚厚的纸张,你勉强辨认出那摞纸上印着的“体检”两字,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其下的红色字样吸引,你无法辨认出具体的内容,却本能地对那红色感到不安。

但真正让你不安的却是这陌生感——你害怕你的母亲其实并不属于你。

——你害怕她会离开你。

是啊,想来你的担忧并不毫无依据。

你仍旧按时参与你所生活的管理局的日常,参与每堂课,你的成绩令为你授课的渡鸦老师赞不绝口,你的体能素质让指导你的无数职员甘拜下风,可与你的飞速成长相反的却是你同母亲的疏远。

你的母亲频繁出入管理局里那间纯白的医务室,久到你的衣物上都被浸染上浅淡的消毒水味,久到你觉得这个味道将永远伴随你。

你的母亲总是躺在那张雪白的病床上,纤细的手背上扎着针,无数瓶瓶袋袋滴着各式各样的药水,让你几乎以为那些药水才是你母亲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否则为何那惨白的手背上凸起的脉络尽是冰冷的青蓝。

唯有那冰冷作响的滴答声令你熟悉——这便是你所能忍耐的唯一缘由。

你来了啊。可真正躺在病床上的你的母亲却并不知晓你心底的阴郁,竟是微笑着率先开口。

让妈妈看看……瘦了好多,是没有好好吃饭吗?

明明一旁的监护设备上的数据还呈现出不容乐观的橙黄色,她却翻身坐起,连带着吊起的瓶罐摇晃,一眼望去像是风吹动风铃。

怎么皱着眉头,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吗?

妈、母亲……夜莺小姐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你。

连珠炮般的发问分外熟悉,像是回到了你小时候一样,只不过角色互换,喋喋不休的变成了你的母亲,而缓慢回复的那一方则变成了你。

她似乎还把你当作孩子,你舌尖的“妈妈”只是停顿了一秒变迅速消解,重构成严肃郑重的“母亲”。

你不得不承认,你的“母亲”比记忆中的任何一刻都更像母亲,都像你记忆中挥之不去的母亲形象,她浅色的眼包容地望着你,一如她声音那般温柔。

可这温柔的浅色海洋却令你陌生——你甚至不知道这陌生感从何而来,可怖的不安就已经彻底攥住了你的思绪。

在那些她不曾陪伴你的时光里,你听到了太多太多关于她的事迹:她的确不曾欺骗你,从狂厄的世界中一次又一次地拯救城市怎么不算是超人与英雄,只不过前者大多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而你的母亲身上则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疤。

你也曾悄悄潜入黑发医生的办公室翻阅有关你母亲的体检数据,里面数据花花绿绿,大多惨不忍睹。

只是你没能从那堆数据里找到你出生的痕迹。

你的母亲……不曾诞下你。

这就是为何你认识的所有人都乐于回答你所有的疑惑,却唯独对你的诞生闭口不谈。

你的母亲,无所不能却脆弱,能背负无数人的未来与性命,却唯独无法负担起一个小小的你。

你的母亲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特殊的,可你对于她而言却并不特殊——比你大些的人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走你母亲的时间,以“公务”或者是“邀请”;比你年幼的孩子则理直气壮地抱住你母亲的腿根不撒手,直到她妥协地抱起自己。

望向你的眼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情绪,可你却偏偏瞥见其中刺眼的炫耀。

我已经长大了。你听见你对自己这样说。

不需要母亲……我也能做得很好。接下来你也如此顺理成章地说着。

可是——

抱歉啦,这次也疏忽了,又要麻烦艾恩和安了。

你母亲轻描淡写的语气成了你躁动不安情绪的导火索,紧随其后的两个你所熟悉的名字更是颇具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效用。

母亲、母亲。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感受呢?

你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你已经开口,回神时对上的浅色眼眸里已经满是惊讶:你从未这样与你的母亲对话过,而她也因此感到惊讶。

……啊,抱歉。

忘记考虑你的感受了。

像是打破了一面镜子一样,你所喜爱的温柔顷刻间破碎消解,再度开口时你的母亲声音冷清且疏离,与记忆里她对职员的语调如出一辙。

让你每次都见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不对、不对。你还站在她的面前,可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直让你觉得身体僵硬,你并不想听到她的道歉。

你并不想听到她说别的事情。

你并不想听到她说别的名字。

你想要她眼中只有你。

动作率先行动于理智,你的掌早已攥住了面前人的肩膀,你终于直观地感受到你母亲的瘦削:掌心里她的肩胛骨硌得发痛,可疼痛并不能熄灭你心底由于不安与愤怒燃起的烈焰,反倒催生出你玉石俱焚的冲动。

你迫切地想要追问,想要质问,而你也这么做了。

你并不是我的母亲,对吗?

你的话语仿佛重物坠地。

你在那张姣好的脸庞上看到了很多表情,你曾朝思暮想的脸庞如此鲜活地呈现出各种各样的情绪,以至于你竟无端生出了些许暴戾的念头,但很快再次开口的声音里已重新浸染温柔。

是的。从生理上讲……我并不是你的母亲。

那双浅色的眼里竟生出些许悲哀,你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母亲会感到悲伤——在你看来这只是个无需解释的事实,而她却感性得惊人,同事迹里所记录的截然不同。

你是某一次清理黑环后诞生的造物,上庭原本想将你就地销毁……

是这样啊。你终于得知到这所有的异样的源头竟是你自己。

你早已理解了这个世界大多数常识,你明白这话语虽然委婉但本质上你与那些亟待被消灭的怪物与死役别无两样。

那团在你体内燃烧的火仍旧灼热滚烫,熔化你的眼角,泪如雨下。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你头一次地刨根问底,想要离你追求的真相近一些,尽管你知道这真相并不会是你读过的童话故事结局那般美好。

那为什么……要让我这样成长?

你明明可以……不选择我的。

明明知晓你是不可驯服的野兽,却偏偏还给予如此温暖且虚假的爱意。

可即使知道了这是剧毒的砒霜,回忆的回甘仍旧黏稠如同蜜糖。

直至现在仍旧以灼人的甜腻刺痛你的心扉。

但是,那样会很可怜啊。

你母亲冰凉的指腹抵上你的眼角,灰蓝色的发丝连带着她身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就这样覆上了你。

什么……?

刺鼻的消毒水率先让你的鼻子发痒,而后柔和的清香缓缓将这不适驱逐殆尽,只剩下落泪的酸涩。

因为那时和这时,站在在我面前的,都只是个小小的孩子啊。

她望向你的眼神里仍旧包容——广阔如同海洋。

多么野蛮且广阔的仁慈:你几近要溺亡在她眼中这片温柔,而唯一拉扯着你的竟只剩下卑鄙且龌龊的妒忌。

母亲、母亲。

知晓她并非你的生母固然让你伤心,却给了那些你无法控制的阴暗面可乘之机:你仍旧想要占据她、拥有她——你想要你们之间仍旧存有特殊的相连性,就像你曾经拥有的特权一样。

怎……

在她继续言语之前,你率先欺身而上,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的话语。

她的唇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柔软,也同样发凉,被你这样袭击的她愣了愣,伸出手尝试着推了推你,见你不为所动便彻底放弃推开你的打算,转而退其次地抵住自己的牙关。

可你说到底也是莽撞,见她死死抵着自己的牙关,你锲而不舍地试图撬开,最终在你的强硬下那城墙终于被你攻陷,不过你并没能品尝这胜利的甜美果实——忘记换气的你早已被憋得气血上涌,只得仓促退开,大口喘息着。

你的母亲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惨白的脸上浮出病态的潮红,浅色的眼里满是不解与惊讶。

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隐约带着怒气,从母亲的角度来说这语气无可非议,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这怒气并不能吓退你,反而让你更为执着地反驳,您真的不清楚吗?

你特地用上了敬称,接吻过后这敬称显得嘲讽又荒诞,却不曾动摇你心底的不安。

您是英雄,拯救了无数人与城市。

你直视着那双浅色的眼睛,从未觉得那抹浅色如此深邃。

那为什么就不可以……拯救一下您的孩子呢?

像是小时候你曾无数次挽留她陪怕黑的你睡觉一样,你又一次地向她乞求。

您就……真的不曾察觉到吗?

你早就知道这疏远是刻意的,早就知道你的母亲并非必须如此忙碌。

——她只是在避开你。

你听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还小,管理局里或许有更适合你的人……当然,如果你之后离开管理局去找到你的真命之人也不是不行……

浅色的眼眸移开了,你的母亲似乎很为难,生生转移了话题,所以现在离开这里吧,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不想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宁愿鱼死网破,也不要轻描淡写地什么都没发生。

那可是你的母亲。你们的生命注定要交织在一起,直至死亡,直至彻底腐烂。

就像诅咒。

掌早已扯开宽大的病号服,时隔多年你终于又一次目睹你母亲瘦削的躯体。比年少的记忆中多了更多伤疤,那瘦高的身影如今填不满一张小小的病床。

母亲……

你俯下身,鼻尖蹭着你母亲的脖颈,如此呢喃道。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已经被适应,鼻腔间只剩下柔软的清香,嘴唇翕动连带起身下她肌肤微弱的颤动,随之扩开虫蚁啃咬般的瘙痒。

……

余光里瞥不见你熟悉的浅色眼眸了,她闭着眼,只剩下纤细的睫毛在颤抖,像是挣扎,又像是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只要是您就好。

你这样说,随后又把自己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妄图让自己整个胸腔都充满她的味道。

她的呼吸有些慌乱,抵着你的柔软也随之起伏,这时你才抬起身,用掌抚上了一侧的乳肉。

……呜……

你的母亲发出一声脆弱的呜咽,颇具示弱意味的呜咽撩拨着你的心弦,让你不由得在掌上施力,一瞬间掌中的乳肉随着你的指节变形挤压,引出她更为尖锐的呜咽。

母亲、母亲……

……唔!

把玩了好一会,你终于松开了手,转而低下头,含上了另一侧早已肿胀挺立的乳首。

她不曾生育你,自是不曾分泌乳汁,更是不曾哺育你——但真当你品尝到心心念想的乳果的时候,你却觉得它甘甜浓郁,像是能够弥补你童年所有缺憾一样。

但你贪心地想要更多,于是你用牙咬住,恶劣地施力。

嘶——不要咬……

她的呜咽早已变得沙哑,除去吃痛的脆弱以外你品出了她的欲望,这逐渐动情的讯息令你喜悦。

空出的另外一只掌揉搓起身下平坦的小腹,你母亲缺乏锻炼的小腹并无肌肉,回馈你的只有柔软的手感。你围绕着她的肚脐眼来回打转,就此勾勒出一条螺旋状脐带——可惜孩子早已长大,无形的脐带螺旋愈发密集,最终浸染上窒息与绝望的色泽。

……嗯……

你的母亲并不知晓你究竟在如何缔造你们之间的联系,瘦削的身躯在你掌下微微扭动,半潮的触感也抵在了你的大腿侧。

你并不想把这性爱拖得很长,眼下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你的母亲做好了准备,而你即将像每个孩子一样,回到母亲的体内。

同你所期望的那样。

你母亲的体内柔软且温暖。

指节探索的每一处都能激起柔软且甜腻的呻吟,你的母亲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开始如实地向你反馈她的感受。

母亲……

除去“母亲”以外你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你不断地重复着,用指丈量着这条狭窄的甬道——这距离如此近又如此漫长,你遗憾不曾于此诞生,却又幸运地能够回归。

仅限此时。

你不敢想象这荒唐的性爱之后会发生什么,说到底你们并无血缘关系,说到底——

也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可就算是如此,你仍旧顶着这样苦涩甚至是痛苦的思绪感受着你心心念念的“归处”,试图以此麻痹自己逃避心底那片荒芜。

指腹又一次刮过一处软肉,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就连腰肢也不安分地想要挣脱你,你心知这便是你母亲的极限,便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上,抵住她指节更是毫不留情地碾压。

然后你听到她尖锐的呻吟。

她包容了你。但并不是因为你特殊,而是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会包容所有人,她会给所有人爱……但不会给人所有的爱。

即使你是她的“孩子”。

妈妈……

想到这里你突然就落下泪来,竟不自觉地这样开口。

我在。

柔软的掌抚上了你的肩膀,迫使你俯下身去,你母亲的脸庞上还挂着暧昧的桃红,但她就这样拽着你直到你们抵着彼此的额头。

我永远都在。

高潮过的声音沙哑,唯有温柔一如既往。

无论你是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都永远是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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