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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101-109完),3

小说: 2025-08-28 15:38 5hhhhh 8760 ℃

  他把这位美貌的王阿姨让到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下来,离她不到两尺远。王雪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年轻人,叫他小柳似乎太无礼了,叫他柳侠惠同志又显得太生硬。突然她想起老楚曾经说过,太祖他老人家喜欢称呼他为侠哥,于是她也称他为侠哥了。「侠哥,您太客气了。我们家老楚很佩服你,他嘱咐我一定要向您表达谢意,感谢您在春江县时对我们家红梅的照顾。」 她的脸红得发烫,可是为了求人,她不得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谎话。

  柳侠惠笑了笑没有答话。楚红梅什么都跟他说了,包括她父母当初强迫她不要再跟他来往,否则就不认她这个女儿的细节。他心里并不恨他们。他们作为父母那么做有充分的理由,对他个人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把话题转向了重要的事情上,他想知道楚春生跟四人帮的成员们是否有过私下的接触,如果有,他们具体都谈了些什么。

  王雪听丈夫说起过,他去北京开会时跟四人帮的几个成员都见过面,但是并没有跟他们私下里交流过。柳侠惠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这时他注意到王雪的神色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不敢说。他诚恳地对她说道:「王阿姨,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告诉我的?您提供的情况越是全面,我办起事来就越有把握。」

  王雪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她听丈夫说,他曾经给江青写过一封信,具体是什么内容她却一无所知。柳侠惠一听,立刻就警觉了起来,问她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她说就是在粉碎四人帮的前几天。

  「我肏!」 柳侠惠的脸色大变,差一点当着王阿姨的面把脏话骂了出来。楚春生跟江青既然没有任何私交,那么从他写这封信的时机看,这会不会是一封『效忠信』呢?即便他的本意不是要写一封效忠信,但是信中究竟是怎样措辞的?有没有被中央工作组的人认定为是效忠信的可能?

  作为穿越者,他清楚地记得,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开国将军在文革初期就被打倒了,四人帮倒台后,他最先被平反。正当他踌躇满志地准备大显身手时,他落难时给主席夫人江青同志写的一封效忠信浮出了水面。这下子等于宣判了他的政治生涯的死刑,哪怕是他的那个身居高位的老上级也帮不了他了。他虽然没有因为这封信被抓起来,但是却再也无法回到权力中心了,只能在悔恨中默默地渡过自己的余生。

  这时的王雪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要不是害怕柳侠惠生气,她都要忍不住哭出声来了。

  过了一会儿,柳侠惠问起了另一个问题。「王阿姨,你见过中央工作组的负责人吗? 他叫什么名字?」

  「我 …… 我没见过,我们家老楚也没见过。听老楚说,这位负责人姓黄,原来是外交部的副部长。」

  原来是黄副部长!老黄是柳侠惠在官场中最可靠的朋友,他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启程回家探亲的那一天给华国锋打了一个电话告辞,他们聊了几句,华国锋让柳侠惠代问他父母好。华国锋还说起,拨乱反和平反冤假错案正是当前的一项艰巨的任务,他每天都为此忙到深夜才能休息。柳侠惠忍不住接过话题,向他推荐了外交部的黄副部长。

  他说老黄同志不但经验丰富,革命热情很高,而且立场坚定,在十月革命中他一直是站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这一边的。当时华国锋没有说什么,没想到他真的对老黄委以重任,派老黄来调查处理楚春生的问题!

  这下好了,柳侠惠可以去找老黄,把楚春生写给江青的那封信拿来看看。老黄能够这么快地出来工作得力于他的推荐,相信老黄是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的。柳侠惠的脑子里在思考着这一大堆事情,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被王雪看在眼里,她以为事情已经黄了,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揪了一下。

  「怎 …… 怎么啦,侠 …… 侠哥?这封信会有问题吗?」

  她的脸色发白,一把抓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抱住胸前急切地问道。柳侠惠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他跟老黄有这么深厚的交情,这封信说不定真的会把他自己也给连带着坑了呢。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她正紧紧地抓住不肯放手。他感受到了她生机勃勃的乳房,还有她砰砰砰的心跳。

  可能是因为绝望,王雪悲从中来,蹲下身子放声大哭起来。柳侠惠本想用力甩开王雪的手,可是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她,他又于心不忍。因为离得近,她的芊芊玉手不知怎么碰到了他的两腿间的敏感部位。他忽然浑身热血奔涌,鸡巴不可控制地硬了起来。此刻他既不能向她透露自己的打算,同时又害怕她因误会而绝望,一时间他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可是在王雪看来,柳侠惠代表着她的希望,她已经把他当成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他若是打退堂鼓,那她就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想到此,她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抱住了他的大腿。

  「侠哥啊,阿姨求求你,你救救我家老楚吧!无论你要什么想怎样,阿姨 …… 阿姨我都 …… 都能答应你!」

  她是过来人,知道自己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儿。从小到大,无论是七八十岁的老头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她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不喜欢盯着她看的。她觉得救丈夫也就是救她的一家,为此她豁出去了。她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来,摸向了这个年轻人的两腿之间那一团火热的东西。

  「真他妈的舒服啊!」

  柳侠惠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着来自这位美貌阿姨的芊芊玉手的抚摸,他心头忽然掠过一个邪恶的念头:「我要这个女人,就当她是楚春生给我的谢礼吧。我要她来伺候我,当我的性奴!」 他想起自己在红星五七干校排演样板戏《白毛女》时,有人给他起了个『大恶霸』的外号。如今的他泰然自若地叉开腿站在这里,任由楚红梅的亲妈虔诚地抚摸他的鸡巴,他心里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也许老子真的适合去当一个大恶霸吧?」

  想到此,他伸手把王雪从地上拉起来,一手抱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肌肤,在她身上游走起来。王雪见彬彬有礼的侠哥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很是吃惊,她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柳侠惠索性双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往两旁一扯,她的扣子全都被扯开了,雪白的乳房裸露了出来。她的乳房比楚红梅的只大那么一点儿,但是很结实,形状也很好看,简直是人间极品啊。他低下头,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舔允起来。王雪没有去阻止他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也发出了一连串美妙的呻吟。

  柳侠惠一不做二不休,将她的裤带解开,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王雪明白下面会发生什么,她满脸通红地仰面躺着,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两条大腿羞人地张开着。柳侠惠爬到她身上,开始慢慢地亲吻她的嘴唇,脖子,乳沟,腋窝,最后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那里早已是淫水泛滥了。

  这时门被敲响了,传来了张若云的声音:「首长,首长!您肚子饿了吗?我给您把中饭端上来了。我可以进来吗?」

  柳侠惠停下了对王雪的身体的侵犯。他不是不想马上占有她,只是觉得现在这么干未免太匆忙了一点。他伸手把王雪拉了起来,帮她穿好衣服裤子,然后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王阿姨,你放心回去等消息吧。侠哥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绝不会扔下你和楚红梅不管的!」

  他打开房门,没有理会站在门外的张若云,伸出胳膊搂住还在不停地喘息的王雪,抱着她下了楼,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外面。然后他挥手和她告别,等到她走得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张若云已经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进来,摆放在桌子上,但是她没有离开,而是低下头站在一旁。刚才屋子里的动静她都听见了,她承认王雪确实长得漂亮,首长喜欢她是理所当然的。说实在的,身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喜欢王雪,更别说男人了。但是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儿酸酸的,她希望首长将来也有需要她的地方,那样她才能放心。

  柳侠惠看着张若云没有吱声。他对她今天的表现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及时阻止了他的胡作非为,其实不是坏事。他虽然喜欢美貌的女人,但是并不想让自己成为她们眼里的乘人之危的好色鬼。「老子即便是当恶霸,也要当一个有原则讲信用,说到做到的恶霸。」

  过了一会儿,张若云抬起头来,红着脸问他道:「首长,您 …… 需要我帮忙弄一下吗?」 她的目光瞟向了柳侠惠的胯间,那里一直杵着一大团东西,还没有消退的迹象。柳侠惠用疑问的眼光看着她,似乎在问:「你知道怎么弄吗?」 见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于是他也冲着她点了点头。

  张若云终于松了一口气:「首长他真的需要我!」 她走过去先把房门锁上,然后回来蹲在他跟前,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退下。然后她用手轻轻地握住他硬邦邦的滚烫的鸡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跟那个高干子弟谈恋爱时学到的那些性知识性技巧,今天竟然会派上大用场!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柳侠惠来到了楚书记的家。听到敲门声后,王雪急匆匆地跑过来给他打开了家门。

  「侠哥,您来了。」

  她满面笑容地拉起他的手,把他让进了自己家里吃饭的那间屋子。饭桌上已经摆好了许多香喷喷的饭菜,旁边还有一个盘子里装着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昨天王雪去看望了老楚。他的精神比上次见他时好多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问题马上就要有结论了。中央工作组的负责人老黄找他谈话,说他的问题被定性为人民内部矛盾,还说中央有可能安排他去另一个省份任职。中央工作组的这个结论已经上报,只等华主席签字批准,他就可以回家了。

  楚春生从妻子口中得知,这一次是柳侠惠给他帮了大忙。他叮嘱妻子,一定要替他把柳侠惠同志请到家里来,好好地感谢一番。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妻子说,柳侠惠同志的休假即将结束,要赶回北京去了。

  今天柳侠惠是她唯一的客人。王雪一口一个侠哥叫得很甜,她殷勤地把他拉到餐桌前坐下。她今晚特地打扮了一番,嘴唇上破例涂上了鲜艳的口红。这个时代的商店里不像后世那样充斥着时尚暴露的衣着和化妆品,不过总有个别的聪明人能够因地制宜,在平凡中凸显出性感来。王雪特地花钱去烫了头发,在穿着上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她上身是平常的白衬衣,里面故意什么也没有穿。衬衣最上面两个纽扣似乎是忘了扣上,让雪白迷人的乳沟隐约可见。下半身是普通的深蓝色裙子,她自己动手将裙子裁短了三四寸,只能勉强盖住她的大腿,裙子里面穿的是一件几乎透明的丝织内裤。她走路时裙子会跟着飘动,泄露出少许裙下的美景。

  柳侠惠也是有备而来。他过去一个星期都没有跟女人亲近过,心里早已有了在王阿姨身上发泄一番的强烈欲望。吃饭时,王雪又是为他倒酒又是替他夹菜,他不由得喝多了一点。朦胧中,他们两人已经搂抱在一起,从一个杯子里喝酒,用一双筷子夹菜了。

  「侠哥,这是阿姨特意为你做的红烧狮子头,来,尝尝。」

  「好的,王阿姨。我倒要看看,是王阿姨做的狮子头好吃,还是王阿姨的奶头好吃。」

  王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用筷子夹了一个狮子头往他面前的碗里送去,却被他抓住了手,直接张嘴咬住了那个狮子头。他只吃下去一半,然后用嘴把另一半送到王雪的嘴边,她用嘴接住正要吃下去,却突然咯咯地笑个不停,那半个狮子头从她嘴里掉落出来,滚倒了地板上。原来侠哥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和裙子底下,开始玩弄她的奶子,揉捏她的屁股了。

  王雪本来是个很正经的女人,再怎么也不至于干出这么不顾廉耻的事情来,更何况柳侠惠是晚辈,和她的亲生女儿上过床。但是,她丈夫这次出事给她的震撼太大了,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从而导致性情大变。柳侠惠虽然比她小了二十来岁,长得也很一般,但是他身材健美,浑身充满了力量和自信,她几乎是一见到他就砰然心动。现在想后悔已经晚了。她娇喘不已,衣衫不整,脸上乳房上沾满了酱汁和他的口水,下身虽然还系着那条深蓝色的裙子,但是里面的丝织内裤早就被他撕破扒了下来,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她家的餐桌是长条形的,最多可以坐十个人,桌面上有一大半都是空的。柳侠惠把王阿姨抱起来放到餐桌上,让她张开大腿仰面躺着。他用嘴贴在她的肉穴上又吸又舔,王雪被刺激的大声叫唤起来。

  「侠哥,我的好侠哥!别 …… 别再舔了,阿姨受不了了,阿姨要被你折腾死了!」

  柳侠惠乐了。这个王阿姨,她竟然比她女儿楚红梅还要敏感。她的声音也很性感,他听了十分销魂。他三两下就把王雪和自己都脱得精光,然后爬上桌子,压在了她的身上。王雪突然从桌子上坐了起来,伸手握住他的肉棍,阻止了他的进入。

  「等等!侠哥,等一下 …… 抱阿姨去卧室吧,我的好侠哥。」 她边喘气边说道。

  他倒是无所谓,在哪里都一样。于是他将王阿姨贴胸脯抱着,走进了旁边的卧室。卧室里没有什么奢侈的家具,但是打扫得很干净,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他将手里的女人扔到床上,然后扑上去,扑哧一声,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阿姨的骚屄里,然后耸动着屁股,一阵狂肏。

  「啊 …… 妈呀!侠哥 …… 你搞得阿姨好舒服 …… 啊 …… !」

  大约过了五分钟,『咚』的一声响,卧室的门被人踹开了。王雪正撅着屁股被柳侠惠从后面猛插。听到响声她抬头一看,只见门口出现一个横眉怒目身穿军装的女人,她双手叉腰站在那里,胸部剧烈地起伏着。我的天哪,是她的继女楚青梅!

  楚青梅是丈夫的前妻生的,和她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虽然平时她们之间并没有多少值得一提的争执,但是也缺少交流。王雪作为继母,对楚青梅和她哥哥在生活上都尽心尽力地照顾,可是他们俩就是不买账。丈夫出事后,她给楚青梅和她哥哥都打了电话。她哥哥在边防军当副营长,他请假赶回来,跟他爹见了一面就匆匆赶回部队去了。楚青梅因为基地的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回来。没想到今天她回来了,正赶上自己的继母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像狗一样被一个比她小得多的男人大肏特肏!

  「青梅 …… 你 …… 我 …… 不是 …… 」 王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话来,羞耻,愧疚,还有极度的兴奋,将她折磨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想下床穿衣服,可是背后的侠哥用手揪住了她的头发,她怎么挣也挣不开。可恶的是,他还在不停地肏她,仿佛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屋子里除了他们俩人粗重的喘息声,就是『呱唧呱唧』的声音,那是他的肉棍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声音。

  「青梅,别傻站着了,过来!」 他对楚青梅招了一下手,彷佛她是他麾下的一个小兵。

  王雪大吃一惊:原来侠哥和青梅早就认识,他们 …… 等等,侠哥他 …… 他怎么敢用命令的口气跟青梅说话?要知道,楚青梅曾经是一个大名鼎鼎的造反派组织的头头,她在文革初期的武斗中还杀过人呢!

  「怎么啦?死丫头,敢不听爸爸的话啦?快过来,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王雪目瞪口呆。「侠哥他 …… 他管她叫死丫头 …… 」 更令她吃惊的是,楚青梅听了侠哥的喝骂,竟然乖乖地走上前来,一边走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等走到床前时,她上身只剩下了一件部队发的男式背心,下面则是一条球裤。因为长期和战士们一起在烈日下劳动,她整个人都被晒得黑不溜秋的。

  侠哥这时将自己湿淋淋的鸡巴从王雪的肉穴里拔出来,跳下床去用一只手抓住楚青梅的胳膊,另一只手将她的球裤用力往下一扯,让她的下身完全裸露出来。她的膝盖以上到腰间平时没有被太阳晒着,那一截的皮肤还是雪白粉嫩的,跟其他的部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侠哥扬起巴掌,『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楚青梅的屁股上,立刻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他接着用力一推,楚青梅站立不稳,被推得向前一扑,跌倒在了继母赤裸湿滑的身体上。王雪挣扎着想下床去穿衣服,却听见侠哥吼道:「骚货,不要动!给我老老实实地躺下!」

  说罢他自己也跳上了床,调整了一下两个女人的身体,让她们脸对脸,胸对胸地抱在一起,然后他从楚青梅的后面压上去开始同时肏她们两人的骚屄。他的鸡巴轮流地插入她们的肉穴里再拔出来,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套动作其实很复杂,他因为用上了超能,却做得相当的轻松,而且又快又准,彷佛是经过了多年的练习似的。

  两个女人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屋子里的呻吟声响成一片,床上淫水交流。歇了一会儿,他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他想来一点更为刺激的,就跟楚青梅玩起了69式。王雪在一旁看着,心里尴尬得要命。她悄悄地下了床,想偷偷溜走。还没到门边就被柳侠惠发现了,被他抓住扔回到床上,逼着她跟楚青梅玩69式。他休息过来后,又开始肏这一对母女的屁股 ……

  完事之后,柳侠惠仰面躺在床上,一手搂住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心里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足:「可惜了,楚红梅那妮子不在。不然我三个骚屄一起肏,那该是多么的美妙啊!」

             第105节:再访越南

  华主席抽空接见了休假完毕回到北京的柳侠惠。华主席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说道:「欢迎你回来,柳侠惠同志。中央工作组的黄组长在他的报告里提到,你在休假期间对他的工作给予了很大的支持,干得好哇!」

  老黄这个人果然很不错,尽一切可能在帮他。楚春生给江青写的那封信里虽然没有明显的向她效忠的语句,但是留着它终究是一个隐患。他问老黄还有谁亲眼见到过那封信,老黄说只有他自己和两个下层的工作人员。他还说,类似这样的信件从四人帮的成员那里搜出来了二百多封,大多数是写给江青的,即便有人全都看了也不太可能记得起来谁说了什么话。于是他当着老黄的面将那封信给烧了,整个过程中老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但如此,老黄还在给上级的汇报中提到,柳侠惠同志向中央工作组提供了许多X省文革初期的详细资料,对他的工作很有帮助。当然,老黄这么做也不完全是为了柳侠惠,他应该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清楚柳侠惠跟最高层的关系,今天他帮了柳侠惠这么一个大忙,等于是给他自己的将来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后援。

  华主席接着说到了柳侠惠申请出国的事。「关于你的出国申请,我已经在政治局常委会上提出来了。部分同志对这件事不太理解,同时也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柳侠惠心想,他们最担心的,恐怕是我『叛国投敌』吧。这件事他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实在不行,那就只能自己采取行动了。当然,他是不会叛国投敌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被国家宣布为叛国投敌的人,虽然这么做对国家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处。他相信,政治局的常委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应该会弄明白这其中的利害的。

  华主席安慰他道:「小柳同志,你不要灰心,我会在以后的会议上继续为你争取的。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拿出一个你能够接受的两全其美的方案来的。」

  顿了一会儿,他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有一项重要的外交任务需要你去完成。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和越南劳动党的同志们在很多问题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政治局的常委们一致认为,应该选派一位精明强干同时又有外交工作经验的同志去和他们当面沟通一番,大家一致认为你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越南的同志们对你一直都非常尊重,我记得上一次阮氏萍外长来我国访问时,就提出了跟你见面的请求。当时我们国内的情况太复杂,四人帮还把持着很多权力部门,其中包括中央办公厅,以至于她的请求没有被批准。怎么样,柳侠惠同志?有没有信心完成这项任务?」

  对此柳侠惠只回答了一个字:「有!」?

  「好。我将在下一次的中央常委会上提议,组成由你任团长的一个小型代表团去跟越南协商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问题,至少也要全面地了解他们的立场,同时也要阐明我方的立场。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先做一些准备工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代表团下月中旬出发。」

  这个时候的越南还没有对柬埔寨出兵,但是柳侠惠心里有一种预感,后世历史上的中越两国之间的武装冲突有可能提前爆发。他认为那是一场非常愚蠢的战争,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对中国更是如此。在后世的历史上,1979年2月开始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被一些人大肆吹捧,其实那场战争打得很糟糕,中国军人伤亡惨重,而越南的精锐部队都没有出动(大部分还在柬埔寨)。国外媒体在报道这场战争时,称它为『20世纪最原始的战争』。好笑的是,中国自称要教训一下越南,可是刚取得了一点进展就匆忙地宣布胜利,然后匆忙地撤军。说白了,这无非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傻子都知道,如果中国把这场战争继续下去,除了经济负担外,面对久经战火考验的越南军队,中国在军事上是很难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的,最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如果越南真的被打痛了,苏联极有可能会在中国的北部边疆出兵干预,那样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说实话,柳侠惠早就想去越南了一趟了。除了想要去纠正历史的走向,避免中越之间不必要的流血冲突外,他还非常渴望见到阮氏萍,他亲爱的萍姐。他路过香港时,曾经在电视节目上看到过阮氏萍挺着大肚子接见记者的镜头。他有理由怀疑萍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算起来那孩子应该快满一岁了吧?

  在回到北京饭店的路上,柳侠惠开始思考着需要做哪些准备工作。这个代表团估计最多不过四五个人,也就是说,除了他自己和翻译外,代表团可能只有四五名成员。他打定了主意,即使越南方面没有安排阮氏萍来跟他见面,他也要想办法去找她。阮氏萍是越南的高级领导人,从她那里他能够了解到越南方面的最为真实的情况。

  可是,他跟她的会面必须避开其他人,不然很多话都不能说,有些事情也不好办。可惜他不会说越语,有些事情必须由懂越语的人来帮他安排。他想起了前两次访问美国时的情形:因为他会说流利的英语,在每一次的谈判中得心应手,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困难。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能不能在这一个月里学会越语呢?穿越以来,他凭借着超能无往而不利。超能除了赋予他无以伦比的速度外,他的视力也有了惊人的提高,能够观察到很多正常人无法想象的细节。另一个超能带来的,相对来说不太明显的好处是,他的脑子变得更好使了,记忆力也比穿越前强多了。他想:我的超能是不是还有潜力没有被发掘出来呢?或许,我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就基本掌握越语。那样的话,我这次去越南就会如鱼得水,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马上给老黄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帮忙找一些学习越语的资料,越全面越好。最好有越语的录音和中越文的对照翻译,他能用来练习听力。他知道,想在一个月之内完全掌握好一门外语是不现实的。特别是日常会话的练习,那是需要一定的语言环境的,光靠超能恐怕不行。不过,只要能掌握尽可能多的越语词汇,再加上还过得去的听力,那就足够了。不论是哪一种语言,在很多场合一句话的确切意思是可以根据具体的使用环境而推测出来的。

  老黄第二天上午就将他需要的东西给他带来了,其中有越语词典,供外交部内部使用的初级,中级,直到高级的越语教材,介绍越南历史和文化的小册子(中越对照读本),十几份越语的报纸,还有十几盒越语磁带和一部手提式的录音机。磁带上录的是越南之声(越南劳动党的官方广播电台)的节目,录音机则是最新式的日本货,三洋牌的。说起三洋牌录音机,那可是眼下的抢手货,有钱也买不到。老黄的这一台还是他的一个老部下从日本给他带回来的呢。

  柳侠惠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取出来了八千元人民币递给老黄,算是给他的补偿。老黄没有跟他假客气,笑呵呵地把钱接了过来,说道:「侠哥,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告诉我啊。」 这时文革后的第一次工资改革还在酝酿之中,老黄的工资自1958年起就没有动过,每个月不到180元,这已经算是很高的了。这一次因为柳侠惠向华国锋推荐了他,他才被委以重任,很可能会官升一级。

  接下来的一个月,柳侠惠把除了吃饭睡觉外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越语上。他惊奇地发现,超能对学习越语果然有令人不可思议的作用。比如,他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把那本越语词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虽然不能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但是能够记住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内容。关键是,如此高强度的学习并没有让他感到过分的疲劳,他只需正常地睡觉,第二天仍然可以保持充沛的精力。又过了两个星期,他学完了那些越语教材的全部内容,而且效果特别好。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比较轻松地阅读那些越南报纸了。于是他把最后一个星期全都用在了听力训练上。

  几天后,柳侠惠奉命开始了第二次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访问。这一次的访问是不公开的,国内和越南的报纸都没有报道。中央决定,将他的这次访越列为最高机密,因此代表团只有两名成员,他和徐明。徐明就是他上次访越时上级派给他的联络员。徐明原本是河内市政府的普通职员,秘密地在为中国政府收集情报。最近一段时间越南的政府和军队里掀起了一股排华浪潮。他因为是华人而被解除了职务,他的上线也失踪了,他只好一个人回到了中国。

  柳侠惠跟徐明用越语交谈,让他吃惊不已。上一次见面是他还一句越语都不会说呢。他向柳侠惠抱怨,说自己整天无所事事,太难受了。于是柳侠惠向华主席提出,让徐明来做他访问越南的助手,华主席同意了。这一次柳侠惠对外的正式身份是中共中央主席和国务院总理华国锋的全权特使,徐明是他的助理兼翻译。

  他们从昆明乘坐火车抵达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首都河内的。越南方面只派了一个姓文的普通官员来接待他们。上一次来访时,越南劳动党河内市的最高领导亲自到车站迎接中国代表团,还专门为他们开了一个有好几百人参加的欢迎大会。柳侠惠就是在那一次的欢迎会上第一次见到阮氏萍的。一想起端庄优雅,温柔性感的萍姐,他心里就激动起来。

  那个姓文的官员安排他们住进一个看起来类似于中国的外宾招待所的地方,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临走前他说,明天早上会有专车来接他们去和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的一位负责同志见面。柳侠惠问他,那位负责同志叫什么名字?他支吾了半天也说不上来。柳侠惠本来就没有指望能从他这里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情况来,值得高兴的是,姓文的官员说的越语他不用徐明翻译就能听懂大部分。看来他最近一个月来所下的功夫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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