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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1

小说:长恨歌 2025-08-28 15:38 5hhhhh 9280 ℃

李隆基沉思许久,终于在他所沉迷的道法中找到了一个绝妙的解决方案。这个方法不仅可以成功地将杨玉环收入自己后宫,还能在保持表面程序正义的同时,减少朝堂和天下人对他的非议。他心中暗笑,知道这一招可谓天衣无缝——既可以达成他的愿望,又不会显得过于唐突。

他提笔下了一道敕书,借为自己已故的母亲窦太后祈福的名义,将杨玉环安排出家为女道士。李隆基在敕书中巧妙地写道:

“寿王妃杨氏,素以端懿,作嫔藩国,虽居荣贵,每在精修。属太后忌辰,永怀追福,以兹求度,雅志难违。用敦宏道之风,特遂由衷之请,宜度为女道士。”

字里行间,不仅凸显了杨玉环的端庄贤淑与内心修行之志,还以母后窦太后忌辰为名,表达了让杨玉环为太后祈福、出家修道的高尚目的。这道敕书不仅充满了道法的辞藻,更是在形式上冠以至孝的名义,令外人难以对其提出质疑。

出家之地,他特意选择了皇宫中的道观,远离世俗喧嚣,实则近在掌控之中。杨玉环虽然名为女道士,实际上依然生活在皇宫中,离他不远。通过这样的方式,李隆基不仅可以时常亲近杨玉环,还能让外界认为她是为太后祈福、修道至诚,而非直接成为后宫的嫔妃。

此举堪称一石二鸟。杨玉环将暂时卸下寿王妃的身份,既脱离了寿王的名分,又掩盖了李隆基对她的垂涎。这道敕书一经颁布,便可巧妙地为他的计划掩人耳目。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只会以为这是天子的孝心体现,不会有人深究其中的玄机。

李隆基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他知道,杨玉环已经被他牢牢锁定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中,而这一切外界却无法轻易发觉。道法不仅让他在精神上得到安宁,如今更为他提供了这个绝妙的借口,使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接近心爱的女子。

至此,杨玉环将如他所愿,成为他生活中的新宠——她的美貌与才情,再不会属于别人,只属于他。

杨玉环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崩塌。她原本只是寿王的王妃,端庄贤淑,与寿王相敬如宾,两年多来夫妻恩爱,日子虽不算奢华至极,却也有温情相伴。她从未想到过,自己竟会突然被命令出家,成为一名女道士。李隆基的敕书像一记惊雷,打破了她所有的平静和幸福。

她震惊,恐惧,内心充满了不安与困惑。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完全不知晓皇帝背后的阴谋,只能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将她推向一个陌生的命运漩涡。寿王虽然年幼单纯,也未能抗拒皇帝的命令,他无奈而痛苦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中尽是无力与哀伤。

那天晚上,两人依偎在一起,低声相对哭泣。寿王握着杨玉环的手,哽咽着说:“玉环,我不明白父皇为何如此,但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们一起度过了这么多美好时光,怎么就要被迫分离呢?”

杨玉环泪流满面,心中酸楚难言。她静静地靠在寿王的肩头,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无奈。她不想离开这个自己已习惯的生活,更不想失去与寿王的感情。然而,面对皇帝的命令,她只能无力屈服。她知道,无论再怎么痛苦和反抗,都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

第二天,她被送往宫中的道观。那是一个幽静的地方,古木参天,红墙碧瓦之间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似乎与尘世隔绝。杨玉环走进这座道观时,心中依然充满了迷茫与惶恐。她被命令换上道袍,那冰冷的丝绸裹在她身上,仿佛与她原本的身份与生活隔绝开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身着宽大的道袍,双鬓稍挽,失去了昔日的华美装饰,整个人显得清冷而孤寂。镜中的面庞依旧美丽,却多了一份说不出的陌生感。她的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颊,仿佛不相信这个新身份真的已经成为了她的命运。

走在道观的回廊中,杨玉环感受到周围的肃穆和寂静,那种仿佛脱离尘世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成为一名女道士,而不是寿王府中的王妃。身边没有了熟悉的面孔,也没有了曾经的欢笑,她独自面对这座宫中道观,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更大的棋局的开始。李隆基的目光,早已牢牢锁定了她。他的敕书,不过是为她铺设的第一步,而她的命运,正渐渐被拉向一个全然不同的轨道。在这座宫中的道观里,杨玉环开始熟悉自己的新身份,而她与李隆基的命运,亦将在不久后紧紧纠缠在一起。

李隆基缓步走入道观,身后跟随的侍从轻声无息,仿佛这幽静的殿堂因他的到来而蒙上一层不可言喻的压迫感。此时的杨玉环正在廊下熟悉着各项事务,身着宽大的道袍,显得尤为清冷。她目光低垂,专注于手中的经卷,显然没有料到皇帝竟会亲自前来。

李隆基站定在她面前,目光锐利,直接开门见山地道:“玉环,朕知道你已经明白朕今日为何而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玉环心中一颤,但依然不敢抬头,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背升起。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着袖口,指尖几乎刺进掌心。

李隆基微微俯身,目光直视着她的侧脸:“朕知道你聪慧,早已看透了一切。你现在在此为道士,不过是个幌子。朕的这一番安排,是因为朕看上了你,想让你做朕的妃子。朕不喜绕弯子,所以话讲得明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信的霸气,仿佛他已掌控一切,等待着她的顺从回应。

杨玉环心如擂鼓,双唇紧闭,呼吸几乎停滞。她无法相信这番直白的话语从李隆基口中吐出,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头垂得更低,仿佛躲在自己的影子里寻求一丝安全感。

见她依然沉默,李隆基的眉头轻皱,眼中掠过一丝不悦。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冷酷的笑意:“怎么?你是觉得做朕的妃子不够好?朕告诉你,成为皇帝的妃子,你将拥有无人能及的权势,享尽天下荣华富贵。再者,朕的宠爱,难道还比不上你那失宠的寿王?”

他的话犹如锋利的刀刃,直刺杨玉环的心口。她的内心翻腾着痛苦与无奈,却依然沉默不语。她知道,一旦开口,自己便无处可逃。此刻的她,只能通过沉默来维系最后的尊严。

李隆基见状,嗤笑一声,眼中的耐心渐渐消失。他俯身靠近,声音中带着冷冷的讥讽:“你莫不是还想着寿王?哼,朕告诉你,男人最了解男人。他不过是个年轻气盛的孩子,迟早会有新欢,到时候,他很快就会忘了你。”李隆基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对一切的掌控与洞悉。他直视着她,仿佛期待着她的屈服。

然而,杨玉环依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回应。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唯有沉默是她唯一能保持的姿态。

李隆基的耐性已到极限,看到她如此油盐不进,他的眼神中涌起一丝愤怒。他猛然站直身子,袖子在空中重重一甩,声音冷厉:“好!既然你不愿考虑,朕就给你时间。”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视她,话语中带着无尽的警告,“你最好明白,拒绝朕的代价是什么。你可记得朕的太子、鄂王和光王吗?他们也曾不听话,结果呢?命运早已为他们写下结局。”

他说完,目光在杨玉环身上停留片刻,眼中带着隐隐的威胁。然后,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警告:“明天,朕会再来。到时,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殿的门被轻轻合上,杨玉环依然跪坐在原地,四周一片寂静。她的指甲深深刺进掌心,痛苦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阴谋漩涡。身后是逐渐远去的皇帝脚步声,前方却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杨玉环跪在冷硬的石板上,最初的泪水只是无声地滑落,仿佛她的痛苦都被封闭在心中,无法宣泄。然而,随着李隆基离去的脚步声渐远,她心中的绝望如洪水般决堤,再也无法抑制。

她开始轻轻啜泣,肩膀微微颤抖,声音渐渐变得哽咽。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变得遥远而冰冷。她无助地跪在那里,犹如一只困兽,被命运的铁锁紧紧束缚着,丝毫看不到逃脱的希望。

她曾是寿王的妻子,两年间与寿王恩爱有加,虽身处皇室的风暴中,却依然保有一丝人间的温情。而如今,那个曾经与她共枕而眠的丈夫,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她想象不到他此刻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许还被蒙在鼓里,或者早已看透却无力改变。然而,这段曾经属于他们的感情,随着皇帝的意志,正一点一点被碾碎。

想到这里,杨玉环的心痛如刀割,啜泣声变得急促,最终再也无法忍耐,转为放声痛哭。她的哭声在静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恐惧。泪水如雨般从她脸颊滑落,彻底打湿了她的道袍。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面对这位年老而冷酷的皇帝,她只能无力地屈服。那个掌控着天下生杀大权的男人,不仅可以轻易决定她的命运,还可以将她身边所有与她有关的人推入深渊。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家中的姐姐、妹妹的面孔,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如今仿佛也笼罩在李隆基的阴影之下。她知道,这位帝王的残酷绝不是虚言,若她胆敢反抗,自己的亲人们必将承受最为惨烈的后果。想到这些,杨玉环感到如坠冰窟,心中的绝望与无力感如毒蛇一般缠绕在她的脖颈,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曾经深爱的丈夫,那个曾经与她共享甜蜜时光的男人,也再无法成为她的依靠。寿王虽然年轻,但在李隆基面前却毫无话语权。杨玉环心中清楚,即使寿王再如何深爱自己,也无法改变她即将成为皇帝玩物的命运。她知道,李隆基的决定不可撼动,自己只不过是他眼中的一个新的玩具,甚至连她的感情和意愿都毫无意义。

她的哭声渐渐低沉,转为绝望的呜咽,泪水依然不停地流淌。她明白,自己没有能力反抗,也无法挣脱这个命运的桎梏。为了家人、为了寿王、为了自己仅存的那一点点尊严,她只能选择屈服。

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仿佛在向无形的仙神祈祷。她不是在祈求什么爱情,她已不再奢望能从李隆基那里得到什么温情和怜爱。她的祈祷,只是希望这个年老的皇帝能够对她稍微温柔一点,哪怕只是表面的宽容,也好过将她彻底摧毁。她已不再是寿王的妻子,而是即将成为皇帝玩物的一个道具,甚至她的未来能否平安度过,也全凭这个冷酷的生物的一念之间。

她深知,自己能求的只有一点点安宁,平安度过余生便是她最大的奢望。再多的情感,再多的渴求,都会在李隆基面前化为乌有。她的命运,已不再属于她自己,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屈从这场无情的权力游戏。

第二天,李隆基如约而至。杨玉环早已整装待命,心中虽依旧沉重,但她明白,自己别无选择。她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与不甘,脸上强挤出一抹恭顺的笑容,款款而出,迎接李隆基的到来。

李隆基一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满意,眼中流露出一种占有欲的光芒。他慢慢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杨玉环身上流连,仿佛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杨玉环的下巴,目光在她那绝美的面容上游走,细细端详她的每一个细节。

“真是人间尤物,”李隆基低声赞叹,语气中充满了贪婪与欣赏,“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杨玉环听着这句赞美,心中波涛汹涌,却只能继续笑着附和。她的眼神含着柔顺,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仿佛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李隆基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目光中带着胜利的光彩。他轻笑着说道:“自你入道观以来,虽然身披道袍,但还没有真正举行入道仪式。今日朕来,就是为了完成这一重要的仪式。”

杨玉环闻言,心中一凛,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一丝恭顺的笑容,低声问道:“不知陛下如何安排?”

李隆基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暗示的光芒:“入道仪式需有一位前辈引导。朕修道多年,对其中规矩了如指掌,今日便由朕亲自充当你的引导者,助你完成这神圣的仪式。”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威严,话语中满是暗示与不容置疑的霸气。杨玉环虽然明白其中的意味,但此刻却无力反抗,唯有顺从。她的心底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吐,却最终只能将所有的痛苦与无奈压抑在心中。

“谢陛下垂怜,”杨玉环轻轻垂下眼帘,语气中充满了顺从。她知道,无论自己心中多么抗拒,也无法违背眼前这位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李隆基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他转身示意随行的侍从退下,准备独自为杨玉环主持这场“入道仪式”。殿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杨玉环的心跳加速,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鼓动。她的命运,已经彻底被锁定在这场无情的权力游戏中,而她,唯有顺从地接受。

李隆基站在殿内,目光深邃,带着某种隐秘的欲望与权威。他缓缓解释道:“今日之‘入道仪式’,本是道教中的古老法门,所谓‘阴阳相合’,乃天道自然之法。虽时至今日,朝廷之中少有人提及此道,但朕以修道多年,深知其中奥妙。”

杨玉环听着,心中一阵寒意涌上,她的呼吸急促,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李隆基继续说道,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仿佛她已然成为了这古老仪式中的祭品。

“这合气之法,源自六朝的《黄书》典籍,朕早已熟读其中奥义。今日,便由朕亲自为你主持这场‘入道仪式’,与你合气,行阴阳交合,达天道自然之境。”他的话语带着无尽的占有欲与冷酷的自信,仿佛他正在为杨玉环指引一条必经之路,而这条路她无从选择,只能顺从。

这所谓的“入道仪式”,实际上就是借助道教的典礼与仪式之名,将原本的男女交合行为披上一层宗教的外衣。李隆基不仅要通过这种古老的方式征服杨玉环,还希望将这一切变得神秘而庄严,以此掩盖他真实的欲望。这个仪式在道教宗教化,规范化的过程中深受批判,传说当年老子下凡传授寇谦之知识,就严正批判了这种有伤风化的仪式。在唐代这种仪式已经基本不再进行,但李隆基本来就用心不纯,他正要借这仪式来完成征服。

按照《黄书》中的记载,仪式的流程复杂而古老。李隆基带着杨玉环进入静室,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长廊中,仿佛被黑暗吞噬。静室内,灯火微微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杨玉环的心脏狂跳不止,内心涌动着恐惧与抗拒,但她已无路可逃。

“先行旋转叩拜各路神灵,乞求过度之力。”李隆基的声音低沉,带着庄严的色彩。杨玉环只能随着他的指引,机械地跟着他一同旋转,轻轻叩拜,内心如坠深渊。每一次拜下的动作,都仿佛是一记沉重的铁锤,敲打在她的灵魂上。

诵念过度之辞之后,李隆基站定,声音中透出一种迫切的期待:“时辰已到,天道轮回,阴阳合气。”

他示意杨玉环东向而立,自己则站在她的左侧。男左女右,按照古老的仪式规矩,两人叉手存神,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冥想。杨玉环的身体紧绷,内心无比抗拒,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这既定的命运。她感到李隆基的目光炽热而急切,仿佛正等待着这一切的最后一步。

随着他的指引,这个所谓的“入道仪式”进入到了真正的核心部分——合气之事。李隆基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借着仪式之名,开始了男女交合的过程。杨玉环只能默默忍受,将这本应是亲密的行为转化为一种冰冷而庄严的仪式,内心仿佛被压在一座巨石之下,喘不过气来。

李隆基沉浸在这古老的仪式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找到了与天道的契合。他的动作中带着占有的霸道与权力的象征,而杨玉环的心早已麻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祈祷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李隆基站在杨玉环面前,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的手缓缓伸出,触碰到她的衣襟,轻轻一拉,宽大的道袍应声滑落。杨玉环的身体顿时暴露在微弱的烛光下,那光滑如玉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呼吸急促,身体不住地颤抖,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但她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这位皇帝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李隆基的手指缓慢而又仔细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无可挑剔的珍宝。他将她的腰带解下,衣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到地上,露出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她的双手紧紧交叉于胸前,试图掩盖自己的赤裸,但却无济于事。

“你无需害怕,”李隆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这是天道的合气之法,阴阳相合,自然之理。”

杨玉环感到身体愈发冰冷,颤抖的幅度也更加明显。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与恐惧,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流出。她无力反抗,也不敢拒绝,只能默默承受着这场噩梦般的仪式。她的双手依然交叉在胸前,而李隆基则开始为她“结散发”,将她盘起的发髻轻轻解开,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

“男左女右,两手相叉。”李隆基低声说道,目光专注而冷静,仿佛在执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他伸出手,将杨玉环的双手从胸前拉开,按着她的肩膀,慢慢将她放倒在铺着锦缎的榻上。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不可一世的霸气。

杨玉环的心跳如鼓,身体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无法逃离这场噩梦。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心中的恐惧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窒息。

李隆基俯身靠近,双手与她相叉,按照古老的仪式步骤开始了合气之事。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意味。杨玉环闭上双眼,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被命运彻底捆绑,再也无法挣脱。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庄严而冰冷的仪式,每一步都按照古老的道法规矩进行。李隆基沉浸在这“阴阳相合”的神秘感中,而杨玉环则只能默默忍受,心中祈祷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李隆基缓缓俯身靠近杨玉环,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与某种冷酷的满足感。按照《黄书》中那古老的合气仪式步骤,他开始轻柔地抚摸她的身体。虽然那些动作在典籍中被称为“戏龙虎”、“龙虎推”等等,但没有明确的指引。于是,李隆基凭借着自己对女人身体的了解,随心所欲地开始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滑过杨玉环的肩头,沿着她柔滑的颈项慢慢下移,最终停留在她丰盈的乳房上。他的手掌温暖而坚定,轻轻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峰峦。杨玉环的身体顿时一僵,屈辱与羞耻如同烈火般烧灼着她的心,但她却无法抗拒,只能在这种无声的压迫下默默忍耐。李隆基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游走,时而缓慢、时而加重,仿佛在品味着这场仪式中的每一个细节。

杨玉环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尽管内心充满了屈辱与抗拒,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对这种触摸作出反应。李隆基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与逐渐加速的呼吸,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顺着她平滑的腹部继续向下,直到指尖滑过她的阴部。

他的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节奏,指尖在她的私密之处轻轻摩擦,时而加重力度,时而放缓。杨玉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对这种触碰产生反应,尽管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但那种陌生的快感却逐渐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紧绷感渐渐放松,内心的矛盾与屈辱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李隆基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更加自信而大胆,手指在她的乳房与阴部之间游走,仿佛在指挥一场属于他自己的仪式。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沉浸在这种对杨玉环身体的控制与征服中。每一次抚摸,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是他胜利的宣告,都是他对杨玉环的彻底占有。

杨玉环的身体在这无声的压迫下逐渐放松,内心深处虽然依旧充满了屈辱与痛苦,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抗拒那种被唤起的兴奋与快感。她的双眼紧闭,泪水早已无声滑落,内心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保持纯粹的抵抗,无论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还是李隆基的强大掌控,她的身体已经在这场合气仪式中被彻底征服。

李隆基缓慢地脱下自己的龙袍,露出了他坚实的躯体。杨玉环本以为,作为一位年过半百的皇帝,他的身体应已衰老,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略感意外。李隆基的身体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干枯憔悴,反而显得强壮,皮肤紧实,肌肉结实,仿佛依旧处于壮年。这让她的内心再度掀起一阵恐惧与无力感,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是不可战胜的。

他的肉棒已经坚硬竖立,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杨玉环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内心充满了羞耻与无奈。她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已无可避免。她被李隆基轻轻推倒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按照古老的仪式摆出了“大”字的姿态——仰卧,双臂向两侧伸展,头南足北,等待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李隆基俯身压在她的身上,整个身躯将她牢牢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他的目光中带着侵略的欲望与占有的快感,仿佛这一刻,他终于可以将这个他垂涎已久的女子完全征服。他双手轻按在她的两侧,慢慢俯下身,将那根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她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杨玉环咬紧了牙关,身体微微弓起,感受到那种突如其来的侵入。她的心中依旧满是屈辱与恐惧,但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身体只能被迫适应这场强行的交合。李隆基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推进,似乎在享受着每一寸的紧密结合。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动作也变得更加有力,仿佛在通过这种交合的过程,彻底宣告对杨玉环的占有。

杨玉环的身体虽然被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但她的内心却早已麻木。她闭上眼睛,泪水默默流下,任由李隆基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深入。每一次的撞击,都如同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提醒着她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

李隆基的身体,出乎杨玉环意料地强壮而充满活力,尤其是在交合的过程中,展现出一种与他年纪不符的精力与技巧。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而有力,仿佛经过多年经验的积累,知道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杨玉环的身体沉沦于这场无可逃避的快感中。

最初,杨玉环还试图控制住自己,不让任何反应泄露出她内心的挣扎。她紧闭着嘴唇,咬紧牙关,企图以这种方式保持最后的尊严。可随着李隆基的抽插越来越深入,力度也随着他的欲望一波接一波地加重,杨玉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对这种快感作出回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像鼓声般在胸口敲击。

每一次进入,她都感受到从体内传来的震颤,那种快感逐渐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试图忍住不叫出声,尽力保持沉默,但当快感如潮水般叠加时,她的意志再也无法抵挡这股原始的欲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一声呻吟,仿佛打开了她内心的某道闸门,快感的洪流再也无法阻挡。

李隆基听到这声压抑已久的喘息,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低声在她耳边挑逗道:“玉环,别忍了……朕知道你喜欢。”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引诱她彻底放弃抵抗。杨玉环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轻颤,内心那仅存的一丝抗拒被撕裂,她的欲望与羞耻感纠缠在一起,令她无处可逃。她紧闭的嘴唇再也无法抑制,终于在李隆基强有力的抽插下,发出一声饱含欲望的呻吟。

李隆基的动作越发自如而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震颤,杨玉环的身体被他彻底掌控。尽管她心中依然感到屈辱与无奈,但身体的反应却已不受控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李隆基的腰间,伴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身子也开始主动迎合,仿佛她的身体终于屈服于这无尽的快感。

“你看,玉环,”李隆基低声笑着,目光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你抗拒不了的……现在,你只属于朕。”

杨玉环的神智逐渐模糊,身体的欲望已完全战胜了她的理智。她不再抗拒,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加主动,仿佛在这片刻的狂乱中,她找到了唯一能让她暂时脱离痛苦的方式。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配合着李隆基的每一次进入,身体彻底沉浸在这无可逃避的快感中。

李隆基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更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杨玉环的整个身体彻底占有。杨玉环已经完全放弃了抗拒,她的呻吟声逐渐高昂,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向上迎合,内心的矛盾与屈辱早已被快感淹没。她的呼吸急促,双腿紧紧缠绕着李隆基的腰部,整个人在这激烈的交合中几乎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着。

李隆基感受到杨玉环的顺从与配合,内心充满了满足与征服的快感。他的动作愈加剧烈,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接近了最终的巅峰。他的双手紧握着杨玉环的腰,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掌控下的颤抖,逐步逼近高潮。

随着两人的动作逐渐加速,杨玉环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迅速蔓延开来,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沉浸在一片迷离的高潮之中。李隆基感受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也加速了最后的节奏。

最终,他猛然一挺,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紧接着一股炽热的快感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伴随着最后的撞击,李隆基释放了自己,将精液尽数射入杨玉环的身体深处。

两人随着高潮的到来,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榻上,气息还未完全平复。杨玉环仰躺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胸口起伏不定,身体仍残留着快感的余韵。意识逐渐从那片混沌中清醒过来,她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从最初的屈辱与抗拒,到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甚至主动迎合李隆基的每一次深入。她本该感到羞耻与痛苦,但此刻,内心的屈辱感似乎在慢慢减弱。

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这已是无法逃避的命运。她已经彻底被困在李隆基的权势之中,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改变这一切。与其挣扎,不如试着接受这现实,甚至从中找到让自己少些痛苦的方式。至少,李隆基的精力旺盛,尚未完全衰老,能让她的身体感受到某种程度的愉悦——这总比一个真正老迈无力的帝王要好得多。

“既然逃不了,不如让身体享受,这或许是唯一能掌控的东西了。”她默默安慰着自己,内心的抗拒逐渐转化为一种冷静的接受。

李隆基转过身,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喜悦。他轻轻抚摸着杨玉环的脸庞,目光中满是占有的满足:“玉环,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赞赏,“你真是个尤物,不仅美貌如花,还如此懂得如何取悦朕。”

杨玉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心中虽然依旧带着些许屈辱,但她知道,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她已经彻底被李隆基掌控,与其再去徒劳反抗,不如用顺从的方式渡过这场劫难。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隐忍的顺从,仿佛在向自己妥协,也是在向命运屈服。

李隆基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满意地看着她,“你很好,玉环。从此,你就是朕最宠爱的妃子,朕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入道仪式在这座静谧的道观中继续进行,随着杨玉环被赐予“太真”道号,她的身份从寿王妃彻底转变为李隆基的宠妃,虽然名义上仍为道士,但这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李隆基时常以“探讨道法”的借口前来相见,实际上每次见面都是以聊天与交合为主。他不再仅仅以皇帝的威严迫使杨玉环顺从,而是展现出更多的温情与幽默,让他们的关系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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