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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顕斯♀】青時雨【中国語】

小说: 2025-08-28 15:38 5hhhhh 7100 ℃

※R18

※(微)直斯

「♫国道沿い君と二人

蜃気楼探し歩く暇潰し

傘も無いのに俄雨

増える開く色に笑う」

因連日陣雨而倍感鬱悶的臨夏之際,音樂不合時宜地響起,於此危機一瞬之間。

青年手部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手裡握著的是,精密製作組成的槍枝。

其為,殺手榜中儼然鶴立雞群的北畠顕家。

顕家本該眼明手快地除掉不遠處正愜意喝著熱茶的少女。

其為南黨的政敵,隸屬於北黨的斯波家長。

都怪那該死的音樂。

顕家咬牙,思忖方才任務失敗的原因。

而家長像是覺察到了什麼,赫然瞧向顕家所潛藏的位置。她一臉得意地舉起正響著音樂的寶藍色手機,「這位殺手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哦。」

被挑釁的顕家再度握起了槍枝,欲扣下扳機,可就在剎那,家長卻倒了下來。

好在家長還有意識,只聽她喃喃道:「唉,連電話都接不了了。」

家長面色異常慘白,「我說啊,殺手先生。就算殺了我也只是白費子彈,還不如省著這顆子彈拿去暗殺其他人呢。」少女咯咯笑,彷彿置身事外般的語氣。

而後,少女漸漸閉上了雙眸,也不再發出笑聲。

不知為何,顕家竟為她感到一絲悲涼。

真是見了鬼。

南黨是在野黨,而北黨卻如日中天。

心急如焚的南黨黨魁後醍醐眼見國會席次減少,不顧三七二十一,在親信北畠親房的協助下,將他那人中之龍般的長子北畠顕家培育成殺手。

那年顕家也才十五歲,剛拿下全國射箭冠軍的少年正意氣風發,設想未來參與國際賽事,拿下金牌。

可夢卻颯地一聲隨花瓣凋零散落了。

驀然回首,青年手裡握著的再也不是弓矢,而是冰涼的、帶有濃厚硝煙味道的槍枝。

大概也殺人如麻了。

某次,初出茅廬的殺手後輩北条時行向顕家討教弓藝,顕家只是說:那種東西,早就忘了。

北条時行呿了一聲,「前輩真是個小氣鬼。」

顕家像是要轉移話題般問道:「小子,你是為了什麼走上殺手這條路的?」

時行笑得苦澀:「逼上梁山、逼上梁山!」

聽見這答案,顕家了然一笑,揉亂時行的頭髮,「你這小子,我看就不是做殺手的料!」

「依我看顕家前輩才是呢。」

顕家的笑忽地收緊。

為什麼?他問。

因為前輩的眼神總看上去很哀傷啊。

如果你想要狩獵,是不能為獵物感到悲傷的。

這可是殺手培訓的第一課。

顕家垮下了臉。

那種事,我很早以前就明白了啊。

當失去意識的少女再度醒來時,早已入夜。

家長起身,四處張望,自己身處某輛陌生的轎車之中。

窗子是打開的,下過雨的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的清新味,家長甚至感到一絲涼意,手臂起了雞皮疙瘩。

「呦,醒啦?」駕駛座的男子出聲。

一頭張揚的金髮,美麗的容貌卻不失英氣,睫毛出奇得長。

「知道我是誰嗎?」

「明知故問。」家長訕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南黨的北畠顕家――傳奇的殺手,居然玩起了綁架的戲碼。」

顕家哈哈大笑,「不錯。傳說中,年方十七就替北黨贏得大半席位的天才少女。妳應該慶幸,本該是我的槍下亡魂,是顕家大人好心饒了妳一命。」

「黃鼠狼給雞拜年。」少女反唇相譏。

顕家聳肩,一臉無辜貌。

家長將椅背往後倒,身軀軟軟地靠在座椅上,一臉認命,嘆氣道:「說實話,你從起初就挑錯了對象,綁架我也沒用。現在的我於北黨而言根本毫無價值,你倒不如去瞄準高家那對兄弟呢。」她眯起了半隻眼,用手比劃出開槍貌,用嘴擬出砰的一聲,頗有自娛自樂之意。

見顕家沒有吭聲,家長又接著道:「我也不是貪生怕死才找藉口。看我這鬼樣子,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是兩年前的我,倒還有點利用價值。」

「我和其他兄長都是北黨黨魁收留的孤兒。他說我們是足利家找到的原石,並被打磨成精英。然而卻能在失去利用價值後毫不留情地拋棄掉。」

「渋川哥、石塔哥、岩松哥、今川哥…」家長扳手指一一細數那些故人,「我想你大約是不陌生的,北畠顕家。他們全都死在南黨直屬殺手手裡。」

良久,顕家才開口,「妳這傢伙好吵啊,嘰嘰喳喳的。」

家長瞪向顕家,皮笑肉不笑,「敬愛的顕家先生,您是不知道呢,我一直很想在死前一睹您的尊容,看看您的心是什麼做的。」

「是嗎?恭喜妳。」

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

見顕家專心駕車不再搭理她,家長只好將目光看向轎車內的導航地圖,沒想到現下正位於北關東。

她記得自己本來身處在鎌倉市,不知不覺間竟來到如此遙遠的地界。

可車仍持續向北。

家長不由好奇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

顕家卻沒有回答她,反而拋出了問題,「妳的手機鈴聲是什麼曲子?」

家長打量顕家,彷彿他是個異類。

「也不是什麼著名的曲子,是在Youtube上隨機切到的,我正好很中意…」

「別說廢話,所以到底是什麼曲子?」

家長作鬼臉,「急性子,才不告訴你呢!」

看顕家的臉色頓時青紅皂白,家長得逞般訕笑。

無謂的僵持隨著駕車時長增加而瓦解,朝陽冉冉升起,家長懶懶地開口,告訴顕家那首歌的名字,順帶好心地播放起曲子,在此時此刻容納兩人的狹小天地裡流淌著。

開頭歌詞依然是那句:與你沿著國道而行

顕家忽地道:「妳知道我們正開在國道上嗎?」

「當然知道啊,」家長打起呵欠,「這種沿途鳥不生蛋又重複連貫的景象,都不帶換的。這也就屬於國道的特產了。」

家長嘴上雖那樣說著,卻饒富趣味般探向窗外,「哈哈,你看,墳墓就在國道旁邊耶。」笑得恍若赤子。

歌曲仍持續進行,到了那句,「街路樹の中 立ち竦む

停戦協定 そうね已むを得ず」

兩人不禁噗哧一笑,如心有靈犀。

「喂,我餓了。」家長的肚子咕嚕叫著。

「行,我們先下車。」

「還以為你要帶我去吃家庭餐廳,結果是便利商店?」家長抱臂,蹙眉看向位於便利商店,正好整以暇挑選早飯的顕家。

「別抱怨了,政敵小姐」顕家挑眉,「看來妳是忘了,目前自己還是人質的身份哦?」

家長嘖了一聲,「看來我勢必是要死在傳奇殺手先生手裡。」

說來倒也沒有哀怨之情,這傢伙單純是想要挖苦顕家。

兩人果腹後再度上路,家長抬頭望上方的路牌,寫著盛岡,他倆竟驅車到了東北地方。

顕家道,「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感覺我上輩子的故鄉就在東北。」

「矯情。」家長冷哼,「收收你那一口關西腔再說吧。」

顕家苦笑,「妳難道不相信命運嗎?」

「與其相信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不如相信政客的政見呢。」

「盡耍嘴皮子。」顕家自然而然伸出手捏住了家長的臉頰,不愧是青春期的少女,是那般軟嫩讓人愛不釋手。家長因顕家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愕然,羞赧得別過頭不敢直視顕家。

家長的反應竟是那般羞澀,早前那種氣定神閒的樣子早就潰散,而顕家被她的情緒所感染,竟也驀地感到尷尬。

好歹也是堂堂二十歲的成年男子,成何體統。

「妳難道沒有談過戀愛嗎?」

「…要你管」

「看來是說中了。」

「不、不准你用那種揶揄的神情看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也有憧憬的對象。」

「哦?是誰?」

家長鼓起臉頰,不大樂意坦承貌。

「戀愛與憧憬是不一樣的情感,」顕家卻正色,「不能混為一談。」

「…什麼呀,一副頭頭是道的模樣,難道你又有戀愛經驗了?」

顕家不發一語。

「真是古怪的傢伙。」家長斜眼,心神卻絲毫不寧。

又過了一陣,兩人來到了青森,本州最北端。

「誒,顕家。」

「沒大沒小。」顕家輕敲了家長的頭,家長不悅地拉開了顕家的手臂。

「我想怎麼叫你就怎麼叫。」

「幹嘛呢,『小』家長?」

「嘔」家長翻了個白眼,「我快把早飯吐出來了」

「我只是想和你說,雖然很不想承認,」家長轉過身,「不知為何,我明明從出生以來就沒來過東北的。可當我被你帶到這裡時,竟油然而生出一種熟悉感,也許前世來過這裡嗎…天,我真是瘋了,居然被你影響。」她抱緊自己雙臂,彷彿感到惡寒。

顕家卻沒有嘲笑她,「我明白的。」了然於心的勾起了嘴角。

看見顕家那抹笑容,家長不知怎的觸景傷情般想起了兩年前。

花樣年華的十五歲,少女憑藉與生俱來的才智,替北黨贏得了榮耀及地位。她所憧憬的足利直義先生也大力讚賞她…

在她還於襁褓之中便慘遭丟棄時,將她接到足利家,保證衣食無缺、不用再流落街頭,如皎潔明月般的直義先生…只要那個人能露出幸福的微笑,她在所不惜。

然而,少女瑰麗的夢境並沒有維持多久,在她的鼻子首次流出了大量鮮血那刻,便殘酷地宣告著,她的人生終究苦短。

她分明才十五歲呀。

當車子沿著青森轉了一圈,往下來到新潟一帶時,家長沒能撐住,因貧血再度暈厥。

醒來時又是夜晚,顕家依然坐在她一旁,只是這次他停下車子,沒有前進。

「…妳持續這樣的狀況有多久了?」

「沒想到你居然在關心我啊。」家長諷刺般輕笑,「兩年多了吧。就是因為知道我快一命嗚呼了,那幫人美其名曰將我帶到鎌倉靜養,實則把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趕走罷了。」

「像你這種死神,哪裡能明白我的心情呢。」家長苦笑。

在家長那刺痛人般的苦笑中,顕家彷彿看見了那鮮花般怒放的少年親自折斷了心愛的弓矢,隨著暴風雪般的花瓣們一同飄散消逝…

天空又再度降落細細陣雨,伴隨著遠處的轟隆雷聲,「待雨停以後,妳便下車吧。」

家長沉默半晌,才慢慢搖頭,「來都來了,難道還半途而廢嗎?」她用碩大而靈動的眸子緊盯著顕家,一時之間竟沒有眨過眼,「直到死亡為止,都不准你拋下我。」

顕家笑了,「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顕家感覺麻木的心池久違地泛起了漣漪,他要見證少女的終途,哪怕自己將會付出代價。

早在他為家長感到悲傷的那刻起,人生早就天翻地覆了。

家長說服自己,興許是受到所謂斯德哥爾摩症的影響。

畢竟,她早就病了不是嗎?所以對這個理論上的綁架犯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也是情有可原。

當車子沿著北陸駛向近畿時,身體狀況暫時好轉片刻的家長,對顕家提出了破天荒的要求:「喂,顕家,抱我。」

顕家將方才剛喝下的水盡數噴了出來。

「妳、妳這小鬼胡說什麼呢?」對心臟實在不太好。

絲毫不理會顕家的張牙舞爪,家長兀自說著,「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是從來沒談過戀愛,所以我想在最後的時光嘗試下男女之情。」

顕家冒了冷汗。

「你該不會是個童貞吧?」

「…那倒不是」

「哦…」家長的心忽地鈍痛一下,她強裝鎮定,「那你還廢話什麼,都不是初次了,不至於不知道怎麼抱女人吧?」

顕家狠狠地吸了口氣,又吐出,刻意挑家長的語病:「小鬼,妳才十七歲,實在說不上女人吧?」

家長癟嘴,「可我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

顕家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言語,實在難以開口要她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

因為就連上天都不願垂憐她這株可憐的、正逐漸枯萎的花朵。

於京都境內臨時找到的愛情旅館。

「要一起沖澡嗎?」

家長紅了臉,木然地頷首。

顕家讓家長自行脫下衣物,家長仍然保有矜持,脫衣服的動作中帶有猶豫。顕家見狀,「要不還是放棄吧?」

家長急忙搖頭,「不,那可不行。我既然說了要嘗試,那勢必得履行,才不虛此生。」

顕家不禁汗顏。

家長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突然大膽地褪下了身上的衣物,終於身上只餘內衣褲。

家長身著濃紺色蕾絲內衣,包裹其還算渾圓飽滿的胸脯。

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一絲不掛。

因不習慣在男人面前裸露,家長的面容泛起了紅潮。

顕家驀然心生憐愛之情,以及受到漸漸湧起的情欲驅使,他伸出手把玩家長的胸乳,肆意揉捏她的柔軟,將手指探向那呈玫紅色的乳尖,挑逗它。

家長發出了儼然不習慣而彆扭的呻吟,「啊…」有種異樣的感覺在體內竄起,說不清是何種感受。只明白自己十分渴望眼前這個男人。

家長盯著顕家那看似柔軟而不輸女人的雙唇,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說起來,這其實是家長的初吻。她青澀地以自己的唇去觸碰顕家的兩瓣雙唇,如蜻蜓點水,家長以為這便是接吻。

誰料顕家卻壞笑,「這可不算是接吻哦?」只見家長不解,一臉迷茫,顕家趁勢撬開家長的唇,將滑溜的舌伸了進去,逗弄起家長的舌,攪動著,竟舒服得令家長感覺有股電流通過。

顕家的手也沒有閒著,他自家長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一邊用舌糾纏住家長的舌,一邊用雙手揉捏她的乳房,家長哪裡抵擋得住這雙管齊下的攻勢,下意識用雙拳去推開顕家,這舉動反而激起顕家逆反的心,他將家長抱起,「呀!」家長驚呼。

顕家將家長抱進浴室之中,拿起蓮蓬頭,草草地給家長清洗胴體,待洗得七七八八後,又將家長抱起,將她靠在浴缸邊上,以坐姿面對他。

家長不甚清楚顕家的舉動為何,直覺不安,果真如預料般,顕家竟拉開了家長的雙腿,讓她的女性器完整呈現出來。

家長羞赧,極力想闔上雙腿,顕家卻阻止她。家長自然沒能敵過顕家那經千錘百鍊過的力量。

得逞的顕家低下頭,將面部探向家長的下體,「啊啊啊不要…!!」不理會家長的抗議,顕家以舌尖舔吮位於頂部的花蒂,還故意去頂它,敏感的蒂頭經受此番刺激,使家長全身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噴洩而出的液體。

顕家也不禁感嘆:「厲害…明明是第一次,卻潮吹了嗎?」

家長不明所以,為這陌生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恥害怕,卻又本能地沉迷於方才那舒服的痙攣感…

「家長,是妳自己要我抱妳的,」顕家脫下自己的內褲,正欲勃發的欲望以碩大得嚇人的怪獸之姿展現出來,「都到這個地步了,可不能反悔哦?」

家長顫抖,「這…這就是男人的性器嗎?」這還是她初次親自以肉眼觀看到男人的陰莖,竟是那般駭人,家長倒是心生怯意了。

顕家敏銳捕捉到家長的反應變化,勾起了她的下顎,「家長,我說過了,是妳偏要飛蛾撲火。」

「唔…」

「妳想要我在這裡直接抱妳,還是到床上?」

家長別過頭,不敢直視,連耳根子都泛紅,支支吾吾道:「…床上」浴缸之中過於狹窄,她實在害怕。

顕家給家長擦乾身子後,將她放倒在床上。

家長難免惴惴不安,顕家拿出了備在一旁的潤滑劑,以手指塗抹至家長的花穴之中和周圍,男人以略帶薄繭的手指進入家長的小穴內,如侵入般,感覺一陣被撐開的不適感。

為了緩解家長的緊張,顕家一邊以手指頂入家長那軟熱且緊緻的小穴之中,再一邊以接吻進行攻勢。

自家長的小穴之中流淌出了淫水,「啊…啊啊、嗯…♡」

「嗯?爽嗎?」顕家故意刺入更深處,有技巧般地運用自己的手指,使其在穴壁之中搖動著,「嗯、啊啊!!啊啊嗯♡」大概是被刺激到G點了,家長的呻吟越發大聲,嬌媚了起來。

顕家難免自滿,畢竟這女孩是被自己開發出來的。

家長招架不住,早已癱軟身子。

「家長,妳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嗎?」顕家將她的身子拉起,「我要讓妳知道,真正的被男人所抱是如何的。」

家長透過迷茫的雙眸所直面的是,顕家那情欲氤氳的雙眸和勢要吞噬掉她的激情――

「嗯…啊啊…啊…不要!!」家長瘋狂求饒,雙腿不安份地撲騰,卻被顕家那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以便顕家晃動腰部將陰莖頂進家長那未曾被通過的花穴甬道。

進倒是進去了,家長卻感受到宛如撕心裂肺般的疼,不禁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家長,看著我…」

家長聽話地看向顕家。於是她看見了,那是男人被情欲所支配時動情的性感樣貌。家長情不自禁地認為那個模樣何其美麗。

每當顕家那健壯有力的肉體一次次撞進家長那小小的身子時,家長便會窺向床旁擺放的全身鏡,能清晰看見顕家的肉棒和自己的花穴緊緊相連,而她的雙腿則因在習慣以後緊緊勾住顕家的身體。

「啊…啊啊嗯嗯…啊♡」

顕家抓緊家長的腰肢,再狠狠地刺進她的甬道之中,反覆抽插,令家長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搗毀般心蕩神馳。

「顕家、顕家…」家長無助地喊著男人的名字。

顕家卻將家長翻過身,令她呈現半跪著的姿態,當顕家將陰莖頂入後,操起了手,擊打家長的臀部,啪啪、啪,淫靡的聲響此起彼落。

顕家將家長的身子牢牢禁錮住,絲毫不讓她有逃跑的間隙,而家長只能被迫感受那叫人難耐的、攀上巔峰的時刻,最終,她眼前一白,便這樣昏厥過去。

「家長,辛苦妳了…」顕家將失去意識的家長抱起,餵她喝小口的水,蹙起的眉滿是憐惜之意。

待家長恢復意識,大約過了兩小時多。

她睜開眼,覺察自己被顕家溫柔地擁在懷中,男人正閉著美目。

簡直不敢置信。

更震驚的是,身子羸弱的自己竟捱過了那場激情的性愛。

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家長又驚又羞,卻也暗喜,她到底是得償所願了。

「嗯…」顕家緩緩張開雙眼,「妳醒啦?」莞爾道。

家長從未見過那般耀眼的笑容,就宛如太陽般,教人不敢直視。而那是,和直義先生截然不同的光。

異樣的情愫在他倆之間飄蕩著,家長受此影響,「顕家,我想更加瞭解你。」倒是直言不諱。

自那充斥哀戚之情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是,少女的情竇初開。

顕家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冉冉道出自己的從前,本打算雲淡風輕說出過往,卻禁不住悲從中來。

「我殺了那麼多人,死後,會下地獄的吧。」

家長的心也不由得鈍痛。

她思忖,也許那是一種因同病相憐而產生的哀痛。

「我這輩子是再也來不及了。」家長嘆息,她伸手撫平了顕家蹙起的眉,「可是你,敬愛的殺手先生,我由衷地希望,你的旅途一定要繼續。」

離開京都以後,兩人朝向西邊前進,即將進入中國地區,可家長的身體狀況卻是每況愈下。

時不時流出鼻血,睡眠時間越來越長,越感疲憊…

而這場夏日陣雨仍未有停歇的意思。

強勁的雨甚至透過窗口進入了車內,顕家欲閉緊車窗,家長卻阻止了他,理由是想呼吸新鮮的空氣。

此刻沾溼臉頰的,不知是那雨絲,抑或是淚水。

然而,他們這場環繞本州國道的旅行,卻沒能畫下完美的句點。

途中,足利直義竟派人堵在最西端,盡是精銳的手下,縱使顕家再強大也無法抵抗他們,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家長那虛弱而無法自力步行的身子被扛起帶走,徒留顕家一人。

不出意料的,北黨早就掌握了他們一路的行蹤。

既然如此,為何又放任他倆上演這荒唐的劇目?

「回答我!足利直義!」

直義只是用那過於冷靜而顯得冷冰冰地眼神望著顕家,「家長已是風中殘燭。放任你倆到至今,不過是為了滿足那孩子在最後的心願罷了。」

「…最後的心願是什麼?」

「自由地親身感受這廣袤的世界。」

見顕家啞然,「什麼呀,我還以為那孩子肯定和你說了。所以只是陰錯陽差促成的嗎?」語畢,直義頭也不回地離去。

自那以後,顕家再也沒有碰到過家長,甚至連一面也不可能碰上。

同年冬季,關東下起了雪。

就在那樣隆冬之際,年僅十七歲的少女不敵病魔,溘然長逝。

顕家的反應卻泰然自若,彷彿那是則微不足道的消息。

「她早應該死於夏日的時候,死在我的槍下。」

也好過被病魔折磨。

雪花也會融作水,滴落在顕家的面容上,沾溼他的臉頰,恰如曾經。

然後時光荏苒,翌年,又是陣雨時節。

已踏上不歸路的顕家又豈會善終。

北黨為了徹底肅清政敵,對顕家痛下殺手,其實這本就正常。

可唯一異常的是,顕家分明可以死裡逃生,卻彷彿在起初便放棄了抵抗,認命地接受了這樣的終局。

啊啊,那個如百花盛放的少年呀。

終於來迎接這樣殘缺的他,又能再度拾起弓矢。

這輩子即使來不及了也無所謂。

在生命的最後,那年夏日就猶如黃粱一夢,起因只是因為一首曲子,卻美好得恍若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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