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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玉郎的诊疗记录

小说:单词置换测试 2025-08-28 15:37 5hhhhh 3040 ℃

嘉泰八年,春。

今日一日无问诊,亦无客人。莲花楼内,我独坐静室,手抚医案,心中暗自思量:这世道,怎地越发艰难了?

傍晚时分,楼中渐渐喧闹起来。忽听得有人叩门,抬眼望去,却是一对姐妹。姐姐身材丰腴,面带愁容;妹妹生得俊俏,低头不与我相视。

"大夫,我们是为去势一事而来。"姐姐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

我不禁一愣,细看之下,那妹妹竟是少年。他低垂着头,似有难言之隐。相貌之美,竟让我误以为是女子。

"是你要去势?"我问那少年。他轻轻点头,不敢抬眼。

姐姐见状,忙道:"大夫,我们听闻您这里可无痛去势,当真?"

我示意二人坐下,细问缘由。原来他们一家近日添了一对双生子,皆为男婴。家境清寒,又添两张嘴,实难维持。姐姐白昼操持家务,夜间站街谋生,勉强糊口。如今老父老母四处奔走,破天荒寻得一个入宫为太监的机会。若能谋得好差事,家中便能添两个壮小伙。

姐姐坐在案前,弟弟却依然站在身后。

"我弟弟年岁正合适,又生得清秀。"姐姐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说不定能得哪位贵人青睐呢。"

"大夫,"姐姐又道,"我们听闻莲花楼有位手巧刀匠,能无痛去势,这才寻来。"

"我不是刀匠。"我摇头道,"我去势,不用动刀。"

姐姐闻言,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呀,大夫真是手巧。只是......"她犹豫片刻,又道,"我听说,若切得不干净,进了宫会被赶出来。运气好的,也还得再切第二次。这......"

我不屑地挥了挥手:"你不必担心。我说不用刀,自然有我的道理。"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希望,又有惶恐。我叹了口气,起身取来一盏茶,递给那少年。

"且先喝口茶定定神。"我柔声道,"叫什么名字?"

少年弯腰接过茶盏,手微微颤抖。没等他回答,姐姐抢先道:"大夫,叫“患者”就好了。"

"银子都备好了?"我问道。

"备好了。"姐姐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桌上。我打开钱袋,数了数,取出所需的份额,余下的仍推还给她。

"疗程至少一周,结束后记得叫人来接。"我叮嘱道。

"好嘞,大夫。"姐姐接过钱袋,神色间略显轻松。她犹豫片刻,又扭扭捏捏地问道:"我再问您个事。我听说您这莲花楼里有男娘玩,是真的吗?"

我不禁皱眉:"你不是说家里拮据吗?怎么还想得起来玩男娘?"

姐姐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我平日里接待的都是些臭男人,好不容易进一次城,听说您这里有香香软软的小男娘,嘿嘿..."她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再说了,您看这预算还有剩呢。"

我无奈地摇摇头:"哎,莲花楼不是我的。你去楼上找黑莲姐,就说是我的客人,她会给你安排个好的。"

"哎呀,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姐姐连声道谢,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临走前,她还不忘拍了拍“患者”的肩膀:"你要乖乖的,好好听大夫的话,知道吗?等你回来了,我让娘给你炖大补的菜!"

说完,姐姐面色桃红地离开了诊室,只留下我和“患者”二人。室内一时陷入沉默,我看着他,他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茶盏。

"不喝就把茶杯放下吧。"我见他过于紧张,干脆放弃寒暄,"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患者将茶杯放下,双手拎起衣服,露出胯下。这一露,竟让我愣在原地。怪不得他一直不肯坐下,这阳具简直骇人听闻。

我上手测量,疲软状态就有三十厘米长,一手刚好环住。若是硬起来,怕是难以掌控。再看那睾丸,每颗都如我拳头大小,两个沉甸甸地垂在一起。这要是走在街上,怕是会被官兵误认为私藏兵器吧?

细看之下,我发现他的阳具上还有刚干涸的淫水和淡淡血迹。看来是怕绝种,来之前与人欢好过。被这等庞然大物插入,怕不是要魂飞魄散?我不禁有些恍惚。

"大夫?"少年被我握着端详,显得颇为害羞。

回过神来的我脸上微热:"你可都想好了?有这等宝贝,真的舍得吗?"

少年一愣,随即坚定道:"俺想好了!俺为了家人,俺啥都愿意!"

我看着“患者”绝美的脸庞和明显刚疯狂内射过某人的怪物阳具,加上那幼稚的发言,强烈的反差让我一时语塞。

我点点头,心中却是一阵酸楚。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为自己做主呢?这少年如此俊美,入了宫,恐怕是麻烦事不断啊。

"你现在去方便一下,然后找黑莲姐要间房。今晚先休息,什么也别吃别喝,明日我们开始。"我将“患者”安顿好,看着他走出房间,开始构思如何处理这庞然大物。想着想着,我的手也不自觉的伸向了两腿间……

第二天清晨,我唤来“患者”。他一进门,我便问道:"昨夜至今,可没吃没喝吧?”

“没” 少年答道,神色甚是紧张。

我递过两味药,解释道:"这厢是春药,那厢是蘑菇所制。服下后,你会昏昏沉沉,又因春情勃发,便不觉痛苦恐惧了。"

少年依言服下,因药味奇特,不禁皱眉。

“来把衣服都脱了,坐到这个上面来。”我帮他把衣服脱下,又将其手反缚于背。少年肌肤渐红,触之便颤,目光迷离,看来是药效已然上来了。

因其子睾丸大小远超常人,我决意给他服用两颗化精丹,而非寻常一颗。此药能促睾丸软化充血,然而对他这般尺寸,一颗显然不济。

接着是尿道处理。我备了大量松肉胶,开始小心注入。

"啊!"少年娇呼一声,显是对这般异样感觉颇感刺激。

过程异常缓慢,我不得不多次添加松肉胶。继而,我用玉势扩张其尿道,由细及粗,渐次增大。整个过程耗时甚久,足足是寻常患者的三倍,皆因其尿道实在长得出奇。

当我取出玉囊鼓时,顿觉棘手。即便最大号的玉囊鼓,也难容纳其睾丸。无奈之下,我只得手工施为。我开始揉搓、按摩其睾丸,助其充血。

春药发作,“患者”似乎极享此过程。其阳具渐渐挺立,果如我先前所料,勃起后更显夸张,长约四十厘米,龟头硕大,令人生畏。

此番施为,耗时良久,我的手都开始发酸。“患者”的体质似乎异常顽固,需更多刺激方能达预期效果。经久努力,他的睾丸终现充血之象。然而,欲达理想软化程度,仍需些时。念及整个过程恐怕会持续良久,我决定再给他服些迷幻散,以确保他能保持舒适状态。

我正处理少年的巨物,忽闻他呢喃道:"啊,大夫,俺感觉蛋蛋好涨啊。"声音中带着迷离与慌乱。

经过漫长准备,“患者”的睾丸终于达预期充血状态。然而,眼前景象着实骇人。原本就有拳头大小的睾丸,如今竟膨胀至两拳相握的体积,两颗加起来,与成人头颅无异。这等程度的膨胀,远超我的预料,沉甸甸地在手中,几乎难以举起。

软化程度的检查成了一桩难事。寻常的双指检查法根本无用武之地,睾丸太大,难寻着力点。我只得凭多年经验,以手掌感其软化程度,勉强判断已可进行下一步。

“患者”因春情发作,流出大量先走液,顺着那惊人的阳具流至睾丸上。为顺利去势,我用布细细擦拭。

我令他翻身,趴伏于台上,臀部悬于台沿。如此一来,他的阳具朝地,不至妨碍我的操作。

我取出固阳锁,扣于其腿上,似犯人枷锁,只是两边的洞给腿用,中间的洞给睾丸用。我合上锁扣,确保绷紧不致滑动。巨大的睾丸在固阳锁的挤压下绷得紧实,膨胀得毫无褶皱。

面对“患者”那惊人的四十厘米长的勃起阳具,我深知单凭一己之力难以完成接下来的步骤。于是我向黑莲姐借来两名男娘助手,一人专门刺激阳具,另一人则负责菊花。

两名男娘踏入房间,见到少年巨物,顿时惊呆,随即嬉笑调侃。其中一位,肤若凝脂,身材纤细,接手阳具刺激。不愧是黑莲姐亲手调教,面对如此怪物,竟无半分胆怯。

他先以柔手轻抚巨大的柱身,渐加力道,上下套弄。病人呼吸顿时急促,身体微颤,显然对此刺激极其敏感。

见状,男娘更加卖力。他以舌尖挑逗龟头,时而以唇包裹顶端,轻轻吮吸。奈何少年尺寸惊人,纵使男娘身经百战,亦难全含。无奈之下,只得不断抚摸舔舐。

另一男娘,身材略丰满,负责后庭。他先以温热精油按摩会阴与肛周,继而缓缓插入一指。“患者”身体初时紧绷,旋即放松。男娘熟练寻得前列腺,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刺激。

随刺激加强,少年反应愈发剧烈。其阳具完全勃起,硬如烙铁,青筋毕露。虽处半昏迷状态,身体却诚实回应每一次触碰。负责口交的男娘已是满头大汗,唾液与先走液混合,沿巨物流下。

同时,负责后庭的男娘已增至三指,快速抽插。“患者”肛门不断收缩,大腿肌肉紧绷,显然正经历强烈快感。

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病人呻吟、男娘喘息,以及各种湿润水声交织。我立于一旁,一面观察确保过程顺利,一面为即将到来的关键一击做准备。

当“患者”濒临高潮,我如临大敌。那两个被固阳锁禁锢的睾丸,此时已膨胀如我头颅般大。它们呈不自然的深紫红色,表面血管清晰可见,微微跳动,仿佛随时会爆裂。我深知,寻常一脚绝难彻底击碎如此巨物。

无奈之下,我决意使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技——千裂脚。此招是多年前我与师娘偷吃时所学,虽名为千裂,实则是在瞬息间连续踢击,宛如千腿同攻。

"退下!"我看准时机,喝退卖力的男娘们。他们见时机已至,迅速退至一旁。

我屏息凝神,运转全身气力,在一息之间,从各个角度对那对巨大睾丸发动了半百次精准踢击。

每次踢击皆伴随一声闷响,"砰砰砰"声不绝于耳,如雷鸣般在室内回荡。“患者”虽处半昏迷状态,身体却本能地剧烈抽搐,喉中发出痛苦嘶吼。他面容因剧痛扭曲,冷汗如雨,全身肌肉紧绷如石。

击打声之大,据说连街上路人都能听闻,令人胆寒。那声音仿佛在捶打巨大水球,既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又有液体晃动的水声,连见惯大场面的男娘们听了都不禁转过头去。

“呃呃呃啊阿啊阿啊阿!”少年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声。

幸而我多年修炼未曾生疏,成功将那对巨大睾丸彻底击碎。粉碎的睾丸组织在阴囊内如水球般晃动,顺着固阳锁的洞口缓缓滑落。原本紧绷的阴囊如今似一装满液体的皮袋,失去先前形状,随病人动作而摇晃。

我立即双手挤压那变成水袋的阴囊。霎时,大量精液混合着浓稠睾丸碎片和些许血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出的液体粗如常人阳具,宛若一条红白相间的蛇从“患者”阳具中飞射而出。液体喷射力度之大,打在提前备好的盆中,竟四处飞溅。

少年霎时清醒,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发出一声介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尖叫。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腰部高高拱起,仿佛要将体内所有尽数挤出。

这惊人喷射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之久,我们准备的盆很快盛满了落英,半途还需更换。液体从初时乳白逐渐变为淡粉,最后甚至带着血丝。整个过程中,“患者”表情在痛苦与极乐间不断变换,时而皱眉呻吟,时而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

最后一滴液体排出时,“患者”发出一声长叹,眼睛向后翻白,终不堪重负,陷入深度昏迷。他身体仍在微颤,阳具犹自抽动,尿道口如刚被使用过的菊穴般张开,却再无一物可射。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我看着趴在那里、已失去生育能力的少年,不禁陷入沉思。

距“患者”去势已过数个时辰,他仍在沉睡。寻常去势难入宫门,我不用刀的秘诀,乃是用阴阳峰秘药,使阳具日渐缩小,终至没入体内。然而,少年阳具如此巨大,常规七日疗程显然不足,我决意延至十四日。

以缩阳膏涂抹阳具,再以布紧缠,可收类似裹小脚之效,使其萎缩。此膏乃阴阳峰秘药逆炼而成。据闻,阴阳峰壮势膏能使拇指大小之物,两月内长至胳膊粗细,乃炼降神柱不可或缺之药。黑莲姐还俗后,曾授我此药炼法。奈何药材珍贵,壮势膏可遇不可求。我稍加更改,炼出缩阳膏。去势在太和教中本为大逆不道,然世道艰险,黑莲姐不忍见人割肉入宫,索性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处理完阳具,“患者”阴囊更令人瞠目。经剧烈破坏后,如空荡皮袋,垂至膝下。此处我用紧肤胶,虽不及阴阳峰缩骨膏神奇,但对付松弛皮肤已足够。

每日,我细心为他涂抹缩阳膏,再以布条紧缠。初时费力,需我与两名助手共同完成。随时日推移,阳具渐渐缩小,然进展比预期慢得多。

九日已过,常人此时阳具当已尽数没入体内,阴囊亦当缩紧无凸。然少年阳具犹存八厘米,阴囊虽缩至常人大小,却已空无一物,如皮囊般瘪瘪。

少年忽有所悟,眼中流露深深悲伤与不舍。想必他已意识到,这或是最后几次得见其"老伙计"。换药之际,我见他试图刺激阳具,欲再体验一次勃起之感。然无论如何努力,那曾威风凛凛的巨物,竟再难挺立。看他面露失落,纵我阅人无数,亦不禁生出几分怜悯之心。

次日换药,“患者”拉住我衣袖,苦苦哀求:"大夫,俺想再爽一次,求你了,大夫想想办法吧。"

作为医者,本该拒绝如此不合常规之请。然见他目光绝望,我终是松了口:"哎,罢了。我给你想法子便是。"

我唤来一位身材纤细、阳具细长的男娘。其肤若凝脂,身姿婀娜,举止间尽显妩媚。我对男娘道:"他因去势,尿道已然松弛,你不必太过担忧。"

在我指导下,男娘小心将其阳具对准少年已然松弛的尿道口。

"这...这感觉真奇怪,"“患者”喃喃自语,"就像有人在俺身子里头挠痒痒。"

男娘缓缓推进,“患者”呼吸顿时急促。他动作轻柔精准,如在演奏乐器。阳具在病人尿道中进出,每次抽插都引发颤栗。病人表情由不适转为陶醉,低沉呻吟回荡室内。

"啊...啊...感觉像被填满了,"“患者”断续道,"俺从未知道还能这样..."

男娘加快节奏,手中动作带动病人小阳具摆动,仿佛在用“患者”的阳具自慰一般。

"怎么样?"男娘戏谑问,"现在你也知道被插入的感觉了吧?爽吗?"

“患者”已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断续呻吟和喘息。双手紧抓床单,身体不自觉扭动,似乎渴求更多。

当男娘将阳具推至最深,“患者”猛然一颤,发出高亢呻吟。"那...那是什么?"他喘息着问。

"那是你的前列腺,"我解释道。

"前,前什么?"少年不解。

我心想,解释他也难懂,不如让他放松享受。

男娘专注刺激那一点,每次抽插都精准擦过前列腺。“患者”反应愈发剧烈,小阳具虽无法勃起,却不断颤抖。

"俺...俺感觉要射了,"“患者”断续道,"但是...但是好像又差一点..."

这全新体验令“患者”既兴奋又困惑。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却因无法如常射精而略感沮丧。矛盾感使他表情异常复杂。

"啊,我的鸡吧太细了,平时就算有的插也没有这种紧致感,今可真是赚到了啊,"男娘一边冲刺一边感叹。

最终,男娘在“患者”体内释放,精液直接射在前列腺上。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患者”再次达高潮,虽无实质射出,但其表情告诉我,这次体验相当强烈。

"爽到啦,霜玉郎,下次有这好事你记得还叫我。"男娘抖了抖阳具,离开了房间。

这番特殊"治疗"后,“患者”的情绪明显好转,似已接受新状态,不再纠结往日"辉煌"。

数日后,我们进入使用楔子的最后阶段。单靠布缠难以使阳具完全缩入体内,故需用楔子将其推入。当我把那曾威风凛凛的"巨龙"推入体内时,“患者”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旋即被平和取代。

如今,取下楔子后,那曾令人惊叹的器官已完全隐于体内。唯有仔细扒开皮肤,方能见到藏在里面的龟头。松弛的尿道口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昔日辉煌。

“患者”姐姐昨日来探访,但为安全起见,我们收下些调理食材,让少年多留两日。我们为他精心调配饮食,助其身体适应荷尔蒙巨变。然而,我很快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患者”似乎对新获得的尿道和前列腺快感产生强烈兴趣。多次巡视时,我见他将那片如阴唇般的皮肤扒开,把手指伸入尿道不断抽插。有时,他甚至将整根手指没入,直接刺激前列腺。此举虽让他获得快感,却也令我忧心。

我不得不向他解释尿道感染的风险,并强调若要如此自慰,必须保证手部绝对清洁。看着他渴望又困惑的眼神,我忽有一计。

我唤来徒弟,问道:"他的落英精炼好了吗?"

"好了,精炼完还有满满一大盆,"徒弟夸张地描述,"这炼成珠,我估计得有拳头大,这咋整啊?"他比划着,"做个小吊坠肯定不行了,要不找个巧匠给他雕成龙珠吧,肯定气派!"

"你这样,帮我炼成多个指头粗的小珠子,然后穿起来。"我指示道。

"怎么的?师傅你要给他炼个项链?"徒弟问。

"不是,做完你就知道了,注意不要留毛刺。"

不到一日,徒弟带着一长串红白相间的珠子回来,长三十厘米,恰与少年去势前阳具等长。

当我们将珠串交给他时,他困惑地问:"这是手链吗?"

我微笑解释:"不,这是专为你定制的尿道拉珠。它能刺激你尿道更深处,带来更强烈快感。比你的手指更卫生安全。"

见他若有所思,我又补充道:"而且你想,这本就是你阳具所化。现在,它又用来取悦你,岂不是很合适?"

听罢,“患者”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串"落英龙",仿佛捧着珍宝。

在我指导下,他开始尝试这件特殊"宝物"。我们先用盐水彻底消毒落英龙,然后病人将大量芦荟胶涂于珠上作润滑。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将珠子推入尿道。

"莫要憋气,"我道,"放松,正常呼吸。"

他点头应是,随呼气身子软了下来,继而开始一颗颗推入珠子。每颗进入都引他颤栗,呼吸渐急。珠子触及前列腺时,他忍不住发出低沉呻吟。我指导他在此处反复抽插,刺激前列腺。

“患者”反应愈发强烈,身体不住颤抖,嘴里断续呻吟。眼神渐渐迷离,似已沉浸于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最后,他几乎将整串珠子推入体内,直达膀胱。我一声令下,他猛地拔出整串珠子。刹那间,他身体剧烈抽搐,膀胱中尿液失控喷涌而出。他仰头发出一声淫荡尖叫,眼睛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随即陷入短暂昏迷。

再度醒来时,他脸上犹带餍足红晕。感激地看着我,他小心将落英龙重新插入尿道,只留一小截在外。他解释道,这可防止已变松弛的尿道不受控制漏尿。

至此,少年已能生活自理,我们唤来他姐姐,带他归家。

临别时,他向我们深深鞠躬,表达由衷谢意。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不禁思索,他的宫廷生活将会如何。只愿这前路不要荆棘密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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