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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与波涛之梦 10,1

小说:银月与波涛之梦 2025-08-28 15:37 5hhhhh 3930 ℃

“咚~咚~咚~”

报时的钟声响彻皇宫的大厅中,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松了松衬衣的领口,想要减轻一下自己的压力。就算是万人之上的君主,终究也还是一个尚在弱冠的少年,今天此等重要的场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准备出场了。”

不用提醒,指挥官却还是这么说着,已经习惯了与这位同母的哥哥交谈,皇帝能从他的嗓音里听出几分转移紧张感的味道。

不过自己也没有指责他的立场,毕竟就算是自己,万人之上执掌帝国的皇帝,面对今天的盛事,同样没有经验。

“宝宝同样很是期待~。”

信浓的声音从一侧响起,皇帝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皇后身上。

信浓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样式时尚,款式新颖,蕾丝的袖口包住双臂,双腿之上则是用近来新兴的化学技术所制成的黑色连裤袜,整个人既优雅又魅惑。

不过,引人注目的并非信浓一人,她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襁褓之中一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睛正在东张西望,蓝色眼睛的小主人,头顶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稀疏清淡却很是茁壮的黑色发茬。可爱的小婴儿并不哭闹,而是用自己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与自己相熟不久的世界,以及正抱着自己露出慈爱的微笑的女人和两名男人。

这是皇帝和指挥官第一次,同时以信浓的丈夫的身份公开出场。虽然帝国的皇帝和王国的将军都与姬巫女成婚已经是全天下人尽皆知的事实,然而,考虑到对社会的影响以及各方的利益,直到新的皇子诞生,三人才决定将这种特殊的家庭结构正式放在官方的层面来公之于众。

今天距离皇子诞生已经满一百日了,按照习俗和传统,百日的孩子应当举行盛大的贺礼,更别说作为皇帝的长子,帝国未来的继承人,皇子的百日更是国内和国际瞩目的大事。

时间一到,侍者缓缓拉开了正厅的门扉。入口处长长的红毯直通王座,红毯的两侧,已经站满了恭候已久的群臣和使节。

信浓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她所接受到的教育和生来的秉性,令她无意处处使唤仆人,尤其是在养育自己的宝宝、自己和指挥官还有皇帝爱的结晶这方面,她总是要亲力亲为,因此,就算是今天,她也坚持自己抱着宝宝参加典礼。

三人走过红毯,在预留好的位置上落座,接受众人的欢呼与庆贺。不过,众人的反应比他们预想中的更为平静,似乎轻易地承认了三人的关系。

松了一口气之后,无论是皇子和指挥官还是信浓,也逐渐地适应了宴会的氛围,无论是谁,都忙不迭地应酬着众人的殷勤。

“皇子健康成长实在是一件喜事,只是说起来,信浓酱,什么时候也给少主生个孩子呢?”

作为嘉宾被邀请出席的指挥官在王国的家臣团中,经常照顾指挥官和信浓的那位的副官也位列其中,他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加之性格豪爽,并不拘礼与现在成为皇后的信浓的身份,拉着指挥官和信浓,借着酒意说个不停。

正在应付着帝国首相的等人的皇帝,听到关于妻子的事情,也不由得留着耳朵听了起来。

“很快,不过信浓刚刚生下长子,也要考虑信浓的身体。”

指挥官一边同副官干杯,有些欲言又止地回应着副官。

“这样吗,总之,信浓酱,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咱们的家系,也是要继承人的时候了。”

“妾身……会谨记于心。”

信浓陪笑着,并不在意副官的口无遮拦,同样喝了一口酒,如此回应道。酒精的作用让信浓的脸色变得比平时更加红润可爱。

什么嘛……皇帝心中嘀咕着,自己亲口承认为继承人的长子就是指挥官的亲生骨肉,如果说让信浓怀上第二胎的话,那应该是自己任务才对。

不过,这是仅限于自己和指挥官以及信浓之间的秘密,皇帝心中窃喜。

酒过三巡,刚刚交给侍女们照看的宝宝,突然哭了起来。

“唔,妾身差点忘记,已是哺乳之时了呢。”

皇子的哭泣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皇后的关切又成为来客称赞母仪天下的切口。

“夫君,妾身先回起居处为宝宝哺乳了。”

信浓抱起皇子,对着皇帝轻声耳语道。

“我也……”

皇帝本想与信浓同去,他可不希望只有侍从们陪着妻子回房。不过话说到一半,他又想起自己身为这场宴会的主人,自然没有抛下客人先走的道理。

“我送信浓回去,正好酒也喝了不少了。”

不过,对妻子的关心是相同的,指挥官看出了皇帝的忧心,自己找了个托词,对着异母的弟弟说道。

“交给你了。”

皇帝点点头,自己又去接应其他的来宾。

“走吧。”

指挥官从侍从的手中接过宝宝,和信浓一起穿过人群,从预留好的出口离开了大厅。

目送着两人离去,皇帝继续主持着宴会的进行。

今天的信浓真是有一种为妻为母的气质,让人想要抱在怀里疼爱一番啊。皇帝心中还浮现着穿着黑色礼服裙的信浓的身姿。

只是去给皇子哺乳的话,大概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回来吧,毕竟自己还没有欣赏够信浓的美——皇帝一边应付着众人,一边在心中如此思㤔,等待着信浓和指挥官的归还。

半小时过去、一小时过去——信浓也好、指挥官也好,大厅之中却始终看不到两个人的身影,若是命仆人过去询问,又怕打扰了两人的独处,但放任两人的独处,却让年轻的皇帝按捺不住自己想入非非的内心。

“……看到你家少主了吗?”

最终,心中的躁动压过了皇帝的威严,少年找了个由头,不动声色地来到了副官的身边,向他询问道,毕竟这人是最后一个和信浓还有指挥官交谈的人。

“嗝咕——”

副官已经有些微醺,他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口齿模糊地回答道,

“啊哈哈、皇帝陛下啊……臣、臣可不知道少主和信浓小姑娘、干、干什么好事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揶揄地说道,

“说、不定,真的像臣刚刚说得,去、去后面偷偷造人了,哈哈~”

“……”

听到副官的回答,皇帝心脏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他转过身子,不再搭理副官,装作应付他人的样子,胸中却在翻江倒海。

自己并不是不信任信浓和……兄长,只是皇帝也非常明白,论及对信浓的爱恋、以及今天能够感受到的信浓的吸引力,指挥官心中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并不在自己之下。

只要信浓在身边,每天都是干柴烈火,只要宴会一结束,自己肯定会立刻迫不及待地把信浓抱在怀中,皇帝对这样的事情非常确定,同样,他也对指挥官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想法这件事同样确定。

所以,在这远超给孩子哺乳的时间里,两个人难道……

“偷偷造人了——”

副官刚刚半开玩笑的调侃重新在皇帝的耳边回响了起来,说、说起来,这也并不奇怪吧,毕竟在指挥官来到这里之后的日子,从信浓怀孕到皇子出生,两人都是凭着自己的兴致和信浓随时随地找机会进行欢爱的,并没有什么顾忌。

只是……自己已经都那么“慷慨”地将指挥官和信浓的血脉立为王储,按照三人之间商量的结果,第二胎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已经生产完毕的信浓,身体正在逐渐做好重新怀上孩子的准备,如果指挥官和信浓继续那样亲密浓厚地交媾的话,恐怕还不等皇帝自己让信浓怀孕,指挥官的子嗣又会扎根在信浓的子宫之中。

虽然、虽然并不是嫉妒,甚至还很期待第二位宝宝的诞生,信浓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皇帝这样安慰着自己,心脏中的激荡却一点都稳不下来。

被排挤在外的小小恐惧,慢慢地蚕食着孤身一人等待着皇后的少年。

在无依无靠的臆想之中,皇帝又熬过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宴会结束。两人依旧没有出场。

自己的妻子和兄长……一定是正在起居的宫殿里进行着亲密的交合吧,如同认命一般,皇帝的身体有些僵硬。

来宾们一个个向着皇帝告退,准备打道回府、也有精于经营的臣僚和使节们在互相邀请地进行宴会后的私人宴请。

不过,此时的皇帝已经无暇为这些政事分心,他脑子中,只有一去不返的皇后。

宴会的酒意让他的脚步有些昏沉,不过皇帝还是屏退了想要搀扶他一把的仆人们,一个人向着自己的寝宫赶去。

推开寝室的门,寝室空空荡荡,昨天晚上男欢女爱的痕迹已经被仆人们收拾干净,没有信浓、也没有指挥官的影子。

既然这样,那信浓所在的地方,大概只有一处了吧。

皇帝重新加快脚步,向隔着几间房的另一间寝室走去。这间寝室在过去,是作为皇帝寝室的副室准备的,而指挥官来帝国担任大使期间,往往会夜不归宿留在皇宫内,副卧室也就正好成为了指挥官的寝室——也是指挥官和信浓的爱巢。

寝室的门紧紧地关着,不过并没有上锁,少年手上用力,推开了寝室的门——

香气带着温暖的风,扑在了皇帝的脸上。

些微的酒香、蒸腾而起的汗香、已经闻惯了的信浓身上的芳香——以及同样不陌生的性爱的气息。

蛋白质的味道在房间中回荡,男人和女人的爱液气味,在空气飞扬。

房间内的场景,和自己的寝室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干净的床单、也没有任何整齐的被褥,在床面上的纷乱中心,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互相拥抱着,嘴里发出轻微的鼻息。而同样,自己的皇子放在一旁的摇篮中,一脸吃饱喝足的样子,满意地睡着。

指挥官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部脱光,结实的肌肉和粗壮的四肢,与怀中白皙软嫩的肉体、以及紫黑色的衣服,完全镶嵌在一起。

信浓并未脱下衣服,紫黑色的上衣、光滑柔亮的连裤袜,全都穿在信浓的身上,这身衣裳和其下隐藏的豪华肉体互相结合,如同视觉的黑洞一样,吸引着皇帝的目光。

胳膊抱着对方的腰和胸、黑丝的美腿和健壮的大腿互相勾连夹紧,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之中,信浓脸上那闲逸又温馨的表情,皇帝对此再熟悉不过——每次和自己共赴巫山奔向高潮之后,她的脸上总会浮现这样的表情。

指挥官一只手沿着信浓无袖礼服的开口,从信浓的腋下深入礼服之中,正好放在信浓一边的美乳之上。

生完孩子的信浓,胸前已经盈满了甘美丰富的奶水,让本来就丰满的双乳,更加显得摇摇欲坠,若不是定制衣服的裁缝心灵手巧、身为皇后的信浓出资充裕,大概没有任何普通的衣服能够装下这如同木瓜一样肥满、如水球一样摇晃的双峰而不显得过于妖媚吧。

而现在,刚刚喂完孩子的美乳,被指挥官有力的大手一抓,乳房上的软肉在指缝间和衣服的侧面呼之欲出。

指挥官另一只手抱紧了信浓的腰肢,信浓的身材本就丰满修长,这些日子又毫不停歇地接受两位爱人的灌溉,自从喜诞麟儿之后,身体更加成熟、令任何男人都垂涎欲滴。

苗条的地方依旧苗条、就像信浓现在的纤腰一样,就算生下了如此健康的皇子、就算怀孕时肚子鼓成了小西瓜的样子,在顺利生产之后,又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不过应该丰满的地方,也毫不吝啬地近一步发育了起来,仿佛为了炫耀自己身为母亲的身份似的,除了一双美乳、大腿和美臀也以一种厚重却匀称的方式又增长了几圈。

用作固定位置的黑丝连裤袜的袜圈,在信浓的大腿根处陷下了一条柔软的肉环。高挺的翘臀,让礼服的下摆充分变得立体,也让尻骨之后的狐尾,变得更加松软温和。

一切都如同经过雕琢的美玉,只是这颗黑白相间的美玉上,却有着耀眼的瑕疵。

皇子看向信浓弄的双腿之间,本应该紧紧包裹在黑丝连裤袜之中的白皙腿肉,透过连裤袜的裂口挤了出来,裤袜的弹力和肉的韧性互相压迫,让这块肉润泽而饱满。

显然,根据开裂的形状可以明白,这条裂口并非是因为信浓变得丰满的身体而撑开的,而是在一双大手的暴力拉扯下被撕裂开来。

毫无疑问,施展这种暴力拉扯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与信浓紧紧相拥的指挥官,虽然此刻的他,身体并未和信浓连接,不过还保持着坚硬笔挺的怒龙,霸道地搭在信浓柔软的黑丝大腿上,压出了一个浅浅地凹痕。

而信浓被撕开的地方,并不仅仅是白皙的肉体,白花花的液体,同样如同水枪的残渍一样,挂在信浓的三角地带,如泉的白浊,沾湿了指挥官和信浓身下的床单,也渗入了信浓的黑丝连裤袜之中,让黑色的部分变得更加沉郁。

而从连裤袜上所暴露的肌肤,一直延伸到信浓的耻丘处,粉嫩的花朵带着白浊的露水,还若无其事地一滴滴落下,生完孩子的信浓,鲜花颜色从淡粉变成了粉红,花朵也开得更盛,让人无时无刻不想将其填满,到内部翻江倒海。

粉红的蜜裂如同无法关紧的水龙头一样,虽然频率并不快,却持续地、一滴一滴地将其中混杂着爱液和白浊的水流连绵不断地滴落在床上和信浓的腿上。

未能滴落在床面上的爱液,沿着信浓的肌肤,借着张力的作用,斜斜地向着小腿处滑落,仔细查看才发现,已经有一条洇沉的黑色长线,从信浓的大腿根开始,抵达了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踝处。

依旧紧致纤细的小腿矫捷有力,和指挥官的腿紧紧地互相夹在一起,包满了小腿肌肤的裤袜上,已经在男人和女人的肌肤互相磨蹭之下,变得有些花哨。

“中、中出了么……”

自己的皇后,仅仅不在自己的身边一会,就已经衣衫凌乱、双腿大开地和其他男人滚在床上抱成一团,下体还充满了指挥官的精华。

少年眼睛看得发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他将自己的脸更加靠近地贴上信浓和指挥官大腿相交处,看着妻子撕裂的黑丝和门户洞开的阴户,心中百感交集。

无论怎么看,妻子的下体的白浊,都已经是满满地精斑了——其中还逸散着些微的酒气,看来,指挥官和信浓在酒意的趋势下,无忧无虑地与对方紧紧地交合了。

“射这么多……会怀上的吧?”

皇帝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头,就像一个被家长愚弄了的孩子一样,自言自语着,不过却还是忍不住轻嗅着信浓的体香以及混在一起的爱液的腥味。

“咕……唔~”

或许是皇帝粗重的鼻息吹动了信浓的肌肤,也或许是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传达到了信浓的耳朵中,信浓轻声嗫嚅着,白色的狐尾轻摇,从事后的春梦中醒来。

“信、信浓……”

自己这略显猥琐的做派被妻子瞧见,皇子匆忙地抬起身子,愣愣地站在了床边。

“嗯……是陛下?”

白色的睫毛在眼皮上轻轻摇晃着,初醒的美人从双颊到脖子都带着深沉的红润,看不出是梦的呓语还是清醒的问候。

睡美人松开和自己抱成一团的另一位丈夫,用手轻轻地揉了几下眼睛。

“是我,诶……不对——”

皇帝刚想回应信浓,却突然发现信浓对自己的称呼与往日不同。

“陛下什么的……我是信浓的夫君啊。”

他半爬上床,抓住信浓的手,纠正道。

信浓的眼睛惺忪地睁开,钴蓝色的眸子却一副缺乏焦点的样子——

酒精发挥作用了吗……信浓喝醉了吗?

看着眼前有些飘渺迷蒙的皇后,皇帝猜测着。

“夫君……,妾身夫君乃是、兄长呐。”

信浓的脸上还挂着那沉醉的笑容,再次侧身看向还在沉睡中的指挥官,凑到了指挥官的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接着,她再次冲向皇帝,伸手在下半身摸索着什么。她的手先是落到了耻丘上,用食指和拇指点起还在流淌的白浊,在指尖捻了捻。

而后,纤细的手指按住自己的耻丘,并沿着耻丘向上移动,最后到了自己的小腹位置上,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在红润的脸上又增加了一层幸福的羞红。

“兄长、刚刚再度令妾身受种……虽愧对陛下,妾身亦为之合意。”

“什、什么……”

皇帝一时呆然了,刚刚信浓的一番话,如同难以招架的刺刀一样扎入了自己的肺腑。太多的意外反而让自己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说起。

为什么……不认自己了,为什么再次接受了指挥官的播种,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那么冰冷的称呼。

少年心中急切,不顾吵醒安眠在摇篮里的王子,不管就睡在信浓身旁的指挥官,一下子爬到了床上,将松软的大床压得晃晃悠悠。

“为、为什么这么说啊……我、我不是信浓的陛下,我是你的恋人啊。”

皇帝趴在信浓的身上,丰满的乳房抵着皇帝的胸膛,让他感到一阵柔软,不过,现在他恐惧的心灵可来不及享受这份温香软玉,而是想找信浓问个清楚。

“妾身……”

信浓的眼睛并未看向皇帝的眼睛,而是有些空洞地盯着远方。口中的酒气混合着信浓的体香,变得香甜可口,冲入皇帝的鼻腔。

“妾身……恋人唯兄长一人,而已。”

“啊——?”

少年焦急得泫然欲泣,他的双手却如同过去每一次欢爱一样,按着过往的习惯自然而然地摸向了信浓的大腿。

“妾身坦言……请恕妾身欺君。”

信浓的眼神依旧没有焦点,脸色却变得正色道,

“妾身从未、恋上陛下——与陛下成婚、生子,皆为不情之行。”

“为什么……信浓——怎么,怎么能这样说?”

这——信浓一定是喝醉了吧?少年将刚刚听到的震惊的事实,归罪于酒精的作用,但看到信浓一本正经的脸,又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

然而,自己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溺爱的信浓,酒后的真言居然会这么撕心裂肺。

“妾身、从与还是皇子的陛下邂逅之时,便觉得,陛下实乃任性稚子呐。”

信浓的表情,又从刚刚的正经变成了略显失望的眼神,

“妾身与汝为任务而来、汝却纠缠妾身不放——”

“!”

这样的眼神,让皇帝心头一紧,第一次与信浓相识的场景,也渐渐地浮现在了脑海中,那个清丽高雅的美人,一颦一笑,就没由来地牵动着自己的心头,自己如同谄媚的幼犬一样,努力地讨好着信浓

——然而这一切,在信浓看来都是自己的任性吗?

他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陛下肆意邀请妾身去种种场所碰面,名为任务,实为玩乐——还将你我拖入险境。”

信浓失望的神情更加明显,继续数落着皇子的不是。

“我——不……”

自己和信浓九死一生的冒险,难道对信浓来说是那么不堪的回忆吗?

“对、对不起……”

少年想要否认,最后却老老实实地道歉了。心中混入了冰碴一样,能听到血液冻结的声音。只是与变得越来越软弱的心灵相反,自己的下体前所未有地涨大,如同裂开了一般。

昂扬的肉棒凑上了信浓的腰间,在信浓白皙的肌肤和丝滑的连裤袜上摩擦着龟头。

“陛下固执地夺取妾身初吻,搅乱妾身与兄长恋情……实、实在是——”

信浓突然咬住嘴唇,仿佛在忍耐自己的怒火一样。

“咕——”

信浓越生气,少年的表情也就越可怜,那件事自己的确没有任何借口。

“妾身以为战争结束、便可与兄长长相厮守,谁料陛下为一己私欲,将妾身据为己有。”

信浓继续说着,

“若非为两国和平之故,为兄长幸福之故……妾身定然与陛下无有丝毫交集。”

不要再说了……皇帝痛苦地在心中祈求着,但此刻的他,连这句话也不敢对信浓讲出来。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温暖,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龟头已经摸到了信浓阴户的位置,就像过去每一次结合的时候一样,小穴熟练地吞下肉棒,吮吸了起来。

“对、对了,信浓……我们结婚后的蜜月,不是那么甜蜜吗……”

皇帝继续挣扎着,

“那又如何、陛下一人乐在其中,将妾身作为亵玩之女,实在有辱妾身之躯。”

信浓的表情甚至陡然转成了嫌恶,连眼神一并,失望又凶恶地瞪向皇帝。

虽然如此,皇帝却感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是信浓的双脚,长期以来的欢爱,已经让信浓的身体彻底记住了自己的形状,不用交流,便会找到最适合的姿势开始荒淫的交媾。

不知为何,他心中越痛苦,越嫉妒,下体也就越坚硬,腰部凭借本能开始活动,在信浓的花心前狠狠地捣弄着。

“嗯~呀……唔~”

就算嘴里对皇帝进行着贬低,可是当子宫口被皇帝的龟头吻住时,皇后的嘴里还是会发出连连的娇吟。

身为人母的信浓,身体肥美而柔软,还在发育中的少年,却仍然有些瘦削,自己明明是丈夫,此刻却显得比妻子要渺小几分,皇帝不服输地抓住、更准确地说是用自己的双手陷入信浓的丰乳之中,奋力地挪动着身子。

“对不起……信浓——我、我没有想到自己会给信浓、给兄长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少年的眼角泪光盈盈,似乎即将哭出来似的。

“啊~嗯哼……”

信浓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老实,借着之前指挥官所喷洒出来的白浊,用自己的褶皱和皇帝的肉棒互相摩擦着,吞噬着。

生过孩子的身体不仅没有变松弛,反而因为信浓成为了成熟的女性而更加紧致,技巧也更加熟练。

仿佛要将刚刚语言上受到的贬低,找到借口统统排出一样,皇帝拿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一浪比一浪更强地撞击着信浓的深处。

“强占妾身贞洁……还妄图令妾身产子……嗯哼~”

小腿紧紧地夹住皇帝的腰肢,却因为丝袜的质感让两人之间肌肤的相触变得更光滑更紧致。

“放弃吧、痴儿,妾身已然再度怀上兄长子嗣,无论第一子,第二子,皆非陛下之子呐。不过陛下也不必过度悲观,兄长与汝半分血脉相似,若第二子产出,陛下也可待之如亲骨肉。”

皇帝眼角闪着泪花,信浓却悄悄地把嘴巴凑近皇帝的耳边,一边舔弄着他的耳垂,一边轻声吐气拨弄着他的心弦。

“为、为什么……因为我是皇帝吗,我、我连皇帝也可以不做……不要抛弃我啊,信浓。孩子、谁的孩子都好,但是信浓……为什么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少年的不解、以及委屈激生的愤慨,驱动着他的身体,继续在信浓的身体里深深浅浅地进出着,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凭着野兽一样的本能,在嫉妒悲愤和委屈,几乎要死去的痛苦之下,想要在喜欢的异性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精液。

“嗯~啊……嗯……”

信浓的小脚夹得更紧了。

“信浓乃是兄长之信浓~与汝恋爱、同汝结婚,皆为兄长满意之故,嗯~哈嗯~陛下、陛下死心~嗯嗯呃~”

一起尽力过的惊心动魄的冒险,婚后甜蜜的日常、夜阑时恩爱的低语,这些旧日的绘卷,正在皇帝的面前,被信浓的表情和话语撕扯得一干二净。

“我、我不要……我——无论信浓怎么看我,怎么讨厌我,我都不能没有信浓啊——”

当一切假象都被撕裂的之后,皇帝发现,自己的内心还是那么的坚实,眼前给与自己救赎、让自己鲜活地站立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就就算现在否定了自己,自己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否定她。

泪花终于突破了泪腺的防御,点点滴滴地洒落,滴在了信浓地胸口。在丰满的美人身上驰骋的少年,显得那么瘦小却又坚硬,仿佛从心灵到身体都钻入了信浓之内,被信浓包裹在其中似的。

“嗯嗯~陛下、可、可肆意射精……不用顾及妾身~”

信浓的脚后跟在皇帝的后腰上敲击着,嘴里却丝毫不给这个可怜的少年任何积极的回应。

“我要你怀孕啊、信浓,怀上我的孩子!”

妒忌和悲伤成为最强的动力,让皇帝身体的驱动抵达了巅峰,扑哧扑哧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肉体撞出了啪唧的声音,女人不断娇吟,男人低声嘶吼,整张床都在信浓和皇帝的结合下摇动,刚刚充满了爱欲气息的空气又变得浓稠火热了几分。

“嗯嗯嗯~~~夫、夫君——”

信浓发出了巅峰的嘶鸣,皇帝也最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精关,将身体里的白浊如同赴死一样排空在信浓的体内。

“噗啾~biu~噗~”

精液的浪涛击打在子宫口的声音,有力的阴道和肉棒挤压着将多余的精液挤出性器间的缝隙的声音,两人的身体都动了起来,连呻吟和低吼都不在发出,一个向下挺动着腰肌,一个向上迎合着耻丘,不知道连绵了几分钟,才将这一次共赴的高潮消去。

“……”

事后的皇帝把脸埋在信浓的胸前,可怜的泪水沾花了信浓的礼服。

“对不起哦,夫君。”

突然,纤细的手放在了皇帝的后脑,轻轻的抚摸着。熟悉的语调在少年的耳边回响着。万般痛楚之后的甘甜让人昏厥,如同饥荒多日的灾民第一闻到肉香。

“信浓……?”

皇帝听着这样温柔的呼唤,皇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信浓。

刚刚还显得涣散无光的眼睛和咬牙切齿地表情,变成了焕发着热切的慈爱,夹杂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以及深深内疚的歉意。

“哈哈”

身旁传来了阵阵难忍的笑声,一只手搭在了皇帝的肩上。

“果然、果然是我的弟弟啊。”

指挥官一脸愉悦地拍了拍皇帝的后背,看到指挥官,皇帝再次陷入了手忙脚乱的疑惑中。

“兄长、适可而止,不可过分欺负夫君。”

信浓鼓起一侧的脸庞,瞪向指挥官。

“这、这是……”

皇帝的心情尚未调解过来,他仍有些愣神地看着露出友好的笑容的妻子与兄长。

“不要怪信浓,是我想的主意,稍微捉弄一下你。”

指挥官坐起身子,看着正在紧密结合的皇帝和信浓。

“今天看你那么风光,忍不住就想吓唬你一下。”

“你这、你这家伙——”

听到指挥官的解释,刚刚落入深渊一般的窒息感从身体里远去,本想对着这个没谱的同母哥哥发火,不过死里逃生的快感让自己连火气都没有了。

“毕竟当初信浓说喜欢上你的时候,我以为信浓要抛弃自己,可是也经历过类似的感觉呢。嘛,不过也是好事,不是吗。”

指挥官伸手放在信浓的小腹上,继续说道,

“刚刚的表白很感人哦,你看信浓都羞成什么样啦。就算不当皇帝、就算再次怀上我的孩子,也喜欢信浓吗……”

信浓的耳朵羞涩的耷拉着,更红的双颊轻轻地扭向一边。

“不过,你都射得这么满了,这次,一定能怀上你的亲生骨肉。”

指挥官说着,手掌稍微用力,按压着被皇帝的肉棒顶起一道浅痕的信浓的小腹,白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带着与空气反应产生的泡沫,从信浓蜜穴的边缘滴落处来,把身下的床单近一步染湿。

“我……可是信浓说,已经再次怀上了你的——”

皇帝还在犹疑之中,张口问道,

“那是激将法哦。”

指挥官把手从小腹上拿开,轻轻抚摸着信浓的脸颊,

“信浓这孩子,前几天产后恢复之后,就找我商量也快点怀上属于你的二胎,不像让你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那刚刚那些——”

“此前兄长并未中出妾身……”

信浓插嘴道,小穴又用力搅扭着少年火热坚硬的肉棒。

“今日妾身子宫中所接纳之物,皆是夫君精液。”

“是、是吗……”

得知刚刚的恶作剧的来龙去脉,已经令皇帝松了口气,现在又明白了信浓的心意,少年更是欣喜不已。

“今天的宴请已经累了吗?还有精神吗?”

指挥官对皇帝问道,一边绕到了信浓的身后。

“当然,绝对没问题。”

皇帝听出了兄长话中的所指,连连点头。

“那今天一定要让信浓怀孕哦,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信浓的心愿。”

说着,指挥官从背后抱起信浓。

信浓和皇帝,从男上女下,变成了对面而坐,两人分别压在对方的大腿上,信浓小穴中的白浊斜斜地流出,而还有一部分,则被皇帝的肉棒堵在了身体里。这样的姿势令两人的性器更加紧密,只不过,需要指挥官在背后扶着信浓,保持信浓的身形才可以。

“那继续吧,只有一次射精的话,可没办法保证信浓今天就怀上嘛。”

指挥官说着,掰着信浓的下巴,与她接吻着。

“啾~嗯……”

经历了刚刚对皇帝的恶作剧,就算是信浓也有些心虚,她老老实实地回应着指挥官的吻,下体也随着和指挥官的唇舌交接开始活跃起来。

“咕~啾~”

明明和自己的性器连接在一起,却在和自己的兄长接吻,这荒淫的躯体再次挑动起了皇帝的欲火。

“啊~嗯……呜~”

重生的心灵为皇帝提供了更多的体力,他重新耸动腰肢,对着信浓的花穴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啾~等一下我也……”

指挥官一边同信浓接吻,一边瞟着自己妻子的蜜裂吞咽着皇帝的怒龙,他的肉棒也再次昂扬起来,想要对信浓做同样的事情。

“不可,兄长……啾~”

信浓却一口回绝了指挥官的期待,

“今日、妾身决意怀上夫君骨肉……兄长不准中出妾身。”

“像刚才一样……射精的时候拔出来、不行吗?啾~”

指挥官继续央求着,

“妾身身体今日已然如此敏感、即便兄长打算外射……妾身亦无此信心。啾~嗯唔~”

信浓挺着小腹,在之前和指挥官、和皇帝的屡次结合中已经变得敏感不已,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让指挥官的精液混入自己肚子里已经有的皇帝的精液中。

“可是——”

“不可哦,兄长”

信浓的语气虽然依旧娇柔,却已经暗自变得严厉了几分。她用有些撒娇的语气回绝着指挥官,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一样,下半身又在谈话之间,再一次夹紧了皇帝的肉棒。

“唔——”

感受着妻子性欲的再度增长,皇帝不由地抹上了信浓的大腿。

“虽如此……”

信浓的眼神转向了指挥官那同样昂扬的下体上,绯红色的双颊似乎将眼睛也染得有些微红。

她细细地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刚刚插入自己身体,却每次都在高潮时外射的心爱的巨物。看来,未能尽兴的可并不是指挥官一人。

信浓忽然用手支撑起身体,稍一后退,刚刚还在夹紧了皇帝肉棒的小穴,慢慢与皇帝的巨龙所分离。

“呼嗯~”

肉棒从信浓的身体里一点点地抽出来,肿胀的龟头稍微卡在了同样丰满浑圆的耻丘之上。最后,信浓稍一用力,这根满怀着不舍之情的阳物,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体,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摆动着。

如同拔出了瓶口的木塞,肉棒从信浓的蜜裂之中拔出,皇帝注入的满怀着嫉妒和欲望的精液,沿着下侧的穴口滴落在已经湿润成一片沼泽的床单上。

“嗯……”

信浓心疼地看着皇帝的白浊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她颇为不舍,忽然,半坐而起,翻转并且挪动身体,来到了指挥官的两腿之间。

“虽然如此……妾身也可继续侍奉兄长——”

可爱的小脸和宽大的银色狐耳,指挥官的双腿之间浮现,粉嫩晶莹的樱唇,抵在了指挥官肉棒的前端,信浓轻轻呼气,吹拂着指挥官末端的神经,让他的身体,直直地打了一个激灵。

“唔——夫君,也请自便。”

信浓回头看了看同样意犹未尽的皇帝,眼神升起了怜爱的温情。

银色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空中慢慢地旋扭出优美的曲线,却又如同引诱的讯号,慢慢抬升,将自己丰满的、却被黑丝包裹住的美臀完全地亮出来,展示在皇帝的面前。

“那是自然——”

已经了解了今天的来龙去脉,已经了解了信浓的心意,劫后余生的放松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让皇帝的性欲突破了以往的阈值。

他从刚刚还在同信浓云雨的、满是液渍和褶皱的床上下来,绕到了信浓的身后。从上面充满脂肪和肉、温暖又丰腴的双臀,到下面修长而紧绷的小腿,最后到玲珑可爱的双足与脚心,趴跪在床上的信浓,将自己下半身的背面,全部都展示给了皇帝。

正如指挥官将肉棒放在了信浓脸上的嘴唇之前一样,皇帝也扶着自己的巨物,渐渐地放在了信浓美臀之下所隐藏着的桃源深径的入口。

“啊~唔……夫君之手,正于妾身身上徘徊……”

指挥官看着信浓,可爱的双眸突然半眯起来,就像小狐狸被人撸着皮毛一样享受。

皇帝的手已经攀上了信浓的美臀,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不过这双美臀,怎么也让人把玩不厌。和胸部相似,却又并非完全相同,有着更强的弹力和更大的面积,光滑浑圆的美臀别有一番滋味。

“啊~哈……啊~哈……”

在指挥官的面前,信浓的眼角渐渐地渗出了欢乐的眼泪,娇羞而陶醉的表情,足够说明她有多么享受。

自己的妻子正在被自己的同母的弟弟都弄得如此色情,放在平时,若是与信浓欢爱的时候,指挥官必须时刻顾及自己的运动,没有充分的余裕来享受信浓的神态,现在,自己只用在面前观看,就能够看到信浓这难得的如同昙花一现的娇颜。

不过,指挥官也绝不是那种只看着就满足了的类型,他伸出手,摸上了信浓的头顶。

“啊~nya~”

信浓的眼睛完全眯了起来,嘴里发出了如同小猫一般的呜呜声,这是作为青梅竹马的二人,兄长疼爱妹妹的时候经常做的动作,纯洁的回忆却是在如此淫乱的场合中浮现,只能更大程度上地点燃心中荒唐的情欲。

“嗯……妾身、想要~呜呜~”

信浓的小嘴里缓缓的吐出了这份强烈的渴望。

被兄弟两人一前一后地爱抚,尽管动作温柔,在信浓的体内却激发着如同浪涛一样的性快感,焦急的信浓,不再被动地等待着两人的进攻,而是开始主动地索求。

“那就满足信浓吧。”

皇帝也已经等待了多时,他温柔挤压玩弄信浓美臀的双手突然变得凶暴了起来,双手沿着黑丝,找到了裂口的边缘,用手指紧紧地抓住之后,用力一撕,一声轻响,连裤袜上的裂口,被撕裂得又扩大了一些。

粉嫩的菊穴和前穴,完全暴露在皇帝的面前,从丰满的美臀到柔软的大腿,都变得一半白一半黑,白色的精致的肌肤,黑色的油亮光滑的裤袜。让皇帝食指大动。

“我要开始了,信浓。”

说完,皇帝挺身向前,刚刚还在信浓的耻丘上摩擦的怒龙,一下子没入了这肥厚的骆驼趾中间,信浓的小穴,今天不仅被指挥官的肉棒在其中来回抽插过,更是在刚刚接受过了皇帝的一次内射,因此再度挺身进入,没有一丝困呐。

“唔呃~嗯……啾~”

信浓欢乐地呻吟着,却在下一刻,将呻吟声变成了吮吸的声音。原来就在皇帝插入信浓的下体那一刻,信浓也伸长了自己的玉颈,将刚刚还在嘴边轻触的指挥官的肉棒,用力地吞了下去。

“嗯——”

“哼……”

被信浓同时包裹住的兄弟二人,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闷哼,指挥官和皇帝抬头,或许是出于血脉相连的配合,也或许是出于同好之间的默契,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同时在信浓的身体里运动了起来。

“咕~啾~”

和上一次只是用脚来逗弄指挥官不同,这一次,无论是皇帝还是指挥官,都已经深入了信浓的身体深处,后面的肉棒一次次地触摸信浓的花心深处,从口中进入的肉棒也在信浓的舌根上徘徊涂抹。

“啊嗯……啾~”

最初,两人只是缓缓地尝试着抽插着,两根肉棒带来的是远超过两倍的快乐,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用火热的爱意与强劲的欲望进攻着信浓。

每当用嘴想要好好舔弄指挥官的龟头的时候,被忽略的身后就会传来一阵阵地刮擦,皇帝的肉棒和龟头,深入时撞击在子宫口处,而向外退出的时候,又用冠状沟紧紧的摩擦着信浓的阴道壁,与浓密而柔软的肉褶皱互相嵌合。

“啾噜~唔……”

这样,信浓便不得不开始顾及身后,她扭摆着自己的纤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迎合着皇帝的抽送。

但是如此一来,刚刚还在照顾的、在口中的指挥官的肉棒便开始作祟,用力地捣弄着信浓的口腔,逼迫得信浓呼吸都变得紊乱了起来。

顾得上一方,便顾不上另一方,皇帝和指挥官,如同小男孩的恶作剧一样,将信浓的身体作为恶作剧的目标,带着一种充满爱欲的好意肆意欺负着信浓。

“啊~嗯~啊——”

在一前一后地压迫下,信浓的屁股撅得更高,腰则弯得更低,两人在信浓的身体里推进,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加油啊——”

指挥官突然抬头,看着正在自己的妻子身体里来回抽送的皇帝,

“今天一定要让信浓怀孕啊。”

指挥官说着,拿出了一副身为兄长的激励口吻,对皇帝鼓励着。

“我、我会的——”

皇帝被这番话激励着,一手握住了信浓的腰侧,一手重新按在了信浓的美臀上,仿佛为将这灵活的腰臀控制住,好让自己的肉棒攻击得更强烈一样。

“信浓她,自从怀上宝宝后,也一直期待生下你的孩子啊。”

指挥官重新抚摸着信浓的头顶,疼爱地说道,

“这孩子,总是在某些地方异常执着呢,比如想要对你我都公平一些——”

“咕~唔……”

嘴里被指挥官的肉棒堵住,说不出话,信浓只好用身体来回应两人之间关于自己的羞人的对话。

强烈的欢愉让信浓渐渐地降下了自己的子宫,与皇帝的肉棒贴的更急紧密,而在身前,她托起了自己丰满的胸部,向前一推,夹住了自己正在用嘴含着的指挥官的巨大肉棒下面的部分。

被肥美的双峰垫着,信浓改变了服务指挥官肉棒的手法,她用乳沟夹紧指挥官的肉棒,胸肉与指挥官鼓鼓的睾丸相互碰撞,不再是用喉咙,而是用舌头和牙齿,如同品尝甜美的棒棒糖一样,在用乳沟摩擦指挥官的肉棒的同时,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指挥官肉棒上涌出来的先走汁,坚硬的贝齿偶尔还会故意碰撞在指挥官的龟头上,舒适和微痛让指挥官已经不能再拿出一副兄长的架子,对着作为弟弟的皇帝来说教了。

“现在的信浓,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过信浓这么想的话,那我今天一定要做到信浓受孕为止——”

眼前这个男人,就算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也都没有显露过惧意,却在信浓的小嘴和樱唇之下败下阵来。

皇帝感到自己收到了强烈信念的托付,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更加用力地撞击着信浓的身体,争取让她的身体变成了最适合受孕的状态。

“嗯~啊……嗯——”

就像三人战场上的配合一样,不知不觉之间,三人的身体循环形成了默契,皇帝对信浓的抽插频率,传递到信浓的身体之上,又通过信浓的舌头在指挥官的肉棒上展现出来,指挥官也是如此。而此刻信浓才像一个真正的主导者一样,用自己的运动,带动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抽查。

交媾的速度越来越快,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皇帝放在信浓美臀上的手再次移动,抓住了摇来摇去的蓬松狐尾的根部。

“啊~呀~啾……”

敏感之处被身后的丈夫抓紧,信浓忍不住地想要惊呼,可是下一刻,她的嘴唇便又被身前的丈夫的肉棒堵满。

信浓的反应如此激烈,指挥官也有样学样地移动自己的双手,抓住了在信浓的头顶上飞扬摇摆的宽大狐耳。

“呀嗯……啊~啾~”

身体上下所有敏感而独特的部位,都被指挥官和皇帝紧紧地抓住、附魔,信浓情迷意乱,用本能形成规律,来迎合着两个男人的抽送。

“我、我要射了——”

快乐达到了巅峰,皇帝再也忍耐不住,他对着信浓发出了射精的预告。

“我、我也——”

看到信浓身后已经成为这般模样,指挥官也在信浓唇舌的挑逗之间再也按捺不住了。

“啾~嗯~啾……”

信浓并未回答,只是加快了自己舌头的舔弄、胸部的蹂躏、以及身后的腰肢与美臀的摇摆。

这已经是默认的答案了,信浓做好了准备——

“biu~”

“嗯嗯嗯嗯~~~啾~咕噜~咳咳——”

指挥官和皇帝,同时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与高鸣出声的信浓一起,走向了爱欲的高潮。

“咳咳咳——”

从身后小穴中而来的温暖精液,灼烧着信浓的子宫,而身前灌入自己口中的白浊,则让信浓有些呛得咳出了声。

三人的呻吟与喘息,由高到低,渐渐舒缓。

“满满的……妾身腹中,颇为充实。”

信浓安静地趴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屁股却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仿佛一滴皇帝的精液都不愿意浪费似的,静静地等待着阴道中的白浊完全渗入自己的子宫。

“啾~”

信浓最后疼爱地用唇尖吻了一下指挥官的肉棒,舌头熟练地将肉棒上残存的精液刮取干净,又如同美餐过后的狐狸,用舌头绕着嘴唇,舔去了如同牛奶须子一样的一圈白屑。只不过舌头不能抵达的小脸的其他部位,依旧有着花白飞溅的液渍。

“哈……”

信浓喘着气,从指挥官身上离开,缓缓地跪坐在床上,将头枕在了身后皇帝的肩膀上。

“妾身感到夫君精子,于体内奔腾——此次,定然可孕育夫君子嗣。”

两人的性器还连接在一起,白浊如同潺潺的流水,沿着大腿根向下漂流。

指挥官盯着信浓的大腿,眼中冒出了渴望的神情。

“我也……,让我也进入信浓的身体里把。”

指挥官双手扶住妻子的双肩,对她恳求道。

“若、若一旦混入兄长精子,两者相争……未必孕育夫君血脉,又当、又当如何?”

和两人疯狂激情过后信浓,虽然逐渐松口,却又考虑到如何保证生下皇帝的孩子。

“让、让兄长他做吧。”

作为同一阵线的皇帝,开始替指挥官求情了,他把嘴轻凑到信浓的耳边,为同母的哥哥帮腔道。

“我想试试信浓的后面呢。”

信浓再次抬起头,看到指挥官那渴求的眼神,只能格外开恩地补充道,

“若、若兄长亦想插入妾身,可用最新发明之避孕品——”

她说着,拿出了放在床边的一个盒子,拆开,里面时几只透明的橡胶套。

“借此物,可使精液不至混入妾身体内。”

身体还挂在皇帝肉棒上的信浓,再次俯身,有些生疏地将套套顶在了指挥官的下体,小手可爱地摆弄了几下,将这个刚刚在自己嘴里翻江倒海的怒龙,套在了安全套里面。

“真先进……”

轻薄若无物,却能感受到信浓的小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按压的力度,指挥官惊叹道。肉棒不知不觉间又变硬了几分。

“可以了吧?信浓。”

皇帝在信浓的耳边确认道,信浓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给兄长让位了。”

说着,皇帝抱住信浓的腰,推着信浓的身体向前倾斜,自己慢慢地拔出了又一次射精的肉棒。

“啊~嗯……”

信浓呻吟着,伴着失去了堵塞,倾泻而出的白浊,足量的精液将信浓的大腿根染的白花花的,而更多的精液则流淌到了黑色的连裤袜上。

“现在流出来,信浓受孕的机会会降低的……”

这样说着,指挥官急忙向前,带着套套的肉棒占据了刚刚皇帝让开的位置,用力一挺,将自己的肉棒塞入了信浓的下体之中。

“啊~嗯……”

又被着一根在皇帝之前刚刚抽插过自己的肉棒填满,信浓发出了幸福地呻吟,而指挥官也感受到,自己妻子的体内,经过皇帝的开凿,于稍早之前自己进入时的形状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不仅如此,皇帝注入信浓肚子里的满腔精液,也如同润滑剂一样,让自己的身体和信浓的小穴交合起来更加流畅。

“兄长~嗯……”

信浓在肉棒的刺激下,双腿大开,抱住了指挥官的身体。肥满的双峰,也贴在了指挥官的胸膛上。

“那么——该我了。”

皇帝发出了孩子气的坏笑,将肉棒贴在了信浓的美臀之处,龟头有力地分开了臀沟,挤入其中。

“夫君意欲何为……”

信浓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刚刚已经说了吧……我也想试试信浓的后面呢?”

“诶、此时、此刻?与兄长一起……”

信浓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前穴正在吞咽着指挥官的肉棒的时候,后穴也迎来了皇帝肉棒的挑逗。

“可以吗?”

皇帝亲吻着信浓的脖子,在她身后对她撒娇道。

“唔……”

信浓迟疑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浮现了听天由命的温柔和疼爱的决意。

“由、由汝二人所好……便可。”

说着,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做出了一副随时等待着皇帝插入的样子。

眼前的少女如同花朵一样,含苞待放却有些飘零柔弱,只是,越柔弱的样子,看在皇帝的眼里,也就越能够勾起自己蹂躏的快感。

“那我就做了——”

皇帝说着,一手扶着信浓的腰,一手抓紧信浓的美臀,将丰满的臀肉所掩盖着的臀沟掰得更开阔了一些。

“嗯~唔……”

信浓轻吟着,肉棒已经抵上了菊门的入口。

“要进来了哦。”

“嗯……”

说着,皇帝用力一挺,信浓的后庭本就已经在结婚之后受到了皇帝肉棒长久的开发,早已经磨合得天衣无缝。

“嗯嗯~”

“——”

肉棒滑入了信浓的后穴之中。

“呼——”

强烈的紧致感挤入了指挥官的神经、刚刚的信浓的小穴只是吞咽、现在则成了敲骨吸髓。而隔着安全套的薄膜,隔着信浓的肉壁,他感受到了从对面传来的抵触感和坚硬感。

“……”

皇帝也咬紧了牙关,信浓狭长的前后小穴中,想要挤满两根粗大厚重的巨物,是非常耗费力气的事情。指挥官的肉棒还在前穴填满,皇帝的肉棒也一点点地挤入了信浓的体内。

“呀~嗯~呀……”

信浓的眼睛睁大,嘴里也练练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娇呼,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指挥官的后背,尾巴和耳朵直直地竖起来,双脚和双腿更是如同抽筋一样绷直。

三人一动不动,指挥官的肉棒稍微向后退了一些,给皇帝的进入让开了一定的道路空间,皇帝紧追猛赶,向着信浓的深处进发,直到挤到了一个狭小的位置。

前穴和后穴中的龟头同时用力,一起向着信浓最深处的地方插入。

“唔、啊——”

信浓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之后,绷紧的身体陡然瘫软下来,软软地垂靠在了指挥官的胸上上。钴蓝色的眼睛有些失神,想着不知道什么地方遥望着。尾巴和耳朵也软软地向下垂落着。

“信浓?”

“……还好吗?”

指挥官和皇帝有些担心地询问者他们的妻子,唯恐因为自己恶作剧的欲望,真正伤害到了信浓。

“呼……”

信浓的嘴里发出了小小的鼾声,让人以为她睡着了一样,当然,对于熟悉她的指挥官和皇帝来说,这是平日里有些飘摇的信浓,在短憩时经常变成的状态。

“啊哈……妾身、妾身无事。”

信浓如同梦呓一样,声音中却剥离了痛楚,似乎感受到无限的欢愉一样。在说话的同时,信浓的下体也猛然收紧。

“嘶……”

“唔——”

指挥官和皇帝倒吸一口空气,空气中还混着信浓的馨香。

“妾身、此刻……无比幸福、与汝二人同时交合……妾身方能感受、感受到如此巨大之爱意。”

往日里温柔知性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贪婪,现在的信浓,不仅仅是单方面承受者皇帝和指挥官两人的共同插入,更是在品尝到了此等美味之后,开始主动地索取。

“如此……甚好~嗯……”

信浓一边说着,一边赶在指挥官和皇帝动起来之前,先行一步动起了身子。

“嗯啊~”

狭窄的双穴吞咽着异母兄弟两人的肉棒,仿佛贪婪的孩子,拿着两根棒棒糖一齐塞入口中欧冠,肆意地品尝着。

“哈~嗯……”

银色的狐尾摩擦在身后皇帝的一侧,刺激着他在自己的肠道和后庭中不断进发。丰满的胸乳房则拍打在指挥官的身上,挑逗着他的肉棒变得更大。

两人一前一后,在信浓的身体里变得前所未有的粗硬,一边是妻子包裹在四周的温暖的嫩肉和粘膜,一边是信浓身体另一侧肠道中传来的挤压,指挥官和皇帝就像被吸管和抽水机抽干一样,从肉体到理智都被信浓源源不断地榨取着。

刚刚还在担心信浓是否适应,现在,该去适应的人要变成了皇帝与指挥官了。每一次的抽出和插入,都在意乱情迷中撩拨着两个作为丈夫的男人的心弦。

“从此观之……兄长、与夫君两人……身体滋味各异呢~”

玩赏的人成了信浓一方,被夹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三人的下体相连,信浓用自己的前穴和后穴仔细地品味着指挥官与皇帝的不同。

“呼……嗯——”

兄弟二人也在奋力地适应,在信浓的小穴和后穴中试探性地前进后退,礼让地与信浓的身体交合。

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行动也开始变得逐渐顺滑了起来,一人插入时另一人就会稍微拔出,而后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信浓的肠道深处和子宫处的花心,在两人交错插入之间被不断地逗弄着。

“嗯~啊……”

一旦两人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刚刚还显得很是积极的信浓,身体又开始变得松软。她用身体默默地承受着两个男人的抽送,小腹中充实的感觉,甚至在两根巨物来回抽插之间渐渐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仅凭着男欢女爱的本能继续移动身体迎合着两人之间的交媾。

“信浓——”

“信浓——”

在情欲升华到紧紧用身体的撞击无法表达的时候,指挥官和皇帝,托着信浓的身体站了起来,将信浓抱在了空中——或者说,仅仅凭着两根肉棒顶在了空中。

“啊~嗯……”

信浓张开嘴巴,突出粉色的舌头,与同样布满了红霞的脸颊交相辉映,似乎为了释放这股无处发泄的快乐一样,三人在卧室里漫无目的挪动着脚步——只是,虽然有三个人,踏在地上的只有四只脚,指挥官和皇帝站在地上,信浓的双脚向前攀住指挥官的腰间。

每次迈步,都能够一上一下地更大程度地刺激着信浓的花蕊。她的眼神漫无目的地乱晃着,呻吟着、两名男人也夹在信浓的身体中,行走着,闷哼着。

“啊哇啊哇——”

连绵不绝的呻吟和喘息之中,突然混入了一道可爱而好奇的咿呀。

“——”

“唔~啊……”

三人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大大的眼睛闪耀着对世界充满了探索欲的渴望,向做着最原始的人类交合的夫妻三人投来了目光。

或许是已经睡饱了,也或许是被父母们肆意欢爱的声音所吵醒。小小的皇子正扒着摇篮的边缘,乖巧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诶、莫要……莫要令宝宝看见~嗯啊……”

信浓嘴里发出了羞涩而尴尬的哀求,不过,尽管嘴上顾及着自己的廉耻,身体却依旧主动地迎合着丈夫们的抽送,索取着源源不绝地快感。

“已经……看见了呢。”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将信浓的腰抱得更紧了。

“孩子才这么小,不会记事的。”

皇帝也一边替他们的所作所为找着理由开脱着,仍然配合着指挥官,和他一进一退地在皇后的肚子中撞击着。

“啊~嗯……嗯……”

信浓回以更激烈的交媾,她想要将自己的脸侧开,从皇子天真的目光中躲避。被架在空中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着摇篮前进。

皇帝也好、指挥官也好,两人合力带着被顶在他们的肉棒之上的信浓,来到了三人的爱子面前。

“不要躲哦,信浓。”

指挥官说着,

“让孩子好好看看他的妈妈——和爸爸们吧。”

皇帝也和指挥官一同用力,让信浓的脸冲向眼前的宝宝。

沐浴在孩子纯洁无知的目光中,三人的行为更是显得荒淫。

“虽然很奇怪,不过孩子以后总会理解我们这样的家庭的吧。”

“像、像我和他的父亲母亲一样——”

指挥官和皇帝在信浓的身体里来回运动,其身形仿佛如同指挥官模糊的儿时记忆中,依稀褪色的身为前代姬巫女的母亲,以及上一代皇帝和父亲的身姿。

“我们不能重复父母他们的命运。”

“要堂堂正正地幸福生活下去——”

皇帝和指挥官说着,身体运动到了最快的顶点。

“啊~嗯……是、是,妾身、明白了~”

在皇帝和指挥官的共同爱抚、共同抽插和共同的解释下,信浓的心中不只有欲望、汹涌澎湃的爱意的激荡,驱赶了她的羞耻。

她坚定了目光,重新看向皇子。

“吾儿、看仔细吧——,为母与父亲们的身姿、为母怀得汝之弟妹的时刻——嗯嗯嗯~~~”

或许,就算在皇子开始记事之后,这副婴儿时期父母们淫乱的交媾还会在他潜意识中浮现吧,不过,这也是他认清自己的伟大的母亲和两位父亲的启蒙——

信浓也在抽插不断中,达到了快乐的高潮,指挥官的肉棒和皇帝的肉棒一起进入了信浓身体的最深处,与信浓的身体一同,将热烈强劲的白浊喷出——

“呜呜呜嗯嗯——”

在皇子的面前,三人抵达了愉悦的顶峰。

“唔……先、先穿上衣服吧。”

三人慢慢地喘息,直到身体恢复了气力,他们才发现自己在孩子眼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荒唐,指挥官和皇帝两人慢慢地将肉棒从信浓的肚子中拔出来——菊穴滴落着同样的白浊液,而指挥官的安全套也在盛满了白浊之后,鼓成了一个小气球,从肉棒上慢慢地脱落。

“衣服……竟已成此般模样——”

高贵的礼服已经没有一处完好,信浓的身体、两位男人的身体上、床上——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嗝,呜哇……”

孩子向着信浓伸出手,

“饿了?”

信浓走到刚刚观看完他们荒淫一幕的身边,将孩子抱起。

“这就给你喂奶——”

说着,信浓从已经被蹂躏成破布的礼服礼服的边缘,拉出了自己的乳头,放进了孩子的口中——

春日的阳光从盛放的樱花间隙划过,柔和的暖风敲打着铃铛的拍子。紫色与黑色相间的木屐被白色长筒袜包住的双足踏在脚下,随着铃铛拍子的清响踏出舒缓而高雅的步伐。

樱花七日,绽于此时。偶尔还有几朵早熟的花瓣,随着春风从枝头上飘扬而下。

紫色、蓝色和白色相间且渐变的裙裾和袖袍,被舞步和春风带动着,卷起缓缓落在半空中的花瓣,刮出一阵淡淡的香风。

而同样随着衣裳与春风摇曳的,是几条蓬松柔顺的银色狐尾,带着比花海还要美颜的光景,静静地飞扬着。

“叮~铃~叮叮~”

高高的舞台上,巫女手持着神乐的铃铛,脚下的舞步每踏过一个旋律,铃铛便在空中摇响一次,声音清脆,借着春风的帮助,飞扬在台下每个人的耳朵和心中。

“叮咚~”

钴蓝色的双眸时而清澈地睁开,时而温柔地合拢。巫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圣洁、优雅和高贵。

在芬芳的春日和沁人心脾的舞蹈中,所有人都如同沉入了一个永不醒来的梦乡一样,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隔阂,他们神情平静,脸上却淡淡地浮现着幸福的笑容。

巫女同样沉浸在这悠长的舞步中,她的双眼时而遥望远方,尽显真诚和期望,时而投向台下,用热切又充满爱意的眼光扫过在意的人们的脸庞。

音乐和舞步安逸地行进着,一阵稍烈的春风扫过,带起花海中的大片花瓣,将舞者和观众们包裹在粉色与白色的迷雾中,迷雾散去,音乐也渐渐停息,巫女缓缓驻足,将手中的铃铛和其他的法器端正地摆在了原有的位置上,从舞台上走下来。

这是古已有之的祭典,一年一度,在樱花的盛期,姬巫女会跳起传承千百年的舞蹈,祈求王国的繁荣与和平。

不过这一次,姬巫女祝福的对象不仅是王国的人民,作为皇后的她,也在为帝国甚至全世界的人民如此祝福。

信浓迈着优雅的步伐,穿着华丽又高洁的巫女服,向着坐在台下的人群中最前排走去。

“哥哥,妈妈好漂亮诶。”

银发的小女孩揪住身边黑发少年的袖口,一脸向往地看着从台上走下来的,如同天仙一样的母亲,开心地呼喊着。

“安静点啦,仪式可能还没有结束,不要打扰母后。”

比小女孩年级稍大一些的少年,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向着身边的妹妹弯下腰,轻声提醒着。

“嗯——”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又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在座位上正襟危坐着,眼巴巴地看着母亲向着两人走来。

“神乐舞已毕,兄长、夫君,随妾身去往内殿,完成最终之仪。”

信浓看向坐在男孩女孩旁边的两名男人,两人气势威严雍容,他们的眼睛也同时看向了信浓。

接着,姬巫女的嘴角露出了慈母的微笑,她缓缓地放低身姿,蹲在了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面前。

“同往年一般,为母将与父亲们举行祭典最末秘密仪式,将会闭关三日,汝二人可在山间自由游玩,不过不可甩开侍从。”

“好的——”

男孩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

“注意礼仪,就算是对其他来神社参拜的平民也要讲礼貌。”

皇帝和指挥官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低下身子,皇帝对两个孩子说道。

“嗯,一定会的,父皇。”

“不要像去年一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带着你妹妹到处‘探险’”

指挥官把手按在男孩的肩膀上,对他叮嘱道。

“知道了……”

“还有你,不要你哥哥说什么就答应什么。”

说着,指挥官也对女孩如此吩咐道。

“唔……可是爸爸——”

女孩还想辩解几句,不过被男孩攥住了手,暗示她先不要反驳。

“知道啦,爸爸,我们会好好注意安全的。”

男孩狡黠地对父母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总觉得不放心啊……”

皇帝打量着两个孩子。

“以彼等个性,恐怕不能守约。”

信浓也轻笑道。

“卫队长,好好看着他们。”

指挥官挥了挥手,对身旁的皇家卫队长命令道。

“遵命,亲王殿下。”

卫队长敬了个礼,对着两位小小的王储挤了挤眼睛。

“那我们就进去了,好好享受你们两个的假期吧。”

指挥官再次对两个小家伙说道,而后,信浓、皇帝和指挥官三人调转方向,缓缓地向着神社的内殿进发而去,身后的官员和僚属们纷纷低头告别。

三人一路无言,在众人的目送下,端庄又恭敬地沿着长长的石阶,穿过一道道鸟居,走入了内殿的高山上,直到身影消失在最后一扇鸟居中。众人再也看不到三人,三人也看不到众人。

鸟居和蜿蜒的石阶的尽头,山的顶端,是一块小小的平地,周遭被茂密的樱树所围满。平地的正中是一汪清澈的泉水,前方则是一个不大却精致的房屋。

太阳已经悬在西南的半天,将树枝和花朵的影子投射在石板与水潭中。

“唔……以姬巫女之职示人,甚是疲劳呐。”

确认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之后,信浓的声线一下子变得鲜活灵动起来,她软软地靠在了指挥官的肩头,轻轻地吐出芬芳的喘息,似乎在舒缓刚刚祭典上进行了漫长舞步的疲劳和燥热。

“辛苦了,信浓。”

找到一条可以当作座位的大石头,指挥官扶着信浓坐了下来。

“今年的盛典终于也快要结束了呢。”

皇帝说着,坐在了信浓的另一侧,握住了信浓一边的手。

“不过……还没完结,不是吗。”

指挥官的话中踊跃着热切的期待,对着自己同母的弟弟说道,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没错~就像我们和信浓结婚以来的每年春天一样,要把这个典礼完成,还有最后一步呢。”

皇帝点点头,说着,他揽住了信浓的腰肢,托着信浓的脸颊,把信浓靠在指挥官肩膀上的头扶正,并且转向自己的方向。

两人目光交汇,这样的行为早就是夫妻之间的家常便饭,水到渠成,皇帝的嘴唇贴在了信浓的嘴唇上。

“啾~嗯……”

舌头顺滑地纠缠在一起,就像过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所做的事情一样。

看到妻子的舌头被夺走,和皇帝吻得正欢,指挥官也无法忍耐自己的欲望,伸出双手,向上攀登着,抚摸到了上半身巫女服的边缘。

宽敞的巫女服,加上信浓伟岸的双峰,形成了一系列奇妙的反应,雪白的北半球从敞开的领口处暴露出来,刚刚在进行着神乐舞的时候,信浓就一直在意不让领口敞开,以免自己的身姿过于失态。而现在与指挥官和皇帝独处的环境下,她已经慢慢地放松了神经,巫女服也就沿着两颗光滑的巨球开始向下滑落。

妻子丰满的胸脯,对指挥官来说无疑是极大的诱惑,指挥官的双手伸到了信浓的领口边上,摸索着衣服的边缘、肉体和布料的交界地带,汹涌的波涛与精致华丽的衣服,很容易让人用手感受到其中直观的区别,指挥官的手一旦寻找到了突破口,便挤入了信浓的衣服之中,抓住了妻子的两颗硕大的乳房。

“啾~嗯……”

信浓沉浸在和皇帝漫长的接吻中,指挥官趁机摸到了信浓的两颗小葡萄,用手调皮地揉捏着。

“啊嗯……啾~咕~”

这已经不是指挥官第一次趁着自己嘴巴和身体不自由的时候如此捉弄自己的了,信浓对此也已经开始习惯,她并不反抗,而是借着胸口上传来的快感,催动着自己的情欲,驱使着自己的舌头更加贪婪又粘腻地同皇帝的嘴唇进行纠缠。

“啾~啾~滋……”

男人们灼热的胸膛一前一后夹着信浓丰腴的娇躯,有力的大手与信浓柔软的四肢纠缠。指挥官已经变成了可靠的男人,皇帝也褪去了青涩,日复一日地越发成熟。不过这份爱意如同美酒一般,时间越长也越发香醇。

“嗯~”

信浓与皇帝激烈地接吻,缓缓地品尝着对方嘴里的味道,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与对方地嘴唇恋恋不舍地分开,随着两人唇舌的分离,细长的唾液连成的银丝在空气中被扯断。

“信浓……”

不过,还没等信浓来得及喘气,她的下巴又落入了身后的指挥官的手中,指挥官稍稍将信浓的小脸扭向一侧,夺过了她刚刚还在和自己的弟弟接吻的嘴唇。

“兄长~”

信浓也司空见惯了似的,顺着指挥官的意思,重新轻启朱唇,迎接着另一位丈夫的索求。

“啾~”

“嗯……”

再一次地,指挥官的嘴唇与信浓的嘴唇相合了,刚刚同皇帝做完热身运动的信浓,意犹未尽,继续在指挥官的嘴里进行着看似软绵,实际上又凶狠又霸道的品尝。

而对皇帝来说,皇后就在自己面前几公分的地方,歪着头接受着另一人的纠缠,他也不能干看着,欲火升腾,皇帝的手沿着信浓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动,直到内衬短裙的侧沿,如同刚刚指挥官袭击信浓的美乳一样,皇帝的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入了妻子的下衣之中。

“阿~嗯……”

大腿根上感受到了熟悉地触摸,皇帝的手对信浓双腿之间的软肉爱不释手,抓在手中抚弄揉捏,另一只手则绕过腰间,从后面探入了信浓的衣摆之下,捏住了信浓不输于胸部丰满的美臀。

饱满又有营养的美乳、肥厚又充斥着活跃的弹性的美臀与大腿,眉目间时而流转的慈爱,无一不说明信浓作为一儿一女的母亲的身份。两名男人细细地品味着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滋味,这些年来,信浓已经从青春靓丽的少女变成了充满华贵的气质以及慈爱的心灵的妻子和母亲。

“啾~哈……这些天政务太繁忙,一直没有机会和信浓好好享受一番,实在是遗憾呐。”

指挥官双手依旧揉捏着信浓的乳头,嘴里也在和信浓接吻的间隙轻声悲叹道。

“啾~嗯……妾身亦……亦然,忙于春日大祭,无暇与汝二人……啾~卿卿我我,心中甚是寂寞。”

信浓一边回应着指挥官的话,一边重新将脸庞回正,主动地接上了皇帝的嘴唇,再次与皇帝亲吻起来。

“啾~嗯……”

被信浓吻着,皇帝的双手也得到了更大的激励,沿着信浓的大腿根,移动到了饱满地耻丘旁。

“嗯阿——”

猛地,信浓的耳朵高高竖起,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过,这让两个男人把她夹得更紧,很快,适应了的信浓的身子,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柔软的肉体紧紧地挤满了前后两人之间的空隙。

“嗯……唔……”

为了遵守往日的传统,华丽的巫女服中并不能穿戴内衣,这无疑方便了皇帝手指的侵攻,指尖慢慢地挑开了妻子外阴,缓缓地陷入了流着蜜泉的小肉丘中。信浓的下体已经淋漓如江河,爱液的潮水奔腾过半透明的白色长筒袜中,让透着肉色的袜子颜色深下去了一道道不规则的路径。

“帝国也是,多亏在指挥官……在兄长的帮助下,将这些年盘踞在西南地区的海盗问题解决了~啾~”

皇帝的手指并不闲着,在信浓的下体里缓缓地进出,有时还会玩弄信浓的阴蒂,信浓也不是只会害羞的少女了,放任着自己的身体享受着快感的刺激,任由湿润的下体继续流淌出更多的蜜液。

“毕竟,在王国的南部航线上,这些海盗也是非常不稳定的要素啊——啾~”

指挥官的话音刚落,嘴唇便重新被信浓覆盖住,舌头敲击着他的牙关,让他老老实实地张开嘴,信浓放松身体,让自己的身体随着重量向着指挥官的身体覆盖而去。

“说起航线……北方列国的渔区每年都在向东移动,是时候照会邻国重新划定一下商用和军用的航线了,对了,税收也应该调整一下。”

皇帝稍稍凝眉,眼神飘扬到了远洋之上,考虑着最近亟待解决的政务问题。

“啾~嗯……税收的话,我这边也会协调——唔~嗯。”

突然指挥官感觉下体一紧,被什么温热而小巧的东西紧紧地包住。

“信、信浓……”

皇帝也有些可怜地喊着妻子的名字,哀求着。这种触感并不陌生,只不过力度相较于平日里要大上许多。

“啾~方才便说过,今日乃汝等与妾身欢聚之日,啾~”

信浓那轻飘飘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她的嘴唇也不闲着,在指挥官和皇帝之间啄来啄去,发出悦耳的水声,每与一个丈夫亲吻几下,便重新改换目标,亲上另一人。

“平日纵有千倍忙碌,今日也不可喋喋不休。”

信浓的身体散发着春情,蓬松的尾巴也在皇帝和指挥官之间扫来扫去。

“抱歉~啾~”

指挥官感受着身下的肉棒被信浓的小手抓紧,却又在兴奋之中昂扬地更粗更长,直直地抵上了信浓的大腿。

“是啊,今天就不谈其他的事情——好好地同信浓度完成祭典上的仪式吧。”

皇帝也点头称是,同样将肉棒在信浓暴露在长筒袜上段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夫君与兄长,已然如此膨胀……”

“嗯~啾~啾——”

信浓说着,最后一次在指挥官和皇帝的唇上留下了自己的吻痕之后,身形一矮,去往了三人所坐的石凳下方。

“妾身……舞蹈半日,此刻正饥肠辘辘。”

信浓双膝跪地,嘴角露出调皮的笑容,伸出了刚刚还在与指挥官以及皇帝的双唇捧出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口指挥官已经昂扬而起的怒龙。

“啾~”

“唔嗯——”

被妻子的舌头舔弄着,指挥官也发出了舒服的闷哼。

信浓收回舌头,在嘴里轻轻搅动着,似乎想用自己的味蕾充分品味先走汁的味道。

“啾——”

等这个可爱的小狐狸品尝完毕时,她又开始尝试第二根有力的美食。

“呼呼~”

信浓的舌头落在了皇帝的龟头上,在龟头上搅拌了一圈,将已经让龟头湿润,闪着些晶莹光亮的先走汁,完全被有些隐隐倒刺的舌头刮了个干净。

“唔呒~”

虽说信浓刚刚主张自己的饥饿,不过她一点都没有显得着急开饭的样子,而是尽情着享受着用餐前的甜点。

她的舌头又从皇帝的肉棒上移开,移动回了指挥官的肉棒上,她用舌尖灵活而精确地逗弄着指挥官肉棒的铃口,让指挥官不由地舒服地眨巴着眼睛。

”说起来,要不是信浓邀请,我还不知道姬巫女一年一度的祈福仪式,最后会做这种事情啊。”

“是、是啊……王国圣地的中心,居然是让男女交欢的宝地。”

指挥官和皇帝两人一边享受着妻子舌头的服务,一边攀谈着,抛开了缠身的公务,两人真的就像他们血缘所昭示的一母所出的兄弟一样,和平民中关系好又有些脱险的兄弟没有任何不同。

“不过听说几百年前王国的人民都是朴素而奔放的人民……所以这个古已有之的传统,也并不意外呢。”

两人也对民俗风土颇为热衷,在信浓舒服的口舌服务下,兴高采烈地聊了起来。

“不对啊……”

指挥官拍了拍脑门,发现了其中的疑点——

“结婚以前信浓就在担任姬巫女了,她怎么没要求过我们做这种事……”

“难、难道说,信浓就是个好色的妻子,专门为了这种事编出来的祭典传统吗?”

皇帝也调侃着附和道。

“胡言、乱语——”

信浓听着漫无边际的猜想,突然挣扎了起来,她用不至于受伤但绝对会感到疼痛的力气,咬向了皇帝的肉棒。

“唔——信浓、对不起啦——”

皇帝急忙扶住了信浓的脑袋,又不敢用力挣扎,唯恐自己的行为弄伤了信浓。

“未婚女子以纯洁心灵侍神明便可。”

信浓也没有不依不饶,给了皇帝警告后,便重新用轻柔熟练的技巧安慰起了皇帝的下半身。小手套弄着皇帝的肉棒,舌头沿着肉棒侧缘,一来一回地前后划动着,用自己的口水抚慰着皇帝的刚刚的疼痛。

当信浓觉得足够了的时候,便转头朝向指挥官。

“啊~~”

信浓把嘴巴大大地涨开,有了刚刚同母弟弟的教训,指挥官以为信浓也要对自己的下体施以同样的惩罚,也急忙学着皇帝的样子,把手放在了信浓的头上。

“呵呵~啾……”

信浓的嘴巴虽然大大地张开,却轻柔地闭上,闭上之间,嘴里还传出来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唔……”

指挥官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便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信浓的嘴巴吸住。

“已婚女子,当与夫婿同来此地,于众神之前……交欢,啾~”

信浓一边舔弄着指挥官的肉棒,一边对坐着的两人解释道。

“交欢愈加激情、心意愈加热诚,神明愈加悦纳——,愈能保佑国泰民安。”

“这神明大人还真是恶趣味……”

指挥官听到信浓的解释,不由地吐槽道。

“啊——信浓——”

终于,刚刚被放过的咬击,迟了一会又落到了指挥官的身上。

“兄长身为本国要人,更当注意,不可不敬。啾~”

“我、我知道了。”

指挥官想到,不过很恶趣味嘛。

“我呢……我作为帝国的人,也能有幸得到神明大人的保佑吗?”

皇帝问道。

“啾~啊……嗯……”

信浓一时间沉默着,只是把嘴巴移动回皇帝的肉棒上,细细地舔弄着,不过她头顶上两朵狐耳直挺挺地竖起来,左右缓缓地转动着,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神明大人同样保佑夫君与帝国呐。其已于风中告知妾身——”

“啾……”

信浓很是开心地样子,她一手持起一名男人的肉棒,凑近自己的嘴边,这边一口那边一口,交替地舔舐吮吸。

“除此之外,另有一件要事……需告知汝二人——”

信浓的声音突然变得害羞起来,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是在此地诚心希求孕育,便可即日受孕。”

“诚心——”

“受孕——”

皇帝和指挥官对望一眼,听到信浓的这句话,两人带着某种兴奋的期望,下体也都又大了一截。

“啾~嗯……”

仿佛为了掩盖主动提出受孕的自己的羞涩一般,信浓专心致志地服务着两人的肉棒,用尽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技术,吮吸着、舔舐着、套弄着。

“信浓想要第三个孩子了吗?”

“嗯~啾……是、是也。”

信浓一边狂热地吮吸着,一边回答道。

“夫君与兄长二人日夜繁忙……,若是妾身多加努力,孕育更多王储,便可为汝二人~啾~嗯……,也为已有儿女二人,分忧解难。”

“信浓~”

“原来信浓一直在想着我们的事情呢啊。”

指挥官和皇帝听到了妻子的心意,高兴地说道。

与此同时,他们的下体也像他们地精神一样,高高地活跃了起来。

“不、信浓太可爱了……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指挥官用力地抚摸着信浓一侧的头发和狐耳,

“我、也……”

皇帝负责另一边的狐耳与秀发,两人一起揉着信浓的毛发,而信浓也用自己的手托起两根巨物,想着自己的口中移动而去。

樱桃小口在信浓的欢快和勇气加持下,猛然涨开,将两人的肉棒、艰难、却最终成功地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啾 ~嗯~啾……”

舌头绕着两人几乎挨在一起的肉棒来回舔弄着,同时修长的脖颈也在慢慢地蠕动吞咽。

“biu~滋——”

下一刻,两条巨龙同时喷出了白色的水柱,溅在了信浓的小舌之上,沿着小舌,涌满了口腔,又继续向着咽喉的深处奔去。

“咕~嗯……咕噜~”

信浓熟练而灵活地咽下自己的喉头可以容纳的部分,而因为两人积蓄数日的精液射得过多,无法全部下咽的部分,则在信浓的嘴唇开合之间,沿着信浓的嘴角和两人的肉棒,涌入了信浓的口腔外,沿着信浓的脖子向下流淌着,流入了信浓的胸口,沾湿了巫女的衣裳。

直到两条肉棒一跳一跳地从信浓的口中拔出,依旧在锲而不舍地向着已经被他们灌满了的口腔的方向喷射着,击打在信浓美丽的脸蛋上,挂满了银色的发丝、睫毛、甚至狐耳。

“嗯啊……”

信浓横着并起手掌,托住自己的下巴,好让渴求着的“食物”不会被浪费太多。手心中接满了从嘴角处流淌落下的精液,又再一次放回了口腔之中。

“咕~好、好多……”

信浓一边说,一边尽可能地把精液喝进自己的肚子里。

此刻的信浓,上半身已经完全精液所图花了。头发上,脸上,胸口,衣服上,都沾满了皇帝和指挥官的痕迹和气味。

“呐……可否,今日便使妾身受孕,夫君、兄长?”

跪在地上的信浓,侧着头,微笑地看向两个男人,期待地催促着。已经垂在峰顶之下的夕阳,将神社的深处染成了灿烈的金黄。

“当然——”

“今天,绝对会让信浓怀孕的。”

指挥官和皇帝对这样的笑容没有任何抵抗力,他们重重地点头,与信浓心意相合。

“不过……先去洗个澡吧。”

说着,两人抱起信浓,带她走到了正中央的泉水处,泉水倒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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