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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绝不会为你乖巧足交,1

小说:明日方舟 2025-08-28 15:37 5hhhhh 6910 ℃

陈曾经跟我说过,龙门是个“不太干净”的城市。

当然,我对她的说法肯定会感到疑惑。

我并没有在龙门生活过的经验……就算有,我也不一定能够知晓她所表达的“干净”究竟是哪些意义上的“干净”。如果是说市容市貌的话,我倒真不觉得龙门像是卡兹戴尔或者维多利亚的某些地方一样污水横流人畜共住;假如陈想说的是某些更深一层的政治隐喻的话,确实,龙门这座城市在犯罪率上的表现不太好看。

盗窃、抢劫、非法卖淫……我听她提起过,这是近卫局统计下某一年龙门发生的犯罪行为数量的前三甲。不过,这不是什么好事儿就是了。

但我依稀记得当时我问了她一个问题。

“哎。今年尤其是非法卖淫,特别多。”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陈的眼睛,她低下头去用勺子扒拉着碗里剩下的米饭。像是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一样似的,她长叹出一口气,补充上了几句:

“而且打击这种东西特别困难……只要双方坚持说自己是情侣关系,在玩儿什么情趣之类的话,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走人了事。”

“什么叫非法卖淫?”

“喂,”

陈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这种东西,还需要我给你解释吗?”

我摇了摇头,伸出双手试图安抚着她,然后开口说道:

“不不不,只是你那么说才让我有些好奇的。”

“有什么可好奇的,”

她扭头去玩儿马克杯里的咖啡勺,用着轻佻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们这些老学究,净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奇。”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

似乎陈以为我在表达对她的不满,于是撇过来视线,没好气儿地说道:

“哎!怎么?”

“不是,”

摇了摇头,试图让她不要多想。紧接着,我提出自己的疑问:

“照你的说法,卖淫这件事,还有合法和非法之分吗?”

她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搅弄着她的咖啡勺:

“没办法,在龙门这里,卖淫是合法的。”

“哎?”

我发出一声惊叹,差点吓她一跳。陈坐直了背说:

“你总得让只剩下那玩意儿的人……尤其是感染者,让他们活下去嘛。没办法,只能合法化了。”

听她这样说来,似乎将卖淫合法化还是个相当具有人文关怀的举动。

虽然我觉得这种行为是伪善就是了。将卖淫这种事情合法化,总归有伤社会风化吧?如果只是往床上一躺,爽完了以后吃几片药,这样做就可以轻松来钱的话,谁还会肯去认真地踏踏实实工作呢?

不知何时,陈的声音将我从思考中拉回。

不待我对她刚才的发言做出回应,她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起来:

“政府承认的,只是每月定期交税保金,还去做体检的那种妓女。这样的妓女,大多数也只存在于那种富人纸醉金迷的红灯区里。”

我点了点头,而她则叹了口气才继续往下说:

“但是,大多数真正要靠卖淫维生的人,是没有钱去干这些的。”

陈突然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目光正盯着我看。

“有点儿讽刺,对吧?但是,有其他活可干的话,谁会愿意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开玩笑呢?”

我记不得对话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结束的。最终残留在脑中的记忆,只剩下了“龙门是个卖淫合法的地方”这样的想法。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冲动在我心中似火苗般冲起。

偶尔,生活也是需要调味料的。

德克萨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终端突然不和谐地震动起来,差点吓了她一跳。

“到了吗?”

灰狼环顾四周,紧张地蜷起胳膊来辨认着门牌号。似乎龙门的高端酒店都有着奇怪的癖好,采用了经过近乎多余的艺术加工的字体,让人看不清楚究竟哪个房间是几号。或许梁上君子偷摸混入此地后也只能束手无策,然后长叹一声前往下一个目标。

酒店的装修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也可能是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事情、令她不由自主地紧张。无论是底下一楼那用大理石为体、一并镶嵌着金框的前台,亦或是脚底下正踩着的、就算不懂行的人也能够一眼看出价值不菲的名贵材质地毯,都让德克萨斯不由得直起背来,轻轻咬着嘴唇,哪怕踏下一步也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笔天价的赔偿账单拍到她脸上来。

她站在酒店走廊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和龙门几乎所有高中一样的长袖深蓝色制服外套——青色和金色相绞的围边更显得她可爱,而在外套之下,则是白得扎眼的衬衣。

象征着优雅的酒红色领带轻轻覆盖在她正骄傲挺起的胸口上,将衬衣那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因为那对硕大的雪白而被撑爆的衣扣隐藏起来,似乎向看到它的路人们表达着女孩儿的纯洁与忠贞。至于外套上两颗各就各位、试图压制着少女饱满紧致的小腹的纽扣倒可以暂且不谈,但再向下那短得多少有点儿过分的黑色百褶短裙,还是会时不时地让灰狼担心自己的动作是否会让裙底的春光在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前一览无遗。

但情况远远比她想得要更好一些,至少那较普通丝袜较厚一些的白色的连裤袜姑且可以避免她陷入走光的尴尬。虽然她的腿对比起那些时尚杂志上的专业模特相比,多多少少显得有点儿短而粗,但那恰到好处的姿态、以及仿若最懂得人心的魅魔雕刻出的肉感,还是让她的双腿显得匀称、而不是病态般的骨感。倒不如说,她走的是肉感——而不是骨感路线,像是所谓东国的偶像流行的“酒杯腿”。

纯手工打造的制服皮鞋将她轻盈的娇美小脚完美地包裹,而使用高档皮革制成的内衬不仅为少女的足部提供了绝佳触感,更是将由于新陈代谢旺盛而不时泌出的汗液和足臭包裹其中,防止女孩儿因为气味而在众人面前难堪。

她缓缓挪动起脚步,轻轻地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若不是伏在地上仔细倾听的话,甚至无法察觉到。

德克萨斯再度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我试图压制着内心中的躁动不安,等待着“交易”的来临。

这还是第一次为了非住宿的目的,上酒店开一套房。似乎这酒店是大古的产业,我递过去诗怀雅给我的那张卡以后,就连服务生看我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畏惧。我是不太明白她给我的小卡片有多大魔力——尤其是她跟我说“没事,丢了我再给你一张”的时候。

不过,由服务生带着参观房间的感觉真是了不得。想到罗德岛每次出外勤时候紧紧巴巴的预算,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只是住一晚,竟然就如此铺张浪费……讲实话,这个屋子还是真得让我震惊了。

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卡普里尼替我开门的时候手都哆嗦。这屋子应该是这座酒店里最顶端的什么总统套房之类的,抛开看起来便柔软舒适、似乎可以四个人并排安眠的硕大床铺不谈,就连洗手池上附赠的洗漱包中护肤霜的牌子,都是我听宴她们闲聊时提到的“贵的不得了”的牌子。

硕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房门,看得我快要犯了恐高症。

将视线挪到窗外,一副移动城市的夜景呈现在我眼前。远处的商业区正灯红酒绿,不知有多少栋酒店——或者是被暧昧灯光充斥着的半地下室中,正上演着同眼前一样、充满着桃色意味的,“交易”。

既然陈跟我已经说过、在这里卖淫是合法的,那么我被抓走的概率应该不会很大。但我想,那位菲林大小姐绝对不乐意以警司的身份和我会面。不过,就算被抓进去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没错,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就是争取与本舰取得联络。

但是,在龙门的熟人果然还是太多了。被熟人知道自己进去蹲过局子,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思路。

可能是被吓到了;在心悸一下之后,我便站起身子来打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开启,娇小玲珑的可爱鲁珀出现在眼前。她金色的眸子闪着,似乎噙着无数无法用话语表达出来的情感。少女低下头去从裙兜中掏出终端,调到聊天记录的页面,用极小的声音向我轻声询问着:

“请问,那个……?”

“进来说吧。”

得到我的指令以后,少女缓缓地、近乎是挪动着步子一般走了进来。

“喔,好大……”

灰狼近乎惊叹一般地盯着屋内极尽奢华的装饰和华美的水晶吊灯,两只纤细却不乏肉感的大腿互相摩擦着,令丝袜布料不断地发出“滋滋”声。

“哎。真亮啊。”

像是提醒自己不能沉溺于对屋内的设施评头论足一般,少女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努力挤出一点笑容,试图缓解一点儿眼前少女的紧张。她迈着步子缓缓向我走来,低垂着眉眼、问道:

“您想要先洗澡……还是就这样开始‘交易’呢?”

“不,”

我拉起她的手来。并不是特别出乎我意料,眼前的少女像是熟识的情侣一般握住我的手来。我和她的手已经相连在一起——不过,从她那边传过来的颤抖,却也真真切切地烙印在我的神经中枢上。我们坐在了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她眸子里写满了疑惑,让我不由得从心底萌发出一股想要好好疼爱这小小鲁珀的心情。

“我想先聊一会儿天。你很紧张吗?”

“呃,不,一点儿也不,”

她摇着手,似乎害怕我就这样结束这场“交易”:

“您的需求……我会尽力满足的。”

我和她四目相对,少女的眼神躲躲闪闪,却最终还是紧紧盯在了我的身上。

“嗯——别紧张。”

继续面对着她,将两只手向前伸去,轻轻抚在她正抹在柔软大腿上的双手。其实我并不确定自己的手上有没有手汗,但要是没有的话就太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德克萨斯,”

黑发的鲁珀少女微微低下头去,用着柔弱的语气回答: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这名字……你是叙拉古人?”

“嗯。不过,我在哥伦比亚出生。”

我看向她在藏在领带下的那双巨大而柔软的极品乳房。真不愧是哥伦比亚的人呢……多多少少还是受到当地一些风俗的影响吧。听说哥伦比亚和玻利瓦尔的女人,不少天生就拥有一对近乎称得上是淫乱的奶子,和东国那边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什么时候来到龙门的?”

“十五岁。”

我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她的脸上旋即攀上几分绯红,微微地因为害羞而偏过头去,却因为或许是害怕的情感而不得不将眼神撇向了我。

“这是你们学校的校服吗?”

她低下眼神去,没有用言语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事的?”

“这、这是第一次……”

她轻轻咬住嘴唇,套上白色裤袜的双腿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喔。你为什么要来做这种……这种事情呢?”

“是男、男朋友,要玩一点情趣……”

看到她磕磕巴巴回复着问题的样子,我淡淡地笑了起来:

“学校里的男朋友吗?”

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神向鲁珀看去,她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哎。年轻人玩的真开放。”

我一点点地挪动着身子,试图缩小我与她之间的距离:

“这么说,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其他人花一点点钱,便能用力地按在身下狠狠播种的时候,他一定很爽喽。”

眼前的少女听到“播种”两个字后,突然脸上烧过几丝绯红,连带着她姣好的肉体也跟着颤抖了几下;可怜兮兮地将双臂交叉着,似乎这样令双手重叠在小腹前便可以证明她的忠贞。鲁珀用着略带嗔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又回到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么,钱这就打过去哦,”

舔了舔嘴唇,仿佛审视着猎物一般,我继续补充道:

“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吗?”

“嗯、嗯,”

她向我露出一丝妩媚的微笑,随后用着急切的口气说:

“当然,”

脸上的绯红和她缓缓地从唇中探出的粉嫩小舌,让我不由得起了兴致。

“如果您想要我再洗一遍的话——”

“不了。”

我摆摆手,脱下浴袍。

偶尔我会不太理解,买春这种行为的合理性。

从生物的本能这个角度来讲,花一大笔钱去购买一次无法传承后代、只为欢愉而进行性行为的机会,这种行动当然是难以理喻的。但就算如此,我也绝没有想要否定这种行为的意图。

有句老话说,存在即合理。我不懂这背后的哲理,也难以表明是否认同,但这句话形容买春这种行为便相当合适。

酒店的灯光在德克萨斯到来之前便已经被我调得略有些昏暗,配合着不低的色温,似乎更加增添了几分情趣的意味。我将灰狼带到了那张大床上,她轻轻地躺下,像是从市面上购买的硅胶娃娃般,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不,多少主动一点呀……你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拿这笔钱去买牵丝戏。”

可能是我的语气中多少带上了点不满,德克萨斯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安起来。但我并没有要让她紧张的意思——只好安慰般地轻轻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一股不属于洗发水的清香慢慢挥发出来。

“抱,抱歉……”

似乎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地,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没有理会她的动作,只是自顾自地躺倒了下去:

“那么,你该如何服侍你的客户才对呢?”

“喔……”

她若有所思地用小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后将她制服上的领带轻轻地松了松,将她的胸向前轻轻一挺,那衬衫上的扣子便再也无法经受得住两坨酥肉的分量,不堪重负地崩开,将一片片白嫩的乳肉呈现在我的眼前;不得不说,灰狼在这一点上做得无可挑剔,这样若隐若现而不是一上来就脱光的方式才更能勾起我这种人——或者说是衣冠禽兽的情欲啊。

胯下的生殖器不断地随着脑海中对那片春光的遐想而挺大起来。我试图从她的胸上转移注意力,便将目光放到了她的那一双玉腿上。纯白无瑕的裤袜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在她姣好的双腿上,微微紧绷着透露出若隐若现的光滑肌肤,顺滑的材质使我忍不住开始臆想在这对极品大腿间摩擦着双腿与小穴之前紧致的三角区,最终被裹挟至一发一发地榨出浓厚精汁,不停中出她的黏腻软肉直到精竭的快感。

似乎德克萨斯注意到了我在她腿上不断游走的目光,她露出一副羞涩的表情,左脚依然踏着制服皮鞋踩在地板上,右脚却轻轻抬起,将那看起来便芬香可口的玉足送到我的嘴边。轻轻嗅气,似乎从少女足上散发的特殊气味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鼻腔,来自先民时代动物依靠气味的本能使我的下体不断膨胀,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这张松软大床上,在她的白丝小脚间疯狂抽插,将本就白嫩的小脚用精液重新冲刷一遍。

“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懂行的。”

我缓慢却有力地褪下她的制服鞋,而鞋内竟已经有了些许少女流下的汗水泌成的淫汁,带着一股奇特的香气。我轻轻地提起鞋帮,将那股淫汁尽数引下;略微带咸的滋味中透出甘甜,这样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辅导提示:无论您出于何种目的,都不应当饮下来历不明的液体。切记切记!#

似乎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大约不知如何是好的德克萨斯突如其来地失去平衡,将她的白丝玉足径直地踩在了我的脸上。本就愈发浓郁的足臭此时更加不要钱一般地自行冲入我的鼻腔,直直地刺激着神经和大脑。

似乎我的下体也因为受到这样强烈的嗅觉刺激,而更加肿胀了起来;心跳似乎在加快,一股股如细小水流般的快感同那股足臭一起顺着骨髓冲上天灵盖。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脸上的表情因为被美足践踏的快感而略微有些扭曲。那只可爱的小脚被我紧紧地拉在脸上,下体传来的快感和对这股淫靡足臭的依赖让我不愿意松开环住白丝淫足的双手。她的五只如同玉珠般圆润顺滑的脚趾在白丝的束缚中轻轻挠动着,似乎假以这样的方式便可从手足相触带来的敏感中挣脱。

“请,请别对我的脚那样……”

德克萨斯微微侧过头去,脸上的那抹绯红愈加突出;她脚心的敏感软肉同她一样害羞,惹人怜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来。

细嫩的触感,如同冰激凌般的丝滑,像是加入了大量牛奶和白糖,柔润的口感让人难以拒绝;尤其是那五颗如同甜点上点缀的樱桃一般新鲜可口的足趾,更是让人感觉欲罢不能。不仅仅是那少女的足底微微的酸臭所标志着的新陈代谢旺盛,而更是代表着少女的排泄和姣好的身体曲线,同样引发而出她旺盛的生命力与身体条件对完成孕产职责的拟合。

“噫、哎呀……别那么舔我的脚,很敏感的……您的癖好,真的很奇怪呢。”

“奇怪?”

我松开她的脚,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将头从她的脚底伸出,那股淫靡的足臭依然不断飘荡,好似具有极强的催情效果一般,让我竟然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喂……癖好的话,无所谓奇怪不奇怪吧,”

这样说着,我用手指甲轻轻隔着丝袜挠起她的小巧脚心起来:

“倒不如说,你的这双脚,发育得这样勾引人,就是为了能够在床上交配的时候,让其他不负责任、只知道发情和射精的男人使劲蹂躏才对吧?”

灰狼似乎难以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脸上露出了说是笑容也不对、说是伤心也不好的奇怪表情。并不满足于只是对她的脚心做些什么恶作剧,我的手边轻轻挠动着边缓慢地向上攀爬,顺着她优美的足跟曲线一路向上,轻轻抚过如丝绸般柔软细致的洁白裤袜,那绝佳的触感大概让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从她的双腿和美脚上将手挪开分毫、就算只是用着飘忽不定的眼神扫视,待到神经信号传达到大脑时也能够从简简单单的视觉快感经由正臆想着的视觉中枢加工,成为在两性交配前绝佳的润滑剂。哪怕是失去性能力的人,看到这样一双腿大概也会重振雄风吧。

“那么,我希望你能用脚来服侍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话语刚脱口,我便感觉多少有些后悔。或许我应该再强势一点的。

我松开了对那对白丝玉足恋恋不舍的双手,任由她收回脚去;将拖鞋一踢、身子往后一蹭,我便整个人瘫倒在了大床上,只剩下被美足的淫香糯体挑逗起性欲的肉棒缓缓地充血着,为即将迎来的无上服侍做充足的准备。

“是……”

她用简单的音节回复了我的话,随后像是怕弄坏这松软大床一般地、轻轻地坐在了我的侧边;她将另一只脚的制服鞋也踢到床下,只剩下那双极品美足套着白丝在空中轻轻晃荡,似乎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还在空中散发着。

灰狼轻车熟路地将浴袍的带子用足解开,以极为轻柔的力度将碍事的织物挪到了两侧;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我便这样暴露在她的面前。德克萨斯突然怔了一下,嘴角边溢出了丝丝口水,不过片刻便又回到了眼下的境况来。

白丝伏上我的胯侧,轻轻地上滑又下拉;随着内裤的褪下,狰狞的肉棒终于显现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似乎灰狼也被这样硕大的尺寸给吓了一跳,几乎和她足长相当的肉棒正雄壮地挺立着,从内裤的舒服中解脱的感觉也让我不禁舒爽地暗叫一声。

她用足尖开始从下到上慢慢地抚慰着肉棒,从底部的卵袋开始轻轻爱抚着、按摩着,然后顺着阴囊缝附近一路向上,从阴茎的底部开始轻轻摩擦。我从床边拿起枕头来垫在摇后,方便抬起头来看到她以淫足为我足交的靡乱景象。

两只白丝玉足从先前的一左一右变为一前一后,一边轻轻地从阴囊向上温柔地探寻,而另一边则从耻骨左右按住,前后轻轻用力,颇有挤压肉棒促其排精的感觉;然而,只是这样的摩擦,对我而言还是无法获得更大的快感。似乎是观察到我有些不满的表情,德克萨斯加快了她脚上动作的速度,同时改为使用较足背更为敏感软糯的足心开始为我服侍,惹得她自己也只好紧咬着嘴唇试图压下从脚底不断涌来的快感。随着她足部的前后按动,我看向她两腿之间的方向;德克萨斯两条腿弯着,而左腿正好直接挡住了我直窥秘密花园的路线。可是,随着她脚上幅度的不断加大,连带着她的小腿与大腿也开始一上一下地轻轻动起来,让我得以从她的双腿变换中窥探被裤袜的衬料遮挡着的淫穴。

德克萨斯换用足心的行动很快便取得了成效;柔软的感觉让我仿佛升天,而丝袜紧致细密的触感在那对玉足还没有触碰到更为敏感的龟头之前便开始源源不断地让我的肉棒产生快感,极致轻柔的感觉仿佛让我的肉棒进入了不亚于穴中的绝佳体验。

她相当会控制力度,在不断的前后摩擦中寻找着可以变换的方向,先是前后又换化为左右,也顺着茎体一路向上攀升,更是从垂直于肉棒的角度换为了平行于肉棒的角度,好带给我这尺寸异乎常人的器官完美的包裹感;就连足趾的优势也被她充分利用,轻轻挑逗着我的龟头系带和包皮,让我在不至于被弄得过度难受的同时体会到最大的刺激而产生快感;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光是她的那一对脚就足以让我产生不少的快感了。如果她真的将自己穿着丝袜的脚拍张照片上传到网上,恐怕不出一个晚上,就会有无数的登徒子在狭小的手机屏幕前,对着她娇小淫秽的双足射出一管又一管脏污发臭的精水吧。

她的足心慢慢地泌出些许汗汁来,为白丝裤袜和她的脚间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同时,多多少少有些水渍从裤袜透了过来,原本就材质优秀的裤袜,现在在其中摩擦起来更是让我体会到一股股温润热爽的快感,相当亲肤而又细腻的材质让本就舒适的足交体验又上了全新的一层楼。德克萨斯的足交相当认真,她仔仔细细地摩擦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会带给我快感的角落,甚至将玉趾伸进了冠状沟中轻轻摩擦;不过,那并没有让我感觉到生疼,而是配合着她的足汗,只让快感顺着皮肤的贴合不断传来。

似乎简简单单的摩擦到此为止,德克萨斯开始用两只脚像是双手撸管一般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速度并不快,可每一次的上下摩擦都能刺激到不少让我快感连连的敏感点,以至于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袭来,并没有被她足交多久便不争气地将先走液从尿道口秘出,瞬间腥臭的气味便充满了整间屋子;似乎先走液的泌出也提醒了德克萨斯,她便再度温柔、但不迟钝地,微微加速为我撸动起来,甚至大脚趾点上龟头,将粘稠的先走液通过两只小脚抹遍了整杆肉棒,微微带上的压力也让我飘飘然有了股正在插入真正肉穴的感觉,似乎那足心的媚肉就像是穴中带着欲求不满吸力的褶壁,只为将我的精汁尽数榨出从而受孕。

我被她的这番动作玩弄得舒爽异常。她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不仅仅只是从视觉上看起来如同艺术品一般让人不敢亵玩,但当真正开始足交时,那曲线只会慢慢地化下而紧密地贴合在我的性器上,前侧横弓的顺滑感觉是多么名贵的自慰器也无法带来的。

随着足交的不断进行,德克萨斯似乎也被这样的淫靡场景和不断泄出的先走液挑逗起性欲来,原本用于支撑上半身的两只手,现在却只剩下了右手依然跟着隐藏在修身校服包裹下的白嫩臂膊在苦苦撑住;至于她的左手——呵,正慢慢地从她刚才撑破的纽扣附近慢慢伸进去,对她那对蒙死人不偿命的奶子大力揉动呢。

似乎和平常的鲁珀不同,她的外侧纵弓要更为软些;大约是我的词汇量太过匮乏,倒不如说她的足便是对“柔若无骨”这四个字的最佳解释。虽然我并没有特别仔细地去摩挲她的足周,但那种感觉只是从视觉上来看的话便也足以慰藉了吧。

她将制服里的衬衫彻底拉开,露出那两只硕大却可爱的酥胸;她脚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逐渐加速的摩擦和动作让我的快感不禁更上一层楼。德克萨斯的小巧脚趾正摩擦着包皮外沿的敏感点,让我不禁微微挺起腰来、只为了获取快感,更多地享受灰狼的白丝玉足。

下体附近的淫靡声响越来越大,我也顺着快感的浪潮一上一下地挺动起腰部来,试图以快感为能量促进茎体一阵又一阵的勃起。似乎我的动作被灰狼注意到,她开始不再只是摩擦和挤压,重新回到了足背与足心相互搭配的方式,像是对待情趣玩具的假阴茎一般地对肉棒轻轻地踢踩,在不至于伤害到它的同时又能带给我最大的快感。

先走液的腥臭气味缓缓地在房间中酝酿又发酵,于我而言可能并没有什么,但对可怜的灰狼来讲恐怕就不是这样了。她毫不怜惜地揉动着巨乳,对粉嫩而可爱的乳头又转又拧,整一幅胴体在白嫩之下轻轻地抹上了情欲带来的粉红,显得她本就娇小的身躯更加可爱迷人。

“嘶……喔,要射了……”

我逐渐加速地向上挺腰,听到我的话后德克萨斯也便增加了脚上动作的速度,变换为左右足背在棍前交叉再夹击,而趾短伸肌和外踝交叠在一起,更是带给我火热的触感,似乎真个和正式插入毫无区别了;就在这样的温软刺激下,我微微咬了下嘴唇,在稍稍延缓了一下最绝顶的快感以后,便闭上眼睛来。

下体传来的急促感觉和如同催促一般从脊髓升起的快感,像是渴求止痒一般,在我做出反应以前,一大股精浆便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在了德克萨斯的足心与足背上。浓稠的精液散发着略腥却有一点儿发甘的气味,让眼前的少女甚至顾不得揉搓胸部假以自慰,而是抬起脚来任由肉棒自由瘫软,在两脚间拉出精汁构成的丝线。

“啊,这么多……呼呼……”

“嗯。很舒服喔。”

我喘了两口粗气,坐了起来,和她的身体紧贴着。

德克萨斯似乎还在惊叹于浓郁精液的量之多,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那对小脚,反反复复地在双足间拉出淫靡丝线来,又将两脚并在一起,再拉开,好似幼儿园孩子看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

“好啦好啦……别再看你的脚了。不过,确实相当舒服呢。”

轻轻地按上她的双肩,让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更近。

“作为正戏之前的开胃菜……来kiss一下如何?”

我舔了舔嘴唇,就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做润滑一样;她微微偏过头去,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将她的那对粉嫩可人的唇送了上来。

德克萨斯并没有涂什么口红之类的;还没有切实接触,不过似乎也只有唇膏而已。她的嘴唇很水润而干净,没有一点儿起皮;颜色算不上不用涂口红的类型,但也绝非苍白,而是粉嫩中透露着一抹儿红。

我从她的胸侧插过胳膊去,紧紧靠着她柔软的腋窝,将她好似环在自己身上一般地拥进怀里,感受着怀中佳人柔软的玉体与芬芳的气味。

好暖。原来怀抱是这样温暖的东西。

我这样想着,不禁将头轻轻地抵在了德克萨斯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脸上多了点水痕。

趁灰狼依然闭上眼睛没有注意的时候,凑了上去——双唇快速地紧贴、交合,然后是从唇瓣间传来的温暖。

她的舌头毫无防备,洁白的牙齿被我生硬地撬开;舌头径直而入,仔细地刮蹭着灰狼温润口腔中的每一丝腔肉。似乎灰狼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舌吻,整个人都呆愣住;而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双手顺着那头乌黑长发上攀,仔细摩挲她的可爱狼耳之时——似乎只是因为这样口腔之中的刺激,惹得她的耳朵也炸了毛,微微带硬的触感也让我多少有些感到好奇。

我并不确定我们接吻了多久,但只是到了气竭便停了下来。

在这里,有的并不是爱意的交换和接触。

尽管她的嘴唇依然那样软润温热,但我只感受到了冰冷。

我感受着下体不断充血的肉棒带给我的快感,以及灰狼打在我背上的吐息。

眼前还是那副移动城市的景象。

不知道为什么,真是奇怪。我突然感到绝望冲上心头,眼角的泪痕再一次流了下来。

窗外霓虹阑珊,佳人如玉,正待一夜春宵。

桥边雾烟迷茫,思念如疾,只等未来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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