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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燕萍与朱怡欣的绝色母女丼,性感母女被邪恶魔头耻辱调教成妓女性奴,2

小说:凰雯change head 2025-08-28 15:37 5hhhhh 1550 ℃

洪静雯在心里叹了口气,朱怡欣具有的绝世美貌,让她在女人中间太容易树立敌人了,连自己和曾艾佳这样的老江湖,都有点压制不住心底深处的嫉妒之心。

暂时放下朱怡欣的话题,洪静雯又有点担心的问道“可是现在农燕萍那女人还是没松口啊······万—.····.”

曾艾佳哼了一声“那贱人的毅力历来平常的很,至少比那两个警察妞差远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你看那些俱乐部里骗来的女孩子,还不如她呢,饿几顿饭打几次,有几个不乖乖出来卖的?只要功夫深,咱们铁杵也能给它弯成钩子了!”

“夫人说的是······”洪静雯点头同意,曾艾佳也不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远了。

就在她们刚离开的屋子里,等到两个女人走出门去,剩下那个委琐的老家伙立刻嘻嘻的淫笑着逼近了木架上的女体,还示威似的举起了手中灌满液体的浣肠器给美人展示。

“啊······不要再来了······求你······饶命啊!”农燕萍见状立刻惊慌的扭着屁股试图躲避他的侵犯,嘴里也再次没命的哭喊求饶起来。

老马头也不说话,迳直站在农燕萍肥白的大屁股后面,一手按住她的水蛇腰,一手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黑亮粗长的阴茎,就着她两腿间湿淋淋的水渍猛的一顶,居然顺利的一插到底,狰狞的大龟头突破阴道里密密匝匝的滑腻肉环,狠狠地撞在美女柔软的子宫口上,撞的她“哎呀”痛叫了一声。

老马头仰头长出了一口大气,抬手在农燕萍的屁股蛋上拍了一记“小淫妇·····.马上就给你把两个洞都塞上!妈的,看你外表柔柔弱弱的像个大家闺秀······想不到骨子里居然还这么淫荡,对自己亲生女儿还存着那样龌龊的心思······”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农燕萍徒劳的试图收紧阴道壁,嘴里哭着否认。

老马头尝试着抽送了几下阴茎“呼······你里面可真烫啊!虽然比不了你女儿那个小婊子,也算是非常极品了的穴了,你这个年纪还这么紧的可不多.·····”

听到身后的老男人淫亵的提起女儿,农燕萍禁不住全身一僵。

老马头见状一笑“怎么了······不相信啊,等见到你丫头你就知道了!替你那宝贝女儿开苞,收下她处女之身的正是在下我!哈哈哈”老头狂笑着咂咂嘴,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滋味“嘿······就跟做梦一样······你真生了个超级尤物啊!······那奶子······那大屁股!能给她开苞,老子这辈子也算值了!!”

农燕萍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震惊绝望的大叫“不可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眼前这个老丑的男人?.···—·自己花朵般的女儿?怎么可能啊!

见农燕萍还不愿相信,老头撇撇嘴,开始缓缓抽送自己的阴茎“信不信由你······反正老子整个晚上在你宝贝女儿的嫩穴里足足射了五六次,鸡巴上满是她的处女血呢!哈哈哈,平时那些把她当仙女一样供起来的毛头小子要是知道了,不定怎么去撞墙呢!哈哈······真爽!”

“不会的······不会的······”农燕萍痛苦的低着头呢喃,雪白的大屁股随着老头小腹的不断冲撞而前后晃动。她其实已经知道对方说的几乎肯定是事实,但是在感情上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些。

老马头双手钳着农燕萍的蛮腰,下体越来越快的前后纵送,农燕萍美妙的肉穴紧紧箍住他的分身,舒服的他全身毛孔都发散开来,暂时也顾不上给她浣肠的任务了。嘴里只是嘟囔着“当时把你女儿干到最高潮的时候,曾经让她喊我爸爸······嘿嘿······老子真有先见之明,居然知道后面可以肏到她妈呀······”

随着老男人大肉棒的持续打击,农燕萍身体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美女欲望的核心渐渐开始对男人绽放“你······你混蛋啊”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甜蜜的颤音。

“呼······鸡巴真爽”老头自己的喘气也一点点粗重起来“其实······你又何必跟夫人过不去呢?你和你女儿反正也就这样了······落在我们手里还能好到那去······幸好你们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就听话去接接客······爽了还有钱拿······也免的受苦!

“啊······不行······我女儿······不行的······”农燕萍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头脑里的理智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清明。

“骚货!你就认命吧······”老头开始加速冲撞着农燕萍的下体,嘴角冒着白沫嚎叫“就把你的女儿奉献给全世界吧······”

农燕萍高仰着头,高高撅起的肥臀和阴道一起剧烈的收缩着,感觉那金光闪耀的顶点就在触手可及的眼前,一切的事物都变的不再重要了,尊严、廉耻、亲情,所有的所有都被两腿间滚烫的巨物所击碎,一个飘渺的声音在脑海里闪过,好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大喊“你认命吧······没办法了······认命吧······”

······时间过去了整整一夜。

被单独关押在地牢里的朱怡欣仍然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可是在她被关进来之后,除了给她送饭的一个老太太外,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所有的疑问和焦虑都得不到纾解,心绪从烦躁渐渐发展到了麻木。小女警甚至不争气的在想「现在哪怕有一个人能来欺负自己一下也好呀!」随着外面的黑夜逐渐降临,她终于还是被忧惧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时昏睡过去的······。

小气窗里透过的晨光逐渐从地板转移到木板床上,一点点爬上朱怡欣熟睡的俏脸,光滑白皙的脸蛋在强光下泛着一层白瓷一样的光泽,看起来就象童话里描述的睡美人一样。

小美人可爱卷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终于不情不愿的睁开了迷茫的大眼睛。朱怡欣下意识的张手伸着懒腰,甚至还打了一个小巧的哈欠。随即少女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不妙处境,猛地一骨碌的爬起身来。抚着赤裸的胸口,四下看着这间阴暗狭窄的牢房,怔怔的叹了口气。

自己刚刚经历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不过都是黄粱一梦而已!妈妈、自己和倩倩都呆在温暖安全的家里,而所有罪犯都已经伏法被送进监狱——可惜,现实是残酷的,自己仍然是落在罪犯手中的笼中小鸟,而妈妈和倩倩也都下落不明。

也许是因为昨天已然经受了太多的打击,朱怡欣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睡的很实,连送早饭的人来过都不知道,一盘食物和饮料就放在门口的地板上,散发着谈淡的诱惑香味。

早就饥肠辘辘的美人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刻端过盘子吃了起来。等到风卷残云的吃过早餐,安抚了空空肠胃的小女警就开始感觉自己全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头发上甚至好象还残留着男人浊物的些许气味。看了看牢房里的简易浴室,朱怡欣咬咬牙!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洗个澡要紧······

先在马桶上解过了手,朱怡欣开始检查那些卫生淋浴设备,让她感到有点意外的是,浴室里不但洗发精和沐浴液齐全,甚至还都是安利品牌的,喷头的热水也很充足。感觉条件不差,本来就有点急不可耐的小美人干脆放下心怀,脱光衣服开始彻底清洗自己的身体来······。

热水从喷头里不断洒落下来,水珠顺着她滑腻的肌肤不断滚落。朱怡欣仔细的清洁着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双手沿着腰肢幼细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滑动,终于停留在胸部的下方。朱怡欣烦恼的咬着下唇,自己这对烦人的大东西,她恨恨的抓抓自己胸前大团凝脂似的乳肉——不就是两团脂肪堆积么?怎么就对别人有那么大的魔力呢,自己遇到的人······似乎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都会想要抚摸甚至啃咬它。不要说那些如狼似虎的罪犯们,每次似乎都兴奋的要大力捏爆自己的乳球。甚至就连倩倩,也在自己假装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摸过。

小女警泄愤似的扭了扭自己敏感的乳尖,疼的自己一呲牙。到底有什么好的啊!沉甸甸的顶在自己胸口,无论干什么都很不方便。幸好乳根部位还算坚挺,即使不戴胸罩,也只是微微下坠,不至于象其它大胸女人那样布袋似的垂下来。

在手心涂满浴液,她开始仔细清洗乳房和乳根处的污迹,热水混合了浴液,白色的泡沫越积越多,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一对巨乳的表面。「啊······」手指不经意间的触碰,意外的激起了一阵颤栗,朱怡欣的脸蛋微微的发红,手指开始带着一点羞怯轻轻尝试揉搓自己的乳头。嗯!~真的很敏感呢,那种滋味······朱怡欣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好像有越来越多的蚂蚁从心尖上爬过去一样,麻痒又空虚,本能的促使你要的更多······

热水冲刷之下,朱怡欣的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这是她近来第一次自己试着爱抚自己,却发现她现在的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与少女时有了某种奇怪的不同,也许更敏感,也更容易兴奋!这些改变在以往的不堪遭遇中早就得到了验证,就算是那些自己最痛恨的人,虽然在接触发生之前自己也会竭力反抗,可只要他们开始强迫玩弄自己的肉体,自诩坚强过人的小警花很快就会丧失掉理智,迅速对自己身体的高涨欲望投降。

难道?这个样子真的就是自己的本性?之前多次出现过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虽然已经无数次靠意志和自信否定了这样的想法,现在独处的她却意外的软弱了下来,这种屈辱的自我的怀疑竟然让她花房一阵麻痒。朱怡欣虚弱的靠在浴室墙壁上,牙齿无助的反咬着嘴唇,虽然脑海里的警报大叫着不要,一只手却停不下来似的用力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豪乳,而腿心深处传来的巨大空虚感则吸引着她另一只小手不断的向下,向更深处反复探索。

热水继续飘洒,小小的浴室里却多出了一种拼命压抑着的甜美娇吟,那声音若有若无的充斥耳边,就算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也不能完全掩盖住······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随着一声粘腻火热的长喘,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朱怡欣瘫软在地板上抽搐的雪白玉体。

警花宝贝的媚眼半眯着,眼角眉梢满都是欲望极度满足后的撩人春情。可是如果你深入她的心防深处的话,就会意外的发现一种无穷的悲哀和绝望。朱怡欣现在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她生命中的某些纯真的东西,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喷头下趴了半晌,感到身上有点冷的朱怡欣才终于慢慢的站起身来,关上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自己。原来的那件所谓的衣服(束腰)肯定是不能再穿了。丁字内裤虽然不雅,倒也胜过没有,上身没有遮挡,就先拿浴巾裹住。把一切收拾停当的朱怡欣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一边捋着自己黑直的长发,一边在怔怔的神游天外。朱怡欣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这些天来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幕,虽然她恨不得曾艾佳一伙马上就去死,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伙淫邪的罪犯已经彻底改变了自己人生的轨迹。当初那些想当然的理想和规划,似乎都一下子变的遥不可及起来。未来对自己来说到底会怎样?一片无穷的黑暗之中还会不会出现一线曙光?

就在她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一个带点迟疑的温柔女声突然在门外响起「朱朱······」

朱怡欣霍然回过头,发现牢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而自己一直在挂念的母亲农燕萍,现在正一脸疲惫的站在牢房门口。

朱怡欣先是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随即大叫了一声「妈!」跳起来猛地扑进了农燕萍的怀抱。

农燕萍下意识的张手抱住了怀里的女儿,朱怡欣趴在她肩膀上喜极而泣,情绪激动之下,她并没有注意到农燕萍脸上隐藏的些许尴尬和犹疑不敢和她对视的眼神。

农燕萍伸手拍着朱怡欣的裸背,似乎也在借此安抚自己躁动的内心「宝贝!我害你受苦了······」

朱怡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的更大声了,似乎要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把这些天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样。直到泪水把农燕萍的肩膀上打湿了一片,才哽咽着止住悲声。

农燕萍被她哭的也伤心起来,抱着她流着眼泪自责「乖女儿,都是妈妈不好······连累你了!」

朱怡欣抹了抹眼睛,终于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略略脱出母亲的怀抱,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农燕萍一眼,这才发现母亲那丰满高挑的身体上,居然只穿了一件男式的丝绸衬衫,不长的下摆下面,两条又长又结实的大腿没有任何遮掩的裸露在空气中。

「妈!她们到底怎么样你了······」朱怡欣拉住农燕萍一起坐在板床上,语气焦急的询问着。

看着女儿担心的眼神,农燕萍脸上带着惭愧的半转过头去,她实在有点不敢面对女儿此时关切的目光,嘴里胡乱的答应着「没有!也没怎么样······」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无耻!她们······她们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朱怡欣泪眼朦朦的咬着嘴唇,母亲·····恐怕也遭到了很大的屈辱吧!

「都告诉我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朱怡欣镇定的要求柔弱的母亲。

「那······那好吧!」农燕萍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脸涨的像个红苹果,结结巴巴的开始对朱怡欣讲述自己这几天经历的悲惨遭遇。朱怡欣半靠在妈妈身上,用手搂着农燕萍的肩头,脸蛋贴着女医生的侧脸,好像这样就可以分担她的痛苦一样。

「······就这样······那晚上,他们······他们拍了很多那些东西······还威胁我如果不听话的话,就会把那个拿给所有人看······我真的没办法啊!······真的没办法啊!」农燕萍一边抽泣一边说「最后······我只好被迫来到这里,本来只是想要要回那些东西······可是······就看见了艾佳······不!就是曾艾佳······接着就被她们欺负······后来······后来你就都知道了·...··」

听到母亲大略讲完,朱怡欣又是伤心又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这个曾艾佳······这个女人,她到底和妈妈有什么恩怨啊?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来害我们呢?」

农燕萍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回忆的神色「那个······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妈妈和曾艾佳那个女人,是从小在一个家属大院里长大的,她比我大上几岁,因为父母都是朋友的关系,从小就带着我一起玩,象妹妹一样照顾我······她还有个弟弟叫曾文德······他······也就是你爸爸······」

「可!我爸不是叫朱新生么?······」朱怡欣疑惑的看着妈妈。

「那是他和我结婚后改的名字······」想起去世的丈夫,农燕萍的意志更加消沉起来「新生······所谓新生,本来就是想要开始新生活的意思······可惜,我们的新生活就只有那么几年······后来你都知道了······你爸在一次事故中遇难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剩下我们娘俩!」

「那曾艾佳为什么要那么恨我们呢······我爸毕竟是她亲弟弟啊?」朱怡欣不解的追问。

农燕萍尴尬的张了张嘴,迟疑半晌才鼓起勇气小声解释「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她和你爸从很小开始就有······那种······那种关系!她对我······也有种不正常的······意思!所以······我和你爸私奔的事,被她认为是一种背叛!······是我们两个抛弃了她!」

朱怡欣难以置信的呆坐着,半天才喃喃的道「可······她们在一起?那可是乱伦啊!······而且都已经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

农燕萍幽幽的叹道「没办法······曾艾佳那个人,从小就性格超激烈的,占有欲特别的强烈,别人拿了她的东西,她不管怎样都一定要千方百计的拿回来。更何况我和你爸在她看来都是个人的私有物,我们背着她偷偷私奔······她一定已经恨死我们了!唉······当初我们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就是害怕她的报复······哪成想最后还是被她找到了······」农燕萍伸手摸着朱怡欣缎子似的秀发「还连累到了无辜的你...···」

朱怡欣默默无语的坐着,上一代错综复杂的诡异恩怨,竟然是自己悲惨命运的根源,甚至还把无辜的刘倩倩也卷了进来!要说不怨恨,那肯定是假话。可是!自己又能去恨谁呢?难道是眼前柔弱的母亲么?

农燕萍为难的看着沉默的女儿,几次想要说话,却感觉有点张不开嘴。半晌才鼓起勇气问「朱朱,你下面有什么打算?....··」

「打算?······」朱怡欣机械的重复着农燕萍的话,艰难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农燕萍咽了口唾沫,小声地提醒道「可那个女人说······她说······要是我们今天不答应她的······她的条件,她就······那个人的手段..····」

朱怡欣闻言再次流下泪来「可······那个条件实在太······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她是让我们去做妓女阿!······是做妓女!!」她再次扑到妈妈怀里抽泣起来。

农燕萍紧紧搂着朱怡欣光溜溜的上身,无奈的叹着气「唉······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啊!······能有什么办法呢?她们实在是太强大了······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反抗的呀!」

朱怡欣抽着鼻子拼命摇头「那也不可以的······否则······以后要我怎么做人阿?」农燕萍迟疑了一瞬,随即想起曾艾佳抽在自己屁股上的火辣鞭子,从灵魂里打了一个寒颤。她暗自咬了咬牙,双手扳起朱怡欣泪湿的俏脸道「朱朱你也不要太胡思乱想了······就算······就算我们答应了那样的条件······也不是说以后就不能做人了!我们本来就是被逼的·····知道的人都会体谅我们的苦衷!······何况······何况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笑贫不笑娼的,每年那么多黄花闺女下海干这个······也没见她们不能做人了!」

朱怡欣惊讶的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母亲,开始情绪激动的反驳「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可是警察啊······怎么能去做那种不要脸的犯法事!我真受不了的···.··

农燕萍冷笑「犯法?······那些贪官污吏,那些偷盗抢劫才是犯法。做这个...···只是去满足一下寂寞男人们的欲望而已,只是人类的本性!还是人类社会最早的职业呢,男女做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根本谈不上什么犯法。我知道在好多其他国家,妓女都是合法的职业呢,没有人会觉得丢脸······在我们东边那个国家,干这个的更是有明星一样的待遇呢!」

朱怡欣不能置信的盯着母亲,嘴唇颤抖着问「难道······妈你真打算答应她们?!要是被熟人知道了怎么办······那样我们只有去自杀了啊!..····」

农燕萍被女儿看的有点脸红,歪过头吞了口吐沫道「不会的······妈妈已经跪着求过曾······夫人了······她答应给我们绝对的保密·····不可能会有熟人知道的······」这样说着,女医生突然从心底里鄙视起自己,居然对女儿撒下如此的迷天大谎,可不知怎么的,谎言就是这样轻易的从自己嘴里说了出来,在脑海的最深处,甚至还激起了一丝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战栗快感。

朱怡欣泪眼朦胧的抱着母亲,哽咽着问「难道······妈你真的要答应她们的条件么?」

农燕萍强压下内心的愧疚,反问朱怡欣「我也不想的呀······可······你说要怎么办?她们掌握了我们那么多见不得人的视频,万一公布出去······我们才是真的没法做人了呢!除非······除非我们去死!······可就算死······死后的脸面恐怕也······」

说到这里,农燕萍半真半假的抱住朱怡欣哭嚎起来「呜呜······妈妈也不想我的宝贝女儿去做这个啊······可是怎么办呢?······要是妈妈去死就能救你······妈妈宁愿去死啊!」

「死······」朱怡欣再次想起这个沉重的选择,也许,这个就是自己逃避现实的最后手段了。可就算这最后的希望,听起来却也是那么的残酷。自己的生命刚刚二十岁,含苞待放的年纪,难到真的要亲手去结束她?更何况,自己死了,可怜的妈妈要怎么办,让她独自面对曾艾佳的侮辱么?还有倩倩呢?她完全是因为自己才落入魔掌的,怎么能够扔下她不管呢?

「妈!······」

「宝贝!······」

母女俩终于一起抱头痛哭起来,不过俩人的心境此时却大不相同。农燕萍看到朱怡欣现在的表情,知道女儿的心防已经动摇了,她只是暂时还放不下面子而已。这让农燕萍心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在曾艾佳面前交差了。

朱怡欣却完全是悲从中来,她清楚的知道,今天自己一旦点头,以往的一切就都化为了泡影,女人最重要的自尊自爱也就成了镜花水月。昔日飒爽英姿的女警察,终于沦为了人尽可夫的下贱妓女,靠出卖肉体换回自己生存的权利。

可是,自己就和被逼到墙角的猎物一样,手中的选择少的可怜,只能无奈的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随即她想起来当初的刘倩倩,也就是现在的刘倩倩曾经和自己说过的一席话—一是的,这次自己已经输了,被罪犯打的一败涂地,连身体都输了个干净!但是自己还没有最后失败,只要还活着的一天,就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是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虽然被迫做了出卖肉体的卑贱女人,自己也要完整的守住本心,在有能力救出亲人和惩治罪犯之前,要伪装出完全屈服的假象,不管受到多大的羞辱和伤害,都不能暴露自己,直到最后胜利的那一天到来,相信自己敬爱的刘倩倩,此时也会怀着同样的理念,在魔窟某个角落里屈辱而顽强的活着吧!

朱怡欣不知道哭了多久,从开始的放声嚎啕渐渐变成了伤心的低声抽泣,她终于两眼红红的止住了悲声,横下心咬咬牙,目光绝望的对农燕萍说「妈······我······我想通了······答应······她们的条件!」能够说出这句话,几乎已经耗尽了女警身上最后的力气。

此时农燕萍脸上不敢露出丝毫欣慰的表情,只是柔声的安慰着女儿「唉!·····我可怜的宝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妈妈也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用害怕一一男人么!也就是那么回事,你也······也不是没经历过······只要我们老老实实的听话······一切都会没事的!」

她拢着朱怡欣的头发道「再说了,这个事,我们也不会作很久的······我和曾······夫人毕竟认识了那么久,她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等······等你接······接过一阵子客,她气消了,自然就会放我们离开了..····」

「妈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朱怡欣摔开她的手,烦躁的打断她的话。

农燕萍楞了一下,随即理解了朱怡欣此时内心的挣扎和不平。转而安慰的抚着她的裸背「好了朱朱!一切都要想开点,和那些男人那个,你身上也不会掉块肉。等以后不做了,谁也不知道你的过去······你还是那么漂亮迷人,那些好小伙子······」

朱怡欣猛的推开母亲,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滴落下来「请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么!」

农燕萍深深叹了口气「朱朱!······你已经长大了,不用妈妈再给你讲做事的分寸了。可既然决定要答应人家的条件,你从此就是······就是性奴······的身份了,跟妈妈怎么使性子不要紧,要是对她们······也就是主人们还要发脾气······那可是要自己吃亏的哦······」

「性奴!······主人!······」这些极端刺耳的词汇让朱怡欣从心底里散发着反感,可是,妈妈的话也不无道理,既然决定要忍辱负重,那就只有先咬牙忍受,把自己伪装成最淫贱和最驯服的女奴,否则就不可能取得罪犯们的信任,让她们放下戒心,也不可能最后成功救出亲人。

「妈!······是的······我知道了!」朱怡欣开始柔声的向农燕萍认错,眉眼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乖!······这就对了!」看见女儿肯听话,农燕萍终于放下了心思「刚刚妈妈来的时候!······夫人已经和我说了······要是我们商量后拒绝她的条件,她就会带着人来这里用刑······现在当然不用了······不过······」她站起来走出牢门外,从走廊边上拿进一个袋子放到床上「如果我们同意了她的条件!······她让你穿上这些······这是她送给你的礼物!」

「穿上?······」朱怡欣心头涌起很不好的预感,每次罪犯们给她新的「衣服」,都会是一个新的羞辱。她潮红着脸打开袋子「这是什么·.····」

在很大的纸袋子里,放着一双非常漂亮的牛皮长靴。靴子通体是光亮照人的纯白色,面料更是最精致的西班牙小牛皮,柔软的好象初生婴儿的肌肤。曲线柔媚的鞋尖,细如铅笔的五英寸高跟,再配上高过膝盖一大截的高筒设计。让穿上它的女性可以最大限度的展示腿部和足弓的曲线。既高雅又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靴子,朱怡欣暗暗叹了口气,要是在平时,这样一双堪称美丽的靴子绝对会博得自己最大的喜爱。可是现在,它闪亮的外表却象征着自己人格的最后沉沦。见证自己被迫成为妓女的剧烈人生转折。

心事重重的拿出靴子放在床上,朱怡欣意外的发现袋子里还有一件东西,似乎是一块黑色的布料。由于体积太小,自己第一时间没有能发现它。

诧异的拿出展开布料,朱怡欣霎时间面红过耳,甩手把那布料丢在地上「不要脸!」

边上的农燕萍忙不迭的拾起布料「干嘛!不要弄脏了呀·····这可是夫人送的······」她一边责备着冒失的女儿,一边在床上铺开了手中的布料,随即她也变的有点不好意思「这!······真是的······」

那细小的黑色布料,原来是一件鱼网一样的贴身丝衣,交错的丝线织成了与鱼网袜类似的镂空花纹,虽然衣料的样式覆盖了从肩膀到小腿的大片身体,但那些排列有序的紧身网格事实上什么东西都遮盖不了。

「妈!······我不想穿那个东西!」深感屈辱的朱怡欣忍不住向母亲抱怨。

农燕萍的眼睛磁铁一样被这件网纹服吸引住了,全力强迫自己不去幻想绝色的女儿穿上它的淫靡样子。低头掩盖着自己的失态,她压低了声音劝说朱怡欣「朱朱!······刚刚妈妈说的话你都忘了······夫人现在是······我们的主人······她的要求是不能拒绝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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