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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光乍泄

小说:众生相众生相 2025-08-28 15:37 5hhhhh 4290 ℃

新房,红装点缀。

三室一厅,不大不小。

闹钟还差三五分钟到了九点。

双人床倒是显得很大,床头台灯下的相框翻倒,褪下的衣裤凌乱,一条裤腿垂在地板上。

龙凤呈祥的大红棉被隆起,房间安静,窗帘帷幕遮死阳光,却在楼下这时响起一串鞭炮声。

噼里啪啦,房内依旧安静了几许……忽然被窝拱了拱,慢悠悠的伸出一只脑袋。

毛发压得凌乱,努力的睁了睁眼貌似失败,便皱着眉睡眼惺忪的抽出垫在底下发麻的胳膊,咧嘴不知攥住一团什么玩意儿使劲揉了揉脸。

半躺在床头,微胖倒不是发福,原来是只浣熊。

浣熊看了看掌中攥住的裤衩儿,发懵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捂住面门胸腔里发出唔嗯嗯,像是睡醒抻懒腰的慵懒声。

丢开揉的皱吧的裤衩儿,浣熊伸出腿背坐在床沿,全裸身躯撇开的大腿内侧,皮毛被已经干涸的白浊精斑纠结成一缕缕。

自然垂着的肉棒,浣熊歪了歪脖子,发出噼里啪啦的错骨声,挠了挠胯。

起身腰酸腿软,差点一屁股瘫在地上,只是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爪子好死不死的扯住他的尾巴,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回头瞅了一眼完全缩在被窝里的家伙,浣熊哑着嗓子声音低沉。

“醒了?”

只有鼾声回应,浣熊撇嘴。

光着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浣熊挠着凌乱的后颈毛发,噗一声吐出漱口水,看着镜子一会儿,忽然凑近。

扒拉着锁骨然后看着胸腹部,一片情爱色欲。

“这金毛要死啊,啪啪啪时凶悍的当自己藏獒,这会儿懒成二哈……”

并未清理浑身的污渍,浣熊晃着身子走到床边,搥了一拳被窝里的毛团一下。

“我说阿贝,起床起床啦。”

骑在阿贝的身上,浣熊伸出胳膊扶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相框里的犬兽笑的灿烂。

回想蜜月旅行,耳畔好似回响山海关下杠铃一般的傻笑。

被窝里的家伙哼哼唧唧,浣熊毫不留情扯着被子,露出快要扭成麻花的金毛犬兽,睡姿向着一侧,蜷缩身子双腿压住蛋蛋,鸡巴挂着褪下一半的避孕套。

“擦啊,量好多。”

浣熊捏着还在滴滴嗒嗒淌下精液的套套,有些不可思议的嘀咕。

没错……好好的避孕套不知是质量不行,还是阿贝太能干,原本嚷着过年胡吃海塞容易吃坏肚子的浣熊,严词拒绝不准不戴套内射后,结果没做第二回便已经撑破戳出个大窟窿。

不过浣熊好似忘记昨晚是谁摆着一张禁欲脸,实则欲求不满的三番两次撩拨,然后吹起那金毛的大香蕉,被干的哭爹喊娘。

昨晚是昨晚,浣熊掰正阿贝,骑在肚皮上,指肚捏住昨晚被他啃出一圈牙印的乳头,蓬松短小的熊尾随着挪了挪屁股挠着阿贝的肉棒。

没一会儿,浣熊就觉得股沟被一根粗硬的棍子顶住。

浣熊觉得自己要是脑后门长眼,就会看到那软趴趴的香蕉像是臂力棒一样duang的弹出来。

“小莫你要死啊,今天虽然是大年初三,可咱们搬到这儿也没啥亲戚,大年初一就串完左邻右舍的门了,老子要睡觉睡觉啊!”

阿贝忽然睁眼,翻身打算恶狠狠的掐住小莫的脖子,控诉他昨晚一夜简直是化身吸精淫魔,搞的他现在里外皆虚困得不行。

然后……

然后就是小莫下意识的往后一躲,没坐稳后背磕在阿贝的胯上。

阿贝捂住老二疼得满床打滚儿,嘴里嘟囔着磕到蛋了,有毒有毒。

“我靠,你好意思说。拜年像点样子好不好,哥们儿如沐春风腆着笑过年好,你倒好,裤兜里塞满了瓜子花生和糖,头都不抬的刷哔哩哔哩拜年祭。”

小莫瞪着眼,一脸你敢反驳我立马上了你的表情,认真的样子让阿贝抬了抬下巴,将一块沾满淫水的枕头垫到颈后,嬉皮笑脸。

卧槽,大老爷们也不能这么糙啊,我特么还得洗。

结婚不过小半年,小莫觉得自己彻底见证了一个事实,婚前恋爱时多么正经的好男人,婚后都会原形毕露。

这金毛越来越懒,越来嬉皮笑脸。甚至都已经沦到了他得坐上去自己动的境界。

不过……这样也好。

收起板着的脸,小莫跪坐在床尾,看着阿贝婚后拜倒在他的厨艺上有些发胖的赤裸身体,当年学长的模样,竟然有些回忆不起来了呢。

“在想什么?”

唤回神,小莫嘴角一咧,想到初四有一场同学会,到那时或许坐在一起,在说说笑笑里再想起校园小树林里你懂得的回忆吧。

“没啥,我在想一会儿热热哪些菜。”

阿贝躺在床上,伸出两臂,小莫摇摇头笑着俯身被他环抱住脖子,贴在耳畔。

这会儿阿贝的喘息莫名的有些沉重。

“饿了?”

“嗯……”

“哪里饿了啊?”

紧贴的胸腔共鸣出悠悠低沉浪笑,小莫眯着眼微妙的抬头迎上阿贝的目光,眸子转了转,胯顶在阿贝的身下,蹭了蹭道。

“我后面饿了,要不你再喂我一顿?”

毛绒耳尖痒痒的,心窝处一腔火烧的酥麻,尾椎被爪子捋过,颤粟里的粗喘,相依偎下的蓦然由一声浅叹。

阿贝侧目看着看着,笑的沐阳春风。

起身打算抱起小莫进浴室洗涮,却是被小莫轻扯后颈毛发,摇头咬着胸前一撮蜷曲的金毛,脸侧触到一丝冰冷。

摩挲着金属铭牌,刻着‘爪’字的项圈被甩到一旁,小莫这才开口。

“就在这里吧,然后一次洗净。”

“嗯……”

掰过小莫让他跪趴爪子搭在床头背对着他,阿贝托起小莫的屁股,看着后穴处轻轻开合,昨夜折腾流满污渍的地方,愣了一会儿。

“怎么了?”

“润滑油没了……”

扭成麻花一样,小莫回头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阿贝,还笑、还笑!这么尴尬的事儿你特么还能腆着脸笑的跟花儿了。

“你那什么眼神儿……安啦安啦,你就乖乖趴着,万事有老公在。”

连推带啃这才让小莫晃着肩心有余悸的转过去,屁股撅的更高,半硬的肉棒因为两腿分开,垂在身下偶尔随着动作摇晃。

“要不要脸,结婚那会儿你可是叫我老公老公的贼肉麻,现在……艾玛我说你可不能就这么硬上啊,第一次给你时候,你个傻缺猴急猴急的差点给老子豁出拉链来,大过年的我可不想去缝针。”

小莫哼哼着,忽然就没声了,眯着的眼忽然睁得滚圆,后穴处一阵湿滑,使劲撇着头望去,阿贝那没节操的竟然低头直接用舌头舔弄润滑。

“你!嗯……嘶,别、别这样。”

“别哪样?”

阿贝舌尖挤进肉穴,双爪探过小莫颤粟的身体,指尖挤捏着乳头,一掌握住逐渐勃起硬挺的肉棒,卡住囊袋捏了捏,伸出吐露的舌头自下而上舔舐。

“这样太、太羞耻了啦……没有润滑油拿沐浴乳代替也行……嗯啊!你别掐住我鸡巴,涨的好疼。”

“好吧,我松开,但你可不能这么快射了……至于沐浴乳那个不行啦,对肠道很刺激的。”

阿贝亲了亲小莫的屁股,翻过身子躺在他的胯下,双爪环抱住小莫的腰身,将整根肉棒塞进嘴里作吸吮状。

小莫趴在床头,带着鼻音的呢喃,脸色有些难堪:“阿贝,你想69的话放开我,我来伺候你……”

说完扭了扭腰,想抽出阿贝嘴里的肉棒,却是被阿贝多少有些顽劣似得轻轻叼住,不敢动弹。

松开之后,阿贝抽了抽鼻子,掐住阿贝的大腿固定住这才开口,声音认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别乱动,我会让你爽的,听话好么。”

就这样用舌头卷住舔舐着小莫肉棒的每一分,亲吻着饱满的囊袋和根部,毛发蹭着鼻子,阿贝忽然扯住小莫的双腿将他放倒在床,含住龟头吸的啧啧有声,品尝着渗出的淫液味道,一条手臂垫在下方,指尖刮挠着经过粗略润滑的后穴,伸进一根左右拨弄。

姿势有些累,阿贝没一会儿手臂就有些酸涩,在伸进三根阿贝嗯哼了一声时,指肚压住前列腺轻轻一按,整条舌头卷住包裹,小莫仰着头颅腰身一挺射进阿贝的口腔。

早就准备妥当,所以阿贝避免了呛着,舌头卷住满嘴的精液,唔唔了两声示意阿贝转过身跪趴着。

屁股抬高,阿贝鼓着腮帮子扒拉着小莫的股缝,将精液涂抹在后穴处,这才心满意足的半起身,握住自己早就忍受不了硬涨到微微颤抖的肉棒,随意的撸动几次,拌着精液的润滑轻易的挤进了小莫的身体。

老实说,阿贝对于做爱的体位更喜欢面对面而不是这种后入,宠溺又霸道的在自己爱人体内驰骋,每一次的冲撞,欣赏着自家男人隐忍或放浪的样子,压低的声线如鲠在喉。

飘忽不定的眼神在皱眉中,跟你说着渴求的想要、想要更刺激的深入。

而我……分享着彼此的欢愉,一天一天,周而复始的点点滴滴。

“都进来了,你咋不动了。”

“没,没事……怕你一时适应不了。”

阿贝皱了皱鼻子,尾巴撇向一旁,浑身的毛发带着一丝暖色的阳光。

“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跟你那老大——爪子一样,成了床上怂,都进来了还神游八方。”

“就你话多,待会肏的你叫爸爸。”

阿贝嗤笑一声,拍了拍小莫的圆屁股,调皮的拽着他的短尾,向上一拎的同时,抽出几分噗茨插入,严丝合缝,囊袋啪唧一声挤压着。

身体的每一寸早就尝了个遍,哪里会让身下的家伙忍不住的颤粟、羞愧难当。哪里又会让他酥痒难耐,最终抛却羞耻,浪叫不断的索求。

阳台衣裤的遮蔽下,不断小声嘀咕会被对面住户看到的奸情满满,浴室里氤氲水雾的嘶吼呐喊,抱着对方压在浴盆的角落里,水花翻腾。

以往的爱欲纠缠,在这个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有着烙印。

“你上学、上学那会儿怎么不像现在这样,卧槽!你要撞死我啊,你那会儿高冷的不要不要的。”

小莫的脑袋磕在床头柜,心里有种日了狗的滋味,差一点就被肏进床头柜里的憋屈,晕眩的说道。

“哎?这话说的,我那会儿怎么就高冷了。”

阿贝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指肚压住小莫的龟头弹了弹,甩出一滩晶亮的淫液,然后在小莫的脑袋前塞了个枕头。

干柴烈火,那小火苗蹭蹭的往上涨,健壮腹肌压在混实的熊后腰,阿贝捏着小莫两颗乳头,甩着尾抽插的兴奋。

“小莫你里面好紧好暖和,嗷嗷,是要把老公这根大鸡巴融化了么?”

恬不知耻的叫嚣着下流的情话,小莫脑袋抵住枕头,捂住耳朵难堪至极。

“喂喂,不要和我讲这些啊。阿贝你好色情……”

一声闷哼,阿贝吐着舌头舔过小莫的后颈,然后扣住他的双胸坐直身子盘腿将小莫搂在怀里,一顶一撞,小莫双臂搭在身后金毛的肩头,眼角颠出泪水,厚实的大屌摇晃,淫液甩在小腹和两腿上。

啊,如果不是装修的时候听了大学同学里有玩风水的半吊子的话,床前怎么着也要放一块落地大镜子,然后让亲爱的一边被老公肏,一边欣赏自己的表情。

时光荏苒,突然就有点想那一帮子狐朋狗友,浪荡在一起三四年光景的兄弟们。

阿贝侧着头噗哧乐出声,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小莫这才得空缓了口气,皱眉擦了擦小腹上的淫液,仰头亲了下阿贝的鼻子。

“想什么呢,都没爽出来,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鼻尖湿漉漉痒痒的,阿贝忽然张口咬了一下怀里家伙的鼻头,提胯顶的小莫哼哼了一声,这才开口。

“没事儿,想到了明天聚会还能见到那几张面孔,觉得这日子一天天过的真快。”

“三四年了吧……哎呦!”

不等小莫说完,阿贝托住他的臀,撑住床将小莫的一条腿搭在肩上,没有拔出来整个身子倒转,面对面将小莫压在床上,滑出湿漉漉粘液发亮的肉棒,龟头在后穴处厮磨转了几圈,噗茨一声没入底。

“那这样会不会爽呢?亲爱的我们来大干一场吧。”

余生还长,你好难忘。

余生还长,想和你去呼伦贝尔牛羊散漫、马头琴悠扬的草原湖边,看着鸿雁南回群狼北归。

余生不长了,然后白发苍苍痴痴呆呆的坐在山坡上,脚下蒙古包,背后一轮汪月。

痴痴呆呆到已经忘了身边那个人是你的伴侣,出神的牵着手念叨着、反反复复念叨着。

几十年如一日的名字……

以前亏欠了你呢,真是懊恼。

“我把一切都给你,作为报偿,我要你小莫整个囫囵的家伙。”

心肝脾肺、眉眼血肉,还有深入骨髓里的灵魂。

都是我的……

操弄着,拥抱着,大汗淋漓的咬着皮毛血肉,胸口、下身,交合的私密处,情根深种。

拉开一角窗帘,新年的暖阳照在背上,翻滚着又照在另一只的后背上,灿烂如辉。

房间里的气息淫靡骄纵,床上床下,阿贝沉着嗓子搂着小莫说着情话,听着对方的呻吟最终迷离的放声浪叫。

眯着眼沉沉一笑,似乎一声叹息掩盖在情欲的欢愉里。

他抱着他,鸡巴随着步伐抽插着从交合处渗出白浊,抱着浑身没有力气的他走进浴室。

走到镜子前,探过头与他舌吻纠缠。

小莫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了,腿直打颤到只能挂在阿贝的身上,连让他不要走路时也将那玩意儿插在他体内的话也说不出口。

张开的双腿,鲜红的龟头喷吐的精液,皮毛翻卷的浪荡样子,反射在镜子上,阿贝坏心的拿着手机拍下这一幕。

浴室里的蒸汽弥漫,氤氲水雾间,浴盆的角落他趴在上头,身后的他按压着每一寸,每一寸饱尝的肌肉轮廓。

冲刷着泡沫,将他反手锁住摁在墙上,握着水管肏到无力空射,躺在地砖上颠倒着亲吻对方的肉棒。

然后他和他用着一个牙缸一个牙刷,修剪鬓角凌乱的毛发。

“这句话怎么说来着?”阿贝趴在阳台上,看着午后的街景,灯笼红联,少有的巴蜀地界瑞雪一次,说是瑞雪却也不过纷纷杂杂,倒是让一群小屁孩儿玩的不亦乐乎。

“我腰疼……”

“对,饱暖思淫欲。”

“小莫你看那王叔家穿着开裆裤的崽子,嘿,一撅腚屁帘儿都瞅见蛋蛋了。”

“我腰疼……”

“……”

“我腰疼……”

“喂,你敢不敢换个词儿!”

“我屁眼儿疼。”

阿贝转身时瞥见对面楼层阳台的住户,招了招手喊了声恭喜发财大吉大利,这才翻着白眼走向趴在床上下巴陷进靠垫里哼唧的小莫。

对楼的住户不怎么熟,相识倒是很简单。

似乎是在阳台扛着小莫的腿压在墙角干的正爽,抬头不经意看到对楼那家伙笑了一下,然后拉上挂在阳台衣裤的架子。

一部电影的名字……《春光乍泄》

“屁眼儿疼啊?来,我给你揉揉~”

阿贝举着爪子空抓了抓,尾音拉长笑的放荡。小莫抓起领带丢在他的身上,这才哼哼着撑起身子道。

“少摆出那种淫荡的笑,没昏过去就不错了。”

“也是,饭都没吃。热热昨晚的?”

打了个呵欠,小莫歪着头愣了一会儿,这才夹着似是酣睡初醒的泪嘬着牙,摇头笑道。

“出去吃呗,款爷。”

“大过年的哪有饭店开啊。”

阿贝皱眉看着爬起走近他的小莫,后者伸爪捋开他紧皱的眉头,走到衣柜前挑着衣服。

“什么呀,现在的饭店就挣这暴利,再说咱们不去那些地方……嗯,上次路过一家旋转餐厅,环境挺好的,就当烛光晚宴呗。”

“旋转餐厅……烛光晚宴……你这浪漫下去,我半月得吃土。”

小声嘟囔着,阿贝蓦然看到转过身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还光着下身,只套了一件熨烫笔挺的礼服的小莫,一脸冷漠你说啥,你再给老子大点声说道说道的表情。

阿贝差点咬掉舌头,接过一套酒红的休闲礼服,扒着镜子享受小莫亲自给他戴上领带。

有点紧,阿贝指尖勾了勾,一定是因为方才不老实的戳了几下小莫的裤裆恶意报复的结果。

“别闹……”

别闹,二月腊梅垂下院头,三月桃之夭夭。

小莫踩着薄雪脸上憋笑,身后吊着阿贝,额头一直紧贴他的后背,浅浅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有些赖皮,带着点腻味。

“下来……”

“你管我?”

小莫扫了一眼小区门口的保安,肩膀晃了晃阿贝,有些无奈的回头,却恰好让阿贝咬在下唇,有些急了。

“别这样,有人看着呢。”

不远处捧着一杯热茶的灰狼保安趴在窗台上,咳咳了两声,当看到小莫被腻味的受不了,只能咬咬牙,搂紧阿贝的脖子,结结实实的差点啃出血这才推开阿贝,低着头快步走出大门。

身后的灰狼大叔哨音不断,臊的小莫回身一腿踢在阿贝的腿弯,不轻不重。

走在商业街,张灯结彩,小莫一个劲儿的偷偷拧着阿贝腰肉,直到阿贝咯咯笑的有些受不了,小莫实在不想被有些看过来的行人关注,这才收爪狠狠瞪了一眼贼笑的阿贝。

“你笑个鬼啊。”

“我没笑……噗哧。”

“卧槽,你金坷拉吃多了吧。没笑、没笑,你那脸咧的和花儿了。”

小莫皱眉扯了一下阿贝,不明所以的小声质问。

“你刚才是怕被灰狼大叔看到,撞破咱俩的关系吧。”

“说什么傻话,撞破就撞破,咱俩结婚了,结婚了懂么?我只是不太喜欢张扬……”

小莫抚额,翻了翻白眼,却是发现阿贝憋笑甚至有些狰狞的表情,嘎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脸,投过去疑惑的眼神。

“老婆……”

“我说了别叫我老婆!太娘了。”

“亲爱的……噗哧,你脖子一角沾了点奇怪的痕迹。”

小莫愣了一会儿,瞬间醒悟,急的快要跳脚,甩开阿贝窜进墙角拐弯处,掏出手机借着反光看着自己的脖子。

一丝干涸凝结的污渍,虽然不显眼却是让小莫差点羞死。

这王八蛋的金毛,洗澡的时候说了别胡作,搞的他洗澡都没洗利索。

烦躁的抓乱颈部的毛发,忽然一抬头,便见到阿贝探过来的脑袋,双臂撑开半遮半掩,身后车水马龙。

阿贝伸出舌头舔了舔,将污渍弄掉,稍稍退后半步,眯眼笑着抬头看向面前的浣熊。

做着最卑微的事,贪慕最喜欢的家伙。

带着点矫情的味道,但是真的让小莫心脏一停继而砰砰乱跳,华灯初上的重庆街头,却像是旧上海那个咿咿呀呀婉转腔调的戏院舞厅前,带着点渐停渐行的复古照片模样。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痞痞的。戏里春秋戏外听,那里歌舞升平,出了门喋血街头。

噗哧乐了出声,真当你许文强么?

互相瞪着,沉默着。

阿贝忽然开口:“我饿了。”

小莫抓狂,卧槽刚才那么带感的感觉,就被你一句吃货本质破坏了,不过这心忽然就爽的难以言喻。

“走走走,老子请客。”

“你说的!骗人是小狗。”

“汪汪汪……”

一头浣熊在一只金毛面前汪汪叫,阿贝一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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