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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属于笞心魔的你,17

小说:锁与匙 2025-08-28 15:36 5hhhhh 6110 ℃

等到我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7点,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残阳被些许云朵遮蔽,

“我想起来一件事。”

“怎么?”

“日本那边把黄昏称为‘逢魔之时’,而你正好是萨卡兹,也算一种魔族。”

“所以怎么了?”

“没,只是凑巧。”我将倒数第二个避孕套取出,正要戴上的时候,妮芙掐住了我的手腕,示意我停手。

“我来,可以吗。”

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开始的信号,我坐在床边,看着妮芙将保护措施小心地套在仍然勃起的分身上,然后,吻了一下最前端。下体第一次被她的唇齿刺激到,酥麻的感觉一下子就勾起了欲望,而这明显和过去相矛盾的举措表明,她已经不再为做爱施加任何的意义和限制了。

“妮芙,你……”

“嗯。另外,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不是拿口交来换,而是另一个请求吗?黄昏色的肌肤上光影交错,半隐半现的时刻最是暧昧,但这些色情的意象都被我们抛在脑后,现在的我们明明已经做了三次,但却处于最为冷静的状态。

“好的,如果我能办到的话。”

“这一次,我想要用你的手机录像,可以吗?”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两句话我都曾经背过,而随着现代技术的发展,这一价值千金的时刻也能永久地被影像记录收藏。但是,曾经最为在意隐私,尤其是性相关隐私的妮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来要录像呢?我实在是忍耐不住疑问,任由股间冷却也要表达自己的疑惑。

“妮芙。这是很有风险的事,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录像呢?”

“我觉得,今天总有一些事情值得记录下来,但如果是照片的一瞬,那只有我们自己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声音,没有气氛,只有那一瞬的欢愉的话,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罢了。”

“所以你想要录像?那除了我们之外,录像又是给谁看的?”

“给我们的孩子看。”

我明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孩子的事,还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事情大概真的是在她考虑范围之内的了。我默默将床头柜移动到正对窗台的角度,将手机立起,稍微调整了一下采光,确保能拍出最为色情的录像,再回到她的身边。已经完全准备好的她就跪坐在我的面前,平视着我的眼睛。

没有起跑的发令枪,也没有什么拍摄剧组,心跳重合的那一刹那,体位、主导权、魅惑、报复,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有的只有真心相待的感觉,以及想要合体,想要倾尽所有,相互溶解的渴望。亲吻、抚摸、挑逗、玩弄,所有之前探测出的敏感点在不断的交流中被照顾到,很快我们就喘着气,忍着快感去索求更多。她的尾巴更是在不断地点拨我的躯体,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全新刺激令我在心中连连叫好,让我将引导的权利也一并奉上。攻受已分的时候,我们停下了动作,专注地看着已经经历过三次性爱的躯体。在前戏中被濡湿的身材反射着暧昧的轮廓,仿佛不仅是心灵,就连肉体也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真色情啊。我不禁看向镜头,却在有所动作之前被她扶住双肩,自然地掰了回来。

“别看。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的。”

于是看着她。

只有她。

然后她动了。她主动舔咬着我的肌肤,像之前看过的黄色视频中男方舔咬着女方一样。

好舒服,好受用,好满足。理顺她的头发,抚摸她的双角,悄悄划一下她的腰部,服务于她的感觉都和呼吸一样自然,连意识都不需要,放任身体自己寻找更能让她满足的动作,但就是不靠近她的敏感带,稍微点触一下就远离,让她变得焦躁,让她变得饥渴,让她扑上来啃噬自己的血肉,以自己的全身换她的满足。

她有点不习惯我换了一种方式的主动,但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我的思路。于是,她也学着我在额头奉上一吻,然后用舌尖勾勒我的鼻梁,嘴唇,喉结,一路向下,直到肚脐。我仰着背享受她的触碰,恶作剧般地笑了笑。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想让你吃饱。”她用着挑逗的语言将胸部捧起,示意我开始更刺激的下一步。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开动了。”

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温柔地享用,但比起之前不熟练的横平竖直,我的舌尖开始卷着她的肌肤,像波浪一般逐渐侵蚀她与我之间的隔离感。有时涌现,有时退去,有时满足,有时空虚,找不到反击方法的她开始另辟蹊径,用大腿悄然夹住了我的分身,也和第一次一样开始用细微但明确的扭动唤醒它。同样的波浪感开始浮现,互相冲撞,一浪高过一浪,但没过多久,她适应了我的节奏,开始在我制造的波谷中填入波峰,一来一回地将彼此的心意推向更高的境地。当我的舌尖终于离开她的时候,我已经将她的上半身全都涂了一遍唾液,而她欣慰地笑着,向我展示最后一点日光在上面泛起的些微水渍。

“你……意识到了吗?”好像这确实属于我的性癖,我被她发现的秘密又多了一个。

“湿哒哒的,黏糊糊的。你喜欢这样,这是我不用源石技艺和巫术掌握的,关于你的第一个小秘密。”

“被你说中了。”

“那就多来一点。”她主动吐出些许唾液,将它们流进双峰之间,再用胸部涂抹我的全身。越来越明确的刺激将我放倒,而她看着挺立的分身,用左手捉住了它。

“之前69的时候我没这么做,现在,怎么样?”

她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戴避孕套时的动作已经告诉了我全部。

“不坚持了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那些干嘛。我想要做,可以吗?”

“嗯。口交,拜托你了。”

她张开了嘴,我这时才看清楚她的牙齿究竟是什么样的构造,上下各自有两颗尖牙,下颚稍窄,上颚稍宽。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草莓确实有点像吸血鬼一类的魔鬼留下的印记,不禁感觉到有点害怕,连下体都退缩了一分。

“没事的,既然你拜托了我,那你就不会受伤。”她含住了分身的前端,开始慢慢探寻其中的全部秘密。

“好的……嗯呜!”她就像是对待我的舌头一般对待下半身,一圈一圈绕着铃口的感觉就算隔着避孕套也实在太犯规了。射精感都有点被引出来的感觉,我不禁仰头看着天花板,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被盯着,排解下半身的肿胀感。

“嗯啾、唔啾、呜嗯、呜……”

她察觉到刺激有些太过强烈,不再执意含住龟头,而是若即若离地亲吻它。但是她发出的声音让我更加受不了,很快我便本能地触碰在股间运动的她,想要提醒她停下来。

“啾唔、唔唔唔……”

但显然这起了反作用,似乎是认为我希望她吞下整根阴茎,她开始前后大幅度运动起来,还吸吮着那里,越收越紧。我想用动作提醒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更加激烈地想要按住她的动作,但这个回应很快就被理解为进一步的刺激,开始左右摆动头部,放任分身触碰着几根尖牙构造的牢笼,暂留的触觉和摩擦感加入对我的引诱,希望我就此释放所有。我只能尽力忍耐她的侍奉,在即将升天的快乐和不能释放的痛苦之间徘徊着。

“妮芙,啊啊,我受不了了,快停下——”那里已经膨胀到即将在她的下颚中卡住,它的主人则终于发出宛如缴枪投降一般的哀鸣,连带着那些能被称为尊严的东西一并消散不见。

“哈啊,嗯!唔,嗯……”她倒是一脸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里,坏笑着爬到我的身上,宣告这一阶段的完美成功。

“好,好厉害,妮芙。”我被如此直入内心的侍奉搞得喘不过气来,而她的样子变得比之前更加可人。她捧起我的脸颊,再度拥吻,蹭到肚子的下半身已经湿了一片,我们之间心跳的距离似乎再一次被拉近,甚至好像到了负距离一般,但却分不清谁包裹着谁。

“我也,做到了呢。”欢欣鼓舞的她彻底明白了我之前的心情,那比刻印在肉体上的感觉更容易铭记。

“嗯。你真的很棒。”我也表达不出更多的喜悦,就是靠在她的身上,获得一点难得的喘息。

“累了吗?”虽然有点不舍,但显然如果我叫停的话,这里就会真的停下来。再往前一步就直通精尽人亡(?)的结局,而比起最开始的抗拒,现在的我求之不得。

“没事,接下来,你希望怎么做?”我将主动权再度交给了她,而她的大胆又一次挣脱了我的认知。她俯下身子,撅起屁股,回头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被命令的感觉,而是满怀着让她舒服起来的期待。无言的默契在结合的那一刻缠住了我的男根,将我向深处引导而去。

“嗯,啊,啊,哦,哦——”

一开始她就叫出了声音,明显强于之前的刺激在她身上留下显著的刻痕,一边颤抖一边抽送的屁股在夕阳落山之时吞吐着,索求着,给予着。

“哈啊,好舒服,啊啊……”

高亢与苦闷,前进与后退,我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一切似乎都被高于我们的存在所操控,不去想那些修成正果的事,只是感受她的好感,她的浪漫,我们的意义,我们的性与爱。下体前所未有地坚硬持久,一次又一次的交合像是什么仪式一般紧紧缠绕着我们的心意,虽然我从后面要了她,但被需要的感觉却越发清晰,那种心底被填满到溢出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委身于她,希望为她的满足而奉献到底,奉献到自己什么都不剩下的地步。

“啊,好厉害,你,啊呜呜——”

她飞溅出来的液体洒向床单,在看不见的地方化作漫天星尘。

“爱你,妮芙,啊,嗯……”

不行了,快要不行了,希望我射的话就允许我吧……在感受到这一刻的同时,她的腰间立刻停下,而没能停止冲刺的我最后一次撞在了她的屁股上,前所未有的深度惹得她惊呼一声,随后沉寂了下去。我缓慢地拔出已经被充分刺激,即将爆发的下体,看着她转过身来,将我推倒在床上,俯身接受我的一切。

“刚才,真的很棒,很喜欢。”

被成熟的女人夸赞性技巧真的好爽,但也不是肉体上的那种舒服,而是和刚才短暂体会到的,和更为……超越?的东西有关的部分。

“呵呵,你也变得更棒了,感觉就像是下面的嘴熟悉了我一样。”

“变态。”

就算在这里扇个轻点的耳光也是不错的调情,但显然妮芙没有忍心那么做,而是用尾巴尖扫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差点让我一哆嗦。

“别,妮芙,我忍得很辛苦的。”

“我知道啊?所以……多奖励你一点。”

更多滑腻的感觉在大腿之间涂抹,她在用尾巴自慰的同时分享着爱液,上半身也分到了一点,在已经亮起的路灯光辉下暧昧得勾人心魄。

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只要说出那几个字就要结束。

“呐,妮芙。”我还想拖延一点时间,希望她做得慢一点。“你觉得今天怎么样?”

她不再说话,贴紧的肌肤有一点热,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开始撸动我的分身。

“我还能说几句话?”看着她急切地想要做完的样子,我换了一个问题。

“你不是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嘛。”她撑起全身,小心低头看向我的性器。“答案是一。说完这句今天就结束吧。”

“好。”

“零。抱歉,要开始咯?”

还没想好接下来说什么,她的腰就碰上了我的盆骨,一路插到底的感觉过了一点时间才反馈到我的大脑,迸射出从未见过的火花。全身被压在下面,看着她的角与微笑不断前后运动,感觉到股间充血的骚动仿佛要爆炸一般。

一下。两下。

她很适应这样的运动,润滑也很充足。但还不够。在这新的姿势下,我的配合还不够。

二十下,二十一下。

腰肢之间溢流着丰沛的爱液,像是将交融的感觉浮现在躯体上。我们以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足惜的幅度在碾磨着,交媾着,大口呼吸的声音与时不时漏出的淫叫正吞噬着所有的感官。

五十下,五十七下。

意识像是被蒙上薄雾一般,只能感觉到下半身脱离了掌控,在不停地突刺着。数字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已经维持不住姿势,向前扑入了我的怀里。快感贯穿了我的肌肤,在那里仿佛有着独立的存在正催动我捅向那难以填满的欲壑。偶尔一次造访她的最深处就会引来一次惊呼,催促着我将鼓点进一步的加快。越来越合拍的演奏束缚了我的分身,将射精的感觉下压,下压,想要将我的一切都收归己有,榨干净最后一点生命的精华。

那就给你吧,我的爱人。感应到这个想法的同时,我收到了她更为激烈的回礼,那是同样忘我的奉献,那是同样炽热的梦幻。上下的配合已经无需改变,腰间变得越发紧绷,索求得到的是更多的欢愉,溢满了全身,根本没有止境。她的双手也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放下手臂,弓起背部,只留下性器不断的拍打,而我更是早就被快感浸没,只剩下股间的力气和决心,放慢节奏,九浅一深,让一切的终结再晚点,再晚点。按照之前的经验,如果她要享受到高潮,那还需要自己坚持更久,不能先去一步。终于,耳畔的娇媚变成了高潮前的呼喊,引导的巨浪即将吞没所有的感触,而我们都心甘情愿地委身于此,祈求这份奉献能够抵达对方情感的止境。录像中是前所未有的淫乱,而我们之间是同样前所未有的亲昵。眼底映着对方的依存,心底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在不成词句的零落言语中告诉对方唯一的结论。

想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在那一刻,一切都走到了终点,一波又一波的释放之间,她的全身似乎感应着我的反应,一次又一次地正好将分身绞紧,让我的灵魂欲罢不能。快乐冲上我们的脊背,将大脑锁闭在纯白中,脱力的余韵绕着我们的身躯,数分钟都没有散去。仿佛是回到了牙牙学语的时候,我们忍不住亲到不分彼此,在喘气的间隙只能重复两个字,用互相爱抚的行动去证明余生的决意。

“爱你。”

“爱你。”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手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我大致记得最后一次交合是晚上七点半左右,下体还被套套箍着,而且完全没有注意卫生的想法,任由自己在淫臭熏天的床单上睡去。往下面一摸才发现,那个避孕套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身旁那个浅笑的淫魔,正注视着我随时可能再度勃起的那个部位。

“哟,醒啦,小家伙。”

明明你才是更年轻的笞心魔,怎么叫我小家伙了。还是说,你这是在对着我的小弟弟讲话?

“还有一个避孕套没用哦。要不,我现在再爱爱一次,让你的主人彻底再起不能?”

这也太可怕了吧,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哦,妮芙。

“行啦,开个玩笑而已。今天的战果实在是丰盛,我在睡着之前拍了这么一张照片,过来看看。”

我爬向自己的手机,看着妮芙将所有用过的避孕套和盒子放在一起炫耀她和她伴侣的龙精虎猛,哑然失笑。

“哟,瞧把你能的。”

“不能的明明是你,怎么,你不服气?”她将最后一个避孕套含住,然后狠狠吹了口气,原本的避孕用具就这么变成了个普通的气球,那姿态配上裸露的身体又变得无比色情,让我又有些兴奋。但紧接着,突然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收起了奋起余烈的想法,捂着肚子倒在床上。

“好啦好啦,刀客塔,真的不捉弄你了。现在是晚上十点多,我们还没有吃晚饭,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做了那么多次真的饿了。”

“我想想。”菜场什么的肯定都关门了,一般的饭店也是如此,到这个份上大概只能指望麦当劳,稍微牺牲一点近期减肥成果已经是必然的选项了。我将手机扒拉到自己身边,点了两个巨无霸套餐和一些炸鸡,然后捂着鼻子,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就往外走。

“呃,你要去哪?”

“客厅。这床单今晚真的还能睡吗?”

妮芙这才扭头看着完全被爱液和汗液浸透的床单,意识到不能再和这不可名状的东西待在一个房间里了。很快,一对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小情侣齐聚客厅,开始回忆起刚才近六个小时的疯狂。

“这照片,啧啧啧。妮芙你怎么这么色。”四个用过的避孕套都被扎紧口袋,将其中剩余的白浊锁在里面,淫秽不堪的照片似乎还散发着精液的腥臭,我不禁捏紧了鼻子,装模作样地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她正昂首挺胸,那娇媚的身姿越发挺拔,把我的气势彻底压倒。也许以后我逃不开交公粮的宿命了吧,不过我愿意,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本来我不理解色情会有什么好处,现在我明白,只要有爱到奋不顾身的那个人,偶尔展现这一面也有它的意义所在。”

“你这魅魔。”

“其实对我来说,你也一样是魅魔一般吸引我的存在,今天开发了那么多的敏感带,也许未来我们还会知道更多,而我现在就是不打算在床上离开你了,承认吧,你现在其实……也挺有魅力的。”

今天做了那么多次,也说明我确实让她十分满意。这么一来,减肥和增肌计划还真有进行下去的必要,明天和妮芙聊聊她在罗德岛怎么训练的。

“上面的通风都做好了吗?”

“嗯,一直那样也不行。我们身上的味道好像也还有点重,要不轮流去上面洗个澡?”

“别这样嘛,要去一起去。”

“你就不怕看着我的裸体又来一发?”

“让我们算算,这样一发的代价大概是住院费20万元、奶粉费2万元、睡眠时间不计其数、择校费10万元、旅游费呜呜呜……”

“停停停!我知道你确实担心养育孩子的精力和成本,但这也太实际了吧!给我留点照顾孩子的幻想好不好!”妮芙看我真的开始核算养育孩子的成本,赶紧用手捂住我那张犯贱的嘴。说是这么说,但我们都笑得直不起腰。我们目前的考虑既现实又温情脉脉。没准备好的时候是不能让爱情的结晶降临世间的,对此我们至少有非常充分的认识。

“所以刀客塔,我们……”在我们冷静下来以后,她想要再说些什么。

“嗯?”

虽然她没有讲完,但停在她嘴边的,显然是一件重大的事。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觉到的,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算了那太轻浮了,明天再讲可以吗?”

“好的,我等着你。”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持续了一点时间,她独自上楼洗了澡又下来,背后披着浴巾的样子实在有点豪放。我在她审视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接过浴巾,接着上去将全身冲洗干净,再穿上衣服,扛着她脱下来的衣服,以及被子和枕头下楼。

“啊,对哦。确实需要这些东西才能在客厅睡觉。”

“宝贝,今晚还盖同一床被子吗?”

怎么说呢,这时候嘴贱一点好像确实更合适,而我也适时地被她直接一把抓住埋在胸口。

“好家伙,你就带一床被子下来,还问我要不要分开睡?”

“呜呜,呜呜呜呜……”(放开,外卖到了)

“嗯?说什么?我听不清诶。”

其实你早就读心听得一清二楚了吧。我也陪着她胡闹,就这么呜呜叫着,在她裸露的胸口尽情撒娇。她终于拿我没有任何办法,放我出去拿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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