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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华映月只闻香

小说:约稿合集 2025-08-28 15:36 5hhhhh 1320 ℃

时间回卷,在宗恂进入秘境之后,虽然秘境内外时间流速有差异,但来自内心的兴奋感让孩子们没有等下去的欲望,于是他们也投出了各自的骰子。

  舒子念方才还嘲笑宗恂手气臭,没想到骰子落地后那硕大的“二”让他瞬间也成为了嘲笑对象。郁闷的迈出两格,同样的白光闪烁,没去了小童星的身形。

  再睁眼,舒子念发现所处竟是一幕古代幻境,似乎是一处僻远的乡村,此刻正是春耕时节,屋外阳光明媚,春风徐徐,三五农民领着自家儿子疾步走向田垄之间。

  “老爹!姚先生不公平!”一个约摸十来岁的少年,身形还不算健壮,肩上扛着锄头,走在自家老爹身后,嘴里止不住抱怨。

  那老农民倒转手中农具,木质的柄“啪”一下打在那男孩屁股上,男孩顿时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瞎说啥子!那姚先生不收束脩,也不误春耕,给你们讲课,你还怨人家不公平?”

  “就是不公平嘛!前些天我逃学不上课,他直接在课堂上扒了裤子打了一顿光屁股,回家还要挨老爹你一顿,一天挨了两顿打,屁股都打紫了!”

  “你逃学不该揍吗?揍得好哩!”

  “可是这几天那个舒子念逃学不来,姚先生不打不骂,还送了他一朵牡丹花!”

  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再往后,两人的脚步逐渐远去,舒子念也听不见他们说话了。他也不在意,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披的是粗麻布制成的衣服,纯白如素,衣袖处有不少断处,却全无修饰,处处外露——这是丧服的最高一等,斩衰!

  看来幻境中这位原身遭遇了至亲远去的悲伤呢。舒子念看向桌上那一株颜色鲜艳,红如烈火的牡丹花,怔愣出神了片刻。

  随后他摇摇头,起身探查屋内状况,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富裕的家庭,从一些过往痕迹来看,原主似乎是与父亲一起生活,从身上这斩衰之服来看,父亲应该是已经死去了。

  书桌边整齐叠着的是原主的书籍课本,看来原本他也是一个喜欢学习之人,所以逃课这种行为才会这么出人意料吧……不过真是逃课吗?那位神秘的姚先生究竟知不知道他父亲的悲剧呢?那朵牡丹花,又代表着什么呢?是祝福,还是其他意味?

  不过反正已经逃了好几天课了,那也不在乎多几个罪名……舒子念眯着眼睛,望着那株牡丹,不知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他将原主的课本随意翻开一页,信手扯下,随后手指灵动,将那一页印着墨迹的纸折成了一个纸鹤,异能灌注,纸鹤随即轻盈飘飞,温顺的依偎在男孩身旁。

  “去吧!”男孩逗弄了片刻,扬手将纸鹤放飞,让它作为自己的视线与监控,带来更多的讯息。

  入夜,男孩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纸鹤飘然飞回,男孩再度催动异能,得知了纸鹤的所见所闻。却有不少意外的消息。

  原来他的父亲非是自然死亡,而是在一个月前,城里赶集回来的路上被人杀死,死状凄惨,村里人不愿停灵太久,故而早早帮他下葬了,但原身自父亲死后可能有些怠惰了,所以即使丧事处理妥当,上学也是有一日没一日的。但更奇异的是,这非是村里第一桩杀人案件,入春以来,短短一月,已经发生三起命案,死者身份各异:赌徒、农民、村霸,手法利落,死状凄凉,还会有一朵插在尸体眉心的艳丽牡丹……这显然是一人为之。

  村中确实陷入过恐慌,县太爷也派人前来维持秩序顺带查案,然而一无所获,唯一的讯息就是,这“牡丹杀手”似乎是不止在一地犯下命案,已经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传闻人物了,当官的自然一片焦头烂额,但老百姓的生活仍需继续,就像他们没有要求舒子念服丧三年,守灵三月……毕竟大家都要活下去。

  舒子念对这位死得莫名的父亲没什么感想,毕竟这应该只是幻境给自己设置的情境……不过确实小看宗忱这家伙了,还以为如果是他操控幻境的话,出来的只会是那种意义上带颜色的幻境呢。

  从床上直起身,抬眼看见那一株格外艳丽的牡丹,心情都愉悦不少……等一下!牡丹花?

  纸鹤所听下村人闲聊中,似乎也有人提起姚先生乃是外来人士,中过举人,却怅恨世道不清、朝政昏暗,故而辞官挂印而去。来到这里纯属意外,但对乡土人情格外喜欢,于是干脆定居于此,开设学堂,不收束脩,村里人感谢他,多少会送些礼物,加之他本就做官多年,又未娶妻,父母也早逝,洒落一身,积蓄还不少。

  这么明显的线索指向这位私塾先生,似乎合理明晰,但舒子念不敢轻下定论,还是那句话,都已经“逃”了这么多天学,那再逃几日也是无妨。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之时,舒子念就已经带着牡丹花出门了,他的目标是一处花圃——农村人并不种花,至少绝大部分不会刻意种花,他们忙于播谷种稻,像牡丹这样的观赏性花卉,只怕很少有人特意去栽。

  故而村里绝大部分花都来自于城西吴老头的花圃,这老头以前也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又是个老鳏夫,三年前许是年岁见长,气力不济,干脆不再种田,反而养起了花,每个时令都带这些花去城里卖,也算能糊口。

  花圃没什么栅栏,也对外开放,如今天色微明之际,那吴老头怕是都还没起床,舒子念只能自己在花圃之中比对、斟酌,然而手中他于花道着实一窍不通,只见一片红红绿绿,看得人眼花缭乱,却认不出几种花色。

  他看了半天,没啥线索,于是摇摇头,捏着牡丹花就要离开,忽然瞅见一株黄花,不甚艳丽,然而一瓣一瓣的花淡淡然,颇有出尘之貌,如绝世佳人,亭亭玉立。

  “嗯?这花形状和我手中这株好像有点像呢……牡丹也有黄色的吗?”

  “当然有!”

  舒子念骇然,回头发现吴老头不知何时已经来至自己身后。这老头种了三年花,习性不说大变,也是早与普通村民大不相同。此刻虽然披蓑戴笠,尘灰满面,但满是皱纹的脸上,分明显露出一种异样的虔诚来,这倒是与村民们对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花儿态度不同。

  “这是一株姚黄!四大名花之一,出自唐朝名相姚崇门下……色泽淡黄,形似鹅黄,开花时淡然而香,乃是牡丹花王!”

  “这……晚辈不知……”

  “你当然不知!但这是我去岁从他地移植而来,是这一片花圃之中最昂贵的一株花!比你手中那株添色红还要名贵!若是今日被你弄坏了,把你屁股打烂也偿不上!”吴老头半是吓唬半是威胁。

  舒子念却全然不听,只是捕捉到他所说自己手中这株牡丹的名字。

  “您说晚辈手中这株是添色红?”

  “不错!此花也非凡种,未开之时乃是白色,花开之时才转而为红,故而得名!在欧阳公《洛阳牡丹记》中亦有记载!”吴老头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那干惯了粗活的干枯手指对着男孩指指点点,舒子念抵挡不住,连忙告辞离去了。

  今日春耕闲了些,下午的课已有不少的孩子可以来上了,姚先生很是高兴,舒子念混迹其中,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无奈当私塾先生的总是眼光锐利如刀剑。

  “舒子念!你舍得来上学了?”

  顿时学堂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男孩身上,当然也不缺乏一些看戏的目光。

  村里喜丧从简,他父亲入土都已快一个月,虽然仍着孝服,但实际上在村民眼光中已经该吃吃该喝喝该上学上学的时段了。

  “这……弟子知错。”

  “哦?知错?那你说说知错了该如何做?”姚先生年逾不惑,面皮上却是看着年轻,洁白无须,眉目清秀,丝毫不像一位私塾先生。

  啧……那个恶趣味的家伙果然还是没有放弃在幻境中加入这种清节啊!

  “这……先生赠我牡丹,已经暗示我该如何做了……”

  姚先生眉毛一挑,兴味盎然:“哦?该如何做?”

  “这株花名为添色红,初生时是白色,开花时才转为红色……”

  “所以?”

  “所以惩罚就是……让弟子的屁股……也如这朵花一样,由白转红!”

  四下顿时一片嬉笑之声,但姚先生却点点头,开口就是:“你既然明白,那将裤子褪下,光着屁股听课吧!”

  幻境果然变质了吧!舒子念无奈,将裤子褪下,心中默念这是幻境,然而光着下身,还是引来身周无数目光。有嘲笑的,有同情的,也有垂涎的,不加掩饰,看得男孩身下玉茎莫名紧张挺立,两瓣洁白的臀肉也不由自主的收缩。

  一个时辰的课程,男孩就这样光着屁股,在凳上坐立不安,他这才发现没有当众挨打已是宽宥,毕竟有不少人因为上课分心看他而被叫上去扒了裤子打屁股。

  不过这也意味着……对他的惩罚也许更加严厉,需要更多时间,所以姚先生不愿意占用课堂时间。

  终于挨到下课,舒子念长舒一口气,却骤然发现其余学生居然都没走,似乎是等着看他的好戏!而姚先生也目光炯炯,眼神示意他该上来受罚了。

  无奈,舒子念只能绷着身子走到姚先生身边,模仿着之前人的动作,趴在那一方长凳之上。他作为童星,身材管理一直在线,身材匀称而美观,但那长凳却着实难趴,俯在上面不仅冰凉寒冷,鸡鸡也要压在硬硬的凳子上,因为长凳较矮,他不得不双腿分开,这样小鸡鸡就彻底暴露人前,毫无遮挡可言。

  这种姿势不免绷紧了屁股,姚先生看不过去,啪啪两掌打在男孩屁股上,督促着他放松。

  “姚先生!俺知道咋办,你往他屁眼里塞一块老姜!保准他要缩都缩不紧!”

  不知是哪个显眼包开口提了建议,惹来众人一起哄笑。舒子念心中暗骂,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姚先生半信半疑的同意了他的意见,取来一块老姜,稍微去了下皮,就扒开男孩的臀瓣,推送进去。

  粗糙的姜块刺入尤为稚嫩的那处,粉嫩的花穴受了惊一般一张一翕,褶皱极度收缩,却被姜块堵住,收缩不得,反而摩擦出点点姜汁,在身后燃起火辣辣的痛感。

  舒子念闷哼一声,身后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两瓣白皙的翘臀依然浑圆,但臀缝处微微露着的黄黑色小块更让这姿势添了几分遐想。

  姚先生的巴掌很快疾风骤雨一般落下,似乎是这场惩罚尤为重要,故而他甚至先用巴掌热身,而不是对付其他人一样直接戒尺瞄准臀峰狠抽。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打在男孩屁股上又痛又羞,舒子念似乎恍然回到末世前演戏时的情景,身后是眼光好奇又嘲讽的龙套演员,打他的也许是某位影帝,也许是某位不知名的三线货色,但他们宽厚响亮的巴掌和姚先生读书人多年执笔,布满老茧的手如出一辙,并不留情,为艺术?为私欲?

  但姚先生似乎真是为了纯粹的惩罚,巴掌一触即离,将两瓣臀肉打得乱颤,整个屁股照顾了三四个来回,一次也没有多做停留,和末世前那些明里暗里揩油的人们不太一样,痛得纯粹,羞得动人。

  姜汁依然在花穴中横冲直撞,为这场严厉纯粹的惩罚添上了唯一的绮靡艳色,伴随着疼痛,男孩的小屁眼不断收缩又放松,臀肉也跟着收紧和放开,身后看着的众人也不由得随着这般画面猛吞了一口口水。

  “啪”这是戒尺了!这响声显然更为沉重和严厉,打在屁股上一下就是一道肿痕,比起之前反复的巴掌,这戒尺更像是教训不乖小孩的利器,几乎没有孩子能顶得住先生用力的几下狠抽,往往不但屁股上多几条红印,本人还涕泗横流,哭得难看。

  但舒子念终究是身经百战,虽然唇齿间忍不住溢出痛呼惨叫,但依然克制,带着哭腔的声音反而更加引人动容,搭配着屁股上越来越红的印记,倒让这最严厉的工具也添上了异样的绮靡艳色。

  “啪啪啪啪”一下重过一下,男孩的屁股早已不复之前的白皙,反而深红肿胀,和洁白的臀腿对比鲜明,但每次尺子落下,又能带来一种更加鲜艳,更加深丽的红,就好像那静静待在课桌之上的添色红,虽然一开始白的纯粹,但终归是要变成鲜艳夺目的红。

  “先生……先生轻点!”男孩终于有些撑不住了,虽然他挨打经验丰富,但生姜确实是他天生的敌人,此刻屁眼里含着老姜,每次戒尺击打,臀肉受痛,一片乱颤之际往往惊动内里,将生姜打得更深入不提,姜汁更是浸润臀缝和肠壁,像是身后被人放了火一般,又疼又辣,让他的耐受性低了不少,此刻戒尺才不过落了三四十之数,屁股估计刚刚红肿了些,他就已经喘息连连,泪下如雨了。

  但姚先生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拿起桌上那株花儿,对比一番,又拿到男孩面前:“你看,你的屁股离这花儿还差了些功夫呢。”

  舒子念当然看不到自己的屁股,他也不会回头去看,这动作太羞,他丢不起这个人!虽然因为生姜的强烈刺激,他暴露在外的小鸡鸡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液体,但孩子们大多纯洁,也没什么人往那方面想。

  “啪啪啪!”戒尺的声音再度响起,舒子念呜咽一声,不得已继续咬牙承受身后的痛责,但越是咬牙,绷得越紧,身后姜汁便越发肆无忌惮,刺痛终究让他放松,然后便是一波又一波无穷无尽般的责罚。

  春日里白昼时短,眼见得天色擦黑,不少学生都已经恋恋不舍的离去,走时眼光还盯着舒子念,似乎很放不下他这顿打,也许只是想看完他狼狈又淫靡的吧。

  感觉目光渐少,舒子念也放松了些,捏住凳角的手指也不再用力到泛白,但屁股和屁眼两大隐秘之处同时被刺激,小鸡鸡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挺立起来,粉嫩的顶端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来。

  不知何时,人去房空,身后只剩下姚先生和他不断起伏亲吻臀肉的戒尺,男孩早已没有呼疼的气力,老姜威力不减,令他身后一片火热,又疼又羞,动弹不得。

  “嗯……这倒是像那颜色了……”

  终于结束了吗?舒子念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下被硌得生疼,但远比不上身后一波波的疼痛,他宁愿就这样撅着红肿的屁股趴着休息一会儿,也不敢贸然起身刺激穴口的老姜,带来又一波刺激的感觉。

  “这生姜确实是好东西呀……能把你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动也不敢动……”姚先生大发慈悲的将生姜拔出,然而他第一次用生姜,平日里虽然经常教训光屁股,但怕是连男孩子的小屁眼都没见过几次,此刻快速一拔,生姜摩擦肠壁、穴口,无异于二次受刑。

  舒子念疼得惨叫一声,脑袋上扬,又很快无力垂下去,身后花穴更是如受惊的小白兔,粉嫩的穴口拼了命的收缩,无奈嫩肉外翻,越是收缩,却越是疼痛。

  姚先生饶有兴趣得看着那粉嫩嫩的所在,褶皱一张一翕间流出不知是姜汁亦或是其他的液体,只觉得心情无比愉悦,明明是人藏污纳垢的排泄地方,这孩子的那处却粉嫩可爱,全无异味,让他情不自禁的上手触摸。

  穴口再度受惊,收缩间将姚先生的手指吞入、包裹。紧致温暖的感觉令他瞬间有些迷恋了。

  “先生……”舒子念弱弱开口。

  姚先生这才恍然,抽出手指,却又对那处好奇得紧,干脆义正言辞道:“屁股是够红了,屁眼却还是不够,我来给你加点!”

  说着,他扒开臀瓣,挥动戒尺,击打在那处粉嫩的地方,本就被生姜刺激的地方哪里承受得住厚重的戒尺,只一下就打得舒子念痛哭出声,几乎维持不住姿势。

  姚先生于是干脆让他跪在长凳之上,按住腰部往下,这样就变成了一个屁股撅得老高的跪趴,双腿再分开些,身后花穴更是不要怎么用力扒就可以展露无遗,无比方便戒尺教训。

  好在姚先生第一次教训此处,不敢多打,男孩之前本就被生姜刺激半天,此刻十来下戒尺打过,屁眼整个红肿一片,嫩肉外翻,几乎合不上。

  无怪乎那些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是爱男人胜过爱女人,舒子念这人明明是农夫之子,偏偏生就一副白皙玉润的身子,蹂躏一番之后,屁股红肿,穴肉外翻,更显得绮靡艳丽,加上之前手指插入穴口时那紧致手感,姚先生几乎都要把持不住了。

  这样想着,他从腰间取出一串玉饰,绿莹莹的串珠由一根细线贯连,捏住中间的线一扯,圆滚滚亮晶晶的玉珠便落在他手中。

  舒子念只觉身后又被扒开,随后塞入了冰凉的圆形珠子,虽然细小但……一个接一个!

  “先生!”

  “别动!玉能养生,这玉珠塞进去对你的伤势和身体都大有好处!”

  哪里来的歪理邪道!这分明是封建迷信!男孩愤愤,却是不敢违抗,任由施为。

  “你逃学五天,那我就罚你五天!明天起,每日散学留下受罚!若是我见你屁眼里没有了这些珠子……打屁股事小,赔钱事大呀!”

  舒子念只觉身后一阵鼓胀,也不知道他塞了多少颗玉珠,直起身子,发现虽然不影响走立坐卧,但总归是不方便,而且他是凡人,终归要排泄的,先生又要看见这些串珠,也就意味着要么早点过来受罚,要么排泄完毕后清洁后庭,然后再找人重新帮他塞入……

  光是想想,男孩的脸色就绯红一片了。咬着牙提上裤子,一瘸一拐的走出学堂,想了想,又回来拿起了那朵牡丹花。

  “先生哪里找来这朵牡丹花?”

  “村人不种花,我自己却是爱花之人,自家庭院前多有牡丹,只这一朵添色红,便宜你了!”

  男孩轻哼一声,不做回答,缓缓走出学堂,望见那夜幕下粉白红绿一片的庭院,驻足片刻,这才一瘸一拐回家去了。

  第二天没有早课,因为春耕肯定是要早起的,但舒子念也没有春耕要忙,故而睡至日上三竿才起床。

  身后自然还是又胀又疼,但想想只是幻境,也就懒得吃东西了,喝了些水,就往花圃走去。

  此时大家都在田垄上忙着,吴老头却清闲的睡倒在花圃,舒子念拎着一朵白花走进,开口喊道:“吴爷爷,你这花圃收不收白牡丹啊?”

  吴老头懒洋洋的爬起身,打眼一瞧,只见男孩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花,不知哪里来的,但花圃之中确实没有白牡丹,于是走向前去要看个真切。

  舒子念将花递过,吴老头接手一看,竟是一朵纸花!才觉不对,已是迟了!

  纸花骤然炸开,花瓣飞散,犹如利刃贯穿吴老头手足胸腹,顿时鲜血直流,随后舒子念骤然发难,吴老头竟然也举掌反攻,交接一掌,两人闷哼一声,各自倒退数步。

  吴老头再要动手时,只觉身上气力全无,原来纸刃深入肺腑,已经让他内力运转失调,方才一掌,更是加据了他的伤势。

  舒子念同样也不好受,他通过异能偷袭得手,但根基差距太远,他此刻也是气血翻腾。

  “不愧是作案无数的牡丹杀手呢!”

  “你如何看出?!”吴老头被识破,干脆不再掩饰,扯下脸上面具,露出一张与姚老师有些相似,却显然更年轻的面容。

  “昨日我来,你显然是刚起,衣服都是干净的,偏偏面容尘灰满面,第二,农民非是附庸风雅的爱花公子,即便以养花为业,你满口古籍花典,也博学太过了!”

  “吴老头”面容一阵扭曲,然而伤口鲜血横流,显然生命力的流逝已不容许他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般死法,应该也不委屈你!”

  纸刃再起,割喉而过,鲜血喷涌,血案杀手来不及吐露最后一句恨意,猝然倒落黄土,纸刃重新组装,化为纸花,插入杀手脖颈间的伤口,堵住了喷涌的血液,也将自己染成了最为艳丽的一朵血红牡丹。

  花圃之间,蜂蝶飞舞,纸花虽艳,却是血气扑鼻,根本没有蜂蝶前往采蜜,不禁心问,朝堂的黑白斗争,江湖的杀人恩怨,看得清楚明白的到底是人,还是蝴蝶、蜜蜂。

  男孩伫立片刻,回身离去。空气中只余童声中传唱的点点诗韵:“迟开都为让群芳,贵地栽成对玉堂。红艳袅烟疑欲语,素华映月只闻香……”

  日近正午,舒子念却并不回家,而是来到学堂,姚先生见了他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笑容:

  “吃过饭没,这有些茶水,你可以先喝。”

  舒子念也不推辞,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目光灼灼,直盯着姚先生。

  “看我作甚?难道昨日一顿责罚倒让你记恨上了?”

  “毒茶已饮,先生仍不肯说实话吗?”

  茶杯跌碎,一语道破!姚先生顿时冷汗直流。

下意识就要催动内力,然而举掌瞬间,只觉手心一痛,惊见瓷器飘然自动,扎破了他的手心。

  “你不止能驭纸?”

  “我从未说过我只能驭纸……”舒子念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心知毒已蔓延,然而这于他而言无非是一场幻境,性命并无大碍,故而依然淡定自若,“先生依然不愿讲吗?”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姚先生整个后背俱被冷汗浸湿,面对眼前这位稚子孩童,却是再也不敢轻视,“小宿是我胞弟,自幼不爱读书,性格诡异,唯一爱者,只有花卉……说来说去,总是我管教不力!”

  “他杀了人,你又惊又痛,但从来不忍下手,所以他杀好人,你杀恶人,维持着你自认为的平衡,也混淆了查案人的视线?”

  “你之聪慧,实在是我平生仅见!”

  “只是所处角度不同罢了,先生确实瞒得很好……只是我想问的只有一点……为什么要杀我的父亲?”

  姚先生一愣,浑然不知男孩竟然已经确认了这件事。

  “他每月一次进城赶集,非是赶集,而是嫖娼,你的母亲也是他嫖来的……同样也是被他悄悄发卖。”

  最后一点疑问消散,舒子念浑身一松,已然站立不住,姚先生迟疑片刻,还是上前将他扶住,抱在怀中。

  “你能操纵瓷器,我那时毫无防备,为什么不杀我?”

  “你为什么不杀你的胞弟呢?”

  一时无言。

  “那……为什么要饮下那杯毒茶。”

  “我本是鸠占鹊巢之人,生死都不影响本身,只是解出了你们兄弟的牡丹杀手之谜,自然也要给你留下一道选择题。”

  “什么鸠占鹊巢?”

  “你死后想要埋在哪里?”

  “啊?”

  “回答我!”

  “此村往东数里,有苍翠山,树木环绕,百花争艳,是吾人良茔。”

  “也许百年、也许千年之后,再回答你这个问题吧。”男孩缓缓闭上了双目“红牡丹或是白牡丹,全看先生自己的选择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做那株姚黄啊……”

  舒子念不再言语,意识回归,眼前只余棋盘和某人欠揍的神色。

  “恭喜通关!”

  身后显然已经没有珠子了,但屁股上那股肿胀、刺痛感觉依然存在,想来脱下裤子,他的屁股应该依然是红肿一片的。果然是除了不会死,完全没有区别的幻境呢。

  “他们还没出来,看来是我要先走一步咯……”

  “你的奖励是手扶栏杆,藤条十下!”

  “嗯?不是通关了吗?”

  “对啊,通关的奖励是惩罚减半呀……”男孩还未反应,身下一凉,红彤彤的屁股已然暴露。

  “早该想到你这种人……算了,挨你的打至少不用思考太多!”

  宗忱笑而不语,拎起藤条,对准那伤痕累累的小屁股挥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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