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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昏迷中的美女将军飞霄,副官的选择是……(三)

小说:星穹铁道昏睡小美女 2025-08-28 15:36 5hhhhh 9670 ℃

“来访者报上姓名、职务、单位、目的。”

“老方,咱们两个都老交情了,你怎么还……”

“那也不成。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今夜府邸由我值班,自然得站好这班岗。麟秋,我这也是为了曜青的安全稳定,希望你理解。报上姓名、职务、单位……”

“哎呀行行行,我报还不行吗?真的是……”

位置是曜青仙舟,将军的府邸大门前。我正满头大汗地与府邸前值夜的军士沟通着。

“姓名麟秋,工作单位是神策府,职务是将军的随行文书,来府邸的原因是帮将军送东西回家。这几日将军工作繁忙,有些私人物品要从府邸中拿,也有些东西得从神策府送回来。我这趟就是把将军最近用过的一些换洗衣物或是日常用品之类的东西送回来。明天可能还得再拿新的过去。”

说完这些,我指了指放在自己脚边的一只巨大的木箱。

箱子足有三尺长,三尺宽,我的臂展几乎抱不住整个箱体。款式倒不算特殊,就是仙舟中最常见的一类。然而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是,这箱子的外面却用细麻绳密密麻麻地捆了起来,其密度之大,扎绳之严谨,仿佛就像为了避免里面的什么东西跑出来一样。

“就这个,简直重死我了。”

“带入府邸的东西都得检查。麟秋,现在我得检查一下箱子。”

老方说着便俯下身,拔出随身的短刀准备割断绳索——

“别别别!千万别!”

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箱子不能开!得完好地运进去!”

执勤的士兵们都得戴面具,这也是军队日常行为规范的一条内容。而隔着老方脸上的面具,我看见那其中的眼神显得有些狐疑:

“你不是说这是日用品吗?有什么不能看?这是规定,请你遵守。”

“不是的,这不是我要求的。老方,这是椒丘说的。”

“椒丘?怎么回事?”

老方看起来显得更疑惑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里面除了日常用品之外还……算了,我这趟只负责送货,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你先联系一下椒丘,确认一下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气氛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沉默之中。老方看向我的眼神依旧透露出某些狐疑。然而,他最终还是摇摇头,走进了直庐之中。

我微微偏过头,看向安静地放在一边的箱子,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老方没有正式检查,不然此时他必定会发现,这箱子除了尺寸硕大与捆得结结实实以外,箱盖的周围还开有一圈密密麻麻的小透气孔。而一个正常的箱子似乎是不会有这种设计的。

也就片刻的功夫,老方重新走了出来,对着我一点头:

“进去吧,有保密文件早说啊,还私人物品,干嘛守口如瓶这么彻底?”

“好好好,这就进去这就进去。”

若是凭我一人之力,定是难以搬动这箱子。还好仙舟之上交通方便,计程槎机巧鸟随叫随到。足足八九只机巧鸟一起使力,才将箱子提离了地面,以摇摇欲坠的姿态向着府邸内进发而去,简直让人怀疑它们会不会一不留神把箱子直接摔到地上……

“差点就被发现了……”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虽然猜到进门必须要检查,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总算没有脱离计划,但是自己刚才的表现绝对算不上合格。明明岗哨的士兵和自己颇有几分交情,可是面对最普通的检查,我还是显得有些不镇定,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这样的心理素质对于一名青丘军的军官来说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不过好歹是进来了……”

机巧鸟只能送货到门口。它们颤颤巍巍地将箱子放在地上,随后便拍拍翅膀腾空而起,往府邸之外逃也似地飞走了。机巧鸟只是机巧,本身应该不具有感情。但是看着它们腾空的姿态,我却总觉得那拍打翅膀的动作中含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窃喜。

我摇摇头,打开房门,让明亮的灯光洒在门廊上。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灰,看来这几日一直没有人来过这里。

“来吧。”

房屋内自然是不会有岗哨的。我将箱子推入门廊,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人正在注意这边。在确认这周遭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目光后,我将门关上锁好,拔出了军官的随身佩刀。只是几下的功夫,细绳便一根根断裂开来。箱子失去了束缚,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之上。

“对不起,冒犯您了,将军。”

说完这话,我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双手用力,扑通一声掀开了箱盖:

箱子里看上去有些凌乱。其中放入了很多柔软的物体,比如软垫、衣物之类的。这其中也包括飞霄将军日常便会穿在身上的白色大衣与黑色热裤。就这一点而言,我的确没有骗老方,说的是真真正正的实话。

前提是,如果飞霄将军本人没有躺在箱子里的话。

在箱子的正中间,那件曜青无人不识的外袍之下,飞霄将双腿蜷缩至胸口,宛如婴儿一般躺在箱子之中。那些柔软的物品不过只是为了让将军躺着的时候更加舒适一些。箱子已经很大,但以飞霄那高挑的身形而言,这样的容积仍然是委屈了她。她的头微微向下折去,双腿也已经完全贴至胸前,将衣物中的那两团挺翘的弹软压得看不见踪影。或许是箱中空气难得流通的原因,飞霄那头柔顺光洁的银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精致的俏脸不仅失去了往常特有的英气,而且面色潮红,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看起来反倒显得柔弱无助起来。与此同时,虽然那些捆绑她的皮带此刻已经解下,但是她的手腕与脚腕上仍旧系上了绳索。不仅如此,飞霄的眼前甚至还戴上了一只眼罩,仿佛是担心她醒来后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一样。

“我……”

不知不觉之间,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沉重起来。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猛然摇了摇头,强力压制下自己体内突然蠢蠢欲动的一些欲望。

“我在想什么啊……这是随行文书应该做的吗……”

之所以把将军送回府邸,是因为长期在神策府藏着一个人,事情终究会有泄露的风险。于是我与椒丘貊泽商议之后,决定暂且先送将军回到府邸,对外宣称旧伤发作在家养病。椒丘暂且代行将军职权,而我,就留在府邸之中继续负责照顾将军。

听起来像是个伺候人的工作,不过对这样的安排我也没什么挑剔的。谋略不如椒丘,武艺不如貊泽,就算在神策府待着也没什么好做的。我同意了这样的安排,带着将军回到了府中,于是,就有了刚刚和老方见面的尴尬一幕。

“还是得先抱出来……”

轻轻抓住将军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即便隔着衣物,我仍注意到她的身上早已经被一层细密的汗珠浸湿。我将双手托至她的腋窝之下,将她的上半身扶起,然后将她被捆在一起的双臂套在我的脖子之上。接着,我的右手轻轻搂住将军似是柔弱无骨的纤腰,左手则插入她紧致健美的双腿腿弯中。缓缓使力站起,飞霄将军昏晕无力的躯体便也随我一同上抬,被我稳稳地公主抱了起来,在我的怀中毫无生气地瘫软着。

“嗯……呃……”

大概是震动的幅度有些大,就在我刚刚抱起她柔软的躯体时,依偎在我怀中的飞霄忽然轻轻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不行,不行……”

明明刚刚才将那样的感觉强压下去,可是现在这种异样的欲望又在卷土重来。事态发展有些不对,我大概得努力集中精力,保证自己的思维不再受到太大影响才对。

“总之还是先清洗一下将军的身体吧。”

距离发病已经过去了五日,这期间飞霄都躺在神策府的小小直庐之中。直庐条件简陋,虽然也有基本的热水供应之类的,可是这些配置自然不够侍候一位昏迷的病人。这五天里,飞霄将军不仅未能好好洗过一次澡,身上的外袍、中衣、小衣等物更是无从更换。我知道将军喜爱干净,哪怕现在深陷昏迷之中,我也得满足必要的擦洗才行。

于是我抱着飞霄上楼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敞的大床上。将军经久锻炼的玉体的确算不得轻盈,压得绵软的床垫微微颤抖着回弹了几下。我有些尴尬地避过目光,重新走下楼去打来一盆热水,又拿起一块蓬松的毛巾,这才重新走回卧室之中。

“将军,卑职来给您清洁身体。”

在安眠药、迷烟与虚弱的身体三重加持下的飞霄自然是听不见我这话的。她的身体仍保持着与几分钟前相同的姿势,与我出门打水时的状态别无二致。

“接下来可真是由不得我不看了……”

我坐到床边,将飞霄的一双纤手牵起。向后一拽,她原本在床上躺得平平直直的身体便被我牵得坐了起来。就像刚刚一样,我的一只手再次揽住她的腰部,将她的上半身搂在怀里,而另一只手终于得空腾出,伸手去解向她的衣扣。

这件白色的外袍是将军最常穿着的一件衣物,线条笔挺而硬朗,将将军身上英姿勃发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而当此刻外袍褪去,将军的身体开始逐渐展露在我面前的时候,即便我不停在心中暗念“克制”以稳定心神,却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大者为久经沙场的历练,小者为日常的健身,这二者令飞霄的躯体看起来绝非寻常的女体。不是丰腴,也并非苗条,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健美。外袍之中,将军的身体上仅仅只套有一件单薄的中衣,不仅没有袖子,甚至连背部也略去了大块的布料。冰肌玉骨的皮肤之上是紧致坚实的肌肉线条与纹路,而这样的肌肉纹路也在一路向下,令她纤丽的雪段藕臂更平添出几分气力。腋窝光洁而绵软,那块痒痒肉之上不见半点的腋毛,修理得相当之干净。而就在距离腋窝不过几公分的位置,我还能看见,在那件中衣的开口之处,将军的一双玉乳也隐隐露出了其中一侧,显示出柔滑优雅的曲线来。中衣之下是短小的黑色热裤,这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外。骨盆宽阔,大腿圆润,拘束在大腿根部上的黑色腿环明显箍得过紧,可这反倒更显得她的双腿白嫩而又弹性十足。虽然此刻看不见,可我却完全想象得出这双腿的最上方,热裤之中究竟藏着如何挺翘而圆润软滑的屁股。转换方向,目光沿着腿部向下,自膝盖部分开始,小腿和双脚此刻都还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高跟长筒靴之中,认不得庐山真面目。

“先给您擦下脸吧。”

我几乎是强迫着自己说出这句话。这样凝视将军的身体几乎可以算是大逆不道之举,哪怕将军本人并不知情,这也是无可辩驳的非礼行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注意力从飞霄的身体之上转移下来,有些心不在焉地蹲在盆旁涮洗起了毛巾。就这片刻的功夫,水已经凉了不少。我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走回到飞霄的身边,用毛巾轻轻擦拭起她的脸。

距离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够闻见飞霄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此时,她脸上苦闷不适,眉头紧锁的表情已经褪去了一些,重新回归了安宁与平和。我的手扶住她的脸庞,轻轻掀起她的眼皮,不出所料,曾经目光炯炯的蓝绿色双眼现在正向上翻着白眼,仅仅露出一半涣散的瞳孔。这说明药效还在持续,飞霄仍旧昏迷着。我合上她的眼皮,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与脖颈,就这样重复了两三遍。

“接下来是……”

下楼打来了新的热水,我站在床边审视着这具昏软的身躯。

“对,牙。”

牙齿也得多少清理护理一下。

想到这里,我取来牙缸,牙刷蘸水又挤上牙膏。我扶过飞霄,手撑在她的下巴上,伸出手指在她的双颊两边一掐,飞霄便红唇微启,露出了口中的两排贝齿。我将牙刷伸入她的口中,这么久以来我还从未给别人刷过牙,不过想来……

“嗯……”

不对!

就在我将牙刷轻轻伸入她口中的一刹那,飞霄又是微微一声呻吟。旋即我便感觉到,她的口中似乎正有一个柔软的物体不断触碰舔舐着刚刚插入的牙刷——

舔舐?!

“将军??”

我目瞪口呆,顾不得许多,立即低头向她的口中望去。

飞霄的确是还昏迷着,可我分明看见,在她的口中,那条灵巧的小香舌此刻正围绕着半插在嘴里的牙刷,缓慢地舔动打转!

“肌肉反应?非条件反射?这……这……”

大脑过载,面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脑海中的语言功能在一瞬间下了线,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语言来形容眼前的景象。而直到我意识到这有可能会导致将军窒息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秒。我一把抽出那根牙刷扔在地上,掰开她的上下颚仔细检查着里面。

还好,牙膏没舔开,没形成泡沫不至于呛到。

“妈的……这条命差点给我吓没了……”

服侍了漱口,我看着重新躺回原处的飞霄,仍然觉得心有余悸。倘若刚刚一下让那牙刷插得太深,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要是椒丘这会儿在这,非得弄死我不可。”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拾起牙刷洗净,将盆重新放回浴室之中。之后我拖了地,清理了水渍,还将房间的窗帘拉上,空调也调整至合适的温度。

然后我一把拉过飞霄,有些粗暴地拥抱着她,将自己的嘴凑向她的唇前。双唇相对,我深深地与她接吻,舌头只一下便破开了阻碍,伸入她的口中。正如我所期盼的那样,她的小香舌再次如刚刚一样舔舐转动起来。只是稍有不同的是,这次在我的舌尖之上正清晰地传来温润的触感,以及一股淡淡的牙膏薄荷香。

我喜欢将军。

自从我入神策府,侍立将军左右以来,我便知道我喜欢飞霄将军了。第一次望向她冲锋的背影时,我便觉得一股热血直顶入了脑门,觉得只要她率领我们攻伐敌军,这条命便是交了也毫不可惜。而当她因为繁重的工作而日渐虚弱,月狂的症状越来越明显时,虽然我从未曾对人提起,可是那时在我心头激起的却是强烈的保护欲。我想保护她,让她再不受什么病痛的困扰。能为她分上一点忧,我便是身心圆满了。

可我只是个小小的随行文书罢了。这样普通的官员,又怎么配的上曜青中声名显赫的将军?

“弄死就弄死吧,椒丘。”

我喜欢将军,可我配不上她。

除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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