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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将绑来的陈警司连带自己一起赏(献)给了男仆博士主人,1

小说:征服罗德岛 2025-08-28 15:36 5hhhhh 6940 ℃

*啪*

一颗小石子被踢起,砸在一辆扭曲老旧的自行车上。

自行车上满是锈迹和风化的痕迹,歪靠在有些青苔的小巷之中地上满是碎裂落下的墙壁和玻璃。

小巷左侧,能看到远处龙门最高的办公楼,还有那些市中心的各种签字楼,包括那远处的龙门近卫局大楼。

小巷右侧,能看到这片废弃老城区平矮的筒子楼,最高不过七八层,矮处是坍塌的只剩下两层残垣断壁的废墟。

一条小巷,两条出口,两种世界。

在靠近右侧的出口处,有着一台已经被砸碎了玻璃的自动售货机,里面的商品没少多少,一旁的投币口的屏幕居然还是亮着的。

售货机左侧,一辆新潮的摩托停靠,红色的内胎,蓝色的花纹,加上整体黑色的底色,都让那纯白的龙门行政区图标格外显眼。

这几乎崭新的摩托证明这可并不是被遗弃在这片废弃城区的垃圾,那站在自动售货机前的女警自然就是这辆摩托的主人。

——这条小巷啊,久违了。

*咔铛!*

硬币投入投币口。

*咣当!*

汽水甩在出货口。

哪怕玻璃都已经被砸碎,她也并没有直接拿取其中的货品,而依然是投入硬币来购买。

“...这售货机居然还能用,货物居然也没被抢空...倒是难得。”

打开这罐汽水,她靠在了自己的摩托上,略带感慨地呢喃了一声,侧过头望着这条小巷。

尤其是望着坍塌碎裂的墙壁之中,那些生长而出的翠绿生机,那些绿叶之中已有雪白的花朵开放。

这里没有龙门市中心的繁华。

这里有龙门市中心没有的生机。

“唔...”

——没人看到吧?

四下无人,这里是废弃的老城区,即使偶尔有贫民区的人来这里扫刮东西,或者有感染生物出现,也只是少数。

女警叹了口气,放松地靠在机车上,将那件漆黑的外套半脱挂在小臂肘弯处,露出里面那件蓝色的贴身衬衫,整整一上午的出勤让这件蓝衬衫几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那胸口的两个小口袋,更是被丰满的胸部撑起到什么都不可能装进去。

些许的汗水浸透了蓝衬衫,她随手将领口的袖子解开,露出满是香汗的白皙脖颈,长呼了一口气,那掖在紧身黑警裤和腰带之下的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用力一扯、一拧,一系,那蓝色的警用衬衫被在她的胸部下方打了个结。

白皙的小腹露在了外面,阳光之下汗珠反射着微光,晶莹剔透波光粼粼如同白皙的鳞片,纤瘦的小腹腰胯、挺翘紧实的翘臀、丰满高耸的胸部,让那S形的身体曲线更加诱人。

系在上腹的衬衫下摆变成了束腰,将那对丰满的胸部托地更加高耸,但是却也让她松了口气,不只是小腹传来的清凉感,勒紧的衬衫帮内衣分担了一部分胸部的重量也她悄悄排松了一点内衣的紧致度。

为了出任务方便,总是把胸部紧紧勒住的感觉,再怎么说也是不舒服的,倒不如说总是这么束胸却依然不见小、依然挺拔的这对胸部,除了不适合当警察之外,干什么都很合适。

“呼,总算是凉快点了...”

双臂有些放松地往两侧靠去,搭在了机车的座驾上,身体向后依靠,翘臀贴在机车冰冷的黑色外壳上,她仿佛在故意显摆那双修长的双腿一样,努力将双腿伸直,双足也掰地笔直。

这是一种不太明显的伸懒腰方式,近卫局成员的基础技能。

似乎是嫌弃裤子也有点长,她俯下身去将那双黑色警裤的裤尾向上卷起,露出来里面同样白皙嫩滑的足腕和部分小腿,长裤中除了内裤之外别无他物,低帮小牛皮鞋中能隐约看到白色的船袜。

一脚轻轻点在地面上,另一只脚抬起向后踩在了机车侧面的脚踏处,她向后仰过头去靠在车身上,头也直接靠在了后面的售货机和墙壁上,头上那对显眼的龙角和后脑稳稳地平衡住她这个仿佛故意向前挺腰挺胸挺胯的动作。

这就是没有任何形象的伸懒腰了。

“嗯~~嗯——哈啊~”

——呼~

——休息也是必须的,陈,给自己一点偷懒机会也不错...

一双红色的双眸紧闭微微颤抖,似乎有些酸胀,深蓝的低马尾在身后垂落,那两缕从脸侧垂落,贴在肩膀胸口的蓝色发丝,仿佛龙须,让她即使脸上满是放松泄力般的松懈感,却依然带着几分威严,如果是平时总是扎着的下双马尾的发型,更给人一种好学生的古板印象。

事实也是如此。

整个近卫局,甚至整个龙门,谁会不认识这个和龙门之首魏彦吾有着血脉关系的龙门警花陈晖洁呢?

再次抿了一口汽水,陈侧过头瞄了一眼小巷右侧,视线突然落到地上,在自动售货机旁,有着一个几乎被时间抹去字体的小店铺牌子。

但是,上面“龍門花坊”的四个字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在陈的印象里,她甚至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还来这里买过花,还亲自擦拭过这个小小的门牌,如果她现在回到家里去翻一下以前的老物件,没准还能翻到自己和这个小立牌合影的照片。

曾经的自己站在这个小立牌旁,也只是能从立牌后探出自己的小脑袋而已,但是现在哪怕斜靠在一旁,这立牌也只到陈的膝盖。

赤红的双眼柔化了几分,她的眼中流淌而出的不再是警司的严苛,而是女人内心的柔软。

“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多久之前了呢。”

时间。

岁月。

改变。

眯起双眼,那双赤红色的龙眸深处是某种固执和淡然,一种既执着又不在乎的纠结情绪在陈的眼中酝酿,那幅淡漠却又严苛的表情,在她放松的时候将她的内在诠释的淋漓尽致,人人都有感性和理性,但是能同时让人感到对方严苛的理性和浪漫的感性的人,不多。

陈是其中之一。

今天是陈难得清闲的一次外勤。

轮到她巡查这片废弃的待规划老城区整整一个星期,知道这片区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也知道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星期了,毕竟这片区域和贫民窟的状态相差无几,加上这里的资源早就在撤离时几乎搜刮了个干净,这里基本上就是各个黑帮私下斗殴和交易的地点。

这也就意味着——这里虽然归龙门近卫局管辖,但是也有别人操着这份心,轮不到她。

——...哈~难得浮生片刻闲...

——晚上,要不要去找星熊就喝点酒...?

——找诗怀雅去逛街就算了,那个家伙,又会在潮品店门口嘲讽我不懂时尚。

——...要不,给博士煲个电话粥聊聊天?

“啧,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博士这个...这个三观不正的家伙!”

捏住易拉罐的手指微微用力搓了搓,抿了抿嘴唇,她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凭空快了好几拍,那条龙尾也轻轻扭了扭,缠在了机车的把手上,这是有尾种族紧张害羞的一大特点。

陈晖洁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恼怒和迷茫,表情也变得有点笨拙和紧张,喉咙也上下吞咽了一下。

这种情绪仅仅是持续了几秒钟,陈就立刻摇了摇头,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脸色瞬间烦躁严肃了下来。

“哈,陈晖洁,你在紧张个什么劲,朋友之间聊聊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朋友。

——...只是朋友。

——陈晖洁,你自己信吗?

每次,与博士的非官方场合的谈话和相处都让陈感到放松和愉快,无论是在严肃话题上对于正义和行为的探讨,还是在私人话题上博士对自己的开导和调侃,尤其是那几句很突然但很平静地戳中自己内心的几句温柔话语,都让陈感到安心。

甚至有那么一段罗德岛长期停靠龙门的时间里,陈除了工作时间,其余时间都泡在罗德岛上“偶遇”博士,那段时间之后她甚至恢复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初那个极为严苛和冷酷的陈警司,直到被星熊拉去灌了一夜酒才想通。

自己可能是对博士动心了吧。

毕竟,即使陈再怎么不承认,在博士的身旁的那种安心感和放松感,以及那能让自己安然面对自己对理想与未来的恐惧感,是独一无二的。

长叹了一口气,陈仰起头看向天空,这次她的眼神倒是有些怅惘,表情也带上了几分忧郁美,配合着她那总是刚强无比的警司身份,更让人明白龙门警花的外号是从何而来。

“...*龙门粗口*...”

手指轻轻晃了晃饮料,陈突然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要是和凯尔希医生坦诚的话...会不会,现在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在那次自己和星熊宿醉后,星熊将陈的状态和感情告诉了凯尔希,凯尔希也非常正式的与陈进行了一次谈话。

【“陈警官,陈晖洁,干员陈,你是否...爱上了博士?”】

没有任何犹豫,陈非常干脆利落地否认了凯尔希的“指控”,因为她也同时在否认自己内心中的那些杂音,毕竟当时的她对博士后宫只是也有所耳闻有所芥蒂,陈也自认对博士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

可惜,时间把陈好好地教育了一番。

自尊心和羞耻心如同镣铐,将陈牢牢锁住在漆黑的监牢之中,在每个一个人的夜晚,让陈的内心亲手鞭笞着过去那个不肯面对感情的自己,在这几乎是对情感自残般的折磨中,陈发现自己对自己对博士的那份感情越来越...强烈。

时间越久,伤口越深,脾气越倔,情感越烈。

就这么下去,当有一天陈的内心也就这么放过了这段感情,那自我的欲望再也不去鞭打她人格的时候,她就将被永远关在那个黑暗之中,陈甚至不敢想象那天的自己究竟是会歇斯底里,还是会变成行尸走肉。

...

陈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舒心。

...

*啪嗒,啪嗒,啪嗒——*

——有人?

端到嘴边的汽水微微一顿,陈的视线向侧面一偏,脚步声从小巷右侧传来。

仅仅是听了几秒钟,陈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嘴里灌了一口汽水。

因为这不是一个贫民常穿的平底布鞋的声音,也不是黑帮头头那群家伙穿的皮鞋的声音,更不是那群打手常穿的类似拳击鞋的款式。

这是高跟鞋的声音。

脚步声从巷口停顿了一下,随后逐渐接近陈,陈却连头都没转一下,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天空,不时抿一口汽水,似乎完全没在意那缓缓靠近自己的一道紫黑色的倩影。

脚步声在陈的车头停住,也是停在了自动贩卖机前,陈也终于是瞥过去了一道视线。

玉手轻轻一划,本就破碎不堪的玻璃门瞬间融化,那白皙的玉手上却没有丝毫痕迹和拨动,源石技艺的操控足以让绝大多数术士望尘莫及,然而她只是将玻璃化为无形后,从贩卖机中取出了另一罐汽水,甚至还从刚刚消失的玻璃位置重新虚空抹了一把,那消失的玻璃又重新现形。

*嗤*的一声,对方打开了汽水灌了一口,长呼了一口气,转身靠在了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的位置,一头粉色的低马尾在身后轻轻飘动,扎拉克的耳朵下端,紫色的飘穗与耳链轻轻晃动。

与陈黑色发亮的警裤和蓝色的警服衬衫带来的严肃不同,她身上是一身紫黑色的贴身连衣裙,黑色的排扣在黑色的上身底衬之中也显得很是显眼,尤其是那四颗分别被挺翘胸部撑起的扣子,更是反射着一个诡异角度的光芒。

小腹处,一条黑色的束腰带紧紧勒住她的小蛮腰,但是从裙服腰腹部位置的宽窄来看,这束腰带只是为了美观而已,实际上没有这条腰带,她的腰肢也依然如此纤瘦,使得她下身那分为三层的裙摆格外炸眼。

最大的一层,黑色的外色代表着冷漠和深邃,但是淡紫色还带着轻砂的内衬却多了几分梦幻和浪漫,紫色的穗带从裙摆外侧垂落,随着裙摆摆动,这这最大的一层裙摆却遮住后面不遮前面,后面垂下就好遮到脚踝,前面却让人能够清楚看到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

最小的一层则是那挂在腰上,垂到大腿中部的透明材质,期间只有淡紫色晕开,挂垂在腰间,却刚好将最内层的黑色短裙摆遮住,只挡到大腿几乎到根部位置的黑色短裙多了这层朦胧反光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但这样一来,视线就又不免落在那黑色美腿大腿中间的腿环上。

左腿有腿环,而右腿没有,不对称的结构撕破了这对黑丝美腿的和谐,却多了几分俏皮和优雅,从那双漆黑高跟鞋那紫色的鞋舌和白色的纹边向上看去,一直看到她的脖颈,她的全身都由黑紫两色构成,就连那对宽松的喇叭袖,都由外黑中紫内透明三层透气节奏构成。

压迫感上是尊贵优雅,禁欲系又带着性感,能把紫黑色这两种配色的全身连衣裙不需要任何其他饰品就驾驭住的,除了那前凸后翘窈窕性感的身体,还有那其他人无法取缔的气质。

比如龙门最大的地下掌控者鼠王的千金,林雨霞。

“哈~”

“呼~”

“......”

“......”

“啧。”

“切。”

两人几乎是同时长呼了一口气,动作同步的令人咋舌,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表情也不约而同地从感慨变成了不爽。

陈投币从废弃的自动售货机中购买了一罐饮料,林雨霞直接从破损的缺口只取出她需要的一罐饮料。

陈取得是蓝色的XX可乐,而她取得是红色的XX可乐。

陈是龙门近卫局局长魏彦吾的外甥女,林雨霞是龙门地下世界的掌控者鼠王的女儿。

如同一体两面。

“别来无恙啊,陈大忙人。”

“你也不逞多让啊,林大小姐。”

“...”

“...”

两声吞咽声响起,两口饮料下肚,两个人又继续绷着脸望着天空,小巷热闹了两句话,又陷入了安静。

良久。

陈先叹了口气,林雨霞却偷偷露出了一丝淡笑,灵巧的鼠尾在空中扭了几圈。

“你输了,陈。”

两人的身体一起放松了下来,林雨霞微笑着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陈的面前,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陈却反过来白了她一眼,用手轻轻在脸侧扇了扇风,斜靠在机车上的身体更加放松地甚至有些半躺。

谁先绷不住先问出在乎的事谁就输——这甚至是陈和林雨霞与诗怀雅之间的某种默契小游戏。

星熊不算在其中,因为很多事,星熊要么从来没绷过直接张嘴就问,要么压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不问。

两手捏着易拉罐轻轻摇晃,陈摊了摊另一只手:“算我输了,你怎么会在这。”

“你先说说,你怎么会在这?”在陈面前有些得意地踱了两步,林雨霞绕到了陈的机车车尾的位置,同样靠在她的机车上,反问了一句,林雨霞头侧墙壁中生长而出的绿叶白花和她粉色的发丝凑到一起,格外清亮。

“例行巡逻,这周轮到我来巡逻这片老城区了而已。”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否则我怎么会来这里,就算出什么大事,先影响的不也是在这边搞动作的黑道,我直接找你的麻烦就好。”

“我谢谢你。”

“不客气。”

林雨霞礼貌地点了点头,陈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一个敢道谢一个敢答应,仿佛林雨霞真的在“感谢”陈一样。

微风吹过这条狭窄的小巷,两人又默契地灌了一口火辣的汽水,发丝和衣袂被吹地微微飘动,充满活力的新草与绽放而出的艳花也沙沙作响。

对于两人来说,这安宁是两人都难能可贵的小憩。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了吧?”

“唉。”叹了口气,林雨霞的表情变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有两群家伙偷偷在这边约架,之前西码头他们的暗哨都被对方摸了,货被翘了,本来他们在市区内就要火并,被我赶到制止了。”

“然后就来这边约架?”

“至少没让你们近卫局插手,我的人正在那边监视,既然话他们都一定发了,死伤多少我都不管,但是投降和结束后,如果再有哪方单方面屠杀另一边...那就让他们一起留在这。”

抿了抿嘴唇,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冰冷,却又变成了无奈和复杂。

“像是黑帮的手段,火并、吞噬、壮大,而你们坐收渔网之利,这样无论别的帮派如何争斗,只会越来越壮大你们。”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

品味出了这个词的深意,陈有些好奇地扭过头看着林雨霞,出乎意料,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也稍稍撅起,粉色的双眸中甚至带着一丝丝的,不甘,却又不悔。

这种情绪,陈上次看到林雨霞流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她从多索雷斯回来时,提到她对那里的一处赌场的清算和交易,虽然林雨霞的确有能力,将一处赌场了解到她身份和一些紧要信息的人全部清理掉,但是陈清楚地记得那次林雨霞提到这件事时,在自己和星熊诗怀雅面前毫不掩饰的流露而出的那种情绪。

不服气,但是又佩服,又耻辱又荣耀,又坦然又别扭。

那也是陈的心相。

“有人稍稍‘指点’了我一句,让我在宣布规则的时候加上一句话。”

陈没搭话,目光灼灼地盯着沉思的林雨霞。

“...‘顺便,把你们下一个安排在码头的人选定好,可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

“...”

林雨霞仰头喝了一口,陈也没有搭话,小巷再次陷入了寂静,直到陈再次开口。

“结果如何。”

“他们不打了。”

“就不打了?”

“你应该懂,陈。混在道上的人,越往下越是靠着一口恶气和一身武力,但是越往上靠的越是权衡利弊和判断局势的认知,那句话一说出口,却让双方从小弟到领导者,全都迟疑了起来。”

——我们双方势均力敌,继续打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势力元气大伤,又有谁能够继任之前死者的位置,就算继任了位置,失去了势力的话,又该怎么维持?

——真的可靠吗,我的手下们?有多少人都在觊觎这个出现的肥差空缺,甚至...会不会有人,在觊觎我的位置?

——更何况,还有不少人等着...是啊,就算“灰色的林”有言在先不会乱侵占其他人的领地,可那些其他的人呢?觊觎这里的人绝不只是对方而已,这位林千金的话也印证了这一点!

——退一万步说,损失了暗哨不复仇,我损失的是威信和名声,可如果损失了那条货物线的话...丢掉的,可是所有未来的可能性。

仅仅是稍稍代入了在场的黑帮领导者的地位,就算不是帮主只是个小队长,这些思考也是自然而然浮现在陈的脑海中。

如果代入到那些小弟的身份,这场约架从一开始就只是送命给帮派赚名分的利好帮派,亏损自己的买卖。

加上这句话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冲击力,但是当把“不少其他人”这个信息引入,再故意抹去“其他”这个代称,让他们自发去思考这个不少人是否包含自己人的时候。

这场架,注定打不起来。

蹙了蹙眉,陈的脸色凝重了许多,她甚至想起了当初在龙门掀起了大乱子的整合运动,不死的黑蛇用一句纲领一句虚假的希望就能勾起感染者的怒火,这个人却用一句提示一句阉割的事实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更让陈感到恐怖的是,无论这场架打还是不打,打,会因为林雨霞和鼠王的势力在场而不必担心后顾之忧,不打,会因为林雨霞一句话给了他们提示更给他们保留了有生力量。

无论如何,他们对鼠王的势力,只会更加尊敬,最不济也会更加谨慎。

这甚至都谈不上阴谋阳谋,这只是以一个更大的视角去纵观全局而已,但是就是退到这更大的视角,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意识不到。

“这不像是黑帮的做派,更不像是你林雨霞的风格啊。”陈紧皱着眉头。

“没错,指点我的这位,根本不是,也不少走我与父亲这条路的人。如果我和父亲的选择是用势力成为压制所有其他者的‘军阀’,那这个人,就是靠权衡和心计就能控制所有人的‘君主’。”

看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林雨霞,陈的声音严肃了许多。

“我宁可继续和你这个家伙不对付,也不想遇到这样的敌人,这样的人如果作恶...三言两语便是滔天大罪。”

“为数不多我和你有同感,不过...我不敢保证他绝对不会去做你眼中的恶事,但是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会与你为敌。”

“你这么确信?”

“你可以不信。”

叹了口气,林雨霞轻轻撩了撩被风吹乱的秀发,粉色清冷的双眸中闪过几许的自豪,陈却睁大双眼,余光瞥向她的眼神带着点意外。

“你居然也有如此信任一个他人的时候。”

“你就没有?”林雨霞反过来瞥了陈一眼,冷漠的双眸中赫然浮现了些许的挑衅和戏谑,嘴角勾起的微笑更是让陈感到了一丝不爽。

皱着眉头将口中的汽水一口灌干,陈随手捏扁易拉罐丢向一旁,拍了拍手,声音严肃了不少。

“我和这只粉老鼠你不一样,没你那么大心,信得过这种危险的家伙。”

“是啊,你和我可不一样,你能在迟疑不定的时候选择把‘它’丢掉,我不能。”

看着那被陈捏扁丢掉的蓝色汽水罐,林雨霞却摇晃着手中红色的汽水罐,意味深长地眯起双眼,那条细长的鼠尾也轻轻地扭动着,如同一条欢脱的小蛇。

惹得陈有些莫名火大。

也可以说并不莫名,只不过是陈意识不到原因。

也可能是,她还在逃避。

“...你什么意思。”陈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别和我谜语人,有话直说,没话,我走了。”

“‘有话直说’,这四个字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才对。”

“哈?”

“你非要憋着你的那份心意进棺材,我懒得管你,但是朋友一场,我至少得推你一把。”

“推我一把?”

“不然呢,我可不像诗怀雅和熊sir,她们想看着你靠自己去走进博士,我可看不下去...太累。”

“...”

“我们之中,你本来应该是第一个成为博士的那个...陈?怎么了?”

“‘她们’?”

“叉烧猫和熊sir她们两个不都是知道你的状态,但是没有和博士说吗?”

“...”

“...”

“...”

“...等等。”

林雨霞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双眼也突然睁大。

看着陈那双从愕然到惊怒再到甚至有些狰狞的血色龙眸,看着陈那越发粗重和紊乱的喘息,林雨霞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退后了半步。

她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清冷的粉色双眸中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和...

懊悔。

自己似乎不该多这一事。

“陈晖洁...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诗怀雅,星熊,我们三个都是博士的女人吧?”

“...什么?!”

心虚的立场发生了调转。

“...你真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龙门粗口*怎么知道啊!”

“哈...我真是,太天真了,我还想着帮你往前迈出最后一步,合着你连第一步都没迈出去。”

林雨霞皱紧眉头捂住了额头,陈却是双手直接用力抓住了头,将一头顺滑的蓝色长发抓地有些杂乱。

“我知道博士的后宫数不胜数,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们几个家伙居然也在这偷家!”

“偷家?”紧皱的眉头猛地挑起,林雨霞的脸色甚至变得有些不善和嫌弃,“你自己都不和博士表明心意,甚至博士来试探你你自己也说博士想多了,你配说我们偷家?硬要说,是你在觊觎博士,你在觊觎偷我们的家才对。”

“...(咬牙)”

她说的,没错。

稍加思索,陈并不觉得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冲击性的事实多么离谱,甚至她潜意识可能觉得自己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性。

其他人和博士的关系有多好自己不是不知道,博士对每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多亲昵自己也一清二楚,但是...偏偏她们都在自己之前,向着博士跨出了那一步。

再加上林雨霞那几乎不加任何修饰,如同重锤一样砸在她心口、砸在她意识深处的苛责话语。

——陈晖洁。

——你总是如此,从小如此,长大如此,现在如此。

——塔露拉也是,近卫局也是,感染者也是,自己的选择也是。

——想要,为什么不能抛弃一切尊严顾忌去抓住...?

“...陈,回答我一个问题。”

短短数秒,两人都从短暂的情绪失控中恢复,林雨霞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情绪也从烦躁变得果决,她的声音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冷酷、又干脆利落,似乎要斩断陈的拖泥带水。

“你到底喜不喜欢博士?你犹豫我就当你默认。”

“...我...”

“好,你承认了。那我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陈的心猛地一揪,有些颓丧挣扎的龙警司抬起头,看向了林雨霞那带着点甚至是轻蔑的双眼。

“你要...?”

“放心,不会真伤到你,只是,会有点痛。”

*嘭!*

“呜!?”

后脑一阵剧痛,意识变得混乱,陈感觉自己仿佛被人重重地砸了一闷棍一样,身体摇摇欲坠。

“呜...你...你干什么...”

她艰难地稳住身体看向面前的林雨霞,她的手中托着一朵水晶花,正在微微旋转,林雨霞有些嫌弃地蹙了蹙眉。

“...你还挺能撑。”

*嘭!*

又是一阵闷痛从后脑传来,陈才刚刚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抓住林雨霞,世界天旋地转,她就那么扑倒在了林雨霞的面前。

眼前是林雨霞那双小巧的紫黑色高跟鞋,性感、神秘,陈曾经也尝试过这种鞋子,却觉得实在是不适合行动。

无数碎玻璃落在陈的身旁,失去了林雨霞的源石技艺操控又重新化为飞沙散去,她缓缓蹲在了陈的面前,眼中嫌弃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怜悯和...恶劣。

“有些人的面具确实太厚了,必须用点粗暴的手段了...等等,我当初也算是这样才被博士搞到手的啊...那家伙的理念还真是,过激,但客观啊。”

“什么意思...你...不能...好好说...吗——!”

“当沟通陷入僵局,就需要采取强制措施——这可是你告诉我的,陈警司。”

“死老鼠....你给我...等着...”

“不用威胁我,陈警司,我可是道上的,绑个警司、拐个女人献给博士...不,赏给我的‘男宠’不是再正常不过?”

“把博士...叫男宠...哈...你真是狂到...没边...”

“没关系,这都和你没什么关系了,陈警司,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你...”

“嗯,你可以做一下心理准备,上次我就因为没做心理准备所以有些慌。”

“...*龙门粗口*...”

眼前逐渐变黑,眼中那居高临下甚至带着一点点指点之意的傲气黑帮千金也隐于黑暗之中,意识逐渐沉睡,但是不知道为何,陈意外地感觉轻松。

陈更喜欢这种没有选择、无法反抗的情况,因为那样至少她不至于自我纠结,冷不防,她忽然想到了曾经博士说过话,那也是她迟迟不肯认可博士的心结,她甚至连星熊都没有告诉过。

【“越强势的女性,越强势的苛责和控制男性,实际上是更渴望被男性控制,她渴望能够被男性支撑和保护到自己几乎什么都不需要去顾虑的地步,那是一种刻在女性骨子中的慕强,她们渴望被支配,她们希望。”】

【“...嗯,这的确是对女性的不够尊重,我理解陈你情绪如此激动的原因,但是你比我更明白,‘安全感’这个词,为什么一直被那种普通女性挂在嘴边?你之所以没有苛求过安全感,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直面了一切你见到的恐惧,并克服了你生理本能带来的情绪。”】

【“但是,打个赌吗,陈?一旦你遇到过一次‘失控’的感觉,当你发现你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时候,你会被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逼疯,因为失控后你所有的意志力都会变成‘怀疑’,让你崩溃。”】

【“好,一言为定...我等你,面对自己的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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