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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穿越异世界,被迫参加淫虐游戏,拼尽全力也要忍耐!,2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8120 ℃

“不。”

随后那张卷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接着,阿莱的脚出现在密苏里的眼前。

“看来你通过了第一关,不过别高兴的太早,期限是六个月,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我现在就带着你,去接下来六个月你住的地方,但愿那里能让你早点放弃。”

密苏里没有将头抬起的力气,在她的身体被冰冷的水冲刷过后,阿莱解开了拘束,唯独保留双手双脚的镣铐与腰上的铁杆,约束着双手在背面,但她既无力抵抗,自然也无法挣脱阿莱的手,她就这么想牲畜一样拖到了高台旁,一件用木板拼凑而成的小房屋内,地上铺着干草,而墙上是各类稀奇古怪的工具,但更多的是绳子与镣铐。

将护身湿透的密苏里丢在干草堆上,接着双手的铁杆被从横梁垂下来的钩子挂住,往上将双手拉高,使得密苏里被迫支撑着双腿把臀部抬高,然后双脚的镣铐换上更长的铁链,一样锁在上面,将密苏里以反关节的蹲姿放置在木屋中间。若放下臀部,则肩部关节就会反压,但若不放下,膝盖就搞承受自身体重的压力。

“我们还要着准备,你就一个人休息吧。”留下这句话后,阿莱离开了。

密苏里只能在两难之间选择十分屈服的蹲姿来休息,那就是让身体尽可能蜷缩在一起,而她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愿以偿的昏睡过去。

第一天过去之后的十九天,都是将密苏里变换着不同姿势的轮奸,不管是躺着,卧着,站着,坐着,几乎能让肉棒围着射出精液的姿势不断轮着来,身上的镣铐更是一刻都没有摘下。从白天开始,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几乎每天,嘴巴和子宫都满载着精液,连一直都没脱下来,只为了羞辱她而保留的灰蓝色高叉紧身衣也都被精液浸出褶皱。

然而每当失去意识的时候,背上那张心形的图案就会把破碎的意识,像拼图一样恢复的完好如初,令密苏里在醒来的刹那毫无保留的品尝到不同精液混合后的滋味,以及间隔越来越短的高潮,每当这时候就会从嘴里与蜜穴喷出一大摊混合自身体液的白色浊液,当一天的轮奸结束后,那张卷轴便会出现,提问密苏里是否签下。

这问题再次提醒密苏里,能够赢下来的方式只有坚持到第六个月结束,所以她拒绝,然后等身体与意识被修复后,再次迎接肉棒的蹂躏。

今天,最后一对男人对跪着的密苏里揪着头发,抓着腰肢,肉棒穿入脸颊与阴道,一出一进的榨取剩余的快感。密苏里也有所不同,她的双手被镣铐平行在身后固定,为了与腰部紧密贴合,三道更大的皮带从腰与胸部上下收束,将手臂收紧固定住,不留任何分离的空间,同时胸部被勒得臃肿,伴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摇晃,大量的精液洒在紧身衣上,再流进胸脯之间的深沟之中,身体经过精液的洗漱后变得无比恶臭,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最能激发性欲的醇香。

“啊哈哈哈,真舒服啊,一开始摘下扣环的时候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咬烂我的肉棒啊,现在却一脸舒服的吸着啊。”正在揪着密苏里的头发强制深喉的男人摘下扣环,本来就被轮奸榨干体力的密苏里既无法合拢嘴巴,也没有办法把坚如磐石的肉棒咬断。

“嗯咕……谁会……嗯咕,舒服……嗯咕”密苏里盛着肉棒抽出的间隙,蠕动着咽喉反驳道。她的身体只是为了呼吸一口空气,就主动把口腔收缩,从肉棒与口腔的间隙吸入满是精液与肉棒腥臭味的空气,然后挤压肉棒,催促着把精液射出来,以求的解放。

“还在嘴硬呢,看招啦,你这个被收集者大人看中的玩具!快点签了契约,成为他的东西吧,毕竟我的肉棒已经离不开你的小穴啦。”身后的男人用更大的力气顶撞密苏里的子宫,同时用力拍被顶撞无数次而泛红的屁股,让痛觉更进一步的增加,折磨密苏里。

“要来了,接好!”

“嗯嗯!我也要来了!”

“噗啊!咕嗯嗯嗯!”

两人最后一次射精在密苏里的体内迸发,本就满盈的精液又一次从间隙洒出,当肉棒抽离身体后,密苏里被抛到一旁的干草堆上,多余的精液继续泼洒在身上,完成最后的装饰。

终于从整日的轮奸解放的密苏里马上把附着在咽喉的精液呕出,随后蜷缩着身体,抵抗着被精液刺激的快感,并最狼狈的模样,瞪大双眼对着浮在半空的卷轴说:“我不会签的,绝不,咳。”

“噢,你果然还没坏掉,不然你早该认我们做主人了。”听到熟悉但又宛如隔世的声音,密苏里抬起头,看见来者是第一天将她的嘴巴玷污后便没再参与轮奸的男人,那位用善意把她带来这里,遭受凌辱的男人,阿莱。

“你这个家伙,别小看了,我,这种程度,就想让我签名,还差得远啊。”密苏里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鄙视这虚伪的男人,只是他的表情平静地像是没有任何海风吹过的海面似得。

“嗯,是呢,如果你那么容易就认输,那对收集者而言可就没有乐趣了。”

“收集者,他到底是什么人?”

“嗯?啊,告诉你也可以,他是收藏万物的君主,收集一切是他的权利,汝既是藏品。这是20年前,我还是孩子的时候,那时候发生了一次魔兽侵袭,没有原由的,而他也突然出现,亲手将我救下后的自我介绍,他还说,他看上我的记忆能力,所以将我收集起来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样对我?”

“呵,我希望你别误会,他救我,但除了我以外的人类都死了,包括我的家人,我质问过他为什么?他的回答只是我刚才说,他看上我的记忆能力,所以将我收集起来了。”

密苏里混乱了,他无法从阿莱的话听出收集者到底是什么,或者连阿莱自己也不知道。

“我能说的大概就这些,我和其他人都一样,都是收集者的藏品,你背上的图案就是隶属于他的标识,会不断回溯你被烙下印记的时候,这也是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原因,不过这也约束了你的力量,现在我能说的就这些,我想在继续进行这场忍耐游戏之前,先让你住进我们给你准备的新地方。”

阿莱走到墙边,取下好几根皮带和两块黑色的皮革拘束套,将无力反抗的密苏里双腿折叠,用三根皮带交错成8字的方式固定后,再用用皮革拘束套包裹住,把外面皮带扣好便夺走了双腿的自由,接着,阿莱抓着那浸满精液的长发,从干草堆拖着走向房门外。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那?”密苏里的头发被扯,动弹不得的身体带着扎人的干草在地上摩擦,她提出的问题,阿莱没有回答,直到她被拖到木屋旁边,一个长方形的地坑旁。

“到了。”阿莱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把密苏里推入坑中。

掉进去的密苏里撞到木板上,掉落的身体几乎要把胸部压爆,而后她看到坑洞的四个墙壁都摆上了木板,并且并不是很高,若是密苏里能够坐起来,那么她的上半身就可以脱离坑外,然而也是这么狭隘的空间,让密苏里只能在原地扭腰翻身,在双手双脚都被拘束的前提下,这个过程十分辛苦,然而没等到她抬起上半身,一个用藤条交错编制的格网压了下来,将她丰满的胸部压得凹凸不平,限制了她能够抬起的高度,再然后,阿莱搬来木板,在左上角处有道整齐的圆形切口,准备将坑口盖上。

“等等,嘿!”密苏里出言阻止也没能阻止木板盖上后,那一瞬间万物噤声不语的黑暗,尽管注意到那缺口处还透过一点亮光,但立刻就被堵上,随后细细水声从那个口流出。

“不会吧,你这个疯子!住手!快住手!”从头发到全身,密苏里立刻意识到她被关在这里浸水,从骨子里就对于沉没海底的恐惧立刻涌上心头,她马上抬起上半身,让头脱离刚刚涨起来的水面,然而面前的格网因用藤条编制所以富有弹性,抬起时受其阻力导致胸部嵌入网眼之中,受格网弯曲变形所致,她的乳头以及多出乳肉都被变小的网眼夹伤,就像是在黑暗中有许多蚊虫在啃咬着她的胸部上的每一寸皮肤。

并且被限制了高度后,密苏里只能绷紧腰腹,忍着胸部传来的疼痛才能把头抬到触碰到盖子上的高度,然而盖子外面自然装着重物,无法顶开,在这个角度下,腰部承受着上半身的体重,同时还要和格网弯曲后产生的弹力做对抗。随着水面逐渐上涨,腰部也在抵抗格网弹力的较量中逐渐流失力气,最终平衡被打破,密苏里只能大吸一口气沉入水中,金色的秀发浮力的影响开始飘散,可惜在黑暗中无法欣赏这幅凄惨的美景。

“唔咕咕咕咕咕!”好冰!呼吸好难受,比嘴巴被那群人射入精液还要难受,呃啊啊啊受不了了。

在水里短暂休息后,密苏里接着抬起头,这次她必须把嘴巴紧贴着盖子,才能让口鼻呼吸到那微乎其微的空气,而注水似乎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

而在外面的阿莱抽出水管,往放着大块石头压着的木盖剁上几脚,然后说道:“你好好享受吧,或许你可以把水喝到能不那么难受的水位就醒了,至于什么时候才放你出来,我可不说准,兴许只要签下了那份契约就可以了吧?”

“你放……呃啊。”

只听木盖下面传来水声,就知道密苏里还没把话说完,就又沉下去了,于是他便离开,回到自己的小屋,放任密苏里在精心为她准备的水牢里受苦。

被泡在水中的密苏里只能在体内的空气被消耗殆尽前恢复腰肢的力量,再次把自己抬出水面,然而格网的弹性以及很低的高度,注定她的挣扎只是徒劳,于是被迫再回到水中,就在因为呛水而窒息的时候,背上的图案发出光芒,再次把深沉黑暗的意识拖拽回来。

“呜嗯!呜嗯!呃啊咕咕咕咕咕咕!”好黑!好冷!不行了,喝不下去了! 睁开眼,清醒后第一反应便是呼吸,然后吸入体内的却是冰冷的水,随后再次窒息,再一次恢复意识,被拘束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在本能的驱使下在在如此狭隘,又遭到网格压迫的空间反复抽搐,却怎么无法控制身体再度抬起来,去呼吸水面上的空气,直到意识溃散,双眼变得浑浊,身体的动作才会停下,然后再度恢复意识,身体跟着像触碰到电鳗一样弹起,然后抽搐,再失去意识而停下,如此往复,间隔也随着吐出的气泡减少而缩短,直到气泡消失,表示体内已被水填满,而绝望的是,她吞下去的水没能让水位下降到能露出口鼻的高度,即便是到了,就连浮现在眼前的卷轴,密苏里也没有做出回答的机会,意识就先一步因为过度窒息而消散。

直到时间过去了整整七天,当阿莱带着其他人过来将盖子掀开自后,密苏里这才从黑暗的水底拖出来。

“喂,已经一动不动的了,该不会真死了吧?阿莱,你这个点子想得也太狠了,这要怎么跟收集者交代?”

此时她体内积满了水,身上的高叉紧身衣也在挣扎的过程中被网格撕碎,浑身都是赤红的斑点,那都是被网眼反复掐捏后的伤痕,眼睛也已经翻白了过去,就算身体没有因为浸水而膨胀,有的人认为即便他们的主人收集者神通广大,被这么折腾肯定无力回天了。

但始作俑者阿莱,只是带着这些天和同僚们制作的新拘束具走到毫无反应的密苏里身边,对准她的肚子狠狠地踩上一脚,密苏里就像水泵一样从嘴喷出一道水柱,众人被这一幕惊到,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谁也不想被水淋到,随后密苏里睁开双眼恢复了意识,第一件事便是猛烈的咳嗽了好一会,直到喝进肚子里的水吐得一滴也不剩,这才缓过神,颤颤巍巍的看向阿莱。

“你,签了吗?”

“哈啊……你这个……卑劣的家伙,你放屁!”即便现在只是跪在阿莱的面前,被泡在水里七天的密苏里依旧不依不饶的怒视眼前的元凶。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这样的惩罚也无法让你屈服呢,这已经是我能从收集者那得到的消息获取的灵感,所涉及的最残酷的惩罚了。”阿莱微微一笑,说着一件十分邀功的话。

“你,你,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月快过去了,还剩下五个月,我们的游戏规则就是不停地调教你,凌辱你,直到你签下契约成为收集者众多藏品的一部分,或者是坚持到期限为止,当然你可以逃跑,不过我们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所以你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调教了吗?”

说着,阿莱把手中的拘束具丢到密苏里面前,就在密苏里目光见鉴定,准备说出充满觉悟的话的同时,阿莱抢先说道。

“你没有回答的必要。”

然后揪着密苏里的头发,往地上摁,用地面挤压住口鼻无法说出话,同时强大的冲击让密苏里头晕眼花,接着阿莱招呼来两个人,解开密苏里的双手并用全身的力气摁压在地上,随后再由第三个人,撕开紧身衣,让脱离衣物束缚的裸体套上身体部位的拘束具,之后再轮到双手与双脚。

整个穿戴过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后,阿莱强行让密苏里站起身,供围观的村民们展示她现在屈辱的模样。

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将裸露的胸部下方到腰腹覆盖,支起纤腰,把内脏与肺部挤压,使得密苏里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套上长手套,一直延伸至大臂,在末端没有指套,因而只能五指并拢,无法动弹,双脚也是一双长腿靴,将大腿一分为二,故意缩小一圈的尺寸将丰满的腿肉勒成一座山峦,鞋底故意用铁板把脚垂直固定,迫使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前脚掌与脚趾上,痛到麻木。接着一条从中间开口,再用绳子左右交错将其缝合的低腰底裤紧紧贴在下身,勒入屁股与股间的压痕更是凸出其臀部的丰满。

露出在外的胸部,失去紧身衣的约束和遮掩而变得膨大又饱满,双手被拉在背后,用两道锁链分别将折叠的双臂扣住,随后配合左右一对大臂铐之间的锁链互相固定让双手维持近似正方形的矩形,强制挺起的胸膛伴随身体轻微的颤抖而摇晃,轻易便勾走他人的眼球,而胸部上面的脖子被项圈盖住,四个环扣随时都可以搭上链子将她的自由限制,剥夺她仅剩的尊严。最后是她嘴上的口塞,深入咽喉的假阳具除了压着舌头噤声之外,更进一步限制住了呼吸,随时都会被刺激得不断干呕。而口塞除了铺盖下半张脸庞之外还有两条皮带从沿着鼻梁分开后再汇聚成一条从上到脑后固定,顿时两只眼的视野一半陷入了黑暗。

“唔嗯,唔嗯嗯。”即便密苏里也曾穿过类似的高跟鞋,可像一位芭蕾舞者那般垫脚还是第一次,已经麻木的脚趾像在海上遭遇风暴的小船一样摇晃不定,可头发还被阿莱当作缰绳一样抓着,她便是喊着让他松手,让自己倒下,也因为口塞的缘故变成毫无意义的呻咛声。

随后阿莱继续揪着头发,强迫密苏里弯下被束腰固定的身体,忍着双脚交替承受全部体重的疼痛跟着他们穿过村子,让她现在羞耻又痛苦的模样展露无疑,而它们抵达的地方,是河流旁一件配置有水车的房屋。

难道要把我绑在上面? 看见被河川的水流推着,不断翻转的木轮,饱受水牢折磨的密苏里下意识的认为她要被绑在上面,不断重复着出入流水的状态使她屈服,但结果是走进水车旁的木屋内。

看到屋子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磨,密苏里明白这里是一间水力磨坊,天花板的中间是外头水车的木轴,并充当天花板的横梁,上面有一圈铁质的齿轮跟着旋转,而石磨中心也有一个末端装着齿轮的木桩,而插入石磨中间的孔上一点的位置,则另外用一根超过石磨半径的木头,与木桩本身用绳子交叉捆绑在一起,再用一根木棍插入石磨侧面的孔中,这样当天花板的齿轮咬合后,便会借助水车的动力自动开始研磨,是简单,原始,但有效的自动化设备。

现在天花板的两颗齿轮并没有咬合,所以石磨也就变成需要人力推动的待机状态,而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密苏里已经心有定数了。

阿莱不紧不慢地,一边用链子把密苏里身后的双手固定在石磨的推杆上,同时绕过胸部下面缩短与把手之间的距离,让拘束更加牢不可破,一边解释道:“这是对你的一次游戏,你也看出来这是一间水力磨坊,而现在我们要你用人力的方式,操作磨坊,把今天的麦子全部磨成粉末。这很简单,只要你一直向前走就行了。”

“唔嗯嗯。”简单?她气愤的看向阿莱,从脚尖到脚心被自己的体重压迫,犹如踩在刀尖上的痛苦光是行走就十分困难,还要受到呼吸限制,光是站着被锁链绑在把手上就已经费劲力气,随时都可以倒下。

“你如果没有按时间完成的话,那么就会有惩罚,如果你不愿意,就把名字签了。或者你更愿意被绑在水车上?看来你已经对溺水上瘾了呢。”阿莱帮密苏里简单梳理了湿漉漉的头发,束成马尾后再用锁链绑在把手上,让密苏里抬起头,看向前方。

完成束缚后,密苏里无论如何扭动上半身挣脱不了,仿佛双手和握把融为一体,双脚除了高跟鞋之外不再有任何束缚,但只能绕着石磨走。

阿莱完成拘束的工作后,从门外搬来一袋麦子,并用漏斗接住倒入孔中,随后对密苏里讲道:“有惩罚也会有奖励,你如果能在日落前,就把这些麦子磨好,我们会偶尔来监督你,偷懒也是会有些惩罚的。”

“唔嗯嗯。”密苏里看向漏斗中的麦子,不满地发出呻咛声抗议,因为她现在就算是想走,也抬不动脚。

“那么我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就会有人来看你工作,再见。”说完,阿莱猛然拍打密苏里的屁股,激起一阵波涛的同时,将痛与快感从背传输到脑中。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原本还在与脚尖的疼痛做斗争的密苏里被打后浑身颤抖,站定的姿势也被这一下打得七零八落,霎时间上半身的拘束更进一步的勒紧她的乳肉与双臂,酥麻的疼痛感令她慌忙地摆动双腿,重新让鞋尖支撑起身体。

当她重新站稳后,发现阿莱已经离开,只留下自己,她看着石磨,心中的不快越积越多,上半身多处被勒紧的部位便开始隐隐作痛,没一会,双脚开始抽搐,就像站在热锅上跳舞一样,不断抬起然后踩下,就是逃不开脚尖的痛苦,并且石磨一点也没有被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而挪动过哪怕一寸。

此时距离阿莱离开过去半刻钟的时间,他所说的人便来了。

“你这头蠢母驴!你怎么敢一点活儿也不敢!就那么喜欢吃鸡巴吗?”

这人浑身都是晒黑的棕色皮肤,浑身大汗,说明他刚刚做完操重的劳动,为了散热将浸满汗水的布衬衫解开,暴露健壮的胸腹,同时在他的肩上是装得满满当当的麻布袋,里面想必也是麦子之类的谷物。

他看到漏洞中的麦子几乎没有下降过,便可得知密苏里从未推动过石磨,并且他还认得,这是阿莱的麦子。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他都无法原谅密苏里偷懒,而且他完全不把折磨着她的拘束具放眼里,毕竟全村人对她只有一种想法:‘用尽一切办法屈辱她’。

于是被当作罢工的母驴的密苏里立刻被这位男人用巴掌狠狠地拍在屁股上,与阿莱的触感不通,他手上有很多肉茧,且日积月累的工作痕迹让手掌变得如磨砂纸般粗糙,仿佛能带走一片肉,被打的部位很快变得通红肿胀。

“唔嗯嗯嗯嗯!”即便是绷紧全身的肌肉去忍耐这股疼痛,密苏里也还是忍不住发出哀嚎。

“穿上这个就不会走了吗?难道还需要教的?快给我走起来!”男人一边大声怒斥,一边将手臂像鞭子一样挥打在密苏里的屁股上。

“唔嗯!唔嗯!唔嗯!呜呃!”

在同一个地方被连续拍打了五下后,身体为了逃避痛苦的来源,不得不迈开脚向前走,然而身体只是向前倾斜,间上半身的拘束就会锁紧,并因为石磨的重量成了阻力,但真正使她寸步难行的,还是那踮着脚尖的长筒靴,密苏里的前脚越是用力,那锥心般的痛楚就越大,和屁股遭受的抽打一起化作难以想象的刺激,加剧体力的消耗。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站着晕倒,然后被图案发出的光芒强制唤醒之际,她先一步因为脖子被勒紧,而被瞬间袭来的窒息感弄至清醒。

“妈的,被我们干这么久,是真的忘记自己走路了,那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吧,走!”男人用手指勾住项圈,用力拉扯。

“咕呜呜呜!”密苏里受其强大的牵引力而不得不往前迈出一步,这时石磨也跟着转动了一寸,但代价是上半身的绳子勒得更深入,几乎要将皮肤挤烂。

“走快点!你是真的想被我们操吗?我告诉你,大家都玩腻了,别想着用你的小穴来换取休息,你完不成工作,就去受罚吧!我看你似乎还很喜欢被关在水里面啊。”

密苏里无暇听进这些难听的话,她全身被勒紧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仿佛绳子化作了一条火蛇,灼烧着身体,此时室内逐渐变得闷热,正在歪歪扭扭的被牵着走的密苏里,流下了大颗粒的汗水,汗水滑入胸口之内,流进束腰之中,那粘滑的触感让行走变得更加难受。

“唔嗯……呜嗯嗯……”密苏里的哀叫越来越微弱,那男人也牵不动,怒骂一神后松手,席地而坐,此时石磨还只是转了半圈而已。

“呜嗯嗯……呜嗯。”

“可恶,吵死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想喝水了,是吗?”男人在这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故意对密苏里提出这个问题。

“呜嗯,唔嗯。”头发被绑,密苏里只能轻微的晃着头给予回应,但看不出是否定或者肯定。

“我知道了,我就让你喝吧。”男人呵呵一笑,走过去解开头发的束缚,让密苏里一直昂着的头终于可以低下来,放松被压迫着的后颈。

“唔哦,咳咳,咳咳。”然后摘下口罩,抽出填满嘴巴的假阳具时,许久未能顺畅呼吸的密苏里一时间因为过度收缩咽喉的肌肉而呛到干呕,但干燥的嘴巴已经一滴唾液也流不出来。

“水,水……”明明之前一直被关在水牢内,现在却因为口干舌燥的痛苦而开始哀求着饮水,这时密苏里的头被男人下压,弯曲的上半身导致绳子勒得更紧,被加剧的痛苦让呻咛声从干燥的口腔流出。

“想喝水,就好好含住,努力吸出来吧!”

接着,男人解开裤子,由软变硬的肉棒横竖在密苏里的眼前。

“居然要我……不要,不要靠过来。”

被轮奸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原本干燥的嘴巴因为眼前的肉棒而再现了精液的味道,密苏里感到惊讶之余不顾全身的疼痛也要向后退,远离这根蠢蠢欲动的肉棒。

“你不是口渴吗?水就在这里,好好含住然后把我弄舒服了就给你喝啊。”沙哑的声音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他强行掐着密苏里的后颈,把头压得更低。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嗷呜?唔噢噢噢……”腰部被束腰压迫的痛楚密苏里控制不了嘴巴,肿大的肉棒毫不费劲的捅进张开的嘴中,舌头徒劳的抵住肉棒,也只会让男人感到更爽。

尽管因为高度问题只能含进去一半,但能够用肉棒玩弄嘴巴已经是极大的满足,男人开始摆动腰部,让龟头撞击口腔每一处,刺激着喉咙。密苏里的身体也随之摇晃,难以忍耐的痛苦让她不得不开始吮吸嘴中的肉棒。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咕呕啊啊啊……”

男人在玩弄嘴巴好一阵后,先一步高潮射出一团数量不多的精液堵住密苏里的器官,抽出时因为干呕而将这团精液吐在地上。

“啊啊,真可惜啊,居然吐到地上。”男人假装十分可惜地看着密苏里呕出精液的样子,先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密苏里气愤的说道:“咳咳,唔……你这卑劣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喝得下去。”

“呵,你现在不喝,等到太阳下山有你好受的,除非你能把阿莱的麦子在太阳下山前都磨完吧,哈哈哈哈。”男人笑道,他决定不再强迫密苏里劳动,而是坐在角落,欣赏那徒劳的挣扎,同时不断对自己恶言相向的模样。

“可,可恶,不管什么样的惩罚,尽管来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大概是因为有精液滋润,干燥的咽喉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密苏里说话变得不那么沙哑,然而从嘴里呼出带着精液腥臭味道的气息,让她内心十分不甘。

不过是再次被轮奸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不签下名字,就可以了。密苏里决定不再说话,口罩没有再戴回去,头发也没有再绑起来,更重要的是男人在嘴里射了一团精液后就没再有其他动作,甚至离开了磨坊,留下密苏里一个人。身上的禁锢有多牢固她已经十分清楚,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白费力气去挣扎,尽全力保存体力。

“要来就来,我绝不会签下自己的名字。”

密苏里略微有些自暴自弃地宣言后,弯曲着膝盖,忍耐着从脚尖,到胸前的痛楚,直到太阳落山,阿莱如约而至的打开磨坊的们,看到一动不动的密苏里以及几乎没有下沉过麦子堆。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接受奖励啊。”阿莱对现状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说得十分轻藐。

此时的密苏里还在集中精神对抗全身的痛点,大颗粒的汗滴让她灿烂的金发在脸颊与胸膛,黏成一团,等看见阿莱进来的时候,才吃力的抬起头,怒视着对方,好似告诉对方,我的答案就在眼中,你自己看吧。

“那好吧,本来就是为了折磨你才拉你来这里的,现在准备开始受罚吧。”

阿莱说着,他先是将密苏里重新绑成马尾与把手绑在一起,这次距离更短,并且多预留了一段绳子,强迫她拱起腰腹,头几乎要翻过去,随后将饱受折磨得双脚抬起,让一个座椅上插着跟假阳具的单轮车摆在在两腿之间,随后让密苏里坐上去,被假阳具一路捅进最深处,被撑开的痛楚令密苏里忍不住呻咛,随后将双脚折叠,直到双腿只见的间隙,是让尖锐的鞋跟扎进臀部后,才绑上束缚带,并与轮子两侧的架子牢牢固定,随后系上双手与脑后多出来的绳子,组成靠把手与轮子形成的直立驷马。尽管脚尖不再疼痛,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股间,屁股也被高跟扎得酸痛,随后他将口塞拿到密苏里的嘴边,说下惩罚开始前的最后一句。

“这次直到大家的麦子都磨成面粉才会停下,你好好享受吧。”

“我不怕,来……嗝呃呜呜呜呜……”

即便密苏里的嘴硬,也不得不被口塞堵住,假阳具换成了更大的款式,完全没入嘴巴后,脖子被撑大了一圈,又被项圈勒出一道压痕,器官被堵,血管被挤压,大脑很快就进入了缺氧的状态。

由于头被迫扬起,所以她看到阿莱最后一步的操作,他将天花板的两个没有咬合的齿轮合并,水车的木轴与石磨中心的杆子互相联合,让这间水力磨坊真正意义上的启动了。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当石磨转动的时候,密苏里也被带动着往前推,胯下的也开始转动,轮子与假阳具的传动装置配合开始上下移动,让表面的凸点开始像舌头一样在里面不断搅动着蜜穴内每一处敏感点,只是转了一圈,密苏里就被刺激得嗷嗷大叫,只是在口塞的压制后能穿出去的只有细微的呻咛声。

再转了三圈,密苏里的身体开始颤抖,无论如何摆动身体,都逃不过从下身传来的性刺激,很快那种犹如炮机般的快感沿着背部袭向大脑。

“呃噢噢噢噢噢噢!!”

当转到第五圈,她无可奈何的高潮了,喷洒而出的潮水弄湿了整辆独轮车,在地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痕,并绕着形成一个圈。

之后水力磨坊一直推着密苏里,令插入阴道的假阳具一刻不停的搅动着,当漏斗中的麦子全部都被磨成粉的时候,她便在这持续不断的折磨中接连高潮了好几次,每次身体都会剧烈抽插,呼吸也会因为高潮而制止,随后失去意识,再接着被假阳具的刺激与背上的图案一起强制唤醒。

阿莱拆开齿轮,让石磨停下,收集面粉藏入布袋的这段时间便是难得的喘气时间,随后倒入下一袋麦子,再将齿轮并和启动石磨,当两袋麦子都磨好后,阿莱就这么离开,让密苏里整晚都陷入恐怖的高潮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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