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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穿越异世界,被迫参加淫虐游戏,拼尽全力也要忍耐!,1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2900 ℃

“啪啪啪啪啪。”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早晨,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照亮室内,传出肉体相碰以及木架摇晃的声响。两个男人站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一前一后,用着他们高高翘起的肉棒强奸着她,发泄一天的肉欲。

她被迫站在房间的中间,四根如小臂般粗细的木桩用绳子捆成一个十分狭隘的开字,上半部分的字体分别夹住少女的头与双手,用绳子将脖子两侧的双手牢牢固定,接着将下半部分的字体插在地上,令她俯身弯腰,令蜜瓜般大小的胸部垂向地面,随着两个男人毫无节奏的抽插而前后摇晃。

前面的男人抓着金色的长发强行将肉棒捅入嘴中,并一直深入直到脖子外也能看到明显的凸起,接着用力让肉棒划过咽喉的每一寸肉,让喉咙紧缩包裹并缠绕着不断运动着的肉棒。

后面的男人抓住盈盈一握的细腰,肉棒粗鲁的插入蜜穴之内,捅进私处最里面的子宫口,压榨出许多透明的爱液包裹着肉棒,让每次抽出都能更顺滑的再捅到最敏感的深处。

少女的两个肉穴便让两位男人感受着极致的快感。

而对少女而言,是无法逃脱的地狱。她的双眼被布条遮盖,看不见眼前不断扎在脸上的阴毛,也因为看不见东西,所以对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也就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喉咙与子宫被侵犯的剧痛,但是明明只有痛苦可言,身体却产生了快感的,不断溢出,并随着肉棒抽出而飞溅体外的爱液便是证明。

“嗯噢噢……嗯咕……唔……嗯!!”

随着两人的动作逐渐加快,少女的肉壁也开始颤抖起来,没多久,少女的身体猛然弓起,原本颤抖的身体也变得僵硬,无法抵御的快感携石破天惊之威而来,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强烈高潮让本就动弹不得的少女淹没其中。

“……嗯咕……嗯咕!啊呜……咕!噗呕嗯!”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一样,但男人们并不介意,他们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将少女的高潮尽可能的拉长,让她连失去意识的这件事都被否定,然后在下一个瞬间,男人的肉棒跳动着,将大量的白色浊液注入因高潮而痛苦的少女体内。

“咚噗……嗯呕……嗯咕!嗯噢!嗯噢!嗯嗯呜噢!!!!”

喉咙被贯穿,少女只能毫无抵抗的吸食嘴里的精液。阴道被撑开,下身容纳不下的精液顺着肉壁与肉棒之间的间隙喷溅而出,飞到大腿两侧并滴落到脚下的草垫上。

与自己的意识无关,体内被白色浊液填满的感觉让少女的身体重新颤抖起来,原本就该不省人事的她终于在肉棒完全抽离身体的时候晕过去了。

两位男人满足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少女还在呻咛的同时呕出咽喉中的精液,但也仅仅是刚吐出一口的量,嘴巴和下身便又有肉棒插进来,把她的意识重新激活。

“嗯咕!嗯嗯嗯!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少女不断颤抖着身体发出抵抗,却被身后的男人恶狠狠地拍打了屁股。丰满的屁股随之弹起,并把不同于体内产生的快感输送到大脑上。

“别想着偷懒!后面还排着很多人呢!给我吃到一百根才会停下啊,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快停下啊……’

眼泪被布条吸收,悲鸣也因深入喉咙的肉棒变成下流的娇喘,这门外,正如刚刚把肉棒插进下身的男人所说的一样,有足足一百人排着队,他们在门外望眼欲穿地等待前面的人尽快射完。

而即便这一百人都在少女的身上发泄完了肉欲,新的一批也会道来,不少已经在少女的身上射过两三次,直到他们需要更换草垫时,才能允许被精液里里外外都射满的少女晕过去。

意识朦胧间,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大脑内响起的声音,似是提醒着她曾经的身份与名字。

而这场恐怖的轮奸是从何时开始,便要从数日前的遭遇说起。

第一天

风和日丽的大晴天,阳光撒向大地,一切生灵都在吸收着热量开始新的活动。

而一位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性感少女,在湖泊旁,被阳光照醒。

“唔嗯,这里是?”

少女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一切,然而她对此却十分陌生

湖面倒映出她的影子,那是有着端庄的五官,及腰的金色长发的美丽女孩,贴身的蓝白色长摆外套只把挺翘的胸部合上,同时暴露出内衬那代表国家旗帜的红白条纹以及纵向穿过腹部的高叉紧身的灰色内衣,下身比例完整的长腿由短裙与灰蓝白双色的过膝袜切割,大腿在湖光的映照下诩诩生辉。

这样美丽动人的少女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是密苏里,是一位舰娘,前不久还在与人类的敌人,‘深海’交战。

“奇怪,是‘深海’把我带到这里的吗?也不对,明明‘深海’被打败的记忆我记得清清楚楚”为了确认自己的记忆,密苏里翻出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并庆幸没有弄丢,简单阅览确认日期后,她才放下了心。“没错,可这样一来还是没能解决问题啊。”

短暂的振奋比退潮消失得还要快,全因她对现在所处的地方十分的陌生。

平日习惯佩戴舰装,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驰骋,在港区更多是走在混泥土砌成的道路亦或者房屋内的地板,想这样植物茂盛,泥土松软且温暖,她收起笔记,因为不习惯鞋底传来的触感而差点在站起来的时候跌入湖中。

“这就是真正的陆地啊,真是不习惯,得尽快找到舰装,然后回到海上才行。”

确认好目标后,密苏里开始探索以面前这片湖为中心的周遭区域。

而不得不说,这里所有让密苏里感到陌生的一切,都激发着如孩童般天然的好奇心,因习惯记笔记的密苏里开始记录在此地的所见所闻,并留下探索结果,以免迷路。

探索直到太阳西落,天空染成一片橙黄为止,密苏里收集到了一些干树枝,一些她印象里能够下肚的浆果,还有用粗大的树枝用石头削成的鱼竿钓上来的河鱼,一些点燃后产生的烟雾能够驱散蚊虫的药草,回到她苏醒的地方,搭建了她自己的单人野营,总结她今日的收获,以及养精蓄锐,准备明早就朝着决定的方向出发。

“嗯,再总结一遍,昏迷前我参与了压制深海前哨北方地区的任务,与敌对个体‘深海’交手后,一道虹色的光线从战败的‘深海’体内射出,我被这道光照到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不仅失去了舰装,连伙伴也不知所踪,周遭环境都是在书籍上阅读过,并首次见到实物的动植物,因此完全不知‘深海’的目的性是什么,眼下唯有尽快找到能够出海的海岸,制造救援信号,等待伙伴们的救援。”

接着,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目标。

一,寻找出海的海岸,制造救援信号。

二,勘测自己所处的环境,推断出方位。

第一项是被动的等待搜救的舰娘们,第二则是主动照着记忆中的海图自寻出路。

这两项都需要找到海岸才能算开始,密苏里还在旁边标注上许多可爱的画像填充书页上的空白,一直到夜幕降临,看见漫天星辰与月光编绘出景色,这才合上本,靠坐在树木上入眠。

和海上不同,这里十分的温暖。密苏里想着,便在梦里想像出与伙伴们,以及指挥官一起在这样的土地上,进行野餐的画面。夜风拂过她的身边,令她做了一夜的好梦。

第二天,白色的阳光唤醒了密苏里,将睡僵的身体展开后,用清凉的湖水清洗掉剩余的睡意,精神焕发的少女开始向着湖水的反方向笔直向前。

行单影只的舰娘走在绿意盎然的树林间自是与驰骋大海的形象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而对密苏里来说,越是远离起点,她内心的不安就越强烈,周遭的一切虽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然而一旦那股新鲜感过去之后,相同的风景一遍遍的出现在眼前,就像是失去了指南针与海图后在海面漂泊一样,而且这次不是依靠舰装的动力,而是自己的双脚,伴随不安一同积累的,还有‘疲劳’。

沿路绕开树木走了约两三个小时,如此绿意盎然的树林也变得格外闷热,已是满头大汗的密苏里便要在依靠在树上稍作休息,解开上半身的外套,露出被汗水浸湿而贴合着身体的内衣散去热气,之后才继续赶路。

再接着走,时间来到中午,然而还没有走出树林,密苏里也不敢改变方向,去寻找能作为午餐的食物。

“坚持,这里不同于大海,一旦迷路可能比沉入大海还要难受,嗯。”

假想着自己如果在陆地上倒下的后果与自己最讨厌的事物做比较,由此为鼓励自己再往前走。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鼻子嗅到了些许油脂的芬芳,而这股气味的来源,就在自己前进的方向。

“难道说,有人?太好了,说不定是同伴。”密苏里喜出望外的想着。

果然,在前方出现了一个留有人为痕迹的圈地,圈地中间是焦黑的木炭与泥土,顶部还冒着淡淡的青烟,旁边有三人一起踩踏出的脚印。

“看样子,应该没走远,试着呼喊一下吧。”密苏里,双手搂住嘴巴当作扩音器。“喂!你们在附近吗?是的话!请回应我!”

声如洪钟的呐喊惊动了树上的鸟禽,等到周围又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有脚步声。

密苏里抑制内心的激动,她希望对方能出声回应,至少证明对方是自己的同伴,然而只有迈着很轻的脚步声,说明事情并非她想得那般,因而她后退到地上三对来时的足迹,这样若对方是陌生的人,且不愿沟通,自己也有退路可逃。

当对方出现在眼前时,密苏里的期望落空了。

来者是三位年纪相仿的人类男性,他们之中最年长的走在最前面,后面两位相隔一定距离,他们都背着名为弓箭的兵器,腰间别着刀背平直,开刃部分向内弯曲的砍刀,除此之外他们都穿着十分单薄的衣物,只有用一整块布料,按照身材裁出的大小后缝纫成背心的款式,用绳子简单的合并遮住胸口,因此能在领口他们精壮的胸肌以及双臂,裤子更是布满了日积月累的污渍。

四人在互相见面之后谁也没有开口,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打量着对方,这是当然的。

密苏里直到现在,几乎没在见过除了指挥官之外的男性,更别说是人类了,而且眼前的人类男性打扮十分简陋,手里的兵器更是只能在书籍与博物馆内看见,重重视觉带来的信息量让一向习惯记笔记的舰娘一时间专注于对方的外观而忘记了见面后的招呼。

对方也一样,他们似是第一见到穿着打扮如此现代的女性,竟然也忘记了如何开口询问。

尴尬了好一阵,先大破沉默的是密苏里。

“那个,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新锐衣阿华级战列舰的三号舰,密苏里。”密苏里一边摆出军礼,一边问候道。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然后内心羞耻的想着,这是她第一次对陌生的人类男性用如此正式的形式打招呼。

对方最年长的男性听到后,皱了皱眉,似是感到十分的疑惑,他转头和身后的同伴交换眼神,从他们摇头晃脑的动作来看,密苏里的话,看来是没能让对方理解啊,这不禁想起了‘对牛弹琴’这一词汇描述的场景。

“啊,没关系的,我遇到了些困难,请问你们愿意指出那里可以看到海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马上走。”为了不继续叨扰对方原本就在进行的行动,密苏里将手举在胸前,像是推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她用这样的肢体语言示意对方不用对自己感到紧张。

只是接下里的事情超脱了密苏里的理解。

“*&……%¥?”对方说话了,最年长的男性嘴巴一张一合,确实是在说话。

“唉?”然而一句都没能听得懂,在密苏里的耳力,像是好几种地区的方言搓揉成了一句话再说出来似得,其结果是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那么自己刚刚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难道对方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吗?想出这个提问之后,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这些无法解答的疑惑很快充斥着密苏里。

“%……&?女士。”对方又一次开口,但这次她听懂了一个单词,那是用她熟悉的语言说的。

太好了, 原来是英语,然而为什么自己无法听懂绝大多数?于是密苏里决定用单词来交流。

但接着,她看到最年长的人类男性手里捏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放在嘴边再说。

“你刚刚是不是在说你遇到了困难?女士?”这次密苏里能听懂对方说的话了。

“那个,能听明白我的话?”

“密苏里,是你的名字吧?我们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所以忘记用这个块翻译石了。”最年长的人类男性挥一挥手中的红色宝石,解释道。“这附近已经很久没有来外人了,所以忘记用这个了,外出打猎亦或者行商,这块翻译石都必不可少,不过你也没用翻译石,是没有么?”

“是有这个石头可以听懂彼此的话?”

“有作用范围,只要任何一方有,能听得到并看得见对方说话的样子就可以,看你这样问,是没见过吗?”

“是的,我,我来自。。。。。。来自海上,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所以能指明一下这附近那里能看到海吗?”密苏里已经知道对方许久没见到外人,因此把自己复杂的来因搪塞过去。

最年长的人类男性想了想,又和身后的同伴交流了几句,然后回应道:“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是想隐瞒什么,但是从这里去到能看到大海的地方,就必须翻过充满魔物的山脉,稍有不慎,你就会死,而且死得凄惨,我劝你如果无处可去,可以跟着我去我们的村落,我们可以为你提供落脚点和简单的食物与水,因为从这里走回去时间差不多是下午时分,这里。”

前面的话,听得密苏里一头雾水,像是来到一个戏剧的拍摄现场,而她是没拿到属于自己角色的脚本一样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万幸最后对方愿意帮助自己,还好心带去他们的落脚点,这是好事,所以密苏里点头答应。

“多谢,不过住所什么的,太多了,能给我食物和水就已经帮我太多了,我不希望太打扰到你们的生活。”

“之前被你这么一喊,猎物都跑掉了。”

“啊,对不起。”

“没关系,开玩笑的,本来就不是天天都可以打猎得到东西,总之你随我来吧。”最年长的人类男性走在来时的脚印上,走到密苏里的前面。“对了,叫我阿莱就行,你如果想要感谢我的话,叫这个名字就行了。”

“好的,多谢你的帮助,阿莱先生。”

阿莱指挥同伴继续深入山中,而他给密苏里带路,两人你一问,我一答的方式度过这段赶路的时间,密苏里也在诸多提问搞清楚了一个问题。

“这里该不会是所谓的异世界吧?唉?”冒出这个想法时,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众多书中的奇幻生物在阿莱的嘴里像是常识那般自然的说出来,并把外形说的惟妙惟俏,连习惯与‘深海’战斗的舰娘都感觉太过奇妙了。

不过,‘深海’将自己丢进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目的,这点密苏里直到树林变得逐渐稀疏,看见被最后几颗完好的高达树木包围这坚实的木屋后还是没有头绪。

她在甩开脑内的困惑后,重新看向眼前,想必建立在这片土地稍稍倾斜,农田与牧场从自己所站在的边界一路向着房子收拢,尽头处数道溪流与池塘点缀着整副风景。

“那我的村子了,但离我住的地方还需要再走上一段,你如果想逛逛,也可以,我陪你。”

走过第一栋木屋,进入村子,许多双眼睛从窗户,从围墙边缘,打量着密苏里,有的直接走出来,向着阿莱大声询问她是什么人。

“需要帮助的外来人,所以她是我的客人,你如果也想招待她,就去问问吧,不过翻译石只有我这有。”

得益于翻译石,但阿莱的回话足够让密苏里理解能听到迎面走来的高大壮汉所喊的句子了。她接着不好意思的朝他送出一个笑容,然后点头表示肯定。

接着,密苏里和阿莱一边吸引着村中老友年少们的目光,一边穿过一栋又一栋木屋,来到农田与房子的交界处,一栋相比之下十分简陋的小木屋。

“我是一个人住在这的,所以你坐我的椅子吧,我去拿食物和水,一起先吃饭,然后我们在讨论关于去看海的事情。”

“这,真的麻烦到你了。”

“不麻烦,只是之后的事,是我的工作了,我除了是村子的猎户,还是做引路人的工作,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带那二位去能打到猎物的地方,放心,他们也在学我的本事,遇到危险会自己跑回来。”

“这样啊,多谢。”

“喏,吃吧。”

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和水,初步判断这是松软的面包与熏制的香肠,密苏里十分感激的双手饱十,向阿莱再次道谢:“多谢,我开动了。”

即便饥饿密苏里也没有忘记平日的礼仪,她优雅的吃完木桌上的食物,饮完水之后,似是这一日的疲劳并未一扫而空,而是重重地压在了身上。

“呜。。。。。。抱歉,我真的可以在这里住一天吗?”

“可以,而且我晚上还有事,你累的话,就用我的床吧。”

“真的,太感谢你了,阿来先生,若有机会见到你会指挥官,我一定会和他一起,报答你的。”

浓浓的睡意袭向双眼,再也无法支撑的身体径直的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此时的她,完全忽略了阿莱在她合上眼前,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之后,密苏里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她回归到港区的梦。

很快,这个梦就结束在她穿着便装,与指挥官在港区的购物街上约会的这一幕。

“唔。。。。。。呜?呜嗯!唔嗯!?”

苏醒后的现实令密苏里感到惊讶,但她无法发出声音,连双手也动不了,身体更是无法从趴卧的姿势起身,就像发生了名为鬼压床的灵异现象那般。

但稍微挣扎,听到金属摩擦的响声后,她又确信了更令她惊讶的事实。

她被拘束了,而且是以十分糟糕的方式。

密苏里的外套和裙子被脱了,凌乱的撒在面前不远处的地上,身体受到的凉意以及头顶的夜空都表示她此刻在外面,而身体趴在木桌上,而木桌下面是一个台子,高度能让她看到在台子前团聚的人们,而她无法动弹,是因为在背部与腰部分别有两道铁架扣押着,两只手在背上拉直,大臂压住背上的杆子,手腕分别戴上皮革镣铐,另一头锁在腰上的杆子上,锁链收束得很紧,只能轻微的摇晃而无法解脱,上半身就这样抬起肩膀,露出被压扁突出的被内衣包裹的胸膛以及脖颈。双脚反折,膝盖夹住腰上的杆子,脚腕同样戴上皮革镣铐,另一头锁在背上的杆子上,并且将腿向左右撑开,再用大一圈的皮革镣铐将大腿固定在两侧的支柱上使其无法合拢,将铺在桌面上那被高叉内衣遮住的私处,高挺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如此,密苏里便在狭小的桌面上,被直臂驷马反绑的方式固定,伴随意识的清醒,肩膀与后颈拉伸产生的疼痛感也随之袭来,但她无法叫出声,因为嘴巴被一个铁环卡在嘴中,两条皮带勒住脸颊在后脑勺合并,无法合上的嘴巴任由唾液落在地上,现在嘴干舌燥的感觉便让痛苦雪上加霜。

“呜,唔嗯,呜?”密苏里很想说什么,但唇齿舌无法配合,从咽喉传出的也只有无法理解其意思的呼声。

就在这时,有一人走上高台,来到密苏里的面前,它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盖着头,面部是一整块没有五官,漆黑一团的面具,他说话时,好似四位男女老幼随机说出一个字,拼凑成了一整句话,令人无法辨别,十分的诡异且令人恐惧。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密苏里,节约力气听我为你解释现状吧。”他说着,伸手触碰着密苏里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面具男。

“呜?”密苏里对面具人的手套有着莫名的恐惧,那表面好似宝石般光滑,又拥有人类的温度。

“首先,我的名字叫收集者,是世间万物皆受吾掌握的伟大种族,是将你掳来此处的罪魁祸首,你被‘深海’爆炸的冲击击倒后,醒来来到这里是我的手笔。”他说得十分轻描淡写。

密苏里内心一惊,随后她开始暴动,但身体在金属架的约束下只能做出轻微的颤抖。

“呵呵,耐心点,听我说完。我确实是你的敌人,但我不是‘深海’,只不过利用‘深海’把你抓来这里,密苏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很中意你,所以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将你掳来这里,是为了不受任何干扰的让你被我玩弄。”

密苏里挣扎得更加用力,束缚着她的桌子都在摇晃。

“而你无法拒绝,现在前言都说完了,接下来是游戏规则,你自信听,因为只有一句话。”面具人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压在密苏里的额头,一道紫色光芒闪过,在密苏里瞪大的双眼前,一个看不清文字的卷轴浮现在眼前,而一张心形的图案烙印在被挤压的背上,但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但那未知的恐惧却是实打实的占据密苏里的心头。

“你要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会被他们一直绑着,将你调教凌辱,你如果挺不过去,就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哦,只要用一点想象力就可以,对习惯了准备协议书的你而言,并不会有任何困难。而你背上的印记,是能够每天凌晨的时候,将你受到的任何伤害与疲劳都恢复的魔咒,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恶劣的效果,就这样。”

密苏里听罢,想要拒绝,却还来不及发出声音,那面具人就消失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现在游戏开始,等你熬过了这六个月,我会放你自由,让你寻找回家的路,还请不要那么轻易地放弃啊。”

面具人消失后,台下的人们早已组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队,队尾在密苏里的视野范围之外,紧接着,一位早早脱下裤子,暴露出逐渐变硬变翘的肉棒,走上高台的男人取代了面具人的为止,密苏里努力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为自己带路的阿莱。

“请你尽管怨恨我们吧,这样说不定你可以坚持下来,毕竟我们都只是收集者众多收集品的一部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你屈服于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所以请竭尽全力的忍耐吧。”阿莱说完,就把翻译石用铁钩戴到密苏里的耳垂上,这样她就能听得懂所有针对他的淫词亵语了。

“嗯噢噢……嗯呃!呃嗯嗯嗯嗯!”阿莱的肉棒伸进密苏里的嘴巴,粉色的龟头散发的腥臭是密苏里第一次体验,她立刻在生理反应的作用下干呕,接着她抬高头部,伸出舌头把同样柔软的肉棒顶出去,却被揪住垂挂在头部两侧的长发,像缰绳一样控制着密苏里低下头,顺势将肉棒一口气吞到咽喉处,被强行填满的口腔没有让空气流动的空间,鼻腔也被浓密的阴毛堵塞,更加浓烈的腥臭伴随着窒息的痛苦袭向密苏里的大脑,身体也在为了求生而不断挣扎,却在架子的制约下只能以很小的幅度颤抖。

“哈哈,你还是那么喜欢从嘴巴开始,那我就选择后面啦,节奏要不要配合一下。”另一个人走过阿莱的身边,他也早就脱下裤子,高高挺起的肉棒直指密苏里的蜜穴。

“不用。”阿莱一边控制着密苏里的头,用口腔内的所有部位摩擦自己的肉棒,一边冷淡淡的回应道。

“噗唔……呼,呼,呼,呼。”好臭,好苦,快拔出来啊。密苏里被迫反复吞吐着逐渐变硬变粗的肉棒,分泌的唾液包裹着肉棒让味道变得更加苦涩,多余的汁液在抽出时洒出,然后新的又被肉棒顶进去,因此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密苏里无暇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嗯呜!?”屁股,啊,那里不可以! 密苏里直到屁股被摸才开始收紧臀部与大腿的肌肉,但牢固的拘束让这个动作在身后的男人眼里只是挑逗性欲的屈服罢了。

男人拨开内衣,不做任何前戏的就将肉棒插入蜜穴中。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身传来穿透的痛楚,让密苏里瞪大了双眼,本能发出的惨叫,随后身体的反抗紧缩了咽喉中的肉棒,下体紧紧吸住插入蜜穴中的肉棒。

“呃啊!好紧啊!这也太舒服了吧!”炽热的像是能烧穿身体的肉棒挤开拼命抵抗着的蜜穴,更加用力的捅进深处,肉棒的表面刮蹭着每一条褶皱,其产生的快感让男人欲罢不能,加大了腰部的力量,让整根肉棒都没在密苏里的体内。巨大的肉棒顶入最脆弱的子宫口,随后如攻城锤般不断敲击,遭受压逼的器官分泌出汁水浸润了整条肉棒,与肉壁的摩擦变小,使得肉棒更搅动的动静更大,密苏里痛苦的惨叫声绵绵不绝,前后不同节奏的抽插让窒息与剧痛在体内交织成更大的痛苦,无法动弹的身体被也被两人的运动下在桌面轻微的摩擦,胸脯被挤压揉摁的快感很快就掺合进来,四肢不断地扭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喉咙与蜜穴越是挣扎,越是更进一步摩擦带给两根肉棒更加愉快的刺激。

“呃啊噢噢噢噢噢噢!噗唔呜呜呜呜!咕呜……”密苏里的叫声越来越小,双眼逐渐失神,前后两根肉棒不约而同的喷出灼热的精液,从喉咙到口腔,被胶状的白色浊液填满,最为浓烈的腥臭味填满了鼻腔,随后不断射出的精液从嘴角的间隙和鼻孔处溢出,阿莱扯着头发抬高密苏里的头,让喉道垂成一条直线,那些即将被吐出的精液随着重量滑入食道,为了呼吸,身体背叛了意志将精液饮下,然而还没等到密苏里理会这份耻辱,下身整个阴道都被精液冲刷着,收紧的肉壁仅将多余的精液从夹缝间挤出,更多的是被注入宫腔内,这让密苏里有了溺死在了精液之中的错觉,因而全身猛烈颤抖着,做出求生的抵抗。

‘好热,好热啊,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给……’意识逐渐消散,此时背上那张心形的图案发出光芒,本应该晕过去的密苏里就像被起搏器电击似得,在刹那间清醒,随后眼前抽出后还在喷吐精液的肉棒在脸上留下了白浊的痕迹,嘴巴黏糊糊,臭熏熏的液体让她立刻干呕,喘气不止。

“咳啊,咳……呕啊……”

“哈哈,我从你进来的时候就惦记着要干你的嘴巴了,来,给我吃进去啊。”

还没来得及吐干净嘴里的精液,让剧烈的呼吸平稳下来,又有新的肉棒代替阿莱捅进嘴里,随后摁住头便是往里顶,开始新一轮的深喉折磨。

“来试试看你的屁股如何。”另一位男人来到身后,没有选择蜜穴,而是偏上面的菊穴,他身材很高,因而肉棒直接贯穿最为紧致的部位。

“唔嗯啊啊啊啊啊!”屁股,我的屁股也被……好痛! 括约肌被撑开,那股剧痛与新的窒息感一同袭来让密苏里无助的浪叫着,被拉直的双手与被反折的双腿一起不断扭动,这样微乎其微的挣扎加剧了男人们的情欲,第二次射精便来的十分之快,从嘴巴到肠子都被他们粗鲁的灌注精液,直至心满意足的抽出肉棒,带出一缕缕富有粘性的液体搭落在密苏里的下巴与桌上才结束。

“噗唔呜呜呜呜!咕呜!”

紧接着,第三对男人走上前来轮奸密苏里,将溢出的精液再次捅进体内,随后是第四,第五,他们源源不断地将精液倒灌,平铺在桌面上的肚子也膨胀起来,从腰腹两侧凸出,抽出时又因为挤压与腹肌的弹力而被迫反呕出精液,等来到第十对时,桌子下的高台前已经堆积了满满一地的精液,顺着楼梯往下滑落,而每当双眼翻白,意识消弭时,那背上的图案就会再次唤醒密苏里,强迫她在感受被精液填满身体的刺激,直到台下所有人都已经在密苏里的前后都射过一遍精液,而她永远也看不到队伍的尽头。

最终,台上的密苏里终于等来了结束,此时的她全身都被精液包裹,灰色的高叉紧身衣被精液涂抹成了白色,被浸湿的金色长发黏成一束,随着头一起下垂,戴着扣环的嘴巴流出过量的精液,唯一还在动的,是精液量最多也是最厚臀部,那无意识的抽动,仿佛是在重现刚刚才结束的暴虐。

此时那张发着紫色光的卷轴浮在眼前,意识再度强制激活,但她也无力抬头,去把视野摆正,遭到轮奸的密苏里在看到那张宣布游戏结果的契约书时,她坚定地在心头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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