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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火之王的二周目生活——主线,他回来了

小说:癫火之王的二周目生活 2025-08-28 15:36 5hhhhh 9880 ℃

“盖利德的红狮子们最终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吗……”阿褪扛着双手巨剑,将面前死去的红狮子骑士踢到一旁。

“红狮子城啊……”阿褪腾出手扶了扶头上的骑士头盔,尽管从圆桌出来已经几天了,她仍然不习惯头上的重量。

“……伊蕾娜,战斗祭典就是这里面吗?”

“是的,褪色者阁下。”盲眼的女巫走到阿褪身旁,抬起头望向红狮子城的城门。

“碎星将军拉塔恩就在里面。”

“唉……所以说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当那个艾尔登之王啊。”阿褪敲了敲头盔,露出头盔缝隙间的美丽眸子。

“你又是个女巫什么的,我还是没搞懂。”

“褪色者阁下,艾尔登之王将重新制定交界地以及整个世界的法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位置。”

“所—以—啊——为什么是我——”

阿褪转头看向伊蕾娜的眼睛,尽管伊蕾娜多次自称是盲眼女巫,但阿褪总是感觉她其实什么都看得见,甚至还有什么东西在那蒙眼的布条之下蠢蠢欲动。

当伊蕾娜低头与阿褪对视时,阿褪便打了个机灵随即移开了目光。

“总,总之,先看看怎么进去吧。”阿褪转移了话题,首先迈出了脚步。但她无论如何都感觉得到,那滚烫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后背,将自己的盔甲烧融,然后几乎点燃自己的灵魂……

“……”伊蕾娜看着面前同手同脚,浑身僵硬,还在迈步时摔了一跤的阿褪,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

“怪不得英雄大人这么喜欢她~真蠢,真有意思~”伊蕾娜拍了拍自己的长裙,跟上了阿褪的脚步,只有眼中缭绕不断的癫火,在诉说女巫内里的心声。

…………

“徒弟啊,女人可是善妒的哦——”

…………

瑟廉抓着楽的手臂,将楽拉到自己身后。

“月之公主菈妮啊,久疏问候,上次见面可是有段时日了啊。”

瑟廉与瑟恋一同举起法杖,对准面前突然出现的月之魔女。

菈妮没有理会面前的瑟廉,只是对着楽皱眉道“我记得我很早就已经支付了代价了吧,你这家伙!”

“能让月之公主千里迢迢来见我一面,我可是真的倍感荣幸啊~”

“少贫嘴!”菈妮抬起手,一道弯弧出现在她的身侧,泛着森森寒气。

“别激动啊,月之公主。”瑟廉法杖上缓缓凝聚出卡利亚奉还的光芒。

“好了,老师,菈妮她~可还没说出她想要干什么呢,让她先说吧~”楽拍了拍瑟廉的后背。

“你这家伙!吃了好处就不管不顾到处沾花惹草是吧!”菈妮瞪了一眼瑟廉,“雷亚卢卡利亚的魔女!”

“我可是一心只求学问,你们卡利亚和雷亚卢卡利亚的蠢事,我可没兴趣。”瑟廉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暴躁啊,你是吃了沸腾石吗——”

“你这无礼之徒!”冰冷的月亮逐渐凝实,而瑟廉的法杖上也闪烁着属于卡利亚辉剑的纹章。

“好了好了,都收一收,两位魔女~”楽拍了拍手,癫火的波动打断的两人法术的构建动作。

“好了,菈妮,我知道你很兴奋,因为不用担心黑刀们的捕杀问题了,但你是不是又有些太急躁了?”

楽眼中泛起火光。

“这么久都等过来了,再区区几个日夜难以忍受?”楽注视着菈妮的眼睛。

(你的心思我都知道,还是说你想要我说出来?哈,富有占有欲的小猫咪——)

“——你!”

“行了,不打趣你了,在不用担心黑刀和双指的干扰的情况下,不来看看吗?你兄长拉塔恩的终局?”

黑色骑士伸出手朝雪之魔女发出邀请。

“……布莱泽已经前往红狮子城了。”魔女重新恢复了冰冷的气质。

“拉塔恩……应该死在战场的光荣中,而不是被“黑刀之夜的策划者”杀死……”

“我……”

“哈哈哈,瞧瞧你,月之公主,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楽嘴角翘起,语气夸张。“不过是自身难保的野猫,还什么策划者,哈哈哈——”

瑟廉悄悄捏了楽一下,提醒着不要太过分了。

“算了算了,你不去,不去就是了~~~把冰散一散,大不了下次再去见你时让你多踩我几下——”

“——记住你的承诺,你已经三番五次挑衅魔女的威严,再有一次,我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菈妮散去了周围的冰障,也散去了一同构建的暴风雪。

她离去之前又看了一眼楽的嬉皮笑脸。“期待你的好消息——”

又瞪了一眼瑟廉。

“别得寸进尺。”

瑟廉也不虚,只是挥了挥法杖作为告别,随后魔女才化作一团冰雾散去。

“徒弟啊,女人可是善妒的哦——”

瑟廉放下法杖,隐去身影,声音从瑟恋的口中传出。

“知道了老师~我们继续去见拉塔恩吧,顺带送这碎星将军最后一程。”

楽转身向前,瑟廉却停下了脚步,直到看见楽停下身,朝她行了个绅士礼并让她走在自己旁边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看来你把为师的话听进去了~”

瑟廉这才带着笑走到了楽的旁边。

………………

“啊!这该死的畜牲,还不死!”

双斧带着风暴,重重的劈在了张嘴咬来的巨狗脑门上。

势大力沉的一击好歹是让这精力旺盛的畜牲一命呜呼,但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

“罗德莉卡!”

一只巨大的乌鸦朝着涅斐丽直冲而去,却注意力在下一刻便被三匹狼所引走。

“孩子们,去吧!”

被铃兰培养到极致的野狼们,也果然不负众望,一口锋利如小刀一般的牙齿,在下一刻便咬断了乌鸦的双腿,于是一切变得好办了,这硕大的乌鸦下一刻便成了狼群的早中晚饭。

涅斐丽抖了抖对斧上的腐臭血液,站起身。

“这些家伙可又是强大了好多。”

涅斐丽看着愉快吃饭的狼群,发出感慨。

“孩子们虽然比以前成长了许多,可他们仍然只有简单的捕食本能。”

罗德莉卡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叹了一口气。

“英雄大人所说的三三制可能只能搁置了……”

“提那个家伙干什么,听见就烦。”涅斐丽晃了晃斧头。

“还什么助他一臂之力——啧,也不看看自己曾经是怎么强迫别人的……”

“涅斐丽大人。”罗德莉卡冷不丁打断了她的话。

“什,什么啊……”涅斐丽被罗德莉卡突如其来的话,和强硬的语气吓了一跳,气势上便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我在怕什么啊。)想罢,她便重新问道。

“你想说什么。”

“英雄大人他,是我的火光。”

“啊?”

“他给予我的勇气和温暖,我一辈子不会忘记,更何况,还遇见了你,伊蕾娜,菲亚,还有很多温柔的人。”

罗德莉卡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不可置疑的坚决。

“我想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请你不要说这些会伤害他和大家的话。”

“哈!?我……”涅斐丽一脸的疑惑,她只是习惯性的抱怨了那个人一句,而且……

涅斐丽缓了缓神,想到了那个男人对自己还有这两个人干了什么,便又脸颊一红,快速道。

“那个家伙在你眼中地位可真高啊!你难道真的心甘情愿做他的母……小狗吗!”

“无论如何,英雄大人都是我的火光,就算是做他的母狗,我,也心甘情愿!”罗德莉卡语气坚决,眼神坚定,直直的注视着涅斐丽的眼睛,让涅斐丽不由自主的开始剖析自己的内心。

(这家伙搞什么?还有母狗这话也可以随便就说的?就算是他……)

涅斐丽想到了当时自己与她们一起被那个男人玩弄的场景,自己丢人的翘起脚撒尿的样子……

(啊!!那家伙干脆去死算了!!)

下一刻脑海里却是自己与圆桌里其他人交流的画面,(原来除了义父,圆桌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人啊。)

(古灵精怪的伊蕾娜和沉默的闷葫芦罗德莉卡,常常混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是提出要给自己一个拥抱的菲娅,一个自说自话的倒霉蛋褪色者,还有总是敲武器起来就不关注身边任何事情的混种铁匠……)

还有很多,但涅斐丽对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印象都不深。

(原来有这么多人啊,之前义父都没提过……不过,义父这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出过房间了,看来那玩意肯定很难搞懂啊……)

涅斐丽不知不觉便被罗德莉卡的话代入了回忆,而罗德莉卡也不催促,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涅斐丽的脸。

那是张充满坚毅却有着女性柔美的脸。

(英雄大人对你的评价很高啊,涅斐丽大人……)

罗德莉卡搓了搓坐在她身边野狼的头,把野狼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所以,被他这么重视的你,可绝对不能辜负他的好意啊,毕竟他当时亲近你的次数可胜过我啊……)

罗德莉卡注视着涅斐丽的脸,目光锋利的似乎要剜一块肉下来,却又在涅斐丽打了个寒颤后闭上了眼睛,等涅斐丽看过来时重新望向远方——红狮子城。

(等着吧,我会完成他的任务,我会得到他的奖励,我是他最得意的忠犬,可决不能让他失望,所以……)

“走吧,涅斐丽大人,再不走就要黑了。”

(再不走,就只能吃剩下的骨头了。)

癫狂的火焰自红兜帽下的双瞳中燎燃,只有三只灵魂态的野狼被吓得一动不动,而涅斐丽则是又打了个寒颤,骂了一句后,走在前面,朝着红狮子城前进。

………………

狮子城,荒凉地,驻扎士兵皆断气。

城中心,英雄聚,筹备将军荣耀祭。

恸哭漠,啖尸体,宁苟生,存肉体。

圣树下,武神憩,那一战,不见荣耀半点迹。

………………

寂静的风划过沙丘,恸哭声也不再响起,只有陆续从传送门出现的几道身影面对上撕裂空气的箭矢。

将军的长弓泛起重力魔法的光芒,却在即将射出的那一刻被头顶上密集的魔力星雨打断,那是瑟廉与瑟恋的双重施法,让创星雨的范围覆盖了大半个沙丘。

拉塔恩随即举起双刀,双手高高举起,却在下一刻重重的劈在了一柄巨剑上。

布莱泽双脚陷入沙地,仍然苦苦支撑,直到瑟廉退到安全距离,才发出一声响亮的狼嚎将巨剑一侧的力气卸开,乘双刀劈入沙地的时机,顺势一挥巨剑便重重的劈在拉塔恩的双手上。

吼————

充满战意的咆哮声自小山一般的拉塔恩口中传出,他双刀用力一砸地,重力魔法便将沙丘下的岩石带出,附到他的刀刃上。

“老翁!”

沉默的杀人鬼在杰廉的呼喊响起的同一刻便行动起来,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刀刃便带动起血色的残影向拉塔恩的侧腰处斩去。

一击,破不开盔甲的防御,那再来几刀呢?

吼——————

拉塔恩双手举起重力的涡流自他身边形成,战士的本能告诉他,被围攻时,就是应该拿出足以击退千军的战技。

“哈哈哈!真是今人心潮澎湃啊!我——战士壶亚历山大,向你发出挑战!!”

巨大的壶身挡在众人面前,将卷起碎石的重力风暴尽数挡下,随后握紧了拳头,手臂收缩————一击打出!!

自下而上的全力拳击带着破空声呼啸而来,因为收招而余力不足的拉塔恩只得用双刀交叉挡下,却仍然被打的一踉跄,身下的小马脚步踉跄的走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

而在场的两位重甲战士也没错过这个机会,“大山羊”高高举起手中的石锤,一个起跳,“无畏莱恩尼尔”则是握紧了手中刺剑,随后一个箭步直刺而出。

动刀剑就得有人流血,有人流血就得有人死——

祷告:大恢复!

瑟罗丽娜一直关注着战场,虽然战斗不是她的强项,但她的职责仅仅是做好后勤,让队友得以安心战斗,而这,她对此很有信心!

拉塔恩咆哮的举起双刀,随后是——连斩!

杰廉由于离拉塔恩太近,此刻只能狼狈后撤,可两个身影却是不退反进。

“吃我一刀啊!”

“雷电风暴!”

涅斐丽与阿褪一左一右朝拉塔恩冲了过去,在拉塔恩恐怖的连斩中进行着几乎是不要命的换血打法,也是果不其然,在对拉塔恩造成伤害后,只得堪堪躲过几招便被拉塔恩一人一刀砍飞,只是一人架起对斧挡住了刀刃,仅划破自己的身体,另一人则是被刀刃劈开盔甲,也剖开了肚子。

噗噗两声,两人先后落地,也一先一后的退出了战场,因为瑟罗丽娜不可能只为两人脱离前线太远。

…………

“咳咳……”沙尘弥漫下,是躺在坑里的涅斐丽。口中的鲜血止不住的涌出,可这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尽管她尝试站起身,但她能明显感觉,自己肯定有几根肋骨断了,手臂多半也是如此。

“那边的……咳!……活着吗……”

“噗噗……啊……习惯了,死不了,就是会痛很久。”阿褪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每一句话就连带着一口鲜血,让她的头盔如同一个漏了的罐头,往外呲呲冒血。

“我肚子漏了……肠子掉外面……还有……断了几根骨头…内脏多半也碎了……”

涅斐丽听着,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她的伤,似乎还算轻的。

“…你是个……令人惊喜的战友……”涅斐丽吐出一口血道。

“你很勇猛,不怕死。”

“……说我莽,你就直说。”

“哈,我喜欢你的性格……真希望还可以继续与你相处啊……”

“……你在暗地里咒谁要死呢?老娘可无所谓,赐福边一坐又是一条烈女。”

涅斐丽听着这么有底气的话,心里的沉重感也被缓解丝毫。

“真是……褪色者的典范啊……赐福什么的,那种毫无作用东西,对于你来说却可以复活。”

阿褪听罢,随之一愣,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要不行了吧!给我撑住啊!你等着,我马上自杀,过来救你——”

就在阿褪决定扯出自己内脏时,一个悠哉悠哉的声音从两人身边响起。

“看来,你们气氛还不错~”

“你!”

“你这家伙!”

楽扫视了一眼两人陷在沙丘里的身体,又看了看两人受的伤,欣慰的笑到。

“我就说你们两个石头脑袋绝对可以混在一起去,果不其然啊,都是同样的没脑子啊。”

“你——”“你妈!!”

涅斐丽的话被阿褪抢走半岔,随后便呛了一口血,狼狈的咳起来。

楽嫌弃的后退了半步。

“行了,两个丢人的家伙,赶紧起来吧,已经退出战场的战士,可就只能得到安慰奖咯~”

楽手上捏起温暖的火焰,手指一点,两朵泛起温暖光芒火苗便没入两人心口。

——

祷告:温暖的癫火

积累少量发狂值并陆续恢复体力的温暖火焰。

据说传说中的癫火之王亲自改良的祷告,将肆虐破坏的火焰改良成了温暖而庇护他人火苗。那一定是拥有守护他人的决心吧。

“我恳请您不要否定,这世间的一切生灵,一切可能性……请您远离癫火。”

——

“所以好好见证吧,碎星将军的落幕。”

阿褪和涅斐丽听罢,注意力便被远处天边的亮光吸引。

那是一颗流星吧,碎星将军拉塔恩化作的流星……也是拉塔恩最后的辉煌。

远处的沙丘上骤然划出一道火光,两道黄色的火焰一左一右,眨眼间命中了半空中的流星,随后……便没有然后了。

传说中的英雄,拉塔恩,战死在恸哭沙丘——死在众英雄的见证下。

………………

………………

“然后呢。”

“然后?英雄们在相互庆祝,为了给可怜的冷角增加的出场率,我就回来了~”

黑袍的少女坐在床榻上,温暖的笑容如同她优美的身躯一样勾人心魄。

“所以特地来陪我好吗,给我这个囚犯。”

菲娅让楽躺在自己大腿上,柔软而温暖的手则是不断的摩挲着楽的下巴。

虽然把自己形容成囚犯,但她的眉眼间却是透露出平静,与轻松,并看不出她的囚犯地位。

“你已经明白了即使葛德文复活,他死去的灵魂也无法复生不是吗~更何况他的肉体本来就从未死去,以至于在这交界地,孕育出死亡与咒蛙。你是不是囚犯,与我无关,与你更无关~”

楽面带笑容,伸手,捏住了低下头朝自己看来的菲娅的肉脸,把她的嘴巴挤出一个O型。

“……即使如此,我仍然有些迷茫。我的是死眠少女,从故乡便是如此。以前如此,未来也应如此才对……甚至,当获得光芒,被逐出故乡来到交界地,我都不曾迷茫。我应与勇者共眠,与死者共眠,即使是在视死诞者为不详的交界地……我告诉自己,复活葛德文后就可以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但,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哈,这可就不管我的事咯,前路一片黑暗也好,光明也罢,这都是你自己的事~”

“…...唉…黑暗吗……即使我亲眼见证那位大人的尸骸,我如今也仍然难以置信啊,还活着……吗……”

“你感觉如何啊~”

“……说实话,我很迷茫……与死者共眠,让伟大之人重返现世……但,若是为生,如何复生呢……跟何况,在远离故乡,置身于敌视死亡的交界地的我,又能去哪里呢……”

躺在腿上的男人笑了笑,支起身拍了拍表情落寞的少女冰冷的脸。而她即使隔着冰冷的手甲,那炽热的温度也似乎点燃了自己逐渐冰冷的身体。

她直视着男人的双眼,那眼中有那恐怖的火焰肆虐,但她却只能感觉到温暖。“作为囚犯来说,你还想~挺多——啊~”

“您——”

“好了好了。”

男人离开她的怀抱,站起身,跃动的火苗自他手掌中燃起。

(触碰它,然后屈服我)

她知道,别无选择,但,也心甘情愿。

…………

柔软的身子被按在更加柔软的床榻之上,菲娅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努力的扒开自己的臀肉,将自己的花穴和菊穴尽可能的暴露在楽眼前。

“请您不要再调戏我了……好羞耻的……”

少女的轻纱被提至后背,紧致的菊穴和花穴便在楽身前一跳一跳的,未经世事的少女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是她语气仍然微弱中又带着颤抖。

“好的啊~我亲爱的狗狗,你要说什么~”

“唔……汪汪……英雄大人……请……进来吧…”

楽将手指探入了菲娅的口中,搅动着菲娅柔软而温暖的软肉。

在这位失去目标的死眠少女生疏的舌舔之下,楽便将充分裹满少女口水的手指抽了出来,这一下也带出了少女本就丰沛的口水,从脸颊流下又被床榻吸收。

楽的手指在菲娅的菊穴处打着圈,感受着少女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好狗狗~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啊~”

“好,好痒~英雄大人,请您——”

“嗯~?”

“……唔,汪,汪汪…”

“没感觉啊~那我稍微探入一点~?”

楽将被充分润滑的指尖微微没入,菊穴便随着菲娅一声沉闷的喘息被撑开。

“不要压抑你自己啊~菲娅~”

指尖在少女的菊穴处跃跃欲试,在少女身后的两个洞已经开始分泌出液体后,楽才进一步深入手指。

“嗯❤️——”

菲娅的身体猛地一紧,这一下子也让她的菊穴猛地吸住了楽的手指。

“看出来你自己迫不及待了啊~”楽捏了捏菲娅那表情逐渐崩坏的脸颊。

“你怎么上下都在流水啊~”

楽将菲娅嘴里的口水抹在她的眼角,另一只手指则是弯下来,如同一把钩子,将她禁止的肠穴内部撑开。

“说话啊,蠢狗!”

“唔!❤️汪—汪——嗯❤️!!!”

毕竟是少女,第一次很快就去了,小穴和屁穴同时喷的水甚至溅到了一边的镜子上。

“不仅是蠢啊,看来,还有贱贱的~”

楽捏住菲娅的鼻子,让她只能努力的张开嘴呼吸。

“我骂你~看样子,你的水更多了,果然死眠少女都是求艹的贱狗啊~”

楽语气平缓,似乎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一般。

“和英雄共眠?哪种啊~你要骑在他身上大声浪叫的那种?还是用你这张柔软的榨精嘴穴?”

楽捏住了菲娅的粉舌,另一边则是不停的扣挖着菲娅的肠穴,带出一股一股的肠液。

“还与伟人共眠,我看你们就是恋尸癖~对吗?”

楽看着菲娅逐渐游离的眼睛,死眠少女是谁,又是怎么样的,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不关心,不过,在对于自己狗狗的调教训练中,怎么让她爽,怎么让她高潮版,那就怎么来。

“水流的更多了啊?我说对了?贱狗~”

楽将菲娅的舌头拉出,又加快手上扣挖与抽插的频率。

“作为死眠少女,你就是用你这个菊穴,与英雄共眠的?像这样抽插的?”

楽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菲娅也在发出一声娇喘后,迎来了她的第二次潮吹。

“喷的真多啊,看来你对你死眠少女的身份格外的认同啊,被抽插的时候爽吗?”

楽抽出了手指,用大拇指在少女略微扩张的菊穴口画圈。

“你们也觉得太细的不能满足吧~在与英雄共眠外的时间,也想必拿什么东西自慰过吧?”

拇指的插入明显感觉很紧,很艰难,毕竟死眠少女又不是真的陪睡,事实上,欲望与交配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交界地了。

“我想想,有些死眠少女是用烛台吧,用坚硬冰冷的物品插入自己的菊穴,只为了满足自己淫荡的欲望。”

拇指终于顶入充斥着水分的菊穴里,菲娅也在拇指完全插入的同时绷紧身子,榨取着楽的手指。

“你呢?贱狗?你比我想的要淫荡与下贱多了,你不会是用其他英雄的剑柄吧?”

楽拍了拍菲娅狼狈的脸颊,她的头发被汗水口水与泪水打湿,贴在她的脸上,又被压在身下。

“就像现在这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然后拿着剑柄抽插的感觉怎么样啊?”

拇指明显感觉每一次的抽插都是艰难的,至少对于目前的菲亚来说,拇指,应该就是极限大小了。

于是楽拔出了手指,随后重重打在菲娅白皙的臀肉上面。

“嗯❤️!————”

“啪”的一声,白皙的臀肉下一刻便红润起来,甚至刚刚扩张的菊穴也忍不住喷出了一股肠液。

“这是第一下,贱狗,你是我见到的最下贱的蠢狗,我另外三只每一只都比你优秀!”

“啪”“嗯❤️❤️❤️!!!——”

“还在喷?一旁的镜子都要被你喷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啪啪”“啊❤️❤️————”

“我看你是止不住了啊,看来我要堵住这个洞了。”

一个未点燃的蜡烛被插入了菲娅的菊穴,勉强堵住了她不断喷水的洞口。

“啪啪”“嗯~啊❤️❤️——”

“有什么想说的?蠢狗~”

“嗯❤️—我…”

“啪!”“你该叫什么?”

“啪!!”“汪❤️~汪汪——嗯……”

楽停下了动作,抓住了菲娅的头发,把她头拉了起来。

“真丑啊,看看你的样子。”

镜子里的菲亚表情崩坏,眼睛疲惫却又难掩淫荡,嘴角控制不住的耷拉着,口水从下巴滴落在床榻上。

“嘴张大!蠢狗!”

坚硬的肉棒不由分说的捅入了菲娅的嘴里,已经充分润滑的喉咙如同天然的飞机杯,随着少女的呼吸,榨取着楽的肉棒。

“咕!!唔————”

菲娅姣好的面庞被死死贴在楽的下体,小腹处已经可以感觉到菲娅额头滚烫的温度。

楽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完全把菲娅当做了自己口中的淫荡的飞机杯死眠少女在使用着,用坚硬的肉棒撞击着少女温润的口腔。

在反复抽插了几十次后,楽把肉棒抽了出来,在窒息边缘的菲娅也终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喘息几下了。

“咳咳!!咕,呼呼……唔!!”

没喘息几下便又被粗暴的捅入,将菲娅本来就涕泗横流的面庞粘上了属于自己的液体。

“哭?只许你自己被抽插菊穴爽?不许我也爽爽?”

楽又重重的拍了菲娅撅起的屁股,而这一巴掌的刺激,就又让菲娅达到了高潮。

菲娅屁股一撅,菊穴处的蜡烛便被她的高潮冲出,混合着肠液与高潮掉落在地板上。

而她终于得到释放的菊穴口也一张一张的,可以看见其中的粉红肉壁。

而楽也觉得是时候了,在又拔出一次,让菲娅呼吸了几口充斥着浓烈腥臭的空气后,抱住菲娅的后脑,一股脑的抽插起来,直到射出浓浓精液,把菲娅呛得咳嗽起来。

“呕!咳咳咳——咳咳咳——”

菲娅不断的打着干呕,将精液吐出来,直到她可以正常呼吸为之。

“咕……咳咳,英雄大人……太粗暴了。”

楽摸了摸她沾满汗水与精液的头发。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菲娅擦了擦脸上精液,把他们混合着阴毛一起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我不后悔……只要您信守您的诺言,我在所不辞。”

楽蹲下身,刮去了菲娅眼角的精液,问道。

“到头来还是没有为自己活,值得吗?”

菲娅双手抓住楽的手,狼狈的面庞下却是一双平静又坚定的眼睛。

“请您给予死诞者一个可以正当存在的时代,这也是我自己的愿望……”

看着面前男人的表情,史上第一位如此淫荡的死眠少女露出笑容来。

“也请您向我释放属于您的光芒。”

说罢,菲娅便用舌头将楽手上的精液卷入口中,喉咙一动,吞了下去……

…………

“所以,你是那个家伙的老师?”阿褪双手支在巨剑上。

“是啊,你呢?小姑娘你又是谁?”

“一个倒霉蛋褪色者,不幸被他缠上。不过算算,这里都是。”

瑟廉朝四周看去,看了看,面容都不差,于是便露出笑容来。

“至少他审美是对的。”

“……”阿褪顿觉一阵无语。

于是她只能戳戳旁边与自己建立生死友谊的涅斐丽。

“都是有病的家伙。”

“你这话,不是没把自己摘出去吗?”

“啊,艹!”

伊蕾娜和罗德莉卡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们不由得交谈起来。

“英雄大人他还真是魅力十足啊。”

“是啊。”

“怎么就有这么多了?”

“是啊。”

“而且我能感觉到又来了一个。”

“是啊。”

“你!”伊蕾娜怒视了一眼旁边的罗德莉卡。

“不怕她们把我们在英雄大人心中的位子抢走?”

罗德莉卡愣了愣,却是摇了摇头,她看向伊蕾娜。

“英雄大人他……应该不会觉得我们有谁是替代品,我说不上来,但感觉他总是为了达成什么事,又或者填补什么遗憾的样子……”

“这你都看得出来?”

“不,是英雄大人,他的灵魂……虽然癫火的缭绕下我看不清,但是……”

罗德莉卡看着伊蕾娜,又慢慢把目光转向一旁喧闹的人群。

“……他的灵魂,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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