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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有母云睿,1

小说:诸天从庆余年开始 2025-08-28 15:36 5hhhhh 4160 ℃

  庆国,京都路。

  达州和渭州交接的官道之上。

  在一队银甲轻骑的护送之下,一辆由四匹骏马拉着的巨大奢华马车缓缓行驶在碎石铺着的大路之上,周围则竖着四面黑色的旗帜,上面写着:延平两字。

  只从这规格来看,就能知道这马车的主人非富即贵。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这马车和这队轻骑的主人,便是十三年前被南庆皇帝庆帝封为延平郡王的李延平。

  李延平并非是庆帝的血脉,而是庆帝之妹,如今庆国长公主李云睿之子。

  至于其父则是如今庆国宰相林若甫。

  十八年前,庆国长公主李云睿和宰相林若甫有私,生下一儿一女。

  其中,女儿随了父姓,一直生长在宰相府中,便是如今庆国的晨郡主:林婉儿。

  至于儿子,因为是皇家血脉,而且是男子的原因,自然不能生活在宰相府中,于是,自小就住在了公主府中。

  只不过,不同于林婉儿自小便温柔有礼、颇有才名,深受庆帝喜爱,还被封了郡主不同,身为林婉儿兄长的李延平则称得上是臭名昭著。

  年幼的时候,还算得上是颇为钟灵毓秀,因此也受庆帝喜爱,得了一个延平郡王的封号,只是随着年纪增长,却变的恶名远扬,其中,在京城传的最开的便是好色之名。

  据坊间传闻,这延平郡王李延平才十二岁,就将整个公主府姿色过得去的宫女祸害了个边,若只是如此,这庆帝和长公主还能容忍,可就在十三岁的时候,这李延平居然胆大包天的将手伸到了母亲李云睿身边最亲近的女官:李思思身上。

  这下子可是捅了大篓子。

  只是,这终究是皇家丑闻,而且说破天也不过男女之事,也不可能罚的太重。

  庆帝便下令,打了李延平二十个板子后,直接将他发配到了南诏不毛之地。

  这一去便是五年。

  至于这一次,为何又会突然被召回京,乃是因为庆帝赐婚,要将李延平的妹妹林婉儿嫁给户部侍郎范建之子:范闲,他这个唯一的大舅哥不得不回来参加妹妹的婚宴。

  只是,这李延平大胆是出了名的。

  虽是庆帝下令,要他十日赶到京都,但如今距离从南诏出发,已经过去了半月,才堪堪入了渭州之境。

  如此下去,只怕还要半月的功夫才能到达。

  这让奉召随着这轻骑一同前行的太监着急的嘴上冒火。

  可是望着这车撵之上,对他根本置之不理,冷若冰霜,名为:舒羞的女侍卫,这太监却半个字都不敢抱怨,一个字惹得这女魔头不满,这刀就会被架在脖子上。

  就这样,这一行人慢悠悠从早上走到中午,也才走了不到十里路,这车撵却又停了下来。

  “王爷有令,大家休息两个时辰,等阴凉一些在赶路!”

  这让小太监急的再也顾不上生死,拍了拍马屁股,来到车撵前,望着眼前穿着一身红青色长袍、白色长袜、黑色靴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年龄不过二十岁的少女说道。

  “舒羞姑娘,真的不能再休息了,这都已经慢了七日了,这样拖下去,只怕等王爷到了京城,郡主这婚事都过去了,陛下归罪起来,我们都要被砍头啊。”

  放眼望去,这名为舒羞的少女长得颇为妖媚、只因她并非中原女子,而是出自南诏,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异域的风情,理都不理这太监的说道。

  “哼,这话你和王爷说去,和我说有什么用,我也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

  说罢,对着周围下令道。

  “来人,守在这车撵百米左右,不许任何人靠近,另外找人去打些清水,用火煮沸、凉好备用!”

  “是!”

  这侍卫走了过来,对着太监行礼道。

  “公公请吧!”

  这太监无法,只能叹口气的,骑着马儿跑到一边去了。

  见到周围侍卫都散开,这名为舒羞的少女才掀开帘子,进入了这车厢之中。

  作为郡王的车撵,这车厢内部空间自然是极大的,长宽足有四米,铺满了各种贵重的绫罗绸缎,犹如一张柔软的大床一般,周围则挂着黄色的帷幕和四张黄色的符纸。

  舒羞一进来便感受到一股湿润至极的气息,鼻尖萦绕这让她浑身发热的男人味道,还有让她脸红不已的柔弱少女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肉与肉的撞击声。

  原因也很简单,只见的这车撵中柔软的大床上,一侧躺着一个浑身赤裸、身材丰腴白皙犹如牛奶一般,面容姣好,浑身透露着一股初嫁人妻味道的女子,只是她的下体已经被糟蹋的一塌糊涂,满是白浊的液体,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浑身被汗液浸湿、披头散发。

  另一侧则是一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线条优美,披这长发的少年,赤裸裸光滑润泽的身子,压在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扎着一对小辫子、面容娇小、身高不足少年一半的幼女身上,以后入的姿势,用着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阳物,不停的在幼女那娇嫩的肉穴之中进进出出。

  显然,这幼女已经承欢颇久,早已习惯了被男子肏弄。

  虽然才刚刚十二岁,这男女欢爱之事对她来说年纪尚早,幼小的身子也不怎么承受得了男子粗暴的冲撞,但却没有半点怨言,只是皱着眉、咬着嘴唇默默忍受,时不时还发出一身让男子血脉砰张的呻吟。

  好在,这少年也知道,这般年纪的幼女,经受不了如此的折腾,见到进来的舒羞之后,死死的抱着怀中的幼女,发狂似的抽插了十来下之后,直接抱着怀中的幼女翻过身来,将通红坚挺的阳物从幼女那身子中拔了出来,对着舒羞说道。

  “好舒羞,你来的好,灵儿的身子骨还是太弱了!”

  名为舒羞的妖媚少女见此,白了一眼少年,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殿下既然知道灵儿身子弱,还这么糟蹋她,她才这般小的年纪...”

  虽然嘴上说着,但动作确是不慢,熟练的解开自己腰间的袖带,将自己身上红青色的长袍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罩衣,褪下了亵衣、然后,一手抓住了满是白色浊液,坚硬无比的阳物,缓缓爬上了少年的腰部。

  少女嘴上虽然逞强,但此时却已经羞怯的看都不敢看的闭上了眼睛,微微翘起自己的身子,然后摸索中,轻车熟路的将眼前少年那滚烫、粘稠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私密之处,然后轻轻坐了上去。

  这一刻,少女只感觉自己肚子都被少年塞的涨涨的,但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情不自禁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少年见此,感受着少女那紧致肉穴带来的包裹感,也是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然后更加用力的将怀中软糯幼女抱在胸口,吸吮这幼女身上奶香说道。

  “我也是没办法,灵儿的身子可是我从小调教到大的,如今好不容易能吃了,怎么可能忍得住,一天不吃一口,身子都不舒服。”

  说着,对因为已经抽出阳物,而清醒一些的幼女说道。

  “乖灵儿,来,和爹爹亲亲嘴!”

  名为灵儿的幼女,大大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懵懂、也带着一丝的青涩,听到爹爹要和自己亲嘴,乖巧的伸出了自己红润的小香舌,将自己粉嫩的嘴唇主动的凑了上去。

  于是,少年一边享受着名为舒羞的少女的性爱侍奉,一边蹂躏着怀中幼女的双唇,将幼女紧紧的抱在怀中,感受着幼女身子的柔软。

  名为舒羞的少女则是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身子,努力的用自己的身子吞吐殿下的阳物,感受着下体传来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意,一边看着这一幕,思绪也是回到了五年前,哪一年刚刚十三岁的她,也是如同此时眼前的灵儿一样,被殿下破了身子。

  按理来说,如今已经十八岁的她,已经明白殿下对自己做了什么。

  第一次破身时候的痛楚还历历在目。

  可她心里却一点也恨不起来。

  因为那一年,若不是殿下,身为乞儿的她,只怕早就饿死在了南诏的内乱之中。

  与活下去相比,这点痛楚算什么。

  不仅仅是她,府里的好多姐妹都是如此。

  是殿下收养了她们,让她们有了一口饭吃,还教她们读书、识字、琴棋书画,甚至,还教她们武功,过上了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不仅仅是她们,就连她们的家人也因此受益。

  可以说,除了殿下要她们身子的时候,模样有些可怕,那破瓜之痛有点难以忍受之外,舒羞是说不出一句殿下的不好,甚至连舒羞这个名字,都是殿下给她的。

  而等到后来逐渐长大,学了武功,身子骨好了,可以感受到男欢女爱的快乐之后,舒羞更是愿意为殿下做任何的事情。

  比如现在,望着和灵儿玩着父女游戏的殿下,回想着小的时候,和殿下玩过兄妹游戏的舒羞,知道殿下喜好,甚至在开始想着,若是能怀孕,为殿下生下一女就好了。

  那时候,自己和女儿共同侍奉殿下,真是人间极乐。

  想到这里,舒羞更加兴奋,身体颤抖着痉挛了起来,整个人都仿佛要飞上云端,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身子更加疯狂的上下起伏起来。

  而就在她感觉自己要到了的时候,便感觉下身的殿下动了动,然后一个充满力量的怀抱就将她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也是靠在了殿下的胸膛之上,然后便是殿下狂风骤雨一般的冲撞。

  犹如海水一般的快意让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身体颤抖的更快,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殿下捅破了,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难受,只想让殿下插得更深。

  而仿佛回应她一般。

  在最后那仿佛时间停滞的一击下,舒羞感觉自己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被打开了。

  她的身体彻底的被塞满!

  然后便是滚烫的液体注满了她的身体...

  而她整个人则已经被肏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唯有身体在本能下不停的颤抖,发出犹如幼兽一般的哀鸣...

  ——————————————————————————

  七天后。

  在经过接近一个月的路程之后。

  诺大的京城终于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这一刻,最为高兴的就是随行的太监了,他拍马来到了车撵前,对着驾车的舒羞说道。

  “殿下,还请在此地稍事休息,小的这就回宫禀明陛下,再迎殿下进城!”

  和南庆其他王爷、郡王相比,身为延平郡王的李延平绝对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因为在南庆,作为皇室,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能离京的,但偏偏身为延平郡王的李延平被发配到了南诏。

  按理来说,李延平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回京,所以,这京城自然就不会为此有什么准备。

  比如,住的地方。

  以理来说,李延平回京的时候应该住他的王府,但因为李延平是被发配的,而且发配的时候年龄还小,没有独自开府的权利,也就没有王府可住。

  若是李延平年纪还小,自然能住进母亲李云睿的长公主府,但如今李延平都成年了,在加上小时候的恶名,这长公主府也是不能住了。

  “不用了!”

  车撵之内,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车撵的帘子被掀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从车撵中走了出来,乖巧的来到左右两侧,掀开帘子之后,延平郡王李延平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延平郡王的模样,但这太监望了一眼,还是忍不住的心中发出一声赞叹: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啊!

  只见的这李延平身高八尺二寸,近处看去,犹如一座小山一般,身形虽是魁梧,但却没有粗壮突兀之感,反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穿着一身墨色青衫,犹如那滴仙人一般,眉宇间更是清新俊逸、目若朗星。

  任谁第一眼看去,都无法将其和传闻中那个有着好色恶名的延平郡王联系在一起。

  可偏偏...

  想到这里,太监偷摸摸的朝着郡王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子看去。

  果然是生的天生狐媚样,勾魂夺魄!

  只说这丰韵的少妇,这模样便是比之京都醉仙居的头牌:司理理都丝毫不差,眉宇间那一丝怨愁的模样,更是引男人怜惜。

  至于这小的丫头,还未长开,却已经能见到日后沉鱼落雁的一丝模样,圆润的脸蛋惹人疼爱。

  只是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丫头,却已经糟了这延平郡王的毒手。

  虽然在这南庆,甚至其他国中,这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被男人开苞,也不是什么奇事,甚至更小的都有,但对王爷而言,御史弹劾下,荒淫二字,还是免不了的。

  更不用说,这丰韵的妇人还是这小丫头的母亲

  母女共事一夫!

  这延平郡王玩的真是花!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名为青儿、灵儿的母女,还是南诏最大土司的妻子和女儿。

  这完全坐实了延平郡王的恶名,而且是翻不了身的那种。

  否则,凭借这延平郡王的身份,母亲乃是南庆最为贵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长公主,父亲乃是当朝权倾朝野的宰相,完全可以在这南庆一手遮天。

  不过,这太监虽然心中可惜,嘴上却也利索的说道。

  “见过君王殿下!若是没有小的通报,只怕宗人府还没安排妥当,怠慢了殿下。”

  李延平却没有理会,只是目光朝着远方袭来的一匹骏马和马上一袭青衣的女子看去。

  众人被郡王的目光吸引,同样也是望去,然后面色古怪。

  只因这袭来的女子,便是如今长公主身边最亲近的女侍卫:李思思。

  也是李延平被发配南诏之事中出现的一个女人...

  ——————————————

  不多一会,这人和马就来到了轻骑前方,身后则是跟着一辆黑色马车。

  “吁!”

  李思思作为长公主最亲近的女侍卫,却也不敢冲击军阵,望着眼前的轻骑,立刻拉了缰绳,潇洒的跳下骏马,忘了人群中的李延平一眼,目光中的复杂之色一闪而逝,然后神色冰冷的行礼说道。

  “我乃长公主府李思思,奉长公主之令,来接见延平郡王。”

  见到故人,李延平也是忍不住的心神荡漾,缓缓开口道。

  “让路!”

  这轻骑立刻分成两队。

  李思思也是穿过人群,来到李延平面前。

  这一瞬间,两人相聚不到七尺。

  李思思刚想要开口,李延平的一句动情的话语却让她直接心神失守。

  “思思姐,五年不见,我好想你啊!”

  “......”

  李思思心儿一颤,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时候,但作为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李思思还是立刻克制住了心中的情绪,目光冷冽的看了旁边的小太监和李延平周围三个女人一眼。

  小太监立刻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转过头去。

  青儿和灵儿母女则是有些惧怕。

  倒是舒羞满脸好奇的模样,眼神中有着一丝挑衅。

  李思思作为长公主身边的女官,对李延平的女人也是‘了如指掌’,自然知道这三个女人是谁。

  “哼,狐狸精!”

  心中骂了一句之后,李思思也是冷静下来,对着李延平恭敬行礼说道。

  “还请殿下不要妄语,思思只是公主身边的侍女,当不得殿下的姐姐。”

  李延平见此,也是叹了一声,他突然理解当初迅哥儿长大后见到闰土时候,那一声老爷的感觉了,于是,他也是直接问道。

  “母亲怎么安排的我?”

  “公主殿下已经为郡王殿下安排好了居住的府邸,等会自会有人带他们过去,至于郡王殿下,长公主现在就要见您!”

  听到那身为南庆长公主的母亲想要见自己,李延平也是心中一动。

  “嗯,舒羞,等会你来安排,思思姐,我们走!”

  说罢,就穿过亲卫,上了公主府准备好的马车。

  一旁的李思思恶狠狠的看了舒羞一眼后,也是跟了过去。

  可她刚要上马,耳边就传来李延平的声音。

  “思思姐,我们好久不见,不如一起同乘,叙叙旧,我也好了解一下这五年来京都的变化。”

  李思思身形一颤,转过头去,就看到了李延平那炙热的目光。

  她想要开口拒绝,但莫名的,想到五年前的一幕幕,终究还是紧着拳头,将马儿交给仆人,自己也是上了马车。

  于是,车夫马鞭甩在马屁股上,马车缓缓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望着这一幕,原本因为李思思恶狠狠的目光,有些害怕的舒羞,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甚至脸上还带上了一丝鄙夷。

  因为她明白了,这李思思和她一样,恐怕都早已是殿下的女人,不知道被玩了多少次了。

  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若真要比起来,年轻漂亮的自己反而要占优势。

  舒羞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位殿下对女子的喜好,那可是极为简单。

  虽然少不了如同青儿一般美艳的少妇,但更多的,还是犹如这灵儿一般,青涩的少女。

  殿下和这黄脸婆只怕单纯寻个刺激而已!

  舒羞想的也没有错,那长公主的马车之内。

  身为长公主女官的李思思,刚进了车厢,人都没有坐稳,便被李延平一把抓住,拉倒了怀里,亲吻李思思脸颊的同时,整个人开始迫不及待的接下李思思的腰带。

  李思思并没有反抗,只是冷冷的说道。

  “郡王殿下说的想奴婢,便是迫不及待的糟蹋奴婢的身子吗!”

  这若是一般男人,此时自然就停下了手段,但李延平可不是一般人。

  他解开李思思腰带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来,只是整个脑袋凑到李思思面前,贪婪的吮吸这李思思身上熟悉的香味,伸出舌头,舔舐着所过之处的细腻肌肤,从耳垂、到脖颈、再到胸口,同时嘴里说道。

  “好姐姐,难道才过去了五年,你就忘了我们那时候的誓言了吗?!”

  说道此处之时,李思思的腰带已经被李延平解下,衣服被揭开,便是领口也是被拉下,露出半个白皙的酥胸,被李延平顺延向下,咬在嘴中,贪婪的吸吮着。

  这时隔五年,熟悉的感觉,让李思思鼻息间忍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

  只是神色却依旧冰冷的说道。

  “誓言又如何,不过是小孩子的话而已,而且,你是郡王,我是什么!”

  李延平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是我的好姐姐!”

  说着,已经将李思思压在了身下,脱下自己的裤子,将粗大坚挺的阳物,塞到了李思思那五年都不曾有男人进入过的地方。

  “好姐姐...好姐姐...”

  李延平一边小声喊着,一边在李思思的身体里进出着。

  李思思有心反抗,但这身子五年未曾尝过的熟悉充实感,还是直接将她击败,在加上这一声声熟悉的好姐姐,让李思思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时候。

  那时候,刚刚二十岁的她,就是这样沉迷在李延平的一声声好姐姐之中,然后心甘情愿的被李延平夺走了身子,一次次沉沦在这少年给与的肉欲之下。

  她本以为这是永远,直到李延平坐一件胆大包天的事情...

  ————————————————————————

  半个时辰后。

  马车进入了京都,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公主府所在的街道。

  赶车的仆役小声的说了句。

  “思思大人,我们快到了!”

  “知道了!”

  马车内部,已经结束了的李思思被李延平抱在怀里,依偎在李延平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的喘着粗气,直到听到仆役的喊声,才抓住了李延平还在自己酥胸上作弄的双手,恶狠狠的说了句。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还不把那脏东西拔出来?”

  李延平讪讪一笑,收回手来,下体也是分开,发出啵的一声,嘴上却不舍的说道。

  “思思姐还是这么香,好姐姐,我晚上来找你好不好!”

  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离开身子,李思思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带着冷笑的说道。

  “哼,郡王殿下不是有那舒羞姑娘,还有那母女花吗?我听说就是南郡,郡王殿下的王府内也是养了一院子的女子,怎么那些漂亮小丫头还满足不了殿下,还惦记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

  李延平听了,直接将李思思拉在怀里,在她轻轻的反抗中,吻着她的嘴唇说道。

  “思思姐,你和其他所有女人都不用,你可是我的好姐姐,我女人是很多,可是好姐姐只有你这一个。”

  “哼!”

  在外面,被视若毒妇,长公主身边武功高强的女官:李思思,此刻却只是如同一个普通女人一般柔弱,冷哼一声就不再理会,迅速搭理起自己的衣服来。

  差不多四五分钟,才收拾好一切。

  只是虽然从外表来看,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只有李思思能够感受到,自己那下体中,熟悉的湿润、黏糊、温热感,告诉她,一切都回来了,只是这一次,自己这个好弟弟能在京城留多久呢...

  ————————————————————————————

  “郡王殿下倒!”

  长公主府内。

  伴随着仆役的一声吆喝,整个府内都是忙碌了起来。

  公主府的正门少有的打开。

  沿着正门前往长公主寝宫的一路之上,所有仆人、丫鬟都是严阵以待,见到走过来的李延平,没有一个人脸上不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尤其是那些丫鬟,都是目光含情的看着李延平。

  李延平也是没有拘束,望着其中一些熟悉的面孔说道。

  “你们这些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

  这让这些曾经的小丫鬟,脸上都流下泪来,见到这一幕,李思思也是有些感叹。

  虽然外面都传殿下有好色的恶名,将长公主府里有姿色的丫鬟都祸害了个边,但只有公主府的人知道,殿下是为了救她们。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这道理在长公主府也是一样的。

  长公主府本来就是以严治府,在加上长公主她性格怪戾,动不动就将她不喜欢的丫鬟、下人杀掉,埋在地下,充当花肥。

  可以说,在长公主府做事,这丫鬟、下人是一批批的换,一个不小心就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整个长公主府除了郡王殿下之外,也无一人敢忤逆长公主。

  就算是郡王殿下,也只有长大之后,才敢抗拒长公主,还要借着好色的恶名。

  将那些要被长公主处死的小丫鬟,抢来过来,要了她们的身子。

  这么一来,就算长公主想要处死她们,但终究要考虑下郡王殿下的想法。

  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

  而且,郡王殿下少时聪慧,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能识文断字,而且每每有奇异想法,颇得陛下和公主的喜爱,就算是性格怪异的长公主,也因此对郡王殿下颇为容忍。

  可以说那时候,郡王殿下的院子,成了很多丫鬟的避风港。

  至于你说男子,只能抱歉了......

  不过,随着郡王殿下长大,也不知道为何,郡王殿下似乎真的沉迷了这男女之事,甚至到了最后,做出一件胆大包天的大事,这才惹得长公主暴怒,被陛下发配南诏。

  直到今日,重写回到京都......

  此时,长公主府内。

  身为穿越者的李延平也是回忆着过去。

  他不得不承认,他如今所做的一切荒唐事,的确有沉迷色欲,追求刺激的缘由,但实际上,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无比的原因。

  那就是在他九岁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身为母亲的李云睿和庆帝看向他的目光不对劲了,隐隐带有了一丝杀意。

  李延平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那就是即使他有意压制,但作为一个穿越者,平日里所作所为的风格,还是让庆帝和李云睿都想到了那个他们不愿意提起的名字:叶轻眉......

  ——————————————————————

  长公主府。

  长公主的寝宫内。

  一袭白色长裙,头戴簪花、长发披肩的女子半躺在软榻之上,其双唇朱红,配上白皙的肌肤,颇有一种素雅中带着欲望之感,呼吸悠长、一起一伏间颇有仙女之资。

  唯独眉宇间的忧愁之色却破坏了这幅美景。

  此人,便是如今南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李云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他来了!”

  走进寝宫中的李思思一惊,继而恭敬的低下头道。

  “禀殿下,郡王在殿外等候!”

  “你过来!!”

  李云睿轻轻招手,连眼睛都没张开。

  李思思面色有些惶恐,但还是恭敬的走了过去。

  李云睿这才缓缓睁开她那双诱人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侍女,在她全身上下轻轻闻了闻,然后一声冷笑。

  “我这个儿子还是如此的大胆,你见他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忍不住了!”

  李思思瞬间面色惨白的跪倒在地。

  “殿下...是奴婢该死...是奴婢勾引了殿下...”

  李云睿从软榻上缓缓坐了起来,慢悠悠的说道。

  “好了,你与他五年未见,情深意切,一时忍不住倒也正常,只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急色,罢了,你下去吧,我要真怪罪你,只怕他第一个不同意,对了,下去好好洗干净,莫带着这股怪味伺候我!让他进来吧!”

  李思思恭敬的低下头,然后后退着离开了寝宫。

  寝宫外边,看着慌张走出来的李思思。

  李延平走上前关心的问道。

  “怎么,我母亲归罪于你,放心,她要是敢伤害你,我就带你走,去南诏,咱们远走高飞!”

  李思思白了一眼李延平。

  “殿下不可胡言乱语,进去吧,长公主殿下在等你!”

  “嗯,今日怕是没机会了,好姐姐,等你那日休沐,我晚上来寻你!”

  李延平小声说完后,就径直走近了这有些幽森的寝宫之中。

  只留下浑身发软的李思思...

  远走高飞吗!?

  ——————————————————————

  寝宫内。

  见到端坐在软榻之上,五年未见,一身白衣的母亲李云睿。

  李延平眼前一亮,然后行礼问候道。

  “孩儿李延平拜见母亲,五年不见,母亲风采依旧!”

  听到这毫无理数的问候,李云睿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儿子,眉目半抬,气势大开,冷冷的说道。

  “你在南诏待了五年,有没有长进不知道,礼数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若是一般人,听到长公主这森冷的话语,只怕命都要被吓掉半条。

  可李延平却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走几步道。

  “若是此间二人是君臣,孩儿自然是要恭敬行礼的,可我与母亲乃是母子,讲那么多礼数干什么。”

  长公主一听,轻哼一声道。

  “还是这么油嘴滑舌,胆子也是这么的大,也不知道是学的谁?”

  李延平听了,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眼前的李云睿,缓缓说道。

  “孩儿是母亲肚子里掉下来的血肉,孩儿的一切自然也是来自母亲。”

  看着李延平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眼神,这一瞬间,权倾朝野的李云睿眼神中也是显过一丝慌乱,但继而又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李延平听了,也是意有所指的问道。

  “那母亲喜欢孩儿这般大胆吗?”

  尤其是在这‘喜欢’二字上,李延平加重了声音。

  李云睿眼神微眯,似乎带着些许愤怒、又带着些许无可奈何。

  最终,望着自己亲生儿子那毫不退却的火热目光下,只能压下心中的万般情绪,重写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回京吗?”

  “不是为了参加婉儿的婚礼吗?”

  “哦,那你愿意将婉儿嫁给那个叫范闲的小子吗?”

  “我愿不愿意重要吗?只要婉儿喜欢,我自然是没意见的。”

  李云睿望了自己儿子一样,图穷匕见的问道。

  “那陛下的命令呢?”

  “陛下的命令自然重要,但婉儿喜不喜欢也同样重要!”

  李延平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一刻,李云睿终于眼前一亮,这就是她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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