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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深渊,2

小说:杂文 2025-08-28 15:36 5hhhhh 8750 ℃

“咚……碰……”轻细的动静从两人的床底下传来,如果艾尔莎只是如平常一样睡着觉的话,刚刚睡下还处于浅眠状态的她一定会察觉到这样异常的动静,但今天她睡得太死了,这点从外界发出的奇怪动静还不足以把她从极度深沉的睡梦之中唤醒。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就这样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打开卧室的灯,母女俩仍然在床上死死地沉睡着,丝毫没有被惊扰到的意思。穿着黑色雨衣的神秘男人走到床头,慢慢扯开盖在艾尔莎和艾比身上的被子,艾尔莎正面对着女儿的方向侧身睡着,一只手臂搂着女儿的肩膀和后背,另一只手臂则被她自己的脑袋压住,看来是充当了枕头的作用,女子那两条裹在肉丝里的美腿同样蜷曲着叠在一起,换一个角度便可同时欣赏到母亲和女儿的丝袜脚丫,母亲的足部轮廓修长骨感,女儿的脚丫子则小巧可爱,男人试探性地用手指挠了挠艾尔莎的足底,又挠了挠艾比的,妈妈和女儿在足底这方面都很是敏感,一边打鼾一边不适地哼哼了几声。于是男人从雨衣罩着的那件有些皱巴的黑风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块厚实的白毛巾和一个贴有“chloroform”的棕色药瓶,拧开瓶盖,男人把药瓶里无色透明的液体慢慢倾洒在毛巾上,直到将毛巾打得透湿为止,接着男人收起药瓶,慢慢逼近了床边的母女俩。

“嗬——嗬……嗯……呜呜呜……呜……嗬——嗬————!”男人迅速地把手中的毛巾捂在了艾尔莎的口鼻上,毛巾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让深深沉浸在睡梦中的艾尔莎也本能地呻吟了起来,女人紧闭着眼,皱起好看的眉毛,脑袋甚至轻轻动了几下,似乎想要摆脱捂在口鼻上的毛巾……但她的抵抗太微弱也太短暂了,随着她进一步在无意识中吸入毛巾上挥发出来的药物,年轻美貌的女人放松地舒展眉头,此前的一点无意识的抗拒已然消弭于无形。本就已经睡得很熟的艾尔莎睡得更熟了,就连呼噜声也大了不少……听到艾尔莎鼾声大作,男人便把毛巾从艾尔莎的脸上挪开,转而用毛巾捂住了艾比的口鼻,小女孩倒是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地任由毛巾捂在自己脸上,不一会儿,她那尖尖的呼噜声也变得浑浊粗沉,虽然音量还远不及她的母亲,但对于小孩子来说已经是相当沉重的鼾声了。男人用手指戳了戳艾比的眼皮,小丫头的眼皮松松垮垮的,轻轻一拨就打开了,里面的蓝眼仁空洞无神,即使被男人强行扒开眼皮暴露在灯光之下,这双失神的眼瞳也没有丝毫改变,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前方。男人松开手指,已经脱力的眼皮只是将将盖回去一半,仍然把小半个无神的蓝眸露在了外面。男人又用手去挠母女俩的脚底,两人这下都只是有节奏地大声打鼾,对于足部受到的刺激没有丝毫反应,显然,她们俩现在是睡得要多死有多死了。

男人满意地把毛巾收起来,然后把手放在艾尔莎的肩膀上,稍微往后一拉就把女子的身体在床上放平了。于是艾尔莎那本就松松垮垮的手臂也离开了女儿的身体,无力地瘫在身侧,她就这么脑袋歪向一边继续沉沉酣睡着,没扣紧的睡袍漏出一道缝隙,被黑色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正随着女子深沉的鼾声均匀地一上一下起伏着。男人再去把艾比的身子也放平,如果艾尔莎还醒着,这位单亲妈妈一定不会让人碰她的宝贝女儿,但现在她在吸入以及其他某些方式摄入进体内的药物的作用下酣睡不醒,根本保护不了她的女儿了……小姑娘的两条白丝美腿放松地张开着,她没有穿内裤,裤袜包裹着的三角区域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男人捏着女孩的小脑袋仔细端详,再次扒开眼皮后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眼球拨弄,弄得女孩满眼是泪才罢休。男人提起女孩软软的小手任由它自然坠落又再次提起,如此往复乐此不疲,像是在把玩一个大号的布娃娃。小姑娘娇嫩的肌肤透出牛奶和栀子花的香气,闻起来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糕点那样诱人,男人的手按在小女孩的两腿间,熟练地向女孩的三角区施加刺激……很快,女孩白嫩的脸蛋上飘起了不自然的潮红,而她两腿之间的裤袜也逐渐湿润了。男人再把目光看向一边的艾尔莎,女子体内的各种药物混杂着酒精,效力正达到顶峰,她正大大咧咧地张着嘴巴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一副房子塌了都与我无关的架势酣然熟睡着。男人挪动到艾尔莎身边,女子那双颇具肉感的肉丝美腿也放肆地张开着,就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不过男人今晚还是保持了克制,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让他的猎物察觉过多,男人只是用手指隔着裤袜按压刺激着艾尔莎的私处,尽管母亲的私处要比女儿耐受性更强些,但在男人熟稔的几番刺激下,艾尔莎的裆部还是湿了一大片,在鼾声之中,她甚至还夹杂了几声本能发出的嘤咛……但男人没有就此放过艾尔莎的意思,他压在女人丰满的娇躯上,听着她呼呼的打鼾声,用手指再次把艾尔莎在死睡之中按至高潮……

“叮铃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铃——”当早晨的第不知道几个闹钟响起的时候,艾尔莎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逐渐醒转过来。

“嗯……呃……嗯……”不知道为什么,艾尔莎感觉头很疼,喉咙的水分就像是被抽干了,她勉强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哝,手捂着脑袋只觉得很是难受。这到底是怎么了?艾尔莎从来没经历过这么难受的一次睡眠,她甚至觉得下体有些奇怪,女人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当她从难受的感觉中渐渐恢复一些之后,她也顾不上细想在自己身上究竟有哪些奇怪的地方了——艾尔莎抓起手机看了看,艾比已经快要迟到了,而小姑娘此时还正在自己身边躺着,刚刚被自己起床的动静弄醒,小手懒洋洋地揉着眼睛呢。

“妈妈,我口好渴……”艾比看起来也很难受,但艾尔莎来不及仔细地照顾她了,女人赶紧下了床,在卧室的衣柜里翻找起了今天她和艾比要穿的衣服,在把衣服都找到之后,她又不由分说地拉着女儿和自己一起换衣服、洗漱。早餐是来不及准备了,但是冰箱里还有点吐司片和牛奶,艾尔莎把这些连同艾比的午饭一起塞在艾比的书包里,拉着她急匆匆地出了门……不过在匆忙之余,母女俩起码还能从厨房的水壶里一人倒上一大杯水猛灌下去再出门,毕竟她们实在是太渴了。

“抱歉艾比,今天是妈妈起晚了,我们现在就要去学校了,早餐等你到学校再吃好吗?”艾尔莎带着艾比出门,把女儿安置在自家小车的副驾并系好安全带,然后她自己坐上驾驶位,急急忙忙地发动了汽车,带着女儿往学校赶去。

然而现在正是早高峰时间,虽然旧公寓附近很是偏僻,但再开过几个街区接近艾比的学校时,路面上的车流量就变得很大,并且还有着红绿灯的管控,尽管艾尔莎很是着急,但前面拥挤的车流慢得就像是龟爬一样,艾尔莎怎么心急地按动喇叭催促也无济于事。车流走走停停,艾尔莎刚刚还清醒着的意识在这长时间的拉锯中又逐渐有些不清晰了,她开始体会到一种控制不住的慵懒疲倦的感觉,明明才从睡梦中苏醒不久,可此时艾尔莎却只觉脑袋一阵昏沉,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不对,我才刚睡醒啊,怎么又困了……艾尔莎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努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艾比,我们可能要迟到了……不过没事,我会和你们老师解释。”艾尔莎有些歉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其实不止是艾比上学要迟到了,她的工作也快要迟到了,但是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想一想之后该怎么解释。艾尔莎从没想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死,几个闹钟都没把自己闹醒,而且前一天她已经不小心睡着过一次了,今天居然她还是睡过头了……这也不由得让她觉得奇怪,这几天她的状态明显很不对……不对……为什么……刚才就浮现出来的睡意仍然继续纠缠着艾尔莎,这样下去别说送艾比去学校了,能不能继续开车都是问题。要赶紧清醒过来……艾尔莎又晃了晃脑袋,还用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困惑地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她只觉得眼皮就像是被人抹了胶水一样发粘,视线很难维持开放的状态,而从后视镜中看到的自己也是满脸疲态,困得眼睛都打不开,看起来马上就要睡着了。

“妈妈……我突然又觉得好困……”艾比在一旁很是虚弱地说着,她的声音听起来同样染上了浓浓的疲惫。听起来,小姑娘似乎并没有看出母亲的异常,还因为自己被睡意侵袭而感到疑惑。艾尔莎勉强偏头看了女儿一眼,平时挺有活力的小丫头现在昏昏沉沉地把身体靠在座椅上,脑袋也略微后仰紧靠靠背,把头稍微偏母亲的方向,露出一副难受又疲惫的神情。困意就像是加了酵母的面团,很快就膨胀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艾尔莎想开口说些什么,从喉咙里却只能滑出一点不能算是话语的柔软叹息……母女俩都没有力气继续交流,就这么晕乎乎地各自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恍惚间,艾尔莎似乎听到后面有其他汽车鸣笛的声音,她想继续让车跟着车流往前走,但她的双手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从方向盘上滑落下去,软软地搭放在座椅两边,裹着肉丝的脚丫踩在运动鞋里,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去踏动油门,她的脑袋不自觉地深深靠住身后的座椅靠背,向后仰起,她的眼皮彻底粘得打不开了,能睁开一点缝隙都是勉强,越发狭窄的视线逐渐上移……上移……无论是艾尔莎还是艾比,母女俩就这样在睡魔的支配下忘却了自己的目的与周遭的环境,就这么放松地倚靠在自己的靠背上,全然无视了周围包裹过来的嘈杂声音,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哼……嗬————”“嗬——嗬——————!”因为艾尔莎的车忽然在路中间停住,在鸣笛无果的情况下,很快就有司机从车上跳下来,凑过来查看是什么情况,然而透过车窗,他们便能看到母女俩各自虚弱地把脑袋抵着车窗靠坐着,看上去别说开车,就连呼救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透过车窗隐隐听得里面母女俩鼾声大作。艾尔莎正瘫坐在驾驶座上,脑袋向后仰着微微歪向车窗,她的双眼没有闭拢,还露出一丝眼白,嘴巴放肆地张大,被安全带更加清晰地分开的两个乳球也在衣料的包覆下平缓地起伏着。艾比也和母亲的睡姿如出一辙,只是她的脑袋瓜朝着自己那边的车窗歪着,眼睛闭紧,小嘴微张,嘴角都挂上了细细的口水丝,小姑娘此时也睡得死沉,呼噜声粗粗的,全然不像是小女孩打出来的呼噜……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敲打车窗玻璃,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把似乎是睡着了的母女俩弄醒,但脑袋就挨着窗玻璃的母女俩对于窗外人们的呼唤和敲打全无反应,她们俩呼噜声甚至像是还起了逆反心一样在越打越大,把自己已经陷入深深昏睡的信号愈发清晰地传递给外面围观的人群。整条马路都因为这件事情堵塞住了,很多车主自愿尝试救援车内昏迷的妈妈和女儿,不过更多的人只是在凑热闹。有人试图撬开车门,但汽车的车门锁得紧紧的,因为车内母女俩的姿势影响,要破窗把她们救出来很可能会对她们造成很大的伤害。不知是谁先拨打了报警电话,大约十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带着闪光和鸣笛赶到了现场。

赶来的警察用特制的电子万能钥匙打开了车门,将昏迷不醒的母女俩身上的安全带解开,接着便开始着手把她们从车里解救出来。对于艾比这样的小姑娘来说倒是很轻松,一位身材高大的男警察把她绵软小巧的身子往外一拽,再一只手托住女孩的臀部,一只手托着女孩的肩膀,把她打横抱出了车厢。艾比浑然不知地沉沉酣睡着,两条小手臂软软地耷拉着,脑袋也无力地向后仰起,随着男人的搬动而无助地晃悠着。女孩的两只白丝脚丫也跟着晃晃悠悠,脚上穿着的黑色小皮鞋在搬动过程中掉了一只,一位女警察细心地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帮小姑娘把鞋捡了起来,男警察把艾比放在了医生们准备好的担架上,女警察便顺带把这只鞋也放在了担架上,让它陪着它的主人一起进救护车厢继续睡起了大觉。至于艾尔莎这种身材丰满个子高挑的女性,现在的她睡得和死人似的,身子完全脱力,自然显得沉重无比,一个男警察用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和胸部下沿,很是吃力地把女子泥软的躯体从车厢里拖了出来……艾尔莎就这么被男人托着上身,两条包裹在肉丝里的美腿和下面的一双穿在运动鞋里的脚丫都随波逐流一般在地上拖行着,直到另一位男警察跟进过来,把女子的双腿抱住,两人才这样勉勉强强把这具沉重昏软的娇躯相对不那么狼狈地放置在担架上。艾尔莎就这么平躺在担架上,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张着嘴巴鼾声大作,连带她那T恤下饱满的胸部也随着鼾声有节奏地起起伏伏。或许是因为听到艾尔莎那粗犷的鼾声而担心她的呼吸状态,在送进救护车厢之前,有两个医生把她的脑袋扶正,又是翻开眼皮检查着她那上翻的蓝眼睛还是否能对外界有些反应,又是用手指放进女子半张的嘴巴里,调整舌头和下巴的位置,试图抑制她的鼾声……不过不管怎么摆弄,艾尔莎的鼾声都和响雷一样,最终医生们只好特别给她戴上了一个氧气面罩,就这么把她也抬进了救护车车厢里。随着警笛声渐行渐远,母女俩被送往了医院,只留下疏散现场群众的警察和一阵一阵的议论声……不过对于仍然昏睡不醒的艾尔莎和她的女儿来说,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这位小姐,您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导致您昏迷的原因是……”

当艾尔莎刚刚在医院苏醒过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出了车祸,但当她看到艾比就在自己身边安然睡着觉,而自己看起来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时候,女子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艾比醒了以后,来查房的医生让小姑娘在病房里待着,接着便把艾尔莎叫到了自己的问诊室。

“您和您女儿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安定成分,请问你们有主动服用安定类药物吗?”

听到医生的话,艾尔莎的脑内只觉得嗡的一声……她想起自己和艾比出门前喝掉的水,想起她们这几天那么多次控制不住地昏睡过去,冷汗不断地涌出来,艾尔莎却感觉一股凉意直透脊髓,她很像抱着胳膊发抖,但单亲妈妈的坚强还是让她勉强抬起头看着医生……医生显然也猜出了艾尔莎将要回应什么。艾尔莎面色苍白地说:

“没有。我和艾比一定是被人下药了。”

“咚咚咚!咚咚咚!”这时房门忽然被人猛烈敲打起来,医生有些疑惑地看了房门一眼,接着走过去把门打开,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到艾尔莎才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是霍夫曼,艾尔莎看到他便心中一沉。没等男人开口,艾尔莎就已经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紧张地瞪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的男人。见到艾尔莎对自己如此抗拒,也注意到医生投来的奇怪目光,男人倒是也收敛了几分,站住在了原地。

“艾尔莎,你和艾比还好吗……我听说你们在车里昏倒了,所以才过来看看……”男人那俊朗的面容上出现了些窘迫的情绪,他不希望自己被误会,但显然他这么冲动地跑进来,艾尔莎又对他已经毫无好感了,要想解开误会恐怕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不出所料,艾尔莎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回应道:

“霍夫曼,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需要你来关心我,请你不要继续在我面前出现了好吗?”艾尔莎根本不想再见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他现在装得有多无辜,艾尔莎都自认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本质,她绝对不会和他复合,甚至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绝不。

“好……好吧,但是你最近很奇怪,我觉得你需要帮助,你一个女孩子,假如说你是遇到一些……很麻烦的事情,比如变态什么的,没有男人的帮助你解决不了的。”霍夫曼向自己的前女友解释着,他的语气相当诚恳,若是不熟识他的女孩子,肯定已经被他说服了,但艾尔莎很清楚这只是他的花言巧语,而且这家伙应该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却提到了“变态”……刚刚听过医生说的话之后,艾尔莎便意识到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而且这人长期潜伏在她的家里,想到这件事,艾尔莎便冷汗直冒,而眼前的前男友,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也已经被艾尔莎列入了怀疑的名单。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为什么我在哪你就要追到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的?如果你继续这样,就别怪我打电话报警了。”艾尔莎拿出手机,做出一副拨打电话的样子,霍夫曼只好再往后退了退,小心翼翼地继续说着。

“艾尔莎,相信我,我确实还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就算作为朋友,我也很担心你。我只是恰好听说到你的消息才赶过来的。”霍夫曼解释道。

“你和我没可能了,我们也不算朋友。好了我要和艾比回家了,你要是再纠缠不休的话,别怪我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艾尔莎冷冷地回应着,接着她不再理会霍夫曼,自己出了门,男人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也不敢继续追上去了,看到男人沮丧的样子,医生倒是还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默默安慰了一下他,霍夫曼没有说话,也推开门出去了,在平静不知所措的外表下,男人默默攥紧了拳头。

“妈妈,我今天还去学校吗?我的家庭作业还没交,老师会不会惩罚我啊。”回去的路上,艾比有些怯生生地问自己的母亲,她尤其害怕那位严肃的数学老师,一旦惹到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太太,她肯定会被对方咄咄逼人地训斥,恐怕还要罚站。

“别担心,艾比,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我们今天回家休息,哪也不去了。”在知道自己和艾比是因为被人下了安眠药才在车里昏倒之后,艾尔莎便意识到,这几天一定有人侵入了她的家里,出于某种不知名的目的给自己和艾比的饮食里下了药……艾尔莎已经和警方联系过了,警署承诺会派两个警员去她家里查看一下情况,此时想必警察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好耶,回家休息!妈妈我想看接着看怀特先生!”艾比看起来很开心,小姑娘根本不知道在自己和母亲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记得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再醒来就是一个护士姐姐陪着她了,之后妈妈把她领走,然后她们回家,对于小姑娘来说,这样的经历甚至有些奇幻冒险的意味。

“当然没问题。对了,艾比,如果你在家里看到坏人,一定要赶紧喊妈妈,妈妈会保护你的。”艾尔莎嘱咐女儿道。

“知道啦,妈妈,如果在家里看到不认识的人,我一定会赶紧喊救命的。”小姑娘坐在副驾驶,看起来很是乖巧。

“认识的人也不行,比如说霍夫曼,他如果出现在我们家里,肯定是图谋不轨。”早晚高峰之外的时间,这段公路倒是畅通无阻,艾尔莎开车之余用余光看了看女儿,这小丫头正是天真无邪的年龄,还不知道男人的险恶之处,因为霍夫曼与自己还算相处得久,小姑娘一度把自己的这个男友当成了父亲……说来也是奇怪,霍夫曼这个男人掌控欲极强,对小姑娘倒是温柔,所以艾比一直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完全的好人,这让艾尔莎有些头疼。

“好……好吧,看到霍夫曼先生的话,我也会喊救命的……”母亲这么说,艾比显得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答应了这一点。艾尔莎当然也知道不能把所有期望都放在小姑娘身上,要保护自己的女儿,还是得依靠她的努力。

很快,艾尔莎的车就载着母女俩回到了出租公寓门口,一辆警车正停在这里,两个警员和公寓房东安德鲁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等到艾尔莎领着艾比下车了,安德鲁便指给两个警察看,于是这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就走上来。

“艾尔莎小姐,你好像遇到了些麻烦,怎么样,没有受伤吧?”在警方开口之前,房东安德鲁先有些关切地询问了起来。

“谢谢关心,我和艾比没事。”艾尔莎的回应很是冷淡,她对男人一视同仁,除非自己能够确定对方本性非恶,否则她对任何男人都是拒之千里之外。

“那艾尔莎女士,我们到里面说吧,别当着孩子的面。”两个警察这么说着,于是艾尔莎就带着他们和艾比回了家,小女孩被艾尔莎安排到了客厅看电视,而艾尔莎和警察则去了卧室里谈话。“嗯,我会乖乖的,不会打扰妈妈和警察先生。”小女孩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又认真,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无论是艾尔莎还是两位警察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笑意,不过很快,双方的表情都恢复了严肃。

“艾尔莎女士,我们已经调查过你的房子,很遗憾,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不过我们的确有发现。”其中一个男人说,“我们在你的卧室里发现了一盒安眠药,上面只有你的指纹,药盒就放在你的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里面少了三片药。”

“警察先生,你的意思是?总不能是我自己吃了药然后开车去了吧?我就算不在乎我的安全,我也要在乎艾比的安全啊?而且我也不可能给艾比也吃安眠药。”对于警察得出的这个结论,艾尔莎有些愤怒。

“不要激动,艾尔莎女士,但是我们掌握的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对此毫无印象,我们可能会怀疑你患有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这会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男人看起来并不在乎艾尔莎相不相信,这样的态度让艾尔莎大为光火,但无论她怎么解释,对方似乎也无法相信有人潜入了这对母女的家中。“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暴力闯入的痕迹,也没有在你们的几个房间里提取到其他人的指纹。”警察很认真地解释道。这让艾尔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终,她只能先把警察打发走,既然他们说没有人潜入,就姑且先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无法解释的意外……当然艾尔莎并不相信自己患有精神疾病,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继续观察情况。

“发生什么了,妈妈,警察叔叔为什么来家里了呀?”见母亲送走了警察,乖巧懂事的艾比才按耐不住好奇心,从客厅里走出来,用稚气的声音询问自己的母亲。艾尔莎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脑袋,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艾尔莎在心中便泛起无尽的爱怜。“艾比,妈妈有点事情要警察叔叔帮忙处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安心看电视吧,妈妈去打扫一下房间卫生。”

“嗯,妈妈好不容易不用上班,也要注意休息哦。”小姑娘单纯,母亲说的话自然是完全相信,艾尔莎把女儿哄回沙发看电视之后,便拿着扫帚假意打扫起了房间……她试图在房子里寻找到一些异乎寻常的细节,但正如警察所说,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那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进自己床头柜里的安眠药被警察拿出来展示之后就一直放在床头,看到它,艾尔莎便觉得一阵战栗,她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而是把里面的药片板拿出来,对折以后扔进卫生间的马桶里冲掉,再把药物的外包装也撕碎冲了下去。艾尔莎不再去想和药片有关的任何事情,她找不出让自己信服的解释,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艾尔莎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这个房间里住下去,但这是她刚刚租好的房子,如果贸然搬走,她会损失很多钱,对于生活拮据的母女俩来说,这无疑是不理智的。

忙活了一圈以后,艾尔莎回到了客厅,艾比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完全不像艾尔莎这样心事重重,很是忘我地沉浸在电视动画光怪陆离的剧情里。艾尔莎也在沙发上坐下,手臂搂着女儿,陪她一起看起了电视来。电视里,那个戴礼帽的绅士正在探索一座古埃及陵墓,只见他手持火把战战兢兢地在墓道里越走越深,直到火光照亮了第一个棺材,怀特先生四处张望,只见周围都是棺材,被光亮惊扰到的木乃伊纷纷扒开棺材盖爬了出来,吓得老绅士落荒而逃,但被木乃伊逼得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位绅士想起了他的怀表,他把神奇的时间怀表拴上链子,像个催眠师一样晃动起来,于是木乃伊们竟然也跟着摇摇晃晃,被怀表催眠……艾比咯咯咯地笑着,看起来很喜欢这样滑稽的剧情,但艾尔莎只是觉得很无厘头,不过她还是尽可能地装得自己很投入,渐渐的女儿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和电视机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白噪声,艾尔莎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搂着女儿的手臂,自己放松地靠在了沙发上,逐渐合上了眼睛。这些天虽然艾尔莎一直在睡觉,但情绪上的紧张和药物带来的强制睡眠只会让她仍然感觉到疲惫,精神放松下来之后,血液中的安定成分就和倦意一起漫涌上来,让女子无法抵抗睡魔的拥抱。

“哼——嗬————哼——嗬——————!”艾尔莎的鼾声很快就在客厅里回响起来,这位单亲母亲放松地微歪着脑袋靠坐在沙发上,双目闭拢,嘴巴松弛地打开了不小的幅度,正随着她那油锯伐木一般粗鲁的鼾声有节奏地微微张合着,甚至还能看见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线从她向下偏着的那一侧嘴角垂下。女子在家里只是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里面没有穿胸罩,因此薄薄布料直接裹着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贴着布料的乳头的轮廓,她的下身也只是穿着一条短到几乎没有裤脚的牛仔热裤,还有一条包裹她那丰腴肉感的下身的肉丝裤袜,当下,艾尔莎一只手臂耷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搭在自己赤裸平坦的肚子上,女人打鼾的时候,她那把衣料撑得满满的胸部、白嫩的肚皮以及放在肚子上的手掌都随着她那浑厚的鼾声轻轻地一起一伏,她的一条肉丝美腿放松地叠在另一条上,就这么半翘着一只被肉色丝料包裹的肉脚丫,这只脚丫老老实实地微微蜷着,骨感又不失丰满的脚趾头蔫蔫地缩着,似乎脚丫也沉沉地睡着了一般。

“妈妈?嘘……妈妈睡着了……艾比要轻轻的……”听到母亲的鼾声,小姑娘起初有点疑惑,不过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母亲正在酣睡,于是她小声地嘀咕了一下,接着便继续老老实实看起了电视……其实现在就算她大声呼唤自己的母亲,艾尔莎也未必能被吵醒,毕竟她喊妈妈的声音还没有艾尔莎的呼噜声大,以艾尔莎此时的劳累程度,自是巴不得睡她个天昏地暗人事不知的。

“叮咚——叮咚——”这时忽然有人在外面按着门铃,艾尔莎现在睡得沉沉的,任外面的访客怎么按门铃都没有一点反应,小姑娘下了沙发,走到门口踮起脚尖努力地透过猫眼去看门外的情况,只见熟悉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因为按门铃也没人回应而显得有些焦急。艾比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男人开了门。

“霍夫曼先生,你是来找妈妈的吗?妈妈在睡觉。”艾比看着门前的男人,用手指压住嘴唇比了个“嘘”的手势,再从玄关的位置往客厅的方向指了指,其实不用她比划,艾尔莎那从客厅直传到玄关处的响亮鼾声也足以让人知道她现在正在睡觉了。

“嗯,我来看看你们还好不好……我还真是走运,估计也就只有你妈妈睡觉的时候我才能进来看看你们了。”霍夫曼稍微蹲下身摸了摸艾比的小脑袋,艾比对这个男人并不像她的母亲那样厌恶,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把这个男人当成坏人,私下相处的时候,她还是很愿意亲近霍夫曼的。

“听说早上你和你妈妈都晕倒了,艾比你还记得些什么吗?”霍夫曼对母女俩的遭遇很关心,他并没有过多和小姑娘聊东聊西,而是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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