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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深渊,4

小说:杂文 2025-08-28 15:36 5hhhhh 2640 ℃

“呼,臭婊子,看到你这副死猪样子,我就想狠狠干你啊。”霍夫曼从艾尔莎身上起来,用手揪住艾尔莎的额发,把女人的脑袋略微提起,艾尔莎那半睁的眼睛仍然呆滞无神地凝望着前方,男人那挺立的阳具就映在她的眼中,但已经睡死过去的女人对此无动于衷,从嘴里溢出的温热吐息吹到男人逼近的龟头上,大张的嘴巴就好像是在邀请他人插入进去一般。于是霍夫曼毫不留情地把女人的嘴巴再掰开了些,然后直接将自己胯下的阳具插了进去。“嗬呃……嗬呃……咕嗬……”女人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原本敞亮的鼾声也因为塞入了异物而显得有些憋闷,在无意识中,艾尔莎甚至还在轻轻吮吸着侵入口腔的异物,在女人那无意的取悦中,男人很快就再一次到达了高潮,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艾尔莎的嘴巴里。霍夫曼拔开肉棒松开手,艾尔莎的脑袋无力地歪倒在地面上,精液和唾液混合成浑浊的半透明液体从嘴角流淌出来。

“啧啧啧,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家里连内裤都不穿啊,真是个骚货……你知道有多少我都想抱着你的大屁股猛猛干你啊!今天我可要把你干个爽!”霍夫曼用一只脚踩在艾尔莎的两腿之间,隔着裤袜用脚指摩擦抠弄着女人的私处,不一会儿,艾尔莎的裤袜就被淌出的蜜液濡湿了一小片,“看吧,随便按按你就流水了,荡妇。”

艾尔莎穿着的裤袜薄薄的,霍夫曼用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撕扯开来,再稍微扒开女子的双腿,女人厚实的阴唇包裹着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看起来仍然和少女一样粉嫩。男人就这么挺起肉棒,抱住艾尔莎丰满的髋部便开始专心耕耘起来。女人的穴道男人已经品尝过数次,自然清楚其中的特点,虽然已经当了妈妈,但女子的小穴并没有过于松垮,还是保留着相当的紧致感,肉壁的褶皱夹住男人的阴茎微微向内吸引,男人也用力地向内推送,直插得艾尔莎蜜液横流,就连鼾声中都混入了微弱的呻吟声……在温暖的肉穴包裹之下,男人的快感又一次达到了顶峰,深埋进肉壁中龟头抽动着,把男人的浓厚的精华发射进女子的花心深处。

“真是个欠干的骚货。”这么发泄一番之后,虽然霍夫曼精力充沛,但也需要短暂休息片刻了,男人用手揪揪艾尔莎的乳头,女人的乳肉如同中国餐馆的薄皮包子一样波纹荡漾,莹润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而这种丰沛又柔软的感觉也让男人忍不住去幻想眼前的这对乳房在哺乳期会有多充沛。男人扶着艾尔莎的肩膀给她翻了个身,用手得意地拍打起了女人丰硕的肉臀,从臀瓣间丝袜被撕开的裂口里,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流到地板上成了一小滩,这无疑是男人今晚的“战绩”之一。

“嗬……呃……嗯……呕……”氯仿的效力逐渐消退,艾尔莎的鼾声也有所减弱,在半梦半醒中,女人似乎也感受到自己的嘴里被灌入了恶心的粘液,忍不住干呕了几下。霍夫曼见艾尔莎有要苏醒的迹象,便把预先准备好的氯仿瓶打开,在先前用来捂晕女子的毛巾上再倒了不少药,不过他并不急着下手,而是耐心地观察着自己身下女人的动向。艾尔莎在呕吐了几下之后,她的脑袋微微抬起,两只手也迷迷糊糊的动了起来,往身体前方伸去,她或许是想要摸索到什么东西,又或许是本能地想挪动身体远离霍夫曼,但无论如何,这些虚弱的动作都无法拯救深陷噩梦的女人,倒是能诱惑着霍夫曼再次把她送回香甜的梦乡之中。

“咳……呜呜……呜呜……呜……”霍夫曼直接骑在了艾尔莎的身上,下体重新硬挺起来,顺势将肉棒插入了女人的穴道里,继续做起了活塞运动。麻醉未醒的艾尔莎倒是对自己被侵犯没有太大感觉,她只是晕晕乎乎地呜咽着,但男人没有放过她,霍夫曼把身体彻底压在艾尔莎身上,然后用氯仿毛巾再一次捂住了女子的口鼻。尽管人还不怎么清醒,但闻到这股刺鼻的药味之后,原本平静的艾尔莎躁动起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脸上的毛巾,这个位置并不适合手臂发力,因此女人只是本能地左摇右晃着身体,好像希望这样就能甩开脸上的毛巾,同时她的双脚也开始在地面上不断抬起又落下,做出踢踏的动作……吸入体内的强效麻醉剂并没有留给艾尔莎太多的挣扎时间,大约十几秒之后,女人又重新平静下来,双手从毛巾上滑落,无奈又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两只扑腾着的脚丫也啪嗒一下落了下来,艾尔莎的脑袋最后抽动了几下,她那都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就一边翻着白眼一边飘动着眼帘,逐渐地闭上了,霍夫曼松开手,艾尔莎的脑袋也咚地一下砸在地上,口鼻下还垫着那块氯仿毛巾。艾尔莎的身子昏软无力,如果说刚才的动静还是她自己试图抵抗而制造出来的,那当下她身子就完全随着霍夫曼的抽插而晃晃悠悠了,当霍夫曼感受到艾尔莎身子从拼命扭动一下子变得瘫软如泥的时候,他便一个激灵猛得将一股热流射了出去,再次射在了艾尔莎的小穴里。

“嗬——嗬——————嗬————嗬————————!”再次被氯仿毛巾闷睡着之后,艾尔莎当然又是鼾声渐起,没一会就恢复到之前鼾声如雷的状态,刚刚在艾尔莎身上获得了满足的霍夫曼便享受地趴在女子的背上,脑袋从她的肩窝上伸过去看,艾尔莎的脸一大半都侧歪着埋进了毛巾里,贴着毛巾的那一侧嘴角正在淌出口水。男人用手指撑开了艾尔莎的一只眼睛,女人的蓝眼仁仍然上翻着,只能看到半个,其余部分全都是纯净的眼白,男人松开手后,这只眼睛也没能闭拢,而是半睁着露出艾尔莎的白目,因此现在她是一只眼睛紧闭,一只眼睛半睁,再加上红通通的脸颊上挂着的几滴汗珠和几丝乱发,显得是如此狼狈。

霍夫曼不想让艾尔莎再像刚才一样很快醒来了,男人又往艾尔莎脸下方垫着的毛巾上添了些氯仿再放回去,接着他站起身,带着还昂扬挺立的肉棒走向了仍然睡在角落里的艾比。小姑娘就这样保持着别扭的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在氯仿的作用下,她一直什么都不知道地睡得很香,用她这个年纪并不常见的粗鲁鼾声充当了一个小小拉拉队,好像在为侵犯母亲的坏人助威一般呼呼地打着鼾。不过现在,霍夫曼决定要让她也尝尝自己的大肉棒了。

“你这小妮子还长得真像你妈妈,小美人胚子……今晚你就要长大了,来试试我的这根又粗又大的棒子吧。”霍夫曼把毛巾从艾比脸上挪开,再用手托住小姑娘的两腋,把这小姑娘瘫软无力的身体抱到了艾尔莎的前方。男人找来胶带,细心地把艾尔莎的眼皮翻开再固定住,对艾比也是如法炮制,这样母女俩的两双翻白失神的蓝眼睛也就都被强制打开,艾尔莎被迫在睡梦中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侵犯,艾比也只能看着她以为是好人的“霍夫曼先生”的肉棒愈发逼近……

“小妮子,你一直对我还不错,我就奖励你尝尝我的大热狗好了。”霍夫曼把艾比的小嘴巴掰开了些,然后在小女孩无神双眸的注视下将自己硕大的龟头没入了女孩的嘴巴里,小姑娘柔嫩温暖的口腔无意识地轻咬住男人的肉棒,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壁与坚硬的牙齿形成截然不同的触感,刺激着在其中横冲直撞的男人愈发兴奋,而女孩的嘴里都被肉棒塞满,只能挤出一点憋闷的呼噜声。男人按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把肉棒没入得很深,搏动着把精液一股脑喷吐进了女孩的嘴巴里。拔出肉棒松开手,女孩的脑袋就像是坏掉的玩偶那样歪向一边,白浊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流淌出来,挂在嘴边淌出长长的一条,小女孩的眼睛还呆呆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艾尔莎也呆滞地盯着女儿,尽管这罪恶的一切都映在了她们眼中,但她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忘我地打着鼾,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我还没试过干小女孩呢,其实以前我就觉得你很可爱,只是你妈妈一直护着你。不过现在可没人能保护你了。”男人把艾比无力的小身躯抱在怀里,挺起的肉棒直接粗暴地插入了小女孩的下体,霍夫曼第一次给她吸入的麻醉剂甚至比给她母亲的还要更多,因此直到现在小姑娘还是被麻醉得透透的,浑身软绵绵地被男人顶得一晃一晃,两只耷拉着的白丝脚丫和两条下垂的手臂都随着身体被侵犯摇摇摆摆,就像个关节坏了的人偶般无力又无助。小女孩的穴道对于男人的粗大阳具来说,无疑是需要撑开才能勉强包容的,但已经丧心病狂地发泄着自己欲望的霍夫曼自然是不会怜惜小姑娘半点。女孩稚嫩的穴道紧紧地裹住男人的龟头,在不断地暴力进出中,男人也达到了高潮点,将浓厚的精液发射进小女孩的肉穴里。

“呼……你们母女还真是爱榨人的小妖精,就先到这里吧,晚上我们再继续。”霍夫曼把怀里的小女孩随意放在地上,再用脚尖捅了捅艾尔莎和艾比的脸颊,不过不管他怎么拨弄,母女俩仍然是毫无知觉地躺倒在地上,自顾自地打着呼噜,在氯仿的麻醉下睡得无比香甜,全然不知她们已经被男人从上到下玷污了一遍。

“走,我带你们洗澡去。我们之间还有得玩呢。”霍夫曼毫不留情地解开艾尔莎扎着的马尾辫,然后他两手分别揪住母女俩的靓丽金发,就这么拖着两人往浴室走去。

“嗯……呃……呕……呕……”当艾尔莎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反射性地开始呕吐起来,胃里空空的,所以她也只是吐出了一点酸水。这一次浑身的不适感比艾尔莎上次感觉到的还要更强烈,而在苏醒以后被头晕头痛弄得支离破碎的记忆逐渐恢复后,艾尔莎也意识到,这种难受的感觉正是被那种味道甜腻刺鼻的药物麻醉所带来的。

“艾比……”艾尔莎虚弱地看了看自己身旁,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几乎一丝不挂地躺在卧室里,下身到还是套着自己长穿的裤袜,下体疼痛,显然是被人粗暴地侵犯过,她的身边空空如也,艾比并不在这里,袭击麻醉了自己的霍夫曼也不在这里。

“得赶紧……报警……”顾不得再多做休息,艾尔莎用手轻轻扶着额头,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从床上坐起身,她的手脚都软绵绵的没力气,但情况已经不容她多做休息恢复,她就这么下了床,一手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手扶着墙壁,两条腿拌蒜般跌跌撞撞地出了卧室往外走去……艾尔莎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需要找到艾比,她需要打电话报警,但她现在首先能做的应该是逃出这里……恍惚间,艾尔莎在房间过渡用的小台阶上一脚踩空,整个人天旋地转,在咚的一声闷响之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呃……”说实话,艾尔莎并不觉得很疼,或许是麻醉剂把她的痛觉麻痹了不少。女人甚至都没有摔破哪里,又或许摔到了她也没有感觉到,在短暂的缓冲之后,艾尔莎艰难地用摔倒时本能地保护了自己脑袋的双臂撑着自己从地上爬起身来,再扶着墙壁勉强操纵着发软的双腿站立起来。疲惫虚弱的女人就像是影视片里的丧尸一样缓慢地挪动着脚步继续往门口赶去,然而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就在艾尔莎来到门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艾尔莎来不及也不敢回头,她伸手拧了拧门把手,不出所料的上锁了,于是她又试图解开反锁,但此时她纤细的腰肢被一条手臂紧紧地箍住,温软丰满的娇躯被往后猛拉了一步,拽进男人肌肉坚实的怀里。

“救命!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艾尔莎的手拼命往前伸去够面前的房门,一边用手掌拍打着门板一边呼救,但霍夫曼又把她往屋子里拖了拖,让她再也够不到房门,接着男人掏出浸满氯仿的毛巾,将女人的鼻子和嘴巴捂了个严严实实。艾尔莎呜咽着,被毛巾上刺鼻的甜腻气味熏得睁不开眼睛,她现在一闻到这种气味就犯恶心,可脸上的毛巾又死活拽不掉,霍夫曼拽着她的身体把她往房子里拖,艾尔莎拼命地抵抗,一双踩在肉色丝袜里的脚丫在地板上不断踢蹬,却只能一步步硬生生地被男人往里拽,她的双手不停拍打脸上的毛巾和控制毛巾的那条手臂,可不管她怎么拍打,男人都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动作……被迫在挣扎抵抗中吸进去好几口那种甜甜的药味之后,艾尔莎便再一次感觉到麻木、晕眩以及强烈的耳鸣。

“呜呜……呜……”

“……”

“……嗬——嗬————嗬——嗬——————!”无论艾尔莎本人有多不情愿,在麻醉剂作用下她都只能乖乖地屈服于睡意,艾尔莎的肢体动作立竿见影地放缓,双手象征性地轻拍了几下之后就软软地垂落下去,两条不断踢蹬的美腿也变成了任由男人拖行的软肉。女人的双眼扑打着逐渐收窄,很快就彻底闭合上了,而她的意识也如同被关掉的老电视一样,越收越窄,归于一片黑暗……男人感受着怀里的丰腴娇躯又一次变得泥软沉重,紧接着熟悉的打鼾声也从毛巾下响了起来,他便知道艾尔莎已经被他的氯仿毛巾闷过去了。男人把毛巾从艾尔莎的脸上挪开,一条银色的丝线从女人的嘴角牵拉出来,女人的脑袋失去支撑以后便蔫蔫地耷拉下来,她的双目紧紧闭着,嘴巴倒是张得很大,嘴角还挂着一道细细的口水丝,这是她在毛巾下还试图呼救的痕迹,可惜这会儿男人已经不再用毛巾堵住她的嘴巴,她却是什么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像个在酒吧里喝得烂醉的醉鬼女人一样红着脸蛋打着响鼾,双手双脚都软绵绵地随着男人的拖动轻轻摇晃。在氯仿的作用下,这个刚才还拼命想要逃离霍夫曼的可怜女人现在却只能顺从的任由男人把自己拖回卧室里,这让霍夫曼很是满意,只要他有充足的氯仿迷药,艾尔莎和她的女儿就都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摆布了。

霍夫曼将被自己闷睡过去的女人重新放在卧室里让她躺好,平躺在床上的艾尔莎被药力弄得脸蛋红扑扑的,还流着点汗,张大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还要话想要诉说,但从她这张嘴巴里似乎永远只能发出象征无知觉和顺从的鼾声了。霍夫曼温柔地摸了摸艾尔莎的脸庞,又去另一个房间把艾比抱了过来,让母女俩躺在一起……刚刚他只是正好带艾比去洗澡了,小姑娘刚被他补过氯仿,和她的母亲一样睡得很香,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恶魔囚禁起来了。

“咚咚!”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忽然传来了动静,霍夫曼警觉地出了卧室去看,却看到好几个人已经破门而入,看到这个仍然赤身裸体的男人,几支黑洞洞的枪口迅速地对准了他。

“这里是警察,立刻抱头蹲下!”

尖锐的警笛声回荡在破旧的老公寓里,租客们纷纷打开窗户看向楼下,议论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艾尔莎忍不住独自一人躲在房间里痛哭一场。这位单亲妈妈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的女儿,也自责在麻醉剂面前她显得那么无助。

“艾尔莎小姐,这不是你的责任,任何人都无法抵抗麻醉剂,若是我在和你同样的情景里,可怕也是一样的结局。”这是做完笔录以后女警察和她说的话,为了避免得知真相后产生创伤应激,艾尔莎和艾比母女俩的笔录都由女性警员负责,所幸艾比醒来以后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是女警员还是艾尔莎,都对小姑娘隐瞒了她和母亲都曾遭受迷奸的事情,但这片阴影仍然在艾尔莎心中挥之不去。的确,体验过麻醉剂之后,艾尔莎心里也明白,那根本不是她能够抵抗的,那几位接待自己和女儿的美丽的女警员恐怕也是如此,这种魔鬼般的药物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可艾尔莎觉得如果自己能早早搬走,也许自己和女儿就不会受到恶人的侵害,从警察那里艾尔莎才知道,霍夫曼原来一直在偷偷追随着这对母女的痕迹,他也在这栋旧公寓里租了房子,因此母女俩的踪迹他了如指掌,他还从管理员的办公室里偷了艾尔莎家大门的备用钥匙,因此他才能屡次潜入进来作案,听到这些,艾尔莎简直汗毛直立,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这位前男友是如此可怕的人物,自己远离他简直是人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

不过唯一万幸的是,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呀,妈妈别哭……霍夫曼先生是个大坏人,要是他再回来欺负妈妈,我会保护妈妈的。”小姑娘看见妈妈梨花带雨的样子,便主动安慰起了自己的母亲,这丫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反倒是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她这副样子让艾尔莎的确得到了些许安慰。

“不用担心,艾比,霍夫曼永远不会再来找我们了。”艾尔莎自己擦了擦眼泪,又摸了摸艾比的小脑袋。根据警察的说法,霍夫曼将会被指控故意伤害罪和强奸罪,证据相当确凿,他可能要在监狱里呆上十几年了。而母女俩虽然遭遇了相当可怕的噩梦,但如今随着真凶被捕,她们也是时候从这场噩梦中走出来了。

或许是体内还残留有不少麻醉剂的缘故,晚饭之后,母女两人都颇感疲倦,艾尔莎带着艾比早早洗了澡再洗漱了一番,虽然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她们母女俩也被逼迫着一直在睡觉,但这一切还是让艾尔莎觉得身心俱疲,想要休息休息,她已经请了好几天假,这样一来她和艾比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好好调整来回归正常的生活。艾尔莎给女儿倒了一杯牛奶,给自己也倒了一满杯威士忌,其实以她的酒量,这么喝上一整杯酒毫无疑问是会喝醉的,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用酒精麻痹一下神经,艾尔莎自己也害怕晚上会睡不好觉。

“妈妈,今天的牛奶味道好奇怪啊。”虽说如此,但艾比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一整杯牛奶都喝了下去,喝完牛奶之后,小姑娘白净的小脸蛋竟然变得红扑扑的,她只觉得好像有团火顺着味道奇怪的牛奶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浑身都很热,暖融融的却又说不出的舒服,涌动上来的黑色睡意随着暖意压在了小女孩的眼皮上,她的眼皮困得直打架,视线随着眨巴的眼皮子越垂越低……

“妈妈……好困……”小姑娘揉揉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的脸蛋烧得通红,看起来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但艾尔莎并没有担心女儿,只是温柔地抚摸她,半扶半抱的把小丫头弄上了床平躺好,她在女儿喝的牛奶里掺了点威士忌,这样小姑娘今天晚上就一定能睡个好觉了……她也是。

“困了就赶紧睡吧,晚安,我的宝贝。”艾尔莎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喝了一整杯烈酒之后,女人感觉自己的脸蛋也是暖融融的,和艾比的脸颊一样发烫,她的嘴唇流淌着酒气,所幸小姑娘这会儿已经是感觉不到了。

“嗬——嗬————嗬——嗬————”不一会儿,睡过去的艾比便红着脸蛋张大嘴巴,像是猪猡一样粗鲁打起了鼾,声音大得根本不像是个小女孩能发出来的,哪怕那些喝得烂醉如泥的醉鬼也不过如此,这让艾尔莎有些担忧……但这也说明艾比现在睡得很熟。在酒精的麻痹下,艾尔莎并没有在意太多,这样熟睡过去的女儿已经符合她的目的了。

睡前,艾尔莎特意检查了一遍门和窗户是否锁紧,今天她显得没有那么担惊受怕了,一方面是因为过量的酒精,但最主要的因素还是霍夫曼被抓进去以后,这个房子里的种种诡异现象就不攻自破了,艾尔莎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潜入房间里搞鬼,危害她和女儿的安全了。艾尔莎关了灯,酒劲逐渐涌了上来,暖融融的困意包裹着她,她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女儿,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闭上眼,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嗬————!!!嗬——————!!!”巨大的鼾声随着女人的入睡很快就响了起来,尽管在这个房间里每天都会响起母女俩的鼾声,但这绝对是最夸张的一次,如果有人无法想象巨龙咆哮是个什么样的声音,那么此时带他参观一下这间卧室他恐怕马上就会理解了。艾尔莎的鼾声浑厚高亢,如同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毫不停歇地在房间里响着,粗鲁刺耳的鼾声就好像房间里住进了一支装修队……然而即使艾尔莎打着这样响雷一样的呼噜,她本人和身旁的艾比仍然死死地沉睡着,丝毫没有要被吵醒的意思,恐怕即使现在天花板塌下来,母女俩也还是会像这样酣然熟睡着吧。

母女俩睡着的床底忽然有了些动静,不过两人的打呼声都这么大了,一点小动静自然是无法打扰到她们的酣眠。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人影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把卧室的灯重新打开了,自然,他弄出的动静以及光照的刺激都没能让床上的艾尔莎和艾比有任何一点的反应,这一切都在这位入侵者的意料之内,此前母女两人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威士忌和牛奶里都掺入了剂量足以放倒母女俩好几次的强效安眠药,再加上艾尔莎自作主张让她和艾比摄入的超量酒精,光是这两种的其中一种足以让母女两人睡成死猪了,更何况两种麻醉成分还会相互促进,因此现在的艾尔莎和艾比正如艾尔莎所愿睡着她们睡过的最为深沉的一觉,无论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绝对不可能有哪怕一点反应了。不过男人并没有因此就完全对两人的睡眠状态放心,他从随身的衣袋里拿出一个有黄色密封环的棕色塑料瓶,这是现代医学常使用的麻醉剂,相比氯仿,它要更强也更安全。男人将药瓶里的麻醉剂倒在一块厚实的湿毛巾上,然后慢慢将它盖在艾尔莎的脸上,艾尔莎对此没有一点察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吸入起了毛巾上的麻醉剂,紧接着,男人又给艾比准备了一块同样的迷药毛巾,用它给小姑娘的口鼻闷得严严实实,就这样用毛巾给母女俩闷了一会儿,艾尔莎和艾比的鼾声从最初被毛巾遮掩时略有降低,再到进一步地升高,最终稳定在了比刚刚还要大上一些的鼾声如雷的状态,这也意味着她们又被迷药毛巾闷眠了一次,睡眠深度又增加了几分,男人的保险也又增加了一重。

“一头大母猪,一头小母猪,你们这呼噜声都快把我的房子震塌了。”男人放心地随手扒了扒艾尔莎的眼皮,几乎没遇到阻力就很轻松地扒开了,只见女人的蓝眼睛毫无神采地直视向前方,就这么呆滞地盯着顶上方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即使男人用手指轻轻触碰女人的眼球,她也是一副死气沉沉毫无反应。男人这次并没有穿雨衣或者风衣遮掩自己的身份,在灯光下,他的样子就映在艾尔莎空洞无神的眼仁里……他就是这栋旧公寓的主人,公寓管理员兼房东安德鲁先生,只有这个男人才能轻易地潜入艾尔莎的家中,一次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母女俩下药。至于霍夫曼,他的钥匙也是安德鲁故意给他机会偷走的,他在发现了这个始终跟踪这母女俩的男人之后,就已经打算好借助他的冲动洗清自己的嫌疑了,等到时机成熟,他就匿名报警,这才有霍夫曼被警察抓个正着的事情。

和霍夫曼不同,安德鲁很耐心,他知道这对母女至少整整一天都绝对醒不过来了,这还是他后续没有继续补药的情况下,因此他并不急于下手,只是拿开了捂在母女俩脸上的毛巾,驻足于床前欣赏着母女俩的睡相。睡着的艾尔莎眼皮因为被男人扒开过,因此没能闭拢,浓密的眼睫毛下露出小半个无神的蓝眼珠,通常情况下女人的眼珠会因为避光而逐渐上翻,但这次艾尔莎被麻醉得太深,眼珠子仍然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没有丝毫反应。女人的嘴巴放松地张开很大,在打呼噜的时候,她的下巴还会进一步松弛,使嘴巴随着鼾声的节奏略微张合。有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女子的一侧嘴角流下,在脸蛋上下巴上都留下了晶莹的痕迹,几缕乱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在酒精和麻醉剂的共同影响下,艾尔莎那雪白的脸蛋现在红扑扑的,看起来更加诱人。或许是因为心中已经没有了一点防备,今天艾尔莎的“睡衣”比以往还要大胆,只是用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兜住她丰硕的乳房,用半透明的肉丝裤袜包裹住她丰腴的下身,她的两只手都懒散地搭在自己的胸腹部位,一只屈着轻掩在她的胸前,手心向上手指松弛半蜷,另一只则搭在肚皮上,女人打鼾的时候,她那对巨乳以及紧致的肚子都会连带着均匀地上下起伏,这两只搭在她身上的手自然也跟着她身体的律动而起伏着,从她松弛的肌体、舒缓的呼吸节律和响亮的鼾声也足够体现出她此时睡得究竟有多深。艾尔莎的两条肉腿自然地在床上略微岔开,她没穿内裤,透过丝袜隐约可以看见两瓣饱满的花唇下就是深邃的蜜穴,已经完全睡死的女人当然不知道害羞,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下。女人的两只肉丝脚丫足底略微朝上,但脚趾头微微蜷缩着,此前安德鲁测试过艾尔莎的脚底敏感度,不过这次他用手指去测试的时候,艾尔莎就像是木头一样连一点最细微的反应都没有。艾比就躺在艾尔莎身边,今天很罕见地艾尔莎没有把她抱在怀里,当然,即使艾尔莎抱住自己的女儿,以她们俩现在这死人一样的睡眠状态,这种最低层次的保护也是毫无用处的。艾比的睡姿和她的母亲几乎如出一辙,小姑娘放松地闭着眼,脸红红的,小嘴巴张得很大,下巴完全松弛了,男人甚至能看见她那齐整的贝齿和慵懒地横亘在两排唇齿间的小舌头,她的嘴角同样淌着清亮的口水,小嘴因为打鼾而轻轻张合,看起来就像是鱼在水中呼吸一样。小姑娘今天上身也只穿了一件纱质带荷叶边的白色小背心,白净的颈子、肩膀和手臂都裸露出来,小小的胸脯正随着大大的鼾声用力地起伏着,因为背心半透的缘故,甚至可以看见她那小小的两粒乳蒂,她的两只小手老老实实地贴着身侧,软得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小姑娘的下身也只穿着一条白丝裤袜,粉嫩小巧的私处隔着半透的丝袜都可以从她岔开的两腿间看见。白丝包裹的小脚丫蜷缩着,看起来格外柔弱可爱,也格外诱人。

安德鲁爬上了床,进一步地赏玩着他的猎物,在三重麻醉成分的作用下,床上的母女俩已经成为了男人的人肉泄欲玩偶,男人拨开艾尔莎那挡在胸前的手,破坏了女人最后的、无力的抗拒,男人的手绕到女人光滑洁白的背部后面,脱掉了她的胸罩,接着狠狠揪弄把玩起了艾尔莎那饱满的酥乳,女人的乳房成熟丰满,捏起来又软又弹,光是摸一摸就足以让人欲火中烧了。而在这番把玩之下,酣睡的女子还毫无反应、鼾声大作,更是让人兴致勃勃地想要进一步做出亵渎之事。实际上,从母女俩搬进安德鲁的公寓起,男人就已经看上了这对漂亮的母女,这种迷奸女租客的事情安德鲁早就不止一次的干过,以他的房东身份,再加上入住这里的大多都是经济窘迫的女性,要实施迷奸简直易如反掌,艾尔莎和她的女儿也不例外,尽管艾尔莎已经算是很有防备心的了,但只要一闻麻醉剂,她和可爱的小女儿就像现在这样只能乖乖当一头鼾声震天响的死猪,而且也不会知道自己曾被人下药迷奸。利用霍夫曼降低了艾尔莎的防备心之后,母女俩就更是彻底地落入了安德鲁的陷阱,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救她们了,今后也不会有……安德鲁准备将两人运到他在郊外的另一处房产里用麻醉剂永远地囚禁起来,就像他对好几位曾经租住在他这里的美丽女子一样,对于这种失踪案,警方通常提不起什么兴趣去查,尤其是艾尔莎母女无依无靠,根本没人会督促警方推进案件。

“那蠢货说得没错,你们真是两个榨人的小妖精,我都硬得不行了。”安德鲁拍了几下艾尔莎的乳房,拍得女人乳肉直颤。男人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他的身材虽然平庸,胯下那已经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却已经预示了一场狂风暴雨。男人坐在床上,抓着艾尔莎的两只肉丝脚丫,让女人的丝足夹住自己粗大硬挺的肉棒,被丝滑丝料包裹着的柔软足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龟头,在男人的控制下不断地摩擦撸动着肉棒,这种强烈的刺激很快就让安德鲁今晚第一次感受到了高潮的性快感,就这样把黏稠的浊液一股一股地喷吐在艾尔莎的丝袜足底,在半透明的肉丝上洇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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