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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贵人篇

小说:孕说三国 2025-08-28 15:36 5hhhhh 2960 ℃

  建安五年正月,车骑将军董承与刘备等人奉刘协衣带诏,准备秘密除掉司空曹操,却不想密谋败露,仅刘备身免逃亡,其余人等皆为曹操所杀并夷灭三族。

  但盛怒的曹操并不准备收手,他盯上了主谋董承的女儿,也就是刘协的宠妃董贵人,一来永除后患,二来敲打刘协,三来趁机取乐。

  曹操亲自带兵闯进皇宫,刘协得知后立刻明白他的目标是董贵人,即刻前往董贵人的住处,不曾想还是晚了一步,在门口正好撞上曹操。

  “陛下何故在此啊?”曹操眯着眼看向慌忙赶来的刘协,故意问到。

  刘协咽了咽嗓子,不安地说道:“董贵人有孕在身,故来看望。司空日理万机,今日怎亲自来此?”

  “有孕”二字被刘协故意加重了音调,曹操当然明白刘协是希望自己看在董贵人怀有皇嗣的份上放她一马。曹操心中暗暗发笑,若是寻常后妃,他当然不会亲自捉拿,但谁叫她偏偏怀有身孕呢。

  “陛下岂不知董承谋反?”

  刘协怎会不知,就是他给了董承衣带诏,董承才敢密谋除掉曹操,如今事情败露,参与者皆被处死,自己的处境将更加恶劣。

  “董承及其党羽死不足惜,如今已被夷灭三族,司空当恩威并施,宽赦无关者...”刘协小心地说着,不时地观察曹操的神情,生怕他突然暴起。

  “有人告密,董承通过董贵人企图获得陛下的支持,”曹操看向刘协,眼中闪过杀意,“陛下可曾听董贵人说起过此事?”

  “未曾听闻。”刘协往后退了半步,有些心虚地答道,毕竟除掉曹操的计划就是由他发起,曹操自然也知晓,只是碍于身份不能明说。

  “那就好,陛下莫要受贼人蛊惑。”曹操说着,往门内走去,突然,他又回过头问道:“听闻皇子冯染病,近日可好些了?”

  “好些了。”

  “那就好,陛下后继有人,我们做臣子的才安心。”说罢,曹操走入董贵人居住的别宫,不再理会刘协。

  刘协立在原地,只觉一盆冷水淋透全身,曹操在威胁自己,若是不好好当个傀儡再做出出格的事,他便就会废掉自己,将自己两岁的儿子刘冯扶上帝位,就像当年的董卓那样。

  屋内,董贵人和她的侍从早已被一帮凶神恶煞的士兵控制,她只能看着曹操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曹操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耳边炸响的惊雷,董贵人身子不自觉地发颤,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在胎宫中不停扭动,肚皮如沸腾的热水般不断变形。

  “董贵人,你父亲谋反,有人说你也参与其中,跟我走一趟吧。”曹操上前一把抓住董贵人的胳膊,面露凶光地瞪着她。

  “不,我没有,我完全不知情,求求您放过我!有人诬陷,对,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董贵人的手臂被牢牢抓着,完全无法挣脱,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腹中胎儿也感受到了母亲极端的恐惧,胡乱蹬了一脚。董贵人感到腹中一痛,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曹操身旁。

  “求您放过我,我肚子里还怀着龙胎,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求您大方慈悲...”董贵人抱着曹操的腿,哭的梨花带雨,几近哀求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妃嫔呼?”曹操笑着将董贵人扶起,轻轻地拭去脸颊的泪痕,“董贵人若是无辜,自然释放。”

  曹操的笑容不仅没能让董贵人放心,反而愈发害怕,直觉告诉她,有一个生不如死的地域在前方等待。

  “来人,带走,路上小心伺候,不得怠慢。”

  “遵命。”

  见曹操出门,等待许久的刘协似乎还想再为董贵人和她腹中的孩子求情,却被曹操一个凶狠的眼神吓退,只得屈辱地离去。

  董贵人呆呆地坐在桌案前,她已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房间里被关了一个下午,期间有人送来吃食和水,却就是没人来审问她还她清白。

  再四下打量一番,这房间虽小,但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地面也颇为干净,看得出是专门打扫过的,完全不像是牢狱。

  董贵人苦苦思索曹操的意图,很快她便放弃了,她的家人已经被曹操尽数诛杀,刘协,自身难保,她最坏的结果无非一死。只是苦了腹中的孩子,还未曾见过这个世界就要随母亲死去,哪怕侥幸生下来,曹操也不会允许一个带着谋反者血脉的婴孩继续存在。

  于此同时,曹操正在宴饮,席间他看到妖娆地扭动腰肢起舞的歌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有趣的玩法,于是招来随从密语吩咐道:“去告诉来莺儿,若想王图活命,每日来我府上教董贵人跳舞。另外在董贵人的饮食里加安胎药,若是提前破水我定不轻饶。”

  于是,董贵人迎来了绝望的一个月,每天只能呆在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被逼着练习舞蹈。但来莺儿按照曹操的吩咐,教授的是来自西域的舞蹈,相比中原之舞更加热情奔放,动作幅度也更大。董贵人挺着临月孕肚身子不灵活,再加上孕躯沉重,往往没一会儿就累。

  想停下休息就要被责骂,换做往日,那个低窢贱的大肚子歌妓连和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现如今却可以如此羞辱自己。董贵人也无数次想过自尽,但每每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律动时,心底又生出一丝倔强,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哪怕它只能瞥见一瞬这个世界。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来到了董贵人的产期。这几日董贵人也察觉到了,腹中的胎儿在一点点往下挤,圆润的孕肚也坠成了水滴形,胎儿已经入盆,随时可能生产。

  来莺儿应是得了命令,每日安排的舞蹈练习任务轻松了不少,应该是怕突然破水,这也让董贵人难得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日夜里,董贵人梦到神鸟在身旁起舞,还拉着自己一起舞动,却不知怎么的,那神鸟突然暴起,一脚踢在了自己的孕肚上,巨大的力道使得胎膜瞬间破裂,大股殷红的液体从身下喷涌而出。

  董贵人猛地惊醒,她惊恐地摸了摸下身,还好只是一场噩梦。她看了眼这座房间唯一的小窗,外头才蒙蒙亮,还能再休息一会儿。

  习惯性地轻轻抚摸孕肚,董贵人发现肚腹不再似往日那般柔软,摸着有些发硬,再细细感受,腹底又好像有些隐隐作痛,董贵人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要生了,也不敢喊人来查看,便带着不安再次睡去。

  再次睁眼时,董贵人是被痛醒的。腹中的刺痛感愈发明显,并且有规律地时断时续,董贵人虽是头胎,但也听太医说过,这是进入产程了。

  就在董贵人轻抚着肚腹试图缓解宫缩的疼痛时,她突然想起太医说过,头胎生产的缠缠都很久,有些等宫口开全就要疼上一整天。

  曹操将她关在这个封闭的小房间内,吃穿用度均按宫中规格供应,她每日只需练习舞技和养胎,想必等的就是这一天。

  听闻曹操对府上有孕的侍妾格外宠爱,以至于人人竞相以大肚自豪,董贵人因此猜测曹操可能喜好有些特殊。她甚至可以可以预见曹操会让自己在腹痛难忍时为他献舞,以此取乐,

  但若是自己不声不响地把胎儿娩出就不用被如此羞辱了。

  于是董贵人打定主意,白天尽可能装成和平时一样,到了晚上宫口估计就开全了,到时候趁着夜深人静就把皇嗣生下来,量曹操也无可奈何。

  然而,事情的进展远远超出了董贵人的预想,随着日头一点点升起,宫缩逐渐变得频繁,甚至下身分泌出了丝丝鲜红。

  董贵人蜷缩在床上,一手抚着发硬的孕肚,一手紧紧攥着锦被,似乎是想将肚腹中传来的疼痛转移到被子上。但很显然产痛是无法转移的,董贵人不敢发出声响,只能咬牙硬撑,乌黑的发丝散落开来,她丹唇紧闭,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低沉。

  待阵痛缓解,董贵人刚要松口气时,房门却被敲响了,“贵人,该练舞了。”

  董贵人顿时傻了,门外的声音是教她舞蹈的来莺儿,可她近来几日都未曾露面,只是安排她自己练习,今日怎突然出现?

  或许只是巧合,董贵人自我安慰着,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知道了,这就来。”

  门外,来莺儿吐了口气,耳畔回想起临走前曹操的吩咐:“昨晚董贵人的饮食中掺入了催产药,今日必要生产,你带她练舞时放开手脚,能练到她破水最好。今晚我要宴请僚属,该让董贵人露个面了。”

  来莺儿轻轻抚摸身前的双胎孕肚,为董贵人默默哀悼,她大概率活不过今晚了。但一想到腹中两个小家伙的父亲还身困囹圄,曹操法外开恩,承诺她待董贵人生产后就释放王图,她也不得不替曹操办事,让董贵人今晚顺利献舞。

  来到练舞的房间,董贵人发现似乎有些不一样,地上多了一张长约一丈的方形地毯。

  “贵人,今天我要教授一种新舞,自西域康居国传来,名曰‘胡旋舞’。”说着,来莺儿一手扶着腰肢一手指向那块地毯道:“舞蹈时双脚不得触碰地毯以外的地方...”

  耳边来莺儿的声音逐渐模糊,董贵人双手交叠在身前,用宽大的衣袖遮盖大肚,双手则死死地环着孕肚,葱白的玉指将衣袍攥地发皱。

  又是一轮阵痛,董贵人咬着唇瓣,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剧烈的阵痛让董贵人仅仅是忍受就就要花费全部精力,更何况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听讲的样子。

  来莺儿一直都在用余光注视着董贵人的一举一动,自然发现了她的不正常之处,但她装作不知,继续讲解,直到最后,她突然看向董贵人道:“我讲完了,贵人上来尝试一下吧。”

  董贵人愣住了,她能一声不吭地熬过阵痛已经很不容易了,讲解完全没听,现在要她尝试也太强人所难了,董贵人抹了把额上细汗苦笑道:“可否亲身演示一番?”

  “好吧,贵人可得看仔细了,我没力气示范第二遍。”来莺儿说着脱去厚重的外衣,手持两根丝带站上了地毯。

  此时阵痛已过了最剧烈的时候,但余痛未消,董贵人看着来莺儿纤细腰间挂着的孕肚暗啐道:“低贱的歌妓,也不知怀的是谁的种,如今却在我面前摆谱?”

  随着伴奏的鼓乐响起,来莺儿开始扭动妖娆的身姿跳起胡旋舞来。她的舞姿矫健而优美,随着音乐的旋律旋转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的动作轻盈流畅,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空中飘舞,如诗如画。

  明媚的阳光透过轩窗照在来莺儿的身上,她身上的金属配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随着音乐的不断变化,她的动作也在不断变化,每一次的旋转和跳跃都让人惊叹不已,伴随着叮当作响的配饰碰撞声,那颗高挺的孕肚更是像在黑夜中的一点烛火般耀眼夺目!

  一舞毕,董贵人只觉震撼,来莺儿则喘着粗气将外袍穿好,透过衣物,董贵人都能看到孕肚上凸起一个个鼓包,想来是这舞过于激烈,大开大合的动作惊扰了胎儿。来莺儿一手托着腹底,一手按揉酸胀的腰肢,重新看向董贵人:“今天必须学会这支舞,这是司空的命令。”

  说罢,来莺儿便坐到一旁休息,频繁地安抚孕肚,看来是动了胎气。她可以休息董贵人却不行,另有一个歌妓分步教导动作。

  这可苦了董贵人,既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忍受愈发频繁和剧烈的阵痛,又要趁着阵痛间隔学习大开大合的胡旋舞,没一会儿便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微微。

  董贵人也顾不得娇贵的孕肚,直接瘫坐在地毯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细小的汗珠。她的秀眉紧蹙,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有些发白。阵痛一次又一次地袭来,像海浪般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阵痛,董贵人都会咬紧牙关,努力地调整呼吸,试图装作练舞疲劳或是动了胎气的模样。但这次的来莺儿颇为严苛,不允许她休息过久,刚喘上一口气又要被拖起来继续练习。

  “你,你这个低贱的歌妓,若是伤了皇嗣,你担待的起吗?”董贵人咬着牙怒目瞪向叉腰抚肚旁观的来莺儿,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疼痛和愤怒。

  “我的确只是个低贱的歌妓,但司空嘱咐我今日必须教会贵人这支舞。”说着,来莺儿走上前,轻轻地摸了一下董贵人硬如顽石的孕肚,笑道:“贵人还不知道吧,今晚司空要宴请群臣,到时候要你去献舞。”

  “什么?今晚献舞?”董贵人眼中的愤怒瞬间消失,即刻便被恐惧替代,“可我...”

  “我知道,贵人动了胎气,难受的紧。但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太阳就要下山了。”来莺儿笑着拍了拍董贵人的孕肚,引得她惨叫连连。

  此时董贵人的宫缩已经十分密集,一浪接着一浪的阵痛几乎没有间隔。董贵人挣扎着站起身,靠着墙半蹲下身子,双手托着憋胀的腹底,细碎的喘叫不绝于耳。董贵人只觉有一石碾在自己的肚子上反复滚压,将五脏六腑和骨骼全部碾碎。

  董贵人看了眼窗外,冬日昼短,此时日头已经落下,天际擦黑,府上的奴仆将烛灯点起,夜幕下的点点橘黄在董贵人眼中却是鲜血的颜色。

  “好了,今日就练到这儿,贵人先回去好生歇息,别忘了登台献舞。”来莺儿扶着孕肚从董贵人身边走过,笑着说道。

  夜幕裹挟着恐惧将董贵人吞噬,她麻木地托着沉重的孕肚,发丝被汗液打湿,无精打采地垂落在耳后。董贵人紧咬着唇瓣,原本红润的唇变得苍白,沁出鲜血,她看着身前的大肚,下定了决心。

  董贵人撑着膝盖站起身,密集的阵痛使她身心俱疲,四肢酸痛,她刚迈出第一步,便脚下一软,直直地向前扑去——

  “啊啊啊!肚子,肚子好痛!”董贵人抱着孕肚蜷缩着在地上辗转反侧,随着“噗哧”一声,胎膜承受不住董贵人身体的重量,在剧烈的外力冲击下破裂,大量混杂着鲜血的羊水从产门潺潺流出,穿透厚厚的衣物,在地上汇成一大摊。

  “肚子要裂开了啊啊!我破水了,快来人,要生了,龙胎要生了,啊啊啊——”董贵人捧着孕肚大声哀嚎起来,嘴角却露出一丝惨笑。

  看着在地上打滚惨叫的董贵人,来莺儿只觉得她的动作有些浮夸,来时曹操交代了最好能在晚宴前让董贵人破水。但今天自己要求董贵人不准休息,一边忍受宫缩一边练舞,也没让她破水,本来有些遗憾,却不想董贵人自己跳坑里了。

  “哎呀,贵人你破水了呢,那可难办了。”来莺儿一脸为难地走到董贵人身旁,托着孕肚缓缓蹲下,按了按那颗硬如磐石的孕肚,“那我来帮帮你吧。”

  来莺儿挥挥手,便有两个侍女上前,一人将董贵人翻过来按住上半身,一人则将其双腿掰开,脱去衣裤,将手指插入湿漉漉的产穴。

  探宫的侍女道:“已经开八指了。”

  “看来贵人一时半会儿还生不了,那我送个好东西给你吧。”来莺儿笑盈盈地说着,调整蹲姿,将双腿张开。

  作为洛阳名妓的来莺儿柔韧性极佳,双腿几乎呈直线张开,她撩开衣袍下摆,董贵人惊讶地发现她所穿的裤子竟在下身挖了个洞,而且没穿亵裤,可以透过空洞清晰地观赏那光洁无毛的下身,和含在玉户内的一截木塞!

  来莺儿笑了笑,一手用双指将两瓣肥厚肉鲍撑开,一手则捏住木塞露在玉户外的部分,缓慢地旋转拔出。伴随着一声酥骨的嘤咛,木塞从来莺儿的花径中被拔出,末端还拉出晶莹的液丝。

  董贵人心中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而向走到她身前的来莺儿更是让她脊背发凉,“等等,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求求你,我要生了,把它拿出...啊啊啊!”

  来莺儿丝毫不理会董贵人的哀嚎,将那枚手指长的木塞顶入被宫缩扩张的产道中,“这可是司空特意命人制作的,吸水便会膨胀,有这么多羊水滋养,想必它会将贵人下面堵得严严实实的吧~”

  董贵人拼命扭动双腿和下身,试图把这木塞从产道中挤出去,但徒劳的挣扎不仅没将木塞挤出,反而使其越陷越深,一路向着宫颈挤去。

  当董贵人意识到时已经晚了,她被那两个侍女牢牢控制住,根本无法动手将木塞取出,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产道被侵入的憋胀,和胎儿逐渐入盆的疼痛。

  侍女将痛得无力反抗的董贵人带回房间看管,此时宾客陆续登门,夜宴还未开始,她还能趁机喘口气为献舞和分娩保存体力。

  此时,门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今晚的献舞准备的如何了,董贵人?”曹操满眼笑意的走入房间,兴致颇高地看着在床上痛苦缩成一团的董贵人。

  董贵人瞪大了眼看着曹操,苍白的嘴唇不停颤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产痛堵在喉中。

  曹操看着董贵人的双眼,试图读出她此时的话语,是哀求,乞怜,还是怨恨呢?曹操并不在乎,只是挥挥手命人将一个盒子送进来。

  “这是和帝年间西域进贡的美姬所穿舞裙款式,特意命人仿制改进,”曹操不坏好意地从盒中取出一件颇为暴露的异域舞裙,“为董贵人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董贵人被侍女拽起来,脱去身上的全部衣物。房间内炭火烧得很旺,董贵人依旧捂着肚子浑身发抖,不知是寒冷,产痛,还是对眼前人的恐惧。

  侍女的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儿就帮董贵人换完了,曹操全程在一旁欣赏,直勾勾的眼神似要将董贵人生吞。

  换好衣装后,董贵人全身上下仅着片缕。两片轻薄的丝绸布料将一对玉兔遮盖,仅靠两根丝带交叉在背后固定,饱满的肉团似乎轻轻一动就能破封而出。又一根丝带绕着胯骨和腹底系在腰身,一块长条布料连接两端,从腿间穿过,正好将玉户和娇臀兜住。丝带在腹底和后背处,又各有一条半透纱带垂落,堪堪遮盖裸露在外的肌肤。

  整套舞裙以藤紫色为主色调,配上各类金色的饰品点缀,做工格外精细,非常直白地将董贵人的傲人的身姿和白玉般的大肚展现出来。

  “甚妙,看来舞裙非常合身。”曹操抚掌走向董贵人,双手按住那颗坠成水滴形的大肚,摸了摸被胎儿挤满而发硬的腹底,突然使劲往上抬。

  曹操突然的动作让本已入盆的胎儿再次回到董贵人胎宫内,这自然引得胎儿极度不满,在胎宫内搅动风云,疼的董贵人惨叫不断。

  一把扶住将要摔倒的董贵人,曹操将娇人搂在怀中,恶趣味地说道:“莫要弄脏了衣服,待会儿还要献舞呢。”

  董贵人倒在曹操怀中,只觉天地都在旋转,腹中如有千军万马奔腾般疼痛,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曹操将董贵人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对侍女吩咐道:“去熬碗安胎药,登台前喂董贵人喝下。”

  说罢,曹操便转身离去接待宾客了。

  曹操抱着董贵人一路来到了一间密室,粗暴地将她扔在地上,“董贵人既然要生了,那就在这里生吧。”

  一听可以生了,董贵人也顾不得其他,便拽下了兜住花心和后庭的那片布。而后她又蜷着身子,两根纤纤玉指伸入花心,试图将堵在产道内的木塞取出,却不想曹操冷不丁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允许你用手把木塞取出来了吗?”曹操抓着董贵人的手腕,眼神凶恶,硬生生地把她拽了起来,“从现在起到孩子生下来,不允许用手触碰木塞和胎儿,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董贵人瞪了眼曹操,而后很快便认命,接受如此严苛的条件。

  董贵人深吸一口气,双腿岔开身子半蹲,如同扎马步一样靠着墙壁,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按压孕肚,配合着宫缩发力。

  在频繁且剧烈的宫缩下,胎儿很快挤入了产道,但没下降多少,胎头就碰到了木塞,想要继续向产门移动,只能将木塞顶着一同娩出。

  但木塞并非简单的柱状物,而是一头粗一头细,塞进去容易娩出来难,更何况这个木塞吸饱了羊水,体积已经胀大了一圈,如成人的拳头一般大小,将狭窄的产道堵得严严实实。

  董贵人喘着粗气,双手不断地在两侧顺肚子,希望孩子赶快把木塞顶出来。由于宫缩带来的巨大压力,羊水不断渗透木塞与甬道内壁的缝隙,从腿间滴落,成为天然的润滑液,使得娩出木塞的难度大大降低。

  曹操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董贵人那颗被揉得变形的孕肚和被胎头撑的圆鼓鼓的腹底,下身的憋胀感和木塞被挤出时摩擦穴壁带来的酥麻感让董贵人的精神有些混乱,口中发出绵绵的音调和断断续续的自语。

  产道逐渐被胎儿填满,木塞被一点点挤出,直到木塞的末端撑开产门,露出一个棕色的圆。董贵人本能地像把那个已经露出端倪的木塞拔出来,但她刚伸手便看到了曹操冰冷的目光,只得悻悻地缩回了手,继续按压孕肚。

  在董贵人的不断使劲下,木塞最粗的那头终于被磨出了产门,而剩在产道内的较细的部分则容易了许多,在董贵人又一次使劲后,随着一声“啵”的轻响,湿滑的木塞被整个娩出,与大股羊水一同落在地面上。

  董贵人大喜过望,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将胎儿娩出时,曹操却走到她身前,用宽大的手掌一把堵住产门。

  “你,你又要干什么?我可没用手啊!唔,皇嗣要生出来了,你快放手,啊啊啊!”

  “董贵人,就算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会因为母亲谋反被当场诛杀。”曹操抚摸着董贵人红肿的肉鲍,阴险地笑道,“但我愿意给你一条活路,或许你和孩子都可以活下来,然后洗清谋反嫌疑,回到陛下身边。”

  董贵人喘着大气,玉乳和孕肚都随着剧烈的呼吸大幅起落,她沉默许久,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哈哈哈,你大可以不信,继续生吧,我不阻拦你。”曹操朗声大笑,而后捏住董贵人的下巴狠毒地说道:“但我能保证先杀孩子,再杀你,让你看着怀胎十月辛苦娩下的孩子死在眼前!”

  董贵人银牙紧咬,却反抗不得半点,最后只是放弃了使劲,艰难地憋出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

  “简单,贵人的舞姿实在优美动人,可惜一舞未尽,着实可惜。我要你一边跳舞,一边将胎儿生下,只要成功,你和胎儿,无论生死,都礼送回宫。”

  对于董贵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需要犹豫的选择,曹操真的会杀死她和孩子,但若是能称他心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一言为定。”

  董贵人突然想起今天刚学的旋舞,说来也怪,明明来莺儿说是曹操命令她一天内教会自己,但在晚宴献舞时用的并不是旋舞的伴乐;眼下又压根没有伴乐,曹操也没有要求跳旋舞,想跳什么全看自己。

  那么,有没有可能曹操并没有对来莺儿下达这个命令,是她自作主张的呢?毕竟曹操不傻,要自己挺着随时宫缩的大肚子一天学会一支新舞完全不可能,除非他就是想折磨自己。又或者是,来莺儿得知今晚自己要献舞,故意编出这个谎话,来告诉自己什么?

  在那一瞬间,董贵人想通了,对啊,先前她还在纠结什么舞能一边跳一边分娩,答案这不就来了吗!

  董贵人在心中打着节拍,双臂微微展开保持平衡,用紧剩不多的力气开始旋转。然而密集的宫缩使得她的动作断断续续的,再加上胎儿堵在产门前,使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自然也旋不起来。

  难道是思路错了?董贵人无暇他顾,猛烈的宫缩和费力的舞蹈使得她的腰肢格外酸痛,仿佛是被巨石砸断了一般,每一根骨头都随着呼吸而疼痛。

  董贵人只能敷衍地扭动酸痛的腰臀,不断晃动白花花的大肚,以告诉曹操她仍在起舞。她能感受到胎头堵在产门内,每次她用力就露出一些,泄了力又缩回去。毛茸茸的胎发擦蹭着娇嫩的花心,在一次次宫缩中艰涩的向产门外挤去。

  产门处极致的憋胀感将董贵人折磨得几乎要疯掉,她恨不得立刻揪着胎儿的脑袋把它扯出来,但她不敢,曹操的虎狼般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她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董贵人深吸一口气,挺直了玉腰,抬起一条腿,将被撑得红肿的产门和产门内的黑色胎头一并大大方方地向曹操展示。随后,她双手用力推压孕肚,那块黑色便逐渐扩大,在董贵人一声变调的娇吟转为尖叫的刹那,黝黑的胎头终于挤出了产门,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悬在红肿不堪的双腿间。

  胎头娩出后,是宽厚的胎肩,但董贵人积蓄的力气显然不足以支持她将胎肩一并娩出,她最后徒劳的挣扎只是让从产门和脖子的缝隙中流出的羊水更多些而已。

  歇息一阵后,董贵人向下看去,目光越过隆起的孕肚,隐隐约约地瞧见一块黑色,她突然明白了来莺儿的意思,没错,是“旋”,要把胎儿甩出去,这才是来莺儿真正想说的!

  “我需要一根丝带借力。”

  曹操自然同意,将一根丝带扔到房梁上,垂落后打结固定,交给董贵人。董贵人抓着丝带扯了扯,脑中尽可能回忆来莺儿讲述的“旋”的要点,那是她格外强调的。

  董贵人再次将左腿高高抬起,并用左手抓住左脚脚踝,右手则紧紧攥着丝带,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右手为箭杆,双腿间悬着的是箭头。董贵人以右脚为轴心,抓着丝带旋转起来。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董贵人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暗暗发力。经过了一整天的折腾,她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这是她最后的尝试。

  似乎这个方法真的起效了,董贵人感觉产门和胎肩逐渐松动,胎儿真的有在被甩出去!

  “呜呜呜,孩子赶快出来,我要不行了...”

  最终,随着“噗哧”一声,胎肩与大量殷红的羊水被甩出产道,下身的憋胀感减轻,董贵人怕伤到胎儿,便停了下来,却因身体失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董贵人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腿间流出的液体愈发鲜红,此时胎儿已被娩出大半,两瓣肉唇含着胎儿的腰部,仅有臀部和双腿仍在产道内,仅需几次用力或是外人一拉便可全部娩出。

  但董贵人已经昏过去了,短时间内无法靠自己将胎儿娩出,而房间内的另一个人则不怀好意地走到她身前,抱住胎儿滑腻腻的上半身,稍稍一扯,便将胎儿轻松地拉出产道,双腿间平平的,是个女儿。

  曹操将小家伙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虽然脸都憋紫了,但她还是晃动小手,发出微弱的哭声。

  “真是可惜,董贵人,”曹操看着昏迷的董贵人笑了笑,她的下身流出大片鲜血,脸色愈发苍白,“你生下孩子的时候,可没有在跳舞呢。”

  而后,曹操便抱着女婴走出房门,“把董贵人处理了。现在府上谁有奶水?”

  郎中一愣,答道:“董夫人孕晚期,应有奶水。”

  “倒是巧了,她也姓董。”曹操笑了,转身走向董绾的房间,“便将这孩子过继与她,改姓为曹...”

哎,下一个篇章登场的女主也姓董,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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