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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妻的曲折求子路—2,1

小说:小娇妻的曲折求子路 2025-08-28 15:36 5hhhhh 2470 ℃

4.<桃子>

“这是我老家的叔…和侄子。”我向逐渐走进前来的爱妻介绍到。

“叔叔好。”爱妻含笑着招呼道。

“俺侄子,这,这是俺侄儿孙女吧,都这么大了啊。”老汉躲闪的双眼,完全不敢看向爱妻,错把妻子当成了我的女儿,也连忙招呼身边的少年打招呼,“还不赶紧滴叫…叫姐。”

“姐姐好。”少年从脖子梗到脸红的如同被烫过一样。

“你好。”梦儿也没做过多的解释,自然的答应了这个称呼。

我看都这么答应了,也懒得解释了,甚至觉得不解释反倒挺好,反正这俩人也不是什么常客。

“那什么,俺侄,俺看外面雨也变小了,俺们现在就走了,你也别留俺们了。”爱妻的到来似乎让老汉更加的不适,再次提出离开。

“叔,这个时候长途车已经停了,你听我的,在这住一晚上吧,明天一早我再让小李送你们去车站,你看行不行?”

“哎哟,这怎么行呢?俺们爷俩哪能在你们家住呀,没关系,俺侄子,你不用担心俺们,俺们随便在车站找个地方就能睡一晚。”老汉离开的意愿似乎非常强烈。

“叔呀,你看你又跟我见外了,你都来我这儿了,这么晚的天还不留下你们,那以后我怎么跟老家的人交代呀,你说对不对。”这个时候我只能用上情面这一套理论了,这也是对付老家这种人最好用的方法。

“俺侄子,你说的是,俺确实不能这么做,俺也真不想打扰你呀。”老汉满脸的难为情起来。

“放心,这不算打扰,我让他们一会儿给你们爷俩收拾好睡觉的房间,放心吧。”我拍了拍老汉的后背。

“哎呀,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啊。”老汉看拗不过我,总算满脸歉意又不情愿的接受了。

晚饭时候,爷俩说什么都不愿意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俩人各拿了一碗米饭,随便拔了点菜就回他们房间去吃了,再也没出来过。这种情况我也非常理解,毕竟是从农村过来的,对于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自然会有一种天然的羞愧心理。尤其还有梦儿这么一个异性在面前,别说让他们爷俩坐在一起吃饭了,估计时间久了连呼吸都困难。

随他们去吧。

晚上,怀抱着爱妻,正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老公~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知要不要告诉你。”爱妻忽然说道。

“嗯,什么事?”

“我好像把内衣落在1楼的卫生间。”

“那怎么了?”我还没有get到爱妻的点。

“我落在了客房那边的卫生间。”

“什么,你放那边干嘛?”我忽然意识到了梦儿想说什么。

“哎呀,健身房也在那边,我下午做完普拉提就在那儿洗了个澡,难不成我还要跑到对面的佣人房洗澡啊,”爱妻抱怨着,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一样,“你要不下去帮我拿过来呀?”

“算了算了,这个点了,我过去跟做贼一样,没事的。”我很不情愿的回复到。

“你不去我去…”梦儿说着便要起身。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现在去好了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蛮不情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便往楼下走去。此时已经晚上11点多了,为了避免打扰到其他人休息,我也没有开灯,借着房间里的小夜灯便摸向了客房旁的卫生间。

不过还没等我走近,便远远的看到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露出了明亮的光亮。

看来是里面有人在用。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了房间。

“拿回来了?”爱妻问道。

“里面有人,”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你确定有落在里面吗?”

“当然啊,没事我骗你干什么呢?”爱妻气呼呼的回答,“要不,你一会儿再过去看一下吧。”

“好…”没等我完全回答完,脑袋一沉,已经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刚睡醒来到楼下,就看到那爷俩已穿办好,在门口等着跟我道别并准备离开了。

“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呀?吃过早饭再说呗。”

“不了不了,俺侄子,俺们农村人早上吃的晚,”老汉满脸笑意的回答道,“俺也是想趁早坐上车,也早点能到家。”

“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们了,”说完我就吩咐司机,“小李,带他们去长途车站吧。”

“俺侄子,叔谢谢你了。”老汉说完便拽着旁边少年的手朝我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吓得我连忙向前扶住,“叔啊,你可别这么客气,要不这样,我给你留个电话,回头有什么事儿啊?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免得再站在门口干等了。”

“那忒好了,俺侄子,你就把电话给俺孙吧,俺这耳朵聋,打电话听不清楚,也说不清楚。”

“都行,小李,你把名片给这个小伙子一张。”

客气完后面的事情,总算把这爷俩送走了,不得不说真的是累心又累人啊。

梦儿看司机的车子开出了院子,便神经兮兮的慢慢的靠近我的身边。

“有什么事吗?”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太对劲。

“老公~没了~”梦儿小声说道。

“没了?什么没了?”我不解的反问。

“哎呀,你小点声,”爱妻连忙制止我,“你忘了,我昨晚让你拿什么了吗?”

“你是指…”我忽然记起来了,心里一时不敢肯定,“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会,我跟你说了。”梦儿对我的不信任似乎有点生气了。

“那是保洁清理了吧?”我继续猜测。

“不会的,她们不敢乱动我的东西。”梦儿语气非常肯定,不容置疑。

“那你是怎么觉得呢?”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听她说了。

“我怀疑被他们偷走了。”爱妻满眼的怒火,这愤怒似乎是在责怪我昨天晚上没有给她取回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看他们在这里门都不敢出,怎么可能偷你的这种东西呢?”我虽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但确实无法接受这个判断。

“我告诉你,有且只有这一种可能,烦死了,死变态,”梦儿往回走了没两步,转头又朝我凶道,“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好不好?”

很明显,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至于她所谓的丢失的内衣,我则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女人丢三落四的毛病我可太清楚了。

老家的这两个人离别后大概没过多久。一天中午午睡时间,我接到了一个未知号码的电话,我当是推销或骚扰就习惯性的挂掉了。不一会儿,一条短信通知又提醒了一下,我下意识的看了下屏幕,短信正文开头三个字,“叔叔好”一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便解锁手机点开了信息。

“叔叔好,打扰您了,我是林小海,上个月和爷一起见过您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爷让我给您带了一些桃子,是爷家自己树上摘的,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送过去。”

简短的一段信息里包含着浓浓的乡情,一时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尽管李子不值多少钱,可我清楚这是那个老汉的心意,也是少年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从山里带到了这个城市。换作其他人,我可能就直接回绝了。

“谢谢了,小海,一会儿我让司机去取,直接给他吧。”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此之后,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老汉就能整出一些土特产带给我。期间我也诚恳的拒绝我两次,但老家的这些人性格真是特别的倔,竟然像第一次那样,守在我住的社区大门口,宁可一直等着我,也要把东西送到我的手里。

一开始收一些老汉送的东西倒觉得也没什么,毕竟都是老家人自己种的,也值不上什么钱。但总归留的次数多了,心里也过意不去,后来再给我带什么土特产的时候,我也会准备一些小礼物让司机拿给小海。这一来二去的,我对老汉和小海的感觉也变得不像一开始那么生分了。

5.<不幸>

任何事情都会改变,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万事万物一直在变化。

当我以为以后的人生会以当前这样幸福美满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老天还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我不清楚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在警醒我。

我市某国控投资机构因巨额资金来路不明,核心领导涉嫌暗箱操作、人为干涉公平竞争等多项经济犯罪,导致其所涉及的所有投资企业和项目,全部冻结或部分冻结资产。

我所经营的企业正是被冻结资产的众多个不幸者之一。

对于这样突然的遭遇,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的企业之所以能从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走到今天,也正是因为背靠了这颗大树,可谁又曾想到这棵原本执掌一方的大树竟这么轻易的倒下了。

更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进入了“限制高消费”名单。

人生总会遇到挫折,也会经历几次大起大落,对于我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冲上来的人,这种事情的发生尽管突然且无法预料,倒不至于太受打击,大不了一无所有,从头再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最大化减小损失的办法,能救得了企业就想办法救企业,救不了企业,就要想办法脱身,先把自己救了。所谓“树倒猢狲散”这句俗语,真他妈的经典至极。

通过跟多个了解资本运作的法律行业的专业人士私下沟通,以我跟“大树”之间的直接利益关系,想让企业彻底摆脱干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企业层面上只能提前做好清算并没收资产的心理准备了。

对于我个人,也因为这层关系,一定程度的经济惩罚肯定是免不了的,如果上层不留情面,甚至会给到五年以内的刑事判罚。不过,好在这个事情所涉及的利益比较错综复杂,又是经济问题,所以真正的判决书下来,短则半年,长则可能会拖个1~2年的时间。

对于可能给到我个人的任何惩罚,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因为我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掌握的资源,相信自己这些年来在这个城市织下的关系网络。唯一让我感到不甘心的就是,过去10多年,我所有的奋斗将可能会因此付之一炬。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什么也不做,就傻傻的等着接受处罚呢。

天无绝人之路,出于商人的敏锐,我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方案。对于目前的处境来说,也是唯一一个最靠谱的个人资产紧急避险的方法,就是在海外建立一个家族信托账户,安全且具备更高的隐私性。其实,我在此之前也有过了解家族信托,之所以没有去操作,完全是觉得没有必要,且自己的家庭生活也没稳定下来,而这一刻,我才真正跟国内各个商业大佬有了灵魂的共鸣。

但现实又是非常可悲的,目前的家庭成员只有我和梦儿,如果去建立家族信托,实际上,对于我个人来说风险是非常高的。说到底,我还是不信任梦儿,不信任这个小我22岁的女孩子,万一我真的出了事情,我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作为财产的唯一受益人。

我必须要有自己的血脉来继承家产!

这是我当下最大的诉求和期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遗憾的是,以我的身体条件,一个死精症患者,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呢?

一个医生朋友告诉我,他可以帮我从全省甚至全国精子库里挑选出最优质最匹配的精子,孩子生下来之后,身高血型甚至样貌都可以做到跟我很相像,只要我不说,就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可能怀疑。

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但出于谨慎,我还是婉拒了这个提议,我不敢确定在孩子成长的一生中会不会出现做亲子鉴定的可能,因为一旦出于某种原因做了亲子鉴定,这一道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即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也会成为刺向我自己的那把刀。

不过,我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这个朋友一个专业性的问题,如果两个人是本族系的亲属,能不能通过DNA匹配鉴别出亲子关系?

朋友直接了断的告诉我不能,接着好奇我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确实不记得当时脑子里哪一根筋搭错了,竟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一个假设——如果用我一个亲属的精子让妻子怀孕,孩子跟我能通过亲子鉴定吗?

没想到这个医生朋友听到后,居然非常支持我的假设,他说如果我能接受这么操作当然是最好不过的,这也是当前人工受精最保险最安全的方式。亲生的匹配度一般可以达到99.5%,实际上,检测结果达到90%就可以从法理上判定有血缘关系,而不出三代的亲属几乎都能达到90%的匹配度。

于是,一个可怕的计划在我心里逐渐萌发。

为了拯救这十多年打拼下来的资产,我觉得值得一试。甚至于,我认为即便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财产有一个可靠的归属,这么做也是让自己人生不再残缺的好办法。

问题是,梦儿会接受吗?

这里有两个难题需要我解决,首先,梦儿是不孕主义者,我们俩明确过要做丁克,估计这也是她乐意嫁给我的主要原因。其二,即便是她同意了第一点,我又怎么说服她接受怀上另一个男人的孩子,甚至,我都不知道要在她面前怎么开这个口。主动请求自己的妻子开放子宫,孕育别人的孩子,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可为是奇耻大辱之极。

那些天里,我几乎陷入了茶饭不思的境地,明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最好的脱身途径,可走上这条路却无比的艰难。这要比让我接受资产清算的处罚,还要痛苦百倍。

一天上午,手机里再次收到了那个熟悉的信息:“叔叔好,打扰您了,我是林小海,爷让我给您带了些鲜核桃,都剥去了皮,您让李叔叔再来我这里拿回去吧。”

我看着面前点亮了屏幕的手机,脑袋忽然放空了起来,我并不在意他们从山里带来的到底是些什么,我开始仔细回忆这个名叫林小海的少年的样貌。清澈的眼神,清秀的面容,挺拔的身材,似乎跟我年轻时有一些相像。

那天他第一次见到梦儿时,直勾勾的眼神,从脸红到脖颈的样子,我依然记得很清楚。

其实,他对梦儿有非分之想也无可厚非,他正是荷尔蒙最强的年纪,又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面对梦儿这样姿色的同龄女性怎么可能不动一点的杂念呢,这是一个男性最正常的表现。

问题是,即便是他对我的爱妻有非分之想,即便真的是他偷走了梦儿的内衣,这个证据铁一般的确凿,我也想不出合适的方式跟他表达我的想法。我要怎么说的出口呢?难不成我要硬着头皮跟他说,请跟我一股新鲜的精液,我用来给我的妻子人工授精?

所以说,如果从我的角度以一个索求者的身份强行要求这两个人交出自己的精液和子宫,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更不可行。

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作为一个企业的最高管理者,经常会遇到下面的人出现权利争夺、利益交涉的各种各样的矛盾与问题,有时候我就必须用一些权谋之计,正所谓是管理的艺术,而这一次摆在我面前的难题,恰恰触发了我敏感的管理神经。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最有效的阳谋——三仙献鼎计。

这个计谋几乎被用在很多个权益争夺的场合,我清楚如果我确定用这个计谋了,必然会有一些损失,但我没得选择,为了让他们俩都心甘情愿的给我交出精液和子宫,我必须接受这个损失。

6.<工作>

我把林小海约到了距离他学校不远的一个小馆子,在确定执行我的计划之前,我决定先试探一下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叔叔。”少年穿着一身干净但稍显老旧的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手缝的棉布袋子,远远的跟我打招呼。

“还没吃饭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正好就在附近办事情,顺道过来看看你。”

“没呢,叔叔,”少年有点局促,“这是爷给您带的鲜核桃…”

“行,先进来吃饭,以后别让你爷带东西了,家里攒点东西不容易。”

“没…没关系的,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这,这都不算什么。”少年一坐下后便低垂着脑袋,似乎很是愧疚。

“行了,难得单独跟你一起吃个饭,过去的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安慰道。

吃饭间隙,少年慢慢向我吐露了上次不得已跟我借钱的缘由,原来是一次不小心的交通意外,骑着自行车撞在了一辆豪车上,明显对方得理不饶人,欺负到了这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头上。

还好只是一次意外,我原本以为真的像老汉说的交了不三不四的朋友,以至于沾染了类似于网贷、赌博之类的不良习性,看来小海还算的上是个乖孩子。

“交女朋友了吗?”我故意问道。

“啊…没…没有…”少年被我突然的询问,显得有些慌张,结结巴巴的回答。

“上大学可以谈恋爱了,男孩子对这种事情不要太胆怯。”

“我…我…我,”小海欲言又止,“我现在没这个想法…我就想快点赚钱…先把叔叔的钱还上…”

“嗨,那个钱不需要还,再说了,在学校就做好学校里的事情,你一个学生能上哪赚钱?”

“嗯,是。”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爷说了,您的钱我们一定得还,而且,我也找到了一个工作,已经攒了一些钱了。”

“呵, 什么工作?”我很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现在每周都会去批发市场给人家装货,一周最少能去两天,课不多的话能多去两天。”

“什么?”我对于这个回答惊讶不已,“你一个大学生,去干什么体力活啊?”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轻声说道,“这个挣得多...”

面对这样的回答,我一时不知该给出怎样的反馈,我怕说太多了会伤到少年的自尊心。

通过刚刚的对话,我发现小海是一个吃苦耐劳、懂得感恩,信守承诺,道德感很强的人,这类人通常都很容易掌控。

“你会开车吗?”于是,我决定开始启动我的计划。

“啊,开车?我…我不会。”

“没事,我让小李来教你,”我接着说到,“有一个要求,你必须一个月内给我把驾照拿下来。”

“好的,叔叔,”小海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可是,我学驾照没什么用啊?”

“叔叔让你学肯定是需要你,”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抛出了一个诱饵,“等你拿下了驾照,我想利用你周末的时间给你梦儿姐姐开车。”

”要不算了吧,叔叔,“没想到这少年的内心竟然毫无波澜,”我肯定学不好,再说…我周末想去多挣点钱…“

看来小海是没理解我的意思,依然留恋于批发市场装货的工作。

”你装货最多一天能赚多少?“

”件多的话,一天差不多能有两百块。“小海眼神里透露着乡下人的坚强和不挠。

“我一天给你500,”我觉得有必要把诱饵做的更明显一些。

“啊…叔叔,我…我。”小海惊讶的看着我,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给出这么多的日薪。

“行了,别犹豫了,我要是你,巴不得明天就开始学车。”

“可是…叔叔,我怎么好再要你的钱…”

“小海,你要清楚,这不是平白无故给你的钱,这是你通过自己时间和能力的付出获得的薪水,你好好想想,现在就给我个答复吧。”我不得不威逼利诱了。

“我学,叔叔。”

7.<同频>

年轻人学东西的确是快,没想到也就两个星期的时间,小海竟顺利的拿下了驾照。

周末,我邀请小海来到家附近的户外场地,说是过来试一试梦儿的车,提前熟悉下车况,找找手感,其实,我有自己的打算。

“我才不需要什么司机呢,”梦儿站在我身旁抱怨道,“你不会是想让他来替你监视我的吧?”

“嗨,你觉得我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故意说到,“其实我就是给这个孩子找点事做,实在不忍心看他去出苦力。”

“反正我不敢坐他的车,我宁可自己开。”

“好好好,你自己想怎么安排他都行,”我打趣道,“你不放心他的技术,你就自己开,让他坐在后排。”

“我都自己开车了,干嘛还带着他,”梦儿气呼呼的说,“这不还是想让他监视我嘛?”

当天晚上,我让小海留住了下来,晚饭的时候,小海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端着碗回房间里吃,估计经过几次交流也慢慢不再生怯了。

梦儿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外面披着一件浅紫色的睡衣,滚圆的乳房被粉色吊带包裹着,显得尤其的露骨,犹如真空一般,睡衣的衣摆仅遮蔽到臀部以下不多的位置,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裸露在外面。

小海就坐在梦儿的对面,头也不抬的吃着碗里的饭,一句话也不说,这感觉就像是新女婿第一次来老丈人家一样。

我借口暂时离开了餐厅,从梦儿更衣室里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快步走到安排小海入住的客房,将丁字裤放进了衣柜里,为避免小海发现不了,我故意将蕾丝边露在了衣柜外,一切就绪后,等待鱼儿上钩。

晚饭后,跟梦儿简单道了句晚安,谎称有工作需要处理便回书房了。

必须说明的是,这个书房的门需要通过指纹加密码双重加密程序才能打开,可以识别的指纹仅有我左手的无名指,开启的六位数密码也只有我知道。说白了,这个房间只我能进入。

之所以这个房间设有如此高的的加密级别,一方面,里面确实有一些极其贵重且不便于托管给银行的物品和文件,这也是我跟其他人尤其是梦儿解释的缘由。另一方面,这个房间也是我个人的一个秘密空间。

我坐在了自己书房舒适的沙发椅上,打开了靠近左腿矮柜的柜门,按下了里面其中一台控制器的启动键,面前的显示屏慢慢点亮,从待机画面很快切换到了正常模式。

显示屏被呈现的画面切割成十六个等大的小矩形,每个矩形画面里显现的影像都不一样,一些画面里还有人移动的身影。

没错,现在显现在我眼前的就是16幅实时监控画面,所监视的也正是我这个房子里的每个角落。与普通监控不同的是,实时播放的这些影像的摄像机多数都是隐蔽拍摄。它可能是挂在墙壁上的某幅油画,也可能是摆在角落的一件艺术摆件,或者是隐藏在某个安装孔里的螺钉,总之,除了我自己,几乎没人能察觉的到摄像头的位置。

实际上,这些摄像头的布设已经有些年头了,这要源于那时我还正是一个风流潇洒、滥交成性的成功人士。一方面,我必须提防每个被我领回房子里的性交工具人不会乱动我的东西,另一方面,我喜欢记录下每一个漂亮的工具人被我调教、玩弄、最后遗弃的整个过程,然后通过一遍遍的回味,复盘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可以再用些力,并加以改进,用在下一个工具人身上。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变态,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有机会都会像我这么做。

我将隐藏在小海房间里的那个监控调出,整个画面是昏暗的,只有一点幽暗的光线从门缝里穿进来。现在才九点多,这个时候小海不可能睡了,年轻人怎么可能睡这么早。

“呃…好香…梦儿姐姐,你好香啊…”

忽然从监控的声道中传来了少年的喘息声。我赶紧把监控调成红外夜间模式,整个画面变成了黑白色,影像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小海全裸着身子,整个人面朝上方躺卧在了房间中间的沙发上,在他的脸上放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看样子应该就是我偷偷塞进衣柜里的那条丁字裤。

少年的一只手紧紧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犹如小臂般粗长的阳具,快速的上下撸动着。

那是什么?

我放大了画面,仔细的查看了少年手里握着的东西,在手掌与阳具之间原来还隔着一个薄纱一般的浅色内裤,怎么会有两条内裤,我明明只放了一条?

猛然间,我意识到,难道上次梦儿丢失的内衣真的是被这小子偷去了吗?

浅色内裤随着少年手掌的上下移动,被坚硬的阳具顶的隆起一下又一下的鼓包,这是梦儿穿瑜伽裤时才会穿的无痕内裤,质感柔软,纤薄而特别有弹性。

从小海舒爽的表情上来看,我几乎能想象的到其包裹鸡巴时的感受,估计与真实的肌肤没什么区别。

“姐姐…你好香…你好香啊…我好想日死你…呃…呃”

“呃…舒服…好舒服…梦儿姐姐…操着好爽…”

说实话,尽管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一画面如此真实的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心底多少还是有一些不舒适,毕竟这是另一个男人在意淫自己的爱妻,而且如此的放肆,竟敢直呼妻子的名字。

不过转念一想,同为男人,我很理解小海的这种行为,如果他没这种表现,反而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也不利于我之后的计划。正是他此刻在监控画面里表现出来的饥渴,反倒是让我有了更多的信心。

屏幕的右下角,其中一个监控画面里出现了梦儿的身影,那是我们的卧室。

我特意把画面放大,同小海的画面并排在屏幕左右。

爱妻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化妆镜在给自己年轻而富有弹性的漂亮脸蛋做着睡前的保养。

只见爱妻慢慢把脸上的面膜摘下,轻拍了几下脸颊,向前探出上半身,将桌上的香薰点燃,香薰冒出的缕缕白烟逐渐在房间内消散,爱妻闭着眼身子往后斜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似乎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一会儿,几乎是无法察觉的,她的一只手将自己胸前小吊带的一侧缓慢的拉下,一坨雪白滚圆的肉球弹了出来,纤细修长的玉手盖在了那雪白半球上,一颗粉红色的小樱桃从指缝里露出。

“呃呃…呃…”

我赶紧切换了监视的画面,打开了藏在梳妆镜后的正对着爱妻的那一个隐藏摄像头。

梦儿后仰着脖颈,紧闭双眼,娇嫩的双唇微微张开,口中不时发出轻微的娇喘,脸上逐渐显露出红晕。

就在此时,小海猛地站起身来,低头扶着面前的桌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正略感遗憾的以为小海已经结束了呢,就看到小海翻转放在桌上的手机,使屏幕朝上,而后解锁屏幕,快速打开了相册,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机屏幕,赶紧拉近了镜头。

好你个小海,不知在何时竟从梦儿的身后偷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明显是一组连拍,记录下了梦儿屈膝弯腰,从地上捡东西的动作过程,画面里的梦儿穿着紧紧包裹着身体的肉色瑜伽套装。

小海点开了其中一张照片,那是梦儿弯腰撅臀的动作,肉色瑜伽短裤是那么的修身而富有弹性,将撅起的两瓣臀肉清晰的勾勒了出来,透过双腿间的缝隙,甚至连外阴隆起的小山包看得清清楚楚,简直跟光着屁股没什么区别。

小海将这张照片不断的放大,直到梦儿丰满的翘臀占满整个屏幕,我看到那根直直矗立在身前的粗大阳具跳动了几下。

小海的一只手慢慢的在屏幕上方上下的抚摸着,手掌颤抖了起来。我太清楚他现在的脑子里想些什么了。

“骚货…贱婊子…”

声道里传来小海的辱骂声,着实让我惊讶。

“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你个骚逼…”

“呃…我要…快…快操我…”

忽然,梦儿的淫叫声也传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此时的爱妻已经整个人瘫软的躺在了身下的沙发椅上,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那根紫红色的恶魔之魂,这是一个长满倒刺和凸点的兽型阳具,这也是梦儿最喜爱使用频率最高的玩物。

“操我吧,快用力操我…我想要…快呀…呃呃…”

梦儿将手里的阳具刺进下体越来越深。

“唔…好爽,我,我要操死你,你个骚逼婊子…”

小海双眼如同冒火了一般直直的盯着手机屏幕里梦儿的臀部,一只手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加快…快呀…继续,不要心疼我,快…操死我…”

“骚逼…贱货…我要操死你,操烂你的腚眼子…”

“对,呃…呃…就是这样,用力…加快…呃…呃…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好顶…好顶啊…”

“骚逼梦儿,屁股翘的再高一些,快…夹紧我…我…我感觉,我快来了…”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恍惚了,我不清楚这是巧合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自慰的爱妻梦儿竟然与在另一个房间意淫她的小海神奇的达到了同频,如果不是我亲眼看着画面,我甚至以为他们俩在背着我偷情。

而眼前的影像也是那么的有趣,小海躬着身子向前趴着,梦儿则是呈躺卧的姿态,俩人此时真的像在隔着平行时空做爱一样。

“呃…骚货,贱婊子,荡妇…我操死你,让你勾引我…啊…”

“不要…不要停,快嘛…加快…我…我快要来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我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操……梦儿…”

只见小海猛的将阳具对准了身前的手机,只是一瞬间,一股股浓烈的精液浇筑在了屏幕上梦儿的臀肉上,一股接着一股,整整射了十多秒的时间。看着那流的到处都是的精液,让监控器后的我羡慕不已,这射出的精液对于小海来说简直如舍弃的脏污一般毫不吝惜,而对于我这种人,简直就是液体黄金,流动的宝石,哪怕自己射出的东西能有少年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含精量,也真的是万分的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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