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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而唯一:直至溟海归于火焰,与神之假身二度接触,2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8 15:36 5hhhhh 5970 ℃

她这才确信自己依然是被绑着,只是实在太过严苛,导致无法从正面看到手臂。

劳伦缇娜本想就笔直跳过,但一想到自己又只穿着丝袜,要是不小心踩在上面,这对刚历经了瘙痒地狱的双足被冷水一刺激,身体又会做出何种反应?

思来想去,劳伦缇娜还是选择绕道而“行”。

哒,哒,哒。

小小的岩洞中,脆响来得愈发清晰,连带水洼被震出涟漪。她又忍不住回头,在倒映中看到了自己。

——刚好是侧面。被赤红铁链紧勒而更加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余。稍稍侧过身,劳伦缇娜终于看到了自己搁在身后的双臂。

两臂正交叉成一个硕大的“X”字形,向上反倒的手掌几乎贴近肩膀,光是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而其中更让她在意的,还是上边赤链交错的绳路。

劳伦缇娜分明记得这些铁链是在身后锁紧的,可自己左看右瞧,硬是没在上面找到一个绳结或是锁扣。

它们,难道不分头尾?这么一说……这身束缚还无法手动解开来吗?

哪怕只是自己独断的猜想,但也足以让劳伦缇娜感到郁闷。她忍不住晃了晃身,犹如发泄,又沮丧气地扭动着交叉的手臂。

咔嚓——

有什么声音突然响起,不同于铁链金属环扣间的碰撞,反而更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劳伦缇娜心头一紧,赶忙压低了呼吸。

在光线射入的方向,确实多出了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劳伦缇娜咂了咂舌,先不提自己还被绑着,这身铁链也会随着动作发出声响,只会让自己暴露的更快。

脚步声愈发逼近,还带着零碎的交谈声。但劳伦缇娜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是半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凶光。

既然退无可退,那何不放手一搏?

——常言道,所谓潜行任务,就是不被任何一个活人发现行动进行任务。是的,不被任何一个活人。

一路跳来,劳伦缇娜多多少少也有些适应了这身拘束与胯下的股绳。而且对付两个臭鳞烂虾的话,纵使被绑着双手双脚也绰绰有余。

随即,她蹲下身,双腿肌肉绷紧的让一节节肉丘都显得更加饱满。

脚步声已逼近转角,待两位交谈甚欢的提亚卡乌冠军刚一露头,劳伦缇娜便掐准时间,双腿开始蓄力。

下一秒,劳伦缇娜双脚一扭,竟轻盈地跃至半空,腾空踢来。

“呃……”

动作比预想的更大,自然也带动股绳狠狠的摩擦一下。

糟糕——!

自己双腿踢出的时间,要比预想的晚上半秒。但也就是这半秒,直接让她与两个提亚卡乌冠军擦肩而过。

她尴尬落在地上,还随着惯性,又接着小跳出好几步才停下。

“嗯?”

提亚卡乌冠军自然注意到了身后的响动,纷纷回首望向劳伦缇娜。

三人面面相觑,提亚卡乌冠军不再谈笑风生,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注视着这个被赤链结结实实捆缚成人棍的白发美人。

哎呀,没有预想中的顺利呢……

良久,反而是劳伦缇娜率先打破了尴尬,晃着被拘束成人棍的身体,然后咧嘴一笑:

“早上好~”

“呃,呃……早,早上好。”

两人悻悻地打过招呼,刚没走出几步,又猛然想起,这不正是熔戈者亲自抓回来的人质吗?

人质跑了!

他们也不多言,二人转过身便是一个熊抱扑来。

——可谁也没能得手,那个被拘束的白发女子,竟在一扭头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先生们,看这里哦~”

声音从上面传来,两人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劳伦缇娜些许俏皮的笑脸。

下一秒,透光的足底在眼前放大,不偏不倚正中一人面门。那位提亚卡乌冠军倒飞而出,直接嵌入石壁,没了动弹。

“哼……”

劳伦缇娜重新落在地上,扭得像条被钓上来的鳞兽。若不是双腿被缚在一起,她完全可以同时将二人一起踢飞出去。

眼看另一位提亚卡乌冠军双手大张,径直抱来。劳伦缇娜却不紧不慢,只是在紧要关头,身子一侧,便轻而易举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当然,她低估了自己胸脯的饱胀程度,竟被手指擦过,从而晃动连连。

只是那么一下,就足以让劳伦缇娜倒吸凉气,但她反而迎难而上。没等提亚卡乌冠军转过身,便压低身子又用力跳出,一个头槌直截了当直接顶住了对方的背脊。

咔嚓——

脊柱的崩断尤为清晰。提亚卡乌冠军甚至叫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便顿时双眼一白,失去了意识。

而劳伦缇娜也因此保持不了平衡,好在身下还有提亚卡乌冠军垫着,自己不至于摔得太惨。

“唔……”

身体……好热!

劳伦缇娜眉毛紧锁,趴在地上情不自禁扭动腰身,双腿也在来回踢踹,肉眼可见的难受。她也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安静,可方才那种程度的动作,无疑也加剧了股绳的刺激。

——如今,那象征快意的浪潮,那股暖意,正不可遏制拍打着自己的心。劳伦缇娜很清楚,这个时候只需一点推波助澜,便可以将自己推向舒爽绝伦的顶点……

就这样高潮,丢人确实丢人了点……但要是不释放一下的话,之后的行动肯定会受限。

她在心里衡量一番,最终还是闭上眼,主动摩擦起双腿,好让每一片唇肉,连带阴蒂都能一起感受来自赤链的摩擦。

“哈……”

再喘出一口热气,仿佛连空气也变得燥热。

啊……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一想到自己这个状态,事后的清洁工作都无法进行。劳伦缇娜那张酥红的俏脸又情不自禁展露一抹自嘲。

就这么顶着湿透的内裤回去,要是让队长知道,自己不光被俘虏了,甚至还在这种状态下,被迫解决生理问题,那真是……

为寻求更进一步的解放,她索性坐在晕厥的提亚卡乌冠军身上。腰身处被绑成马甲的赤链自然更加收紧,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腔的闷痛,但和那股逐渐冲击着脑门的快意相比,只会被人忽略。

双腿再摩擦上几下,阴唇便主动收紧,内裤仿佛也重新感受到一阵濡湿的热气自内至外传出。

快了,快了……

只差临门一脚。

她仰起头,正准备迎接舒爽绝伦的尽头,却突然听到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唔?”

劳伦缇娜吓得心脏骤停,情不自禁睁开眼,竟在原本空无一人的转角处,又目睹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虽佝偻着身,但却比两个提亚卡乌冠军更加高大,头顶则垂落着絮状物,狰狞面孔依稀可见。

对他,劳伦缇娜倒有几分印象。是萨卡兹食腐者的一员,没记错的话,被罗德岛的众人称为:萨卡兹枯朽吸纳者。

在与熔戈者的战斗中,他的同类还一口吞下罗德岛的一名干员,直至被击败,才将吞掉的干员返还。

劳伦缇娜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又会有一只吸纳者竟然会在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时,悄无声息地现身。

真是的!既然来了……就发出点声音呀!

因为无地自容的羞愧,劳伦缇娜脸颊热得发痒,近乎在心里咆哮。

这个场面,只会比自己飞踢扑空来得更加尴尬。反倒是吸纳者疑惑的歪过头,犹如天真的孩童般发出一声轻咦。

“不好看呀!走开!”

劳伦缇娜忍不住想站起,却怎料到双腿发力的同时,竟突然带动股绳,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意识推向至高的顶点。

别,别……

“呃……啊——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放荡的呻吟。整个身子也跟着软了下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当着敌人的面,表演了一场原地高潮。

羞赧带着惊悸又交织愤怒,让劳伦缇娜咬牙切齿。

她现在就想干掉这个失礼的吸纳者,却没想身体根本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自己一番努力,也只是原地坐着,扭动了两三下。

这一来二去,反而是行动迟缓的吸纳者率先做出了反应。

“吼——!”

几片絮条突然伸长,犹如触手般灵活。劳伦缇娜又动不了手臂,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缠绕而来。

脖颈率先被揪住,猛得向前拽去。劳伦缇娜忍不住想啐上几句,却被另一根絮条钻了空子。

它就这般直接没入口腔,开始堆积。

“唔?呜呜呜呜呜——!”

劳伦缇娜赶忙摇头抗议,可很快自己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又怎么可能将其吐出呢?紧接着,又是一圈絮条从脸颊上横向勒过,彻底封死了口腔。

这比最初的口球要来得更加糟糕,自己不光重新体验到了上下颚被撑到极限的脱臼感,还带着腮帮子鼓鼓当当的充盈感。其中最深入里层的那部分,还变本加厉向着喉咙深入。

腰身与双腿也被缠住,劳伦缇娜随即便被拽离了地面,一张血盆大口在她面前放大。

这个距离,劳伦缇娜不仅能看到里层藕断丝连的粘液丝线,还能嗅到某种发酸的味道。

“呜呜,呜呜呜——!”

滚开呀!恶心的玩意——!

霎时,她挣扎得更加厉害,竟带动体型庞大的吸纳者连连晃动,直接撞在墙上。

被提到空中,正愁没地方发力的劳伦缇娜,也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来自足底的安稳触感,心里一喜,直接屈膝蓄力。

——但突然张开的血盆大口却来得更快。

“呜?”

视线突然被遮蔽,恶臭的酸气熏得劳伦缇娜直接宕机了两三秒。

“唔?呜呜……”

再回过神,她分明感受到一股粘稠又不失温度的湿润感。

——有什么东西正包裹着自己,遍布褶皱,且弹性十足。从脸到肩,再到酥胀的胸脯均难逃一劫。

这是……?

霎时,劳伦缇娜明白,这是吸纳者的食道!

“唔哼——!呜呜!”

发自灵魂的恶心感让劳伦缇娜毛骨悚然,要不是嘴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她相信自己绝对会呕吐当场!

她努力扭动起身,不仅执拗不过吸纳者食道的蠕动,力量也宛如泥瘤入海般消失不见,自己也跟着越陷越深,徒留两只并拢的双脚在外面滑稽又可爱的来回上翘几下。

糟心的玩意!吐出来呀——!

憋屈,化作无声的泪水在眼眶止不住打转。要不是自己被绑着,又岂会被如此轻易的拿下?

——而更让劳伦缇娜难以接受的是,没等自己的眼泪流出眼眶,便被零距离贴紧的食道肌给吸吮殆尽。

它们甚至还意犹未尽,那些充满弹性的肉褶,还变本加厉地自颈部钻入,犹如搔挠般舔舐着劳伦缇娜的汗水。

呵……你们也不比海嗣好到哪去。

咕噜——

强而有力的食道肌又一次蠕动,劳伦缇娜明显感觉到周遭的压力变得更强了。原本身上带着间隙的勒缚感,此刻完全变成了不留余地的挤压。不光脑袋不得转动,就连睫毛都仿佛遭到舔舐。

渐渐的,闷痛的窒息感将劳伦缇娜包裹,眼前的黑暗也变得模糊……意识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离体而去。

吸纳者在这个时候仰起头,伴随一声格外浑浊的蠕动声,露在外头的那对黑丝小脚,也在此刻被一同纳入其中。

打上一个饱嗝,吸纳者有些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子。

他相当酷爱猎物在自己腹中蠕动的快感,也能通过特殊的肌肉组织,感受到对方的每一缕肌肤纹理。

——尤其是那对还悬在自己食道的双足,更是不得不品。

舌头稍稍内卷,便能隔着黑丝,感受到来自双足特有的软糯。而且这双丝袜也因长时间的运动与挣扎而吸饱汗水,舌尖舔在上面,能想到清楚地感受到异样的咸酸。

吸纳者更觉舒爽。而且此刻足肉又在轻微发颤,尤其是在与舌头接触的瞬间,更是剧烈抽搐了一下。

伴随腹中稍稍加剧的“呜呜”呻吟,吸纳者宛如失神般,侧着脑袋,一路舔至足心。

吸溜——

那股咸酸从淡至浓,便更加上头了!

他有些流连忘返,以至于摩着上下颚,轻轻咀嚼起来。直到那阵酸味被口水冲淡,才就此罢休。

——但那根舌头可没有就此卷回,而是将目标瞄准了那十颗脚趾。

不得不说,确实是对保养得相当完美的玉足,无论是足底的弯弧与软糯,还是每一颗足趾的玉圆珠润。

吸纳者先是在上面探索一番,接着又一点一点将舌尖插入每一个脚趾缝中,犹如品尝着饭后甜点。

“呜呜——!”

腹中的猎物还在不断挣扎,但显然幅度小上不少。

吸纳者最喜欢的,便是猎物缓缓晕厥时的无力挣扎。为了能让自己更加尽兴,于是他赶忙换上一口新鲜空气。

是该继续品尝了。

吸纳者重新活动咽肌,正想着将整个人完全吞入腹中时,却突然听到身体里面泛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搅水声。

自己分明没有蠕动胃袋,这究竟是……?

突然,卡在喉咙的双足又有了动作。吸纳者以为是如出一辙的抽搐,却没想到双足竟猛然弹起,狠狠踢来!

“咕——”

这一击,足以击碎上颚。

哪怕是吸纳者庞大的身躯,在深海猎人的怪力面前,也摇晃得差点倒地。紧接着,腹中的挣扎也变得更加激烈,就像是只搁浅的鳞兽为重回洋流,而不断翻腾。

吸纳者早已震撼得脑袋空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被吞入腹中后能有这般活力。他赶紧重新催促食道蠕动,试图让猎物安静。

但是——

“咔!”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吸纳者痛得脑袋一仰,嘴里已能看到那对完全被浸湿的黑色双足。

以此为契机,腹部的挣扎更加剧烈。吸纳者再也忍受不住,轰隆一声倒地,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起来。

“咕哇——!”

那对并拢的双足被越吐越出,已可见到捆在脚腕上的赤色锁链。而吸纳者也是身子一扭,伴着一声悲鸣,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腹部依然在不停隆起,透明的胶状粘液顺着大嘴外溢。那对双足也在不停蠕动,逐渐能看到被长裙包裹的膝盖。

在经过长达十多分钟的蠕动,劳伦缇娜也终于一点一点地,从那个尽是酸味的狭小空间里倒着爬出。

“呼——”

她情不自禁地想仰起头,吸上一口新鲜空气,但腰身却已疲倦得根本挺不起来,而且刺入的光亮让劳伦缇娜睁不开眼。

——原来是吸纳者在痛苦翻滚的时候,竟不知不觉滚到了洞口。

终于……终于……

劳伦缇娜先是感到一阵慰藉,但一想起那黏糊糊的包裹感,心头又是一阵恶寒。

也多亏吸纳者及时为自己补充了一口气,自己才得以逃脱。不然的话,那个恶心的地方,绝对会成为自己的第二个囚笼!

——而现在,那个囚笼就在身边,一想起来便让劳伦缇娜打了个寒颤。

于是,她顶着被缚的身躯,以下巴和双膝作为支撑点,像条毛毛虫般再蠕动几下,终于是远离了吸纳者的尸体。

“呼……”

劳伦缇娜侧身躺在地上小歇起来,尽管肩膀会被压得生疼,但她不想再体验胸脯鼓鼓胀胀,乳尖发热的充盈感了!

视线稍稍下移,正好看到自己的胸脯以及纠缠在一起的长裙。它们意外的没有被腐蚀,最多只是浸湿了些许。

看来,那些粘液并不会附着到布料上。

——当然,这可不代表它们全无作用。

劳伦缇娜明显感觉身体的敏感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层级,方才被舔舐的双足仍在不可遏制的颤抖,足心火辣辣一片。而这也是劳伦缇娜为何选择侧躺的原因。

仔细想想,自从恢复意识以来,自己又有多少时间没有在陆地上受这种委屈了……要不是这该死的束缚!

劳伦缇娜越想越气,以至于又想奋力挣动双臂。可她的精力,早已被压榨一空,像现在这般,软在地上喘息已是极限。

再休息一下……就跳出去吧!

劳伦缇娜像是鼓励着自己一般,将视线投向洞口的方向。

——确实近在咫尺,日光是从未有过的炫目。只是,有两条套着甲胄的腿,突兀地将光幕分为三份。

劳伦缇娜意识到了什么,情不自禁抬起头。

一身甲胄的熔戈者岔着双手,正一言不发地与自己对视。

呃……

本就安静的气氛,此刻更是凝固般死寂。

片刻,是劳伦缇娜脑袋着地声的闷响,将缄默打破。

她无力贴在地上,脸上肌肉不由自主跳动着。她想大笑,自嘲般的大笑,可惜塞在嘴里的束缚让劳伦缇娜不能如愿。

下一秒,她感觉到了双腿在动。

准确的说,是小腿背叛了自己意识缓缓翘起。

再看看面前的熔戈者,劳伦缇娜也有了初步判断。

是呢……作为逃跑未遂的人质,又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被抓回去就草草完事呢?

很快,小腿被彻底反折,仿佛要与大腿紧贴。一圈圈赤链因此更进一步咬入肌肉,但也正是它们的限制,导致双腿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折叠。

一圈赤链从脚腕上延伸而出,正好连上了劳伦缇娜手腕的束缚。它们组成一个滑轮组,竟带着上半身后拢。

“唔——”

作痛的肩胛骨与脊背让劳伦缇娜眉头紧皱,可自己非但反抗不了,甚至连最基本的悲鸣都止步于喉咙。

脚尖似乎擦到了什么东西,起初劳伦缇娜并不在意,但随着被赤链越拽越上,她顿时明白,那是自己因极限后高手而下戳的手肘!

呃……这是要把我绑得多紧,才善罢甘休?不就是试着逃跑一次吗?也多亏深海猎人的体质够好,换做寻常女子,非得被绑死不可!

她在心里提出抗议,但表现在身上的只有轻微的颤抖。

不一会儿,上半身与大腿近乎同时离了地。四头肌跟着作痛,脑袋也被迫直视前方。至于两团乳肉,更是在半空夸张地跳动着。

别,别继续了——!腰要断了!

或许是熔戈者察觉到了劳伦缇娜身体的极限,铁链在这个时候也停下了拉拽,直接锁紧。但那股生拉硬拽的力量被未直接消失,劳伦缇娜正以一点小腹为圆心,像个陀螺般缓缓旋转了几个角度。

好笑吗?

是的……

她在心里如此自问自答道。待熔戈者拽动驷马用的铁链,将自己提到半空时,劳伦缇娜闭上了眼,静待下一步的惩戒。

——————————————

推开门的刹那,唯见白光倾泻。

眼眶疼到发瑟,视线被一同浸入模糊的苍茫中。数秒的适应后,视野才终于得以清晰。

——一个几近纯白的房间。

狭小、简洁、寂静,灯光如昼,却又整洁得有些单调,唯有角落边摆有一张简简单单的病床和斜对面那扇被封死的窗户。

剩下的,便只有病床上的她了。

论打扮,用修女来形容显然要更加合适;但谈长相,除开“伟大”二字以外,想必世上再难有其他词汇能形容了。

一张完美展现女性柔和之美的脸庞,既不过于尖削,也不失圆润;挺秀的鼻梁微抿锁的樱唇相互映衬,嘴角虽未勾起,但自然的弧度足以赋予脸庞独有的韵味。

修女双眼微闭,眼睑下淡淡的猩红阴影若隐若现,波浪般的白色长发自帽檐探出,轻轻铺散在枕头上,像极了冬日即将融化的初雪,纯洁且不失凄美。

她便如此端坐床头,被一袭修身的暗色调修女服勾勒起身段。虽有被褥覆盖,却依旧难掩曲线;其中下摆自大腿根开叉而去,却又因坐姿的缘故,裙裾难免堆砌,套着丝质黑色长袜的双腿昭然若揭——只是并未分开,而是维持着一副不自然的并拢姿势。

至于手臂,既没有匿于被褥下,也并非叠放身前。顺着大臂后拢的弧度以及那些将衣袖拧出道道褶皱的皮带判断,想必是被它们径直反拧到了身后。

看得出来,皮带绑得很紧,不仅导致手臂无法从正前方加以观测,纵使绕到身侧,修女披散的白色长发也依旧轻而易举盖住了手臂轮廓。

——这不禁惹人遐想,覆于被褥下的双腿,又是否因为类似的原因从而才维持着那副并拢姿势呢?

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修女的动静,那双猩红的,甚至还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眼眸随即对准上来。在尝试挣脱束缚未果后,她的嘴唇终于有了清晰的动作:

“早上好~”

嗯!?

你猛然打了一个寒战,仿佛从梦境中惊醒。

天与地在旋转颠倒,视野忽明忽暗,在最后一阵恍惚之后,你可算是重新找回了意识。

修女的问候失去了回响,取而代之的则是年久失修的门轴作出呻吟般的“嘎吱”声响。

那是什么?

只有令人窒息的凉意在此刻渗入体内,你感觉心脏仿佛跟着被拿捏,不自觉跳快了两拍。你无从追忆,甚至无法分清那究竟是否为幻觉。

抬起再望,病房的格局也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

阴暗、潮湿,地面与墙角甚至苍蓝色的溟痕蠕动;光线透过一扇生锈的铁栅透入,被扩散的溟痕溅上了幽亮的蓝光。

——比起所谓的病房,或许用囚笼来形容要更加合适。

至于那位白发的修女,此刻则换上了一袭礼服般的开衩长裙,也不再被冰冷的皮带束缚于床榻之上,而是以一种更为戏剧性的四马攒蹄方式吊起,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悬挂在空中。

——不仅是手腕与脚踝被近乎极限的生拉硬拽,叠合得整整齐齐,更外围的那些绳索更是将其严丝合缝地拘束起来。

你能看到在她身前纵横交错的绳索,它们自后颈绕过,又交叉着从乳沟迂回,在前胸处完美地勾勒出一个“V”字形;乳房上下两边同样有两组平行的绳索规规整整捆在上面,将大臂限制于绳圈内,同时也给予了双峰更上一层楼的酸胀感。

偏偏修女又是被吊着,乳房只会因为重力变形得更加夸张,尽管此刻她并未挣扎扭动,但身体伴随重力无规律地徐徐转动,依旧导致双乳晃出了肉眼可见的弧度。

很快,上翘的双腿渐入眼帘。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套在双脚上的皮靴。尽管房间光线暗淡,但靴身温润而富有光泽的质感依然在第一时间抓住了你的眼球。

靴筒长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又巧妙修饰起腿部线条;其中那串用于装饰的细链也伴随重力自然垂落,溅射起金属特有的光泽,然后与皮靴的温润质感形成互相碰撞,和谐相融,化作囚笼中的一道难得的风景线。

皮靴之外,其中一组绳圈直接在脚腕处收紧,其力量之大,竟硬生生将那层厚实的皮革勒得凹陷下去。多余的绳段则从脚踝之间纵向迂回,再将绳圈收拢成一个工整的“8”字形后,这才上走,与手腕上的束缚加以串联,捆缚一团。

至于更往上的大腿与小腿,绳索已五圈为一组勒入腿肉,从脚腕至腿根的这段距离,便被捆了足足七圈。裙摆虽华丽,但在垂落之前便被绳索及时捆住,此刻也是顺着绳索缠绕的方向先行一步将双腿包裹,唯有几寸肉光在黑丝长袜的遮掩下依稀可见。

位于大腿根处的那组束缚上,还有几根绳索同腰腹相连,其中一根笔直地自胯下勒过,仿佛直接洞穿了裙摆,然后向上勾起,狠狠勒入修女的臀沟,直连手腕上的束缚。

甚至勒得太紧,以至于当修女完全以侧身对向你时,你甚至足以清晰目睹她因双腿折叠而更显饱满的臀形。

尽管修女被压在双足下的十只青葱玉指此刻仍在挣扎扭动,但除开会为双腿带去更上一层楼的紧缚感外,显然尽是徒劳。

而见你到来,修女也不自觉抬起了头。

雪白的波浪长发因此垂落而下,你能清楚地看到她适时眯起了双眼——理应是相当温柔的表情,但难掩那丝挑衅的味道。

或许她有在尽力做出问候,但语言功能却已被那颗硕大的口球先行一步剥夺。到头来,修女也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反而是黏稠成丝的口水开始外溢。

——这也在所难免,毕竟你正是将其囚禁的罪魁祸首。

你清楚记得那支溃败的队伍,记得她在毅然决然留下孤军奋战的英姿,记得她挥舞电锯时的狂野以及优雅到宛若探戈的步伐,更记得那抹从始至终都挂在嘴角的惬意微笑。

她很强,足以与作为“熔戈者”的你抗衡,甚至隐隐中占据了优势。

——只可惜情报不足,当她面对那些自火海中跳跃的赤链依旧不闪不避时,胜负已然揭晓。

很快,她便被赤链捆了个结结实实,被你关入同样由法术凝成的铁处女中押运回来。

期间虽有意外发生,但好在你发现得及时,及时将她重新绑了回来。在把那身赤链换作更适合拘束的绳索之外,甚至还将她以驷马躜蹄的绑法吊在了囚室当中。

这便是你清醒之后的全部记忆了。

——熔戈者,护王余火。

是的,你虽然记得你的名字和称呼,但也仅此而已。你不知晓自己为何在此,更不知晓自己为何而战,只是单纯的,凭借本能将出现在眼前的敌人、障碍清扫干净。

然而看着眼前的修女,你只觉百感交集。甚至不自觉思索起方才那段让你恍惚的幻觉来。

自己曾几何时又与这位修女有过见面?她又为何会被缚于病床之上?

那究竟……是谁的记忆?

你试图思考,非但没有得到答案,反而是脑袋愈发作痛。

面前,那位修女仍盯着你不放。

或许她是在给予你压迫感,只是这副模样,反而只会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更何况由于脑袋上抬的原因,从侧面看去,修女被驷马躜蹄拘束的身躯更接近一个甜甜圈了。

当然,这个角度同样支持你看清修女背后的拘束——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反扭到后背的,针对双臂的拘束。

针对双臂的拘束则是相当标准的并肘缚。至少从手肘至手腕的那段距离,你无从捕捉到半点缝隙。偏偏那袭礼服长裙的袖子又是单独穿戴的,以至于在被绳索加固后,它们自然也因此贴合在一起,倘若忽略掉那些近乎嵌入肌肉的绳索,双臂反倒更像是一副露指的单手套加以禁锢。

你看在眼里,一股莫名的情愫骤然涌动心海,脑袋已然是炸裂般作痛。

冥冥中,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以至于一个本该不存在于记忆的名字支支吾吾从牙缝走漏:

“劳……”

“劳……,劳伦……”

“劳伦缇娜……”

——很显然,被驷马躜蹄的修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而感到惊愕,甚至连唯一能挣扎的手指也没了动作。

“劳,劳伦缇娜……”

你抬起的脚几经收住,心里翻滚的情愫宛若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同情?不……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无法压制的冲动在作祟。

你纠结着,视线又一次落在劳伦缇娜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那张姣好的脸,是因绳索拘束而更显比例的双峰与腰臀,是被近乎极限绑成“Y”字形的手臂,是被绳索及裙摆双重包裹的双腿、是那对自带光泽的高跟鞋……

这一刻,封闭已久的门扉被撞开。你终于认清,正是你自己心有所想,才在潜意识中导致法术化成了拘束具,甚至将劳伦缇娜以这种既严密又羞耻的绑法加以拘束。

不知不觉,各式各样想法止不住喷涌而出。

想从背后搂住她,感受身体的余温;然后让指尖从那袭秀发中缓缓滑过,让她的体香与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流入鼻腔。当她转过身后,你又可以亲吻她的脸庞或是性感双唇,伴随距离愈发拉近,你又可以俯下身,撩开她的裙摆,为她褪去靴子,轻轻捧起那对不知是羞涩还是欲拒还迎的双足,轻探指尖,隔着裤袜感受足弓的弧度……

那些幻境历历在目,仿佛自己有过亲身体验。

好在你的幻想及时被劳伦缇娜充满杀气的眼神制止。但愈发强烈的悸动却依旧在心头横冲直撞,随机又化作一团烈火燃遍全身。

你知道,那正是所谓的兴奋。

——只是,自己又为何而感到兴奋?为何又会跃出这般直接的幻想?又或者说,是有其他什么因素在影响着你对这位俘虏的情感吗?

你只感觉万分幽默,但并未抗拒那股冲动逐渐涌上大脑。你深吸一口气,很快顺应下来。

——这一回,你迈出的脚步坚定无比。

——————————————

麻木,温热……

难闻的气味翻涌入鼻腔,身体伴随重力摇摇欲坠……

劳伦缇娜虽有过挣扎,只可惜那一阵阵不甘心的扭动,换到的徒是含悲忍怒的委屈。

无论用于捆缚的道具还是绑法皆与最初不尽相同,但给予的紧缚感却别无二致,而且绳索的操作性只会比赤链更胜一筹,两条手臂此刻只是如累赘般紧紧挤压着背脊。

绳索捆得很紧,惨遭驷马吊缚的躯体麻痹得没有知觉;双脚并拢反翘,被近乎极限的拢至后腰,死死压住手腕。比起四头肌与膝盖的发瑟感外,反而是后弓的脊骨本身在发出悲鸣。

身外,寥寥几圈用于承载浑身重量的绳索更加宛若刀子嵌入了肌肤,双峰被夹在中间,伴随重力早已涨成了两团注满水的气球。

股绳的折磨也必不可少,作为同样用于承载身体重量的其中一截,它早已毫无保留地勒入了股间。轻薄的丝袜与内裤不会给予任何缓冲,一阵阵叫人面红耳赤地刺激剐蹭,让劳伦缇娜连最基本的放松都不被运行。

她依旧不肯认命,哪怕顶着勒缚感,顶着股绳所带来的刺激,依旧只是盲目地、竭尽全力地,试图活动自己极少数还能活动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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