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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腐】无法逃避的惩罚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8660 ℃

承太郎,就是那个和他隔着几排的新同事,大个儿,不喜欢沟通,但喜欢抽烟。他工位的头顶有一盏灯,光明笼罩在他身上,而花京院坐在两盏吊灯中间,哪边都照不到的地方。

自从承太郎从隔壁部门调任做实习销售,分配给花京院做培训,花京院还是坐在原先的工位上,却好像忽然间受到几米外光源的泽被。

那是花京院第一次带承太郎熟悉业务。趾高气昂的客户面前,花京院俯首赔笑。虽然低声下气不能赢得更多销售额,但这是公司手册里规定必须要做到的。承太郎坐在他身边见习了全过程,起身同他一起向客户道别。

烈日下花京院用纸巾擦了把脸上的汗珠,“去跟公司申请换人吧,跟着我你大概什么也学不到。”承太郎在他身后拨动打火机,点起一支烟。

花京院背上总是肌肉紧绷,为的是接住虚空中随时抽来的鞭子。承太郎吐出烟圈,不拿烟的那只手落在他肩上。那一下是他遭受过的所有责罚中,最无道理的不期而至。

承太郎的鞭子轻柔而温暖,落在随成熟而增生的铠甲上一击既碎,真真切切地抽打在肉上,抽散了心头的阴霾,抽在他的体内如楔子。

“疼吗?”

他没奢望过疼以外的味道出现在知觉里。

承太郎在上方不远处注视他,他的侧颈应该有胎记和伤疤,坚实的腰身把他劈开成两半,硬如其人。

他感到被强迫,在不掺杂意志左右的遭遇里咀嚼到刻骨铭心。人路见凄苦,恻隐转瞬即逝,露水如果不趁着清晨舔进嘴里,就会被渐升的骄阳蒸发。为了喝到那一口朝露,他愿意再次进入黑夜。

“那你干嘛这表情?”

“我不习惯肢体接触。”

“是吗,我下次注意。”承太郎抽完一根烟,踩灭在马路牙子上。

拥挤的电车里他贴着前面高大的上班族站着。隔着两个人轻薄的西裤,各自的形状印在对方肉上。前面的人回头看他,被到站下车的人流挤到一边,顺势随之移动到远离他的位置。

一到公司就被委派了各种任务,他瞥见承太郎的工位上空着。过了到岗时间许久他才姗姗来迟,放弃了全勤奖。

花京院站在工位上听着上司交代要点,却与同样站在工位上的承太郎四目相视。他的衣服哗的一声掉落一地,露出胸口的乳头和痣,也把承太郎肩上的胎记和疤望穿。从此他在办公室里只能踽踽裸行,别人看到的从喉结到腕骨之间严实的布料,在承太郎面前都变成透明。他看承太郎亦如是。

复印机旁,承太郎拿着客户资料等在他身后,他猫下腰补充纸张的动作都是为了给他看一眼保存完好的穴口。

“花京院先生,”他拿着复印件被承太郎叫回来,“能教教我怎么用吗?”承太郎的手指肚在复印按钮上浅浅地摩挲。花京院在他身边蹲下来查看。

“卡纸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进出口,把没能顺利吐出的纸张抽出。那是一张揉皱了的白纸,上面沾着几滴污秽的墨痕。“一定是我刚刚换纸的操作不正确。那么........你要复印什么?”重新放好纸槽,他掀开复印平台的盖子,扫描仪夺目的光线如承太郎锋利的注视。

你要复印我的什么?

如果是结合处就抱他坐上去,扫描灯会从身下慢慢经过,忠实记录他欲盖弥彰的兴奋;或者他的一片痴心?那么把他按在扫描玻璃上,后面的高度正好。想要什么复印带走,只有回忆会永久地存储在里面。

承太郎伸出手指在复印玻璃上抹了一把,凑到嘴唇边,把指尖的灰尘吹开,温热的气流卷进花京院耳蜗,“这里脏了,不能用了。”花京院看着污浊一片的玻璃台面,的确是。“我记得,还可以插进去?”承太郎左看右看,寻找入口。

“在这里。”花京院摸索到一个进纸槽,把两根手指插进。承太郎递来一页文件。花京院送进入口,被复印机贪婪地吞掉。刹那,原件被榨取内容后送出来,另一头得到一张白纸。

花京院捏着什么都没留下的那张纸,轻叹了口气,“一定是放反了。”他们把原件翻了个面,又试了一次。这回顺利地复印出了一页的客户资料。

花京院得到感谢,拿着文件去了厕所。

在厕所里待得太久会招来同事的侧目。他差不多要准备离开了。

推开隔间的门,迎面撞上同样拿着文件的承太郎。两个人急匆匆地一进一出,交错在通道最狭窄的地方。花京院侧过身,被承太郎贴着胸口挤进去,扣子相互刮蹭发出微弱的噼啪声。承太郎进到隔间落锁,花京院愤怒地回望关闭的隔间,被挤到的地方隐隐胀痛。

白天在厕所里,他只能攥着那叠温热的A4纸,等待余温慢慢消散。只有晚上回到家才能对着白天的记忆肆无忌惮。

手里的复印件散落厕所各个角落,他就躺在那一张张复印纸上,仰望承太郎手里的复印件飞落,覆盖在他们污秽不堪的身体上。

空条承太郎今天又迟到了。离月底还有五天,意味着五次不要白不要的放纵过后,全勤奖会重新拧紧发条。

穿梭在资料库查找档案文件的时候,在某一排碰见承太郎也在找资料。两个人要找的文件可能放在同一排书架上。对照着手里的年份一个个履过落满尘埃的文件夹,两个人越靠越近,最终要交换位置,再重新拉开距离。就在两个人专注地各自检索时,承太郎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触到了闯入视线的花京院的脸。

那一下像一根毒刺,袭击了他。

文件太多,空间狭小,密不透光。燥热的呼吸吹拂着他的头顶,这里无路逃生,他必须被捕获,在狭小的缝隙里被囫囵吃掉,从后颈开始,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残骸,上面还沾着掠食者的唾液。

可惜没有。花京院吓得打了个哆嗦,迅速闪躲。

“对不起。”承太郎礼貌地腾出空间,让他过去。

花京院别无选择,只能从承太郎怀里经过。于是有了两个人的距离疾速趋近后真的拉远。

承太郎很快找到文件离开了。

花京院颓然地靠上书架,查找文件这件事突然变得那么孤独。

到了晚上,承太郎终于完整地食用了资料室里的猎物。

不小心碰到脸颊的手指伸进口腔,在唇舌之间抠弄着,涎水顺着嘴角流到指缝,再滴落鞋尖。花京院求助地伸出手臂,把文件夹从书架的另一侧推下去,落地的响动盖过了他的小声呻吟。也许有人就在不远处偷听,却不出手相救。

衬衫被从肩膀上扒下来,胸口的两点挤在书架和书籍之间,裤子脱落在脚踝,露出线条完整的双腿。

承太郎从后面干了他,完事拿上文件夹走了。

他坐在地上,等待里面的异物慢慢流干。地砖的冰凉渗进皮肤,背后的铁书架硌着他的脊椎骨,眼前文件夹封脊上留着新鲜的记号。

他明知承太郎不是这种人,但是狭窄的过道、幽暗的光线、整齐的文件夹,都让他觉得隐秘安全到无路可逃。

头天越是激烈,第二天越是穿戴得整整齐齐。

他是公司里最绅士的男职员之一,所有女士都愿意亲近他。他越是表现得疏远,越让女人们安心。

出差安排上随行一栏赫然写着女同事的名字。

他去找上司理论,这么紧凑的行程,一男一女很麻烦。

听了他矫情的理由,上司二话不说,改了审批文件上的酒店房间,换成了名单上的第二候补。

二等仓的座椅紧密得只够伸腿,到下一站停靠不知还有多少慢慢长路。他把手搭上承太郎的大腿,承太郎俯身过来,被他攥着头发往死里按。承太郎的头发比他的口腔更柔软,鼻尖乖巧地埋进他的大腿根,庞大的身躯为了他缩得小小的,好像伏在他赤裸腿间休憩的小动物,等待他富含蛋白质的反哺。他怀想着这份温存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直到承太郎上厕所回来,重新坐到靠走廊的座位上。

到站拿行李的时候,他趁机伸手到承太郎脑后,不经意地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柔软。

踏上站台的一刻,他已经开始对共宿酒店的夜晚迫不及待了。

他盼望前台的接待为难地不停道歉,分床的双人间都错误地被分配完了,只剩双人床可睡,即便承太郎据理力争也无法改变现实。

夜里,他在酒店预订系统制造的错误中,爬到承太郎身上,蛊惑了他。

月光下承太郎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逃不掉的宿命,为了结束这无望的等待,在第三次灌满他时,失手把他掐死在酒店的床上,又在第四次兴奋过度后倒在他身上,再没醒来。

幸好这一切都没发生。

他们拿到房门的钥匙,分了床位,收拾行李。

承太郎说见客户之前要先洗个澡换个衣服,叫他等一会儿。

他坐在自己那张床上,脑海中反复上演承太郎脱到只剩内裤拿着浴巾消失在浴室门后的画面,心跳加速。原来承太郎有胸毛,侧颈上也没有疤和胎记。

马赛克的松石绿倒映在浴缸里,花京院推门进去,在承太郎惊异的目光中褪下衣衫,迈步走进浴缸,漾起浅浅的水花。他用手帮承太郎准备,再坐上去,借着水的浮力登上天堂。

承太郎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承太郎应该不会注意到纸篓里多了刚扔掉的卫生纸。

“我也去洗一下,还来得及吗?”

“你去吧。”

花京院抱着衣架、换洗衣物和浴巾走进浴室,瓷砖是黑色大理石,只有一个淋浴。

焕然一新的两个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国际大厦。

“老板在开会,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前台用长指甲卷着披肩发。

花京院心凉了半截,“我们可以坐下来等吗?”

“去告诉他,如果他十五分钟之内见不到他本人,我们就去访问下一家。”承太郎抢了他的话。

前台对他的强硬似乎很陌生,应了句好,果然去传话了。

花京院望着玻璃外墙下繁忙的街景,对坐在旁边沙发上握着免费咖啡的承太郎说,不管客户见不见,都要谢谢你。

从会上临时抽身的客户给了他们20分钟宣讲。花京院流利地介绍了产品的特色和市场优势,把一叠宣传材料递到他手里。

客户若有所思地在一页上停留。

花京院温柔地说服他,“您不需要有什么疑虑,我们的售后服务专业可靠。”

“嗯......”

“我们只需要一家合作伙伴。”承太郎和他四目相交中电光火石。花京院看见了一个真正掠食的承太郎。

他的獠牙刺进对手的咽喉,而柔软的皮毛是留给他的。

“好吧,明天把合同发给我,我会认真考虑。”

“我现在就可以给您。”承太郎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摆在他面前。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合同的,花京院全然不知。

“如果您现在在这里签字,就可以回去开会了。”承太郎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指了指,“如果马上决定不了也不要紧,我们明天这个时间还会来拜访,希望到时候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明天这时候不行。”

“那几点可以?”

“提前半个小时来吧。”

“好,一言为定。”承太郎说完起身握手,结束会谈带着花京院转身便走。

乘着开放式电梯从顶层下到地面,目送夕阳余辉消失在上浮的天际线,站到街上时路灯在并不暗淡的暮色中已经点亮了。

两个人找了间快餐草草打发了晚饭。

“要不要去喝一杯?”承太郎提议。

他跟着承太郎,走进一间喧闹的酒吧,点了最不烈的酒,付了两个人的酒钱。他大声问着,“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承太郎在他耳边说了一个他从没听过的外国大学之后就闭了嘴。

话少,又吵,两个人很快沉默得不像样子。是承太郎要来的,却把活络气氛的任务丢给他。

两个男人穿成销售员模样并排喝闷酒也太可怜了。他拿出做销售的职业技能,装成老手的样子,用胳膊肘捅捅承太郎,“那边的妞儿很正。”

承太郎张望了一阵,短促地笑笑。

花京院听不出笑里的含义,是不屑、轻浮、还是胜券在握。

“你想去搭讪吗?”

“我?”没想到承太郎会反问他。他倒是想去河边吹吹夜风,然后和承太郎上演早秋最后的蝉鸣中借着月色偷偷勾手的俗气桥段。承太郎应该没有他一样古早的恋爱口味。

他在想什么呢,这里不是聊恋爱的场合,跟承太郎的恋爱?这种奢望也太无稽之谈了。如果说,仅仅借着靡乱的气氛说服承太郎跟他荒唐一次.....目光重新聚焦在谈论的女郎身上,在她风姿绰约的仪态中花京院摇摇头,“我可不想被拒绝。”

“你是被动的类型?”承太郎问得突兀。

会被问到这么私密的个人话题,足见承太郎不了解他。

哪怕他稍有攻击性,也不会在销售职位上勤奋刻苦这么多年依然业绩平平,还被塞给谁都不愿意干的培训任务;也不会都被承太郎拉到了声色场,依旧说不出一句及时行乐的邀请。

“不算吧,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有点好奇。”承太郎说着把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巴不得把自己一股脑全交待出去。眼前是他托着满腔肺腑赤裸地站在承太郎面前,请他把他不求回应的爱慕也一并收下。那对承太郎来说应该更像是负担吧。

承太郎自顾自地喝酒,不再问了。他也失去了应景的热情。

沉默良久,他点了一杯最烈的酒,有点吓到承太郎,然而只泯了一口,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夜里,承太郎把他扶回酒店。

计程车上他靠着承太郎睡,听着他坚实的心跳忍着不笑出来。

他没醉。

他装成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是期盼着同事会对他做点什么。

承太郎把他放在靠窗的他那张床上。他的心绪开始躁动不安,咚咚地敲着酒店的床垫。已经走开的承太郎转回来,帮他脱掉西装外套,支起来挂在衣架上。承太郎的手终于大面积地摸在他身上,如果就这么被承太郎袭击了,以他们的体格差异,自己应该没机会反抗。他稍稍欠身配合着承太郎,让他不用脱得太辛苦。接着,承太郎帮他摘掉领带,又脱掉了他的袜子、衬衫,解开皮带脱掉了他的西服长裤。

外衣剥得像蛋壳一样干净,他现在身上只剩内裤,打着“可以食用”的标签,安静地躺在床上。他预感到就要遂愿,维持着承太郎最后摆成的姿势,等待奇迹自然而然地发生。

但是在被子盖上的那一刻,他没有了幻想,睡得昏天黑地。

他一直睡过第二天中午。承太郎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桌边办公,“你醒了?”

“几点了?....糟了!上午的日程!”

“我跑完了,等你酒醒了,还赶得上签昨天的合同。”

承太郎把他的工作都做了?那他这趟差旅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为了有机会在酒店引诱他跟自己做一次?难道他对公司没有价值了吗?“为什么不叫醒我?!”

承太郎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头,“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什么?”

多久......晚上只有淫梦,白天则是噩梦。他的情欲昼伏夜出,像一只吸血蝙蝠。

他被承太郎看穿了,胸口射进一颗子弹。他突然认清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哪里是为了开拓市场培训新人,他期待的是一次浪漫的远行。

“我很好,我只是喝多了。”他翻身下床,迎接承太郎疑虑的目光。“等我收拾一下,马上出发。”他转身背对过承太郎,深吸一口气,脱掉仅剩的内裤,去了浴室。

到达国际大厦顶层的时候,前台秘书转达,老板没空见他们,但是转交了两份签了字的合同。

拿到战利品,他马上退订了酒店,买了车票,不顾承太郎是否疲惫,连夜赶回所住的城市,准备第二天照常上班。

和承太郎的单独外出开始变得折磨人,再久一天,他不知还会被承太郎看穿多少伪装。

面对大获全胜的业绩,承太郎平静如常。火车上承太郎要求坐在靠窗的内侧,花京院欣慰于他难得的任性。承太郎把脸藏在窗外的夜色里,只有玻璃上的反光稍稍映出他的瞳仁,随着地平线上风电机组的航空障碍灯,在漆黑的天际一明一灭。

花京院也累得犯起了困,醒来正靠在承太郎肩上,看看电子报站牌,刚好在下车的前一站。

到站已是深夜,花京院叫了计程车,“顺路一起回去吧。”

承太郎把旅行包扛在西装肩头,点上烟,用没有妥协余地的烟瘾拒绝了他。

拿上成果回到公司,花京院马上撰写报告,上交部门主管。他如实汇报了承太郎的业绩,推荐他代替自己晋升高级销售代表。

领导反馈,承太郎申请了延长培训期,理由是还想多学习一段时间。

承太郎早就做得比正式销售员都好了,他不是很理解承太郎的决定,觉得得找他谈谈职业规划问题。

承太郎武断地打断他,“你有什么目的?”

花京院被辜负的好心并未因此受挫,“升值以后工资能涨不少。”

承太郎一步跨到他面前,“你以为我很穷吗?”

“没有,怎么会....”

“还是嫌我不够上进?”

“不,是我不想埋没你。”

承太郎没有信心他可以帮忙重建,可承太郎的压迫感充满笃定。“这是我的事,请你尊重。”

花京院毫不迟疑地接受了他的拒绝,继续传授给他销售经验。

此间,刻意回避的女同事中会有人向他表白,这是花京院始料未及的。

公司里有人离职,送别会后,年轻的女孩子们被前辈大哥一一认领,护送回家。办公室里的对桌喝得微醺,钻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承太郎夹起公文包,悄然地独自消失在夜色里。

他还真是不近女色......花京院和后辈慢慢在雨后的街道上走着,还是说,他有固定的交往对象?

“上来坐坐吗?我一个人住。”

花京院微笑着摇头婉拒,他还不想丢掉正人君子的保护色。

女子折回来,站到他面前,郑重其事地问他,愿意同她交往吗。

这回花京院极为不绅士地转身就走。

第二天的工位上,起身就对上被他拒绝的失败者。后者直白的眼神里还看得出不死心。僵持不下的挫败感让两个人维持着剑拔弩张。

正巧承太郎来到他的工位上交报销单。

他手里接过承太郎的单子,眼睛却不看他,还在瞪着狩猎他的女同事,仿佛她的告白不是出于爱慕而是深仇大恨。

“花京院先生,我还有别的地方不明白,你能过来看看吗?”

花京院终于可以傲然逃离了。

承太郎带着他在走廊上转了一圈,最终停在通风窗前。他手肘支着防护栏,上身压得很低。

“你到底想问什么,没事我回去上班了。”

“今天的外汇牌价是多少?”

“我怎么知道。”

“你手里的海外业务用外汇结算,不知道汇率你是怎么交差的!”

“我!........”

承太郎数落完他,径自回去了。

可是他却要在原地站很久,回想哪里招惹承太郎了。他把手撑在防护栏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承太郎臂膀的热度,全然忘记了是被他从无法脱身的焦灼中救下的。

这一天的淫梦是他被扒光,跪在承太郎面前,祈求宽恕。

承太郎训斥他,为什么利用他的培训期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淫欲?他延长培训期是为了获得指导,不是为了长久地做他精神上的充气玩具。鞭子把儿从肩头递到腮边,承太郎伏在他耳际说,你已经没什么可以教我的了。他惭愧地低下头,又看见自己直直挺立的东西。

梦里的承太郎也开始用鞭子抽他了,帮他缓解被女人纠缠的苦痛。

这件事之后,他明白了自己的界限,不再以指导之名擅自接近承太郎。他的光源是一团火,远远地照亮他,靠近却能将他焚毁。

承太郎却突然以答谢之名邀请他吃顿饭。

花京院说不出地怦然心动,当晚就找出很久以前网购的情趣内裤。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不庄严的样子,他想,取悦也许是危险的。多久了,他感到无法再一个人活下去,可真当有个人站到他面前,他又害怕两个人都活不了。

到了约会那天,承太郎注意到他穿了一套比平时更修身的浅色西装,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下午,客户打来电话,他们搞不懂软件系统,花京院在电话里说也说不清,拎上包出去了。

理顺了软件,从客户的公司出来,已经9点半了,早过了约会的时间,他马上打给承太郎,询问他有没有及时退掉桌位。

承太郎问他,下次可以改在什么时候。

他想说现在!马上!来我家!此外的所有时间都失去了特殊性。所以他只对承太郎说了句,再说吧。

承太郎突然挂断的电话叫他一宿没睡。第二天,他去向承太郎道歉,承太郎却问他,为了什么?

承太郎还是没有申请结束培训期,却在业务之外的时间变得喜怒无常。他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承太郎的脾气,忽有耳闻,承太郎辞职了。

他没去找承太郎确认。如果这是真的,他等着本人来主动告诉他。可是直到送别会当天,承太郎也没跟他提起这事。他是承太郎的指导,却不值一句告慰。

送别会他还是去了。带着羞耻过活,他已经习惯了,不习惯的是被人看出来,变成剧中人只有他自己。

远处的承太郎正左右逢源,一一跟人叙旧展望道别,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次,花京院是真的喝醉了。

在承太郎的送别会上,醉的却是他。

他倚在角落里,依稀听着有同事跟送别的主角商量着接下来去哪,终于有人问道,“花京院前辈今天怎么了,头一次见他醉得这么厉害。”

“自己的培训成果就这么走了难免会伤心吧。”

“这么说,你一直不结束培训期,是早就想好要走了?”

“我送他回去。”

花京院赶紧闭上眼,听也知道那是承太郎的声音。

“怎么能麻烦你呢,我们想办法吧。可是怎样是好呢.....”

“你们去吧,不用等我。”

“啊?....”

一行人就在主角缺席的情况下继续喝酒送别去了。

众人把承太郎当成狂欢的名头,承太郎把他当作开溜的借口,他又何尝不是靠着藏在人群后面接近承太郎的。

花京院自暴自弃地赖在角落里,任人处置。

等人都走了,承太郎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向自己。花京院双眼迷离,薄唇微启,醉意叫他顾不上保持伪装。承太郎的手指拨弄着刮得浅浅的一层胡茬,“你喝醉了就是这个样子?”说罢拎起他一条胳膊绕在肩上,把他背走了。

出租车上花京院说不清自己的住址,司机不耐烦地猜了三五个。

“去....去他家....”

司机接到指示从后视镜里看看承太郎,承太郎说了一个清晰的地址。

一路上,他都按照从前的习惯,靠着清醒的承太郎睡。

最后一次,他允许自己在彻底忘掉之前再放纵一次。

承太郎把他放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守在旁边盯着他。

“水.....”

突然醉得口干舌燥。

承太郎不情愿地去给他拿水,一步三回头地张望留在床上的他。

他揪着被角把脸埋进床单,浓烈的气味带着旧世前尘的熟悉感钻进鼻子。

过了一会儿,他被从床单里刨出来,温暖而柔软的水被送到嘴边,在嘴唇上留下吮吻的触感。生命般的甘露随着舌头流进嘴里,湿润了喉咙,马上,又呛了出来。

他咳嗽起来,水珠溅到两个人脸上。“谁?!”

承太郎再次拉远,手里握着水杯,坐回椅子上,“你醒了,很好,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花京院腾地坐起来。

“谈我。”承太郎直白地回答,“你知道我为什么辞职吗?”

“我怎么知道。”花京院僵直上身靠在床头。

“哼。”承太郎苦笑着,落寞的表情与他平时判若两人,“是啊,你怎么可能知道单恋的痛苦。”

花京院大为震惊,承太郎心有所属了!是吧,一定是他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粗心大意没察觉到,竟然等着承太郎跟他倾诉!如果他事先知道,一定会送上祝福,嘴对嘴给男人喂水的行径他绝不会说出去,承太郎仍旧可以做他的苦情戏,“我...真的不知道。”

“我无法在这间公司待下去,看见她就莫名愤怒!”承太郎捏着杯子继续讲述着,“我在等她拒绝我,可她什么都不说。”

“对此我很遗憾。”

“我受够了她的无动于衷。可每次想,就这么放弃吧,她又用超越友谊界限的举动撩拨我。”

花京院给不了他想要的安慰,只能习惯性地再次用上销售话术,“我想你是误会她了....”

“哦?你这么清楚?”承太郎忽然好奇起来,“那你说,她是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本人?”

“你觉得她会怎么说?”

花京院扶上额头,“对不起,我喝醉了,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她上次也是用这个低劣的理由敷衍我。”承太郎攥着杯子的手颤抖着,“我后悔上次有机会却没对她出手。”

花京院僵硬地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承太郎的床寝上。

“我想得到她。”

花京院的呼吸太过剧烈,引来承太郎锋芒毕露的视线。承太郎瞪了他一会儿,低头摩挲着杯子,又抬眼问他,“你说,我要不要强奸她?”

花京院呼吸一滞,别过头,把脸藏在暗影里,说不出是醉是醒。他瞥见承太郎卧室的窗户,退进两盏路灯的夹角,哪边都照不到的地方。终于,他吐出干巴巴的几个字,“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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