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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全) - 15,3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全) 2025-08-28 15:36 5hhhhh 8840 ℃

  「老婆,你怎么还没回来?」我明知故问道。

  看着屏幕里那个放在屄上的手机,我心里除了无奈苦笑,竟然还有一丝兴奋。

  只是现在前途未卜,担忧压过了性欲,这一丝兴奋转瞬即逝。

  「老公,我——呃——在小姨家陪她,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妻子刚说到「我」字,黄鹤雨突然起了坏心眼,把控制器上的按键推到了中间。

  跳蛋的震动陡然加剧,妻子冷不防的挺了挺大屁股,差点叫出声来。说道后面更是一字一顿的,她自己可能感觉不到,我这边听着特别明显。

  跳蛋的声音是通过肉体传导到妻子手机上的,传到我耳中就像在耳边响起来的一样。

  沉闷而又诡异,我仿佛看到了妻子屄腔里的嫩肉在跳蛋的进攻下震颤哀鸣。

  原来妻子那次给小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我总算了解了妻子当时的感受。

  「那行吧,你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我实在不想充当黄鹤雨淫辱妻子的道具,便想结束话题挂断电话。

  哪知妻子却脸色一变,连跳蛋的震动都抛在脑后,急急的对着骚屄大声说道:「老公,你吃晚饭了吗?」

  我忽然想起刚刚黄鹤雨说让妻子至少坚持十分钟的事情,这才明白了她为什么着急。

  这一刻我是真的生妻子的气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听黄鹤雨的话?

  你到底在学校做了什么,这么怕被我知道?

  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想到这里,我强压怒火,装作平日里的正常声音说道:「没吃啊,这不是等你呢嘛,我亲手做的菜,都放凉了。」

  「老公、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妻子的美眸中蓄满了水雾,像是要哭又像是春情。

  只是她现在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因为黄鹤雨又把开关推上去一些,再次调大了跳蛋的力度,刺激的大白屁股一震一震的,连同手机都在一起发抖。

  只是因为刚刚黄鹤雨在那里抹过淫水,有一定的粘粘效果,手机才没有掉下来。

  妻子震了两下屁股之后,小腹收缩向下使力,屄穴和屁眼猛然张开,想把跳蛋推出去,却因为屄腔太紧,只吐出了一股湿滑的淫液,连跳蛋的头都没看见。

  「这有什么的,我下次再给你做不就好了。对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我看着妻子苦闷的开合着小嘴,「喝喝」的喘着粗气,脖颈僵硬着顶着沙发靠背,再次明知故问。

  我倒也不是故意折磨妻子,只是震动声已经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要是不问才显得奇怪。

  「这是小姨买的、筋膜枪,我用它按摩、一下肌肉。」

  妻子强忍着屄里的折磨,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便不断的向黄鹤雨摆出「停」字的口型。

  大屁股时而僵硬的抬起,时而陡然落下,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只是这个借口找的很不走心,分明是小姨说过的,妻子直接拿来用了。

  黄鹤雨估计也想到了这点,他一脸古怪的看着妻子,在妻子的哀求下「大发慈悲」的把控制器的开关推回来一些,妻子这才好过了不少,尽量放松了一下阴部的肌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按摩肌肉?我看是按摩屄肉才对!」我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问道:

  「什么牌子的筋膜枪?用起来舒服吗?」

  「牌子我认不出来,就是几个奇怪的字母。用起来挺、挺舒服的。」妻子哪懂什么筋膜枪,只能胡乱遍了个借口。

  说到「舒服」的时候,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红的近乎滴出血来。

  黄鹤雨忽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坏笑,一手拿起手机,一手扯出跳蛋,把跳蛋和手机麦克风的位置同时按在了妻子的阴蒂上。

  嗡嗡嗡的震动声不再沉闷,其中却突然多了一种极为淫靡的「嗞嗞」声,那是快速震动的跳蛋碰到沾满淫水的阴蒂时,所发出的特有声音。

  「呃——」妻子美目大睁,惊慌失措的咬着下唇,猛然收紧了私处的肌肉,双手下意识的握紧,紧紧的攥住了竖立在头顶上的纤弱脚踝。

  「老婆,声音怎么变了?你在干嘛呢?」

  我不紧不慢的问道。屏幕里妻子疯狂的对着黄鹤雨摇头,屁眼一缩一缩的承接着下流的淫液,嘴里甚至发出了「呜呜嗯嗯」的声音。

  黄鹤雨不停手,妻子根本无法说话,我便继续追问:「怎么不说话?」听着我的声音从阴蒂处传来,妻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俏脸上全是迷离苦闷的神色。

  我忽然想到日本A片的封面上常用的「闷绝」二字,妻子这样大概就是「闷绝」了吧。

  「闷绝」的妻子终于打动了黄鹤雨,他轻轻巧巧的拿开了那个梭形的跳蛋,就着刚刚流出的大股爱液,再次把它塞回了妻子屄里。

  然后便拿着妻子的手机,用手机底部极为下流的拨弄着妻子娇嫩的阴蒂,在手机和阴蒂之间拉扯出一条条晶莹粘腻的淫丝。

  连我这边都可以听到极为明显的拨弄声。

  妻子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大口呼吸了两次,急急的说道:

  「老公,没、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听、听筋膜枪的声音,它真的挺、挺舒服的。」

  「老婆,你怎么这么喘?」我忽然问道,完全没给妻子反应的时间。

  妻子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一时间想不到太好的借口,只能压低呼吸说道:「老公,你听错了啊——」

  不等妻子说完,黄鹤雨突然把跳蛋的开关推到了最顶端,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震动差点刺穿我的鼓膜。

  足足持续了好几秒,黄鹤雨才把开关推了回去。

  妻子在猝不及防之下,没忍住尖叫了半声,想要舒展身体而不可得,只能绷紧屄腔的同时把大白屁股抬的老高,像是要倒扣在自己脸上一样。

  「老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妻子满头大汗的回答道。

  「没事怎么叫的那么大声?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看到了一只大蚊子,吓了我一大跳。」

  妻子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胡乱编着借口,没想到却给了黄鹤雨可趁之机。

  他忽然抬手扇在了妻子的性感的翘臀上,打的妻子臀浪滚滚,雪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手印。

  妻子张大了小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还要盯着又被黄鹤雨放回屄上的手机,等着我的问题。

  「多大的蚊子把你吓成这样?刚刚又是什么声音?有人打你吗?」我顺势问道。

  「没人打我,是我在打蚊子呢,刚刚蚊子落我身上了。」妻子也只能顺势回答,除了这个借口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打到了吗?」我随口问道。

  「打、没打到。」妻子本来想回答打到了,哪知道黄鹤雨突然又在她的另一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传来,妻子只好瞬间改口。

  「没打到你那么用力干嘛?疼不疼?」

  「疼——」妻子突然撒娇一样的说道,眼神却魅惑的看向了黄鹤雨。

  一个字同时对着两个人说,撒娇的对象却是黄鹤雨,这是央求他别再打了的意思。

  我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径直说道:

  「疼就别打了,找点花露水喷喷,我先吃饭了,挂了啊,明天见。」

  「老公明天见。」妻子如蒙大赦,急不可耐的结束了通话。

  她也不管有没有坚持到十分钟,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便瘫在了沙发上。

  刚刚这一小会的功夫,妻子的精神在应对我的问话,肉体在应对黄鹤雨的折磨,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简直是身心俱疲。

  我打开了电脑音量,只听黄鹤雨说道:

  「宁姐,你可真会撒谎,把老公骗的团团转啊!」

  黄鹤雨一边说,一边缓缓推动着跳蛋的开关,一点点推到了最高点。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嗡嗡嗡的震动声,可见妻子承受的刺激有多么强烈。

  「啊呃——你轻、轻点!啊——太——啊啊——太强了!」妻子随之绷紧了娇躯,颤抖着大屁股,如同发泄刚刚的压抑一样,毫无顾忌的放肆呻吟。

  黄鹤雨随手把控制器扔到了妻子的双乳中间,抬手一巴掌抽了下去,看着妻子乱颤的雪臀,嘲讽道: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娘们,竟然用大骚屄跟老公打电话!」似乎是为了唤起妻子刚刚的记忆,他把手机又放回了妻子的阴阜上。

  「啊啊——我没有——啊——是你放、放在那里的!」

  黄鹤雨根本不理妻子的辩解,继续抽打着妻子的屁股问道:

  「说!为什么要跟你老公撒谎?」

  「啊啊——我没有——」

  「还嘴硬!」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妻子哀鸣了一声,带着哭腔说道:「啊——我——啊啊——不知道啊!」

  「说的不对!重新说!」

  黄鹤雨连续抽打着妻子的大屁股,偶尔还伸长手臂扇打着胸前那两只高耸的大奶子。

  羞辱的虐待配合着屄里不断肆虐狂震的跳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妻子几乎是瞬间崩溃。

  「啊啊——因为我想——啊啊——被大鸡巴肏。」

  「说的不好!继续说!」

  「啊啊——因为我想被大鸡巴爸爸肏——啊啊啊啊」

  「重新说!说的不好就打烂你的骚奶子大屁股!」黄鹤雨还是不满意,继续残忍的拷问着妻子,扇的妻子大屁股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我看的既心疼又畅快,还想冲进屏幕里打死黄鹤雨。

  妻子连说了好几个答案都没能让黄鹤雨满意,大屁股被打的通红,整个人都变得麻木了。

  「啊——因为——因为你想玩——啊啊——他的骚老婆!」妻子忽然福至心灵的说道,黄鹤雨这才满意的停下了抽打,手指插进了妻子的屄穴里,扣了两下说道:

  「早这么说就对了嘛,再说一遍,为什么要对老公撒谎?」

  「啊啊——因为、因为你——啊啊——想玩他的——啊——大屄骚老婆。」本来跳蛋的震动就够强烈的了,再加上黄鹤雨的手指,妻子的阴道里就跟打破染坊一样,爱液不断的向外流淌。

  「宁姐,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还流了这么多水!」黄鹤雨把沾满了爱液的手指伸到了妻子嘴里,妻子顺从的舔了个干净,媚眼如丝的看着黄鹤雨:

  「啊呃——你这么——啊——玩——啊啊——我还怎么——啊——要脸——呃呃——你快点肏我吧!我受不了了!」

  「哪受不了了?」

  「啊嗯——大屄——我的大屄受不了了!」妻子的表情极为放荡,放荡的让我感到陌生,她边说边扭着欲火难耐的大屁股,要不是因为手脚被绑住的缘故,估计能扑倒黄鹤雨自己坐上去。

  「呵呵,想挨肏哪那么容易!」黄鹤雨冷笑了一声,「再说点更骚的!」

  「啊嗯——还要怎么骚啊?」

  「自己想!」

  「啊啊——」屄里传来的刺激让妻子反应极慢,过了好一会才愈加骚浪的问道:「啊啊——别、别人老婆的骚——啊啊——骚屄好、好玩吗?」

  我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跟炸了一样,这真是我的妻子能说出的骚话吗?这真的是以前那个听到脏话都会脸红走开的简宁吗?

  黄鹤雨也被刺激的不清,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插入,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反而换了个话题道:

  「你老公刚刚不是让你喷点花露水嘛,咱们现场制造!」

  「什、什么?」妻子还没反应过来,黄鹤雨就拿开了一直放在屄上的手机,把右手的中指食指同时插进了妻子的屄穴里,不断深入寻找着G点,跳蛋也被手指顶着越插越深。

  「啊啊——不、不要!啊啊——好深!好麻——啊啊呃啊——」

  妻子话音未落,黄鹤雨就在她的阴道里抠弄起来。开始还是轻轻的,找准了位置之后瞬间加快了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

  黄鹤雨的手型很特殊,食指和中指弯曲着抠弄着G点酥肉,大拇指则是不停的触碰着肿胀的阴蒂,无名指和小指更是直戳娇嫩的屁眼。

  下体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妻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玩弄,嘴里淫叫不停,梗着脖子随着黄鹤雨用力的方向抬起了大屁股。

  淫秽的爱液顺着骚屄四处乱流,咕叽咕叽的由浓稠变得稀溜,颜色也不再清澈。

  黄鹤雨咬着牙屏住呼吸,疯狂的给妻子抠屄,那样子就像是要把屄腔扣烂一样。

  直到妻子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黄鹤雨才猛然抬手,两根手指像是弹簧一样从阴道里弹了出来,最后扫了一下阴蒂。

  妻子就像是舍不得一样,用大屁股追了追黄鹤雨的手指。

  骚屄和屁眼同时大张,屄口化作了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蠕动着嫩肉组成的褶皱,梭形跳蛋先是露出了头,又随着屄肉的动作缩了回去。

  下一刻,妻子闭上眼睛陡然绷紧小腹,整个跳蛋如同炮弹一样从屄腔里射了出来。尿孔张开,一股清亮温热的液体随之射出,直奔妻子的头脸。

  「啊——噗噗咳咳」,妻子张大檀口刚要大叫,就被自己的潮液呲了个正着,灌了满满一嘴的骚水。

  这已经不是妻子第一次潮吹喷到自己脸上了,很难想象如此丽色倾城的大美女,竟然会有如此淫贱的行为。

  「哈哈,自己生产的花露水好喝不?这就叫自产自销——」

  黄鹤雨得意的大笑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啊、好、好。」黄鹤雨走出画面接通了电话,说了几个字又走了回来。

  他先是看了看高潮后浑身是水的妻子,捡起沙发上的丁字裤塞住了妻子的小嘴,然后又找来一个赛口球绑住,弄得妻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说不出半个字。

  黄鹤雨又把茶几挪到了墙角,空出一大片地方。

  拿着拍摄用的手机倒退着远离妻子,对准了房门的方向。

  放好之后调整了一下,确认能同时拍到妻子和客厅的大部分空间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把脸凑到了镜头前,以一种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道:「看的刺激不?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你可千万别错过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黄鹤雨是怎么知道我在看着的?

  接着又暗道自己大惊小怪,既然他大概率已经找到了我偷装的木马,随口猜测一下也正常。

  我要是真的正在看,就会觉得他神秘莫测,我要是没看,他也不损失什么,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手段。

  只是他既然知道了我可能在监控他,为什么还要用这部手机拍摄呢?是故意让我看的吗?他说的更刺激的又是什么?

  看着黄鹤雨衣着整齐的走出大门,我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第56章

  静谧的客厅里,只剩下被绑在沙发上的妻子。

  刚刚的高潮让她有点迷糊,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嘴里被塞上了内裤和口球,黄鹤雨也不见了。

  心慌之下不断的发出「唔唔」的声音,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多分钟之后,房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咔咔的开锁声,是黄鹤雨回来了,但回来的却不只有他一个人。

  黄鹤雨怀里多了一个身材火辣高挑的女人,两个人拥吻的如饥似渴,一边湿吻一边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门,像久别重逢的夫妻,更像恋奸情热的奸夫淫妇。

  女人穿着一件褐色的真丝连衣裙,荷叶裙摆左高右低,露出一条修长如玉的美腿,裙摆斜着盖过胯下,一走一动都是性感妩媚的诱惑的风情。

  妻子听到开门声就紧张的浑身一激灵,待听到亲吻的声音之后,更是一动也不敢动,毕竟以她现在窘迫的处境,要是被陌生人看见的话,那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妻子因为躺在沙发上的关系,赤裸裸的娇躯美肉全被沙发挡住,她不动自然也就不会被发现。

  可我反倒是希望妻子能动一动,最好能立刻被发现才好。

  因为正跟黄鹤雨热吻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岳母、妻子的亲生母亲——何晴。

  我不知道岳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也许是黄鹤雨故意安排的,也许是她主动找上门的,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妻子要怎么办啊?

  我简直不敢想。

  黄鹤雨此时把何晴接上来,明显是打着母女双飞的主意。

  妻子一会不但要被母亲看到自己羞耻的模样,还会亲眼目睹亲生母亲做爱时的淫态。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跟小姨一起被人玩弄肏干,但是换了亲妈的话,还能接受的了吗?

  这也是我希望妻子弄出点动静的原因——岳母要是能提前发现妻子,也许就能避免这一切了。

  虽然看现在她如饥似渴的样子,估计抗拒不了黄鹤雨,但万一呢?

  可惜妻子已经被未知的恐惧支配,紧张、慌乱、害怕,就是不敢弄出动静。

  黄鹤雨随手带上房门,岳母也直接把手中的女包丢在了地上,她开始主动脱黄鹤雨的衣服,直到帮他脱裤子的时候才停下湿吻,蹲在了黄鹤雨胯下。

  小小的客厅里聚集了三个关系亲密的人,只有黄鹤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得尤为兴奋。

  他特别配合的蹬掉了裤子,扶住胯下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岳母那张跟妻子极为相似的俏脸。

  啪啪两下,不但打红了岳母的脸颊,还打歪了她知性的无框眼睛。

  岳母嗔怪的看了黄鹤雨一眼,随手把眼睛摘掉,放在了一旁的鞋柜上,然后便仰头看着黄鹤雨,主动用脸颊迎接着大鸡巴羞辱一样的抽打,每挨一下都会轻吟一声。

  双眸中春意如丝,翻涌着喷薄欲出的欲火。

  黄鹤雨一顿棍棒打过瘾了,才用龟头敲了敲性感红唇,那样子如同敲门。岳母瞬间会意,张开了自己的门户,把整个大龟头含了进去。

  「哦——」黄鹤雨靠在鞋柜上,眯着眼睛呻吟了一声,满脸都是餍足的表情。

  「唔唔——」岳母握住黄鹤雨的后半段肉棒,香舌卷了两下便急不可耐的摆动螓首,前后套弄起来,连嘴角边溢出的唾液都顾不得擦一下,任由它们随意落下,挂满了自己的衣裙。

  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岳母用尽全力也只能含到到前半段,樱唇甚至碰不到自己的小手。

  她也没再追求深度,而是排出了嘴里的空气,屏住呼吸,裹住鸡巴向后发力。

  「砰——」口腔跟龟头顶着大气的压力分开,发出了如同瓶塞开启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刀切莲藕丝不断——岳母和黄鹤雨现在也是如此,哪怕嘴巴已经离开了龟头,可它们还是被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水丝连接在一起。

  他们两人也确实称得上是「山高水远情不离」,可惜这个情是奸情的情。

  「嘶——今天这么这么饥渴?再来一次!」黄鹤雨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刚刚那一下让他爽的不得了。

  岳母妩媚的白了黄鹤雨一眼,似乎是想证明自己并不「饥渴」,她没有立刻听黄鹤雨的话,而是侧着含住龟头,一路向着肉棒的根部舔去,又细细的舔回龟头的位置,这才再次张嘴含住,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整个过程岳母都是眉眼含春,把自身的成熟妩媚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岳母,这是个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散发着魅惑风情的岳母。

  面对这样的勾引挑逗,我这个局外人都悄悄竖起了旗杆,黄鹤雨自然也有点忍不住了。

  他拉起岳母,让她扶着鞋柜撅起屁股,一把将裙摆掀到了一边。

  「嗯——嗯——」岳母配合的放低腰身,岔开双腿,把仅剩一条内裤的雪白美臀高高翘起,盛到了黄鹤雨眼前,口中还不断发出诱惑的娇吟。

  岳母比不久前更骚了,看来黄鹤雨在Sz的这些天也没闲着。

  我不断吞咽着唾沫,口干舌燥的看着这一切,连妻子那边的状态都不太顾得上了。

  岳母的内裤实在太小了,简直就是一根黑色的鞋带陷入了股间,不但暴露着肥硕的淫臀,连骚屄屁眼都一览无遗。

  很难想象管理着一家大医院所有护理人员的何晴主任,竟然会穿着这样一条极其下流的内裤,主动把自己送上门来。

  黄鹤雨先是抓着白皙挺翘的臀峰用力揉了揉,揉的岳母娇喘吁吁,然后掰开大屁股仔细看了看,又凑上去嗅了两口,这才戏谑的说道:「我说怎么这么大的骚味,原来下水道已经堵满了!」

  岳母面色绯红,无言以对,只能撒娇般的哼吟了两声。

  黄鹤雨扯了扯岳母股间的布条,让它卡在阴唇中间磨了几下,这才勾起它,挂在挺翘的臀峰侧面,用大鸡巴顶住了屄口,蓄势待发的问道:

  「骚货,想挨肏吗?」

  「想——」岳母拉长了声音回答,声音媚的简直能滴出水来。

  「啪——」黄鹤雨抬手在肥美的骚臀上扇了一巴掌。

  「想什么?说清楚!」

  「啊——想挨大鸡巴肏,想大鸡巴肏我贱屄!」岳母的声音更骚更媚,还淫荡的扭了扭大白屁股。

  黄鹤雨再也忍耐不住,大鸡巴一插到底,肏的岳母仰头浪叫了一声。

  然而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们身上了。

  妻子刚听到岳母说「想」字的时候就浑身一紧,但是因为岳母只说了一个字,她平时说话也不是这种语调,妻子才不敢确定。

  等岳母说了一个长句之后,妻子哪还不明白正在跟黄鹤雨亲热的女人是谁。

  忐忑不安的神色全部变成了惊恐,双目睁的大大的,「唔唔唔」的挣扎起来。

  秀美的玉足扯动沙发后面的绳索,大屁股不停的扭动,带动着整个沙发都开始晃动。

  岳母这才注意到了妻子这边的动静,但她只能看到沙发后面的绳子来回扯动,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小流氓,怎、怎么还有别人啊——」

  「有人怎么了,你不来我还不能肏别的女人了?」黄鹤雨不等岳母说别的,挺动腰胯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一时间岳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咿呀啊啊的呻吟浪叫。

  亲耳听到母亲的叫床声,中间还夹杂着啪啪啪啪的全力肏干,妻子更加焦急,挣扎的愈发剧烈。

  但她被绑的实在太紧了,哪怕是累的浑身香汗淋漓,也没能挣开绳索,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太大的改变。

  面对这么剧烈的挣扎,岳母就算是被大鸡巴插的浪叫不停也无法忽视,她甚至看到了妻子伸出沙发靠背的玉足,自然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强忍着阴道里剧烈的快感,回头推拒着黄鹤雨的胸膛说道:

  「啊——你先停——啊啊——停一下!」

  黄鹤雨理都不理,反而用力钳住了岳母的纤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的岳母花枝乱颤,臀浪滚滚,淫水连绵不绝。

  「啊啊啊啊——别——啊啊——是谁——啊啊呃啊——」

  岳母愈发觉得不对劲,哪怕连话都说不完整,仍然坚持询问。

  「想知道啊?」黄鹤雨突然停下了动作,趁着岳母愣神的功夫两下撕开了她的裙子,随手仍在地上,然后捋着岳母的藕臂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拉着她抬起上半身面对着妻子的方向,不怀好意的说道:「想知道就自己去看啊!」

  话音未落,剧烈的啪啪声再次响起,大鸡巴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捅的岳母根本说不出话来。

  黄鹤雨极其兴奋,脸上有一种不正常的涨红,看着岳母光溜溜的女体戏谑的说道:「晴姐姐,你可真骚啊!让你别穿胸罩,你就晃着大奶子一路从Sz来到Sh,怎么样?在车上的时候没被人看光吧?」

  我这才注意到岳母没穿胸罩,两只大奶子随着黄鹤雨的肏弄在胸前乱晃,紫红色的乳头如同成熟的大葡萄一样僵硬挺立。

  黄鹤雨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妻子听的,岳母也没心思回答他。

  母女之间的感应让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正在拼尽全力抵抗着黄鹤雨的动作。

  可是她娇柔的身躯哪里是黄鹤雨的对手,更何况还被大鸡巴肏弄的浑身酥软,只能随着黄鹤雨的动作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

  近了,近了,更近了。

  近到岳母已经能看到妻子无毛的骚屄和大屁股,看到上面残留的没有干涸的水渍;近到岳母头顶的碎发已经越过了沙发靠背,甚至能听到妻子粗重的鼻息;近到啪啪啪啪的肉响就像在妻子耳畔响起,其间还夹杂着性器交合时独有的淫秽声音。

  眼看母女就要相逢,黄鹤雨却停下了驱赶,站在原地肏的更欢。他就像一个恶趣味的魔王,让这对母女彼此相闻,却不得相见。

  「啊——呃呃——囡、囡囡——啊啊呃啊——是、是你吗?」岳母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在妻子的耳畔询问。

  妻子「唔唔」了两声,算是回答。她已经停止了挣扎,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消失不见,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一点笑意。

  只是两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岳母就验证了心中的答案。

  她简直不敢想象在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

  阴毛没了,大屁股上全是被人肆虐过的水渍,还被绑成现在这种淫荡羞耻的样子,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腕被人钳住,肥硕的骚臀好像面团一样被肏出各种形状,屄里的淫液更是控制不住的流满了大腿。

  岳母满脸都是羞怯的骚红,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转眼又被春意取代。「贱屁股撅高点!」

  黄鹤雨突然松开了岳母的左手,空出手来狠狠的扇了一下她的大屁股。

  「啊呃呃——」岳母没忍住呻吟了一声,又勉强压抑下去。

  她顾不得应对黄鹤雨的淫辱。

  重获自由的左手摸索着找到了女儿的玉足,入手处却是缠了好几圈的绳索。

  岳母想要解开绳子,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女儿的脚掌。

  因为黄鹤雨抽插的越来越快了,啪啪啪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就像是把胯下的骚臀当成了一面淫鼓,他的大鸡巴就是那根正在重重敲击的鼓槌。

  岳母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她艰难的回头看向了黄鹤雨,在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中哀声求道:「啊啊——求、求你——啊——别在我、女儿——啊啊啊啊——」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你女儿早就知道你喜欢跟我做爱了,我第一次双飞你们姐妹那天晚上,她就在门外听着呢。这可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黄鹤雨真的太过分了,他不仅要奸淫这对母女的肉体,还要羞辱她们的灵魂。

  「啊啊——你——啊——答应过——啊啊啊呃——不要!不要!不要!」岳母没想到自己的秘密早就被女儿发现了,羞愧之下骚屄便的愈发敏感。

  她想说黄鹤雨答应过不碰她女儿的,想问问黄鹤雨为什么不守信用,却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最后只剩下不断的摇头「不要」和瞬间来临的高潮。

  「不要?」黄鹤雨淫笑了一声:「这可由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他就弯腰捞起了岳母的双腿,三两步来到了妻子身前,把正在交合的男女性器官一起暴露在妻子的面前。

  「啊啊——囡囡别看!」高潮中的岳母下意识的捂住了俏脸,全身上下如同煮熟了的大虾一样通红一片。

  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却是在高潮时最羞耻的时候。

  不等妻子反应过来,黄鹤雨快速的抽插了几下,然后猛然抬高了岳母高潮中的淫臀,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大鸡巴。

  随着肉棒离体,岳母大叫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张开了屄口,一股骚淫的液体在空中划着弧线浇到了妻子半悬在沙发外面的丰臀上。

  哗啦啦啦——骚水就像淋浴一样喷了过去。

  黄鹤雨还抱着岳母的大屁股上下左右的晃动,让母亲的骚水从各个角度呲向女儿的大屁股,最后更是对准了妻子的股间私处,温热的液体呲开了妻子的屄缝,呲中了她娇嫩的屁眼,呲上了她敏感的阴蒂。

  岳母的潮水就像带电一样,每一滴都让妻子的大屁股不由自主的收缩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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