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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全) - 14,3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全) 2025-08-28 15:36 5hhhhh 7370 ℃

  “哈哈,宁姐,刚刚不是被你小姨舔的挺开心吗?怎么还害羞了?”黄鹤雨志得意满的大笑着,不停的肏弄着妻子的大屁股。

  妻子仍旧没有出声。

  “喝!屄毛都让人剃了还装贞洁烈女?可惜你的屄好像变得更诚实了,听听这水声!”

  黄鹤雨抽插不停,噗嗞噗嗞的生殖器摩擦声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把妻子刺的无地自容。

  妻子的肉体久经开发,好像跟灵魂分离了一样,哪怕内心羞愤的想吐血,还是阻止不了屄腔里源源不绝的淫水。

  “啪——”黄鹤雨腾出手来,狠狠在胯下的丰臀上抽了一巴掌,直打的妻子臀浪翻滚,一只脚下意识的离开了地面,缩了两下又放了回去。

  “给老子叫!”黄鹤雨凶狠的命令道:“你不是说不怕你老公就尽管来吗?你给老子撅好骚屁股大声叫!”

  “呃——你、你们简直不是——呃——人!”妻子扭头瞪着居高临下不停肏她的黄鹤雨,满是控诉的看着这个再度奸淫了自己的男人,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

  俏脸上残留的酒渍和羞耻到极点的表情,看起来分外凄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妻子的脸颊上好像浮现出了一点不应该出现的潮红。

  “何总,高潮结束了就劝劝你外甥女,不就是肏个屄吗,她又不是没被小黄肏过。”刚刚黄鹤雨跟妻子对话的时候,陈书文也没闲着,他一刻不停的抽插着小姨的骚屄,直到她高潮结束也没停下。

  此时察觉到妻子跟黄鹤雨之间的气氛有点僵,便帮忙从何俪这边打开突破口。

  何俪不知何时也摘掉了眼罩,看清身旁的外甥女之后愈发不敢出声。

  眼前这种亲姨甥并排挺着大屁股挨肏的场面实在过于淫贱羞耻,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何俪也羞愧的无地自容,更何况她刚刚还极为卖力的舔了外甥女的屄,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是陈书文是不会放过何俪的,他挥手在身前的淫臀上扇了两巴掌,不怀好意的说道:“快点劝,不然让你手下的员工排着队肏你!”

  陈书文的话让何俪身体一僵,好一会之后才不得不强忍羞愧看向妻子,只是刚一张嘴,便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羞耻浪叫。

  “啊啊噢噢——阿、阿宁——啊啊——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啊啊呃呃!”

  “呜呜——小、小姨,我们是、是亲人——啊——他们怎么能——啊啊——这样啊!”

  妻子悲愤的控诉着,眼神却愈发迷离。

  陈书文和黄鹤雨这两个混蛋一直抽插不停,让妻子跟小姨的对话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时不时的骚浪呻吟。

  “啊啊——阿宁,谁让我们是——啊啊——女人——噢噢——认、认命吧——啊啊!”

  “何总,你不愧是做长辈的,就是明事理。女人长个屄不就是给男人肏的嘛,亲人就更应该一起享受才对。弟妹,看看你小姨多乖,你要多向她学习。”

  陈书文的夸赞让何俪跟妻子同时垂下了头,只是口中的呻吟声却再也没有停下。

  两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陈书文和黄鹤雨这两个色中恶鬼愈发兴奋,两人比赛似的越肏越急,如同打鼓一样啪啪肏干着各自胯下的大屁股。

  似乎是因为高潮后的屄肉过于敏感,而陈书文又一直抽插不停,何俪忍不住淫叫着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马上勾起了陈书文的灵感,他不怀好意的笑笑,看着身旁的黄鹤雨道:“小黄,咱们来个环床拉力赛怎么样,让这两条骚母狗边肏边爬,看看谁先高潮。”

  “陈哥,还是你会玩。”黄鹤雨恭维了陈书文一句,扭头就在妻子的大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啊——”妻子臀肉颤了两颤,仰头哀鸣了一声,坚持着没有动作。

  “何总,给你外甥女打个样!”陈书文手里抓着狗绳,加紧了肏干的动作,用身体推着何俪的屁股。

  何俪不得不浪叫连连,弯起一条黑丝美腿,艰难的向前迈了一步。

  再肏!

  再向前!

  何俪羞愧的完全不敢看妻子,仿佛变成了一条任人驱赶的牝犬,艰难的爬向前方。

  而妻子这边却像是较劲一样,任由黄鹤雨把屁股打的通红,一直没有动作,直到小姨已经爬出了一个身位,才终于不堪忍受,白丝轻抬,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

  我知道妻子会屈服的,从她刚刚被黄鹤雨插入时没有选择逃走,我就知道她会屈服的。

  只是跟小姨一起做爱的淫乱行为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直到小姨的劝说给了她一个稍稍心安的借口,这才顺势默认了这场跟小姨同时挨肏的淫邪乱交。

  人类就是这样,只要放弃了一次心理底线,就会一次次放弃,最后变得完全没有底线。

  妻子跟在小姨后面,费力的向前爬着,黄鹤雨的大鸡巴实在过于粗长,妻子每一步都爬的很艰难。

  有时甚至不得不停下来,在黄鹤雨的肏干下一点点积累力气,才能迈出一小步。

  小姨也同样如此,因为高潮过一次的原因,她表现的比妻子还要不堪,淋漓的淫水就在妻子前方不停洒落,星星点点的打湿了妻子的前路。

  快感越积越多,似乎勾动了身体里的酒精,让妻子头晕目眩。她不得不彻底停下脚步,双膝越来越低,一点点跪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宁姐,抬头看看那是什么?”黄鹤雨骑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一边啪啪啪的肏干不停,一边拍了拍妻子的丰臀,提醒她看向前方。

  妻子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到了眼前宛如野兽交配的男女生殖器官。

  两片殷红的阴唇分在两边,随着阴茎的抽插不停颤动,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

  大量的淫水随着阴茎的抽插不断流出来,打湿了胯下一大块地毯。

  原来小姨也已经爬不动了,先妻子一步跪了下来,同样被陈书文骑着大屁股肏的哀哀欲绝。

  眼前的场面是如此的放荡淫靡,姨甥至亲的两个绝美少妇,一前一后的跪趴在地,一黑丝、一白丝,以相同的姿势被人骑着大屁股暴肏,淫鸣哀叫此起彼伏。

  妻子定定的看着小姨的骚屄大屁股,看着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的肆虐,好像看到了正以相同姿势挨肏的自己。

  某一个瞬间,妻子心中的最后一根弦突然崩断,下体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迸发。

  她下意识的死命抓住小姨的黑丝美脚,刺激的小姨一同发出了惊心动魄的淫嚎:

  “啊——啊——啊啊呃啊!我要来了!我要来了!我来了啊啊啊啊!”妻子先是一声一声的淫叫,娇躯变得越来越僵硬,最后像是彻底放弃了一样,浪叫声宛如开闸的洪水。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呃呃噢!”

  姨甥两人同时高潮了。

  妻子又开始向后挺屁股了。

  黄鹤雨自然早有准备,他甚至是期盼已久,眼见妻子高潮时特有的反应出现,便毫不犹豫的紧绷双腿抬高了屁股,找准时机之后,狰狞的大鸡巴宛如长矛一样,用尽全力刺了下去。

  “啪——”胯骨砸到妻子的淫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淫臀翻滚着肉浪,甚至弹开了直戳屄心的鸡巴。

  “啊噢——”妻子遭此重击,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淫叫,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压抑和羞耻。

  “哦——太爽了!真的没有比你更爽的骚屄了!”时隔将近三个月,黄鹤雨再次品尝到了妻子特有的高潮,这种生理和心理上同时达到的极致满足,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他一定无数次回忆过肆意肏干妻子过往,今天终于再次得偿所愿。

  妻子的淫叫如同嘹亮的冲锋号一般,癫狂的向后挺动着大屁股,用骚屄迎接着一次比一次残暴的凶狠刺击。

  这是屄与屌的贴身肉搏,这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野性较量。

  对于黄鹤雨来说,没有比妻子更爽的骚屄了。同样的,对于妻子来说,也没有比黄鹤雨更爽的鸡巴了,方伟也不行!

  看着镜头里无比契合的淫男乱女,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酸涩与不甘。小姨也在高潮,我却已经忘记了她。

  我摘掉耳机,点了一根香烟,拖着僵硬的身体来到窗边,看着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楼大厦,怔怔的出神。

  (注:酒精会刺激阴道粘膜和尿道,请大家不要学习。)

                第52章

  尼古丁的麻醉和窗外的清风让我心情缓和了不少,这才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戴上了耳机继续看下去。

  屏幕里的情景已经变了,镜头被挪到了离床不远的位置,在半空中向下拍摄着整张圆床。

  黄鹤雨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压着床沿,双脚岔开撑地,身上跨坐着浑身上下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妻子。

  妻子双腿分开跪在黄鹤雨身体两侧的床沿上,上半身前倾撑着床面,美臀一扭一扭的,正在套弄着那根深插在阴道里的大鸡巴。

  妻子并不是自愿扭臀的,她的肛门里多了一根不停抽插的手指,这根手指属于陈书文。

  陈书文正站在妻子身后,举着一个透明的瓶子,在妻子的腰臀上倒满了粘稠的润滑液,让原本就性感无比的大屁股变得愈发的淫媚诱惑。

  还用一根手指在妻子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不断把这些粘稠的液体捅到妻子的肠道里。

  妻子想要躲避,就只能扭屁股,只是不管她怎么扭屁股,都只是徒劳,反而被阴道里的大鸡巴刮擦着屄肉,刺激的自己欲火升腾,娇娇呻吟。

  他们这是要双插妻子!

  我心中巨震,却无力阻止。

  对了,何俪呢?

  有她帮忙分担一下妻子就不用承受这种双插的厄运了。

  我仔细找了找,才发现屏幕边缘侧躺着一个潮红的女人屁股,那应该就是何俪了,此时的她正躺在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心中一沉,妻子的屁眼怕是保不住了。唉——或许早就已经被人肏过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陈书文大概是觉得润滑足够了,转身走出了镜头,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一根糖葫芦形状的粉色假阳具,前小后大,这东西我在A片里见过,是专门用来玩弄女人屁眼的,有开肛的效果。

  陈书文重新回到妻子身后,先是在假阳具上面涂满了润滑液,然后才丢掉手中的瓶子,用假阳具的尖端凑近了妻子的屁眼。

  “嗯——不要!我不要用这个东西!”屁眼上的异物感让妻子轻吟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细看。

  待看清了陈书文手中拿的东西之后,妻子骤然变得无比抗拒,挣扎着想要逃开。

  但此时的她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黄鹤雨一把搂住妻子的裸背,强迫她趴下来,吻上了她的樱唇。

  “唔唔——”妻子无助的挣扎着,不停的扭动着油光可鉴的大屁股,想要避开这根邪恶的道具,却被陈书文在臀峰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不准动!”

  陈书文命令了一句之后,妻子就真的不敢动了。在现在的姿势下,屁眼暴露的更加彻底,假阳具没废什么力气就插入了小半。

  “唔唔——求你别、别插,我会受不了的——噢!”妻子显然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她勉强挣脱了黄鹤雨的强吻,却挣不脱抱住她的手臂。

  “怕什么?又不是没玩过!”

  陈书文丝毫不在意妻子的哀求,又把假阳具向里面推了推。

  这玩意是一个圆球一个圆球连在一起的结构,球与球之间有着一指宽的凹陷。

  前面比较细,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插起来很容易,但是到了中段的时候,球已经变得有点大了,每一个球插进去都会把屁眼撑大一分,偏偏两球中间的凹陷会自动卡住肛周的肌肉,有一种进退不得的难受之感。

  陈书文并没有全部插入,插到一半之后便慢慢向外抽,然后再向里插,等妻子适应了之后才会增加一个圆球的深度。

  肠道里的异物让妻子极为难受,她又不敢乱动,只能趴在黄鹤雨的身上娇喘。每多插入一个球,妻子便会忍不住浑身哆嗦一下。

  “呃呃——好胀啊!”插到后半段的时候,妻子在也忍不住了,下意识发出了让人心疼的哀叫。

  关键是她的阴道被大鸡巴插的满满的,肠道被挤压的比平时更加紧窄,此时还要往里塞东西,那感觉可想而知。

  我心疼的无以复加,陈书文却根本不管这些。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肉体反应。

  慢慢的,只剩最后三个球了,却一个比一个大,最后一个甚至只比鸡蛋小了一点,妻子的肛肉紧紧箍在假阳具的凹陷处,维持弹性的褶皱已经全部被撑开了。

  我担忧的提心吊胆,陈书文却驾轻就熟,看似小心实则大胆。

  他稍微把假阳具抽出来一点,刚好卡在圆球最粗的地方,松手之后,由于肛门的肌肉弹性,会自动把球吞进去,当然,有时候也会吐出来。

  如此几次之后,等妻子适应了,陈书文才缓缓用力,向她的屁眼里塞倒数第三个球。

  “啊——别——啊——胀——啊——啊!”

  妻子全身紧绷,娇呼声一字一顿的,眉间鬓角全都是细密的汗珠。但陈书文还是坚定不移的向前推进。

  “嘶——真紧!”黄鹤雨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妻子汗津津的裸背。

  “别急,还有更紧的!”陈书文笑了笑,突然松手,假阳具自动深入了一截,就像是被妻子的屁眼吸进去似的。

  原来刚刚已经过了下一个球最粗的那个点,在肛肉的紧缩下,球自然被吞了进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声,一瞬间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失去了骨头似的瘫软在黄鹤雨身上。

  陈书文如法炮制,抽插了一会之后,在妻子的愈发高亢的叫喊声中,把倒数第二个球也插了进去。

  此时的妻子看起来凄美无比,娇躯上大汗淋漓,臀肉一抽一抽的不断用力,却拿肠道里的道具毫无办法。

  妻子已经不行了,可是还有最后一个圆球,也是最大的那颗圆球。我忧急如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书文又动了,还是用球的最粗点卡妻子的屁眼,慢慢让她适应。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继续塞最后一个球,反而把已经插进去的部分又抽出了大半,然后又插了进去,只是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

  一颗颗圆球从大到小的从妻子的肠道里抽出来,留下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圆洞,里面翻滚着淫靡的肉花。

  再次插进去的时候,圆球又从小到大撑过妻子的肛口,一路回到刚刚插入的位置。

  “你们怎么这么坏,肏完人家就丢地上不管了。”

  何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先是看了妻子的屁眼一眼,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然后从身后抱住了陈书文,大奶子在他后背上摩擦了几下,挑逗意味十足的说道:

  “何总的屄还没爽够呢,何总求你肏她!”

  “呵呵,心疼你外甥女了?”陈书文一眼就看穿了何俪的心思,指了指地上的瓶子说道:“心疼的话就帮她倒点润滑液。”

  “别这么弄好不好,这样太残忍了,阿宁会受不了的。我跟阿宁一起让你们肏好不好,别玩这个了——”

  何俪不断劝说着,面上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妻子自然知道小姨就在身后,想到当前的处境,羞臊的无地自容,下意识的缩紧了屁眼,再也不想放开。

  陈书文察觉到了妻子身体的变化,他根本不理会何俪,随手在妻子的翘臀上抽了一巴掌,无情的说道:

  “放松点,不然玩坏了你的骚屁眼我可不负责。”

  妻子哪里放松的了,被打了一下屁股之后反而收的更紧了。

  黄鹤雨的体会最是清晰,感受着屄肉紧紧箍住大肉棒,让他有些担心的问:“陈哥,这么玩真的没事吗?”

  “哈哈,你放心小黄,这屁眼我玩过好几次了,每次嘴上都说不要,最后都会爽的嗷嗷直叫。而且恢复的还特别快,就像她的大屄一样,过一会就缩紧了。”

  陈书文的话听的我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去把他打死,身体抬了抬又颓然的坐下。我我恨恨的在桌子上锤了两拳,从没感觉过如此无力。

  陈书文还在抽动假阳具,继续给妻子扩肛。

  何俪也一直在苦苦哀求,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按陈书文说的,捡起地上的小半瓶润滑液,一点点倒在妻子的肛门处,希望能帮她减轻一些负担。

  陈书文的抽插越来越快。

  妻子的肛肉也逐渐翻滚张开,形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肉洞,任由假阳具在其中来回肆虐,不断发出噗鲁噗鲁的声音。

  何俪手中的润滑液甚至乘着间隙直接流进了肠道。

  “嗯——嗯——嗯——”妻子咬紧牙关,不断发出长长的鼻音,俏脸憋的通红,表情变得狰狞而又扭曲,赤裸的娇躯上肌肉紧绷。

  “哦——这骚屄在向外挤我!我肏!她还尿了!哦——太他妈爽了!”黄鹤雨情不自禁的惊呼高喊,我这才发现妻子正在控制着自己的盆底肌向外发力,像是排泄又像是生产,努力张开屁眼迎接着假阳具的抽插。

  陈书文也是臂力强劲,动作都快出残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最后一颗球都塞进了小半。

  “啊——啊——啊啊噢噢——要坏了!屁眼要坏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最后关头,陈书文在抽插间把最后一个球完全塞进了妻子的屁眼,然后便停下了动作,兴奋的看着妻子的反应。

  妻子猛然昂起头,发出一阵濒死般的淫叫,然后又猛的低头咬住了黄鹤雨的肩膀,布满香汗的玉体好像蟒蛇一样纠缠着、蠕动着,不断翻着白眼,如同溺水的人一样,双手碰到什么抓什么。

  “阿宁!”何俪担忧的扑过去,想要抓住妻子的手,却被她乱抓乱挠,在胳膊上留下好几道血痕。

  下一刻,妻子挣脱了体内的阴茎,高高挺起了闪着油光的大屁股,屁眼张到极限,把里面的假阳具整根吐了出来,发出一连串噗鲁噗鲁的淫响,同时被吐出来的,还有少量浑浊发白的肠液。

  “嗷——”在假阳具离体的瞬间,妻子发出了一声雌兽般的哀嚎。

  然后便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全身僵硬着,保持着挺高屁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了。

  何俪和黄鹤雨震惊的目瞪口呆,我更是死死的握住椅子扶手,呆呆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反倒是陈书文,哈哈淫笑着按住了妻子僵硬紧绷的大屁股,口中说道:

  “这骚货的屄膜特别薄,别的女人这样玩就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小黄,你比小伟厉害,这都没射!咱们刚好来个双枪挑母狗!”

  “你们!你们——”

  何俪刚想说点什么,镜头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谁比我厉害——呦!这不是蝴蝶姐姐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直接摸上了何俪的赤裸肥臀,镜头里也多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小伟,你终于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鹤雨,大屄宁就是他开发出来的;小黄,这位是方伟,我最好的兄弟,本钱跟你一样雄厚,待会你们可以较量一下。”

  陈书文一边帮黄鹤雨和方伟做介绍,一边双手压低了妻子湿淋淋的大屁股,屄口对准了黄鹤雨的鸡巴,再次套了上去。

  他自己则是直插妻子淫花般的屁眼。

  龟头刚刚碰到肠道,花瓣一样的肛肉就如同变戏法似的迅速回缩,恢复了原本的形状,顺势裹住了陈书文的整根鸡巴。

  “老公,我的屁眼只给你肏!”

  “老公,求你用大鸡巴肏女画家的骚屁眼!”

  言犹在耳,妻子的屁眼却已经裹住了另一根鸡巴。

  不等我继续失落伤感,屏幕里的何俪突然发出一声震惊的尖叫:

  “啊!你、你是方继雄!”

  方伟先跟黄鹤雨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不怀好意的看向何俪。

  “俪犬,你叫我什么?”

  “主、主人——”何俪期期艾艾的换了称呼,听的我心头大震。

  什么意思?

  何俪为什么管方伟叫方继雄?

  他跟何俪是怎么认识的?

  俪犬!

  主人!

  这是什么鬼称呼?

  “蝴蝶姐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当母狗!”方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他拍了拍何俪的屁股,指了指墙边的方向,阴笑着道:“去,把鞭子叼过来。”

  “是!主人!”何俪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答应下来,翻身下了床,双膝跪地,撅着大屁股爬到了屏幕外面,没一会,就狗爬着叼了一把黑色流苏的情趣鞭回来。

  何俪爬到方伟脚下,跪立着抬起头,拿下嘴里的鞭子,双手捧着送到了方伟面前。

  “真是条乖母狗!”方伟接过鞭子,揉了揉何俪的脑袋,“不像你外甥女,让她当母狗还不愿意。”

  “主人,求求你放过阿宁吧,我给你当母狗,当最骚最骚的骚母狗。”何俪讨好的用脸颊蹭了蹭方伟的手掌,俏脸上满是乞求。

  “啪——”方伟突然在何俪的脸上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摸了摸之后反手又是一记。“刚夸你你就不乖了,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

  何俪答应一声,就好像刚刚方伟打的不是她一样,乖乖的转过身,跪趴在地,向着方伟撅起了大屁股。

  “啪——”带着风声的鞭子抽在了何俪的丰臀上,留下一道紫红的印记。

  何俪全身紧绷,却连躲都不敢躲,不但不敢躲,她甚至都不敢叫,闷哼了一声之后大声报了个数:

  “1——”

  “啪——”又是一鞭子,又是一道红印。

  “2——”何俪继续报数,顽强的撅着大屁股任由方伟鞭笞。

  “小姨,你——啊——”妻子刚刚从高潮中回神,眼前的这一幕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忘了正在体内肆虐的两根肉棒。

  只是她忘了陈书文可没忘,刚刚开口就被陈书文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还有心思管你小姨?小黄,咱俩先料理了大屄宁再说,我快要射了!”陈书文说完,便加紧了腰胯的动作,肿胀的鸡巴在妻子的肠道里不断进出,抽插的越来越快。

  黄鹤雨也压下心底的震惊和疑惑,专心致志的配合陈书文肏干妻子。

  “啊啊呃嗯——不要——啊啊小姨!”

  妻子被肏的花枝乱颤,两根鸡巴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交错配合,错乱的摩擦着妻子两个体腔。

  这种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的感觉,远不止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然而就算这样,妻子也没忘记小姨,她在呻吟浪叫中如泣如诉的呼唤着,绝美的俏脸上除了迷离的春情,还带着深深的担忧和不解。

  何俪就像是没听到妻子的呼唤一样,方伟每挥一下鞭子,她就报一个数,一直从一数到了十,方伟才停止了抽打,迈步到何俪面前。

  “谢谢主人惩罚!”何俪撅着刚刚被打的猩红的大屁股,埋头吸允方伟的脚趾。

  “不错,没忘了我教你的规矩!”方伟夸奖了何俪一句,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狗绳。

  轻轻一拉,何俪便会意的抬头迈步,乖乖的向前爬去。

  “啪——”

  “头抬起来!”

  “啪——”

  “腰放下去!”

  “啪——”

  “屁股扭骚点!”

  ……

  黄鹤雨跟在何俪身后,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拉着狗绳,牵着何俪绕床爬行,稍有不满意就是一鞭子抽下。

  何俪爬行的愈发悲惨放荡,抬头下腰高撅屁股,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

  直到陈书文大吼着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肠道里,抽出软塌塌的鸡巴坐到了地上,方伟才牵着何俪爬到妻子的屁股后面停了下来。

  “把你外甥女的屁眼清理干净!”方伟指了指妻子被肏的再度扩开的肛门,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

  “啊呃——什么?小姨不要!”妻子楞了一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继而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黄鹤雨抱住,紧张的屁眼直缩,鲜红的肛肉却无法随着收缩闭合,反而挤出了更多浓稠的精液。

  何俪如同着了魔,听到方伟的命令便凑了过去,香舌从黄鹤雨的卵袋添起,一直向上,舔过妻子的会阴,把所有流出来的精液、淫水、肠液这些液体全都聚拢到嘴里,然后全部咽下。

  清理干净肛门周围,何俪才张开红唇裹住亲外甥女的屁眼,像是吸果冻似的,用尽全力吸允起来。

  “呜呜——小姨不要啊!你快停下!那里不行!小姨你醒醒我是阿宁啊!啊——小姨你别伸舌头啊!啊啊——小姨轻、轻点!”

  妻子被何俪吸允的浑身颤抖,屁股紧缩,不断发出羞耻的哀求。

  何俪却充耳不闻,吸允的越来越用力,直到无论怎样也吸不出一点东西了,才终于停下,舔了舔嘴唇之后,低头喘着粗气。

  方伟用手指插进妻子的屁眼里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干净了,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满意的点点头道:

  “蝴蝶姐姐,干的不错!屁股翘高点,我要奖励你了!”

  何俪乖乖的压低了上半身,翘高了满是红痕的凄美丰臀。

  方伟跪在何俪身后,挺着早已经勃起的粗长肉棒,大龟头分开阴唇,轻轻松松一插到底,如同故地重游。

  “哦——”方伟抓着何俪的大屁股,肏的她呻吟了一声,自己也舒爽的叹了口气。

  “伟、方哥,你为什么叫她蝴蝶姐姐?”黄鹤雨一挺腰杆坐了起来,双手掐着妻子的纤腰,前后摇晃着妻子的下体,看向了方伟。

  “小黄,你不觉得这骚货的屄长的像一只肥蝴蝶吗?”方伟把鸡巴停留在何俪的阴道深处,用龟头点着屄心,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她老公取的外号吗?”

  “切!她老公?那就是个绿帽王八,小鸡巴一点也不顶事!”方伟满脸不屑,低头看向何俪:“蝴蝶姐姐,告诉小黄,你老公是什么?”

  “呃——我老公是绿帽王八。”

  “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给我老公戴绿帽子。”

  “大声说!说名字!”方伟突然抽插了一下,在胯下的肥臀上掀起一阵磅礴的肉浪。

  “啊——”何俪浪叫一声,提高了声音说道:“何俪、何俪的老公是绿帽王八。何俪在给李锐戴绿帽子。”

  “听听,连她老婆都这么说,我没骗你吧。不过‘肥蝴蝶’这个外号也不是我取的,是陈大哥取的。”

  “陈哥?你以前也肏过俪姐吗?看着不像啊。”黄鹤雨一手托着妻子的纤腰,一手揽着她圆润的肩膀,让妻子身体后倾,更加剧烈的摇晃着她的大屁股,胯下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妻子后背悬空,为了不倒在小姨身上,只好双手搂住黄鹤雨的脖子,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黄鹤雨却没有关注妻子,反而看向了不远处坐在地上的陈书文。

  “没肏过。”陈书文摇了摇头说道:“当初小伟说他调教了一个极品女老板,我就想尝尝鲜,结果在国外耽误了不少时间,就一直没尝到。后来我把小伟送出国,就更没机会了。

  小黄,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带着何总过来让我得偿所愿。”

  “哈哈!”方伟顺着陈书文的话说道:“当初我把视频发给陈大哥,可把他馋坏了,只能取了个‘肥蝴蝶’的外号过过嘴瘾,我觉得这个外号不错,就一直叫,才被她的废物老公学了去。”

  方伟说话的同时开始挺动腰胯,大龟头刮擦着屄肉,肏的何俪阵阵战栗。

  何俪面红耳赤,不断呻吟,忍不住主动向后送屁股,让方伟肏的更深更爽。

  “方哥,能跟我说说具体过程么?我搞上俪姐很久了,都没让她听话到你这种程度。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方伟大概是跪久了不舒服,她拉住何俪的狗绳,让她跪在床沿上撅高屁股,站在她身后狠狠抽插了几下才继续说道:“其实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这骚货上大学的时候就被人包养了——”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别说这个好不好。”何俪回头乞求的看着方伟,偷偷瞟了妻子一眼,满脸都是哀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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