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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全) - 3,2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全) 2025-08-28 15:36 5hhhhh 3150 ℃

  黄:宁姐,我实在舍不得删啊,你高潮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太诱惑了。简:住嘴,视频必须删掉,不然别想我以后会理你。

  黄:宁姐!你以后还会理我吗?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陪我吃顿饭,打骂由你,等你出气了,咱俩把这事说开了,我保证删掉好不好。

  简:就只是吃饭?

  黄:宁姐还想做点别的吗?我保证赴汤蹈火!

  简:滚!

  隔了一会,妻子应该是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才发过去一条信息。

  简:明天下午五点,你来学校门口等我,吃完饭必须删掉,知道吗?黄:放心,吃完饭我把手机交给你亲手删掉!

  6月18日夜里10点12分黄:宁姐到家了吗?

  黄:宁姐是累到说不出话了吗?怪我,今天又把你累坏了。

  妻子一直没有回复。

  6月19日下午黄:宁姐,今天没来上课吗?

  6月20日下午黄:宁姐,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你答应过和我一起吃饭逛街的啊。

  黄:宁姐,我只希望给你带来快乐,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其实你自己也很享受的,高潮的时候屁股都在抖,不信你看。

  黄鹤雨又发过来一段五分多钟的视频。

  我做了好一番心里准备之后,这才颤抖着点开。

  同样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只是肉体的碰撞并没有上次激烈,黄鹤雨的大肉棒每次大概插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让妻子的呻吟还处于一个相对可控的范围之内。

  这次的环境很亮,地点是在一张床上,我认出那是黄鹤雨卧室的大床,不是说好了只是吃饭吗?怎么吃到床上去了啊?

  我的问题暂时得不到答案,视频中的性爱却仍然在继续。

  这次黄鹤雨把镜头的视角拉高了一些,妻子全身一丝不挂的趴在雪白的床单上,双臂舒展着斜着向前伸向两边,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攥着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

  头埋在床上,秀发披散着,饱满的双乳被压在胸前,让人欲火升腾的是,从后面这个角度都能看到两侧挤出来的白腻乳肉。

  性感的腰背划出一条倾斜向上然后陡然升高的优美弧度,终点处是一个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正在顽强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抽插肏弄,不过从臀肉越来越快的颤抖频率来看,这个性感的大屁股和它控制不住呻吟声的主人都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黄鹤雨真的很会拍,镜头下,妻子的肉体显得格外性感淫荡,赤裸的娇躯上找不到一点平日里青年女画家的应有的高贵淡雅,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淫欲女妖。

  黄鹤雨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妻子埋在床上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沉闷的呻吟,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淫荡不堪,妻子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羞耻之意。

  镜头逐渐降低,给了两人交合部位一个大大的特写,妻子饱满的臀肉上满是还没有干涸的水渍,肉穴边缘的嫩肉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紧紧的包裹着这根不速之客。

  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淫水从肉与肉的缝隙中挤出,淫水已经不再粘稠,反而更加的丝滑顺畅。

  小巧的屁眼在大肉棒的进进出出中不断起伏,被那个深入妻子体内的硕大龟头,隔着一层肉壁,顶的一次次舒展开上面肉褶、改变着自己的形状。

  「宁姐,明天中午再陪我吃顿饭逛逛街好不好?」黄鹤雨一只手拿着应该是手机的拍摄工具,一只手揉捏着妻子的雪白肥厚的臀肉,放缓了胯下的抽插动作,略带笑意着征询着妻子的意见。

  「不——啊啊啊——太深了——嗷啊!」妻子刚吐出一个不字,黄鹤雨便突如其来的发动了猛烈进攻,大肉棒仿佛一根带着棱角的长矛,深深的贯入妻子的体内,击中了肉穴中从未有过其它访客的敏感花心。

  突然到来的袭击让妻子脖颈僵硬的摩擦着床单,细腻的腰肢上下摆动了两下,带动雪白如玉的肉臀不断扭动,好像一只消化不良的妖精,咽不下去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通过不断的蠕动来努力适应吞入体内的巨物。

  妻子的嘴里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剩下一连串的淫声骚吟。

  黄鹤雨连续抽插了十多下,肏的妻子花枝乱颤,诱人的娇躯似乎又要开始颤抖,呻吟声中的羞涩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带上了一缕哭音,性感的肉体逐渐接近崩溃的边缘,似乎只要稍微再来一点刺激就会达到愉悦的顶点。

  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黄鹤雨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等妻子的肉体平复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问道:「宁姐,明天中午再陪我吃顿饭逛逛街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略带沙哑的回答:「不、不行,我明天下午有课!」

  「宁姐,撒谎可不是好女人哦。我提前打听过了,你明天下午可没有课。」黄鹤雨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调笑。

  「不——啊啊啊——又来了——啊哦!」

  黄鹤雨再次用大肉棒打断了妻子的拒绝,相同的时机,相同的手段,相同的力度与深度,妻子再次面临崩溃的境地,看得我既是兴奋又是心疼。

  黄鹤雨动了十几下之后再次停了下来,妻子的反应比刚刚更加不堪。淫荡的大屁股下意识的微微向后探去,似乎想要继续戛然而止的快感。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不想让她轻易得逞,黄鹤雨伸手按住了妻子的屁股,止住了她寻求快感的动作,口中羞辱的道:「嚯,宁姐,你的骚屁股比嘴巴更诚实呢!」

  一句话让妻子羞愧的无地自容,把刚刚抬起的上半身再次深深埋在了床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的动作让她的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像是主动勾引男人继续蹂躏她一样。

  黄鹤雨又问了与刚刚同样的问题。妻子把头闷在床上没有说话。

  黄鹤雨大概也是发了狠,等妻子稍微平复了一会之后,原本抚弄妻子的臀肉的手掌猛然发力,白皙的屁股都被他抓的变了形,腰胯启动,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狠插猛干。

  妻子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被撞的啪啪乱响,她开始还强忍着不出声,大概是不想被黄鹤雨再次看到自己狼狈羞耻的模样,然而几下之后就已经力不从心,稍一放松,比刚刚更加激烈的呻吟浪叫便再也控制不住,响彻她正在偷情的卧室,也响彻在我家此时的书房。

  「啊啊——哦啊——太大了——啊啊啊!」

  妻子不断的攀向高峰,但是黄鹤雨却又在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啊啊啊——不要——呜呜——嗯嗯——」妻子声音的哭腔更加严重。性感的屁股再次不受控制的向后微顶。

  「啪——」黄鹤雨不轻不重的抽了妻子的臀肉一巴掌,止住了妻子的动作,口中随之喝道:「抽烂你这个不安分的骚屁股!宁姐,明天陪我逛街吃饭!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黄鹤雨连问好几声,每次问话的同时都会拍打妻子的屁股,下手越来越重,雪白的臀肉上肉眼可见的泛起了大片红痕。

  刚刚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屁股上的的痛感便已经袭来,妻子的上身忍不住撑起落下,撑起又落下,明明身体向前一扑就能摆脱此时的困境,然而她的屁股却好像被黄鹤雨的大肉棒定住了一样,无论身体怎样不安的扭动,臀部都顽强的撅在那里,坚守着那道敌人随意一击就会彻底垮掉的防线。

  「啊啊——唔唔——我答应——啊啊。」

  妻子终于终于坚持不住,带着哭音屈服了。

  「答应什么?说清楚?」黄鹤雨继续抽打,继续逼问。

  「啊啊——我答应——啊哦——明天陪你逛街——啊啊!」妻子哀叫着答应了黄鹤雨的要求,几次接近高潮又被迫回落,再加上肆虐在屁股上的手掌,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还有呢?」然而黄鹤雨却不想轻易放过她,再次在妻子满是通红的肉臀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啊——答应——啊啊——我什么都答应——啊——不要再打了,快给我吧!「妻子已经彻底崩溃,抑制不住的欲火好似汹涌的烈焰,在她的肉体和灵魂上熊熊燃烧。

  「呼——」黄鹤雨听到妻子终于答应了下来,松了口气,不再刻意忍耐,长驱直入的肏弄起了妻子。

  视频在妻子不断攀升的呻吟声中结束,我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我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挪动有点僵硬的身体倒了杯水,然后来到书房的阳台,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微凉的液体进入口中,我终于可以安静的思考一下。

  妻子第一次被黄鹤雨得手应该是带有一点强迫的成分,不然妻子不会一直不理他,事后还打了黄鹤雨耳光,现在想来,楼下少年拍摄的视频中,下车的时候妻子还是让他搀扶的,两个人是在争执之后,妻子才抬手打了黄鹤雨耳光,应该是在黄鹤雨可能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之后,这才怒而爆发,但从她之后跟我视频对话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没有真正的生气,这点从她只是单纯的不说话,而没有选择拉黑黄鹤雨也能看出来。

  至于她为什么不理黄鹤雨,可能是因为矜持、罪恶感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我目前猜测不到。

  但第二次就有点奇怪了,以妻子的智商情商,黄鹤雨不可能套路到她,妻子也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答案。

  我回到椅子上,再次打开6月17日妻子第一次出轨的视频。

  妻子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和完全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再次揪住了我的心灵,反复观看几次之后,我才逐渐平复下来,这种任何女人都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真的是妻子再次出轨的原因么?

  他们是怎么吃饭吃到床上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掉入了一张大网,解开一个绳结之后,发现后面还有更多的绳结在等着我。

  再次把第二个视频看了一遍,我发现妻子其实挺坚强的,她对黄鹤雨的妥协并不让我感到意外,意外的是妻子竟然能坚持那么久。

  我看过小姨何俪在黄鹤雨身下的骚浪样子,只是被黄鹤雨狠插两下,就会变得予取予求,高潮之后更是几乎不顾一切。

  想到小姨何俪,我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个问题,刚刚在餐厅包厢里更新黄鹤雨手机文件的时候,只用了几秒钟就完成了,这有些不对劲,我打开手机模拟器的相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他刚刚在何俪办公室里拍摄的的视频,这视频哪去了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我只好把这个问题埋进心里,继续看了下去。简:混蛋,你又偷拍我!

  黄:宁姐,这个真不怪我啊,上一个视频被你删了,但是你的身子太诱人了,我就忍不住又拍了一个。

  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从他们对话来看,视频应该已经被妻子删掉了,那为什么又会被我和李小鹏从黄鹤雨的手机上拷贝过来?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小号发了个视频,然后删掉了手机上的原视频,再点开聊天记录,发现视频竟然还能够正常播放。

  这个结果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么一个可以说是生活小常识的东西,就把妻子套路了,她大概一直以为视频已经成功删掉了吧。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东西还真不是智商高低所能决定的,除非像我这样特别去注意,否则大多数人大概都想不到这点。

  无用的知识增加了一个之后,我继续向下看:

  简:你简直就是个无赖,这次别想套路我。

  黄:宁姐,这次是你先耍无赖啊,不信你看我刚刚发的视频,你亲口答应我吃饭逛街,什么都答应的,这个视频就是我的证据。

  简: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黄:为什么不算数?难道是宁姐你当时太爽了,爽到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简:你胡说!

  黄:那就是说宁姐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咯。明天中午我去校门口等你啊,不见不散!

  6月21日晚上8点15分黄:宁姐,今天爽不爽,要不是你着急走,我还能让你更爽!

  简:为什么要骗我?

  黄:宁姐,今天你同意了啊,我没有骗你啊。

  妻子再没有回复。

  我清楚的记得这是我从国外回来的那天,吃饭的时候妻子就有些腿软,吃过饭她说累了提前回房间睡觉去了,这大概是她躺在自家床上跟黄鹤雨的对话吧。

  我有些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明明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却没有追问下去。

  看来妻子确实因为诺言赴了黄鹤雨的约,哪怕那天是我出国回来的日子。

  黄鹤雨说妻子着急走,她应该是急着回家跟我见面。

  难怪妻子在餐厅门口差点软倒,应该是身体还有些酥软。

  只是妻子的话看的我一头雾水,不知道黄鹤雨欺骗了妻子什么?

  是他学绘画只是装装样子?

  还是她只是答应逛街,结果又被黄鹤雨套路到了床上?

  我忽然想起妻子那天在餐桌上问我认不认识「黄鹤雨」,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有效信息太少,我暂时还得不到答案。

  6月22日晚上9点03分黄:宁姐,别忘了明天继续找我「算账」啊。

  简:以后不要在Vx上说这些。

  黄:那好,咱们打电话,这样更确实更安全一点。

  接下来的聊天就没什么内容了,大多是一些「在」、「来」、「嗯」、「好」之类的短语,看来他们是不怎么在Vx上聊天了。

  直到妻子带学生出去采风那天。

  7月14日晚10:45黄:宁姐,还记得我交给你的任务吗?

  简:今晚不行,我和同行的一个女老师一起住的。

  黄:骚货,第一天离开就不听话了是不是?

  简:我没有,这里是真的不方便啊。

  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任务必须完成,否则等你回来看我不抽烂你这个出轨偷人的骚屁股。

  简:今天真的不行,要是被同事发现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不陪你玩这个了,整的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过了一会,黄鹤雨才发过来一条信息。

  黄: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明天必须自己单独住一个房间,否则我马上飞过去,看看你的贱屄是不是和那张骚嘴一样硬。

  简:不要!你千万别来!我明天会自己一个人住的。

  黄:哼哼,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否则我会用它让你听话的。

  下面是几张图片,全是从不同角度拍下的他那根异常粗大狰狞的阴茎。

  妻子没有再回话。

  我看了看日期,发现不到一个月的功夫,黄鹤雨在妻子面前就已经变得这么放肆了,偶尔叫叫宁姐,不高兴的话就骚货贱屄的称呼,妻子竟然没有反驳,难道屌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有点不太相信,不过也确实要做好准备了,妻子这样下去恐怕会越陷越深。

                第14章

  7月15日23:00黄:宁姐,等一天了吧,是不是有点期待?

  简:没有!你说吧,要怎么做?

  黄:迫不及待了吗?那就脱光衣服,靠着床头坐着,双腿分开。

  简:好了。

  黄:先玩玩你胸前那对淫荡的大奶子。

  简:我不太会。

  黄:宁姐竟然不会自慰吗?那我教你!

  黄:先用手揉揉自己的奶子,把它们揉到变形。再用手指轻捏自己的乳头,适应之后加重力度,然后再把它们向各个不同方向拉扯。

  过了一会。

  简:是这样吗?

  妻子的消息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白皙丰润的乳房,原本粉嫩的乳头颜色比平时变深了一点,体积也大了一些,正被拇指食指捏在中间,向上提起,丰满的乳肉被拉成了一个诱人的锥形。

  我知道,妻子已经有些兴奋了。

  黄:对,就是这样,现在把你的手伸到下面,先抚摸大腿内侧,再沿着股沟轻轻抚摸,然后揉弄你的阴唇,揉弄一会之后再分开阴唇,沾上淫水,按压你自己的阴蒂或者在上面画圈,等阴蒂充血变大之后,你就可以揉搓它了,我相信冰雪聪明的宁姐一定能玩好自己的骚屄。

  简:好。

  妻子简单的回答让我既兴奋又生气,你的聪明才智不是应该在绘画艺术上发光发热吗?

  黄鹤雨让你用它来玩弄自己,你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黄鹤雨这个混蛋,根本没把妻子当成一个应该怜惜的女人看待,总是在对话中掺杂着羞辱的成分。

  十分钟之后,妻子才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雪白的床单上湿了硬币大小的一点。

  黄:宁姐,你还是不够兴奋啊,要不咱们还是视频玩吧,这样互相都能看得见,我也方便指导你。

  简:不行,咱们说好了的,我配合你玩这个游戏,但是最多给你拍点照片,不能视频。

  黄:宁姐,你真是个嘴硬的骚货,既然这样,那就快点把贱屄的照片拍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我没有时间纠结妻子为什么相隔万里依然听话的在黄鹤雨的指导下自慰,因为黄鹤雨的消息下面,就是妻子发给他的阴部特写照片。

  粉嫩的阴唇闭合在一起,上缘是一粒还没有完全缩回去的粉色肉蒂,下缘是遮不住的一个米粒大的小孔,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细小的水渍。

  我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妻子今夜在篝火旁疯狂自慰的模样,那熟练的手法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她是个中老手,谁能想到就在十多天前,她连自慰都需要别人指导。

  接下来的三天,妻子都会在晚上11点多准时跟黄鹤雨玩这个自慰游戏,慢慢的,她已经不需要黄鹤雨指导了,发给黄鹤雨的照片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大,自慰后阴部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淫水多了很多,甚至打湿了乌黑油亮的阴毛,阴唇依然精致,但也因为充分充血变得有些淫靡,粉嫩的阴蒂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只露出一点,而是像一颗红宝石一样,冲破表面的包皮,努力的展示着自己。

  7月19日23:00黄:宁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自慰是不是也很舒服的?

  简:也就那样吧,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黄:那咱们今晚就加点花样,你房间里有穿衣镜吧?

  简:有啊,怎么了?

  黄:搬把椅子放到镜子前面。

  简:好了。

  黄:衣服脱光了吗?

  简:是。

  黄:现在坐到椅子上去,对着镜子分开双腿,看着自己的骚屄玩。简:这样好羞耻。

  黄:姿势摆好了吗?

  简:嗯。

  黄:那就开始吧,不准闭眼睛。

  十六分钟后,妻子再次发给黄鹤雨一张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照片中,是一面满是水痕的全身镜,镜子里,妻子长发微乱,一部分头发垂在胸前,堪堪遮住少量的乳肉,E罩杯的双峰傲然挺立,似乎正在微微颤抖,我看不见妻子的腰,因为镜子里的她正半躺在一张酒店很常见的木质圈椅上,双腿分开的很彻底,两个膝弯分别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饱满雪白的大屁股有一小半悬空在椅子外面,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水痕。

  两瓣臀肉中间,被淫水打湿的小巧屁眼和一片狼藉的粉嫩肉穴彻底暴露在镜子里,暴露在镜头前。

  妻子的拍摄角度选的很巧妙,姿势虽然有些淫荡,手机的位置的却刚好遮住自己完美的俏脸。

  我轻轻碰了碰裤子里已经硬的有些发疼的阴茎,继续看了下去。

  黄:我肏,宁姐,你骨子里果然是个骚货,竟然把自己的屄玩喷了。奖励你一下,看着我的大鸡巴再来一次。

  这条信息下面,是好几张黄鹤雨阴茎勃起的照片。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的再来一次。

  接下来的三天,妻子每晚都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下体自慰,再没有说过「这样好羞耻」之类的话,反倒是自慰的时间越来越长,留在镜子上水痕越发明显。

  7月22日23:00黄:宁姐,这几天怎么样,很爽吧?

  简:还行。

  黄:还行?

  哈哈,那今天给你来个更刺激的,去,把椅子搬到窗户前面!

  虽然已经见过妻子在户外露出的模样,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提了起来,黄鹤雨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手,抓住猎物根本不急着吃掉,而是一点点突破妻子的底线。

  好一会之后,妻子才回复了消息。

  简:好了。

  黄:衣服脱了吗?

  简:已经脱了。

  黄:真是个骚货,那还等什么?像前几天那样坐上去,先给我拍一张照片过来。简:这样太羞耻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在关键时刻要拒绝,但把聊天记录翻到上一页之后,一张照片无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照片中,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条马路,道路两旁的路灯都已经亮起,路上没有车,只有远处照片外打过来的一道远光灯,照的路面越发清晰,马路对面,是一排居民楼,大多数漆黑一片,只有少部分还亮着灯。

  妻子房间的灯已经被她关掉了,借着路灯有些昏暗的光芒,隐约可见玻璃上反射出一个前凸的大白屁股,正在向窗外的世界羞耻的暴露着自己。

  妻子所在的楼层不高,应该是六七层的样子。

  看来她在黄鹤雨让她把椅子搬到窗户前面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才关掉了室内的灯光。

  老婆啊老婆,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黄鹤雨要让你干什么,这么羞耻的事情,为什么不拒绝呢?

  黄:骚货,谁让你把灯关了的?

  简:开灯会被人看到的!

  黄:口不对心的骚货,怕被看到你拉开窗帘干嘛?

  是啊,看了黄鹤雨的回复我才恍然,他并没有让妻子拉开窗帘,窗帘是妻子自己主动拉开的。

  简:我忘了拉上了。

  黄:少废话,开始吧。

  30分钟之后,妻子再次给黄鹤雨发来了照片,还是刚刚的角度,还是刚刚的风景,不同的是,落地窗上多出了许多星星点点的水渍,比她在穿衣镜前自慰的时候还要多。

  我猛然想起小姨何俪被黄鹤雨抱着潮吹,喷满了办公室的落地窗的情景,小姨是被动的,室内灯火通明,身处光明;妻子是主动的,室内灯光熄灭,置身黑暗,她们俩到底谁更淫荡一些?

  黄:这次怎么这么久?

  简:我不知道,可能是有点紧张。

  黄:说实话!不然我明天就过去肏你。让你的学生都看看他们的女神老师高潮时有多淫荡。

  简:不要!我说,我刚刚弄了两次。

  黄:宁姐,你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保持这个状态,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爽到找不着北。

  可能是被迫承认自慰两次的事情过于羞耻,妻子没有回复。

  7月23日的夜晚,妻子依然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在黑暗中对着窗户自慰着。

  7月24日11:00黄:宁姐,今天还是坐在窗户前,不过要把椅子靠在窗户上,而且不准关灯!

  简:不要,那样真的会被对面看到的,甚至街上的人也可能会看到。

  黄:宁姐,你怕什么?

  隔着一条街呢,谁能看清你是谁?

  反正明天你们就离开这里了,看见也没关系啊,想想这两天自慰时的快感,你就不想尝试一下彻底的暴露吗?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回复了消息,不是文字,而是一张赤裸裸的照片,两瓣丰满的雪白臀肉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仿佛要探到窗外一样,中间是一小撮乌黑的阴毛,从玻璃中反射的画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精致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缝隙中隐约可见水亮的光芒。

  妻子饱满私处的正对面,就是那一排还有十几家亮着灯光的居民楼,那里的居民知道对面酒店的房间里,一个绝色女画家正把私处打开,一览无遗的对着他们自慰吗?

  也许某个贪玩的孩子睡不着,调皮的拉开窗帘,正好能看见对面灯火通明的窗户上,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把自己赤裸的大屁股和淫靡的私处对准了他们,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他们会好奇吗?

  他们会因为好奇拿起玩具望远镜,想看的更清楚一点吗?

  我猛然从幻想中惊醒,使劲晃了晃脑袋,继续看了下去。

  黄:我肏,宁姐,这个姿势真是太顶了,快点开始玩吧。

  妻子回复信息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依然是一张赤裸裸的照片,还是刚刚的姿势,还是压在玻璃上的屁股,还是对面的十几家灯火,不同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面好像刚刚被水洗过一样,能看到一道道淫水流过的痕迹,妻子雪白的大屁股上,闪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光,完全找不到一点干净的地方,阴毛一绺一绺的胡乱贴在肌肤上,看起来狼狈不堪,更狼狈的却是玻璃上反射出来的淫秽私处,阴蒂和阴唇的充血完全没有退去,似乎还想得到更多的快乐,粉嫩的肉洞微微张开着,水润水润的,隐约可见挂在上面的淫丝。

  淫荡的大屁股、被淫水浸透的半个屁眼全部紧紧贴着玻璃,跟反射过来的自己组成一个淫秽的对称图案,仿佛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妻子,屁股对着屁股一起干下了如此下流的事情一样。

  黄:宁姐,你可真是个大骚屄,怎么爽成这个模样?高潮了几次?简:三次。

  黄:为什么比前两天还多了一次?

  简:第三次跟第二次连在一起了,我停不下来。

  黄:干,真想让你的学生都来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亮着灯光玩是什么感觉?简:感觉有无数的人在看着我。

  黄:看着你干什么?

  简:看着我自慰。

  黄:骚货,不准说的这么文雅,说完整点,无数的人在看着你干什么?简:呜呜,感觉有无数的人在看着我玩弄自己的骚屄。

  黄:贱货,你这样玩弄骚屄给无数的人看,对得起你老公吗?

  简:呜呜,对不起。

  黄:对不起你老公要怎么办?拍视频告诉我。

  五分钟后,妻子给黄鹤雨发来一条四分多钟的视频。

  我颤抖着点击鼠标打开了它。

  开始的画面跟刚刚的照片一样,只能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镜头分辨出这是不同于照片的视频。

  几秒钟之后,妻子的那只总是拿着画笔的灵巧右手出现在镜头里,先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和玻璃上面的部分雪白屁股,然后就在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抬起手,重重的扇在了自己水润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是妻子带着哭音的呻吟:「啊——老公!对不起!」这种淫靡的道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巴掌打的自己臀肉乱颤,然后再呻吟着跟老公说对不起,荒唐与淫靡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不知道妻子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做这件事,是因为心里愧疚吗?

  那为什么不拒绝黄鹤雨?

  一声道歉过后,妻子再次抬手,竟然有淫水粘粘的声音。

  「啪——」另一边的屁股上也被扇了一下。

  「啊——老公!对不起!」

  妻子下手很重,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抽打了两下之后便泛起了红痕。

  连续扇打了几下之后,妻子可能是觉得贴在玻璃上不方便,索性伸出双脚撑在身前的落地窗上,稍一用力,椅子腿和地板之间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妻子推着椅子向后移动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

  大概是对这个距离比较满意,妻子收回双腿,膝盖尽量贴近自己的肩膀两侧,导致下体再次大大的分开,接着便再次一下一下扇打起了自己的大屁股,这次她扇打的范围更大,原本被玻璃贴住的屁股蛋很快也变得通红一片。

  就这样抽打夹杂着道歉,差不多过去了一分多钟,妻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先是用右手在屁股上一阵摩挲,似乎在缓解疼痛,然后又把整个手掌按在阴部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原本就淫靡不堪的下体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难道妻子要——我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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