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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瓢的抉择,2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2420 ℃

陇汕也把那副轻佻的姿态收了一半,他的眼睛也认真起来:“主人对我挺好的,做他的奴隶我很开心。自由那种没意思的东西,我可不需要。”

“没意思?你为何这样说呢?”椰瓢气冲冲地指着那堆像死蛇一样堆在一旁的拘束带:“你难道喜欢他们这样随意支配你,让你做你厌恶的事情,不让你做你喜欢的事情吗?”

棕叶疑惑地吊起眉毛,他也慢慢转过头,看着那些粗大的绳索,反倒惋惜起来。

“主人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可厌恶的,我挺喜欢的呀。被那样绑着一动不动,怎么挣扎也没有用处,只能任凭主人处置,被他用大吊或各式各样的小玩具玩弄,一遍遍地射出精液,怎么哀求都没有用,几乎快要坏掉了。哈啊,哈啊,这些场景太让人欲罢不能了。”

棕叶说着,眼神就迷离起来,欲望在他的瞳孔里汇集成一道慢悠悠的却又富含穿透力的光线。椰瓢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感到身下一阵酸涨,他不安地退后几步。正在此时,椰瓢不留神瞥见了棕叶的裆部。那里不是下体的突起,而是一个画有荧光的锁图案,看着无比臃肿的乳胶球体。它亮闪闪的,貌似在颤抖,就像即将出壳的卵一样。乳胶球里好似禁锢一只急切的生命,正使出浑身解数的挣揣,却只在闪亮的表面上漾起微微的波纹。波纹里载着的是生命与禁锢间的张力,它化作一张幻彩的薄膜,贴在椰瓢的心房上,让他那小小的身体里感到一阵虚弱。他觉得自己的皮肉好像有了思想,开始不受控地想像起那些黑亮的乳胶攀附上自己身体的景象。椰瓢赶忙伸爪拽了拽自己的脸颊,不小心拔下了一小撮毛,他深呼吸两口气,却被那股微微的石楠气味给熏得更加心慌。他用手扶着栏杆,站稳脚步问:“我说,你就没有什么人生志向吗?”

棕叶摇摇头:“没有。我这只狐狸脑子不是很好。做不了宏大的事情。”

“怎么会呢?你总该对什么东西有兴趣吧?”

棕叶前倾身体,一手戳着裆部的鼓包,一手摸着屁股。他说:“当奴隶就算是我的兴趣啦。”

“真是,奇怪。”椰瓢像喝了极苦的草药,脑袋有些恍惚。他闭紧眼睛,搓着自己的耳朵尖。此时,他愈发感到这冰冷的屋子里那昏暗暧昧的照明让人精力涣散,空气里那颓废的石楠味也浓郁起来,而自己却没法驱散此种氛围,只惹得自己心底一阵瘙痒。椰瓢再次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他心灰意冷地说:“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你了。”

棕叶从不知哪里拿来了一只整个裹在乳胶的小猫玩偶,用爪子轻轻地摸着他的裆,眼看着玩偶说:“您不再和我玩一会儿吗?”

“不了。”

做完简短的回答,椰瓢飞也似地离开了秘密房间。他来到二楼,回到了亮堂堂的卧室后,他就在书架前眯着眼睛适应光线。这个时候他觉得浑身没劲,心里一团乱麻。明明刚来的时候,见到了偶像,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的,心想运气好还能得到陇汕的点拨,让自己离着梦想更近一步。没想到后来所见的景象,却叫自己的世界观反而塌陷大半。椰瓢现在就打算收拾东西赶紧回去,回家前先去工会一趟,去举报陇汕。对抗自己曾经的崇拜对象还是需要一些决心的。一切都完事后,他就想法子把这些事情给忘掉。

忘掉,这可难说呀。椰瓢虽然离开了那个小房间,可对其的印象却始终粘在脑海之中扯不下来,它还在脑袋里不断延伸,其中的各种元素不断地涌现出来。昏暗的灯光,闪亮的乳胶,紧绷的绳索,各式各样小玩偶,棕叶则在其间上蹿下跳。而身处这些物件的中心的,却是手足无措的自己。这些影像不停地闪现着,像在和意识打游击战,怎么甩也甩不掉。椰瓢此时就觉得,那房间里的某样东西留在了自己体内,影响了自己的思维。但他又觉得,好像是自己的某样东西留在那个房间,总想回去把它拿回来。

“这么回去,把那个叫棕叶的家伙留在那里,不大好吧?”

一番思想斗争后,椰瓢鼓起腮帮,搂紧臂膀,再次踏入秘密的走廊。

当棕叶看见椰瓢带着从楼上发散下来的灯光再次走进来时,他稍稍展示出诧异的神情:“请问,您忘了什么东西吗?”

“棕叶。”椰瓢站在楼梯中间,扶着楼梯的扶手。像在做演说一样,字正腔圆地对他讲道:“就算你喜欢这些,你也没必要真的去做个奴隶。外面就有很多合法的sm俱乐部,足够满足你了。而你若自由自在,那就有无限可能。你可以自己交友,可以培养爱好,你可以学习魔法,还可以去冒险,或者找个小镇开个小店也行。怎么着,都比一直关在这种冷冰冰的地方要好吧?”

棕叶盯了椰瓢一阵,突然嘲弄地笑起来:“我问您一下,您相对于我应该算是个自由的兽吧,那么您觉得您过得自由自在,有无限可能吗?”

“我,这叫什么话,我当然……”椰瓢说到这里却卡壳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境遇。现在他在公会里仍是杂工级别,一直以来都在做送货,打扫,给魔晶厂里堆满传送带的水晶毛件平衡能量之类的活儿。这些工作繁重无趣,稍有不慎出了差错,两周的额外奖励就没了。同时任务中介费越来越高,任务限制越来越多,可报酬却不见提升。公会里的升级名额也在不断缩水,每天都有杂工被扫地出门。工会的休息去里成天怨声载道,杂工和那些低级的冒险者都死气沉沉的,年纪轻轻却都像五十多岁。在这样的日子里,椰瓢总感觉自己的梦想要被荒废了,甚至连闲暇都找不到多少。这远不能称作无拘无束。想想这样的生活,貌似还真不比当个性奴好上多少。据说有的奴隶吃好穿好,富有的主人若是乐意还给他买些高档的玩具什么的,不必劳心劳神,只要在需要的时候,以正确的姿势往那里一趟就可以。这样考虑的话,没准就这样做个性奴也挺好的。

“怎么了呢,椰瓢。我看见您在期待什么的样子。您的嘴巴在喘呢。”

“我是在考虑我的志向呢。而且我喘气只是因为这地方的空气不大好。”椰瓢急忙板起他那张小脸,想要保持严肃的表情,可实际上他看着像要哭出来似的。

这个时候,棕叶漫不经心地把胶皮上的褶皱给抚平,眼神稍微认真了一点:“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没想过换另一种方式过活。只不过我逃出去后,就要自己找工作,自己负起社会责任。我多少有些不适应你知道吗?”

椰瓢此刻本该兴冲冲地告诉他,公会里会有人帮忙的。但一想起自己工作中的种种麻烦,他突然没了底气,觉得公会那边好像也不是很值得托付的。就在椰瓢矛盾之时,一声犹如爆竹那样响亮的声响把他下了一跳。那是棕叶忽然拍手,胶皮震动时发出的声响。

“我有个提议。虽然我这样的奴隶不该出谋划策的,不过,椰瓢您应该不在乎这个吧。”

“你说吧。”

棕叶一下子溜到了一个靠墙的金属柜子前,拨开摆放在柜门前的几只玩偶。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项圈,和他脖子上戴着得几乎差不多。他又三两步来到楼梯下面,举着项圈展示给椰瓢看。

“这是?”

“这是奴隶项圈。项圈里有一些魔法,只要戴上它就会冒出许多黑胶,把你包裹起来,在你身上形成胶衣。就和我身上这件一样。此外,里面还带有少许的催情与催眠魔法。会让你不自觉地想要当个奴隶,老老实实的听话。”

听了棕叶描述过这东西的效用后,椰瓢警觉地退后一步:“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你来戴上他。”

“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棕叶伸出爪指头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别紧张嘛。这东西里虽然是有些心智魔法,但也没你想像的那么厉害。只要你足够内心坚定地向往自由,那也不难抵御它。但是,如果你是那种朝三暮四,意志散漫的小兽太。那它轻而易举地就会让你屈服。你戴上这东西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反抗它的力量。如果你成功了,那我就愿意听你的。让我去当自由或者让我当你的奴隶也都是可以的。”

“我可不要你当奴隶。不过,如果我没有抵御成功……”

“那我们就一起成为主人的玩物吧!”

“我,玩物?这怎么行?我才不接受你这种提议。”

“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你觉得自己是那种缺乏毅力的小兽喽。就你这样还追求什么远大志向啊?”

这话让椰瓢听了,气得红起脸攥紧拳头。他差点就想走下楼夺过那项圈,但刚抬起脚就放了下来,叉着腰说:“你是想激怒我,让我听你的。但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谁知道你那项圈的效力有多强?既然你不想出去,还想把我也往你这里拉,那你就呆在这里好了!我可没义务救你这种家伙。”

说完这一通,椰瓢也就不打算犹豫不决了。他也不管前面黑乎乎一片,就加快脚步爬上了楼梯。

就在他摸黑拐进走廊的时候,忽然像撞到一堵墙上那样,整只猫受反作用力摔坐在地上。揉揉屁股后,椰瓢抬头一看,借着走廊中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一头兽人正堵在自己离开的路上,硕大的身躯上四处鼓着坚实的肌肉。椰瓢坐在地上看他,就像站在石塔底下望着塔尖一样。仔细地看看他的脸,这只兽不是别人,正是陇汕。可是陇汕平常也没那样宽阔,反而看着有些瘦削。或许是因为穿得服装不同。他现在穿的可不是衬衫,而是和棕叶一样,穿着一身漆黑的乳胶衣,那一块块肌肉的曲线都被胶衣的反光给凸显出来了。椰瓢用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陇汕和自己已经不是一伙人了。于是他急忙跳了起来,集中精力,搓了一条魔法箭出来。

“对不起,陇汕先生。”

椰瓢这句道歉纯粹是出于某种惯性。他放出的魔法箭,并不因为这客套而含糊,直直地往陇汕坚硬的胸膛刺去。但陇汕只竖着指头开了个力场盾,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箭给挡了下来。椰瓢趁机靠着灵巧的步伐绕过威武的身躯,向着散发着暖黄色光茫的出口跑去。正在此时,棕叶握着项圈跑了上来。

“啊?陇,陇汕先生?啊,不。主······”

陇汕忽然伸着食指指向棕叶,随后,又用反手用大姆指指着自己脑后。棕叶手上的项圈顿时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就在椰瓢的脚爪即将踏出密室之时,呱嗒一声,那项圈就套到了椰瓢的脖子上。椰瓢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一阵紧。随后一种奇妙的感觉如电流般从脖子一路传导至手掌。此时,他觉得自己的心房像被几条绵软湿滑的触手缠绕着似的。椰瓢心里一通慌乱,好像溺水那样。他急忙用爪子扒着项圈,然而那项圈果真像焊在脖子上那样,再怎么用力拉扯也只是伤了自己的脖颈而已。扯着扯着,椰瓢觉得脖子处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正往外冒。椰瓢赶紧抽出爪子。才看见指头的肉垫上已经沾满了黑乎乎的胶液。它们快速地在椰瓢的爪子上铺展开来,吞噬他圆滑的爪指,细小的指尖与小巧的肉垫。不久椰瓢的爪子就变得像块黑巧克力一样闪闪发亮。

“我的爪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过,看着还有点漂亮。”

项圈里涌出的乳胶开始顺着椰瓢的肩膀向下蔓延,而手上的乳胶也从手腕爬向手臂。身上的衣物一接触胶液就像糯米纸一样化了开来。椰瓢切身感到沉闷而紧致的触感开始在皮肤上扩散,他紧张地搓着双手,抓挠下巴与锁骨,企图将这些乳胶撕扯开。可他每次只能扯下来那么一点点,剩下的都会像口香糖那样顽固地粘在皮肤上。

“从我身上离开啊。”情急之中,椰瓢对着这些听不懂话的生物叫起来,却被胶液逮住时机,涌上嘴巴与鼻子。而一块硬邦邦的橡胶粗棒粗暴地插入椰瓢的嘴巴,挤开嘴唇,牙齿与舌头,塞满柔嫩的口腔并一路贯通到靠近喉咙的地方。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塞进了鼻孔,搞得里面瘙痒难耐,想打喷嚏也打不出。值得庆幸的是,鼻孔的堵塞物是空心的,勉强能让椰瓢保持呼吸顺畅。现在,椰瓢那小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发不出任何呼救的词语。在他喉咙里打转的,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身上的乳胶越来越多,椰瓢一低头,平滑光泽的黑胶已经吞没自己的肚子。背带工装裤失去了肩带,自动滑了下去,白色的内裤也被迅速腐蚀。椰瓢透红的肉棒此时探了出来,还没散出多少热气,就被乳胶包裹得像块黑色的钟乳石。乳胶继续往下,裹住腿部和脚腕。椰瓢此时能感觉到,身体几乎完全被包覆平滑而沉闷的触感之中,与外面的空气隔绝开来。皮肤的神经在这全面的幽闭之中,产生出了接触的欲望。椰瓢想再试试扯下黑胶,可爪子一放上身体,就忍不住开始妖娆地抚摸起来。从他的肩膀摸到尾巴根,从脖子摸到下体。乳胶摩擦产生了轻微的响声。可摸了又像没有摸似的,肉垫与皮毛上没有实在的触感,只有一阵飘渺的柔滑。对触感的饥渴就在这落差中被不断地强化着。而椰瓢也就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骚了。

“完了。”

乳胶最终吞没了椰瓢那失神的眼睛。让他的小脸变得像颗洗净的黑布林一样,他那些灵动的五官在黑胶上只模模糊糊地形成了浅浅的凹陷或薄薄的凸起。那些奶白色的毛已经看不见了,身体已经被黑胶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宇宙星云一样的光泽散布在他的小腿,屁股与脚爪的圆润之处。在那狭窄而漫长的黑暗与沉默里,椰瓢感觉到焦躁的渴望已经充斥着身躯的每个角落。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收缩起来,一部分变成了空荡荡的虚空,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进去。另一部分浓缩成了硬邦邦的泥浆,需要疏散开来排放出去。于是小猫着急地夹紧腿脚,让身体各处保持摩擦,他一只爪子摸着自己的脸,另一只爪子不断地摩擦下体。可隔着这层胶,各种触觉都变得半半拉拉的,叫人无法尽兴。

“棕叶,用项圈功能把他彻底拘束起来,然后带到下面来。”

“好的,好的。”

椰瓢听见了陇汕和棕叶的对话,稍稍警觉了些,想着自己要逃走。但眼前黑乎乎的,感官也被黑胶遮蔽,他也不知如何逃离,只能伸手边摸边找出路。结果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墙。椰瓢转个方向向前一冲,却被某个软软的东西给截住了。

“哎呀,椰瓢,你先不要那么着急。”

这不紧不慢的话音无疑是来自棕叶。小猫急忙摇动脑袋,吃力地用堵塞着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响,乞求棕叶放他一马。但棕叶没在意这些,只是按下了他项圈上的几个按钮。椰瓢就感到身上的乳胶开始轻微地蠕动起来,两条手臂被拉着往大腿两侧靠,两条腿也被一股力量夹紧并拢,没多久,椰瓢整只猫便身体笔直地被胶液束缚起来,手脚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忙不迭地摆动身躯,仿佛一条冲上干岸的鱼一样。可胶液貌似还嫌他不够狼狈,又向着他的私处下手。胶液先在椰瓢肉茎处汇集起来,把那茁壮的肉棒按压在卵蛋上,将它们一起包在一个硬鼓鼓的实心胶球里面。肉棒挤在其中,反而更加饥渴不已。可鸡鸡外头却一片梆硬。椰瓢试着搓动裆部,又试着趴过来,把球往地上蹭,好像也能感受到细微的刺激,可也仅就如此了。忙活了好半天,性高潮还是遥不可及,身体却已经疲劳不堪。椰瓢停止挣扎,侧身蜷缩着,肩膀起伏不止,鼻子上的小气孔往外冒着水汽。冷不防地,椰瓢感到屁股眼里一阵剧痛。黑胶在小猫肛门前又汇聚起一根硬棒,插入了进去。可椰瓢也没力气挣扎了,只能这么忍耐着,在喉咙里使着劲,以抵消从后庭那里塞进来的不适感。他想,至少自己可以希冀这条胶棒把自己干到高潮。可是肉棒刚一碰到那个敏感的前列腺,让椰瓢颤抖一下后,它就不再移动,静静地占着椰瓢的后穴。

“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吧?”

见椰瓢疲劳地起伏着肩膀,棕叶走了过去。他立在乳胶包裹前,稍微欣赏了一下。这些乳胶又薄又紧,毫无缝隙地贴在椰瓢身体的沟壑处,忠实地还原着这小小身躯的所有细节,走廊的蓝紫色照明,在他身体上,可爱且肉乎乎的曲线边缘,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无比柔和的弧光。随着椰瓢轻微地晃动身躯,那些光芒也在悄然地,像发光的水母那般伸缩着。变成胶胶的椰瓢竟然如此精美,棕叶看了都有些嫉妒。他也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与脚爪,心想:“这小猫不会比我还可爱吧?我们应该差不多吧?”

面对这样漂亮,且动弹不得的胶兽,棕叶难免想入非非。他就打算稍稍的玩弄他一小下。就抬起脚轻轻地放在他下体的鼓包上,接着转动着顽皮的脚腕,抓揉起来。细微的刺激让椰瓢颤抖着身体,从堵嘴那里挤出轻轻的呻吟来。

陇汕站在楼梯口,回头看见棕叶正玩弄着椰瓢,开心地摇着尾巴,就低沉着嗓音催促道:“棕叶,你先忍耐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了陇汕的话,棕叶点点头,然后遗憾地收回脚,俯下身子,将椰瓢抱了起来。跟着陇汕走下楼梯。

椰瓢听了外面对话的语气,觉得棕叶和陇汕不像是主奴。但他也没条件细想这些。浑身古怪的感触攫取了他的注意力。不知怎得,在幽暗的禁闭里,在逐渐麻木的下颚与括约肌那里,分化出一种难以言表舒适,就像在刺骨的寒冬一下子钻入了温暖的被窝那般。这难道就是脖子上的项圈带来的影响?但椰瓢却又觉得这种感觉是久违的,仿佛自己寻找这种感觉已经多时了。棕叶每走下一阶台阶,那种感觉就更加浓烈,厚重。椰瓢不禁想,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身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但他仍然可以去想类似的场景。棕叶,就是现在正抱着自己的那只狐狸,他就穿着那样的乳胶衣服,那他刚才是什么样子来着?固态的身体变得柔软而绵密,连爪尖都变得圆滑,稍微动动身体,光线就在自己的身躯上舞蹈。他自己多半也是这样。如果他现在站在棕叶旁边,两个黏糊糊的亮闪闪的小兽太,就会在一起接触,抚摸,不断地蹭着那小小的,蕴藏着欲望的胶球。光亮在半空飞舞着,扩散,收缩,分离,融合。细密的抚摸遍布全身,一切都美不胜收。而陇汕之后也会迈步过来。乳胶在他分明的肌肉上显得既有秩序又有野性。他这样可不像搞技术搞魔法的,倒像个士兵长官之类的。那么他的鸡巴也理应像个棒槌似的。陇汕走到自己身边,扯开自己后面的棒子,也可能是扯开前面的。也可能根本不用扯开,只要按动项圈上的按钮,前后的插入物都会变成一个黑乎乎的,带着粗糙纹路的洞,像幼儿玩的那种填几何体的玩具,叫人想把东西塞进去。陇汕自然二话不说,把大家伙塞进自己的洞里。前口可能会把舌头挤得难受,但后口那基本就是活受罪,不过忍受到最后,适应了,就是一阵潺潺溪流般的舒适感,然后渐渐走向惊心动魄的高潮。

这些想象让椰瓢有些沉醉其中了,失却了挣扎的欲望。他想要不算了,抛弃过往的一切,就按棕叶说的,这样愉快地做一只胶奴好了。没有风里雨里的奔波忙碌,不必做那些殚精竭虑到头来却自相矛盾的思考。只要老老实实地待着,接受外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受体内绵延不绝的波浪,一切就会像胶胶那样光滑而纯净,不再有尖锐的突起和琐碎的杂质。就像这秘密房间里摆放的胶胶猫玩偶那样,享受永恒的安详与恬静。现在就让胶液之潮淹没自己的内心,把一切变得乌黑亮丽好了。就以这样纯粹的模样,等着他们前来任意的玩弄自己,一遍遍的永无尽头。

可是在椰瓢准备好经受一切后,四周却静悄悄的,听不见棕叶或陇汕的讲话,感觉不到有谁在屋内走动。椰瓢干躺在那里,闷了许久。一开始他还能从被遗弃的状态里找出点乐趣。但再过了一会儿,椰瓢却适应了这些感触,心中的激动有所减退,此时他心里那闪亮的乳胶海里,浮上来一些物件:自行飞艇、工牌、能看见喷泉星云的望远镜、狐柯的那本《当代性奴史》。还有自己一直以来的那些思想,欲望与理想。记忆和困惑纷纷摆脱乳胶,向他展示着毛躁的表面。椰瓢不大想回忆这些,想沉浸在当前的状态里,可这些东西却像蚊子那样在神出鬼没地飞舞于意识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已经打算就这样变成胶奴了。怎么还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呢?我还在留恋我那成为魔法器械法师的遥不可及的幻想?可还是呆在乳胶里更舒服愉快吧?这里才应该是我的归宿呀。一直困在里面,被它包裹得更紧一些,难道不好吗?但是,总感觉还有好多事情还没有做,好多东西还没有了解,好多目标还没有完成,好多矛盾还没解决。哎呀,我为什么无时无刻都在犹豫不决呢?要是我椰瓢能一下变成两只。一只永远做个胶奴,一只在太阳底下里追逐理想,那样就好了。可我只能做其中一只。那两者究竟哪个才是我呢?”

“按常理,那只追逐梦想的小猫才应该是我吧?我想当胶奴的欲望,和我的意志无关,都是陇汕那家伙给我安上的这个项圈搞的。但不知怎么,我也觉得这些淫荡的希冀是从我心底冒出来的,是我本来就有的,我甚至可以解释这些渴望的来源。我记得我小时候就喜欢把自己卷在被窝里,会把史莱姆黏胶套到脚上当作透明的袜子,有时我会在课堂上幻想自己被人绑架,被粘液或食肉植物吞噬。可是这些古怪的兴趣向来无人诉说。所以,我现在这样,被包裹着却感到舒服,也没什么不合理吧?而我原来的那个心愿,那或许也不是天生就来的呀,如果关于魔法机械学的一切,没有老师长辈为我们教授,没有书籍或吟游诗人为我们传颂,没有那些艰深却好似无穷无尽的理论,没有法师们至少是象征性的社会地位,而是像我现在在工会里做的这些杂工那样无聊,乃至是像奴隶那样地位低下,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愿望呢?难道我一直不也是在受一个更大的项圈的影响吗?”

椰瓢就这样,越想越复杂,越想越困惑,也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是在这个时候,他感到面前的空间稳定了许多。有个大物正在接近他。他立刻紧张起来,躺在那里不敢动弹。此时那手摸上了椰瓢的锁骨。

“是,是陇汕吗?”

椰瓢本来是崇拜陇汕的。而现在椰瓢知道了,他其实是个藏匿奴隶兽太的坏蛋。但是,可能因为椰瓢受了项圈的影响,也可能是陇汕以往那些崇高的形象还残留在椰瓢心中。椰瓢无比痛恨他,却又有些想依靠他。所以,他就在心里默念着:

“陇汕先······陇汕,你这家伙不如再教我一下吧。狠狠地操我吧。如果能让我欲仙欲死,快活无比。那我就这样当胶奴好好服侍你。如果你让我觉得痛苦,让我觉得无聊没劲。那我就拼命地挣扎,从这胶里出来,逃出去。之后我发誓会把你们这些贩奴的坏人都给打倒,然后,我再去继续我自己的猫生目标。”

椰瓢想完这些,便放空心思,等着陇汕的发落。而此时陇汕将那有力而灵巧的双手,按在椰瓢身上,到处按压抚摸,像在揉面团一样,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而乳胶中的椰瓢则感到身上沸腾着无处释放的激情,因而他不断扭动身体,既是为了释放,也是想引诱陇汕。

而陇汕很快就叹了一口气。然后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麻烦先不要动。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但是椰瓢并期待什么提问,所以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费劲透过堵嘴发出“呜呜”的急迫的声音。

所以,陇汕只好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听见陇汕的语气这么严肃,椰瓢只好握紧脚爪,咬着口塞,无奈地让自己停下来。他的嗓子底下咕哝出细微的不满。

“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不过你尽量试着回答我。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应该自我介绍过了吧?我不是叫做椰瓢么?”虽然有些想不通,不过他觉得也没什么可拒绝的。就回答:“呜,无。”

嘴巴被堵得那么满,说出的内容也是莫名其妙的。以这种方式念名字,只让椰瓢觉得害臊。不过,陇汕对这个回答也没什么意见。

“那好,接下来,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好好考虑后,如实地告诉我。”

“我是不是该,奴颜婢膝地说:‘我想做主人的小胶奴。’但是,我感觉,我还没有完全抛弃自己的过往。但既然说是如实回答,那么······”椰瓢用力咬着橡胶口塞,尽最大可能让自己念出的内容能够被分辨:“呜呜呜嗯嗯嗯。”

“好的。接下来······”

“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

“别担心,我能分辨出来的。我给这个项圈的口塞模块上过魔法,它能通过魔法流把你想说出来的话直接传到我的意识里。”

听了陇汕的回答,椰瓢颤抖一下,便暂时不作声了。他这时觉得虽然嘴巴里还是那样紧,但那束缚好像少了一半,从中填入某种不安感。是如同开小差时被老师点名提问的那种不安。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椰瓢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你对当今这些背地贩卖兽太奴隶的行为,持有怎样的态度?”

“呜······”那小嘴里发出一段沉吟。随后,有一段磕磕绊绊的回答:“哦呜呜,哦哦,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嗯,呜呜呜······”这一大段回答,听着就像一个快散架的木制机器在运作时反复发出的噪音。

忽然,椰瓢感觉自己的脖子附近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碰了一下。在之后,他就觉得脸上的东西流动起来,嘴里的乳胶也软下去,他急忙甩动脑袋,把变成液体的乳胶甩掉,然后吐掉嘴里的胶液。椰瓢那白白的小脑袋与蔚蓝的眼睛终于重见天日。虽然他的躯干上还套着胶,但手脚已经分离开来,可以活动自如了。现在乳胶不再是束缚,而只是像紧身衣一样,贴在椰瓢身上,不过他后穴的肛塞和结在下体的球还留在那里,给他带去些不自在。椰瓢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扶着晕眩的脑袋。很快,他发现陇汕还站在自己面前,穿着胶衣,挺着壮实的胸膛,脸上有一种叫人捉摸不透的正经。此时椰瓢觉得陇汕的形象貌似没有刚才那么高大。不经意间,椰瓢还发现陇汕裆下的隆起比自己刚才在束缚中所期待的相去甚远。椰瓢此时看着陇汕,五花八门的情绪纷纷卷在一起。他现在什么都可以说了,但他发苦的嘴里却默不作声。

而陇汕率先打破了这一僵局。他很恭敬的向着椰瓢低头。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的方法或许太简单粗暴了。”

这话让椰瓢很不解,他瞪大着眼睛,然后愠怒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奴隶关在这里,怎么可能一个道歉就完了。”

“等等嘛椰瓢。你误会陇汕先生啦。”这个时候,一只乳胶手臂搭在了椰瓢的肩上。转头一看,眼前出现了棕叶那张活气的脸。他刚才不知去了哪儿,现在又像从影子里钻出来一样。

“棕叶。你应该不是一只奴隶吧?”

“我当然是个奴隶啦。我们所有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算是个奴隶,受到各种规律与制度的支配。不过就一般意义来说,我其实是个自由的小狐狸,只是常找陇汕先生来玩而已。”

“原来如此······”椰瓢松了口气,但他想了想,却又有些不乐意。椰瓢指了指下体的胶球,还有塞着的后穴:“你刚才说误会。可这也叫误会吗?这些东西还没给我拿掉,塞在里头可难受了。”

“嗯?椰瓢,难道你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猫吗?”

“谁会喜欢这个?”椰瓢靠近棕叶,直直地瞪着他。

被那亮星一样的眼睛照着,棕叶也显得有些过意不去:“不会吧。我看兽应该很准的。那个,难道你真的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我······”椰瓢看着棕叶这委屈的样子,想到自己刚才冒出来的欲望,他觉得或许真的不必太过责难他。但他也并不因此完全消气:“就算要玩这个,也得事先说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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