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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心:第一回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1850 ℃

第一回:“芬里尔”

硕大的雪花被海岛的狂风吹得如同暴雨一般落入地面,而周遭的黑暗里,只有一家亮着暖光的酒馆开着门,陈旧的木质招牌上写着“瓦尔多河滨酒馆”。

相较外头单一的风雪声,酒馆内部热火朝天,众多兽人们相互挤兑口舌,更有人在酒馆小角落里行男女之事。

妖艳的狐兽女在一整个舞池中央曝露的穿着半遮半掩的勾人情欲,而围看着舞池的男性兽人们举杯狂欢,个个酒气冲天。

而在酒馆的厕所内,一位女性狼兽人顶着大肚子走进厕所,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男性熊兽人,他手持着一罐像是药物的橘红色瓶子,一直将其抵在女性兽人的黑鼻下。

女性兽人面带潮红,眼神涣散,双双进入了厕所的隔间。“都怪这个家伙,没了他我就能更配合不是吗。”狼兽人,狠狠的拍击着自己高挺的肚子宣泄不满。

熊兽人看着狼兽人,嘴角微笑,“我看你就是想再来点。我看你都快发臭了!”他继续拿起瓶子,使狼兽人逐渐的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怀孕的妇女。

当一切回归安静,隔间门已经打开,外头传来极大的风啸声,蹲厕被鲜血染红,血迹一路延伸至厕所门口,而有一个红润的肉体就倾躺在冰冷的地面。

没有哭闹,没有声响,好似已经没有了生命。但他很幸运,一个女性豹兽人站在门口,她惊恐的看着厕所间里的血腥。

在那个雪夜里,又多了一处"热闹"和“温暖”的诊所。

世界最北的小国“瓦尔多”,作为较晚完成兽演化兽人的国家,靠着唯一的鱼产业苟且存活。

开放式的大型港口,没有钢筋水泥的停靠口,由木板所搭建的桥梁被常年不化的积雪堆积到基本看不见原貌。

时不时吹来的大风更让各式各样的木船,即便停靠也吹的左摇右晃。

港口边上就是许多新鲜出货的鱼被就地摆售,叫卖声起伏不停。

一只健硕的白虎兽人穿着着稍显单薄的军绿色棉衣,脚上是一双米黄色加绒厚底户外鞋。漏在身外的尾巴上也套上了一层棉绒的保护套。

他的右手握紧着一根绳子,拖拽着身后的木质雪橇车,一路走来只留下两道的轨迹。

其实他的穿着在“瓦尔多”显得格外时尚,有着不同于其余人的精致。

其余大多数人都是穿着着粗麻编织的披风,里面穿着破旧的粗糙棉衣,绽出的棉口随时可见,脚上则是绳子和棉布蹭蹭包裹的厚重保护套。

他站在一个岸口边上,放下雪橇车,缓步走上一艘木质船。

打开幕帘,顿时船舱内的热气让人舒畅不少。

舱内有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桌子上还有着冒出热气的热可可。

“哟,你来了。”船舱内,一只肥硕的海狮兽人坐在船舵旁,长挺的獠牙一直延展到胸腔,他的肥硕或许还是保留在兽人化之前。

“嗯。”白虎兽人轻轻回复后便坐在木椅上,拿起木桌上的一杯热可可,痛饮了一大口,“今天的货又是啥水平啊。”

“呐,自己看。”海狮向白虎抛出了一块木板夹,上面还有一张信息单。

白虎自己的观看着信息单上的资料,一张图片和几段简短的信息,照片上是一只豺狼兽人的死状,胸口的心脏位置被鲜血染红,甚至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都染的鲜红。

炸开的弹孔非常抢眼,“嗯,打的还挺准的。”

“你管他打的准不准,反正往冰层一埋不就完事了?”海狮兽人讲的轻描淡写。

“子弹打过的地方,鱼可不爱吃。”白虎兽人说完后便起身走出船外,“干活吧。”

白虎和海狮一块开始搬货,最开始是一块四四方方长条的麻袋里面大概率是大冰块,他两搬完手都变得通红,后续又有几袋子鼓鼓的麻袋,能看的出来里面是一颗又一颗的土豆,以及一个装满牛奶的罐子。

一切装订完毕后,白虎兽人便拉起雪橇车走在去酒馆的路上,轻飘飘的挥了挥手以表示告别。

“喂!罗德兰!掉东西了。”海狮高呼向白虎。

罗德兰回头,看见刚刚经过的路面上掉落了一个金链子上面还有着些许干涸的血液。

罗德兰缓缓回身捡起地上的链子,就这么一刻,他就能感觉到周围有许多的眼神聚焦到自己的身上。

不是那种对血液加金链的疑惑,是对金链的贪婪感,但是罗德兰尚不在乎。

“下次装好点!”罗德兰喊向海狮。罗德兰说完继续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瓦尔多河滨酒馆”,木质的招牌在风中摇摆,酒馆二楼的起居室里,身着浅蓝色花边纹睡衣的老板娘“伊苏”女士。

她的皮肤上有着黄黑相间的豹纹,强而有力的尾巴自然垂落在木质椅子上,她一直盯着窗外,眼中满满的期待感,但又不时流露一股伤感。

她拿起桌面上的笔和本子写到,“第476次,今年似乎比以往更冷了,上次他来的时候我发现他一直盯着对街睡衣店的睡衣,没想到见面时他就送了我一件,不知道这次见面如果我穿着睡衣他会不会很惊讶呢?”

刚一写到这她就情不自禁的羞红了脸蛋,痴笑起来。手抚摸起睡衣的一角,“真希望他能够喜欢。”伊苏想的出奇时,他身后的发出了一声孩子的苏醒声。

伊苏起身,缓缓坐在床边,抚摸着床上狼人幼儿的脸颊,还没有长成熟的吻部显得格外短小,但是并不影响他吹弹可破的肉感。

“小家伙,你还是这么可爱!”伊苏挑逗式的用食指挑逗了一下幼儿的鼻尖,两个人开心的在床上玩乐起来。

喂完了孩子奶粉后,小家伙自然又睡着了。

两年前,那个夜晚她始终忘不了,这个孩子竟然以这种方式来到人间。

那是这个孩子差点就没有办法再苏醒,得亏伊苏即时把他送到诊所才终于在冬夜里哭出了声。

由于一直没有找到亲生父母,相比就算找到了,对这个孩子来说又何尝是一种好事呢,于是伊苏便收养了孩子,并且在酒馆的门口挂上了店内禁止使用“菲尼”药剂的字样。

这个药剂也正是那晚在厕所里留下的药品,一种让人彻底堕落的毒品。

伊苏打从收养这个孩子后一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书中的男子,她担忧会产生误会,她望向窗外,远远走来的以为兽人男子,他就是罗德兰。

伊苏一开到罗德兰就兴奋的翘起了尾巴,火速跑下楼去,站在柜台前的梳妆镜,不断的打量着自己,希望自己不会有任何打扮不妥的地方,甚至还旋转两圈,来看看衣服上是否有褶皱,毕竟这可是罗德兰送她的礼物。

五年前,罗德兰买下这座店铺,并加以改装,送给了伊苏,并让伊苏有了能让自己生技的地方。

听说罗德兰曾经是大城市里的有钱人,现在年长退休,喜欢一些无人的地方,因此长时间定居在“瓦尔多”最北的苍白湖,享受着孤寂一人的感受。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南部的港口进生活物资,再来到这家酒馆进行简单的加工后又回到苍白湖的家。

这就是伊苏对他的所有印象,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就一直深深吸引着伊苏,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他,那是一种好像前世就曾爱过一样。

罗德兰像往常那样,推开了酒馆的大门,熟悉的吧台和熟悉的伊苏就站在那等着他,他对这里的熟悉中是自然的,全木质的房屋和红砖的壁炉,一切都还是那样,那位女士还是如此的漂亮动人。

罗德兰的身上有着些许的积雪,进屋没多久便被温暖的环境化作水被棉衣吸收。

“这身衣服果然很适合你。”罗德兰的说辞简短,但足够满足伊苏了。

伊苏羞红的脸色浸染了脸庞,“多谢你送我这套衣服,真的非常舒服合身。就像你已经知道我身上的尺码了一样。”

“你喜欢就好了。”罗德兰说着来到吧台前,掏出来口袋里的金链条放在台面上,通过了一路的揉搓,上面的血液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是今天的礼物。”罗德兰的礼物从来不会刻意的去包装,但是这样直白的爱意也不影响伊苏的喜爱。

“您每次都这么客气,我多不好意思啊。但是这个太贵重了,还是算了吧。”

伊苏刚想推脱,还回金链子,但罗德兰已经二话没说的走进了后厨,只剩一声沉重的锁门声在店中回响。

“哎~还是没有说出口,难道是因为我太刻意了吗?”伊苏遗憾着这次见面的短暂,每次罗德兰都是一送完礼就跑进后厨处理物资了,从来没有给过伊苏过多的交谈时间,然而伊苏一直觉得直接说出口会很突兀,但是罗德兰却从来不给多余的机会和时间。

厨门后的罗德兰放下了拖拽的行李,依靠着厨门,一只手掩面,无声的落泪着,“太像了,真是漂亮啊。”罗德兰心里默念着,他过去的妻子也穿着和伊苏一样的蓝色花边纹睡衣,往事历历在目,但是他不能再拖延更多的时间了,只是点上了一根香烟,开始自己的工作。

罗德兰清洗完袋子里的土豆,将其放入大锅,往里面倒了一些食用盐和末过土豆的清水,就开始了炖煮,接着把大铁罐中的牛奶全部转移到了另一口锅中,剩下的配菜也一同倒入,两口大锅同时开煮小火。

紧接着罗德兰挪开了放水的大木桶,显露在眼前的是一个不属于这个穷酸国家的高科技液晶面板,兽面识别解锁后,后厨的一面墙壁收缩展开了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通道。罗德兰拉去拖起雪橇车,车中还剩那个装有冰块的麻袋与空掉的牛奶罐子。

至此罗德兰便短暂的消失在后厨中。

地下室的灯光亮起,像是实验室一般的地方,顶部还装着像是消防喷洒一样的装置,各式各样的药剂在铁皮桌面上,整个房间中最显眼的便是中央的一个大水罐,水罐的高度都可以容纳下三只像罗德兰这样高大壮实的兽身。

罗德兰爬上水罐旁的梯子,打开了罐子上方的水阀,水花开始在灌中积累。

他解开了装着冰块的麻袋,从中显露出来的竟是当时资料中出现的豺狼兽人,相同的伤口与死法,看样子就是同一个人。

罗德兰拿起一旁的大锤和大铁针,开始敲开冰块,直到整个兽身没有剩余的大残留冰块。

紧接着罗德兰将其拖着放进了另一个娇小的立式机器中,很快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在地下室内回荡。而罗兰德也趁这个时间将桌面上的一些药物放入中央的大水罐里,拿起一根棍子开始搅拌,很快整个罐子内的水变成了一种浅绿色。

此时,豺狼被那的机器已经运作完毕,整个兽身相较放入前已经完全烘干,全身已经没有了血色,整个肤质变得极为粗糙,像是在烈日下晒干了一般,整个躯干都干瘪凹陷了进去。

罗兰德在豺狼背后用尖刀在脊柱一路下沿划开一道裂口,由于脱水后的尸体精肉已经萎缩,皮毛与肉身非常容易脱离。

仅仅过去10分钟,一整张完整的兽皮和一具骨肉是便呈现在此。罗德兰将兽皮挂在一个类似晾干的地方,把骨肉一同放入了中央的大水灌液体中,很快淡绿色的药水就顷刻变红。

罗德兰处理这些事不仅是干脆利落的老手,更是冷漠无情。罗德兰离开了地下室,返回到了后厨。

在水池旁清洗了一下手后,把土豆拿出来,褪去外衣,将这些土豆用按压器压制成土豆泥,并将另一锅的牛奶倒入其中,不断的搅拌,撒入黑胡椒粉,和一些火腿肠肉丁,倒入一些白葡萄酒,最后继续盖盖闷煮。罗德兰又一次回到地下室。

此时的水罐,由一开始的血红看不清一点颜色,变得一点点浅色,能明显看得到所有的肉都沉入了罐底,还有一具完整的豺狼骨架在水中悬浮。

罗德兰按下水罐旁的按钮,一瞬之间罐子中的水便被底部的排水口抽干,只剩下在罐低的肉块和骨头。

他捞起骨头和肉块,将骨头送入粉碎机,在粉碎机的漏斗口产生了一大堆的骨灰,拿起密封袋将骨灰封装完成。

而肉块则是将其送入碾压器中,很快像是肉沫一样的条状物,从另一端的出口诞生,罗德兰将空的牛奶罐子打开。

拿起一旁的香料撒入肉沫中。随后罗德兰将兽皮,骨粉以及牛奶罐产物一同带离实验室,按下入口处的大按钮,背后传来碰撒水花的声音,一股又一股非常浓重的酒精味充斥而出,通往地下室的暗门也在一点点关闭。

罗德兰把实验室中的产物全部装载入麻袋以及雪橇车上。待一切结束,他返回炉灶前。

打开锅盖,土豆泥和牛奶已经充分混合,大量的水分蒸发后能看的出来基本已经没有什么汤汁。

随后将土豆泥取出,表面再撒上一些面粉和面包糠,返回锅中煎至彻底定型和脱水,这一段时间的干粮也就储备完善,将所有食物套上塑料膜,装入土豆的麻袋,罗德兰这一天也总算有了可以稍稍喘息休息的时间了。

而此时门外的伊苏在不断的来回踱步,原先挺立的尾巴也在此时显得失望垂落,内心紧张情绪不断。

“还有一次机会,还有一次机会,加油!加油!”伊苏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可以明显看到,汗水从伊苏的浓黑眉间滑落,沿着黑斑黄底的面庞一直到下巴的毛发密林处才停歇。

门内,罗德兰拉开了后厨的窗子,依靠在窗边,微微打开窗户的一角,寒风便如凶兽立刻侵蚀周遭的温暖。罗德兰低沉着面色,稍显昏暗的后厨里,黑鼻和些微的毛发在漏光的窗边显得格外明显。

他亮蓝色的双眸也被带上了些许深沉。罗德兰从大衣的胸袋中抽出香烟,火柴划开的声音掺杂上点燃瞬间燃烧的声响,但窗外的风大作,还没点上香烟的全部,仅一半火柴便以熄灭。

罗德兰露厚重粗大的双爪将香烟夹在中间,黑色粗糙的肉垫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小裂纹,裂纹上还有着些微粉红的肉色。

对比起手中的香烟,罗德兰的爪子是如此巨物,而他更不敢太用力,不然这烟嘴怕是要瘪掉。

手背的黑白毛发随着窗外的冷风一阵一阵的晃动,烟比以往燃烧的也更快了,烟雾开始向后身后一点点的消散。

朦胧间,罗德兰静静看着窗户上倒映出自己的脸庞,右嘴角有着一条稍短的刀疤,他深吸一口,吐出的那一刻周遭似乎温暖起来。刀疤也是渐渐消散。

恍惚间,他看盯着洗手间的镜子,胸口的Y型黑色毛发被染湿,大块的肌肉挺立胸前。

洗手间外响起了一首悠扬歌曲,他回头打开门,望向暖光充斥的客厅。

空气中散漫着不少幽香,来自客厅中央的玻璃桌。柔软皮革的沙发组旁一位美丽的女士伸展的妖艳身姿。那好像是“伊苏”。

蓝色的花边纹睡衣显得稍小,她的胸部撑起衣着上的两处绣花。左手扶沙发,右手撑腰,刻意的提臀和竖起的尾巴,她的笑容微起,看向罗德兰。

至此一眼,罗德兰就被勾住了心弦,他挺直走去,忽视了被他踩到的玫瑰花,忘记了脚下还有被他带回家的礼物。

他抱起“伊苏”,这是属于他的女人,那温暖的体温相互传递,他都能感受到妻子呼出的热气在胸口发烫。两个人在铺满玫瑰的客厅里,彼此亲吻,彼此感受着对方深深的爱意。

罗德兰将妻子推倒在沙发上,而妻子则是在罗德兰的耳畔轻轻说道“什么时候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啊?”

此时一声孩子的啼哭将罗德兰拉回了现实,罗德兰陷入了过往和妻子的回忆,他察觉奇怪,伊苏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对着窗缝吐出最后一口烟气,掐灭烟头,急急忙忙走出后厨。

门外的伊苏早就被这声孩子的哭声吓了一跳,火急火燎的走向二楼,她知道那个孩子醒了。

罗德兰看着急急忙忙的伊苏走向二楼,这一刻他也带着许许多多的疑惑,为了解答心里的疑惑他也跟着一块上楼。

他打开伊苏的房门,入眼间是伊苏怀里正哭闹的狼孩。伊苏抬眼,满眼的焦急,她慌忙的解释:“这不是我的孩子,是...是之前客人在店里乱搞留下来....”

罗德兰只是紧紧的盯着怀中狼孩,淡蓝色的毛发与白色相称,稚嫩的双眸里只有刚醒的泪花。

罗德兰自然相信这个孩子不是伊苏的,他了解伊苏的品行,如果真有伴了,他这么多次来怎有可能不撞到呢?

“你别紧张,我没有怀疑这个孩子是你的。可以借我抱一下吗?”罗德兰摊开的坚实的双臂。

“当然,当然可以了。”伊苏一边将狼孩递给罗德兰,一边嘴上又念叨着“但是,这个孩子很怕生,我这的常客他都害怕。”

但此时当狼孩来到罗德兰怀中竟没有任何哭泣,甚至刚刚睡醒的哭声也立刻消停了,罗德兰勾起食指,轻轻擦拭着狼孩的小脸颊,“哈哈哈哈!”狼孩不仅没哭,甚至还开怀大笑起来。

伊苏此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罗德兰身上有着白虎压于狼类的气息吗?

罗德兰上下举动着狼孩,和他玩在一块,“这孩子名字叫什么啊?”

“这个...我也没想好,本来是想着说要是能找回这孩子的亲身父母,但是两年过去了都没见可能。”伊苏看着狼孩,满眼的怜悯。

罗德兰将狼孩夸在自己的脖颈,“这样吧,这个孩子就我来照顾吧,他就叫“芬里尔”。

罗德兰的心中很清楚,作为收尸人怎能拥有亲朋好友,但些许是刚刚幻境和回忆里的事件,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作为父亲的责任,把孩子藏起来也好一定要陪着长大的信念,而且刚刚伊苏也说了,芬里尔似乎非常的喜欢罗德兰。

“但是您不是长时间住在苍白湖吗?那常年这么冷又没什么食物,真的再养一个孩子没问题吗?”

伊苏的担忧是正确的,但是好似罗德兰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

“放心,没问题的。”罗德兰用自己的“大猫”胡须剐蹭着芬里尔的小脸蛋,惹得芬里尔更是哈声大笑。

伊苏自然也是拗不过罗德兰的想法,但是他能确信,刚刚罗德兰与芬里尔相处的画面是那样的和谐幸福,他也就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罗德兰可以照顾芬里尔这个小生命。

片刻后,罗德兰哄睡了芬里尔,并将他放在了自己雪橇车中。伊苏在临别之际轻轻的在芬里尔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告别吻便将抹布折起,盖住了一整个雪橇车。

芬里尔身上穿着厚厚的防寒服,再加上伊苏妈妈贴心的为雪橇车底铺上了柔软的棉布,想必芬里尔此时也可以像在床上一样睡的很安心。

罗德兰和伊苏告别,继续一路向北踏上了返回苍白湖的道路,此时的罗德兰比以往拉车更慢,也更加小心翼翼。

芬里尔的成长也在此刻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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