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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梦蝶妙算无私曲 美龙王拙计犯天条

小说:现实与虚拟的逆转 2025-08-28 15:36 5hhhhh 8630 ℃

长安城外,一艘小船划过静静流淌的泾河,缓缓靠向了岸边。

此处并非寻常渡口,附近也鲜有行人经过,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那艘小船竟是一个漂浮在水面上的巨大贝壳,在靠岸的瞬间就化作一缕彩光钻进了船夫的衣袖之中。

“大王,请。”

船夫抢先一步跳上岸边,转头朝着乘船人伸出了一只干瘪枯瘦满是老茧的手,而那乘船人一身黑袍罩衫还戴着兜帽,唯有露出袖口的几节白皙水嫩的手指,能看出她大抵是个年轻的少妇。

即便贝壳做的小船已经消失,但乘船的少妇此刻竟凌空而立,手指点在船夫的手心,踏着空气台阶走到了岸上。

“都说了,不要叫大王,要是进了城被人发现,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是,大……呃,小姐。”

船夫慌忙低头认错,而乘船人不慌不忙地掀开了兜帽,竟是一位可称天姿国色的美妇人。俏脸朱唇,长发披肩,眉梢眼角风情有余却不失威严,特别是那菱形的瞳孔更是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魅力。

“好了走吧,我倒是要去看看那……”

“小姐,头,头发!”船夫急忙喊住了毫无自觉就要冲进城内的自家小姐,美妇人低头察看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竟然是罕见的水蓝色,如此进城恐怕要引来众人的围观,便赶忙用双手从头顶到发梢捋了几遍,才将头发变成了毫不起眼的黑色。

“没别的问题了吧?你上岸上次数多,可给我检查仔细咯,别再闹出什么笑话。”美妇人又原地转了几圈跟船夫展示一下全身上下的细节,确认和长安城内的大小姐们一般无二之后,主仆二人才放心地走向了长安城的大门。

事先早已打探好路线的船夫带着美妇人穿街过市,不多时便来到了西门大街的拐角处,一间三层高的茶楼下,数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围观群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着各异却又秩序井然。

“这么多人?你不是说她一天只卖一卦吗?”

“呃,确实是一天只卖一卦,还不是只靠钱就能买得到的,本来是不会有什么人围观的,可她还有点,呃,别的手艺……”船夫心中忐忑地擦了擦汗,昨天自己单独过来打探情况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热闹,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徒生事端。

“哦?什么手艺?”美妇人顿时来了兴致,双目放光踮起脚尖,试图越过人群向里面眺望。

“卑职难以启齿,还请小姐亲自一观。”船夫说着轻轻念动口诀,围观的人群便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能容两人站立的缝隙,主仆二人轻而易举地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一桌一椅,一人一扇,香炉净瓶,笔墨纸砚,一张金丝裱纸挂在旗杆顶,上书七个大字:

神课先生袁梦蝶。

美妇人此番前来长安城要找的,正是这位近日来声名鹊起,人称神仙下凡,卜算精准无误的卦师。

只不过眼下的情形和美妇人想象中有些不同。

其一是尽管船夫已经向他汇报过,这位神算‘先生’真身是位女性,但她也未曾想到竟会是如此年轻的一位少女。袁梦蝶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娇小的身材让最小号的白色长衫穿起来也显得大了些许,明明顶着一张娃娃脸,可举手投足之间却仿佛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引得人春心荡漾,莫说这些围观的中年糙汉子满脸淫笑,谅是那些城内妻妾成群的王公贵族,怕不是也要被这小妮子勾得神魂颠倒。

其二正是她引来这么多人围观的‘手艺’。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

似乎是看到了主仆二人,袁梦蝶嘴角微微一笑,拿起醒木拍在桌上,紧接着便念起了定场诗,刚才还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围观人群也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尽管卜卦和说书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师出同门,也有确实有些落魄的说书先生会改行来算卦测字,但袁梦蝶口中评书的内容却让美妇人大吃一惊。

“上回书我们说到,那苏妲己在武王面前褪去衣衫,一丝不挂地俯首请降,想用美色求得活命,不料那武王在大殿之上当着众臣的面把她操到失神昏迷后,便一脸嫌弃地命卫士把苏妲己拖出去斩首示众。”

即便美妇人甚少进城,但对人间的文化也略知一二,她可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等低俗下流的评书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地开讲,更不要提这说书先生还是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不禁让她想问这长安城内的官差是都睡着了吗?

“等到苏妲己缓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按在了刑场上,自知命数将近的她也不再挣扎,乖乖伸长了脖子引颈受戮。只见那刽子手提了提裤子,手起刀落,苏妲己的臻首就凌空而起,打了好几个滚后才停了下来。可那无头的赤裸肉身却纹丝不动,又听得那美人口中轻呼‘头来’,便把刽子手吓得肝胆俱裂,待到那臻首迎风起舞长回到断颈上时,刑场上的其他士兵也早已落荒而逃,只剩下不断淫笑着的狐妖,挑逗着城楼之上观刑的姜子牙……”

袁梦蝶把那苏妲己的痴态讲的绘声绘色,竟让这美妇人听得入了迷。直到姜子牙变着法第七次砍下了苏妲己的脑袋,让她甘心伏诛后,才在一声醒木声中告一段落,而此时距离主仆二人驻足听书已然过去了一个时辰有余。

“这位小姐可是要卜卦?”

一声清亮的少女嗓音让沉醉在淫猥幻想中的美妇人惊醒了过来,在围观众人的目光中慌忙擦去嘴角的口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轻咳了两声缓解一下尴尬,才走到了卦摊桌子前。一立一坐,一黑一白,两位绝色相视一笑,围观群众里也不由得啧啧称奇,窃窃私语起来。

“没错,不知先生能否算出我要问什么?”美妇人显然有备而来,直接甩出了这种拿来砸场子的无解问题。

“这位小姐莫要玩笑,还请让管家大哥把刀收好,此地距离官府衙门不过半里路,当朝钦天监袁天罡又是我的叔父,即便我失手打伤了二位,恐怕你们也捞不到半点便宜。”袁梦蝶神色轻松自如,但口中所言威胁之意咄咄逼人,谅是这种场面已经见得多了。

“先生说笑了,哪有什么刀斧,不过是我那下人上山砍柴的工具罢了。听说先生熟谙六爻八卦,知天理晓鬼神,前几日有位渔夫以一尾金鲤为卦资,求得先生口中百下百着的抛网之处,可有其事?”见对方不好惹,美妇人便对身后的船夫使了个眼色,说起了正事不再找茬。

“唉,我曾告诉他莫与他人说,看来还是传出去了。”

“果真如此?先生真乃大能,可否给我也卜一卦?”

“缘分既至,自当如此,请赐字。”袁梦蝶说罢将笔纸推至美妇人面前,美妇人思索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敖霜。”袁梦蝶转过纸笔,将美妇人写的字念了出来。“敢问这可是小姐名讳?”

“正是,可否用于卜卦?”

“无妨,请问小姐所问何事?”

“那渔夫既问渔获之事,我家中有良田千亩,不知先生能否卜算阴晴雨水,以助五谷丰登。”

“明日即有雨。”

“敢问……”

“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下雨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袁梦蝶晃着手中折扇打了个扇花,不等敖霜说完便抢先给出了具体的时辰和雨量。

“先生不可戏言,若明日依先生所言,我送先生黄金五十两重谢,但倘若无雨或者那时辰和雨量错了半点,我就掀了你的摊子,砸了你的招牌,让你滚出这长安城!”被呛到的敖霜怒上心头登时变了脸色,一把抓住袁梦蝶纤细的手腕较起劲来,不料袁梦蝶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来你我命中当有此劫,我便与你做个赌注,如若雨水时辰数量准确无误,请敖小姐来我袁家登门致歉,再当上一日奴婢如何?”

“不知羞耻!”敖霜气得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问道。“五十两黄金都不满足,那假如这雨水缺了一滴?”

“那我便在此当街脱去衣物,任由往来行人奸淫,再枭首示众,如何?”

“啊……啊?”敖霜怎么也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玩的这么大,可看她那热切中有着几分兴奋的眼神,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这种结局,这近乎疯狂的赌注反而让她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敖小姐不敢接了吗?放心,我们袁家的奴婢待遇可是很优厚的,像敖小姐这样身材相貌都绝佳的美人,恐怕这一整天都不用从床上下来哟。”

“你……!好,我便和你做这个赌注!”敖霜看着嚣张的袁梦蝶已经在贪婪地打量自己的身体,羞愤交加当即应了下来。“等着我明天来给你这贱货收尸!”

“走好不送~♥”看着敖霜带着船夫离去的背影,袁梦蝶笑着和她挥手作别,却也早已算到二人此生无缘再见。

不出半顿饭的功夫,敖霜主仆二人便离开了长安城回到泾河岸边。这一次她们并未拿出那条贝壳做的小船,而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二人在水中鱼虾环伺,如履平地,不多时一座暗藏在河底深处的水晶宫就出现在眼前。

再看那船夫的四肢逐渐长出厚厚的鳞片,手指脚趾间已经化为了蹼膜,全身皮肤青中透紫,样貌更是变得尖头秃顶,满嘴獠牙,赫然是一位巡河的夜叉,而被这巡河夜叉称之为大王的敖霜自然就是这水晶宫之主,掌管长安城此方水域的泾河龙王。

“哼,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岸上的空气真是干得很。”刚一回到水晶宫,敖霜就开始自顾自地抱怨起来。“阿虢,把茶水送到卧室来,渴死我了。”

“好的大王,小的这就去准备。”名叫阿虢的巡河夜叉先是一愣,又急忙点头应了下来。‘送茶水’是一句整个水晶宫尽人皆知的暗语,龙性最淫,而这位泾河龙王又尤其为甚。敖霜本是东海龙王,曾经就是因为暴露了与下属的奸情才被贬到泾河,不料这天高玉帝远的地方反而成就了这条淫荡成性的母龙。信息闭塞加上事务清闲,敖霜几乎每日都在和龙宫里的水族们纵欲行淫,而‘送茶水’就是点名侍寝的信号,不仅仅是巡河夜叉,从内务总管到虾兵蟹将,泾河水晶宫人几乎每个人都爬上过龙王敖霜的闺床,享受过那紧致的蜜穴和销魂的浪叫。

“啊~~啊~♥还真是……比前几天更大了啊……快,快把精液灌进来~♥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孩子呢~♥呃咕……”

全身赤裸的敖霜用蜜穴吞吐着和自己小臂一般粗细的肉棒,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反复撞击花心的刺激让她爽到双眼翻白,乳汁和泌水混合着汗液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下,四肢却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只能随着体内抽插的肉棒的节奏来回晃动。

敖霜娇小的身体在现了本相的夜叉那硕大无朋的身躯的映衬下就像个玩具娃娃,被肆意套在肉棒上反复玩弄的同时,还要承受着主人各种恶趣味的姿势爱好。可就在这主仆关系颠倒,敖霜准备昂起臻首享受被精液充满而涨大的子宫挤压其余内脏,将体液从口中爆出极致的被虐快感之时,一声慌张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美龙王的兴致。

“啧,谁啊这么不识好歹。”敖霜一脸厌恶地伸出手指在眉心点了一下,强行压制住了体内的欲火,下属敢在这种时候打断她好事,必然不是可以继续享乐的时候了。

“禀报大王,一位金衣力士携敕旨在水晶宫外等候。”门外传来了战战兢兢的传话。

“敕旨?玉帝那老东西又搞什么鬼?”通常来说,泾河龙王这种小仙官是很少直接接受天庭调遣的,降雨等日常工作只要做好记录,在不闹出洪涝旱灾的前提下,无论是时间还是雨量都可以自己做主,这也是为什么敖霜敢用这个和袁梦蝶打赌,只要没有天庭的直接旨意,敖霜就立于不败之地。

可今天偏偏出了意外。

敖霜把肉棒涨的发紫的夜叉阿虢反锁在闺房中,自己整衣端肃,焚香接了旨,待那金衣力士离去后敖霜拆开敕旨,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头沉吟片刻后将敕旨收好,转身又回到了闺房。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焚香接旨花了不少时间,躺在床上等敖霜回来的阿虢闲的无聊已经在检查枕头上针脚的数目了,胯下的巨物也回到了平常大小。

“哼,还真被那小丫头算着了。”敖霜把刚才急匆匆穿上的官服扔进柜子,恢复了全身赤裸的模样爬上了床,手指顺着夜叉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胸前那对美乳也调皮地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起来。

“是下雨的旨意?”阿虢心领神会,肉棒在敖霜的挑逗下迅速恢复了活力,轻轻抽打在了美龙王的脸上。

“嗯,而且时间和雨量分毫不差,这下丢人丢大咯,要被抓去做袁家的性奴了嘻嘻,唔咕……”敖霜似乎完全没在意这个结果,甚至语气中还有几分期待,看着眼前还在逐渐涨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将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吞下。“不知道袁家~♥唔……有没有……咕……这样的好东西给我吃~♥”

“咱们不理她便是了,她难道还能找到这里来?”

“她既有本事算出敕旨,恐怕这小小的水晶宫还真拦不住她。”敖霜努力吞吐了肉棒好几分钟,可这东西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只好从阿虢大腿上爬起来,顺着结实的腹肌游到了他的胸前,用食指和中指拨开自己蜜穴的入口,对准了那可怖的巨根。“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仅能杜绝后患,还能狠狠杀一杀那小丫头的威风。”

“哦?大王英明阿!还有如此妙计!”

“哼,就知道拍马屁,该罚。”敖霜轻轻弹了一下肉棒以示惩戒,然后双腿发力向上猛地一顶,紧接着迅速伸直四肢,凭借重力将自己的身体直接穿刺在了这跟巨物之上,直抵子宫的巨大快感夹杂着些许痛楚直达大脑,瞬间便让敖霜达到了高潮。而夜叉阿虢也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精关即刻失守,在巨大的射出量下敖霜的小腹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淫水更是顺着蜜穴喷出数尺之远,四肢癫狂一般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就是……啊~♥终于射进来了~♥这次可能要把我自己也~♥……嘻嘻被灌满了啊~♥……我自己也要搭进去了呢~♥”

第二日午时刚至,青石砖的路面上还存着未退去的积水,西门大街的茶楼下却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其数量之多甚至惊动了京兆府派出官兵来维持秩序,这人群中间环绕着的,自然便是那昨日与泾河龙王敖霜打赌的神课先生袁梦蝶。

“袁小姐,您这是……”只见卜卦的摊位已经撤去,换上了一个一人多高,用竹条编成的架子,而袁梦蝶就像只待宰的母猪一样四肢被死死地绑在了架子上。她翘起的屁股正好和成年男性的胯部同高,身上的衣物也早已脱下叠好放在一旁,昨日的神算先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痴女,摇着屁股乞求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公开轮奸。

“怎么,平日里一个个盯着我的身子意淫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现在反而怂了?”袁梦蝶看着最内侧的七八个壮汉畏畏缩缩的样子调笑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们要是没这个胆子,我可要叫外面那些衙役们来了。”

“主要是您的这要求……我们浑是浑了一点,可这杀人的事情实在是不敢阿……”几个壮汉再度斜眼看了看杵在旁边的旗杆,上面挂着的依旧是金丝裱纸,可内容却换成了四句诗:

赌注布雨京城中,贤相梦斩泾河龙。

小女今日知必死,斩去首级蝶入空。

而在旗杆下躺着的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是袁梦蝶早已备好的斩下自己头颅的凶器。

“诶呀,愿赌服输嘛,今日这雨早了一个时辰,雨量也少了三寸八点,既然那泾河龙王肯为了这赌约冒犯天条,我陪她一条性命又有何妨,更何况天天说那种故事,小女早就想亲自试试这砍头究竟是什么滋味了~♥。”袁梦蝶说着将那撅在半空中的屁股抖了三抖,几滴蜜汁顺着大腿根就流了下来,想必是已经发情了。“所以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用你们的大肉棒把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畜就地正法吧~♥”

再说那泾河龙王敖霜将风伯云童,雷公电母遣散之后,本想直接按落云头降在长安城内,却突然被不知何处飞来的一根箭矢击中了后颈,尽管伸手去摸并无伤痕,可突如其来的浓烈困意却险些让她一个趔趄从半空中摔下去,为了不在袁梦蝶面前出丑,她只得决定先回去睡上一觉,等到今日晚些时候再去城内炫耀自己的胜利也不迟。

打着哈欠回到水晶宫,几乎是在后脑勺接触到枕头的一瞬间,敖霜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两个金衣力士怒目圆睁,一人持钢叉,一人持锁链,不由分说就扑将过来,敖霜情急之下只得现了本相化作条青龙冲破水晶宫的房顶,直奔云端而走。不料才刚入云中,一根金绳就从侧面刺出,敖霜躲闪不及被缠住了龙角,立刻变回了人形试图脱身,可那金绳却仿若游龙一般贴在了她的身上,不仅越缠越紧,还拉着她直奔更远处的天边而去。

等到风定尘散,敖霜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与昨天袁梦蝶卦摊前所听那段淫书中,苏妲己受刑前的场景相差无几,只不过围在四周的不是伤痕累累的周朝士兵,而是那数十万计,一望无边的天兵天将。

紧接着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泾河龙王敖霜,你可知罪!”

“小女~♥小女知错了啊~♥”

无视了袁梦蝶故作惊恐实则兴奋到高潮的浪叫,一位衙役面无表情地挥下了刀,将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的袁梦蝶最后剩下的右臂齐根斩断,随着鲜血从断肢处喷涌而出,这位神算先生也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人彘,被切下的四肢被穿起来挂在了旗杆上,仿佛风干的腊肉一般随风晃动着。

“这个样子已经没办法反抗了~♥看起来只能乖乖地被砍掉脑袋了呢~♥”

看起来完全没有感受到痛苦,或者说已经将痛苦全部转化为了快感的袁梦蝶继续扭起屁股迎合来自身后一刻不停地抽查着蜜穴的肉棒。大量的精液把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撑成了小山丘,可等待享用这具免费飞机杯的男性依旧排成了长龙,默默许愿前面的人射的快一点,能在这只淫畜被斩首前轮到自己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

“咕,又射进来了~♥这位大哥……很厉害呢~♥”又是一股热流直抵花心,尽管四肢都被砍掉,但袁梦蝶似乎用什么秘法迅速止了血,此时依旧能够面色潮红地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随即对那位待命的衙役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还有小半个时辰,午时三刻一到,我就要人头落地,可别错过时辰哦~♥”

无独有偶,南天门外的剐龙台上,泾河龙王敖霜也在等待着自己午时三刻的终结。

【等一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虽然敖霜是做好了违背天条被惩罚的心理准备才抗旨变动雨量的,但她不曾料到这惩罚来的如此之快。按常理所说降雨这种小事上出了差错,不仅本就难以被发现,即便真的因此获罪,也应该有一大串的流程要走才能执行死刑,很难不怀疑自己被卷入了什么巨大的阴谋,而那个神算先生怕是也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不过敖霜此刻也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思考这背后的缘由,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正摆在她的面前。

【为什么……完全感受不到……】

在那条金色绳索的束缚下,敖霜不仅动弹不得,甚至完全发不出声音,就连身体似乎也不属于自己了。生性好淫的敖霜本打算靠着冒犯天条,享受一下那传说中的死亡高潮,可真的被压在这剐龙台上后,在这天兵天将的注目之下,这具日日行淫的美肉竟然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情欲,任凭她在脑内如何回忆往日交欢的感觉,如何幻想自己的无头艳尸被肆意玩弄,情欲就仿佛墨水滴入海浪中一般,顷刻间消散无踪。

【我就要这样……死了吗?】

转眼间午时三刻将至,剐龙台前金光乍现,一个身穿官袍的老人赫然从金光中走出,只见他精神抖擞,手持宝剑,口中还念念有词:

“你犯天条,合当死罪,我奉天命,斩汝残生。”

说罢举起宝剑,大步流星朝剐龙台而来。

而一只不起眼的蝴蝶,却不知何时穿过了天兵天将的重重包围,悄然落在了敖霜的肩头,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美龙王顿时犹如遭雷击一般全身颤抖了起来。

宝剑高高举起。

也许只是凑巧,抑或是命中注定,就在那再度装作普通民众的巡河夜叉将肉棒在袁梦蝶的小穴内来回抽插的时候,午时三刻已至,等待多时的衙役手起刀落,袁梦蝶甚至没来得及说出遗言,只是轻哼了一声,就被斩断了纤弱的脖颈,而那失去了四肢的无头尸体瞬间便绷紧了全身仅剩的肌肉,抵达了人生中最后一个高潮的同时,剧烈收缩的小穴也让巡河夜叉忍不住射在了她的体内,只不过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是没机会再享受这份快感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梦中斩龙的贤相也将宝剑砍进了敖霜的脖颈,只不过在那只蝴蝶的影响下,不仅将美龙王束缚住的金绳掉落在地,那吸走她情欲的肃杀之气也被吹散,之前积累的快感如海啸一般涌进敖霜的大脑。

【这是!哦哦哦哦哦!要去了!但是也要死了!能赶上吗!让我先高潮啊~~~~~♥】

尽管依旧不能说话,但恢复了身体行动能力的敖霜条件反射地想要站起来,用双手去尽情抚摸自己渴望被肉棒插入,爱液横流的蜜穴。

削铁如泥的宝剑锋利无比,完全无视了敖霜的行动将她的头颅斩下,只剩下那接受了大脑指令的娇躯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在数十万天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中,脱去衣衫,将手指探进蜜穴深处,一边从那挺拔的双乳中泌出乳汁,一边尽情地自慰起来。直到那无头的身体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液,蜜穴中又喷高高地出一股水箭,才意犹未尽地倒了下去。

【谢……谢……你……】

这便是那美龙王敖霜的臻首,从云中坠落在长安城的街头前,最后留下的一丝意识。

至于袁梦蝶,没人能说清楚她的尸体究竟去了哪里,有的人记得一阵妖风刮过,她的身体和四肢都化作了一大堆蝴蝶随风而去,而有的人记得那风里传出了她放荡淫乱的笑声和夜叉的叫骂声,而更多的倒霉蛋甚至完全想不起她是谁,似乎她真的出现过,又似乎是一场如此逼真的梦境。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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